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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养成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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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蜂拥地挤到病人担架前一看,哎呀,果然,担架上的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男人三十多岁,一看就是穷苦人家出身,此时虽然一脸病容,但是眼神清明,怎么看也不是将死之人

    神医果然是神医

    病人家属都欣喜万分,那中年妇女哭得说不出话来,看见肖瑶来了,拉住担架上男人的手忙放开,“噗通”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咚咚咚”地只管一个劲儿地磕头不止,肖瑶拉都拉不住

    肖瑶叹息了一声,“大婶,我还小,受不住您这样。快起来吧,不要折了我的寿。”

    “嗳嗳。”中年女人听了这话,方才起身,感激涕零地望着肖瑶,嘴唇哆嗦着,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满脸泪痕,额头都是泥土,也顾不上擦一擦。

    肖瑶拍拍中年妇女,蹲身翻开病人的眼皮看了看,又搭了一下脉,微笑着说:“已经没有大碍了,照着原方再吃一剂即可。回家好生养着吧,等到了夏季大忙时节,千万注意不可操劳过度,更不可出汗过多。”

    汗多伤津,于此病人特别不利。

    “是是是我们记住了”病人家属忙不迭地应道。

    说到出汗,有人想起刚才肖瑶所说“一剂汗止”,再看担架上的病人,刚才还满头满脸的汗,此时竟然都不见了

    “神医出言非虚,你们看,病人的汗都落了”

    “果然神医啊”

    “今日见到神医真是幸甚幸甚”

    人群中赞叹声此起彼伏

    被人冷落在一边的钱有成冷冷的眼神看看病人,看看肖瑶,胸膛急剧起伏,喘着粗气,暗暗咬牙,“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个小丫头,尚未及笄,竟然有如此高深的医术老夫都判了死刑的人,被她一剂还阳”

    “还阳”钱有成突然心中一动,“说不定是回光返照呢”

    钱有成上前一步,讪笑着说:“回春堂的人参都是千年老参,疗效非凡,吊命的效果还是很好的。”

    肖瑶一愣,此人心思之深、脸皮之厚也是千古奇葩

    病人性命垂危,他竟然在这里给自己家的药材做广告更可恶的是,他竟然向众人暗示病人此时不过是被人参吊着一口气,是回光返照

    “不是参汤吊命,是痊愈”肖瑶俏脸一沉,纤细的身子转过来,看着钱有成,“如果不相信我的医术,我可以让你心服口服。”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又大为兴奋,天哪,这是要现场比拼

    病人家属看着钱有成,人人都有些不快,这钱大夫自己治不好,还怀疑神医的医术,真是太不道德了

    钱有成却不管不顾,有些兴奋,好吧,你找死就死得难看些吧。

    “愿闻其详。”

    肖瑶冷笑一声:“无他,不过是略等一个时辰罢了。”

    哼一个时辰后,病人再服一剂,就会自己走着回家了死老头子,让你自己打脸吧

    正说着,中年女人红肿着眼睛,擦着眼泪走过来,虽有泪痕,却是一脸愉悦,“神医,病人现在能吃东西吗”

    “病人说饿”

    这是好现象,说明身体的各项机能正在恢复。

    中年女人点点头,“是啊,刚才孩子他爹说饿了,他两天两夜没吃饭了。”

    “先给病人喝一碗糖盐水,再进食馒头、稀粥、蔬菜。分量不可多。”

    “嗳嗳。”中年女人点点头,兴奋地回到担架前,柔声细语地问男人:“你想吃什么”

    病人听到了肖瑶的话,虚弱地低声说:“听大夫的。”

    病人的大哥站起身来,“好,我去给你买。”

    “不用。”肖瑶对那男人说:“把他抬去饭馆吧,他可以坐起来自己吃。这里地上凉,病人不宜久待。”

    众人惊诧,刚才差一点儿进了鬼门关的人,这么会儿功夫,可以自己坐起来吃饭

    “饭后再进一剂药汤,让他走过来见我”

    肖瑶无视众人,平静地又扔下一颗重磅炸弹

    钱有成脸色铁青,这个死丫头,这不是打我的脸吗真真是留不得

    病人家属们又惊又喜,心情复杂地抬着病人慢慢找饭馆去了。

    。。。

135 渣医被治() 
一部分好事儿的人跟着去看热闹,留下围观的众人再次炸开了锅

    “天哪我是不是听错了”

    “没错没错是让病人走着过来”

