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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魔-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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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

    风把屋上的落叶吹落,恍恍惚惚地落在了他的眉梢上,从天而降的亿万滴雨也被风吹着,偏离了原本的落定点。

    然而风吹不动一具死尸。

    …。。。

    …。。。

    从尸虫里爬出来的还是一具死尸,这件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然而他们经过神识的再三感知之后,还是确定了这个有些匪夷所思的结果——

    没有任何些微的生命气息。

    那便是一个死人。

    可这究竟是什么人?

    有些剑堂弟子忽然头疼了起来,心想难不成要将一个死人再杀死一次?这么荒唐的事情也会有吗?

    很快,在众人眼里是个死人的这道身影却开口说话了:“一位大修行人所留下的阵法自然是难破的,可惜说到底,阵法这种东西终究只是对活着的东西有用。”

    柳凄看着他说话,忽然觉得有些意思,对于道法,她总是能够生出无穷的乐趣来,因此倒并不觉得诡异,问道:“你这是什么道法?”

    那道身影眉梢上还是一抹鲜明的死意,淡漠着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慢抬手一指。

    柳凄的表情忽然停在了上一刻,神识结成的招魂白花在她的识海里出现,这道花是死尸的道法,不同于陈曳最初见过的血箭、血河之类的粗浅攻击,是一道精妙到可怕的神魂攻击。

    陈曳脸色微微一变,很快便握紧了手里的剑,准备抬手飞去,然而有道身影比他更快一步,剑光霎那间便斩在了那道身影上。

    没有鲜血溅出,没有剑痕留下,那道身影漠然着一动未动,生生接下了来自刘境的一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片刻后,他倒是慢慢蹙起了眉头,说道:“这就是所谓的春酒剑元吗?原来如此,确实有些意思。”

    说完这句话,这人便直接掀开了自己的衣衫,用手拍了拍先前刘境剑光落下的位置,将那上面残留着的春酒剑元给直接抹去了。

    强,无可争议的强。

    尽管察觉不出这道身影的境界,但是刘境却不得不承认他的强大,并且要远在死去的窦彻之上。

    “你的天赋不错,如果再修炼十年,或许可以跟我一较高下,只是现在也与蝼蚁无异。”

    说完这话后,那道身影又接着伸出了一指,这次指的是持着名剑绿拂的刘境。

    做完这些事情后,他慢慢环视着扫了一圈,背着街道向着剑堂,先前放下的病白右手似乎又要慢慢升起。

    就在这时,四道凌厉的剑光从不同的方向斩来。

    南面,西面,东面。

    廖白,棋真,陈曳。

    他们三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只在那道身影欲要再次抬手的时候,便果断斩去了自己此刻最强的一剑。

    棋真是两柄剑,因此是四道剑光。

    穿破雨幕的四把飞剑先后来到了那道身影的面前,最快的是陈曳抬手的一剑,廖白与棋真则几乎是同时而至,剑堂弟子们看到这样的攻击,神情微怔的同时,很快也就反应了过来。

    街道上,无数道剑光骤然升起,然后齐刷刷的斩在了那道身影上。

    剑堂所收录的二十八门剑法在这极短的瞬间内来回展现了数遍。

    铿锵之声不断。

    这声势浩大的一击别说是刘境与柳凄,就算是寸法境的修行人也很难能够斩出,然而这些剑光不断落在那道身影上却像雨水一般跌落、散去。

    “一只蚂蚁和一千只蚂蚁没有什么分别。”

    那道身影漠然说了一声,手指接着便要慢慢抬起,这时,他的身上又开始燃起了火,相较于剑光,这道无比躁动的火焰却似乎给他带来了一些无法避开的伤害。

    他的目光有些意外,轻疑了一声后,挥手又将这道火焰扑散,但这个过程却并没有先前那么顺利。

    “原来是神识之火……”

    呼的一声。

    火光灭了。

    那人转头看向了陈曳,目光微异,说道:“这就是你最后的手段吗?如果是的话,那便死吧。”

    说完,他便开始抬指。

    火焰嘭地一声接着生出。

    街道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将倾散而下的无数滴雨水蒸发成了白雾,将那道毫无生机的身影给吞噬了进去。

