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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养成记-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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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刘志忠做了左丞相不过三年,刚刚站稳脚跟,正要施展手脚、大展宏图,突然冒出来个丁忧,心中对肖瑶自然十分愤恨!

    那熬药的丫鬟,自不必说,没两日便被酷刑折磨死在大牢里。

    刘志忠心中尤不解恨,把张罗着请小神医的老婆也给狠扇了两个耳光,就差写休书了!

    刘志忠虽心有不甘,到底祖制不可违,哭哭啼啼地还是跟着棺材回南方老家守丧去了。

    曾经门庭若市的刘相府,立时门可罗雀、风光不再了!

    轩辕离道:“这刘志忠走了,也是好事,此人本事不大,却最擅左右逢迎、溜须拍马之事,又是个好大喜功之徒,没得父皇被他遮了眼!”

    肖瑶一头黑线,“他走了,你以为这是我的功劳?”

    “否。”轩辕离摇头,“天助我也。”

    第二日,月华便回来了。

    肖瑶看了月华捎回来的肖文的信,吃了一惊,随即又红了脸。

    晚上见了轩辕离便恼了,“岂有此理!哪有下聘到女方、而女方不知道的?你这是蔑视我!我不依!”

    轩辕离便搂了肖瑶,额头抵住额头,笑呵呵地说:“我还不是怕你害羞?若你不依,我现在再聘你一次可好?”

    肖瑶噘起嘴巴,杏眼圆睁,看着笑意盈盈的轩辕离,好奇道:“如何聘?”

    轩辕离两臂用力,便把肖瑶抱上了床,身子压过来,俊脸微低,便吻了下去。

    肖瑶羞红了脸,身子热热的,想反抗这个无赖,却又舍不得。

    肖瑶听着耳边男人的喘息,悄悄送上自己的舌,两人如嬉戏的鱼儿、交颈的鸳鸯,沉浸在热恋的爱河里不能自拔……

    这一日,徐氏又来,便是复诊了。

    肖瑶看了上次的病历,便想起这人是轩辕离的舅妈。

    徐氏这次乖多了,见肖瑶,不再刁难,也没有过多可说的,只是肖瑶问一句,她便答一句。在不知情的人看起来,二人没有任何关系,竟是标准的大夫和病患之间的对话了。

    徐氏这次老实,不代表心甘。

    上次羞惭而去,是突然被肖瑶揭破了身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等回到家里,跟身边的婆子和女儿们细细地说了,才想起肖瑶称呼自己“舅母”!

    徐氏怒从心来,气呼呼地骂道:“和阿离八字没有一撇呢,竟敢如此不要脸面。况且,就算阿离收了她,最多是个侧妃,胆敢当面称呼我‘舅母’!她也配!”

    几个女人便在一边添油加醋,“就是,这丫头实在太胆大妄为了!”

    “仗着自己有点儿医术,竟敢胆大包天地自封为王妃了!”

    “只有正妃才能喊,她却喊了,不是自封王妃是什么?”

    “是啊,要不是这样自以为是,怎敢喊娘‘舅母’呢!一个农女,真是不要脸!”

    “夫人,可不能容她这般放肆,若是传了出去,我们陈家的小姐……”

    “是啊,娘。莫不如去宫里找贵妃娘娘……”

    “我们家娘娘也不会放着她不管的,您不如去求个尚方宝剑来!”

    “对啊,姑姑肯定会向着陈家的。再说,表哥他选妃之事,爹说也没几日了。”

    ……

    几个婆子、女儿一捣鼓,徐氏果然进了宫。

    见了陈贵妃,试探了一下陈贵妃对肖瑶的看法,见陈贵妃颇不以为然的样子,徐氏便大了胆子,将那日去医院见了肖瑶后,自己的遭遇说了说。

    果然,陈贵妃勃然大怒,“什么?她胆敢称呼你‘舅母’?!真是太无法无天了!都是阿离那小子宠的她!嫂子,你放心,我自然会替你出了这口气!”

    有了陈贵妃这个未来婆母的尚方宝剑,徐氏对肖瑶更不放在心上了。

    这次过来,看病是一方面,以胜利者的身份来看失败者,求个心里舒坦更重要。

    肖瑶却不知这女人的心态,看了一下徐氏的情况,比上次好了许多,道:“继续服用上方三日。”

    三日后,没想到这女人又来了,一见肖瑶,便气呼呼地道:“你这方子我吃了这么久,莫不是出了问题。”

    “怎地?有何不适?”

