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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登天录-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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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忆起乔飞飞的胡闹之举,不禁相视一笑。那画面之中,卓老乃是个不中用的干巴老头子,不提也罢,柔儿却是个千娇百媚的可人儿,吹拉弹唱样样皆精。田砚不过看得几眼,心中又是澎湃,坚强尽复,忍不住再来攻挞。
方月娥却将他推了出来,不依道:“你们这些男人,尽是色胚,见着标志的娘儿,总是转着龌龊念头。”
田砚脸上一红,忙道:“我哪有如此?便是不瞧这个,我一样也能再来。”说着竟真的再不看那影像,急急就要攻进。
方月娥却往旁边一扭,合得紧紧,笑道:“砚儿,你且说说,你与那卓老相比,哪个强些?”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等事情,谁肯认怂?更何况那卓老本就是个绵软货,此事天下皆知,乃是一桩大大的笑柄。便听田砚闷哼一声,说道:“那还用说?你也忒看不起我,竟拿他来说嘴,待会儿总不能放过了你!”
方月娥嘻嘻一笑,说道:“强与不强,到时一看便知。”拿过蜃影珠,道力一卷,已是消去了其中所存的旖旎风景,将其置在塌边的石桌之上,处于激发之态,正正对着两人。
田砚脸上一红,心中却是止不住的兴奋,早已按捺不住,扑上来便是一阵猛攻。方月娥迎合一阵,便让他躺好,说道:“你日后哄了博家妹妹上手,便将这一段拿给她瞧,总要让她晓得,男人应该怎生伺候。”说着便将两人缓缓剥个干净,俯低身子,一路往下,拿一张小嘴叼弄。
田砚长叹一声,轻抚着一头青丝,说道:“忘雪定然是不肯的,我若拿了出来,只怕要吃好大的挂落。”
方月娥牙上用力,将田砚刮得惨哼,爬上来说道:“你若不给她瞧,我便再也不让你这般舒爽。这丫头看着冰清玉洁,说不准骨子里却浪荡得紧。你依还是不依?”
田砚无法,只得含含糊糊的应了。方月娥这才罢休,又来含卷,弄得他快活无边。这一番,时候甚长,两人依着老黑那一本十年珍藏,换过好几番花式,才告止歇。
两人心满意足,便将蜃影珠拿过观看,见着自家那一副沉迷模样,脸儿皆是通红。方月娥叮嘱道:这东西你可莫要丢了,若让人捡了去,我……我便死给你看!”
田砚忙点头道:“你放心罢,我自会好生保管,便是没了性命,也不能丢了它。”
方月娥甜甜一笑,靠在他怀里,指着那画面说道:“砚儿,你那hua儿,尺寸当真可观。”
田砚豪气顿生,在她身上捏了一把,问道:“怎样?你舒不舒服?”
方月娥却不答他,只问道:“你却欢不欢喜与我一起?”
这男人与女人,在榻上所想,果然全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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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八章 聚合()
这一番欢愉,两人皆是疲乏,不知不觉间相拥而眠,待到醒来之时,已是第二日早间。两人洗漱穿戴一番,便携手出了洞府,只见山间薄雾缭绕,冷风徐徐,一轮淡淡红日好似盐蛋黄一般,鲜嫩可喜,顿觉精神一震,相互说笑两句,便依着往日习惯,往田铿坟前洒扫。
只是今日走到坟冢之前,两人都觉心绪有些异样,好似做了一回偷摸鬼祟之事,让人逮个正着。方月娥见田砚默默呆立,心中隐隐有气,冷冷道:“这许多事情,都是我自家寂寞空虚,按捺不住,与你全然无关,这总可以了罢!”说着便掉头离去,也不知跑到哪里散心去了。
田砚微微一叹,对着坟冢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茫然道:“老爷,你曾说过,言我所想,践我所言,是为吾之道。我与月娥确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你却会不会怪我?”说到此处,鼻间已微有酸意,又是重重几个响头磕下。
他几月未曾归家,虚生亦是不在,这坟冢之上已落下好些尘土灰迹。他打来山间清泉,细细擦拭一番,眼见一切回复如初,这才微微露出些笑意。但随即又想道:“这坟冢就算再新,老爷离开的日子,总在一天天增多,我念起他的时候,却在一点点变少。”忖到此处,心里便是一痛,暗道:“都说人死如灯灭,没了就是没了。就算再亲再近之人,时日一长,总会渐渐淡忘。人活一世,究竟为了什么?来时赤条条,走时光溜溜,便是在这世间留下再多东西,自家也瞧不见半分,只得孤冢一座,黄土一堆,身前身后名,又有谁会真正在意?”
