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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养成记-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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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得这皇帝与自己是什么关系,能见上一面自然最好。
夜里,江山偷偷过来了。
原来,打探了消息后,便滞留在北齐。后来准备回国的时候,接到轩辕离传信,几人不日将出访北齐,是以江山便在津口等着了。
流霜自然知道江山的行踪,却也不去管他。
肖瑶有些期待,晚上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还以为流霜会过来找自己呢,或许,是他请自己来的。等着朝堂上见?
第二日,众人吃了早饭,便被带着入了皇宫。
北齐的皇宫,肖瑶看起来和南丰皇宫气势差不多,也没什么稀罕的。
轩辕离却暗暗记住了宫殿布局、道路纵横、假山水流……
“我们会不会去给皇上磕头?”
“不会。虽说是请来的贵客,你没有品级,无须进入大殿。”
果然,众人留在殿外,北齐的使臣入宫上朝,禀报了南丰小神医已到。
流霜冷着脸,无可无不可地哼了一声。
那使臣便楞了。
原来,请肖瑶过来乃大皇子与几个朝臣擅自所为,并未经过朝议。
流霜本不欲肖瑶卷入北齐政乱,是以一直未认肖瑶。
收到丁元春的密信,流霜便在朝堂上发了火,责怪流泉,“请南丰的乡野女子过来诊治,岂不是拿父皇的命开玩笑?”
大皇子流泉却说:“南丰小神医肖瑶之名广为传颂,不试怎知?莫不是太子不愿诊治父皇吧?”
拿“孝”之一字,大做文章。
所以,使臣走后,北齐的朝堂上自然吵了一次,这使臣却不知。此时见太子不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流泉步步紧逼,道:“小神医既然来了,我北齐自然不能慢待了贵客。”
流霜狠狠地瞪了大皇子一眼,只得道:“速请小神医后宫诊治。”
那使臣方战战兢兢地去了。
肖瑶等人正站在外头,见那使臣一脸涨红地出来了,还有些奇怪,他激动个什么?
未及细想,便被宫人带到不远处的后宫。
轩辕离等人持剑,自然不能入内,月照、月华被检查了无凶器携带,方和肖瑶一齐入内。
宫殿阔大,寒气逼人。入了内殿,方暖和了。
宫女带着三人,脚步轻轻地入了皇帝寝殿。室内温暖如春,却空气污浊、药味难闻。
有御医正守在床边,见肖瑶过来,忙起身相迎。
肖瑶见是昨晚吃饭时见过的御医,貌似姓王,便道:“王大夫,室内须通风换气才好。”
那王大夫便有些犹豫,正要拒绝,突然听到床上的皇帝大声地咳嗽起来,忙转身看视。
肖瑶见那御医抬手轻轻地抚着皇帝的胸口,嘴里轻声询问道:“皇上,可好些了?”
可见也是个真心关心皇帝的御医。
肖瑶往床上看去,只见宽大的龙床上躺着一个垂暮的老人,年纪看起来不过五十多岁,脸色却憔悴得很。
刚刚咳嗽过,脸色涨红,青筋爆出,胡子上还有晶亮的口水,身边的宫女正拿锦帕给他擦拭。
“皇上,小神医来了。”
皇帝便把浑浊的眼珠转过来,看着床边站着的肖瑶三人,一脸探究。
肖瑶此时带着白纱的幕离,面目并不是很清楚。
轩辕离知肖瑶跟流月相像,是以让肖瑶戴了面纱。因肖瑶是未婚女子,戴面纱见皇帝,并不算失礼,更何况肖瑶是北齐皇宫请来的贵客。
皇帝嗓子里发出沉闷的一声,“嗯。”
王大夫便知道,皇帝这是准了。忙示意肖瑶坐,自己轻轻地拉过皇帝的手,放在脉枕上。
肖瑶便不客气地坐了,细细地号脉,“左三部弦大、右寸关滑而无力,尺弦木火生风、气上撞心,喉间有声,下元不摄,痰逆上膈中,气运力乏。”
王大夫点头,见肖瑶收了手,说了皇帝的病情,“皇上多日来,心中悸热、烦渴、肋疼、咳多、涎痰,小便多、大便尚泄。”
322。322 流霜心思()
肖瑶眉头紧紧皱起,北齐皇帝竟是重症肺病!没有抗生素,肺部炎症可不好治!
