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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养成记-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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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只得恋恋不舍地散了。
轩辕离眼睛饱含深情地看着肖瑶,肖瑶却转了眼,假装没看到。
轩辕离磨牙,今晚以后,不知何时再能拥她入怀?
一下子多了几十个男人,家里自然住不下了。
于是晚上暂时就安排在第二进,把孩子们的课桌并起来,就成了简易床,侍卫们身体强健,没有那么多铺盖,凑合一夜也无事。
于是,就住了下来。
晚上,轩辕离又和轩辕煜挤到了一张床,轩辕煜依然激动地半夜睡不着。
兄弟俩说说这里,说说宫里,感情一下子贴近了许多,轩辕煜甚至拿手捏了捏轩辕离的胳膊。
嗯,热乎乎的!
本来小胖子是把自己的二哥当神供着的咧!这下心满意足了,终于摸着肉身了!
……
第二日一大早,轩辕离领着一众侍卫回西北,江水哭哭啼啼非要跟着,轩辕离见有白云在这里,便开恩同意,江水喜笑颜开地收拾行李。
倒让赵秀丽舍不得,拉着江水说了好些话,最后还要给江水在这里找个媳妇儿,江水红着脸跑了。
白纤尘带着白沙,一脸哀怨,被白老爷子用拐棍赶走了。
肖瑶问:“白纤尘,我让你请的制药师傅什么什么能来?还有那些制药器具?”
“已经在路上了!”
因为知道秋季是那些药材采收的季节,白纤尘已经通知那些师傅带着器具过来了。
肖瑶见白纤尘和白沙一人一骑,并未带东西,奇道:“喂,你采买的那些药材不带走啊?”
从西北回来时,有十几匹马身上带了好多东西呢,难道忘了?
白纤尘更奇怪,:“采买的药材都让镖局送回了。”
自己来时哪里带东西了?
“奇怪,那我们来时马上驼的什么呀?”
白纤尘鄙视地看了轩辕离一眼,“牙酸,这是给人家搞意外之喜呢!”
轩辕离淡笑,眼睛宠溺地看着肖瑶,轻声道:“那是给你们家的!”
肖瑶:“……”
白老头眼睛恨恨地瞪了白纤尘一眼,意思是:“看看二爷看看你,活该你打光棍!”
白纤尘摸摸鼻子,“……”
四合院盖好,曹制也完成了轩辕离的命令。跟轩辕离及众人告了别,和白纤尘结伴,也一起回京了。
于是,一路向西北,一路向东南,两批人就在胡家庄道了别,各自回去了。
家里一下子就空了不少,赵秀丽望着众人的背影,对轩辕煜说:“六子啊,你可别走,你走了,婶婶会哭得睡不着!”
轩辕煜有些感动,人家真是把自己当亲儿子看待!
“嗯!”小胖子重重地点头,咬牙切齿,“我会拼命地拖着,能晚回一天就晚回一天!”
肖瑶:“……”
肖瑶回了屋子,想起来轩辕离说的那些东西,可不是嘛,这两天光顾着说话、亲热了,礼物还没奉上呢。
肖瑶拉着赵秀丽、肖文、肖靖和轩辕煜,五人来到堆放杂物的厢房,只见满地堆得都是袋子,半间房子都满了。
一个一个地打开来,袋子里装得算是全了,吃的、穿的、用的、戴的,甚至室内摆件也有。都是西北特有的稀罕物!
肖瑶唯恐轩辕煜难受,推推小胖子,“六子,要什么你先挑!”
“我不要!”轩辕煜摇头,“这些,我都吃过、用过的。”
二哥经常派人往宫里送这些,不稀罕呀。
肖文虽然没说什么,倒也喜欢。
到底是那小子对阿瑶和自己家人的一片心。身份如此高贵,却并未仗势欺人,也从未低贱过胡家庄的任何人,也算极难得了。
赵秀丽却有些不安,“这些,得不少钱吧?”
虽然,这大半年,自己手里也算是花过大钱的人,可是看着这些,赵秀丽还是估计到定是巨额花费!
肖瑶挠挠头,“我也不知道。”
说到钱,肖瑶突然想起自己的银票,忙从怀中掏出来,交给赵秀丽,“娘,你收好。这是五千两银票。”
肖文和赵秀丽惊讶地相互看了一眼。
赵秀丽扯着肖瑶的袖子,问:“上京一趟,挣了这么多?”