他心情愈发低落,苦笑道:“老爷,你我总有再见的一日,到时我老老实实,任你责罚就是。”说着又恭恭敬敬行过一回大礼,这才缓缓离开。
他却哪里晓得,这坟冢之中只余虚生的残尸,至于田铿的法体,早被花澜盗走,一应痕迹,皆被紫阳遮掩,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昨日他回返洞府之时,未曾见得紫阳,今日自然要去拜见一番。行到乱石堆中,便见紫阳悠然坐在凉棚之下,微笑着望来,似乎正在等他。
行过了礼数,还未及言它,便见紫阳怀中飞出一物,在半空中滴溜溜打着盘旋。他定睛一看,却是一块铜镜碎片,与自家身上那块质地色泽尽皆相同,也不知是从何处寻来。刚想到这出,他怀中就是一轻,自是另一块铜镜碎片受到吸引,跟着飞了出来。
他在秘地之中经过一回镜纽与碎片相合之事,当下也不慌张,只听啪的一声轻响,两枚碎片已被那镜纽吸摄,合在了一处,只是其上裂痕尤在,周边亦是犬牙交错,差的甚多,现出几分狰狞。
紫阳见状,便是哈哈一笑,吩咐道:“速速观想一番,将其融入法相神通之内。我却想试一试,是不是真如你所说的那般结实。”
田砚亦是振奋,连忙将碎镜执在手中,闭目凝神,默运体修观想之法。他身具九魂,与这破碎铜镜天生便有一分亲密牵系,观想起来极是便利。不过片刻之间,识海之中便有一块似有若无的碎片虚影显现而出,一个盘旋之下,已钻入下方迷雾之中,飞速变小,来到那体修小子头顶,与原本的法相合在一处。
睹其形貌,正与他手中所持的碎镜一般模样。只是先前的一部分稍显清晰,后加入的一半却隐约模糊,此乃观想之法砥砺时日不同的缘故,待到时候一长,相互交融,自然无此弊病。
田砚却懵然不知,就在他闭目凝神之时,紫阳将袖袍轻挥,便有一团小小的乳白光点甩出,钻入那破碎铜镜之中,不见了踪影。正是老童子虚生被害后,遗下的那一道神魂。也不知他悄悄来这一着,有何用意。
人道体修的法相神通与剑修的本命飞剑极其类似,虽然一经认主,便终生不可更换,但若要以此为根基,改进增益,却是无妨。田砚眼见两枚碎片合一,法相成就,已是大喜,再想到还有许多碎片散落在外,这一手神通尚存偌大的进步空间,心中更增豪气,当下便将崭新的法相召出,嘿嘿笑道:“还请师叔验一验成色,将它打飞,算不得本事,若能劈碎,才算真好汉。”
紫阳若无其事,只笑道:“你小子休来挤兑我。那屠战既然打不碎,我恐怕也难竟功,只是不劈上一劈,我手里总要发痒。”说话间,便有一柄古朴紫剑化现而出,铿然一声,当空斩下。
紫阳这一剑劈下,自有吸摄之力,两物相交,只是定在半空,全无声息,更无吹枯拉朽之势四下传导。田砚见这绵软架势,还道师叔留手,正要开声催促,却陡觉脚下地面微微震颤,细细一番感应,竟发觉整座穿云峰都在随之抖动,放眼往峰下望去,已有无数剑光腾空而去,惊惶查探。
他不禁暗暗咂舌,再往半空看去,两物却依旧宁定不动,好似这天大的动静与它们并无半分干系。就只这片刻功夫,那抖颤之感已是愈演愈烈,直震得人脚底发麻,崖上亦有细微裂痕现出,碎石哗哗坠落,溅起一片烟尘。
紫阳哈哈一笑,说道:“你这法相果然了得,我若再不收手,只怕这山峰就要崩掉大块,穿云回来见了,必要寻我的晦气。”手上一招,便将紫剑收了回去。那震颤顿时止歇,来得突兀,去得更是迅捷。
紫阳又道:“这法相虽然打不烂,但你道行却是太低,根本持不稳当。若遇上高手,最多只能帮你挡得一击,便要给打飞了。”当下便将博东升赠送铜镜碎片之事说了,又将博忘雪即将出任掌门的消息讲出。
