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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量子法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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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贵族?什么狗屁贵族。萨其拉的贵族没有十万也有八千了,都是些败犬,维持着虚假的体面。”
西蒙此刻百口莫辩,他自己也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眼瞅着行人们越聚越多,众人越来越情绪化,他清楚自己要是再不做点什么,少不了会挨一顿胖揍。
“可自己真的很无辜啊。”,西蒙也有些憋屈,“先解决主要问题,回头在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蒙分开人群,靠近小安姆。揉了揉小孩儿肉乎乎的脸蛋儿,把波板糖递到了小安姆的嘴边,轻声说道,“来,再尝一尝是不是比刚才的更甜了呢。”
小安姆接过波板糖,瞅了瞅西蒙,将信将疑的伸出小舌头舔了一口,嘿嘿笑道,“西蒙大哥骗人,跟之前一样的味道。”
对小安姆来说失而复得的波板糖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心情瞬间阴转晴。
而这些围观起哄的人群,则不那么好解决,但是西蒙又不能一走了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这么跑了,以后在安卡拉的名声就臭了,大家还怎么相处。
“西蒙小子,你干嘛抢小安姆的东西,闲着没事情做了吗?”
本来缓和的情绪,又一次被人挑动了起来。
西蒙抿着嘴,并没有搭腔,因为这确实不好解释,而且一时间也找不到好的理由来推脱。
众人见西蒙反应冷淡,自以为他心虚,便又有人出言指责。
“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有种去神弃山脉杀魔兽啊。”
“我并非在欺负小安姆,只是跟他在闹着玩而已。”,西蒙回道。
话音刚落,周围嘈杂声音变嘈杂起来。
“贵族老爷们真闲,就喜欢逗小孩玩。”
“有钱人的爱好真不同,什么狗屁倒灶的事都干。”
听了一会儿,西蒙突然有种明悟,大家只是在借着人多势众的机会发泄情绪。
虽然在西蒙眼中社会科学这种不能严格验证的软科学并不算严谨的科学,但是既然能在现代社会独立发展成学科,还是有其存在的意义和道理的。自己被众人打上了贵族,富裕的标签,才会被大家恶意的指责吧。从众心理会放大极端的情绪,尤其是恶意。
想到这里,西蒙便有了主意,沉声道,“那些大腹便便的贵族和富商,怎么会如我这般英俊潇洒。其实刚才我正在给小安姆表演魔术呢,不信你们看。”
西蒙此刻在心里默默祈祷,这该死的异能不要在出差错了,会死人的。
第8章 开端()
一时间,众人都被西蒙唬住,并没有继续逼迫。
“小安姆,想看厉害的魔术吗?”,西蒙打铁趁热的说道。
“西蒙哥哥,就像木偶戏那样的魔术吗?”,小安姆举着波板糖,憧憬道。
“不,不,不!小安姆,哥哥表演的是虚无主义的魔术,你且看好了。”,西蒙掏出一枚银币,放在手掌心上。
只见,银币缓缓上升又缓缓下降。
西蒙还挺专业的在银币和手掌中间扫了几下,似乎在告诉观众两者之间并没有一根看不见的绳索勾连。
“哇!西蒙哥哥好厉害。”,小安姆倒是兴奋的鼓掌叫好。
观众们却反应寥寥,有些感觉损了面子的观众还会低声的耻笑着,“骗小孩的把戏。”
躁动的情绪终于降了下来,西蒙吐了口浊气,收回了还悬浮在空中的银币。
“让开!让开!”,满身腱子肉的大汉挤开人群,来到了小安姆的面前,高大身躯下的影子,完全遮挡住了西蒙的视线。
“父亲!”,小安姆兴奋的扑向大汉,撒娇道,“快看,西蒙大哥哥刚才在表演魔术。”
“哦,是吗?”,大汉一抖身上的肌肉,弯下腰把小安姆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转过头,朝西蒙问道,“我刚才听说的怎么不是这个样子。”
西蒙无奈的怂了怂肩膀,回道,“小安姆真可爱,奥托大叔。”
这时,还有人想继续看热闹,瞎起哄道,“我可是看见这个小贵族欺负安姆呢。”
铁匠奥托扫了一眼西蒙,便不在搭理他,反而高声喊道,“曼尼,你个蠢货,只配藏在人群里瞎嘀咕。别以为我认不出来你的声音,天天游手好闲,早晚有一天美丽的安特会抛弃你的。”
“你!你!”,酒鬼曼尼被奥托噎的发不了声,只得愤恨离开。
“散了,散了。没什么可看的,正是干活的好时候,想想你们家里嗷嗷待哺的孩子们。”,奥托大叔三言两语就驱散了人群。
在西蒙眼中这是一次非常失败的社科实验。社会精英对从众心理的人群有居然有这么大的作用,还有其他规则在产生作用,西蒙有些颓废,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做软科学的学习和研究,人性实在太复杂了。
“西蒙,你这会儿不应该在学习花剑吗?”,奥托大叔逗弄着小安姆,同时问道。
“有点事情要去办,所以今天就没上课。”,西蒙望着大汉,有些颓废的回道,“对了,奥托大叔你能告诉我,是怎么让他们服从你的吗?”