肖瑶一噎。想到走时骗了爹娘,肖瑶有些不好意思。
“看了不少病人,都是有钱的,当然挣得多些。对了,咱们家的老鼠油卖了五百两银子呢!还有,我每给他们做一次手术,都另外收银子!再加上每一天将军给的辛苦费!哈,你们也知道,富贵人家爱赏赐。是吧,六子?”
轩辕煜当然忙不迭地点头,“是啊!是啊!”
父皇有时候会赏给大臣千两黄金呢!还赐美女香车、良田美宅、高官厚禄……
“林林总总加一起,就有这么多啦!哈哈哈……”
不知道轩辕离怎么算的,看来轩辕离放水了也不一定!
肖文想起学堂来,问:“阿瑶,这些钱你准备怎么花?”
肖瑶道:“先盖药厂!”
肖文点点头:“药材已经开始收了,三进院先当药厂,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肖瑶道:“加工、存储、晾晒都是需要大量空间的。三进院后面还有大量空地,就盖成厂房吧。嗯,今晚回去就把图画出来,工匠们接着干活吧。”
正说着话,丁元春走过来,道:“姑娘,有个远路来的病人到了。”
“哦?”肖瑶忙往外走,“看来病得很重啊!”
赵秀丽拿一些水果出来,重新锁了房门。
肖瑶来到前院,果然见到一辆围着蓝呢的马车,正停在大门口。
马车外站着两个男人,个个长得高大,浓眉大眼,脸色严肃,身姿笔挺。
肖瑶猛一愣神,怎么感觉这二人那么像士兵呢?
见院中出来一个小姑娘,薛成上前一步,抱拳,低声问:“可是小神医姑娘?”
“正是!”
身后薛功上前轻轻挑开车帘,“这是我家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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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232 流霜归来()
“小神医,我家公子薛昊,西北薛城人士。 不幸突受重伤,听闻小神医之名,不远千里特来求医,还望姑娘慈悲,施以援手。”
说完,二人都跪下磕头。
薛成掏出荷包,高举过头,“这是诊费,恳请神医救我主人,小的给您磕头了!”
旁边薛功又重重磕头。
肖文、赵秀丽等人已经赶来,见二人如此,都很是不忍。
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不遇为难事,轻易哪肯跪?
当年家里穷得饭都吃不上,也从来没有如此跪着求人施舍。
赵秀丽眼圈都红了,见肖瑶不语,低声喊:“阿瑶!”
肖瑶道:“进来吧。”
刚才车帘一闪,隐隐闻到伤药的味道。只见车中躺着一人,动也不动,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薛成兄弟二人大喜,急忙又磕头。
两人起身后,薛成看着肖瑶,正要说话,突然吃了一惊!
“这女子怎的如此面熟?”
这一吓,连本来想说的感谢的话都给忘了。
薛成、薛功惊讶地相互看了一眼,忙都低下头去。
薛成把荷包塞到肖瑶手里,薛功急忙去拉马车。
大门有台阶,丁元春领着从旁门进来。
肖瑶回屋准备银针等物品去了。
肖文把主仆三人安排在了三进院子的东厢房。那里僻静,离一进院也有些距离,家里年轻姑娘多,三个陌生男人住得远些,省得影响姑娘们的清誉。
肖瑶带着月照,过来查看了情况。
肖文没走,一来想看看这人的情况,二来两个女孩子到底不便。
床上躺着的男人印堂饱满,剑眉入鬓、鼻梁高挺,皮肤是非常健康的小麦色,看来是个非常英俊的男人。
此时男人脸色通红,高烧以至昏迷。脸色的胡茬青青一片,嘴唇翻着白皮,甚至憔悴。
肖瑶坐了下来,边给病人号脉边问道:“什么时候受的伤?他发烧昏迷这个样子几天了?”
薛成忙道:“回神医的话,我家主子受伤已有半月之久。大夫救治及时捡了条命回来。因伤得重,听说明城有神医,就一直往明城赶。因伤重不能急赶,路上耽搁了些。发烧已有四天,昏迷是今早之事。”
肖瑶点点头,“来得还算及时,如果再晚两天,就没救了。”
薛成和薛功忙跪下磕头,“求神医救我家主子一命。”
主子还有救,真是太好了!这趟真是没有白来!