田砚听罢,便是一声长叹,心道:“我现下道行低微,虽有师叔与穿云大哥相助,却总是借了外力。也不知何时,我才能堂堂正正挡在众人之前,为他们遮风挡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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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九章 噎住()
只听紫阳说道:“这两枚碎片虽合在一处,但裂痕尚存,这天下间,也不知谁能修补融合。”
一听融合之语,田砚忽的心中一动,想起田九斤孵化之前,乔飞飞那一套双卵融合之法来,说道:“乔老那里有样奇物,或可试上一试。”当下便将当日的情形说了一遍,其中重点,自是那吞蛋的鲶鱼。
穿云听罢,也不晓得这鲶鱼是何来历,便催他快去试上一试,便是不成,也可与乔飞飞细细参详一番,以此老天马行空的想法,触类旁通之下,或许就有收获。
说到此处,田砚便再不多待,拜别了紫阳,往经阁赶去。路上鬼使神差,竟又往昨日那一方湖泊兜了个圈子,眼见无人,这才带着几分失落,惆怅离开。
如今乔飞飞得了自由,岂会老老实实留在经阁,田砚扑了个空,便向执事弟子打听,这才晓得昨日众人在此耍乐一番,早就腻歪,今日一早便吵吵嚷嚷,说是要给雷奔奔多装几对小脚,想来应是往豢养神行兽的所在去了。
田砚懒得去寻,想了一想,便行到经阁之外,在山林间飞速掠个来回,手上已是多了一大捧鸟蛋,大小不同,色泽也是各异。做完这遭,他便径直往乔飞飞的静室行去,在屋内狼藉之中好一番寻找,终是拖出一只鱼缸,其内盛着淡银的液体,静卧一只三尺鲶鱼,鳃壳微微翕动,周身亦是随着呼吸闪现金光,若隐若现,正是将两枚游天雉卵合二为一的那条鱼儿。
田砚见这鲶鱼熟睡不醒,便取了一枚鸟蛋在手,在水面上摇晃弄影,另一只手则不住敲打鱼缸,咚咚作响。
如此呼唤一番,那鲶鱼却是不醒。他眉头微皱,便大着胆子将鸟蛋扔进了缸里,落在那鲶鱼的阔嘴之前。谁知那淡银液体顿时汩汩翻动,不过片刻,那鸟蛋的蛋壳便化作齑粉,随着那鲶鱼阔嘴翕动,俱都吸了进去。只余蛋清与蛋黄凝定不动,好似被一层无形的壳子包裹,好生怪异。
那鲶鱼吸入粉末,身上金光已是愈发显眼,不过片刻,便有密密麻麻的金色斑点浮现而出,小眼睁开,见着面前美食,二话不说,咕嘟一口,吞下肚去。这才自缸中跃出,蹿到桌案之上,咂嘴道:“好香好香,鱼爷爷已有好久未曾享受这等美味,小子,你可还有?”
田砚晓得这鲶鱼喜好摆谱,也懒得计较,便将那大堆的鸟蛋俱都拿出,供它享用。那鲶鱼顿时,阔嘴一张,不过三两口,已是尽入腹中。只见它拍着肚皮打了一个饱嗝,便有一把蛋壳碎末自它嘴中喷出,撒得满地皆是。
那鲶鱼伸出两只短鳍,卖力伸个懒腰,状及满足,半晌方才斜睨着田砚,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小子,鱼爷爷虽吃了你的东西,却不中你的奸计,想要收买我做事,还是死了这份心思!”
田砚却道:“我若是日日给你寻些蛋来,又当如何?”
那鲶鱼顿时长须抽搐,干咳一声,勉力拿住架子,说道:“小子,鱼爷爷观人向来有一套,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绝非奸恶之徒。所做的事情,想来也是有益苍生,福泽天下的善举,鱼爷爷若是帮得上忙,自会体谅你一片苦心。”
田砚听得好笑,将那破碎铜镜取出,说道:“这物事有一道裂痕,你可能将它修补得完全?”
那鲶鱼顿时豪气干云,说道:“此乃小事一桩,鱼爷爷号称铁胃铜肠,无物不能消化,待我将它融上一融,还你个囫囵好货!”鱼尾一弹,高高跃起,已将破碎铜镜吞下肚去,再落到桌案上时,却是不住翻滚打跌,猛力干呕一阵,惊惶叫道:“不好,鱼爷爷让这物事卡住了!你傻看作甚?还快来帮忙!”