“可有午后低热、乏力、咳血、食欲减退,体重减轻、盗汗等症状。 ”
王大夫眼睛一亮,到底是小神医,这些症状竟然就知道了,忙回道:“正是。”
肖瑶心中一沉,“果然!怕是肺结核,真的是肺结核!”
肖瑶看了床上的皇帝一眼,尽量稳住心神,声音如平时一般沉稳,“王大夫,皇上可有高烧?”
当肺部病兆急剧进展播散时,可有高热。那时,便已经到了肺结核的晚期!
“尚无。”
肖瑶便松了一口气,看来,不会这么快。
自己来了,这皇帝估计撑个一年半载的还不成问题。
古代把这个病叫肺痨,死亡率相当高。因为传染,一般人对这种病人都敬而远之。
看现在的情形就知道了,一国之君,眼前伺候的不过一个大夫,一个宫女,其余人等都站在殿外。
妃嫔、皇子没有一个过来看望的。大夫来了,总该有个亲人过来问问情况吧,却没有。
从医者的角度来看,避免与这类人接触是对的,可是肺结核病人也不是一直处于传染期。
堆玉龙床上、锦缎绣被中,气息奄奄的皇帝,抬起眼皮,看着肖瑶,浑浊的眼睛里有着强烈的渴望。
“听说,这丫头是南丰名震朝野的神医,大费周章地请了来,若是医术高,自己可撑到年后,若是连她都不成,自己不日便要龙游入海了……”
肖瑶看着这垂暮的老人,不由得生出了怜悯之心,“两个儿子只怕都想让他早些死吧?自己无论如何救他,也不过一年的命了。”
肖瑶抬笔写了药方,“地骨皮、丹皮六钱,麦冬三钱、金钗石斛二钱、牛膝、茯各一钱二。”
王大夫看了,问:“去火之方?”
“阴虚以至火动,午后低热,至五更便身凉。时而有汗、时而无汗,觉骨髓中内炎,饮食渐少,吐痰如白沫,人以为骨蒸之痨瘵也,实乃肾水不能制火。故先去内热。”
王大夫连连点头,“受教了。”
“一日一剂,水煎服。连服4剂可内热轻。”肖瑶看着王大夫,道:“四天后再视情况定药方。”
王大夫忙命那宫女派人煎药。
肖瑶道:“可配以针灸。”
王大夫忙取了身边针包,道:“小神医请讲,我来吧。”
“取孔最、尺泽、内关。平补平泻法,持续运针五个呼吸之间,留针两刻钟。每日一至两次,大咯血时,可一日三次。”
肖瑶退后,王大夫放下帘子,便开始行针。
肖瑶道:“如能出现口干、咽喉发凉、前胸发紧最佳。定要及时询问病患感受。”
“是。”王大夫答道。
三针行完,王大夫留针。
肖瑶看着四周紧闭的窗帘,道:“呼吸还须外面气息最好,如此门窗紧闭实与病情无益。还是开窗透气吧。”
王大夫便看床上皇帝的脸色。
皇帝因咳嗽得多,声音有些嘶哑,却支持肖瑶的说法:“呼吸憋闷,便开了那窗吧。”
见皇上无不适,肖瑶便坐下等着。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王大夫取了针。问皇上可有肖瑶说的“口干、咽喉发凉、前胸发紧”等感受,皇帝却摇头。
不大一会儿,宫人送了药来,王大夫尝了一口,又等了一会儿,才扶着皇帝小口喝了。
一碗药下肚,皇帝在床上又咳嗽了一阵,吐出的痰虽依然带着血丝,但是皇帝的眼神却貌似有些精神了,看肖瑶的时候竟然炯炯有神的!
王大夫心中很高兴,小神医果然神技过人!
皇帝依然声音嘶哑,“多大了?”
这话是问肖瑶呢。
“十六了。”
没几天就到十六周岁生日了呀!
“师傅呢?”
“回皇上话,我师傅已经仙逝了。”
“家里呢?”
皇帝因肺部不适,尽量说话简短,其实是非常想和人聊聊天的。不用阴谋算计,省劲儿。
肖瑶是大夫,自然是修过心理学的,更清楚一个生了病的老人的孤独,特别是得了肺痨的皇帝,平时能和谁毫无顾忌地聊天呢?
