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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妖夫难驯-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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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大夫气冲冲离去的身影,辰曜心里咯噔了一下,虽然他和朝露做了那样的事,可说实话他压根没料到会有今天的后果!他艰难转头目光呆滞地看向靠坐在床边的少女,不知所措的茫然充斥心头,但与此同时,一丝不安的喜悦又像种子萌芽般升腾而起。于是大步走向床边双手颤抖着扶住心爱之人的肩膀,声音却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朝露,我……”
脑子像被雷劈了一样轰鸣不断的朝露也缓缓抬起头来,看着辰曜激动和惊愕混杂的复杂表情,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不对……
这孩子不是辰曜的!
她早就问过红莲,得知一夜合欢的药性不会让她受孕,所以绝对不是那天晚上!可是,除了和辰曜那次之外她根本没和其他人做过这样的事啊……
这个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让她瞬间陷入慌乱,惶惶无措地抱着头浑身发抖,“你们先出去一会好吗?我……我想自己呆着静一静……”
看着她惊恐的样子,辰曜默然起身走出门外。
“站住。”
刚走到回廊就听到御风弦冰冷中带着煞气的声音从侧面传来,辰曜面色一寒,倏然停下脚步。
御风弦的脸色也很不好看,就在刚才听到大夫说出朝露怀孕的事情后他就神色匆匆地跑了出去,对方这种反应也让辰曜很是疑惑,正想去问,没想到他自己找来了。
“你……是什么时候对朝露……”御风弦恨恨咬牙,冷冽的目光像是一把利剑刺向辰曜所在的地方。
而辰曜则满脸不屑,抱臂倚靠廊柱挑衅地斜睨着御风弦,“你认为自己有资格过问我和朝露的事情么?注意身份,你不过是个毫不相干的外人罢了——”
“混蛋!”瞬间被激怒,御风弦难得地骂了出来,一个瞬步冲过去揪住黑衣少年的衣襟。
“哼,看在你也是个可怜之人的份上,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出乎意料地,辰曜未做丝毫反抗就任由御风弦揪着自己的衣襟,只是嘴角微扬绽开一丝冷笑,“你要是识趣,就不该再来骚扰朝露。”
语罢不耐烦地拂开御风弦的手,转身扬长而去。
……
此时此刻,静坐在床上的朝露却是早就听到屋外那两人的争吵声,只是她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理会,她脑子乱得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如果这个孩子不是辰曜的,那又会是谁?
咬咬牙从床上走下来,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在确定外面已经没人之后才蹑手蹑脚地走出门外,迎面走来两个丫鬟见朝露要出去,慌忙跑过来阻止——“朝露姑娘,少主吩咐过要让您好好休息的,外面风大,您还是回屋歇着吧!”
担心她们去找御风弦通风报信,朝露只好心一横,两记手刀砍在丫鬟后颈上将她们俩击昏过去,然后不顾一切地夺路而逃。
从后门离开御府,她径直去了城里的医馆。
深吸了一口气,向大夫表明了来意,无论如何这孩子都不能留!
“姑娘,你真的想好了吗?”老大夫长长叹息,深怕有朝一日这少女会后悔。
可就在朝露正准备点头答话时,医馆的大门被人用力撞开,一个修长的身影飞速闪了进来,她定睛一看竟然是御风弦!
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他强势地拽起来拖走,朝露真是有苦说不出,然而御风弦并未带她回御府,只是在附近的酒楼要了雅间,然后拎小鸡似的将她强行塞了进去。
“你为什么不要这个孩子?!”
腰间一紧,就整个人被御风弦揽进了怀中,她错愕地抬起头来,却看到那张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孩子要不要也是自己的事情,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不管怎样,孩子是无辜的……”看着朝露同样愤怒的表情,御风弦的眼神一点一点黯淡下来,他还没鼓起勇气把实情告诉对方,他害怕这个女人再一次从自己生命中逃离。
一听这话朝露瞬间火了,她疯了似地一把推开御风弦——“说什么风凉话?又不是你生孩子,我受够了!受够了!该死的我连孩子他爹是谁都不知道……这叫什么事?你说啊!说啊!”心里一阵阵地难受,她仓促地后退着贴到墙壁上,断断续续地把在毒龙寨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御风弦,也说了红莲那个药根本不可能让她怀孕。
这个孩子生下来,就只能是屈辱!