    火光接着蔓延,扩散到了街边的一砖一瓦,似乎想要将触手可及的一切事物全部焚烧殆尽。

    陈曳的目光瞬间便黯淡了许多,神田涌荡之下,嘴角慢慢渗出一道血迹。

    识海里的疯狂异动已经令他无力再控制这些火焰,而在属于自身的神识被抽空之后,其实身体里的境况还要远比他想象的更糟,如果那些火星蔓延出识海或是危及到神魂,那么陈曳将毫无反抗的被自己杀死。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识海的情况不再恶化,并且这一道倾尽全力的灵火能够起些作用,至少拖延到寒歌城里的强者回来。

    然而境界与修为的差距在很多时候确实是无法弥补的。

    即便这道灵火已经是陈曳现在所能操控最多的神识火光,但还是无法将那具死尸困住太久。

    火光还在燃烧,那道身影便从火球里慢慢走了出来,眉梢处的死意更加浓重了一些,浑身的气息还是那般的强大与可怕,就像是要令在场的所有人都窒息死去一般。

    那只病白的手掌终究还是慢慢抬了起来。

    “不自量……”

    食指伸出去所指向的方向还未完全落在陈曳的身上,那道身影便突然沉默了起来,然后将手慢慢又放了下去。

    雨声里,不远处。

    一片极小的泥坑被踩踏出了水花,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

    …。。。

    skbshge

无聊,夜话,分文不收() 
又要周一了,又要上班了,很累,感觉像是去做了无数次大保健,被抽干了灵魂,抽地一滴都不剩。

    幽州篇快要写完了。

    真的快要写完了。

    这一分卷就几乎要写五十万字左右,我甚至都开始怀疑如果按照我的大纲继续写下去,有生之年还能写完这本小说吗?

    最后,想了想,当然能写完,大不了就是双腿之间来一刀,对不对?哈哈,放心,开个玩笑,我都写了六十万了,你们还怕我跑了吗?

    不过反正也没太多人看,我自娱自乐也挺有意思的,以前我在大学写第一本小说的时候,还是小白文的套路,还颇受当时的编辑赏识,一连给了好几个重要的推荐,(ps:不像与魔,被编辑给打入了冷宫)。

    嗯,后来我沉迷游戏,再加上首订的成绩不怎么样,就进宫了一回。

    当然,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后来lol上了王者,大学挂了十几科,差点没毕业。

    咳咳,这都是题外话了,大家的生活都不容易,我知道的,否则怎么会来看小说呢?还看我这个扑街写的小说,那还不都是因为没有男女朋友、没有和谐幸福的那些生活所造成的吗?

    哈哈哈。

    我懂的~

    不过说起来,生活啊,真的就是充满了戏剧性。

    我放弃了写小说,lol就上了王者,我挂了十几科,大四考试的时候就正好遇到替考的大哥坐我旁边,带我渡了一回劫,尽管这么些年过去,我也没什么成就,不过总之过得也没什么不好。

    人生嘛。

    没那么多大富大贵,大起大落。

    明天是周一还得上班,熬过五天,我就还是被窝里的一条好汉。

    说到这儿,又想起了我的六十万小说,真不容易,想起去年断更的那两个月,当时差点就又进宫了一回,现在我的第二卷也快写完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我设定好的情节,便有些激动,睡不着。

    高浊是个人物。

    我相信大家应该多多少少能看出来一些吧?毕竟春酒那么难学。

    或许有些小调皮会好奇接下来的剧情是什么,幽州篇当然还不能透露,但第三卷是已经定了的,主要故事会在长安发生。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长安应该会是个不错的地方。

    但是更新确实是个问题啊,毕竟我懒,偶尔爆发一次就快要死了,真的很难理解那些大神们究竟是怎么一天写一万字、两万字的。

    新华字典吗。。

    太可怕了。

    不过放心,我也是个有志向的大好男儿,今晚在被窝里,我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一号到三十号里的某一天,我一定会万更爆发一次。

    至少是一次。

    至多?还是饶了我的小命吧。。。

    哭!