很多病人需要“话疗”,是非常正确的!
自己家里的情况,北齐肯定是打听得清清楚楚的了,试想一下,谁敢请一个不知来历的人给皇帝瞧病呢?
皇帝此时问,不过还是想跟自己聊天罢了。
肖瑶便笑了,声音轻柔,“我的家在南丰国明城胡家庄,家里有爹娘、两个弟弟。我弟弟们,大的一个十六岁了,小弟弟才六个月!皇上,您肯定想不到吧?”
皇帝便有些苦笑了,心中暗道:“果然是个半大的孩子,自己有什么事想不到呢?做了一辈子皇帝,见到的、听到的,全是老百姓不知道的稀罕事!一对相差十几岁的兄弟算什么呢?”
“我小弟弟好可爱,可惜我好久没见过他了。等从北齐回去了,我要回家看看爹娘和弟弟们。这次过来的时候,直接从京都到了津口,为了皇上的病,我也算是过家门而不入了。”
说着,肖瑶看着皇帝的脸色,微笑着说:“我是个称职的大夫吧?”
皇帝便扯了嘴角,道:“赏。”
肖瑶有些黑线,这些人这辈子说的最多的字不是“赏”便是“杀”吧?
那宫女便应道:“是。”
转身出了大殿,不知道跟门口的人说了什么,便听得脚步声渐渐远去。
一会儿,那宫女回来,便呈给肖瑶一个托盘,上面安安静静地蹲着两个银光闪闪的大元宝!
我晕,大概是一百两一个的,这么大个头,看着就喜庆!
肖瑶看了床上的皇帝一眼,忙道:“长者赐、不敢辞。肖瑶谢皇上赏。”
抬手便接过,收好。脸上的笑更灿烂了。
皇帝心里便有一丝得意。
肖瑶道:“皇上可休息片刻。午饭后,我再来看视。”
皇帝被折腾了一番,胸口舒服多了,却也有些乏,困意袭来,很快就睡着了。
肖瑶便告辞出殿。
王大夫不敢离开,那宫女送肖瑶到门口便又回去了。
轩辕离等人正等在外边,见肖瑶笑吟吟地出来了,都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那使臣便带着众人到了不远处的一处宫殿,让稍等。
肖瑶方知道,流霜等人尚未下朝,却已经知会过了,下了朝,流霜会见自己一面。
是以,众人要在这里等上一等。
估计是问问皇帝的病情吧。
那使臣也是个聪明的,并不问皇帝的病情,只拿好茶招呼大家,众人便说些闲话打发时间。
果然,时间不长,外面便有人过来通报,“太子驾到!大皇子驾到!”
众人便起身等着。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脚步声响。
那使臣和北齐的宫人们便“呼啦”一声,都跪下了。
肖瑶转头看看轩辕离,轩辕离顶着江潭的一张脸,冷若冰霜,毫无下跪的意思。
肖瑶自然也假装不知。
流霜大步进来,扫了跪着的众人一眼,道:“平身。”
流霜自然坐在了主位上,然后才看向肖瑶一众人,道:“众位请坐。”
一年未见,这丫头竟然变化颇多。虽带着白纱的幕离,却难掩绝色容颜。身量也高了不少,身材凸凹有致,果然是个大姑娘了。
流霜眼神扫过肖瑶的发髻,便微微转了眼。
不是自己送的那套头饰啊……
肖瑶也在打量流霜。
和一年前比,依然那么英俊不凡,只是脸色苍白,身体好像又瘦削了些。
这男人的病只怕又加重了吧?
“这位便是小神医吧?”
肖瑶一愣,这货搞么子?假装不认识?
哦,随即了然,不愿让人知道二人有过交集,也好。省事儿啊!
再说,旁边一人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的男人又是谁啊?
“世人谬赞。小女子肖瑶。”
流泉在旁边插嘴,一脸好奇地看着肖瑶,问道:“哦。听说你医术了得,在南丰国颇为著名,不知道擅长哪科?”