    “日间抓后均不起皮疹,但觉心慌心跳。”

    肖瑶再讨厌这女人,对待病情还是非常认真。

    听徐氏说身体不适,肖瑶便给她细细地号了脉,又看了舌,道:“舌质淡红、脉细数。改用益气养阴、调和营卫法。”

    略一思索,肖瑶提笔便给她写了新处方,“党参、麦冬、当归、白芍、云苓、防风各二钱四分,五味子一钱,黄芪四钱、桂枝二钱、大枣四枚、生姜三片。”

    写完,交代给她,“再用六剂。”

    徐氏翻了个白眼,一脸怀疑,道:“怎地和上次的药方完全不同?莫不是糊弄我的?六日后再不好,我可不依。小小的几个风疙瘩,竟让我吃了半个月的药!还花了那么多钱!”

    肖瑶冷冷的,“既然到医院了,病人就要听大夫的!没听说前几日刘丞相的爹怎么死的?就是丫鬟没按照我说的法子熬药,便送了病人的命!你也要试试吗?”

    徐氏便白了脸,怒道:“你这丫头,青天白日的咒我!”

    肖瑶耸耸肩,道:“是你自己自找不痛快,我可没有打算说这些!”

    月照、月华便偷偷笑了,姑娘最是个毒舌的!陈夫人惹了姑娘,别想得了什么好话去!

    徐氏怒气冲冲,本想一走了之,可是转身看到自己的女儿,便道:“淑娴,你先过来,让她看看。”

    陈淑娴是陈权长女,陈相府的大小姐,年龄已有十七岁,之所以这么大了尚未婚配,不过是在等轩辕离。

    陈家女儿有四,长女陈淑娴十七、次女陈淑慧十五,都是陈权嫡女,徐氏所生。

    陈府另有两个嫡女,陈淑琴十六岁、陈淑贞十四岁,却是陈贵妃的二哥、陈权二弟陈乾所出,陈乾是南风国太仆寺卿,掌管皇帝车马、牲畜之事。

    陈府另有适婚的庶女几个,便都没有资格入宫侍奉皇子了。

    陈贵妃自然属意自己的亲侄女入宫,陈家女儿对轩辕离或轩辕煜不会二心,娘家的势力便可日增,且在宫中也是自己的助力!

    突然冒出个肖瑶,轩辕离被这狐狸精勾得,竟连皇宫都不回了!

    陈家的几个女儿听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再加上徐氏的一番渲染,陈家的几个女子便更是好奇,此次淑娴和淑琴便跟着徐氏过来一瞧。自然,看病是最好的借口。

    肖瑶这才抬头看着面前的两名女子,个个长得如花似玉、衣着光鲜,说不上倾国倾城,倒也仪态万方。

    听徐氏喊,年龄稍大些的那个便羞答答地应道:“是,娘。”

    哦,是陈家的女儿呀。陈淑娴!嗯,我记住你了!

    徐氏之所以对自己如此大的敌意,八成是为了眼前的这两个女儿吧?

    古代表兄妹成婚乃亲上加亲,轩辕离是皇子,尚无正妃、侧妃,陈贵妃娘家的侄女自然是第一人选,看这两个丫头尚未嫁人,说不定正等着入宫为妃呢!

    第一次见面,自己又是给她们瞧病的大夫,若不是阻了人家的什么好事儿,这俩丫头干嘛看自己的眼神又好奇、又嫉妒、又愤恨呢?!

    见陈淑娴坐好了,肖瑶边给她号脉边问:“你哪里不舒服?”

    …………

    我如此勤勤恳恳,就没个打赏的吗?呜呜呜……

311。311 众人下乡() 
陈淑娴俏脸含春,两腮抹些胭脂桃红,弱态含娇、眼横秋波,嫣红的小嘴微微一撇,娇声道,“我这病啊,御医也看了不少次,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姑娘不是人称‘小神医’吗?想必医术了得,我不说,小神医自然晓得。 ”

    肖瑶冷笑一声,“医术再高,也要讲究个‘望闻问切’。望,我看了你的面色,可惜香粉抹的太厚、胭脂涂的太红,望不出什么来!”

    陈淑娴闻言便咬起了嘴唇,怒道:“你!”

    肖瑶却不管她,只是接着说自己的,“闻,我只闻到了刺鼻的劣质脂粉香气,听到的也是矫揉造作、娇媚撩人的声音!”

    月照和月华、薛娜便偷偷地捂嘴笑了。

    “问嘛,你又难以启齿。”

    徐氏也怒了,用手一指肖瑶,高声道:“肖瑶,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难以启齿的病!”

