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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养成记-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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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弟媳妇坐月子,自己住在家里就不怎么方便了,便要去住在二进院的学堂里。反正那里晚上也没有人。
肖瑶道:“夫子搬去和阿靖同住吧。以后就在我们家吃饭,省得来回跑。”
赵明义也是个痛快人,当场就应了。
赵明亮和孙秀娥心中却有些不安,感觉好像把大哥赶走了似的!本来两人是把赵明义当做父亲一样孝敬着的呢。
赵明义安慰道:“我住家里,帮不上什么忙,你们还要分心照顾我,等过年了,我就搬回来!”
于是,这样说定了。
赵明亮家解决了大问题,再加上一下子添了两个宝贝女儿,便开了宴席。
相好的几家都来庆贺,远在禹州的赵昌德也派人送来了重礼。
席上,赵明亮请大哥赵明义给两个女儿取名字,赵明义也不推辞,略想了一下,笑道,“我这弟弟儿女双全,也算功德圆满,这俩丫头也是个有福的,就叫赵圆、赵满吧!”
大家哄然叫好!
赵明亮过来说了,孙秀娥也很喜欢,看着襁褓里两个一模一样的小丫头,柔声叫道:“圆圆、满满……”
这一日,又到了肖瑶去明城坐诊的日子。
江水走了,白云也走了,现在赶车的变成了薛功。
丁元春对这个闷声不吭又来历不明的人很是有些戒备,虽然知道流霜派有暗卫,还是不放心,自己每次都要跟着,肖瑶便由着她。
人心难测,谁知道薛功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不过,看他离了塔娜,过来给自己赶车,却又不像是想要干什么的样子。
且由着他吧。
进了松鹤堂,肖瑶没想到第一个过来看病的人,竟是吴新勇的妾春花!
“我是知府衙门的,吴知府的如夫人春花!”春花忙自我介绍,因为肖瑶已经不认识她了!
肖瑶囧。自己才多大啊,记性就这么差,等老了可怎么办!
春花怀孕了,肚子挺大,一脸黄褐斑!
“我想起来了,你当时是看不孕症的,现在怀孕了,有什么不舒服吗?”
春花见了肖瑶,并没有什么喜悦,却是满脸着急,低声对肖瑶说:“神医姑娘,我不是来瞧病的。我来是告诉你一句话,你最近可小心些。”
肖瑶一惊,见春花一脸关切,倒不像作伪,忙问:“出了何事?”
春花四处看看,见屋里只有肖瑶身后站在一个女子,估计也是肖瑶的侍女,便放下心,低声道:“我家夫人她听说了吴娇是因你而死,正到处找人呢。我听见她说要弄死你!”
263。263 药厂改革()
说完,春花急匆匆地连病也不看了,“我恐夫人知道,赶紧回去了!”
肖瑶自然知道,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会做出多么疯狂可怕的事儿来,心情有些不好。 ()
她来对付自己倒是不怕,只是现在娘正怀着孩子,万一受了惊吓,可就糟糕了。
且己在明、她在暗,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若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自己可真是对不起父母,怎么办?
丁元春眼睛一转,道:“姑娘无忧,我有办法。”
“讲。”
“晚上我潜入知府衙门,便可知晓她意欲何为。若她真要对姑娘不利,吓唬她一顿,也就是了。”
肖瑶皱眉,此法倒也可行,能大事化小最好。
轩辕离她动不得,可不得在自己身上找补?此事那吴夫人怪到自己头上,也算找到正主儿了。
只是,她明知道自己是轩辕离在意的人,竟然真敢做出什么要命的事儿来?
要是轩辕离一怒,咦……,皇权大于天,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说起来,那吴娇也是个痴情的,竟追着轩辕离到战场去了!
当晚,薛功便送肖瑶一人回家了。
第二日一大早,丁元春神采奕奕地出现在肖瑶面前,道:“事情解决了。”
“如何解决的?”
“吊死了。”
“噗……”肖瑶一口茶喷出来,小手颤抖着,“你、你怎地如此……歹毒?!她罪不该死!”
到底是一条人命啊!月照、月华、丁元春这些人,明明不过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怎地做了人家侍卫,便一个个如此暴虐!
丁元春却一脸郁闷,“真要听实话?”
