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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后,男主不准发芽-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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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临睡前,他们还是讨论了几句关于箱子里到底装的会是什么东西的问题,穆州听路北南在那儿胡『乱』瞎猜也没发表什么意见,但是心里已经隐约察觉到这箱子的来路可能不太对的他现在最想做的反而是赶紧般路北南把自己的箱子找回来,再把拿错了的这个给赶紧送走,总之不要让他们俩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就是最好的。
毕竟根据路北南刚才的描述,当时和他拿错箱子的那个人目的也未必单纯,机场那时候虽然人来人往的,但硬是冲着他撞上来又正好拿错箱子的发生概率本来就不大。
不过有关这个奇怪的箱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危险的秘密,穆州其实并不是特别好奇,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意识到路北南可能已经卷入到一件奇怪的事情中去了,他都不会有那个心思去管。
可是现在这种未知的情况就算是他让路北南立刻把这个箱子给随便丢在外面,那些因为箱子也许会接连而至的麻烦也早晚会找上接触过箱子的路北南,这一是因为路北南亲眼见过那个箱子的主人,二也是因为他自己的箱子还在那个身份不明的人手上。
所以倒不如让路北南把这个箱子暂时留着,哪怕是到时候他们真遇上什么逃不掉的麻烦了,也好有个能快速的脱身的筹码在,再找他哥穆霄看看这箱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年纪虽然不大,思维方式却已经能看出来很受谁影响很深的穆州这般暗自思考着也没和身边的路北南解释太多,毕竟连他自己都不确定好怎么做的事,他也不想说出来让路北南和他一块烦恼。
不过对此路北南看上去也没有想太多,只是皱着眉显得有点『迷』糊地又嘀咕了好麻烦啊还要跑来跑去之类的话就趴在枕头上睡着了。
等注视着他彻底放松下来的睡颜就这么出了会儿神,许久松了口气的穆州也在收回视线后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这才一起跟着闭上眼睛睡着了。
这一夜,外头的小雪一直下到凌晨左右才渐渐停下。
睡前被路北南开高了,本身也有点排气管损坏的暖气时不时就有水滴下来,大量湿气上升凝结在屋子的天花板上,伴着此刻不够通风的室温,一时间倒把这小小的旅馆房间内部弄得和人工温室一般。
温度和湿度在冬天这样本不利于植物发芽的特殊环境下保持住了一个微妙的适宜程度,无形中也促成了某些在恒温状态下被迫陷入休眠的生物的苏醒。
类似于种子破土的奇妙声音在黑暗中像一到秋天就会自动炸开的小豆荚里一般响起,看上去总是不具备太强大的力量,然而在大自然中时常能轻松顶开头顶千斤巨石的种子胚芽也从地板上不断地朝着天花板攀升蹿高。
不过因为这些动静本身也不算太大,所以并没有立刻惊醒床上还沉浸于睡梦中的两个人,期间也觉得有点热的穆州皱着眉缓慢地翻了个身却没有醒过来,钻在被窝底下仰着肚皮睡得正熟的某只‘大猫’则在『舔』了『舔』自己没有『毛』的肉垫后往身旁热源的地方自动靠了靠。
一直到接近凌晨三点半的时候,无形中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命诞生过程的房间内才终于重归平静了。
可等到穆州和路北南再一起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亲眼面对眼前这离奇神秘到不可思议的一幕,这两个到底年纪都不算大的少年人却都有些错愕,甚至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穆州……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此后的很多年里,穆州再次回想起当时那神奇的一幕也几乎觉得自己简直在做梦,因为作为一棵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木天蓼类人,其实他也从来没有体会过野生环境下那种草木生灵深深扎根于土壤,野生植物们完全释放天『性』地生活在一起的感觉。