“什么服从?我只是让这些游手好闲的家伙滚蛋而已,有什么奇怪的吗?反正我一个能全部把他们揍趴下。”,奥托迷惑的说道,“搞不清楚你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东西。对了,你回家的时候顺便告诉米尔伯特,他前几天定制的两把剑已经制作好了,可以验货了。”
“哦。哦。好的。”,西蒙回道,“如此简单吗?力量至上,我不需要你们的服从,我只需要你们惧怕?”
西蒙感觉这些简单的道理里面,肯定蕴含其他的社会法则,并不会如奥托大叔说的这么简单,一时间也没有头绪,不过在想下去感觉头脑就要成为一团浆糊。
“奥托大叔,您能打造出小直径的空心铁管吗?”,西蒙问道。
西蒙对穿越最遗憾的事情,就是自己的那架天文望远镜,毕竟攒了好久时间的钱,才买了下来,宝贝的不行。
“什么东西?具体说说。千篇一律的打造刀剑,是对铁匠最大的折磨。如果你的东西能提起我的兴趣的话,还有适当的优惠哟。”,奥托大叔眼睛一亮。
接着,西蒙开始对着壮汉叽里呱啦扯了一大堆对于望远镜的要求。铁匠则表示,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提溜起西蒙,来了句,“你引起了我的兴趣小子。走,去我店里画下来就好了,哪有你说的那么拗口和麻烦。”
广场上的一角,两个男人正关注着远离的西蒙交谈。
“本恩大人,恒定的法师之手?”,萨得老爹把疑惑传递给了自己的客人,“据我所知,这小子也仅仅是在学习花剑而已,从未接触过魔法。”
全身都藏在连帽衫里的消瘦男子,沙哑的回道,“不是法师之手,没有魔力波动。我估计现在消息已经走漏了,以后这里会越来越热闹,所以要提前落子了,加快节奏。”
萨得老爹点点头,沉默不语,瞳孔中闪现一道狂热的光芒。
——————…
花了一个多小时,西蒙才跟奥托大叔讲清楚自己的要求。
为何耗费了这么久,那是因为西蒙并不会画标准的三维图。
什么?你说正经的理科生怎么不会画图?