肖瑶俏脸生怒,杏眼一瞪,把茶杯“咚”地往桌上一放,气呼呼地,“自然!这个时候了,你还藏着掖着的干什么?快说呀!”
丁元春一脸无辜,道:“她找了五个男人,准备在你回家的路上轮番奸污了你!我和她比,到底谁更歹毒?!她到底该不该死?”
要是主子在,会把她家灭门滴!
……
知府衙门。
吴新勇一大早醒来,“嗷”地一声,又被吓晕了过去!
自己的夫人赤条条地吊死在卧室门框上!
半天方苏醒过来的吴新勇哆哆嗦嗦地穿好衣服,忙朝外跑,看着吊在门上的白花花的尸体又不敢过去,只得打开窗子,朝着外面直嚎:“来人,快来人!”
衙门管家当然第一个到了,边穿衣服边应声,“老爷、老爷,怎么了?”
吴新勇双腿发软,身子瘫软在窗子上,转头看看高高吊着的尸体,闭了闭眼睛,转头喊:“让你老婆来!”
他妈的,怎么也得有个给她穿衣服的,就算死了,到底也是自己老婆,不能如此被人看了!
两个儿子、儿媳妇都在老家,忙通知人报信儿去了。
终于,喊来了管家婆子、夫人的小丫头子,众人无不吓得半死,摄于知府老爷的淫威,哆哆嗦嗦地放下,给吴夫人匆匆忙忙穿上衣服,仵作也到了。
验尸很简单,一看脖子里的勒痕就知道了,知府夫人是被人勒死后吊上去的!
众人都不敢抬头看吴新勇。
府里都知道这几天两个老家伙吵得厉害,难道……
春花知道了消息,吓了一大跳!
天爷!自己白天才给小神医说了,夫人晚上就被人给吊死了!难道竟是小神医派人做的?!
老爷和夫人睡在一张床上,竟然毫不知情?
不是那人手段太高,就是老爷睡得太死,抑或就是老爷……
想到这里,春花吓得浑身哆嗦,正要过去看看,突然感觉肚子一阵难受,忙一把扶住椅子,捂住肚子,高声喊丫头,“快,快请钱大夫过来!”
钱有成一听是知府衙门有情,急匆匆地来了,诊断了一下,确实动了胎气,忙开了方子,嘱咐道:“心绪不可妄动,要好好保胎……”
吴新勇被夫人的死吓得不轻,自知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人家这是杀鸡给猴看呐!嘴上再不敢胡说,心中却暗恨,“亲生女儿枉死,夫人不过就是谋划了要收拾那丫头,便如此遭了毒手!除了皇子侍卫、大内高手,有谁有这功夫?轩辕离,此生吴莫必定与你不共戴天!”
且不说轩辕离被无端背了黑锅,肖瑶近期有些忙。
药厂招工事情让人头大。
少了,人手不够,多了,还不好管理呢!
这不,就有几个妇女嘀嘀咕咕地不高兴了。
“看看,有人磨洋工呢!”
“唉,你们也不看看那是谁?咱们能跟人家比?”
“就是,谁让你不是阿瑶三婶的?”
“屁个三婶啊,人家阿瑶才不认她!是她自己把自己当根儿葱!”
“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光捡轻巧的干,又脏又累的活儿,人家连偎都不偎!”
“我早看见了。人家干一会儿就歇一会儿,不到饭时就跑了!”
“掐头去尾,人家比咱们少干最少一个时辰!啧啧,也有脸算一天!”
……
苗云撇撇嘴,“哼!又嘀咕什么呢?有那费口水的功夫,不如坐那歇会儿!喝水也堵不上你们的嘴,是不是?!哪天我给阿瑶说不给你们送开水了,看你们还有功夫浪费唾沫不!”
有人就翻白眼儿了,“有本事说去,人家阿瑶听你的,才算你有本事!”
苗云一噎,直着脖子,涨红着脸,怒:“哼!喝着我们肖家的水,干着我们肖家的活,拿着我们肖家的钱,还敢跟我呲牙!你这女人,不想干了是不是?!”
“哟,这个时候说肖家长肖家短的,以前人家穷得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肖家啊!”
“是呀,既然是你们肖家的,你自己家的活儿你更得卖劲儿干啊!”