    肖瑶一脸无辜,耸耸肩,摊开两手,道:“她既然不愿意说,不是‘难以启齿’是什么?还有,我告诉你,记住啊,随意打断别人讲话是很没有教养的表现!”

    徐氏这下更是气得嘴唇哆嗦着,怒气冲冲地用手指点着肖瑶,大怒:“你……你你,太猖狂了!”

    肖瑶看着两眼含泪、好像受了多大屈辱的陈家大小姐,微笑着说:“那么就剩下切了,好吧,劳烦大小姐,把尊贵的皓腕玉手伸过来!”

    听了如此一番话,徐氏和陈大小姐早就气得脸色紫涨、呼呼直喘,嘴唇直哆嗦,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旁边的陈淑琴到底不是当事人,尚未失去语言功能,见肖瑶伶牙俐齿,心中暗暗气愤的同时,倒也不敢再小瞧肖瑶了。

    见徐氏和陈淑娴都气得说不话来,自己当然要帮上两句。

    想到这里,陈淑琴忙上前一步,道:“肖姑娘莫要如此刻薄,我大姐是你的病人,如此说并未有错。肖姑娘既然是大夫,必常怀慈悲之心,如此不修口舌之德,哪像个神医做派,竟如市井泼妇一般了!”

    见陈家把自己当成泼妇,肖瑶冷笑一声,身子往后边椅子背上一靠,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心中十分厌烦,小脸上却笑意盈盈。

    看着陈淑琴,肖瑶柳眉一挑,“看装扮,你也是陈家的女儿吧?你们母女三人不像来瞧病,倒像是过来踢馆、砸场子的,对付这种流氓地痞的做派,我的一贯做法是痛打落水狗!你们要不要试试?”

    徐氏便白了脸,怒道:“肖瑶,你莫要猖狂!宫里的娘娘根本不把你当回事儿,只有你自己把自己当成香饽饽!农户贱民之女,不过会些医术,就敢如此拐了皇子,妄想当王妃!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说着,拉起椅子上低声饮泣的陈淑娴,“淑娴,我们走!看她猖狂到几时?!”

    肖瑶望着三人的背影,声音不高却清晰,“轩辕离不仅会娶我当王妃,且今生只有我一个女人!”

    三人突然一起住了脚,转过身来,个个一脸震惊、不敢置信地看着肖瑶,好像肖瑶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肖瑶却不再看她们,转身对小厮说:“喊下一个病人进来!”

    徐氏根本不信肖瑶的话,一边拉着一个,三人一起出了医院,气呼呼地上了马车。

    见陈淑娴哭哭啼啼、陈淑琴一脸丧气,徐氏怒道:“别哭了,走,进宫找娘娘去,让姑姑给你们出气!这个死丫头,你们等着看,我非弄死她不可!说什么,阿离这一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哈!真是做梦!”

    陈淑琴忙点头,“伯母说的是,肖瑶口出狂言,根本就是脑子有病!表哥他是皇子,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呢?要是只娶她一个人,我和姐姐怎么办?姑姑都答应我们,让我们进宫了!”

    徐氏安慰道:“她的话岂能当真?她想嫁给阿离还是做梦呢!岂能管得了你们的事?再说了,娘娘是阿离的亲娘,岂会随便让他娶个农女做正妃?”

    陈淑娴擦擦通红的眼睛,咬着嘴唇,“可是……”

    “阿离喜欢,最多留个侧妃的位子给她就是天大的恩惠了!你们两个,给我打起精神来!”

    ……

    第二日是十五,肖瑶便歇息了,自有陈医官在医院支应。

    肖瑶通知了薛娜,轩辕离通知了轩辕煜,等大家都到齐了,在小院里用了早饭,便带着一众侍从往京郊的庄子上来。

    这个庄子却不是拥翠别院,而是轩辕离所得的千亩良田所在的庄子,一个叫八里台的地方。意为离京城八里之遥。

    八里台因近京城,人口便很众多,是个近两千人口的大庄子,住得倒很集中,看起来房舍俨然,铺开的摊子便和胡家庄差不多大小。

    因朝廷赏赐,庄子的人和地便早早地就做了规整,并把村长当了庄头、所有的庄户便成了轩辕离的佃户。

    大家知道良田易主、自己也换了东家,个个高兴,因为新东家可是南丰国战神、平西王轩辕离啊!

    众人甚至觉得,自己的腰都比别村人的腰粗了!

