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君策之染指天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芗绦远髁耍杂行┓叻呷弧5褪窃俨辉尥仓荒芸退嬷鞅懔恕�
020:一舞惊天()
第二十章
极度不情愿的放下筷子,凌月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最前排的一个中年男子接过了花球,朝身后一个打扮极为妖娆的女子抛去,脸上是掩饰不去的喜悦之色:
“一月一回同拜表,莫辞侵早过中桥。”
这首诗出自白居易的《拜表早出,赠皇甫宾客》,凌月只记得自己早些年听殷冥说起过,但是时隔太久,只是突然回忆起,宛如隔世之梦。目光随着花球落到那个打扮及妖娆的女子身上,只见她微微起身,露出胸前的一片美好,低头浅笑却是带着些许风、骚,把花球传给了身旁的一位年轻人,朱唇轻启,声音婉软:
“二月六夜春水生,门前小滩浑欲平。”
“杜甫的《春水生二绝》,对的好,对的好。”是坐在第三排右边的男人的声音,凌月侧目看去,之间他正抚着自己下巴上的一丛胡须,眯着眼睛一脸陶醉的模样。另一侧那妖娆女子起身微微含笑,低浅着声音道:“过奖。”
真真是无聊的紧,凌月转回头,面无表情的盯着前面正把花球传来传去玩得正欢的众人。微微斜了斜身子,看来他们不会注意到后排的她,突然就有些安心。想她凌月从小到大最头疼的就是学诗,小的时候不知道因为这个挨了多少打,不过到后来也没学成,长到现在唯一能通本看完的就是医书,其他的真是瞄两眼都会犯困。
偶尔也学过些诗句古文,但那都是陪着妙笛无聊的时候看的,想倒是能想起来,但是要问起其意义,她也就只能瞪眼睛了。不过话说回来,凌月到现在一直不明白,妙笛怎么那么喜欢看那些文绉绉的句子,有时看到还会流泪。虽然她也承认有些诗句确实写的感人,但也不至于此。
所谓的传花依旧在继续,突然间似乎传来一声欢呼,凌月忙抬头去看,正见一身着橘粉色衣裙的姑娘站在桌边,一脸局促的模样。
看来是对不上诗句了,凌月心中默默,只是冷淡的看着她。
“听闻苏小姐善歌,许久不曾一见,今日有幸,请小姐挽歌一曲。”传花给她的一个青年男子面带笑容的说道。
凌月顿时来了精神,忙坐直了身子,原来是有节目可以看得,还以为一直都是一帮自允学富五车的人在卖弄呢。
只见那姓苏的女子款款上前,站在厅中的空地上,双手微微交握,开口便如黄鹂开嗓,清冽动听,如同流水滑过青石般潺潺蜿蜒。一时间仿佛置身山陵之中,顿觉空灵安然。
一曲歌毕,苏姓女子满脸通红的走回到自己桌边,福一福身子才坐下。
凌月伸手拿了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尽数饮下,只觉得心情无比放松。四下看一看,忽而发觉自己所在的位置实在隐蔽,想来不会有人注意到她,况且她本就面生,又没有什么特点,在一众打扮华丽的女子之中似乎太过清淡,更是如同隐形。顿时就松懈下来,就在这里品品美酒,看看别人的节目,也很是不错。
正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一杯又一杯品着美酒,突然一丛火红的东西就窜到了自己怀里,凌月一惊,一把抓过那团火红的东西,才发觉那是有人传过来的花球。抬头望去,只见前排一个面目清俊的男子正微笑的看她。
不会这么倒霉吧?