御风弦缓缓走上前去,心疼地将朝露按进怀中搂紧,最后才下定决心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这孩子的父亲,是我——”
什么?!
听到这石破天惊的话语,朝露愣愣地抬起头来,开什么玩笑?她和御风弦之间清清白白压根没发什么过任何事情啊……
眼看着瞒不下去了,御风弦只好将在天姝国那晚醉酒发生的事情全部坦白了。
原来,那个一直被她认为是场旖旎梦境的经历是真实发生过的!而被她当作殊墨拥抱的人,竟然就是御风弦……
第166章:雨中决裂()
对于御风弦讲述的事情她只有依稀的记忆,而这仅存的一丁点印象也全被她当成是做梦给忽略掉了,没想到竟然是真实发生的……
完全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眼前的情况,看着御风弦此刻如玻璃般易碎的苍白表情,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咬咬牙,默然转身离开。
“朝露!”
手腕被人抓住无法抽回,脚步也变得无比沉重。
下一秒整个身体就落入一个轻柔温暖的怀抱,背脊紧贴着男人坚实有力的胸膛,这个拥抱足够给人无限的安全感,可即便是这样,她依然止不住地全身发抖。
沉默半晌,她终于平复住心绪,缓缓抬手拂上御风弦禁锢住自己双肩的手臂,“对不起,我无法接受你的感情。”说完动作平缓而坚定地挣开对方的怀抱,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走出酒楼大门,天空中传来轰隆隆的雷声,几滴冰凉的雨水落在她额头上。
她幽魂般心不在焉地走在街道上,身旁擦过奔跑远去躲雨的路人,耳边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嘈杂喧嚣,她却如何努力也无法迈开步子和其他人一样奔跑起来,双脚像灌了铅般沉重,整个身体也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随时都有可能颓然倒地……
淅淅沥沥,雨越下越大。
全身湿透的感觉很不好受,冰凉的雨水让衣襟紧贴着皮肤,除了冷她什么也体会不到,只是有如惯性般机械而麻木地行走着。
不知不觉又回到御府大门前,看着台阶前被雨水淋湿的一对石狮子,她犹豫了,或许她不该再来这里。
刚想转身,就被人拽了一下,踉跄两步摔进身后的怀抱,头顶落下油纸伞的阴影替她挡去瓢泼而下的大雨。
痴痴地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辰曜沾染着晶莹水珠的容颜,漆黑如墨的眉带着愠怒微蹙着,似乎在责怪朝露淋雨的举动。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下这么大雨你跑出来做什么?你现在有……有了身孕,就应该好好呆在房间里休息,知道么?”少年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想用身体温暖她此刻凉透的皮肤。
可看着辰曜这般举动,她却没有来地感到心酸,最后呐呐开口唤道:“辰曜……”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这孩子,不是你的!”
“……”
握住她肩头的手猛地一僵,回答她的却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艰难地转过头来看过去,只见身后的少年目光愣怔,雨水顺着那精致尖削的下颔线条滑落,最后在衣襟上绽开大朵深色的水渍。
“是谁。”
片刻之后,少年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幽幽响起。
风吹过湿透的衣襟,冷得她打了个哆嗦,不敢再看辰曜的表情,只好错开视线看向别处,“你别问了。”
“呵呵……”
黑衣少年扔开手中的伞站在大雨中冷笑起来,脸色苍白得好似寒霜封冻,他失控的笑声让朝露感到没有来的害怕,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小步踏进身后的水洼中湿透了鞋袜。
突然喉间一紧,就被对方毫无怜惜地掐住了脖子,她徒劳地挣扎了几下,目光哀怨无神地看向相隔咫尺的辰曜,却被少年接下来说出口的那句话激得身心凉透——“你不肯说,是舍不得我杀了那奸夫?”无情的话语像一把利刃戳进她的心脏,“还是说,那人其实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温热潮湿的吐息洒在耳畔,“是御风弦,对么?”
