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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化神图-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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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五十万年前,上清宗第一高手万道被仙尊无尘子击成重伤,身化为九图落入人间天桓大陆,而成九州图。而元气大伤的无尘子亦不得不藏身于阴阳九天葫中。五十万年后,当九图在一个青楼小厮手中完整归一,无尘子亦不得不苏醒过来。九州图阴阳葫两大仙物的再次碰撞,人间乱相,妖孽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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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青楼边()
天桓大陆的梁州城以山水名闻天下,其境内有四水、三山、十七峰,但梁州本地人对山水的眷恋更多体现在对山水旁那几栋青楼的身上。
‘如诗馆’是梁州第二大的青楼,有十三家分号,青雪山下的如诗馆是十三家分号里最小的,饶是如此,这栋五层高的宏伟木楼却还是夜无空房,笙箫不绝。
夜幕之下和这繁华景象相对立的是那一张熟悉而又落寞的脸,他名叫囚牛,但几乎没人关心他的名字,他穿着白衣,但那衣服已经肮脏不堪,他的目光像是个世家公子,但是他明明是个岂丐,偶尔路过的人会扔给他一两个铜板,他在如诗馆屋檐下呆了好多年?没人记得。
“囚大哥,喝酒。”小青牛端着大碗酒一碟牛肉来到他身边,小青牛是如诗馆的小厮,今年才十五岁,两个人名字里都有个牛,因此二人关系甚好。
那些扔在囚牛面前的铜板,囚牛从来不看一眼,小青牛知道这个秘密后,就将地上铜板自己捡起来,然后买来酒肉好好和囚牛吃上一顿,他常常老气横生地说:“囚大哥,有兄弟在一天,决不让你饿死。”
囚牛嘿嘿一笑,道:“可不是嘛,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以后倒怎生想个法子还才好?”
小青牛道:“那可简单,等那天你走的时候去告诉朱惠娘,你是因为欠了我钱才走的,可不还了我的情么?”
小青牛如意算盘打得好,他知道老鸨朱惠娘做梦都想把囚牛这个瘟神送走。
囚牛看看天空并不说话,他想:“我走的时候?嘿,恐怕你小子已经死了。”
夜黑如墨,此时正值秋夜,风愈发大起来,小青牛问道“酒好喝吗?”
囚牛端着杯子细细闻了闻“酒是烂酒,倒也将就饮得,就是太寒了些。”
小青牛呵呵直笑“你要喝店里的烧酒么?等哪天人家把金山银山扔到你面前的时候再说吧。”
囚牛抬起杯子一顿,道:“喝烧酒也不需到店里。”
此刻,忽地落下一排闪电,接着是轰隆隆的雷声,九月的夜里,这天气颇不寻常,眼看将有一场大雨,但雨气却迟迟不来,只是不停落雷,把一些小孩子吓得不轻,囚牛抬起手,“嗖”一声将杯子弹了出去,一股淡淡的青气裹着杯子在空中飞行。
忽地,又是一排闪电落下,杯子不偏不倚将那排闪电一一接住,须臾,那杯子被青气卷着回到囚牛手中杯中酒冒出一阵白烟,酒已变暖,小青牛还以为是什么戏法,冷冷道:“显本事么?”
囚牛板着脸说:“也算不得什么本事。”
他口中虽却不算什么本事,但在修道人眼中这却是天大的本事,足可以使其封候拜相,名动九州!
他露的这一手至少已经达到“御气境”颠峰,“御气境”是修道中人所经历的第一个境界,共分为九段,第一段“纳气”,使体内拥有真气,形成气室,运转真气可以强身健体,百病不侵;
第二段“身气”,使身体能运用气力,达到这个阶段,力大无穷,可以一拳打死大象,举起千斤巨石;第三段“聚气”,可聚集体内之气,运气解穴、疗伤;
第四段“凝气”,可以凝结体内真气,以气伤人、杀人,同时形成气海,所消耗的不再是力量,而是体内真气,达到这个级别的人在梁州便可算数一流的高手;
御气境达到第五段,进入“气魂”,气成灵魂,可以弹出气体伤人于无形;
第六段“气兵”气如兵器,可随心使用;
第七段“气身”气成身体,隔空取物,真气所伤的范围扩大,杀人于千里之外!