果然还是主子英明,一听说西北小神医就是胡家庄小神医,当机立断让他们在杨家客栈收了手!不过,听说还是死了人。
要不,惹恼了小神医,后果不堪设想啊!
肖瑶点点头,“起来吧,无须磕头。我是大夫,救死扶伤乃是本分。”
两人忙起身,一脸焦急地看着动也不动的薛昊,急得直搓手却不敢乱说话。
肖瑶起身,拿笔写了方子,递给薛成,道:“我这里药品不全,这里是药方,你到五十里外的明城松鹤堂取药。”
薛成接过,低头一看,满纸簪花小楷,娟秀可人。
上面写着:“破故纸(羊油炒微黄)一两半、骨碎补(甜酒炒勿令焦)、肉苁蓉(酒洗)、黑穞豆、当归(酒洗)各六钱。鸡血藤膏(甜酒化开)、三七、麒麟竭、沉香各三钱。血琥珀一钱半。”
“前八味共为细末,连同后五味和匀入鸡血藤膏,再入炼蜜,每丸重一钱半。”
“早晚空腹服一丸,温开水送下。”
此方治疗跌打损伤,不论内伤脏腑,外伤筋骨,以及劳伤经络,效用皆佳。
肖瑶道:“等药堂制成后,把丸药带来即可。”
薛成接过,谢过肖瑶,转身就走。
肖瑶止住薛成,道:“找松鹤堂高掌柜,说胡家庄肖瑶的药方,立等可制。”
薛成感激万分,转头抱拳,“谢神医。”转身出了院子,解下马车上的马,飞奔而去。
肖瑶道:“病人需银针退烧,你给他脱衣服。”
薛功忙脱下薛昊的外衣服、外裤,仅留了一条短裤。
此时,腹部捆绑的棉布露出来,上面血渍斑斑,药味逼人,隐有臭味。
看来是腹部受伤了,高烧必是发炎所致。说不定还要动一次手术。
肖瑶净了手,银针消毒,清洁了薛昊的皮肤,取曲他、合谷、内关、阳陵泉等穴,用泻法。
“需等两刻钟。”肖瑶对薛功道:“若你不放心,可在此守候。若信得过我们,你就去找药。”
薛功有些犹豫。
哥走了,自己要是再离开……主子身边不能没人啊。那些暗卫也不好突然喊来一个,没得吓住了人。
“制药加上来回路程,他非晚间回不来。病人却等不得,你可取些药来,暂且用上。”
薛功一咬牙,“是。神医请讲。”
“其实也简单,所需之药附近可得。”肖瑶道:“土鳖虫、水蛭、臭虫,无须太多,捉些来即可。”
薛功猛地一呆。
严重怀疑神医姑娘是故意整他们的吧?
见众人都脸露迷茫之色,就连知道虫能治病的肖文都有些不信。光三种虫子就可以?
肖瑶正色道:“此乃治伤秘方。专治胸腹内伤,血瘀实证,或陈伤后患,滞痼难消者。”
薛功一听,再不怀疑,转身出了房门,专找墙缝、柴火垛、垃圾堆去了。
那里臭虫、土鳖虫多呀!
找来交给肖瑶,又水里抓水蛭去了。
很快回来,三种药都找齐了。肖瑶把三味药等分,各炮炙后研细混合。
肖瑶做完,吩咐月照,“冲蜂蜜水来。”
转头对薛功说:“每次五分,每日三至四次,以蜂蜜水送服。”
薛功忙应了,冲好药粉,端过碗,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拿汤匙舀了,一点一点地喂到病人嘴里。
病人虽然昏迷,在食物的刺激下,吞咽变成了下意识的动作,无论如何,倒是把药都喝了。
薛功听着主人悠长的呼吸,一颗心终于暗暗地放了下来。
肖瑶早已起了针,此时见病人喝下了药,也松了一口气。
“月照,拿剪子来。”
肖瑶穿起各件防护,手也消了毒。
提过药箱,剪开病人伤处的包扎,轻轻地揭开,一个核桃大的窟窿血糊糊的,正往外冒着黑黄水!
“何物所伤?”
“青铜利剑!”
薛功别过脸去,不忍看。主子真是受了大罪了!