    这么一想,如果今年我还要写一整年的话,那么就是还有九次万更,大家真的赚了啊。

    最近我除了在构思与魔第四卷的剧情,还在想下本书写什么,我起了几个书名,觉得还都挺不错的,例如剑夏,例如从天而降的三亿剑,还有一个书名,魔法君。(这个名字大概会是都市类?)

    真的什么都好想写啊。

    想写科幻。

    想写都市。

    想写仙侠。

    写书是种病啊。

    睡了,睡了。

    再不睡明天该迟到了。

    迟到就该扣工资了。

    扣工资我就该不高兴了。

    不高兴我就该断更了。

    断更你们就该不高兴了。

    你们不高兴就该把我打入冷宫了。

    果然最后还是进宫。

    00:00

    大家晚安,各自好梦。

    最后,感谢给我投了两张月票以及打赏了的书友好大一只人~

    skbshge

第262章 送客() 
雨声不断,剑噼噼啪啪的劈砍声也不断,那道眉梢带着死意的身影先是抬了下手,然后又慢慢放下了,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这也并不妨碍那些剑堂弟子们捕捉到这个最好的良机,悍然发起再一次的攻击。

    剑影重重,除了这道身影以外无人知晓的是——

    在先前的霎那,街道的尽头曾有片极小的泥坑被人踩出了水花。

    雨幕里很快就出现了两个人。

    柳遇安神情慎重的走在最前方,那道身影带着死意的目光在他身上稍微停留了一瞬,很快便知道了先前踏起水花的人应该不是他。

    视线接着缓缓扫向柳遇安的身后,还有另外一位脸颊有些瘦白、身形高大的年轻人。

    剑堂弟子们瞧着那位年轻人,神情也都有些疑惑,柳遇安他们中的大多数自然是认识的,知晓这是一位主学阵法之道的师兄,不常来剑堂,但是跟在他身后的那人又是谁?看上去倒是更年长一些。

    陈曳神情微异,很快就认出了那名年轻人的身份,是第一晚与柳老分别时遇到的那位所谓的棋童,今日他穿了件袖子宽大的无褶白衣,手一直耷在侧旁,跟着柳遇安从街道的远处走来,神情显得很是平静。

    寒歌城里的异动在数十条街道、成百上千个地点里同时发生,作为主持大阵的柳老应该没有办法分心前来,更何况大阵之力即便散了,作为阵基的那座异石还必须保证完好无损,否则危害的将会是寒歌城真正的根基。

    在这样的情况下,结合着那一夜与柳老的谈话,这位棋童此刻来到剑堂前,那么背后所隐藏着的深意应该还要更多一些,最直接也最重要的是,他来干什么?又是什么境界的修行人?

    灵韵和寸法的界限仅仅只是一道鸿沟,因此如果陈曳有心的话,便能够用神识或是观气息辨认出这世上绝大多数的寸法境修行人,但是这样的办法在此刻的那道死尸上失败了,在柳遇安身后的那位年轻人身上也失败了。

    类似这样的气息自陈曳修行以来还未如何真正的经历过,夏虫不算,她的境界即便不显,但是身上的剑气实在太重了,看着便让人心惊,采也的境界还未彻底恢复,还不够强大,也无法算作在内。

    而除了她们二人以外,便只剩下元镇师兄和敖歌。

    敖歌的感觉则更加类似。

    那位年轻人走到剑堂前,然后停了下来,柳遇安看到刘境的神情一动不动,脸色便稍微变了变,接着很快走到石阶上,将一颗看上去并不显眼的黑石放在了剑堂门前,双眼里慢慢浮现出一抹暗光,一股奇怪的气息在他身上生出。

    作为寒歌城剑堂里唯一一位学习阵道多年的弟子,事实上柳遇安的阵道水平很不错,压灵、抽线、画阵的过程可谓是一气呵成,那颗黑石的气息与阵牙有些类似,再加上先前他注入的几乎将近一半的灵力,至少就算是寸法境的修行人也无法说在短时间之内便能一定攻破。

    那道眉梢带着死意的身影漠然看着他做完这件事,然后说道:“你应该知道的,这种事情对你我来说都没有什么用。”

    这番对话有些奇怪,就连被那道身影看着的柳遇安都微微怔了怔,直到那位年轻人的回答开始响起——

    “是。”

    “但你逾界了。”

    那道身影转头看了他一眼,冷声说道:“何来的界?”