她猛地愣住,难以置信地看向少年盛满杀意的眼眸。
“果然……”
随着那墨黑的瞳孔中仅存的希望寸寸破碎,她被少年粗鲁地推倒在地摔得满身泥泞。
突然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她心下一凛,想也不想就扑过去抱住辰曜的膝盖苦苦哀求——“不!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冷静下来听我好好说行吗?”
辰曜冷然回眸俯视着跪倒在地上的朝露,眼神却是带着令人心寒的轻蔑和厌烦,“你这是在给他求情?”
不管辰曜怎样理解,她只知道绝不能放任这小子去找御风弦,否则……
“你要杀他,那就先杀了我!”无比坚决地抬头,铿锵有力地说出这一句,她豁出去了!
“……”
看到少年的表情在顷刻间变得比寒冰更加冷冽,她就知道一切都已无法挽回,心脏像被利爪撕裂般疼痛起来。
静默半晌之后,她整个人被少年瞬间爆发的内力狠狠震开,可当她忍着疼痛撑起身体再去看的时候,黑衣少年所在的方向早已空空如也……
倾盆大雨浇灭了她心头仅剩的一点暖意,突然觉得好冷,好想就这么沉睡过去。
仰头望着乌云笼罩的天幕,任凭混合雨水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旁若无人地哭泣着,无助和彷徨渐渐充斥她原本空荡荡的内心。
凄惨苦笑一声,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像只断了线的纸鸢般骤然落地。
……
“朝露,朝露……”
意识迷离之间听到有人温柔呼唤自己的名字。
身体的不适感让她皱了皱眉,茫然无措地睁开双眼,却看到御风弦写满担忧的面庞,“御风弦?”不太确定地唤了一声。
用手臂撑着床沿想要坐起来,却在转瞬间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拥住,头顶传来御风弦那含着悲凉的沙哑声音,“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求你让我照顾你,还有这个孩子……”
第一次听到这个冷傲沉默的男人如此低声下气的恳求,她当即愣住不知作何回应,只能傻傻靠在对方胸前倾听那有力的心跳声,手指颤抖着抓紧身下的锦被。
看到御风弦这个样子,她心里很难受,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怀孕,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迎接这个新生命的到来,理智不断警醒着她不能要这个孩子,她根本不爱御风弦,这个孩子出生之后又该怎么办?然而她又有些犹豫,再怎么说都是自己身上的血肉,孩子是无辜的……
“……知道了,”她抽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御风弦瞬间变得惊愕的眸子,“你让我想一想。”
完全没有想到朝露会从一开始的坚决到有所缓和,御风弦微微愣神,紧接着流露出一丝欣喜若狂的表情。
默默转过头去,其实朝露此刻心里烦躁得很,也找不出合适的说辞来应对御风弦,只好轻飘飘地开口说道:“我累了,想先休息一会。”
“嗯,那你好好歇着。”
御风弦的眼神迅速柔软下来,嘴角噙着一丝欣慰的笑意,然后起身走出门外。
闭目躺在床上,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挂在脖子上的碧海灵珠,此刻她多么想不顾一切地跑到那个人面前,让他告诉自己该怎么办……
谁知就在这时,那颗握在手心里的珠子竟然渐渐发热起来,她惊讶地起身走到铜镜前,却看到原本色泽碧绿的珠子散发着柔和的微光,仿佛暗夜中闪耀的星辰照亮她本已绝望的心底。
巨大的喜悦瞬间浮上心头,她双手颤抖地捧住闪闪发光的珠子,情不自禁地喃喃道:“殊墨,是你对不对……”
那仿佛有节奏感般忽明忽暗的光芒就像在回应她说的话,而手心中传来阵阵温热的触觉一下子就让她冰冷麻木的身体暖和过来,低落绝望的心情柳暗花明般渐渐好转,又哭又笑地抬起头来。
“只要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
与此同时,御风弦正忙着准备家族会议,他准备宣布自己要娶朝露的事情,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族中定有不少人反对,可无论遇到再大的阻力也无法改变他心中的决意。
而收到消息后的御荣华一家人当即快马加鞭赶到了苍州,府里的下人拦都拦不住就被这兴师动众闯进来的一家人。
“风弦!你这是什么意思——”