    “怎么可能啊刚刚那人都快”

    “谁说不是呢”

    “真服了神医这么小的神医”

    “不行,机会难得,我要让神医给我看看我的老寒腿”

    “对啊好不容易碰上神医,我也要让神医给我看看我的腰”

    “哎哎,别挤啊你们让让啊”

    “是我先来的,神医先给我看啊。 。。。。。”

    钱有成被众人挤到一边,揉着被众人踩疼的脚,看着疯狂的人群,差一点一口气没上来气晕过去

    “师傅”身后的徒弟及时伸手扶住钱有成,忧心忡忡地问道:“咱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看着”

    “看着师傅,咱们就这么看着她在回春堂门口逞能啊”

    “哼有她栽跟头的时候不过,现在不是正给咱们回春堂送钱呢吗”

    “她给咱们回春堂送钱”

    “蠢货你没看见那些病人进去医馆买药吗这么多人,都去买药,我们今天还要小赚一笔呢”

    “对啊”徒弟看着被肖瑶诊治过的人,都纷纷转身到回春堂抓药,咧咧嘴,笑了,“还是师傅您老奸巨猾”

    “啪”

    “哎呦不是,是老谋深算”

    “啪啪”

    “哎呦我说错了,师傅,是您眼光独到、想得深、看得远师傅您别打我了我扶您回医馆”

    江水黑着脸站在肖瑶身后,看着被一百多双眼睛虎视眈眈盯着的肖瑶,恨不得把这丫头捆吧捆吧装到布袋里

    干嘛这么大庭广众之下问诊啊,这么下去要摸多少个男人的手啊将军要是知道了,自己会被大卸八块、五马分尸、凌迟活剐

    不行,得想个法子怎么办怎么办

    江水大手摸着没毛的下巴,东看看,西看看,看到马车,眼睛一亮

    江水咳嗽一声,俯身在肖瑶耳边,低声说:“你坐到马车里去,让他们车下排队,一个一个来,否则哼”

    听到江水颇具威胁性的话,肖瑶气笑了:“否则,怎么样”

    “怎么样”江水咬牙切齿:“我飞鸽传书将军,说你对他不忠依将军的脾气,明天一大早,你出门就能看见将军的黑脸你信不信”    这一个两个的都是怎么了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啊

    肖瑶看着周围围上来的众人,气味熏人,再加上此时众人集聚在大街上,阻碍交通不说,确实也不是诊病的场所

    好吧,江水,我又败给你了

    肖瑶点头,低声说:“诊到那个病人回来为止,然后我们去松鹤堂。”

    说完,肖瑶起身,挑帘子上了马车,卷起帘子,对众人说:“大婶、大嫂们先诊,可以进到马车里来。”

    女士优先有木有

    “男人不能进”江水得意洋洋地一副打了胜仗的样子,抓起鞭子,对众人高喊:“我们在此多有不便,大家若是问诊的话,可前去松鹤堂叫号排队”

    众人哪舍得走,那病人没回来,好戏还没看完呢。

    一些围观的妇女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晕了

    本来女人们是挤不到前边儿去的,这下好了,女人不仅可以先诊病,还可以进到那马车里

    普通人家的女人一辈子也没有坐过马车呢再说,有些妇女病也可以和神医讲,要不,大庭广众之下哪里说得出口啊

    众人哪有二话,让开通道,第一个上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身体消瘦,脸色苍白,精神不好,眼下青色。

    女人上了车,肖瑶放下帘子,隔断了外围众人的视线。

    那女人半侧着身子坐在软靠上,眼神闪烁。

    肖瑶看女人局促,微笑柔声道:“有什么不舒服,只管告诉我。”

    “嗳。”女人突然眼眶一红,“做媳妇二十多年,婆婆一直不喜欢我,隔三差五的就打骂一顿。四天来胳膊腿都抽搐得厉害,感觉都很麻木,头痛头晕,光想哭,感觉活着没意思。心里烦得很,夜夜睡不着觉,吃什么也不香,胃也憋闷得很。”

    肖瑶点头,“精神疲惫,舌淡苔薄黄,脉弦。恙由情志失于畅达、肝气郁滞而至。”

    中年女人虽然不太听得懂肖瑶说什么,但是也明白神医说自己是郁结不快。

    肖瑶取出车中纸笔来,拟逍遥散加减。

    “柴胡一钱、当归二钱、白芍一钱、茯苓三钱、菖蒲一钱、夜交藤四钱、莲子心一钱、青陈皮各一钱、苏梗一钱、川楝子一钱、甘草一钱、生龙牡各三钱。”