    年轻人神情平静,说道:“尸泽里的修行人离开那片密林便已经算是逾了界,即便你是尸君也一样。”

    “可笑。”

    被称作为尸君的那道身影嗤笑了一声,神情渐渐变冷,说着:“修行界哪来的什么界限?什么北国南国,什么正派邪道,不过都是看各自修为实力罢了。”

    年轻人微微点头说道:“也有些道理。”

    尸君的神情沉默了下来,片刻后,慢慢将病白的右手抬起,将食指落在了与年轻人眉心齐平的一条线上,嘭地一声,雨水在他指前炸开了一道细小的水花,然后散成了更多的微小雨珠。

    先前尸君的两指分别在柳凄与刘境的识海里各自生出了一朵尸泽的招魂白花,将这两位最强大的弟子困在了长久的幻境里,现在面对着这位柳老身旁的年轻人,他伸出的第三指不再只是单纯的神魂道法,更兼具着于现世里强大到可怕的威力。

    那破雨的攻击如同一道隐线瞬延到了年轻人的面前,宽大无褶的白衣袖子在空中挥了挥,只留下淡淡的白影,将无形的攻击拦了下来。

    年轻人的眉头微微蹙了蹙,很快又舒展开来,恢复到了原先平静的神情。

    尸君看着他沉默不语,没有想到尸泽里的神魂道法居然会有完全不起作用的一天,招魂白花即便不算多强的攻击,但除了湿骨林里的修行人,应该很少有人知晓这样的道法,那么幻境为何没有生出?还是说……他破除幻境的速度太快?

    年轻人看着他,说道:“即便是尸虫的肉身,也很难让你发挥完全的道法,甚至这股实力还要比我想的更弱一些,或许也是因为你的本身太过强大。”

    尸君接着沉默。

    年轻人又说道:“不羁身在如何强大也不该像铁马家的体魄一样坚硬,听说尸泽里的幻境最为真实,那么眼前的你究竟算是真的还是假的?”

    尸君还是沉默。

    年轻人在此时微微笑了笑,说道:“我来这里只是为了送客,不管是死人还是活人,就算是一只苍蝇、一只虫子都要离开寒歌城。”

    这句话说完。

    尸君的眼神便微微变化了一些。

    尸泽里的修行人以死尸、白骨为修炼根源,不断将自己体内的灵力转化为死力,再加上常年久居在湿骨林的缘故,同等境界的修为实力要远远超出大唐其余地界的修行人,甚至不惧任何神魂道法,不受阵法限制,但他们终归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自然不会堂堂正正的从尸泽走里出来。

    所以寒歌城里的尸君并非是真正的尸君。

    他的神识经由乱魂奇花送至了寒歌城,以尸虫的肉身为根基,再加上尸泽的秘法,可以短暂塑造出他现身的假象,实力、境界即便远远不如待在尸泽里的真正本身,但在寒歌城那些强大修行人被易崖牵扯住的情况下,很少再有人能够拦住他,更是唯一能够破开柳半月阵法的后手。

    而这种秘法虽然强大但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便是作为提供肉身的尸虫不能被人杀死,否则尸君这道短暂的肉身也会随着慢慢崩溃,所以即便尸虫本身就难杀,他还是选择了以幻境迷惑所有的剑堂弟子。

    那只最后的尸虫并未被他吃进体内。

    这是一道极为真实的幻境。

    在生境之前,尸君就已经确认了所有人都在幻境发动的范围之内,年轻人那时距离剑堂也还尚远,神识没有窥探,那么他又是如何知晓这件隐秘的?

    一道光开始生出,隐匿在年轻人宽大的袖子里。

    可怕的热意即便只是远远隔着都让人觉得像是自身要开始燃烧了起来,这股热意要强出陈曳先前的灵火数十倍、数百倍。

    浓重的白雾弥漫了开来,将尸君的身影、年轻人的身影都完全遮掩住,剑堂弟子们看着这一幕,神情慢慢便有些焦急,尽管并不清楚柳遇安师兄带来的这位年轻人究竟是谁,但对方的立场显然是站在剑堂之上,否则不会拦下先前那位可怕的死尸。

    白雾是雨水遇到可怕热意后迅速形成的,范围在以可见的速度变大,越靠近白雾的地方,那股热意也就越发明显,甚至已经达到了需要剑堂弟子们用自身灵力去抵挡的程度。

    “究竟……怎么样了?”