月照暗暗吸了一口冷气,这人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命大的!
话说回来,下手之人也是个心狠手辣的!感情,利剑刺过之后又手腕一转,搅动了一下!
肖瑶也有些皱眉,暗道:“不光是感染的问题,麻烦大了。”
这人的伤口没有缝合,等着机体自行恢复,肯定是不行的。
现代医院,如是夏天,孩子头上磕破出血,口子没有绿豆大,都要缝合的。虽说医院要挣钱,不过缝合的好处是免感染、愈合快、不留疤!
看来,他来找自己是知道自己会缝合啊?不对,当时自己在西北的时候他怎么不去找?
哦,也是,他受伤的时候,自己还没有在西北扬名,这人就往明城来了!看来,明城小神医名声也传到西北了呀!
肖瑶再不犹豫,对月照说:“我写个药方,你去山子镇取药。骑马去,速回。”
“**、没药、羌活、紫苏、细辛、草乌、蛇含石、厚朴、白芷、降香、当归、苏木、檀香、龙骨、南星、轻粉各一钱半,麝香五分,花蕊石三钱。上共研极细末。软棉纸十张。”
“是。”月照也走了。
此方治跌扑伤损及金疮、刀、箭、兵刃所伤,断筋损骨,疼痛不止,新肉不生。
见薛功一脸紧张,肖瑶安慰道:“莫怕。十日可愈。”
“当真?”
“嗯。你过来帮我。”
见肖瑶拿出刀子,薛功吓了一跳,却忍住没问。
肖瑶做好消毒、清创,针刺麻醉,抬手下刀,缓慢却熟练地,一下一下把伤口处坏掉的肌肉组织剜去了不少。
肖文在旁边看着托盘里的腐肉,暗暗心惊,“阿瑶什么时候学得这些?”
终于,伤口内慢慢地露出了红红白白的肉和脏器,流出的血也变得鲜红。
肖瑶又仔细地看看,果然,这人的肠子被刺破了。
肖瑶手往里探,作了深入清理。
正在这时,月照回来了。山子镇很近,药材也只是研成细末,自然很快。
肖瑶用棉布擦干净伤口周围的鲜血,拿起了针线。
两个男人都瞪大了眼睛,缝衣服?
肖瑶捏紧肠子,轻轻地却又迅速地开始缝合。
把肠子缝合放好,细细地撒了月照带回来的药粉。
然后换了针线,轻手轻脚地缝合腹部皮肤。完毕,同样撒上药粉。
肚子上的黑洞不见了!
薛功立即红了眼睛!
伤口盖上软棉纸,用绷带重新绕腹部包扎好。
手术完毕!
肖瑶道:“药买回来,直接服。明晚我来换药。”
薛功跪下“扑通、扑通”磕头,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肖瑶等人刚回到一进院,丁元春就迎上来,“姑娘,又有病人到了。”
堂屋里,流霜长身玉立,看着院中缓步走来的女子,心狂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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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233 得了大钱()
少女身穿浅绿云绸的时兴襦裙,此时款款朝着自己走来,说不出的端庄高贵,文静优雅。 如雾中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额头饱满,柳眉弯弯,眼睛平和淡然,似有一丝隐隐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挑,肌肤如玉,裙带飘飘,竟如仙子!
半年未见,肖瑶竟脱胎换骨,长成大人了!眉眼、神倒是和画中的姑姑更像!
肖瑶未进屋,便看见屋内一锦缎长袍男子挺拔身姿。
走进了,看男子面如冠玉,眉眼隐隐似曾相识,虽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少些血色,但周身气度竟和轩辕离有三分相近!
想来也必是个非富即贵的人。
肖瑶竟不记得流霜了。
也难怪,自来这里当了大夫,看过的病人少说也有几千,虽说像流霜这样英俊挺拔的不多,到底没什么记忆了。
再说,病人要是得的是疑难杂症,作为一个非常敬业的医生来说,可能会记得。一个最普通的胃病患者,肖瑶还真是记不得。
流霜略有失望,还是抱拳施礼,“神医姑娘,流霜有礼。”
说着,递过来自己的病历。
说起这病历,自然是肖瑶发明的。
病人手持一份,大夫留一份,再诊时带来。
肖瑶教给医馆的人,根据医馆名和病人姓氏编了顺序入档,方便下次就医时查询。
当然了,也是大夫们学习的重要医案,留存后世就成了珍贵的经验。
肖瑶坐下,接过病历,翻开大致看了一眼,道:“嗯,刘双是吧?坐吧,又是胃不舒服?”