可是那一瞬间,他的眼前真的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同类,他们以多姿多彩的生命形式在一夜之间占据了整个房间的生存空间,天花板,暖气,地板,甚至是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里都能看见各种奇异的植物的舒展枝叶,抽条疯长的新绿『色』身影。
此外应该还有不少已经趁着他们昨天晚上睡着的时候跑掉了,毕竟那扇睡前还关得好好的,这会儿却大开着的窗户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直到路北南有些焦急的询问声在耳边响起,脸『色』不太好的穆州才终于从自己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紧接着他先是摇摇头回了句没事又赶紧下了床。
可是现在再来查看那个作为罪魁祸首的箱子明显也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原本从外头被锁得好好的箱子已经大开着躺在地上,除了里头还残留着的几颗蔫头蔫脑的杂草,其他趁着昨晚偷偷长出来的植物早已经跑个没影了。
等穆州蹲下来查看了一下那个锁头已经损坏的箱子,又亲眼看到里面那些用来封装种子的牛皮标签纸袋后,到这时他也忽然明白过来昨晚让他觉得一直很不安的那种感觉是来源于什么了。
植物走私犯,是一种近两年来才兴起的新兴犯罪团伙,这些人主要从事就是将一些外来入侵植物私自买卖到各个国家的买卖,从而帮助部分境外不法分子达成破坏生态,掠夺土地的目的。
穆州还小的时候就听他哥提过这类的事情,但因为从来没有亲自接触过所以他也没有立刻能想到这点。
眼下这种情况,不出意外正是一次大型的非法植物走私,路北南在机场应该也是被走私犯掉包了东西,所以才阴差阴错的把这个箱子辗转到了他们手上。
偏偏现在这些来路不明的植物种子居然全部因为未知的原因而发芽了,那么如果接下来他们不能及时把那些逃跑的植物都找回来的话,这座城市本身的生态环境就只能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儿,也意识到这件事情真的是有点棘手了,脸『色』不太好的穆州也没办法立刻和路北南解释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直接让他先去把窗户给赶紧关上了,两个人又一块小心地配合着用毯子和『毛』巾把这些暂时还没来得及跑掉的植物都给连根带叶抓回了箱子里。
期间虽然有些危险的植物很不配合地产生了一些恶心的臭味和尖锐的倒刺,但是可能是因为真正有威胁力的那几个早就已经聪明的选择逃跑了,穆州和路北南一起合力抓住屋里的这些并不算特别困难,加上这些刚进入生长期的低等植物其实特别强大的攻击力,所以越再抓住反而越容易。
不过这个过程注定还是会有些糟心的事情发生的,因为哪怕是路北南这种从小到大都有充足斗殴经验的刺头,在被一棵未成形的小型灌木连抽了脑袋好几下,又被一朵红『色』肉瓣的花差点强吻之后也快崩溃了。
而眼看着动作敏捷又利索的穆州一把抓着这俩破玩意儿的根部,又飞快地一股脑塞回最开始的那个箱子里去,后背已经全是汗的路北南见房间里长得和韭菜似的一茬茬的植物大多都已经被抓回去了,这才筋疲力尽地坐在地上喘了口气又断断续续地开口道,
“这……这……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儿啊!一朵花居然还会耍流氓?他是男的女的啊怎么这么变态……”
“好像是热唇草,看不出『性』别……你被她蹭到嘴了吗?可能有剧毒。”
穆州皱着眉说出的话让路北南瞪直眼睛赶紧用力地擦了擦嘴,确认自己应该没被热唇草亲到之后,这小子才稍微松了口气,只是今天早上这一连串匪夷所思的事情还是把他弄得有点回不过神来。
这般想着,打从昨晚就觉得哪里不太对路北南也坐起来迟疑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穆州,因为他总觉得在这件事上穆州一定知道些什么,不然他也不会从之前开始就一直对自己遮遮掩掩的。
等过了会儿把房间大概收拾了一下的两人也总算是能找个机会坐下来好好讨论了一下今天这件事了,而果不其然,穆州虽然还是对他有所隐瞒的样子,却也相对诚实地开始和他解释了一下造成眼前这种情况的原因。
“你说这箱子里装的原来都是种子?而且还都是危险植物的种子?”
“恩,我看里面那些袋子和标签上写的,应该不会错,而且如果我刚刚没看错的话,有几个最危险的好像不在这儿,可能天没亮就已经跑到外面去了。”
“特别危险?能有多危险?”
“只要时间足够环境合适,长到一定程度,他们就会吃人。”
“吃……吃人?那你怎么之前怎么都不告诉我啊?真吃人啊……是我知道的那个‘人’吧?”