那么西蒙会告诉你,不正经的理科生才能画出层次清晰的结构图。
当然这仅仅是一家之言,在地球说出来是会被打的,幸好奥瑞得大陆只有一只理科生,最终解释权在手,西蒙无所畏惧啊。
“该死,奥托大叔也是够狡猾的,说好的优惠呢。”,西蒙有些懊恼,“毕竟是商业气息浓厚的萨其拉啊,被他给骗了,奥托大叔你还我对奥瑞得纯洁的印象。不过镜片要怎么处理,用宝石,石英?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先去宝石商人那里看看吧。”
夕阳西下,西蒙托着疲惫的身躯,终于回到家中。
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上,西蒙闭上眼睛,舒服的呻吟出声。
宝石太贵,不好意思在去跟米尔伯特张嘴要求。西蒙闭目冥思,在记忆中寻找着可能的替代品。
高纯度金属镜面,pass。需要抛光,奥托大叔肯定做不出达到要求的光滑度。
石英镜面,这个可选,但是观测效果一般啊。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还是用宝石吧。只要切面够光滑,光度是最清晰的。
但是这样的花费就很高,让西蒙着实有些肉痛。
一阵虚弱来袭,西蒙起身去厨房拾掇了点吃食,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也不知道那傻妞怎么样了,胸口碎大石!噗!”,西蒙惦记起了麻烦的少女,有些怜惜的叹道,“说不定又在挨饿呢。哎!”
刚说完,报应就来了。
“嘭!嘭!”
“西蒙,西蒙,快开门。我闻到你的味道了!”
“啊!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该不会是嗅着味道,寻来的吧。”
“你以为我是狗吗?当然是问路啊。你是不是以为我很笨?”
“啊!没有没有!我的好友不可能这么聪明。”
第9章 傲慢者的国度()
西蒙在一番假惺惺的寒蝉过后,好奇的问道,“中午那会儿,你怎么跑掉了呢?”
“我去抓可恶的小偷去了。”,阿尔托莉雅口齿不清的回道。
少女左手抓着一根面包条,右手捏着几块纱罗肉,往嘴里塞着。
于是,对话就这样展开了。
抓到了?找回你的资产了没有?
抓到了。
你的资产呢?
没有了。
我就说么,肯定不容易找回的。那你有没有狠狠踢小偷的屁股,可不要闹出人命啊,女士。
没有。我大度的原谅了小杰特,喏!你瞧,这是他给我的欠条。小杰特很可怜呢,没有父母,而且需要照顾生病的妹妹呢。
我说大姐,你不会轻易就相信了吧,万一人家是骗你的呢。
杰特的味道很正常啊,不会骗人的。
江湖险恶啊女士,从味道上不可能判断一个人的人品吧。
母亲说可以的,母亲永远是对的。
我真是对你无语了。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办?哎。对了,你的表演怎么样?
哈啊!说起这个,我真的要感谢你呢,吾友。在神殿广场那边,我和小杰特合伙用表演赚了不少钱呢。喏,两个银币呢。
不是吧!你居然让小偷当你的助手?不过你倒是挺有商业头脑呢,神殿广场那边人流量不仅大,而且有钱人也多。
是吧!这是小杰特出的主意,因此我还分了他一个银币呢。
好吧。烂好人!请收下我的膝盖。
我要你的膝盖干嘛。
两人终于结束了对之前事件的讨论,西蒙严肃的问道,“那么阿尔托莉雅,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不知道呢。母亲说让我在大陆游历,增长见识。”,阿尔托莉雅回道,“有些想念母亲呢。”
“谁家的父母这么狠心,把孩子撵出家门,独自历练。”,西蒙愤愤不平道。
“不是啊!家乡的人都这样呢。”,阿尔托莉雅满不在乎的说道。
“咳!咳!”,西蒙打起了鬼主意,“要不这样吧,吾友。你可以住在我这里,不过我可是要收房租的哟。”
“可以啊。谢谢西蒙收留我呢。喏,都给你。”,阿尔托莉雅把全部资产都托付给了西蒙。
“唔。这是四天的房租,没问题吧?莉雅。”,话一出口,西蒙就暗骂自己是黑了心的蛆,廉租房租出高档公寓的价格。
阿尔托莉雅点点头,似乎对货币的价值并没有什么概念。
不过,少女倒是对住宿提出了几点合理的要求。
“我要睡在这里,西蒙。”,阿尔托莉雅指着紫罗兰花田旁的空地,说道,“还要一盏风灯。”
“为什么不睡房间里面?难道你半夜不会冷吗?”,西蒙奇怪道,“难道你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阿尔托莉雅摇摇头,坚持自己的要求。