第八段“气神”,内外皆化为气,此时此刻,不食人间烟火;
第九段“宗师”,飘然脱尘,气海大盛,寿元悠长,可开宗立派。
囚牛御气的手段至少为第七段“气身”境界。在天桓大陆乃是凤毛麟角的存在,这一点固然强大,但更厉害的是他预判出闪电的方位,先将酒杯扔出,这本领却是“御气境”难以达到的。
可惜小青牛什么都不懂,听到他谦虚,打了个哈哈道“囚大哥可比梁州那些狗腿子好多了,昨天知府的张总兵隔空捡起了一把刀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说什么天下无敌,简直笑死人了!”
囚牛道:“一个总兵能进入‘气身’段,是极厉害的了,但当众表演,涵养也太差了些。”他停了停站起身子,将杯中暖酒一饮而尽,朗声道:“好了,夜黑风高,正是个偷鸡摸狗的好时候,你今天出去必有收获。”
那小青牛年岁甚小,但却爱结交朋友,常常大手大脚请同伴吃喝,他一个青楼小厮月奉自然不多,至今还没有饿死便得益于他有门“梁上君子”的本事。但说起来他偷盗四五年一直没失过手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有囚牛这个军师,只要囚牛说能偷那就一定能偷。
小青牛听见囚牛的话,神色一凛,立刻坐正问道“是哪一家?”
囚牛说:“往西七百步,锦衣玉食家。”
小青牛一个哆嗦道“梁梁王府?”。
梁王是梁州的王爷,当今皇帝的叔叔,小青牛听说要去偷他已经能想象那盗贼身手异处的模样,更没想到自己要去偷。
“你怕?”囚牛口气露出一丝轻蔑,小青牛眉毛一竖,喝道:“怕他是孙子。”
囚牛道:“那还不快去?”
小青牛战战兢兢地问“梁王是好人么?”
他年纪虽小却也知盗亦有道,偷盗前多半要问一下囚牛对方是不是好人,以往囚牛一定回答“是坏人!”但今天囚牛闷不吭声。
小青牛见囚牛不说话,心里道“呸,小青牛啊小青牛你怕了就别去,问什么问,王爷能是好东西么?再多问一句,可让囚大哥小瞧了。”
当即站起身来,向囚牛做了个万儿,“囚大哥,你说的话从没错过,我这就去偷他个十万八万两银子出来!回来一定请你喝烧酒。”
囚牛道:“早去”那个“早回。”却生生吞回了独里。
小青牛别了囚牛径直前往梁王府,心道:“今日的事情危险万分,可不能带朱少爷和柳儿去。”朱少爷是老鸨的公子,名叫朱喻,跟随他偷盗已久,因盗术不敌他,拜他为老大,他们偷盗被团伙里的人称为“青玉猪牛”。
朱喻眼尖,稍有风吹草动就能注意到,小青牛手快脚快,偷东西手到擒来,逃跑更是一绝,背着柳儿跑起来一般人还是追不上。
柳儿则是团伙里唯一一个女子,老鸨要把她培养成如诗馆的红牌,琴棋书画样样都教,但柳儿偏偏爱和小青牛去偷东西,每次偷盗都要带上柳儿,以防留下‘活口’。
小青牛走得一段时间,突地想到“万一老子这次死在梁王府怎么办?得先去给朱少爷通个信,要是老子死了,以后万不能再信囚牛这厮。”于是又转头往朱喻房间而去。
朱喻正在教柳儿画画,小青牛忽然觉得不高兴起来,柳儿才十三岁,但已经娉娉立立,一个美人胚子的模样,平常总是和小青牛更为接近,逃跑的时候也让小青牛背着,这时和朱少爷亲腻的模样让小青牛心头一酸,暗道:“再过得几年,他们才子佳人,可和我这个青楼小厮没关系了。”
朱少爷见到小青牛,扔了手中毛笔,冲到小青年面前,“老大,今夜要出去?”
小青牛看了柳儿一眼摇头道:“不,我是来告诉你要是我不回来了,好好照顾柳儿,别让他和胡小姐一样什么人都接。”
柳儿脸上一红,低头道:“你欺负我。”。
小青牛平常开惯了玩笑,此时说这般话,朱少爷、柳儿还以为他又说笑,朱少爷亦哈哈笑道:“老大交代的事情,不敢违拗。”。
小青牛道:“还有,我要是不回来,以后别听囚大哥的话。”
说完转身便走。走得十来步,朱少爷追了上来,拉住他衣服,“老大,你你什么意思?”
小青牛嘻嘻一笑“没什么意思啊?”。
朱少爷板着脸,他和小青牛同岁,心事已开,为人又极为谨慎,当即道:“你要离开?兄弟们你全部不管了吗?阿三他们知道不?”