御荣华像个泼妇一般大吵大闹地冲进前厅,看到御风弦皱着眉头走出来,她更是摆出一副不要命的架势双手叉腰挡在门口,“别忘了,我们家晴儿可是全族认定的未来家主夫人,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冷淡地垂眸瞥了一眼,御风弦冷漠地开口说道:“倘若姑姑此番前来是为了这件事,那么没什么好说的,我意已决。”
“你……”御荣华一时气结,她心里很清楚开罪了这位年轻的家主把关系弄僵了没什么好果子吃,但是一想到女儿原本可以辉煌灿烂的将来即将毁于一旦她就咽不下这口气,“想不到你小子竟然如此忘恩负义!亏我家晴儿对你痴心一片——”
“姑姑,请您注意措辞,”御风弦眸光一寒,态度恭敬可话语间却充满了上位者不容抗拒的气势,“如果您是为参加几日后的家族会议而来,那么我待会就吩咐下人带你们去厢房歇息,可要是再说些惹得大家都不开心的事情,侄儿可就不奉陪了。”
不等御荣华反应过来就转身走开,无论如何他这次一定要娶朝露,任凭谁来也无法撼动他的决心!
第167章:救命之恩()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朝露一直卧床休息。
倒不是她不愿意走动,只是御风弦那家伙整天嘘寒问暖地叮嘱这叮嘱那变得特别话唠,于是她只好干脆躺床上装睡了。
隔着单薄的睡衣看看肚子还是蛮平坦的,有时候她都怀疑是不是那老大夫误诊了——其实她有点逃避的心理,对于腹中这个新生命也完全没有概念,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再一次穿越了?
“叩叩。”
房门被敲响,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来人是谁。
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进来吧。”
门被推开,御风弦端着什么热气腾腾的东西走了过来,看见朝露起身,连忙放下手中的托盘走过来搀扶。
“我又没生病,你不需要这样。”哭笑不得地推开御风弦。心里还是有些涩涩的,可她知道造成今天这样的后果并不能完全责怪对方,她自己也有错,御风弦这样赎罪般小心翼翼的态度让她看了有些难受。
被朝露推开的双手僵在半空中,御风弦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轻咳了一声,然后赶紧起身走到桌边端来一只小碗,“来,把这燕窝喝了。”
抬头看着御风弦强忍疲惫的表情,她无奈地摇摇头,淡然道:“你不用对我觉得内疚,而且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
端着瓷碗的修长手掌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却还是被朝露察觉到,她接过御风弦手中乘燕窝的碗自顾自地吃起来,“哎,就算你不来给我送吃的,我自己也会去厨房找~”再大的挫折磨难她都挺过来了,难道还会为了这么件事情就要死要活地绝食自虐吗?
显然被朝露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到了,御风弦愣了好一会没说话。
吭哧吭哧地干掉了一碗燕窝,她一脸坦然地把空碗塞回御风弦手中,“别傻看着了,你还有很多事要忙吧?不用管我了,没看我这能吃能睡的好得不得了嘛~”
“那你……”见朝露笑得灿烂,御风弦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她前几天那种失魂落魄的状态太让人担忧了。
“我困了,想睡觉~”说完直接当着御风弦的面和衣躺进被子里,不说话装睡,一直等到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她才松了一口气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哎,御风弦你这样子让我该如何是好呢?
本来没什么睡意,可一躺到软软的床上闭上眼没一会竟然真的睡着了,而且一觉睡到了太阳落山。
直到傍晚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本来就容易饿的吃货体质最近越发的变本加厉,睡完起来肚子里已经是翻江倒海闹腾不休了,囧……
于是随便整理了一下着装就走出房门前去觅食。
谁知刚走了几步扭头就看见御风弦正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尼玛这大晚上的,那小子又总爱穿浅色衣裳,这不吱声儿地跟在人屁股后面简直跟个幽灵似的!
惊吓过度之余转过身来,匀了半天气才恢复过来——“御风弦!”