自觉理亏的西蒙,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了阿尔托莉雅的要求。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阿尔托莉雅满意点点了头,说道,“西蒙,我要休息了,你自便吧。”
少女说完,也不搭理西蒙,自顾自的就钻进被窝,闭目休息。
“真是自找麻烦。”,西蒙道。
此刻西蒙并不知道,其实他本人才是麻烦的根源。
—————————————
西蒙看着片刻就能进入睡眠的阿尔托莉雅,一阵无语,心想,你就这么相信我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平胸不是我的菜。”,西蒙为自己的胆怯找好了借口。
走出院子,西蒙拐进了尘封的书房。
推开门,荡起的灰尘,呛的西蒙咳嗽了起来。
“还真是很久不见了啊。”,西蒙低沉诉说着,就好像书房是作为许久不联系的友人般的存在。
书架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许多硬皮书,有薄有厚。
手指传来的质感,既坚硬又柔软。西蒙抽出一本,掀开封皮,借着月光瞧见上面的注脚上写着,‘多罗科赫收藏于大陆历1153年12月11日。’
“五年前的书啊。”,西蒙回忆道,“还是先找些有用的书吧。”
西蒙不愿沉浸在回忆中,点燃风灯,一本一本的翻找着对了解超自然力量有用的书籍。
“庞德帝国贵族谱系,这本没什么用。”
“萨其拉的阶层,有时间可以看看。不过这些都是社会方面的知识,我需要了解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
“晨曦教会初考,我的天。卡拉汗米尔顿,这作者厉害。在神权社会里,居然敢研究教会。我服!”
“热沙地狱的地理研究,这是什么鬼。还有人去研究沙漠的地形变化吗?他不会迷失吗?”
“珍珠海的神奇生物,标记,可读。”
“花剑的起源,优先阅读。”
“奥唯坦的角斗场,标记,可读。”
“图塔斯曼和海因斯的千年战争,标记,可读。”
“奥术帝国的遗孤—塔林王国。”
“啪!”,西蒙迫不及待的翻开了这本书仔细的阅读起来。
作者开篇写到:皇帝的归皇帝,世界的归世界。奥术帝国的光辉闪耀千古,遗留下的孤儿,却陷入了无休止的权力斗争中,可悲可叹!
“这作者还真是闲的蛋疼啊!你管人家斗不斗的,人类不都这德行吗?”,西蒙吐槽道。
不过这并不影响西蒙的阅读欲望,于是他就埋头认真的阅读了起来。
直到风灯的煤油烧尽,西蒙才被黑暗惊醒,他合上书本,走出书房,抬头看着漫天的星光,喃喃道,“应该不是同一片星空了吧。”
踱着步子走进庭院,西蒙思考着书里的内容。
作者在书中对已经覆灭了上千年的奥术帝国做了比较全面的分析,可以说是言之有物。按他所讲,导致奥术帝国毁灭的主因是自大,是傲慢。那群动不动就毁天灭地的奥术皇帝们,会为了一个又一个疯狂的想法拖着整个社会走向崩塌。在我看来很好笑啊,他们难道没有严格的实验制度吗?像研究神灵这样极端的项目都能上马,真的不可思议啊。塔林王国也很不靠谱啊,既然有先进的魔法物品为什么不优先保障生活,给研究者创造更好的实验条件,却在大议会上疯狂的争吵不休?
西蒙对塔林王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喃喃道,“真想去看一看啊!”
“西蒙想去哪里啊?”,阿尔托莉雅被西蒙惊醒,睡眼惺忪的问道。
“塔林王国啊!”,西蒙回道。
“啊!你要去那群傲慢者后裔的国度吗?”,阿尔托莉雅好奇道。
“傲慢者吗?”,西蒙不置可否,“或许吧。”
第10章 月夜双子()
清冷的星光打在紫罗兰花田上,反射出阵阵幽光。淡雅的清香悄悄的弥散开来,笼罩在庭院中,朦胧中带着些高洁的意味。
西蒙盯着阿尔托莉雅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时间一股异样的情绪在他的胸膛中流转。
“西蒙,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去塔林王国呢。”,阿尔托莉雅不解风情的问道。
“没!没为什么。就是想去而已。”,西蒙掩饰着自己慌乱的情绪,随口回道。
“不可能没有原因的啊?母亲说有因才有果,万物的一切都有其固有的运转规律,想法也不能凭空出现。”,阿尔托莉雅有些较真起来。
“宿命论?”,西蒙引申了阿尔托莉雅的意思,有些好奇道,“这么说来,阿尔托莉雅是信奉宿命和因果喽?认为世界是有序而严格的各司其位?”