流泉貌似已有三十岁了,留着两撇小胡子,脸倒是非常英俊,不过看着让人不怎么舒服。
因为他看肖瑶的眼神,有探人**的嫌疑。
“肖瑶乃是乡野村姑,医术了得不敢当。不过凑巧治好过几个疑难杂症,不知道怎么名声就传到北齐来了。这次,被你们请了来,实在是惶恐啊。”
流泉却笑了,声振屋瓦,“哈哈哈,好个小神医!不张狂,好!只是,小神医莫要自谦,神医便是神医,听说父皇已经大好了?”
肖瑶一惊,转脸看向一脸冰山的流霜,又转头看向流泉,道:“大皇子此言差矣,一副药不敢说可以治好皇上的病。大好,实在是不能。不过呢,肖瑶定竭尽全力,帮皇上过了这个年。”
众人便都明白了。
肖瑶已经说得非常明白了,皇上肯定可以撑到过年,至于过完了年,是何种情况,就不好说了。
流霜心中便有些急,“若年前父皇大行,自己便可登基,到时候便可接肖瑶回宫认祖归宗。如是父皇拖一日,自己便要忍一日!”
323。323 平西王醋()
流泉也有些吃惊,“没想到这小神医竟如此有把握,本来御医们都说,父皇也不过只剩一个月……”
想到这里,忍不住悄悄地瞅了流霜一眼。 “哼,你的如意算盘也落空了吧?看来,请这小神医过来果然对了。嗯,这下倒要好好谢谢轩辕钊了!哈哈哈!”
流霜岂会不知流泉的心思,却假装没看到流泉脸色的得意之色,转眼看向肖瑶,“有小神医这话,流霜便放心了。”
“皇上病重已久,我们尽人事听天命吧。再说,我并不能治愈,只是尽我全力延长他的寿命而已。”
这话是说,皇帝必死无疑,只是比你们预计的要晚一些罢了。
流泉便道:“小神医,父皇此时如何了?”
“皇上服了药,王大夫做了针灸,已经睡着了。”
肖瑶想想时间,道:“此时,只怕已经醒了。”
老年人白天睡觉也就是打个盹,不会一睡几个小时的。
流霜温润的眼神柔柔地看着肖瑶,道:“午膳便在宫中用了,我为你接风。”
这话听来,有些亲密。
果然,话音一落,肖瑶身后的轩辕离看向流霜的眼神便有些犀利了。
流霜是何等人,立即觉察了。便扫了轩辕离一眼,见这侍卫竟有些脸熟的样子。
流霜不动声色地起身,出去了。
流泉笑着对肖瑶道:“晚膳我来请小神医用饭,以示谢意。”
同样,不等肖瑶回话,跟着流霜大步走了。
两人自然是去皇帝寝宫看视。
二人一前一后地相跟着来到皇帝寝殿,果然皇帝已经醒了,此时竟下了床。
王太医小心翼翼地跟在旁边,唯恐皇上倒下。
那宫女也亦步亦趋地跟着,捧着托盘,上边摆着痰盂、帕子、茶杯诸般常用的手边之物。
二人见了,都是一惊。
“父皇。”
“父皇,你起身了?”
皇帝便转过眼看看二人,“下朝了?”
声音虽然依旧嘶哑,却明显感觉有力了许多。
“是,父皇。”
皇帝便突然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流霜上前递过帕子,皇帝吐了,流霜低头一看,血丝明显。
众人便都皱起了眉头。
其实,大家都知道皇帝的身体是已经病入膏肓了。请肖瑶过来,不过是为人子的孝心。
人有生老病死,皇帝也不例外,早晚是要去的。
大夫所做的,不过是延长几天重症之人的命罢了。
此刻,见帕子上的血红刺人,人人心中悲凉。
王大夫便垂了头。
流霜上前扶了皇帝,道:“父皇何苦劳累,还是躺着吧。”
对于这个生身父亲,流霜毫无感情,甚至是有恨的。
母妃出身低微,在宫中颇受磋磨,生了自己,也没有受宠,不久便香消玉殒了。
自己是被流月姑姑看顾大的,父皇对自己几乎是个陌生人。不过逢年过节的时候,远远地瞧上一眼。
五岁时,连流月姑姑也不见了。自己哭闹着,父皇派人找了几天,后来便不了了之。
小小年纪的自己在宫中竟如弃儿,病重差一点死去的时候,也没见父皇过来瞧过自己一眼。
大皇子嚣张跋扈、残忍暴虐,尚未登基,便民怨冲天,终于被父皇削了太子封号。
十年隐忍和筹谋,自己终于成了太子!