被朝露这一声河东狮吼吓了一大跳的御风弦脸色发白地定在了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表情僵硬地望着朝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了许久才有些不自然地呐呐道:“别误会,我只是碰巧走这边,没有在跟踪你……”
晕,这理由好牵强!
没好气地摇摇头,大步走过去正对着某个正别扭看向其他方向的家伙,“你怎么总担心我想不开?我这样子像是那种悲观的人吗?”她都无语了,就算她根本不想怀孕生孩子,可事成定局也没办法更改了,难道她还得为了这个去寻短见吗?
见御风弦沉默着不说话,她故意摸了摸肚皮挤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哎,好饿哦!真怀念城南福贵楼的烧鸭~”
闻言御风弦的眼眸迅速亮了一下,随即抓住朝露的手腕,“那走吧!”
早就知道御风弦是个行动派,可怎么也没想到踏进福贵楼雅间房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整整一桌子烧鸭!
满目黄澄澄、油汪汪的鸭子以各种姿态躺在盘子里勾引着人的味觉,必须承认这的确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可是她一个人哪吃得下这么多啊!
嘴角抽搐了一下,回头看向御风弦,“你这是在逗我玩吗?”
如此这般,敞开肚皮吃到实在塞不下两人才打道回府。
翌日。
御风弦收到金翎山庄主人五十寿宴的请柬,他打算带朝露一起去,他看得出来这些天朝露表面上虽然笑着闹着,可四下无人的时候还是会露出悲伤失落的表情,所以这次参加寿宴也正好带朝露去散散心。
对于御风弦提议,朝露没什么意见,反正她现在也是随遇而安,对于这些杂七杂八的武林盛会她倒也有些兴趣~
就这样一行人从苍州启程前往金翎山庄,御风弦和往常一样低调出行,带的随从也很少,丝毫没有身为中原首富该有的极尽奢华。朝露想来却是觉得和他小时候受到的严苛教育有关,不知不觉又对这个人多了几分感慨……
趴在马车窗口看道路两旁的风景,微风习习拂过脸庞让她感到很惬意,而不远处那个骑在马背上英姿飒爽的俊美青年不时回过头来询问朝露是否需要停下休息,深怕旅途颠簸累坏了她的身体。
一面接受着对方的好意,一面又总忍不住想拒绝,她心头彷徨而惆怅,虽然明白自己不该为此而消沉,可无论自我鼓励多少回,还是会有想不通的时候。
不由自主地抬手握住锁骨间的碧海灵珠,那玉石般冰凉的触感可以让她头脑冷静下来。
或许,这些事情是对她的考验,也是必须要鼓起勇气淌过去的坎儿。
……
烟雨朦胧中,一道孤单的身影踉踉跄跄地走在泥泞的山道上。
骨节分明的手中提着一坛酒,被雨水湿透的衣襟紧贴着颀长的身躯。散乱的长发半掩着苍白如纸的面容,尖削的下颔沾染着未干的血迹,却是毫无顾忌地一口接一口往嘴里灌着烈酒,直到喘息粗重地停下脚步。
酒坛摔在地上裂成碎片,抬手紧紧抓住心脏部位的衣襟,白皙的手背浮现出玉石裂痕般暗青的经络。
半晌,这个黑衣如墨的少年人却是再也支撑不住,按着胸口跪倒在地侧身躺了下去,四散飞溅的水花宛如破碎的琉璃碎屑。
就在这时,一大队人马从山道那头浩浩荡荡朝这边过来。
探路的年轻弟子远远看到昏迷在前方道路中央的人,于是飞快折回去向乘坐在轿辇中的人禀报道:“启禀圣尊,前面有个人晕倒了!”
“放肆!”
轿中人冷声怒喝,“依你的意思,莫不是让本尊改道让路?”
“不、不……小的岂敢……”探路弟子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连忙跳下马背跪地求饶,“属下这就去赶走那人清理道路!”
“慢着。”
突然出声阻止了那弟子的举动,轿中人的声音略微停顿了片刻,“将那人带过来看看。”
“是——”
得令之后,两个弟子快步上前将那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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