    轩辕离一众人出了城门,直奔城北而去,八里台在京城北部。

    本就离着京都很近,众人也不着急,早起的太阳还不是太毒,空气又凉爽又清新。自进了京城就没见过农田和庄户的众人,个个都欢呼雀跃起来。

    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轩辕离,俊脸上也露出微微的笑,看着肖瑶和轩辕煜二人正如出了笼子的小鸟一般,眼神里便充满了宠溺!

    果然,带他们出城是做对了!

    众人慢悠悠地骑着马,见到路边有花有水的地方,轩辕煜便会跳下马来戏耍一会儿,终于,八里台庄子上的房子便遥遥在望了。

    肖瑶转头看了看一脸笑意的轩辕离,以眼神示意,“可是到了?”

    轩辕离眉毛微挑,点头道:“下马吧。”

    肖瑶便搭着月照的胳膊跳下马,众人便都下了马。

    放眼望去,庄子上的千把亩地刚刚收割罢麦子,地里一副光秃秃的颓败模样。

    轩辕煜指着寸处地里的几个孩子,得意地问轩辕离:“二哥,你猜那几个孩子在干什么?”因为距离寸,轩辕离只能看见几个孩子一会弯腰,一会儿直腰的,还真不知道大热的天,没有家长,一群孩子在地里干什么。

    “能干什么?还不是跟你一样淘气!”

    轩辕煜便得意起来了,一脸骄傲地道:“我却知道,他们是在拎着小筐捡地里散落的麦穗!”轩辕离便懂了,点点头,转头看向得意洋洋的轩辕煜,笑着问:“可是在胡家庄时见过?”

    轩辕煜啧啧有声,“何止见过,我还干过呐!当时,把我晒得呀!还有,我的手都被麦芒扎出血了!对了,还有我的脚,鞋子都被麦茬戳破了!”

    肖瑶轻声道:“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轩辕离看了肖瑶一眼,这丫头,什么时候都有话说。

    轩辕煜便道:“嗯,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浪费粮食。我在胡家庄打的麦子都拿到宫里了,让御膳房做了面食给父皇、母妃吃了,他们都大大地夸奖了我一番呢!”

    说着,轩辕煜一脸惋惜,叹了一口气,“唉,可惜,二哥你没吃到!”

    “只要知道爱惜粮食,便会体恤百姓!”

    “主子,你们先在树下阴凉地方站站,我去打听打听阎庄头住在哪里。好请他来见过主子。”

    江山见轩辕离颔首,便朝着拾麦穗的小孩们走去。

    小孩们听得他是来找庄头的,便给他指了指打谷场的方向。

    江山摸了摸答话那孩子的头,便一路小跑着回来了。

    “那个答话的孩子说,大人们都在麦场上打场呢,属下先带主子去庄院里歇着,再去喊阎庄头去见主子吧。”

    朝廷既然做了赏赐,除了良田千亩自然还有一处庄院。以备轩辕离下乡来巡视时小憩,或是炎炎夏日避暑小住。

    轩辕离一行高坐马上时,已经远远的望见那处青砖瓦面、高大惹眼的庄院,听江山如此说了,也就笑着应声:“庄院里是什么样子也该去瞧瞧。”

    主仆几人就重新上了马,慢慢地朝着那座庄院去了。

    那些孩子见京中来了贵客,也没心思拾麦穗了,早飞跑着回村报信。是以,众人才来到庄院门口,便见两个年近三十的庄户妇人迎了出来。

    轩辕离气度非凡,自是好认。

    两人见月照笑吟吟地扶着肖瑶下了马,再看轩辕离看肖瑶的眼神,自是个主子了。

    肖瑶却未上头,是个姑娘装束,可见不是王妃。

    两个年轻妇人忙跪下磕头,“见过王爷、姑娘!给各位主子请安了!”

    “嗯。”轩辕离淡淡的。

    两人却不敢起身,稍大一些的那个便介绍她们自己的身份,“我们的公公便是这里的庄头,奴婢是阎志家的、这是奴婢弟媳,阎寸家的。我们妯娌两个现管着这庄院打扫。”

    “两位,快起来吧,以后别自称奴婢了。”

    肖瑶微笑着让二人起了身,便跟着二人一路进了庄院。

312。312 阎家父子() 
众人自然跟随在身后,一路

    轩辕煜便道:“比拥翠别院大些,却还不如胡家庄好!”