“就是,那个时候还来人家家抢东西,抱着跑得比兔子还快!我亲眼看见的!”
“难得人家肖文两口子都是实诚人,不跟你记仇,自己还不知道自觉点儿,干活儿比咱们还不如!”
“要是我呀,臊都臊死了,哪还有脸在这里充老大!”
……
苗云被众人七嘴八舌挤兑地脸红脖子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到底女人们多,自己只有一张嘴,哪里能说得过这么多人!苗云气呼呼地把手中的药材一扔,踩着就疾步走了。
众人忙心疼地捡起来,都道:“苗云这女人真是疯了,这么贵的药材也敢糟蹋!”
肖瑶在门口正碰上怒气冲冲往外走的苗云,立时站住了脚,冷了脸,“怎么了这是?”
苗云猛地一抬眼,看见肖瑶小脸紧绷地正站在门口,登时吓了一跳,“怎么就碰上这个瘟神了?”
苗云结结巴巴地,突然想到一个好理由,“我、我上茅房!”
“嗯。快去快回!这批药京城催得紧,一刻也耽搁不得!”肖瑶冷冷地道。
苗云如逢大赦,一溜烟地朝着厕所跑去了。
望着苗云逃窜一样的背影,肖瑶冷哼一声。
眼神散乱、张口结舌,说话吞吞吐吐,一脸心虚,一看就知道这女人撒谎呢!
身后跟着的丁元春耳力好,早把屋里女人们的对话听个清清楚楚,简单说了两句。
肖瑶心烦得很。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再加上苗云这个惹事精,天天吵吵闹闹,真是心烦!
前面粉碎、搅拌的重活儿都是雇得男人,工钱高些。
后面分装、调和、封口这些无须力气,更关键是细心,所以才雇了女人,工钱也少些。
没想到这些女人天天你吵我闹,没一天消停。
厂里的这些女人都是胡家庄的,不管从年龄上还是辈分上都是肖瑶的长辈,有好些以前还帮过自己家,所以在招人的时候,赵秀丽优先照顾了这些人,反正也是短期工,只有忙的时候才来。
至于苗云,那是差一点磕头了,赵秀丽才开恩让她来的。最初确实老老实实的,慢慢地就翘尾巴了。
此时,肖瑶见众人因为苗云生了懈怠的心,有了调整管理方法的想法。
既然有人磨洋工,那好,计件制吧!
等苗云天寒地冻地尿完回来,见药厂里群情激昂,忙拉住一个女人,急吼吼地问:“怎么回事儿?出了什么事儿?怎么我刚走了一会儿,你们就出乱子了!”
“嗤……”那女人鄙夷地嗤了一声,眼睛斜着苗云,“真把自己当根葱!你哪只眼看我们出乱子了?你在,才会出乱子呢!真是的!”
苗云急了,也不计较那女人的无礼,“嗳嗳,你这女人,说个话说半截,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那女人却再懒得理她,扭过来跟别人说话去了。
旁边一个女人伸过头来,洋洋得意的说,“怎么回事?事情就是,你以后别想磨洋工了!”
众人都突然笑了起来!
可不是嘛,谁干得多谁赚得多,苗云这号磨蹭熬点儿的,可就挣不到多少钱喽!
苗云一听,白了脸,“你说谁磨洋工?我干得比谁都多!我们家的生意我能不……”
苗云看着不远处沉着脸的肖瑶,突然住了嘴。
众人静了一下,突然集体哄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264。264 定下规矩()
肖瑶冷冷地扫了苗云一眼,转脸对大家高声道:“以后便按照刚才我所说的,每日称重记账,十天便结一次帐。 ”
见有几个女人嘀嘀咕咕,肖瑶道:“咱们是短工,若是家有急事等用钱的,也可以一天一结。”
众人这下都高兴了。
倒不是担心肖家赖账,到底每天往家拿钱的感觉不一样啊!第二天再来都浑身是劲儿呢!
肖瑶见大家接受了,又接着强调了重点,“光看重量还不行,若是药丸质量不过关,一样要罚钱的。这些都是治病救人的东西,各位婶子大娘可不要掉以轻心。若是咱们做的药吃死了人,你我都要下大狱的!”
众人当然都知道这些,所以对于工作还是非常认真,听了这话,都点头赞同!