心中哀嚎一声,她刚才可是一句都没听啊,凌月下意识的向身旁的清荷求助。清荷是王府的丫鬟吧,那么应该懂些诗词什么的吧。清荷看到凌月看自己的热切眼神,微微低下了头,细声道:
“十一月中长至夜,三千里外远行人。”
她说什么?凌月瞪大眼睛看清荷。声音大一点好不好,根本没有听到啊。
“姑娘不知道么?”清俊男子起身,依旧微笑着看凌月。
凌月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缓缓站起身来,右手在身后扯了一把清荷的袖子。清荷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顿时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大厅内原本欢愉的气氛突然一下就冷了下来,凌月愣了一阵,突然发觉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引起太多瞩目,便低头福了福身子,尴尬道:“公子见谅。”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不如就请姑娘作舞一曲。”清俊男子朗声笑着说。
凌月微微抬头看向那男子,咬了咬嘴唇,不知道如何回答。
“咦,这个姑娘好面生,似乎不曾见过。”方才唱歌的苏小姐清冽的一声引得在场所有人都朝凌月投来好奇的目光。凌月连忙低下头,恨得牙根直痒痒,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是本宫母家远房的妹妹。”王妃萧芸琴突然开口,引回了众人的目光。她笑得温婉大方:“性子羞怯了些,各位宾客见谅。”
听到萧芸琴为自己开解,凌月顿时感觉放松下来,正想着是不是就此可以蒙混过去的时候,方才行酒令的妖娆女子突然起身,福了福身子说道:
“臣妾听闻王妃娘娘的妹妹善舞,可作西汉皇后赵飞燕的鼓上舞,今日得见王妃亲妹,不知可否一见。”
凌月猛地抬头朝萧芸琴看去,内心中无比虔诚的祈求她能搪塞过那妖娆女子,放自己一条生路。却不想,萧芸琴只是淡淡扫她一眼,面上闪过一丝为难,转而扬起笑脸,道:
“徐妹妹都如此说了,本宫怎可不应。”转过头来看向凌月,嘴角含笑,“凌月,就做一曲鼓上舞即可,万不可叫本宫失望。”
萧芸琴粲然的笑容看在凌月眼里却是如刀一般。心中已是明了,萧芸琴就是想让她当众出丑,微微福身道一句“喏,请容我回去更衣。”抬眼间看见司马皓轩微微皱眉正看着她,脸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心中冷笑一声,凌月领着清荷就从后门出去。快走一阵回了西苑,清荷似有些害怕,双手绞着自己的裙带问道:
“凌月姑娘,现在可怎么好?你会跳舞么?”
凌月没有回头,坐回到镜子前拆下了头上的步摇:“不会。但是我看过别人跳。帮我把头发梳成半翻髻。”清荷有些迟疑,还是过去帮她梳头。
梳了头,凌月看一眼木施上挂着的茜素红金线秀牡丹的长裙,心下一狠。既然萧芸琴打定了主意要让她当众出丑,她便偏不遂了她的愿。越是张扬越好,她凌月活到现在还没怕过谁,不就是鼓上舞么。当初在红街也不是没见过有人跳。虽然是要在一张不大的鼓面上跳舞,也未必能难倒她。
“换那件茜素红的衣裙。”凌月下了决心,“我自己化妆。”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凌月便又回到了大厅,只是这次是从正门进去,立刻引得一众人低声赞叹。
发髻上零星缀着几朵珠饰,脑后是一朵开得正艳的大红牡丹,眉尾微微上翘,莫名的显出一种妖娆,拉长的凤尾随着眉尾的角度倾斜,微垂的眸子里却是显出不一样的媚态。唇如血染,鲜红欲滴,嘴角并不带笑,冷艳之中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邪魅。
凌月微微上前,走到大厅正中摆着的大鼓旁边,抬头看向司马皓轩与萧芸琴,微微福身:“求王爷王妃赐乐。”她说得淡然,司马皓轩却是心口一紧。
倘若说方才水蓝色衣裙的凌月空灵超俗,那么现在一身茜素红的她就宛如天人。周身散发出的清冷之感与她身上入火一般炽烈的红,极大的反差,却是让人舍不得离开眼睛。
“准。”司马皓轩艰难吐出一个字。
丝竹声再度响起,凌月轻点足尖,跃上鼓面。在鼓面中心站定,长袖甩出,即刻收回,移步轻跃,脚下的鼓面便发出清脆的“咚咚”声,合着丝竹声,宛如同和之曲。
舞转回红袖,歌愁敛翠钿。满堂开照曜,分座俨婵娟。鼓面上凌月低身旋转,柔弱无骨的手臂轻点额头抚过肩臂,温婉柔媚,时而眉头轻蹙,似是带了几分哀愁,时而冷眸微眯,眼角微醺,烟波如水,流进心底,侧目间好似低回宛转的娇羞,身上红裙翻飞,如同一片耀眼的云彩。却是始终不笑,冷若冰霜,青丝墨染,衣袂飘逸,若仙若灵,足下鼓声铮铮,动人心魄。