“恩,但我之前也不知道里面具体装的是什么,刚刚才真的确定的,可能是这间房间的暖气有问题,所以把他们弄得都提前催芽了。”
植物还能危险到吃人这个事显然又有点超出路北南的理解范围了,他甚至开始觉得自己这趟离家出走走的比人家唐僧西天取经还曲折离奇,不然怎么才一个晚上就弄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呢,而这么一想,顿时有点欲哭无泪的路北南只能显得有些有气无力地冲穆州开口道,
“那……咱们现在再去报警之类的还有用吗……警察能管这种事吗……”
“没用了,可能之前去找……会有用,但现在那些植物都已经逃出去了,不管是警察还是其他人要找到他们都很困难,那些危险植物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们被叫做特殊危险植物也不是完全没有理由的,野生丛林生活是他们最擅长的。”
这般回答着路北南的问题,皱着眉的穆州这次自己也有点不淡定了,毕竟这次这件事要是让他那位地植办公务员出身的大哥知道了来龙去脉,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允许他和一块闯祸的路北南再见面了,这么一想瞬间沉默下来的穆州也在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至少有两个人应该就能做到,因为我知道的这些有关危险植物的知识也是他们教给我的。”
“谁啊?”
路北南这么一问,青涩的脸上也有点疑『惑』和不解,而抬起淡『色』的眼睛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穆州将视线落在脚边的那个隐约还有东西想不断逃出来的箱子上后才抿了抿嘴唇开口道,
“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个当初救了我一命的那个长辈,我师傅,还有我师母,他们俩就能做得到。”
第六颗种子()
y市机场门口人『潮』涌动,初冬后的早晨略微有点闷。
两个上了年纪的环卫工原本正推着车清理着一路上的垃圾,可当其中一个环卫工人见下水道貌似又被什么东西堵了便忍不住骂骂咧咧了几句,而另一个弯着腰的环卫工见状则环视了一下四周围又显得有些无奈地开口道,
“唉,估计又是个哪个没素质的扔了什么大件的垃圾下去,咱们赶紧来通一通吧,别骂了别骂了老姚……”
这位脾气还算不错的环卫工人这么说着就拿身后起小车上的工具想往下水道下面递,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股烂草根子的恶臭味却忽然从管道的下面飘散开来。
而一闻到这比死老鼠还古怪的味道也是一愣,这环卫工下意识地向往下面看看是什么东西,却猛地被一条快速窜过去,看着竟像是蟒蛇一样粗细的东西吓了一跳。
“诶!老董!你怎么了!”
身后拿着簸箕的老姚没看清楚是什么情况,但却被往后一退差点摔倒在地的老董给吓到了,而呆呆地往下看看又惊魂未定的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这次却什么也没看到的老董只是惨白着嘴唇摇摇头道,
“没事没事……可能是我看错了吧……走吧走吧……”
环卫工老董奇怪的反应让老姚有点莫名其妙,但他们俩还要接着上早班,所以就赶紧收拾完垃圾又把窨井盖关好就顺着人流往前面走了。
这似乎只是这个清晨里一件相当微不足道的小事,至少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没有放在心上。
而在与此同时的马路这头,恰巧抬起头来看向窗外,穿着件黑『色』高领『毛』衣的男人正独自靠左在自己的座驾边里,时不时还要往机场里头面无表情地瞄上几眼。
看男人这架势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出来,但其实这注意力主要还是集中在眼前正在聊天的微信上,只是这时不时要眼神闪烁地看看周围的窃喜模样实在有点折损这位先生潇洒冷酷的外在形象。
不过他显然也不会在乎别人的眼光就是了,所以在显得很不熟练地戳了个笑眯眯的表情过去,不动声『色』勾起嘴角的雍锦年先生下一秒只看到那头也快速地回了个红着脸害羞的表情。
【糖】:
老雍,他们俩还没到吗?我饭都快做好了呀。
【老雍】:
恩,估计飞机晚点了,实在不行你先吃吧,别等我们了。
【糖】
没事,我等你们一起回家,路上开车小心点啊。
【老雍】
好,乖。
明明没说几句话却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股老夫老夫之间才会有的肉麻甜蜜,这些年充分享受了堪称蜜里调油的家庭生活的雍锦年先生如今是事业感情双丰收的黄金阶段,对待自家傻乎乎的小糖更是没了以往的别扭和粗鲁,相反还温柔体贴了不少。
这种改变一方面是因为他自己年龄渐渐上去了,心里也终于知道心疼人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那个死鬼发小日复一日给他灌输的家庭和谐务必要自己先做出改变的歪理学说,这才让简单粗暴了一辈子,压根不懂得怎么表达感情的雍锦年先生也终于收了心做了回居家好男人。
只是虽然时不时就会有些私底下的联系,雍锦年却还是三两年都未必能见一次那个满世界『乱』跑的家伙,而这一次要不是他让糖棕提前联系了他家那口子,那干什么事都喜欢藏头『露』尾的王八蛋居然又想不声不响的回来,再不告诉任何人的直接离开了。
这么一想就肯定又想到了那两个说好十一点下飞机却到这会儿都没动静的人,不自觉皱起眉的雍锦年刚要下车去机场里面看看,忽然就听到一阵惊恐刺耳的女孩尖叫声在马路对面周围响了起来。
“救命!!这是什么东西!!啊啊!!!有什么东西从地里忽然钻出来抓我的脚!!救命!救命!!!!”