肖瑶接着说:“大家相互看着点儿,若是有人糟蹋药材、不按交代胡作乱制,告发者奖钱!如果查有实据,我不管她是谁,都要报官来抓她!”
众人相互看看,首次体会到了肖瑶的严肃和认真,都凝重了脸色!
苗云有些心虚,眼珠子东西乱转,看看众人都没有异议,心里还颇有些不满!
这么多老娘们,被一个小丫头教训!竟没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真是够丢人的。
可是,她没有想到,自己不是也不敢放个屁吗?
肖瑶见众人没意见,缓和了脸色,脸上逐渐带了笑意,大声道:“这药厂的活儿,又脏又累,大家辛苦了。所以呢,我们家也不亏待大家,今天我带元春来了,给大家量个尺寸,过两天每人发两套防护服,上工的时候穿。既干净又好看,大家说怎么样?”
“好啊!有新衣服穿!”
“就是,阿瑶还给发新衣服啊?”
“嗯!”肖瑶一指药厂西头,道:“那边劈了一小间屋子,专门放大家的衣服,每个人来时穿上,走时挂上。三天统一洗一回,大家只管穿干净衣服就好了。”
大家都高兴坏了,给发两件新衣服还不用自己洗,真是太好了!
肖瑶其实另有想法。
这些农村妇女良莠不齐,有些人手脚不干净,有些贵重药材时有丢失。
防护服长及脚腕、敞袖阔腿且没有衣袋,若是大家一起换衣,其实可以相互监督,以免有人夹带。
“还有,有人来得早,有人来得晚,走的时间也不一样。咱们厂里开门、上锁什么的都不方便,我有个要求,还希望各位婶子大娘配合些。”
大家忙道:“阿瑶,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现在家家都没有闹钟,为了避免上下工时间不一致的问题,肖瑶已经找到了办法。
肖瑶在明城铁匠铺铸了一口钟,高高地挂在了学堂里,每天赵夫子负责敲钟。
钟声悠扬,全村都可以听得到,学童们就知道该来上学了。早晨的第一遍钟声,相当于我们的预备铃。再敲一遍,就是要上课了。中间会间隔一刻钟左右。
肖瑶道:“各位婶子大娘家里都有孩子、还要做饭收拾家务,所以呢,我们都可以听敲钟来上工。第二遍钟声过了,就要到了。若是让大家久等,咱们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是不是?”
大家低声讨论着。
其实这些女工都是胡家庄的,离得远的紧跑几步也不过五分钟就到的事儿,怎么不能克服呢?
肖瑶止住众人议论,笑着说:“再说了,咱们计件领钱,若是来得晚了,可就没有别人干得多了!晚上回家时没别人领的钱多,自己可不要哭鼻子哦!”
女人们都笑了,一个个都应了,纷纷说:“无碍的,家里少干些也就是了!”
自己天天往家里拿钱,地位高了许多,男人、婆婆都高看一眼,少干甚至不干家务他们慢慢也不说什么了!
再说,家里有孩子上学的,就可以和孩子们一起过来,还放心些。
于是,大家都同意,竟没有一个反对的。
就连苗云都不说什么。
现在都是肖达做饭,自己根本就是甩手大掌柜呢!谁让他一个冬天一分钱都没挣呢!
胡家庄女人们地位见长,因为很多大老爷们冬天没活儿,日常还没有女人们在肖家挣得多!
胡家庄的孩子们在家里地位也高了,因为家里的父母都不认字!而孩子们却可以记个账、写个信什么的!
那几个学医的女孩子更不得了,甚至就敢给家里人瞧病了,有个伤风感冒、打喷嚏咳嗽什么的,说几种草药,抓来熬了,果然治好了病!
此时,见肖瑶虽定了几条规矩,也没有什么难的,大家都没什么可说的,何况人家还给发两身衣服呢!
自己身上的衣服就不用弄脏了,更关键的是,冬天洗厚衣服水凉难干,很痛苦的咧!这下好了,不用担心这个了!
再说,省得一天到晚攀比个没完,今天你穿了新的,她穿了好的,总之,有女人的地方就是麻烦!