    肖瑶把方子递给中年女人,叮嘱道:“要注意时时戒怒,心胸开朗,不要生气,多找人开解。否者药石无用。”

    女人点头,“多谢神医,我这病多久能好呢”

    “每日一剂,六剂后诸症大减,抽搐渐止,入晚可睡三个时辰左右。以后三日服一剂,再以十余剂即可痊愈。”

    中年女人感激涕零,撩起衣襟擦擦眼泪,掏出身上的荷包,放到车里,眼睛红红的下去了。

    肖瑶摇头,撩开车帘,“今日义诊,分文不取。”然后把荷包递给那女人。

    女人说什么也不接,连说:“不行不行,哪能让神医白辛苦呢”硬是把荷包塞到车里,拉着自家男人急匆匆地去了。

    于是,身后众人有样学样,没有一个不给诊费的,手头富裕的甚至整锭的银子都放下了。

    江水撇撇嘴,“死丫头其实就是个小财迷,这招明明就是欲擒故纵嘛”

    肖瑶正在车里专心诊病,突然听到外面乱起来了

    惊呼声,口哨声,鼓掌声,此起彼伏的怎么了这是

    江水在帘子外面笑着低声说:“姑娘莫惊是那个病人吃完饭走着回来了”

    马车里对面的女病人听到了,吃惊地“啊”了一声,看肖瑶毫无动静,惊叹道:“姑娘真是神医啊”

    肖瑶淡淡道:“诊病的事,我从不打诳语”

    马车外有人惊呼道:“你们快看真的是那个病人哎”

    “天呀,果然走着过来了”

    “我的妈呀这神医真是太神了”

    “刚才说什么让去松鹤堂我先走了”

    “我也不看热闹了,先去松鹤堂排队要紧”

    “对了,听说松鹤堂还限号呢,每天就看三十个,晚上可就轮不上了”

    “快走快走”

    马车前的人呼啦走了一大半,一个比一个走得快,大街上就见一群人疾奔而去,竟成了明城的一大景观。

    后来的很多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愣怔怔地瞎胡猜测

    “神医神医”

    病人和家属跪倒磕头,病人的妻子又哭又笑,惹得围观众人都红了眼眶

    谁没有生过病面对救了命的大夫,这种感恩戴德的心情想必都有过吧

    “师傅师傅”钱有成的徒弟一路喊着奔到室内。

    钱有成手一抖,茶杯里的水溅了一手,烫得钱有成“哎呦”一声,看着疾步奔来的徒弟,一声怒喝:“干什么一惊一乍的找抽呢是吧”

    “那个病人真的好了”徒弟不顾钱有成的咒骂,气喘吁吁地汇报:“是走着过来的”

    “真的”钱有成猛地起立,一阵头晕,看着满脸惊恐的徒弟,恶声恶气地地问道:“那个病人自己走了过来,是你亲眼所见”

    “是我亲眼所见”徒弟斩钉截铁地说,然后又一脸不忿地骂:“娘的现在那一家子都在马车外给那丫头磕头呢哼忘恩负义的东西,师傅您也治好过他”

    “少废话,带我去看看”钱有成说着,突然站住了,“我干嘛要去看”

    “师傅,那丫头说让您心服口服的”徒弟突然插了一句嘴,惹来钱有成的一记耳光

    “心服口服个屁她那纯属瞎猫撞上死耗子”钱有成气呼呼地重新坐了下来。

    “师傅,不好了”前堂抓药的小厮进来,一脸惶恐。

    钱有成老脸一皱,满脸不耐烦,“你又是怎么了”

    那小厮吓得一缩脖子,低声说:“那些抓药的人都不来了,听说都去松鹤堂了呢”

    “什么”钱有成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边走边嘀咕:“那丫头不诊治了吗马车去松鹤堂了吗松鹤堂松鹤堂”

    三人来到回春堂门外,就见马车前的人明显少了许多,病人一家还在地上跪着,说什么也不起来。

    肖瑶看到了回春堂门口站着的钱有成,却什么也没说。

    钱有成咬牙切齿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那家人,对着回春堂和自己指指点点的众人,气得呼呼直喘,眼前一阵阵发晕。