肖瑶是按照病历上的名字念的,流霜和肖瑶都很自然,倒把身后站着的丁元春给吓了一大跳!
姑娘知道主子的名字?怎么还好似不认识的样子?
流霜轻描淡写的,“呕过三次血。”
胃出血俗称上消化道出血,大部分是由胃溃疡、十二指肠溃疡导致,工作过度劳累、日常饮食不规律、情绪紧张等容易致病。症状多以呕血和便血为主。
长期少量胃出血会造成贫血,出现头晕、脸色苍白等症状。
“什么情形下呕的血?”肖瑶一边号脉,一边面诊,一边问诊。
流霜狭长的眸子看着肖瑶的脸,略沉了脸色,“饮酒过量,忧思过度。”
肖瑶有些不快,“病人要遵医嘱,若是不听话,别说神医,神仙也救不了你!”
“嗯。”
“大便如何?可有发黑?”
流霜略顿了下,道:“嗯。”
肖瑶抬手摁了一下流霜的胃部,问:“疼吗?”
“嗯。”
“疼痛可是固定在一处?”
“嗯。”
肖瑶一边开药方,一边唠唠叨叨:“胃出血若迁延不愈,耗伤胃阴会口中干、苦,饿了也不想吃饭。若是灼伤胃络便会呕血、黑便;久痛伤及脉络,气滞瘀结,最终会牵连到肝、脾。”
丁元春在身后担心不已。
没想到主子的身体竟然如此糟糕了,北齐国可全靠主子呢!
肖瑶道:“无呕血、不禁食。胃病发作,进食流质、米汤。症状轻了,再正常饮食。记住,平日少饮酒,饮食清淡,避免辛辣、粗糙食物。若你能保证常年作息规律、饮食细软,康复指日可待且以后不会再犯。”
说完,肖瑶把写好的药方递给流霜。
“嗯。”
流霜应了,接过,低头看,“柴胡、黄芩、乌药、川楝、郁金各二钱,百合、丹参各三钱。日一剂,水煎服,早晚各一次。”
本方可疏肝理气,清胃活血。属肝胃不和、肝郁气滞血瘀、肝胃郁热者适用。
“在下远道而来,能否在此诊治?等病情缓和,我自然会离开。”
流霜说着,从怀中掏出荷包,轻轻地放到桌上,推给肖瑶,“这是诊费,还望神医姑娘给在下行个方便。”
肖瑶挑眉,笑道:“今天是怎么了?两个病号上门,还都不走了。也好,你们后院做个伴儿吧。”
唉,照这样下去,以后还得建医院咧!
流霜和丁元春都松了一口气。
这丫头要是不愿留,还真得离开呢!
于是,流霜也住下了。
肖瑶忙了一天,晚上准备早早洗洗睡了。睡前想起今儿个得的两个荷包,掏出来一看,可是吓了一大跳!嘀嘀咕咕地去找父母去了,“难不成南丰国通货膨胀了?成千上万的银子到处都是!”
“天!我没看错吧?”肖文接过肖瑶手中的银票,揉揉眼睛,把银票拿到灯下,看了又看,“这是一万五千两银票!我老眼昏花了?阿瑶你再帮我看看!”
旁边赵秀丽不敢相信,“哪来的这么多?”
肖瑶耸耸肩,“五千两是后来那刘双给的,一万两是先来那薛昊的!两个土豪啊!”
肖文疑惑道:“先来那个你救了他的命,一万两也值得。后来那个不是胃疼吗?怎么也给那么多?”
“不能这么说,胃出血次数多了,或者出现急症,一样要命!”肖瑶看着银票,喜滋滋地:“我也算救他一条命。咱们痛痛快快地收着吧。马上开始收药材、雇人工、盖药厂、建学校,花钱的地方多着呢。这下差不多就够了。嘿嘿!”
肖文两口子却有些不安,夜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总感觉这钱财来得太快、太多、太容易,心里不踏实。
“什么时候去城里交田租?”
依南丰国律,要求农民按田亩如实向国家报告应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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