肖瑶说完了,便不再管了。
丁元春过来,给这些女人一个一个量身,记好了尺寸,就等上城买布,回家裁剪了。
肖瑶来到西间,找到田明媳妇秦氏,告诉她日常留些心。
监管严了,那些女工自然少了许多偷拿的机会。
田明父子三人也在,见肖瑶来了,都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看肖瑶有什么要交待的。
肖瑶摆摆手,独把田明叫了过来,从袖中拿出一张纸,交给田明。
田明接过来一看,是个成药方子。
“益母草一斤(阴干,取净末八两),当归二两,川芎、生地、白芍、壳砂、条芩(酒炒)各一两五钱,白术(炒)一两,人参(去芦)八钱,阿胶(炒珠)一两。”
“制法:上为末,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功能主治:保养血气。用法用量:每服八十丸,空心白汤送下。怀孕二至三个月即便可服,至十个月,俱可服。”
田明看完,点点头,略思索了一下,道:“姑娘,这方子所用药材咱们家大都有,就差壳砂、条芩、阿胶三味。我今日去买。”
对于田明的专业和敬业,肖瑶很满意,道:“此方安胎、养血,孕妇常年可用,产量可做大些。等会儿你去找田妈妈支银子,让薛功送你去明城吧。”
田明道:“无须费事,我让玉龙骑马去,倒还快些。”
肖瑶摇头,“天寒地冻的,这药又不急。你亲自跑一趟,穿得暖暖的,坐马车去吧。回来就把药材放马车上拉来,何必让他受苦!再说,咱家的马车闲着也是闲着。”
原来江水的马车,再加上库依木留下的马车,家里有两辆马车,何必骑马受冷?
一番话说得田家人心里暖暖的,都是老实人不会说什么感恩的话,只是手里的活计干得更上心了。
肖瑶看着不远处的田秀儿,见她正穿着一件蓝灰的防护服,一身都是草药荡的土,弄得灰扑扑的。
肖瑶道:“秀儿,跟着你爹去上城一趟吧,这么大的女孩子正是爱美的时候,买件新衣服什么的,别天天在后院干活儿,这么个漂亮姑娘倒埋没了。”
田秀腼腆一笑,道:“谢姑娘,无碍的,我有新衣服。”
肖瑶突然想到给那些女工买布的事儿,道:“秀儿,这样吧,你去找元春,把她量好的尺寸要来,跟你爹一起到田妈妈那里支些银子,去明城买些布来,咱家要给她们一人做两身防护服。”
田家知道肖瑶这是让田秀儿进城逛逛呢,都感激地笑了。
肖瑶干脆好人做到底,就当给他们放假了,道:“秦氏也去吧,你们俩还有个商量。朱雀大街上有个张记成衣,老板人挺实在的,你们先去他家看看。天黑前回来就好。”
自己和弟弟当年穿得那么破烂,人家可是没有一丝嫌弃,张老板是个实诚的生意人。
秦氏和秀儿都应了,“是,姑娘。”
女人嘛,天生爱逛街,一听说可以去明城,既可办差,又可逛逛,两个女人都挺高兴,忙换掉防护服,整理干净身上,跟肖瑶道了别,和田明一齐回四合院了。
田玉龙一个人正忙着,见肖瑶看过来,起身,腼腆地笑了。
肖瑶杏眼微弯,小脸含笑,道:“你坐吧。咱家所有的成药药方都要严守秘密,你和你爹做得很好,我也很放心,以后还要保持不泄密才好。”
田玉龙道:“是,姑娘。最后成药都是我和爹、娘三人配的,连秀儿都背着呢。”
其实,这么做也实属无奈。
秀儿早晚要嫁人的,万一给外人泄了密,就不好了。
所以,很多世家的各种秘方都是传媳不传女,就是担心一但女儿外嫁,秘方就不保了。
田家对于这些做得非常到位,肖瑶也很放心。
见药厂没什么了,肖瑶便回了四合院。
刚到家,月照就喜滋滋地过来找,“姑娘,主子有信来。”
肖瑶心中一跳,这个男人,好久没有联系过了呢。自己也懒得跟他写信什么的,怪肉麻的,再说,也没什么情话好说。
265。265 怎么过年()
肖瑶微微红了脸,接过月照手中的竹筒,打开,果然倒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来。
“想你。及笄日未亲至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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