“我得了绝症了,可医不好。”小青牛仍旧嘻皮笑脸,他知朱少爷的性子,越说没事,越不相信,因而开个玩笑,反而能摆脱朱喻,朱喻说:“那可好,你死了,我做老大。”两人方才分开。
第2章 梁王府()
梁王府,一座府邸半座梁州城,当今梁王赵厚乃是开国功臣赵阳林的第三十七代嫡孙,地位在朝中极高,只是这一年,幼帝登基,朝中怕各地王爷拥兵过重,削了好几次财粮,以减藩王之兵,梁王兵马在外八王之中本来就算少的,这一来,实力更弱,已经成为兵马最少的王爷,整个府邸都因此忧心忡忡。
是夜,梁州电闪雷鸣,却无雨水,惊雷一阵一阵落下,好一幅异相,只见梁州府最深处的一间高楼,白气直冲云霄,每一道气冲入云霄中就会有一排惊雷落下。
原来今夜的雷电异相全部是因为这座高楼,高楼深处,一个中年人盘膝而坐,真气自气海而出,运行二十四个周天后冲顶天门,气劲外泄,他每运行一个周天,脸上的皱纹便少一些,外面惊雷闪闪,他却屹然不动,所有的雷电之力仿佛都汇聚于他的周围。
蓦地,一道如柱的闪电透过青瓦,径直劈到了他头上,他的全身因此发出闪电的光芒,靠闪电淬体,达到“御气境”第九段“宗师”级!
他站了起来,一团白烟围绕在他身边,又缓缓散去。
“复儿,你进来吧。”
清气将门打开,门外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大步跨进来。“恭喜爹,达到宗师阶段,孩儿可有救了。”青年一脸喜色地道。
这对父子便是梁州最有权势的两个人,梁王赵厚和他的儿子赵又复。赵厚冷冷瞧着儿子,那赵又复察觉不妙,慌忙跪了下去“父王明鉴,儿臣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而今父王达到‘宗师’之境,必定须得潜心修炼,二弟尚幼,我若去了京城,这家中事物”
啪!不待赵南复说完,赵厚一股真气猛击在地上,坚硬的琉璃砖石瞬间破裂成五块,只听他喝道“孽子,你不提管家之事也便罢了,既然提起,我问你,你强迫黄家女儿,**不遂,杀死人家满门的事是不是真?先祖阳林先生获誉无数,只怕要全毁在你手上了!”
赵厚越说越气愤,身体之中蓦地钻出一具人形真气,那真气威同鬼神,来到赵又复身前,巨掌当空罩下,便将赵又复老鹰捉小鸡般提了起来,一抓到赵又复,人形真气回归到赵厚本尊之中。
梁王赵厚治内甚严,家中人稍犯错误他必定严惩不待,因此赢得了许多美誉,但他儿子却没有一点父亲之风,吃喝嫖赌,乃是梁州最大的纨绔恶霸,赵厚这两年闭关修炼疏于对其的管教,所以他出关第一件事便是清理门户,依照他的性子,儿子做出杀人全家的恶事,肯定得当众斩首方能平民愤,只可惜他深爱夫人只娶了一房韦氏,韦氏又只生了两个儿子,幼子还小,要真说杀了长子赵又复却还是万难下手。
携着赵又复刚走出门口,一个妇人便流着泪迎了上来,赫然便是妻子韦氏。别看赵厚达到了“宗师”段,年轻了不下十岁,对夫人却又爱又怜,和一般热恋中的青年无异,一见韦氏跪在地上当即就慌了,放下儿子连忙去扶韦氏,“夫人,小心天凉。”
“天凉要什么紧?你今日带复儿出了此门,我命亦休矣。”
“夫夫人”赵厚叹气一声,将韦氏搂在怀中“不许说此等不善之语。”一面将她脸上泪痕擦干净。
便在此时,廊上走来一身材雄伟的大汉,大汉见此场景知道夫人又要使小性子,便着急地将事情禀报了,准备离去。
“王爷,抓着一个贼人。”
赵厚神色一凛,儿女之情一扫而空,“是太后的人么?”