一条马路对面正是人流涌动的商业中心,女孩这一嗓子喊起来瞬间就吸引了大多人的注意。
只是这大白天的任谁都没想到会在人来人往的街上看到这么离奇的一幕,而也跟着从车上跑下来的雍锦年一时间只隔着远处『骚』动的人群大概看到一个脸『色』惨白跌坐在地上的姑娘死死的用手扒着地面。
视线所及,她的脚上和小腿上正死死地缠着几根像是章鱼爪一样粗细的深棕『色』肉/茎状物,这些黏糊糊的肉/茎上长着明显的属于植物特有的枝条和细嫩叶子,但绿『色』的表皮细胞诡异蠕动的样子却更像是某种食肉类爬行动物在捕食麻痹着自己的猎物。
更恐怖的是,只是短短十几秒的时间被这肉/茎触及的皮肤就开始发红发紫,甚至眼看着就要把这个哭叫的女孩给一点点拖到已经松动的土面底下去了。
“快报警啊!!这是什么东西!”“啊啊啊什么东西啊!赶紧走开点!!”“救命!!!赶快报警!!”
周围炸了锅的人群被吓得赶紧做四散状,除了已经被抓住脚动弹不得的女孩,大多数寻常人第一反应肯定是赶紧离开这恐怖的地方,机场外部的安保人员也只能慌张地试图打电话找人过来。
不过在所有人都惊慌地选择下意识躲开和打报警的同时,他们却没有注意到两旁的水泥地面甚至是泊油路底下都好像有什么像是蛇一样的东西在往前游走。
而同样也没留心到路面以下的诡异动静,一心想只要赶紧救人的雍锦年沉着脸就大步越过马路。
等他第一时间逆着慌『乱』的人流选择靠近这里并眼看着惨叫的女人要被往地底下拉了,眉头一周的雍锦年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打火机就朝着其中一条蛇藤恶狠狠扔了过去,又在那恶心的地底藤蔓植物被烫得一僵的同时,直接上去就把那个半个身子都快陷进去土里的女孩的手臂给单手抓住了。
“使点劲赶紧爬上来!!别他妈顺着这玩意儿的劲儿一直往下陷!我在上面拉着你!往上爬!”