一众人看得眼睛发直,目露惊讶之色。萧芸琴脸上似是闪过一丝怒气,目光瞥向身侧的司马皓轩,却见他目光仿佛被定在凌月身上,目光中满是赞许和惊艳。
另一侧的曹子俊看着翩若惊鸿的凌月,微微皱了皱眉头,她的身子如此翩然轻盈,倘若不是自小习舞便是武功极高,且看她气息沉着丝毫未乱,难不成是有极深厚的内力?如此想着,疑惑便加深两分,但她平日里从未表露过她会武功,也不曾透露她自小习舞,他有些不解,不知道凌月在隐藏着什么。
一曲舞毕,凌月从鼓上下来,站在一旁平息着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一边福下身子:“献丑了。”抬眼间看见萧芸琴眼带温怒,却假笑着道:“妹妹舞姿惊艳,当真让人艳羡。”
凌月再福一福身,转身回了自己的坐席,回头看一眼萧芸琴,嘴角带笑,笑容意味深长。
021:心中生疑()
第二十一章
次日一早,伴着曹子俊的敲门声凌月极度不情愿的起了床,随便梳洗收拾了一下就跟着曹子俊往王府的偏门走。
凌月一边迈着步子一边用手掌轻轻拍自己还有些胀痛的脑袋,一脸苦大愁深。心里默默叫苦,早知道就不为了逞一时之能去跳什么鼓上舞了,弄得满场那么多人都似是找到了理由敬她酒,一杯接着一杯,又不好拒绝,只能尽数饮下,结果就是她连家宴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而且她又是怎么回的西苑啊!
哎哎哎,真的是很丢人啊。想她凌月在红街呆了那么久都没有被灌成昨天那个样子······尴尬的咳嗽两声,凌月瞥一眼身旁面无表情的曹子俊,有些迟疑的开口:“哎,我说,曹子俊,我昨晚上······”
“昨晚上你喝醉了,是我送你回去的。”曹子俊脱口而出,连看都没看凌月一眼。
“哦。”凌月心中大安,放心的拍拍自己的胸口,呼了一口气。辛亏是曹子俊送她回去的啊,要是换成其他什么莫名其妙的人就麻烦了啊,比如说司马皓轩。
“凌月,你会武功?”曹子俊脸上是隐藏不住的严肃,目光如剑一般瞪着凌月,“昨天我看你跳舞,那身段没有几年功夫练不下来,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一瞬间,凌月感觉自己被雷劈了,笑容僵在脸上,抽搐两下哈哈大笑,“哪有,之前是学过一段时间跳舞的,你想太多了。”
原本想着就这么糊弄过去,却不想曹子俊完全不买她的账,依旧是沉着脸色:“这话你骗骗别人也许可以,但我绝对不会相信,别忘了我也是习武之人。”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词句之间莫名会给人一种压力。他顿了一下,“你会不会对王爷不利?”
原来他担心的是这个,凌月心中了然,轻轻摇头:“不会。”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给他最直接的答案。她凌月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对谁不利,从以前到现在一直如此。只不过想要求一份安稳,却偏偏求之不得。自嘲的一笑,转头看一眼曹子俊,“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疑惑,但我也确实给不了你准确的答案。不管我以前是怎样,我现在只是想平安度日,等一个人,不再过问世事。”
她说的云淡风轻,但是语气中所隐藏的悲伤还是被曹子俊觉察。他微微皱眉,问:“我仔细想了想,你是不是在逃避什么,比如你在大梁国建立之前的生活。”曹子俊说的淡然,但是话语间的杀气却是不减分毫。他一早就觉得凌月身上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怅然,最开始是以为她只是性子比较寡淡,但是经过这许多时日,却觉得她总在躲避着什么。
“没有人能够经历过战争之后还能亦如从前一般。”凌月低垂下眼眸,“三年前的生活于我已经恍如隔世,权术纷争江湖恩怨已经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对我而言现在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让我忘了过去。我并非是想逃避什么,只是不想再看见家人的鲜血流了满地,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那一夜的情景在脑海中重现,满眼间都是冲天的火光和遍地的尸骸,鲜血染红了地面,无形中的恐怖包围着她。而那时竟然不觉得害怕,因为身边站着殷冥,他就在她身边,能听到他的呼吸,稍微一侧脸,就能看到他的面容。