    过了今天,回春堂的名声又坏了一分

    肖瑶见病人不愿意起身,无奈,只得放下帘子,让江水赶车,朝松鹤堂去了。

    病人和家属们跪在地上,直到看不见马车的影子了,才相互搀扶着起身,簇拥着病人,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临走,众人看也没看回春堂和钱有成一眼。

    钱有成再次气得发昏,望着肖瑶的马车消失的方向,冷哼了一声:“哼肖瑶是吧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

136 又见流霜() 
青龙大街上一如既往地热闹非凡,肖瑶听着外面小贩们的各种叫卖声,忍不住挑开车帘,含笑看出去。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刚过午时的阳光略略倾斜,暮春的日头还有些春意,慵懒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楼阁房舍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郡都明城,增添了几分柔和与温情。

    坐在车里看风景,好像有些不过瘾,上次和爹娘一起逛街,也已经是好几天之前的事情了。嗯,下车去

    “江水,我要下车”

    “吁”江水止住马车,嘀嘀咕咕,“小姑奶奶,不能消停会儿吗人来人往的,撞到了怎么办”

    肖瑶却不理他,自己一个人慢慢地行走着,眼神随意拂过身前身后一张张或年轻或苍老、或清秀或世俗的脸庞,看各色衣着、观人间百态。

    听脚步踏踏,随人流如织,身边商贩们充满热情和蛊惑的叫卖声,孩童们天真无邪的笑闹声

    街边一个粗壮的大树下,肖瑶禁不住驻足,回望行人如水,复杂的眼神虚无缥缈,仿佛越过人群、穿过房舍,回到了自己那个一千多年后的时空

    肖瑶俏脸淡笑着,孤独的心却有了一丝寂寥

    兀自陷入沉思的肖瑶,不知俏身玉立的自己,已然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

    绿树下的少女身量尚未长成,乌发如瀑、身材苗条,淡紫色衣衫,俏脸巴掌大,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淡笑恬然、冷傲灵动。

    有风吹过,长发盈盈,竟如人间仙子

    冥想中的肖瑶忽心有所感,肖瑶猛地侧脸,朝街对面望去,果然临街三楼一窗窗帘微动,高大的身影倏忽隐去

    谁在盯着

    肖瑶望着那富丽堂皇、雕栏画栋的明月楼,微微皱了眉。

    “走吧。”

    肖瑶懒懒地上了马车,放下车帘,坐在软靠上,疲惫地闭了眼。

    爱谁谁吧

    窗后,流霜长身玉立,薄唇紧抿,玉指微动,挑开窗帘,望着慢慢消失的马车,叹了口气。

    放下窗帘,转头看着室内墙上悬挂着的姑姑少女时期的画像,耳边响起姑姑娇俏又慈爱的声音:“霜儿真是个俊俏的小郎君以后给姑姑做女婿好不好”

    “姑姑,什么是女婿”

    “嗯,这么说吧,姑姑给你生个小妹妹,长大了,做你的新娘子,要不要”

    “妹妹长大了,和姑姑长的一样漂亮吗”

    “是的,和姑姑一样漂亮”

    小男孩稚嫩的声音带着惊喜:“好啊好啊姑姑,你现在就生吧”

    “傻小子,姑姑刚刚成亲”

    流霜看着画像上流月温柔的眼神,喃喃自语:“姑姑,保佑我吧”

    春风卷进室内,吹落了檀木案几上的雪白信笺,蝇头小楷、聊聊几字:“事尚未明。今去医馆。”

    流霜弯腰拾起信笺,大手一握一扬,破碎的纸片如冬日的雪花,纷纷扬扬飘落一地。

    流霜整了整衣服,冲着门外道:“来人”

    暗一从门外闪身进入,躬身施礼,沉声应道:“主子,有何吩咐”

    流霜俊脸平静,低声吩咐:“备车去松鹤堂”

    “是”

    松鹤堂。

    高掌柜笑呵呵地站在门口,望着门外排着队的长龙,心里乐开了花。

    几个坐堂大夫在身边凑趣,笑着说:“哎呀呀,肖瑶这小姑娘真是厉害啊,上次坐诊,硬是打出了名气”

    高掌柜点点头,喜笑颜开,“可不是咋滴今儿个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刚才呼啦啦过来一群人,都挤到堂内嚷嚷着要挂号,倒吓了我一跳”

    “是啊大家听说肖瑶一会儿要来坐诊,人还没见到呢,嗬瞧瞧这队排的”