雍锦年的话让嘴唇咬的鲜血淋漓的女孩颤抖着赶紧点点头,一把抓着他的手就要往坑上面爬。
可那蛇藤的力道却越来越大,任凭他们俩怎么用力都难以挣脱,偏偏在这种万分危急的情况下雍锦年还不肯放手,硬是咬着牙一个使劲发狠踹上了那蛇藤就把那被捆住的女孩拖上了地面。
而旁边本来还不敢靠近的路人们见状也回过神来,其中一个高中生打扮的小伙子和一个中年男人更是壮着胆子就上来同雍锦年一起把女孩从土坑边缘拉了上来。
“谢谢……呜呜……谢谢……”
吓得气都快喘不上来了,瞬间嚎啕大哭的女孩瑟瑟发抖地捂着自己红肿溃烂的小腿,低着头的雍锦年见状也只是皱着眉摇了摇自己因为过度用力而涨红发紫的手掌示意没事。
可还没等他都好好喘上一口气,那本来都已经被他短暂打退下去的两根蛇藤却忽然又重新爬了上来,看这恶心诡异的架势竟像是被捅开了一个深不见底的蛇窝一般,那扑鼻的植物汁水和下水道融合在一起恶臭味几乎能让人作呕起来。
而很快,眼神微有些闪烁的雍锦年便亲眼看着这一条路下去的所有排水管道里都开始往外涌出大量深棕『色』的蛇藤肉/茎,甚至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密密麻麻爬满了整个机场外的路面,连周围的许多车辆建筑都未能幸免。
“跑!往机场里面跑!快点!别停下来!”
大喝一声就示意周围所有人的赶紧往机场里面跑,看上去还算镇定的雍锦年见那受伤的女孩一副站不起来的样子便赶紧蹲下来又把她从地上背了起来。
等他背着这女孩迅速地跑过马路时,机场外部的广播声似乎也接到了紧急情况的消息开始循环播放应急避难通知。
“机场外部出现紧急情况!第三机场外部出现紧急情况!请求暂时封锁机场大门!!请所有人前面t3候机大厅上面避难!等待进一步援助!”
地勤的工作人员从机场里头跑出来负责引导外面的路人们,雍锦年把那受伤的女孩抱着递给其中一个地勤组人员也赶紧回头看了外面持续混『乱』的情况。
恰巧这时马路那头有个奔跑着的孩子摔倒了,拉着的他的母亲脸上一慌也被快速奔跑的行人撞倒了地上,因为这会儿情况实在『乱』得很,每个人脸上都一副天塌了的样子,自然也不会有空注意到这对母子的情况。
而一看见这一幕当下就果断放弃了进入机场内部避难的最好时机,看了眼周围确定应该还来得及的雍锦年眼神发冷地把衣袖卷了卷就又躲避着蛇藤的大范围袭击试图靠近那对母子。
只是这次他的运气显然不够好,至少因为人群本身的快速撤退,雍锦年自己被蛇藤袭击的概率也比刚刚大了不少。
所以还没等他真正靠近那对母子,被这些藤蔓挡住去路的他就眼看着那个小孩被四五根蛇藤缠住了细细瘦瘦的脖子,抓着他的母亲措手不及的发出了一声惊恐绝望的尖叫声,却也很快被这些还在从下水道里不断涌出的藤蔓抓住了自己的手脚。
“小光!小光!”
“妈……呜呜呜……妈!!!救救我!!”
母亲和孩子可怜的大哭声被淹没在了广播声里,呈现出凝固血浆一样深褐『色』的蛇藤肉/茎也一层层开始覆盖住了机场外部的所有平整的路面,头皮莫名有些发麻的雍锦年隔着马路着这一幕,看这脸『色』铁青的样子却明显试图再次靠近他们。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张一刻,所有机场外面和里面『骚』动不安的动植物却同时闻到了一股浓烈『迷』幻到让人精神恍惚的花香味在鼻子边上弥漫开来。
霎时间人群集体停下了奔跑的脚步,手指和眼珠也僵硬着无法动弹,外面原本还在肆虐的蛇藤也停下了『骚』动,只能畏畏缩缩地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紧接着在声音瞬间静止,空气都仿佛被凝固,每个人都呆立在盛开着黑红『色』罂粟花的地面的偌大机场内,一阵相对平稳的脚步声这才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从雍锦年的身后响了起来。
“老……老蒋?”
一脸意外地看着眼前这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雍锦年似乎并没有受到罂粟花毒素对大脑的影响,但是眼看着从上衣口袋揣着的烟盒里取了只烟给他扔过来,之后还冲他淡定地笑了笑的蒋商陆一出现就把在场的近百来号人都给控制在原地了,雍锦年还是有点傻眼了。
只是都这么多年了,他肯定也清楚糖棕蒋商陆他们这些人不同于常人的地方了,所以片刻的怔楞之后雍锦年很快就回过神来,先是走上来上下打量了蒋商陆一圈,又往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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