田砚亦是大惊,连忙将鲶鱼摁住,伸手往其喉中掏摸,才一触碰,手上便是剧痛钻心,好似摸到一块烧红的烙铁。他猝不及防,臂膀一掼,已将鲶鱼甩了出去,急急查看自家手掌,就只这短短瞬间的功夫,已有几处腐烂,深可见骨。
他现下的体修功法已至第六境还丹,一身皮肉堪比精铁赤铜,便是六七品的法器迎面打来,也可硬挨两回,放眼六道之内,已算得登堂入室,小有成就。如今不过一眨眼,便在这鲶鱼腹中受此创伤,其中威力,竟不下于血雨天劫。他额上已是出了一层冷汗,失声道:“怎的这般厉害?你这肚腹,却是用什么做的?”
那鲶鱼身处窘境,却还不忘吹牛,得意道:“早与你说了,鱼爷爷肠胃惊人,消融万物,你可是当做了耳旁风?活该你吃亏受伤!”话到此处,又是一阵哇哇干呕,叫道:“小子,这回只是意外,这劳什子张牙舞爪,不好入口。你先取它出来,下回鱼爷爷有了防备,必要将它化作一堆铜汁!”言罢便是蹦跳不停,鱼尾拍得啪啪作响,当真成了上岸的鱼儿。
田砚皱眉道:“你这肚腹太过厉害,只怕我还未取出东西,手已经没了。”
那鲶鱼大急,忙道:“快去寻那老东西,他必然有法子救得鱼爷爷脱险。”
只听门边忽有人冷笑道:“我若再听到一声老东西,便看着你活活噎死,做个上好的标本!”正是乔飞飞领着一行人回返而至。
那鲢鱼连忙改口,乔爷爷唤个不停,扑腾势头已是不住颓弱,呼喊之声亦在渐渐降低,只怕再也撑不了多少时候。
乔飞飞这才冷哼一声,手上绿光摇曳,拉成一道丝线,探入那鲶鱼腹中。嘴上却向田砚损道:“你小子才长得几根毛,也来学人乱捣鼓?这鱼儿没了倒是无妨,我却生怕弄死了你!”
田砚讪讪一笑,便将自家打算说了。就这几句话的功夫,乔飞飞手中丝线收回,已将破碎铜镜拉扯而出,其上尖利处多有鲜血碎肉,想来那鲶鱼已是伤得不轻。此老这一手神通乃是自身的不尽木体所化,虽然亦被那鲶鱼的肠胃消融吞噬,但生生不息,随去随长,向来不惧损毁,正是这鲶鱼的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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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章 悠闲()
他将破碎铜镜举起,细细打量一番,便点头道:“算你小子有些想法,这点子总是不赖的。只是这傻鱼就算再死上百回千回,也难得补全。”
田砚将破碎铜镜拿过一瞧,只见其上裂痕依旧,也看不出什么变化。他晓得此老所言必有因由,便探出一股道力,在其间寻索。这破碎铜镜乃是他修习法相神通的同参之物,可谓稔熟非常,稍一凝神,便觉出那一道裂痕已然圆润平滑了少许,改变虽极其微小难查,势头却是向好,竟当真有融合的趋向。他心里一喜,便向那鲶鱼问道:“你家住何方?可还有其它同族存在?”
那鲢鱼见乔飞飞在此,面色不善,便不敢端架子,又呸呸吐出些血沫子,说道:“自然是有的,不过我被捉之时,年纪还小得很,哪晓得家在何处?”
乔飞飞也道:“这傻鱼乃是我花了些道晶,向一个过路的小修买来的,现下已过了几十年,人早就没了影子,只怕已是死了。”眼珠子一转,便向温天君与小花问道:“这傻鱼乃是你们畜生道的根脚,可曾有过耳闻?”
温天君将胸脯一拍,说道:“没听过也无妨,到时我自会向表姑姑求肯,她老人家神通广大,什么事办不成?必能给你们一个交代。”
小花却生怕它将话说得太满,只道:“我畜生道地域辽阔,有许多大妖蛰伏不出,便是我家大王也管束不来,你们也莫要抱太大的指望。”
乔飞飞似对那表姑姑的身份有所猜测,嘿嘿笑道:“你们只管去说,若能寻到,我这边自有天大的好处奉上,必让你家大王开怀。”
众人皆是好奇,纷纷相询,乔飞飞却笑而不语,一副高深莫测之状。
眼下这铜镜碎片只得其二,还有七块流落在外,若凑得齐全,还是猴年马月之事,真要融合,也不急于一时,田砚只是暗暗记在心里,便听那鲢鱼说道:“小子,我此番为了帮你,受伤极重,你若不赔些汤药费出来,却是天理不容!”