    “也不知那人能不能胜。”

    在一些担忧的声音响起时,剑堂前的所有人很快便看到了雾气里的一抹光亮起,接着雾气便散了,雨水溅落的街道上,一只肥胖纯白的虫子正静静躺在不起眼的水沟里,几乎缩成了类似蚯蚓般的大小。

    尸君的身上出现了无数道灼烧后产生的黑痕,脸上的神情像是有些意外,一片被烧断了的灰布片缓缓落在了积水里,白色的尸虫上突然响起了另外一道声音。

    “师兄,没有想到寒歌城里居然还有和你一般强的修行人。”

    这道声音听上去和尸君的声音几乎一样,甚至就连气息都相差无几,剑堂弟子们有些惊异,目光细细凝去,很快便发现了原来在那只尸虫的表面还藏着一只细小的黑色飞蝇,声音便是从苍蝇的身上传来。

    尸君微微笑了起来,说道:“北国比我想的有趣。”

    说完,那只白色的尸虫上逐渐生出了一个红点,红点扩散的很快,尸虫慢慢蠕动的躯体很快就变得僵硬、焦黑。

    那只说着话的苍蝇也死了。

    “尸虫和尸蝇都死了,可惜离的实在太远,不然该是好好享受一番的,那只寒山的蝼蚁,这次便放过你了…。。。”

    声音慢慢消失在了雨中。

    尸君的身影也消失了。

    那位年轻人卷了一截衣袖,神情淡然的向着柳河旁那株槐树的方向走去,剑堂弟子们肃穆着行了一礼,不知在什么时候回过了神来的柳凄倒是看着那道身影露出了些疑惑的神情。

    陈曳站在雨中一直保持着沉默不语,插在剑篓里的剑被雨水淋过后原本应该该变得冰冷一些,但此刻却还散发着微温的热意。

    他看着死在水沟里的那只尸虫,忽然记起了一些事。

    …。。。

    …。。。

    寒歌城里的暴乱来地很快,去地也很快,仅仅不到半天的时间,那些被惑乱了心神的修行人便已经全部被困缚了起来,其中大多数的成功都是得益于城里的那座大阵,但还有不少的修行人是在剑堂弟子们的力战之下才能够被顺利击败。

    寒歌城里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哪一件都惊动了城中的每一个人,况且千宝阁培养多年的那些死士在这么多年里竟然没有任何一人察觉,这实在是有些荒唐甚至难以相信。

    不过好在一切都已经过去。

    剑堂前紧张的局势在被那位柳老旁边的年轻人顺利解决之后,整座城里便只剩下了最后一位。

    补天局的易崖。

    在柳半月以及赵行尸两位解意境大修行人的围攻之下,没有多少人认为易崖能够安然逃离,更何况,除了柳、赵二人以外,城中所有不羁境的修行人也都一并去了那座偏僻的小院。

    这番强大的阵势,谁能抵挡?

    直到夜里某道身影来到陈曳所在小院的时候,才带来了一些出乎意料的结果。

    “他没有死,是突然消失了?”

    陈曳看着坐在对面的那道身影,神情微异,接着说道:“易崖的修为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吗?”

    高欢摇了摇头,说道:“很强,但还没有强到无可奈何的地步,如果不是那座小院里还藏着千宝阁一些修行人的话,他应该很难离开。”

    陈曳说道:“既然阵法已经暂时升不起来了,他会不会已经出城?”

    高欢说道:“不大可能,现在城里到处都是修行人,他没有办法隐藏自己的行踪,应该是躲在了某处隐蔽的地方。”

    陈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那么只要接着去安排搜寻应该就能找到他了吧?你来找我应该是有别的事情吧。”

    高欢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说道:“鹅毛没了。”

    陈曳微微怔住。

    高欢接着沉重说道:“还是在我们亲眼看着易崖的时候。”

    鹅毛的消失是一件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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