    院子不算小,一排六间大瓦房、足足也有三进。看样子,也不过是十年八年的房子,还是挺新的。

    再说了,农村嘛,地面广,院子都是挺宽敞的。

    一进院便有个挺大的院落,干干净净,有两颗百年古树,蓬蓬如盖,院子里便很阴凉。

    院中的边边角角还种着许多常见花草与藤萝、蔷薇,比起城里的院落来,瞧着是既痛快又凉爽。

    “不知王爷、姑娘大驾光临,家里没提前做什么准备,各位主子若不嫌弃,奴婢们便备些凉茶,还有井里吊着的甜瓜,主子们便尝一口,可好?”

    肖瑶看看轩辕离,见这个龟毛的没反对,便点点头,笑道:“好的。”

    阎志家的便笑着引轩辕离、肖瑶、轩辕煜薛娜到正厅里落了座,叫自己的妯娌去井中取甜瓜,自己则去厨房烧茶。

    江山见这庄院里还算妥帖,也就低声跟轩辕离告了退,出门直奔打麦场找阎庄头去了。

    肖瑶喝着茶与阎志家的闲聊着,来来去去没几句话,也将这庄子过去的营生摸了个清楚。

    庄子带着的一千亩地,种的全是小麦,前几天庄子上的小麦全部收割完毕,这几日劳力们都在打麦场打麦呢。所以,村子里没有太多人。

    因为知道主子们近日要来,两人这两天便留在家里打扫收拾。

    此时,收过的麦子都在麦场上堆着,连着几天都是极好的大晴天,暴晒了七八日正好可以打场;最近村里劳力们都在场上打麦,有些家户已将打好的麦子归置到粮仓里,就等着交租了……

    “我看村里都还没有犁地,是顾不上还是有别的事?”

    从京城来时的路上,她已经瞧见了许多农人都在田中忙活着,或是点豆种玉米,或是犁地翻田,为何这个庄子上却将大片农田荒着,难不成往年也是收了麦子就闲着了?

    阎志家的似乎看出了肖瑶所想,立刻低声笑道:“其实也不瞒姑娘说,我们原来的主家便管得我们佃户紧……”

    说着,唯恐轩辕离生气,便偷偷瞅了轩辕离一眼,见轩辕离低头喝茶,貌似不关心的样子,阎志家的便对肖瑶说:“现在,王爷成了庄子的东家,我们自然要等着王爷的示下。”

    肖瑶点头,“是该这样。”

    “若是没有特别要求呢,我们就还跟往年一样,种上秋季的杂粮,豆子啦、玉米啦、红薯啦,无外乎就是这些。要是王爷和姑娘有什么吩咐,奴婢们便通知庄上的农户们。”

    肖瑶笑:“你做得很好,我这里确实有些话要说。王爷他也顾不上这些,种庄稼的事,我也不是很懂行。不过,种植药材的话,我却是行家。所以呢,咱们这个庄子上的地,都要种上药材。”

    阎志家的便有些吃惊,“药材?奴婢们却根本不懂得如何打理药材的事儿,万一……”

    肖瑶却笑:“无碍,第一次都不会,我会请师傅过来的。到时候,在庄子上还要办药厂。你先给大家伙儿透个信儿。”

    阎存家的一脸夸赞,道:“这庄子交到姑娘手上,也算是投了明主了。看姑娘一脸富贵像,却不知竟是个种药材的行家。种药材定比种庄稼收成高,我们的日子也更好过些。”

    “嗯。”肖瑶笑着对满脸庆幸的二人道:“两位嫂子,以后庄子上的人来药厂做工,我还给开工钱的。只要好好干,我保证,庄子上每一户人家的日子都会富裕起来的。”

    两人忙摆手,“姑娘不敢如此称呼,奴婢们实在担当不起。”

    轩辕离插话道:“顺着她,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两人便一起说:“谢王爷、谢姑娘。”

    两人早看出来了,眼前这姑娘,气度不凡、貌若天仙,又得王爷恩宠,定是未来王妃啊!

    “打麦场上的麦子估计也都快打完了,王爷和姑娘且稍等,等我们公公过来拜见主子们。姑娘正好交代他一声地里要种什么药材……我们这些庄户人家,收了麦子就种秋粮,实在是舍不得地闲着,姑娘吩咐了差事,大家伙儿也好忙乎起来。”

    不管种什么种类的药材,靠着这一千亩地多赚些钱才是最重要的。

    京里来的贵人主子们不管让种什么,咱们都得听,庄户人家全靠着这些地吃饭呢,一年只种一茬麦子,有了口粮,秋天的收成才是来钱的东西啊!一年的零花、娶媳妇、嫁闺女,全靠秋季的收成!

    “两位嫂子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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