乔飞飞却冷笑道:“整日里吹嘘你那一副肠胃了得,不想却是个不中用的货色,干脆腌做一条腊鱼,味道必然不差。”
那鲶鱼顿时大惊,叫道:“我其实好得很,不过开个玩笑,你竟听不出来么?”扑通一声,跃进水缸之中,再也不敢动弹。片刻之后,身上金光便告隐没,已是睡得熟了。
田砚笑了一笑,便拿眼去打量雷奔奔,果见其腹下又多了好些肉足,心中也是高兴。此事最合胡上墙的心意,便听这精怪嘿嘿笑道:“剑王老爷子忒也小气,非要留下一对传宗接代。若要我说,雷兄这一回立下天大的功劳,这世上便该只剩它一只神行兽,才是最好不过。”
乔飞飞哼道:“似博老头那等抠索性子,只怕要心疼得几月睡不好觉,想来也是爽利。”
此事过后,再也无话,聚过几日,温天君与小花便来告辞。众人一意挽留,两只大妖却道离家日久,要与表姑姑相聚一番,众人也就不好再劝,大摆了一桌宴席,送它两个欢欢喜喜的走路。
博东升也被邀来参席,眼见温天君脚下推的乃是一个普通个头的道晶,已是心痛得无以复加,耷着脸叹道:“老头子免费让你住了一两百年,将一处上好的矿脉掏空挖尽,不想最后却让人家摘了桃子,你可对得起我?”
温天君大喇喇说道:“这有何难?改日等我回来,再建一座上好的地宫,推一个更大的送你就是。”
博东升却连连摆手,说道:“你还是莫再来了,你与这小子沆瀣一气,就算推了出来,只怕也要便宜了他,老头子只有倒贴的份儿。”
众人皆是过命的交情,言笑无忌,这一顿吃喝酒足饭饱,面酣耳热,直依依不舍将温天君与小花送出老远,方才回返。
接下来几月,过得风调雨顺,舒心无比,田砚每日里除了在紫阳教导之下砥砺修行,便是与方月娥厮混耍乐,间或找些借口偷偷摸摸跑出,寻着博忘雪卿卿我我。方月娥看在眼里,也懒得戳破,任他逍遥快活。
乔飞飞则携着老黑与胡上墙,在万剑门中敲诈勒索,变本加厉,弄得一众弟子风声鹤唳,一见三人到来,便是望风而遁,屁滚尿流。博东升蒙他相救,又将他关了十几年,心中总是有愧,也就听之任之,只是暗地里忍着肉痛,对一众弟子多做补偿,息事宁人。
忽忽之间,便至仲夏,田砚修行不缀,借着体内剑气与极品道晶之力,剑修功法距离第六境还丹已是不远。而博忘雪凝炼五枚剑丸入体,道行更是大进,已然叩境还丹,再上一阶。
博东升喜上心头,将门中琐事整顿一番,便将代掌门之位传给了博忘雪,由张婉梅从旁相辅。他这一回得了教训,再不给陈若松安排俗务,让这弟子万事不用理会,只管清净修行,专心用功,也好早日定鼎长生。
一众弟子虽觉这决定来得突兀,但一来博忘雪在门中甚有人望,向来持重公正,二来此番营救掌门,免去门中大祸,功劳非小,三来更有张婉梅这等德高望重的元老坐镇,督促教导。议论一阵,也就欣然接受,并未掀起太大的波澜。
博忘雪少年老成,对万剑门感情也深,这担子虽重,她却不愿推辞。她年纪尚幼,阅历还浅,但颇具大将之风,断事之能,在张婉梅提点之下,殚精竭虑,总算将门中事务理得井井有条,顺畅无碍。博东升看在眼里,只觉老怀大慰,想起不知所踪的刘空竹,又是一声叹息。
博忘雪除了处置俗务,修行亦不能丢下,两边一忙,闲时自然就少。如此一来,便只有田砚一人叫苦,往往隔着十天半月,方能见着可人儿一面,说话之间也是行色匆匆,不得亲近,叫人好生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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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一章 别离()
这一日,远方忽有喜讯传来,却是穿云与飞来飞去大婚在即,邀请众人前往安魂国一行,观礼热闹一番。
众人自是大喜,草草收拾一阵,便由雷奔奔驮了,飞快赶去。只有博忘雪事务缠身,不得亲至,只备下一份大礼,聊表心意。
博东升见那请帖上并无自家名号,晓得穿云心结未解,对万剑门还有成见,便哼道:“老头子不去也好,省得又要送出一份礼钱,亏也亏死了。”自去洞府闭关修养不提。
田砚有陌上信物在手,将沼泽中的门板变得轻飘飘,出入安魂国自是便利,不过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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