势力日大、羽翼渐丰,却始终被大皇子一党嫉恨和打压。
自己没有舅家势力的后盾,苦苦支撑到现在。若是顺利登基,便可寻机将大皇子一党一网打尽!
那丫头来了,却会尽全力救治,父皇在世,自己不能登基,这计划便要延迟。
大皇子在一边虎视眈眈,自己却动他不得,如若落了口实,实在于已不利。
自己却做不到库依木那样,弑父登位……
皇帝坐到了床上,问流霜道:“朝中可有事?”
“日前,南丰派使者前来,约谈边界之事。今日朝堂之上,众臣再议,儿臣已允了。”
“何时?”
“十日后,儿臣亲自去明城商谈。”
“嗯。也好。咳咳咳……”皇帝说了几句话,便又开始咳嗽起来。
流霜伸手抚着皇帝的后背,眼中满满的都是担忧。
流泉在一边看着流霜的表现,眼神里却都是鄙夷。
“西诏的国土归于北齐,自不能再放手。必保一分不失才好。”
“是。父皇。”流霜扶着皇帝躺下。
流泉忙过来给皇帝拉上被子,结结实实地盖好了。
流霜见皇帝面露疲惫之色,便告辞了。
谁愿意跟一个患重症肺痨的人多呆呢?
流泉却不走,陪着皇帝,不知道想说些什么,流霜也懒得管他,自己走了。
出了皇帝寝宫,呼吸着外边的新鲜空气,流霜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便朝着肖瑶之处走去。
一年多不见,需要说的话实在太多。
来到宫中,肖瑶几人正在说笑,听流霜来了,众人便住了声。
流霜进殿,不动生色地先扫了轩辕离一眼,随即淡笑着转向肖瑶,道:“小神医,请随我来。”
肖瑶有些诧异,不知道流霜要干什么,却知道他必有话说,便起身跟上。
众人自然相随。
走了不远,转到另一间大殿之中,众人看见摆满了饭菜的饭桌,都明白了,原来是要用午饭啊。
流霜和肖瑶入了座,轩辕离等人却不能,自然在身后站着。
肖瑶便有些不自在。周围站的都是人,真是别扭呢!
貌似自己出墙被老公抓住似的!囧,怎么会有这奇怪的想法呢!
那使臣却对轩辕离等人说:“众位请那边入座。”
隔间便有饭桌,正是为他们准备的。
那使臣见流霜和肖瑶入座了,自己领着众人往那边走。
月照、月华自然要留下伺候,肖瑶却道:“无碍的,你们只管去吧。”
两人只好走了。
流霜和肖瑶便各吃各的,谁也不说话,竟是陌生人一般。
隔壁的轩辕离便没有听到两人的任何对话。
好个食不言!
轩辕离便有些恨恨的、酸酸的。连几次那使臣说话都不理。
江水和月照几人便偷偷地笑,“不知道主子竟会如此!”
众人一顿饭都食不知味,流霜却吃得满意。
面对着肖瑶,吃糠咽菜也是香甜无比的!
饭毕,流霜便请肖瑶给自己看视,道:“不知道小神医可否给本太子诊治?”
肖瑶自然应了。
流霜便传太医,拿自己的脉案过来。
这样,众人便又被请了出去。
殿内唯留流霜、肖瑶和那太医了。
轩辕离便又心中泛酸,碍于身份,却只得耐着性子等着。
肖瑶细细地给流霜做了四诊,心中有些沉重。
和一年前比,这男人的病不仅未见减轻,反而愈发严重了!
肖瑶开了方子,道:“胃之病,不仅关乎饮食,和其他很多事物都有关联。太子还须把心思放轻松些为好。”
流霜便微微笑了,眼神柔柔地看着肖瑶,轻声应了,“嗯。”
你便是我不能轻松的心思之一,不能如愿以偿,如何放下心思?
肖瑶见这男人貌似没听进去似的,便有些恼,恨声道:“若是一意孤行,不听大夫劝告,总有药石无效的时候。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
见肖瑶俏脸生怒,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流霜眼神熠熠生辉,嘴角微微上翘,俊脸上满满的便都是笑,“嗳。”
肖瑶见这男人还是不痛不痒的样子,贝齿咬着红唇,杏眼便瞪大了,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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