    “就是就是咱们松鹤堂现在不像个药堂,倒更像个医馆呢”

    “说的是,我们几个自从上次肖姑娘坐诊后,天天忙得不得了病人多的唻”

    “忙不好吗忙,才有钱赚”高掌柜得意地冲着几个大夫眨眨眼,“这个月咱们松鹤堂的利润比以往高了多少,你们知道不”

    “我们怎么会知道掌柜的,快说出来让我们高兴高兴”

    “等月底给你们分红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到时候,看你们高兴的,大嘴还不咧到耳朵后”

    “哈哈哈那感情好”

    “就是,只要银子多,再累也不嫌累了”

    几个人正说着,外面突然乱了,高掌柜慌忙出了大门,“咦,好像是肖姑娘的马车到了。”

    肖瑶一下车,就吓了一跳,只见松鹤堂门外排着长龙,人声鼎沸、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见自己下车,众人又是一阵骚乱。

    肖瑶问笑呵呵地迎接自己的高掌柜:“高掌柜,这些排队的都是挂了号的”

    可不止三十个病号只有一下午的时间,自己可不一定看得完啊

    “是啊是啊听说你要来,这些病人就排起队了。怕你累着,只挂了三十个号其他病人松鹤堂的大夫诊对了,肖瑶,今天怎么过来了”

    “算是路过。”肖瑶边往里走,边解释道,“刚才无意间诊治了一个病人,看大家挺热情的,再说在马路边也不怎么方便,就告诉大家到松鹤堂来了。麻烦高掌柜了”

    “这孩子,说什么麻烦不麻烦,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高掌柜佯装生气的样子,把肖瑶逗笑了。

    肖瑶和刘大夫等人打了招呼,高掌柜忙吩咐人准备桌椅,给肖瑶带到了室内。

    高掌柜可是牢牢记着大将军的醋劲儿呢

    高掌柜安排了一个年轻大夫给肖瑶当助手记录病案,派一个小厮引导病人就医、买药,安排刘大夫和另外一个中年的大夫负责给男病人针灸。

    可不敢劳烦肖瑶上手啦

    松鹤堂众人都忙碌起来,却也井井有条。

    病人虽多,并没有什么疑难杂症,不过是些常见病,诸如伤风感冒、腰酸腿疼、胸闷咳嗽、失眠风湿之类较为普通的病症。

    因此,肖瑶诊病的速度也快,不过一个时辰,就看了一大半的病人了。

    “歇会儿吧”高掌柜再次送上热水,体贴地招呼肖瑶。

    这小丫头可累不得,要是累坏了,大将军会杀人滴

    “也好。”肖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站了起来,活动活动腰部,又来回转着脖颈,嗯,是有些酸痛了呢。

    江水站在肖瑶身后,暗暗点头,小丫头真是能干啊干脆利索、胸有成竹,对病人又和蔼可亲又认真负责,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大夫以后她嫁给了大将军,我们大将军府里就再也不用担心病痛疾患了

    江水摸摸自己光滑的俊脸,得意地挑眉:“我家将军的眼光就是好啊哈哈哈”

    “江水,你在那笑什么呢想到什么好事儿了”肖瑶转头,看见江水一脸笑意,奇怪地问道。

    江水忙收了脸上的笑容,摇头道:“没事没事。”

    肖瑶掏出身上的荷包,递给江水,“你要是没事儿的话,就帮我到街上买点儿东西去”

    “买什么”江水拿起沉甸甸的荷包,揶揄道:“今天没少挣吧”

    “那是”肖瑶得意地一挑眉,“你也知道,我家正盖房子呢,二三十个壮劳力吃饭,肉菜米面什么的,你看着买吧。要五天的量。”

    “好嘞”江水痛痛快快地答应一声,转身出了房门,赶车去了。

    休息了一会儿,肖瑶又坐到了桌前,戴上口罩,“叫号吧。”

    脚步声响,肖瑶抬头,只见一个二十岁左右,年轻的蓝色锦袍公子走进来,肖瑶眼前一亮,好帅

    男人身着冰蓝的上好锦缎,雅致竹叶暗纹、浅蓝锦缎滚边,长发挽起,发髻正中横贯一根温润的羊脂玉发簪,价值不菲。

    肤色如玉,浓眉斜飞入鬓,细长的眼睛微微含笑,眸底竟如星河灿烂般的璀璨,一进门,眼睛就看向了肖瑶,再也没有挪开

    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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