“属下不敢盘问,特来请示王爷。”
韦氏将他身子一推道:“你快去瞧瞧吧。”
赵厚道:“我马上回来,孽子,从今日起不许你出此门半步。”后一句话是对赵又复说的,赵又复闻得此语,大喜于色,磕头道:“多谢父王。”他自然不甘心被困着,他所欣喜的是看样子他也不用被送进皇宫了。
原来幼帝登基,太后掌权,朝中大臣多有不满,但太后修为甚高,暗中杀害了几个厉害角色,京城逐渐安定了下来,此时只怕各地蕃王造反,因此出计让各地蕃王将名下长子送到皇宫,名义上接受“不死圣徒”薛先生的天下之术,实际上是押去做人质,轮到梁王便应该让赵又复入京,赵又复听说太后心狠手辣,如何敢去?只盼望着父亲能找个人顶替自己,赵厚晋升入‘宗师’后,气诀中有道“色相终空”的法门,可以变幻人形,要防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赵又复不是难事。
赵厚跟着手下来到外廷的鉴德宫,宫中两边侍卫列成两行,全是“御气镜”达到四段以上的王府高手,在这两行侍卫面前,那个被抓来的贼子显得弱不禁风,赵厚皱了皱眉,目光凝视着那个被捆绑着的少年,‘宗师’级别的目光何其犀利?如同万道剑气刺穿那少年的身体,那少年在他目光下瑟瑟发抖,显然承受不了来自身体上的巨大压力。
那少年突地扑倒在殿上哇哇大哭了起来。
赵厚收起目光,走到那少年身前,大手在少年身上抚过,那少年方自镇定,哭声变成抽泣,渐渐止住了。
带赵厚来的那个大汉,乃是王府侍卫总管,名唤荆儒,他禀报说:“这小贼在墙上鬼鬼祟祟”
赵厚打断了他,坐回椅子上,抬手道:“是个普通百姓。放了他。”
声音虽平淡,但却不可抗拒。
但这时门口忽然有人大声嚷了起来“是我偷的东西,你们胡乱抓人,可笑死人了,梁王府的人找替罪羊的本领恐怕成一绝了。”
荆儒正愁抓错了人要被梁王责怪,此时听到这声音,如蒙大赦,欠声道:“原来还有同伙,属下这就去把他抓来。”
赵厚听那声音,甚为稚嫩,心中更是不悦,嗯了一声让荆儒去拿人。
荆儒施展“流云万象”飞一般出去,回来时腰间携了一个少年,正是小青牛,而殿上绑着的却是朱喻。
小青牛独自来偷东西,朱喻不放心他,悄悄跟在他身后,随后见他竟然进了梁王府,正要制止,他却已翻身入墙,朱喻大骇没办法也只能爬到墙上,心想着好歹为他望望风,不料恰好被梁王府侍卫逮个正着。
小青牛进得外廷,见到了一个丫环,匆忙偷了那丫环一锭银子,便想逃之夭夭,那曾料到到刚一出府,便听见府中人议已经抓到小贼了,这可把他吓得半死,心道:“我原来已经被抓住了,这一下,脖子上的脑袋只怕不稳。”
伏在墙边细细探听了一会儿,方知被抓的小贼不是自己,他伸了伸舌头,道:“想抓住你青牛爷爷可不容易,梁王府的东西老子照样偷。”
正自语间,忽又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哭声,这一下可真把他吓得魂不附体,“奶奶的,原来是朱少爷被抓了。没出息的家伙,哭得这般响,老子死定了。”
他虽然滑头却极重义气,心想:一两银子一条命,朱少爷的命不只值一两银子。
当即折身回梁王府,这一次却不再走墙,而是大大方方从正门进去,梁王府的两头看门嗜血虎冲他大吼,他丝毫不怕做了个鬼脸喝道“是我偷的东西”
被荆儒抓到此间,小青牛便一个劲给朱喻使眼神,让他千万不可说认识自己,这样就能脱身,朱喻本来比小青牛精细一些,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见到老大被抓如何肯依?心中一片慌张,“快放了我老大!”一面说一面奔将上来袭向荆儒。
荆儒哈哈一笑,运气到他拳打之处,只听得“咔”的一声,朱喻手骨碎裂。整只手算是废了,四周又是一片轰笑。
“放肆!”众笑声中赵厚脸色铁青,荆儒见老爷生气,慌了神,放了小青牛跪下磕头“属属下”却不知错在何处更不知如何辩解。
赵厚来到朱喻身前,真气运转,哧啦一声将朱喻手原原本本接好。直看得小青牛和朱喻目瞪口呆,赵厚转身问荆儒“我闭关之时,你你们就是这样办事的吗?”