“对不起。”曹子俊从未在凌月脸上看见那样的表情,那么强烈的压抑着自己的痛苦,他突然觉得自己根本不应该问那个问题,但是他又不能放任一个身怀武功的人存在于司马皓轩身边,尤其是在现在如此敏感的时间。
“根本用不着对不起。”凌月轻叹一声,“国家兴亡乃世间定律,人亦是如此,总有要死的一天,根本不用挣扎什么。痛苦这种东西只不过是留给了活着的人罢了。”她苦笑一下看住曹子俊,“其实你心里在想什么我知道。你是怕我伤害你们王爷,怕我是司马皓正派来的细作。这一点你真的高看我了,我只是想回去开我的医馆,说实话,其实这江山最后是谁坐,我一点都不在乎。”
“你怎么可以?”曹子俊紧皱着眉头瞪她,停在原地。凌月回身看他,笑:
“为什么不可以。你们有你们的追求,我也有我的执着。原本我是不打算帮你们去找我师父的死对头的,只是想想,你们为了救我确实也费了不少心,况且我又在王府打扰了这么久,帮你们也只能算是报恩,说句不太好听的,银货两讫,就是这个意思。”
“你!”曹子俊被气得够呛,却一时想不出来有什么话可以反击她。
“罢罢罢。”凌月一挑眉,摆摆手:“你根本不用在这种小事上计较,这世上本就有很多事情由不得人。不过话说回来,倘若真能帮到你们的忙,我心里也能好过许多。”走过来拍拍曹子俊的肩膀,“等过些时日我回了红街,你有空也可以过来找我,散买卖不散交情,你这个朋友我倒是挺想交的。”
曹子俊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哭笑不得,他垂目看了看面前一脸无所谓的凌月,无奈一笑,扬手道:“算了,算了,我说不过你。你刚刚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我全当没听见,至于朋友什么的,还看我最后能不能活下来。”
凌月一愣,这样的话三年前也听过一次,不过是出自任宇驰之口。
暗夜之中的火光如同张牙舞爪的妖怪,在大肆炫耀着自己的恐怖,浓烟滚滚,将殷冥凌月还有任宇驰所在的地方围城一方孤岛,哭喊声响成一片,痛苦且绝望。三个人面向火光而立,面无惧色之间已然完全没有如临大敌的紧绷。
“任宇驰,等今天过去之后我们好好去喝一杯吧。”殷冥手握长剑淡然的瞥一眼另一侧的任宇驰,嘴角带着笑容。
那么柔和的表情,完全与他们所处的严峻形势不符,可是凌月却没觉得有半分不妥。
任宇驰眯眼看向远处的火光,颠了颠自己手中的刀,也是笑着看一眼殷冥,大声说:“好啊,不醉不归,不过得看看今晚我是不是能活下来。”
能不能活下来·······
其实当时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吧。凌月扯了扯嘴角。或者,一直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啊。当年那个如曹子俊一般害怕失去就不敢拥有的任宇驰,现在却是在努力学着去做一个好丈夫,再过几个月他就要当父亲了。
以前那么害怕触碰的东西,现在不是照样守护的好好的么。
时间真的是好东西,能在不知不觉间就磨平了心里的伤痛。这是凌月最害怕的事实。三年匆匆而过,早已没有了醒来时得知殷冥下落不明的恐慌,更没有了一开始的痛苦,时间带给她的是平淡和冷静,她却不知足。
一定要将那种最初的感觉记在心里,就是喝酒的时候,疼痛被无限清晰的方大,那种失去的感觉让她真实的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活着,所以等待;等待,所以平静;平静,所以不再期许。
就是这样,在不知不觉间就荒芜了自己。
“对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说。”曹子俊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猛地拍了一下凌月的肩膀。凌月一惊,从自己的思维中挣脱出来,怒目瞪向始作俑者,却什么都没说。
“听说王妃也要跟我们一起去。似乎是觉得把王妃一人留在王府不**全,你也知道最近二皇子动作很多,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事来。”曹子俊说的轻松,凌月听完却是头皮发麻。
“她跟去干什么?”凌月完全不掩饰自己的不满,“那个怪老头喜欢躲藏在穷山恶水之中,王妃娘娘那么娇贵怎么可能受得了,而且带着她还要有人伺候,这会让行程变得很慢的。”她翻了个白眼,一拂袖子。心里骂着死王妃就不能安安稳稳待着别添乱么!