荆儒如何敢答平时比今日更甚百倍?牙齿打颤说不出话,赵厚哼了一声,又和颜悦色问小青牛“你是他老大?”。
小青牛见朱喻手上疼痛已去,心头大喜,说道:“什么老大?阁下要是不嫌弃我就拜你为老大。”他言谈中充满了江湖气。此时赵厚全身化气,年轻得就和小青牛兄长一般,按照江湖规矩做人老大是天大的美事,小青牛虽知对方是富贵人家断不可能和他青楼小厮混在一起,但只要把对方说得高兴了,今天的事情也就可以摆平。
果然赵厚听得大笑“想做我小弟?看来你是有青云之志,想当大官啊。”
小青牛方知他身份极高,只是不解如此年轻人何以做到极高的身份。
梁王笑尽,脸色又沉,再问:“你们来我府上到底所谓何事?”
小青牛嘿嘿一笑道:“本来是想来拜阁下做老大的,可惜我见了金子手痒起来,顺手拿了一锭,累得这几位大哥受牵连,这就把金子还你。”
当即双手奉上金子,他不说是为朱喻回来的,倒成了为救几个侍卫回来还钱,荆儒等人都私下佩服这小子讲义气。
赵厚接了金子,暗暗叹气,心道:“世有盗贼是为官之过,此少年小小年纪亦沦入此道,可见天下之乱。”
“荆儒,你带他去知府刘大人那里,禀明偷窃之事,按律施惩,需说明此子年幼且主动归还赃物,不可用刑。”
那荆儒扣头说是,赵厚又指着朱喻道:“将他也带去,一并侯审。”
原来赵厚虽然爱民,也敬佩小青牛义气,但却执法严谨,虽只是一两钱的小事,却也不肯不了了之。
其时,天下有乱相,法度极严,偷盗之罪可大可小,小青牛只怕知府乱用大刑,慌忙跪下求饶“大人啊,你要杀我就在此间动手吧。我宁愿死在清白地不愿意死在牢笼那地方只一件事,我这个兄弟,他是来劝我别进府的,请大人饶了他。”
朱喻道:“老大,要死一起死。”
小青牛说:“呸,一两银子两条命,老子可要赔死了。你他妈不怕死,刚才哭那么大声做什么?”
朱喻一愣,他看出赵厚为人正派所以才要表现得大义凛然,被小青牛说出马脚,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心里暗骂小青牛苯蛋,殊不知小青牛也正骂他苯蛋。两个小孩心机倒重过大人。
赵厚没得好气,说道:“哪那么容易死了?”他闭关日久,不知道法度苛严。便在此时,梁上忽然传出一声沉重的呼吸,赵厚步入“气宗”之境,感官何其敏锐?当即捕捉到这一丝迅息“什么人?”
真气脱体而出,凝成一个巨大的雷电五爪“擒雷在手”!扑向房梁之上,哗啦一声巨响,房梁没事,大地却震
动了一下。
小青牛连忙去拉朱喻,口中喊道“地震啦,地震啦,大家先出去!”
房梁上的人一声轻笑,竟是个女子。
赵厚这一掌威势虽大却没有下杀手,那女子身形一闪,宛若燕子从雷电指间飞了出去,赵厚一个箭步身子散成一团白影,亦跟踪出去,小青牛呆住了。
荆儒见到真正的刺客,自然不再关心小青牛、朱喻二人,忙带了手下跟踪出去,鉴德宫刹时空荡,小青牛和朱喻眼见这些气功高手奔跑的姿态如同到了另一个世界,都暗暗纳罕。
这时,韦夫人走了进来,坐到廷上高座,对小青牛道:“两位想要活命么?若是想活命可得求我,你们可知我是谁?”
小青牛见到这个美妇人穿戴,犹自猜测她的身份,朱喻却识得她衣服上的珍珠乃是一品夫人才能配饰的夜明宝珠,这妇人一定在府中地位极高,当即拜倒拉了拉小青牛,让小青牛也跪下。“参见夫人。”
韦夫人冷冷一笑,对小青牛道:“你若想活命,待会那人回来你便拜他作义父,他若不愿,你须说愿意为他上刀山下火海再所不辞。”
小青牛和朱喻面面相觑,韦夫人摘下头上珍珠握在手里,“你要是不同意或者多说半句话,便如此珠!”手指轻轻一捻,那珍珠顷刻间碎成粉末,韦夫人真气一吐,珍珠粉燃烧出火焰,传说中的“灰飞烟灭手”皇级气诀!。
小青牛看得目瞪口呆,念着她那句‘多说半句话’,大气也不管出,心道:“可惜了一颗珍珠。我小青牛的命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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