“凌月,她为什么执意跟着你应该很清楚吧。”曹子俊不怀好意的笑着看她,那表情含义很是丰富。
果然。凌月恍然大悟,肯定是因为昨天她为了逞一时之快跳什么鼓上舞,让王妃心生妒意,害怕她单独和司马皓轩出去会发生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一定是这样的。但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嘛!
“凌月,你很聪明,我不信看不出来王爷对你有意。”曹子俊再次开口,吓得凌月一跳,他倒兀自笑得开心。
凌月摆摆手,闭眼摇头:“别说什么奇怪的话。你们王爷有勇有谋,英俊潇洒气度不凡,肯定会有一大帮大家闺秀跪求给他做侍妾的,至于我这种草民,还是躲远一点比较安全。”莫名就有些惊慌,凌月努力的掩饰住自己的情绪。
“大家闺秀王爷从小就见,倒是你这样的,只有独一份。”曹子俊笑得更加诡异,凌月顿时感觉犹如芒刺在背。
抬手打了曹子俊一巴掌,凌月假装很生气道:“别在开这种奇怪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而且很吓人。我胆小,你让我多活两天,我还不想这么早就被吓死。”
022:寻访怪医()
第二十二章
果然不出所料,老远就看见王妃萧芸琴带着润玉站在马车边,朝书房的方向远远望着,在等司马皓轩。
一瞬间凌月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走过去,福了身子:“给王妃娘娘请安。”
萧芸琴今日倒是一副寻常女子打扮,但也不失贵气,只是打量一眼凌月,微微笑着说:“凌月姑娘还是昨天的装扮更夺目些。”说完轻轻抬手示意凌月起身。
曹子俊看一眼脸色瞬间黑下来的凌月,朝萧芸琴躬一躬身子,低声道:“王妃娘娘,王爷传卑职带凌月姑娘进去。”
萧芸琴微微颔首,转脸看向凌月,笑:“这次寻求名医之事还要多谢凌月姑娘,也算帮了王爷大忙,等事成之后本宫一定向王爷讨一份大礼赏予凌月姑娘。”
“谢王妃厚爱。”凌月低低答一声,便跟着曹子俊朝司马皓轩缩在的书房走去。一边走一边郁闷,明明大好的早上,都因了萧芸琴的两句话让她的心情瞬间变差,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去吃酒席,刚刚上来一道你最喜欢的菜,可是夹起来放进嘴里又发现味道无比奇怪甚至是恶心,但是又不能吐出来,就那么含在嘴里,却发现更加恶心。对,就是这种感觉。
“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曹子俊看着眉毛拧在一起表情无限委屈的凌月,只觉得好笑。凌月抬眼瞪他一眼,没有说话。
书房内司马皓轩坐在榻上,眉头微皱,看见进来的曹子俊和凌月微微摆手示意不必拘礼,开口问:“凌月,你说的那个怪医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们是不是还需要带些人马,以防万一?”
到现在才来想这些问题么?早干嘛去了!凌月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表面上却没有其他的表情:“倒是也不太远,距离这里也就一百多里的路程,在深山老林里不太好找。如果快些的话两天就能来回,但是因为有王妃在,所以怕是会耽搁些时间。这次出去我想王爷也不太想招惹太多注意,况且还是在这么敏感的时期,多带人手就算了,还是尽量早去早回的好。”
凌月话里的潜含义再明显不过,就是想让司马皓轩留下萧芸琴和润玉,带着她们只能是徒增麻烦罢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为了以防走漏消息,对外声称王妃要去求世外高人为父皇祈福,倘若只有我们几个,怕是才惹人注意。所以曹子俊你安排一下,身边带几个靠的住的亲信,全都穿便服。”司马皓轩说。
你都想好了跟我还说什么啊!凌月压抑住想要爆发的冲动,攥了攥拳头,没有说话,曹子俊看一眼眼里冒火的她,忍住笑,双手抱拳领命,然后转身出去。
屋子里就剩凌月和司马皓轩二人,气氛突然就变得莫名的诡异。司马皓轩目不转睛的盯着凌月,直看得她心里一阵阵的发毛。移开目光不看司马皓轩可不是凌月一贯的行事风格,别人看你,那你就看回去。凌月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
于是两个人大眼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