“西蒙你说的好高深,我听不懂呢。不过在我感觉中,世界就应该是这个样子。比如,如果西蒙没有特殊的味道,我也不会和你交朋友呢。”,阿尔托莉雅有些迷糊的回道。
“不要拿味道说事!这种伪科学我才不认同呢。而且你说的宿命论,是错误的,因果倒是毋庸置疑的。”,西蒙回忆起在学校里所学的基础物理理论,组织了下语言,给女孩科普道,“你知道蝴蝶效应吗?安卡拉的一只蝴蝶在此刻煽动翅膀,就可能造成庞德帝国的一场大风暴。这是对你宿命论最好的驳斥,但是却是对因果论的论证。万物都无时无刻在变化,每一个微小的时间段内发生的一切事件都是前一刻的果,或者下一刻的因。所以万物没有定数,只有因果。你知道蝴蝶的翅膀总会在其他地方造成风暴,但是你不知道这场风暴什么时候会发生,也许在世界末日之前那一刻产生也说不定。所以说,万事万物都是处在一个庞大的混沌系统内,只有概率,没有定数。”
“再者说,宇宙也是一个概率决定一切的总体。量子力学其中一条重点定律,就是量子可以同时存在于不同的位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世间万物都是建立在量子的基础上,那么万物都可以同时存在或者消失。观察者才是决定世界真实存在的基础,而并不是那些我们想象中自有自在的物理逻辑。”,西蒙情绪上来了,一口气巴拉巴拉的讲着。
阿尔托莉雅的眼睛里冒出了蚊香圈,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抓着被单,弱弱的说道,“西蒙,你好厉害啊。你说的我大部分都听不懂呢,不过蝴蝶真的能制造出风暴吗?”
“呃,可以的。”,西蒙的神情有些羞赧,心说自己这是孤独到抽疯了吗,抓着人就噼里啪啦的乱说吗?
西蒙的心情一度很尴尬,不过无知的少女却在一旁疯狂的发问。
“西蒙,西蒙,如果我煽动翅膀,那么能在奥唯坦制造风暴吗?”
“你哪里来的翅膀?”
“西蒙,西蒙。蚂蚁能制造风暴吗?”
“能吧。”
“那蚂蚁真的很厉害呢。以后在也不能小瞧它们了。”
许久之后,阿尔托莉雅才放下了关于蝴蝶效应的好奇心。
西蒙也在回答了十万种生物都能造成蝴蝶效应的问题之后,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西蒙很厉害呢,懂这么多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知识。”,阿尔托莉雅叹服道。
“嘿。这算什么,想当初”,正打算吹牛的西蒙,冷汗突然浸出,才意识到差点就把自己的老底给揭露出来。
“对了,阿尔托莉雅,你的力气和鼻子都是天赋吗?”,西蒙连忙转换话题,“我的意思是你对味道的敏感是天生的吗?大概能追踪多远的距离?”
“是啊!力气会随着年龄慢慢增长呢!对气味的敏感是遗传母亲呢。不过我也不知道能闻道多远的味道,没有测试过呢。”,阿尔托莉雅没有意识到话题的突兀转变,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才回道。
西蒙暗暗松了口气,调笑道,“女士,你难道不是人族吗?为什么会有这么怪异的天赋?”
“啊!是吧!不是吧!”,阿尔托莉雅的表情很纠结,语气也有些结结巴巴。
“阿尔托莉雅,你独自历练多久了?都到过哪些好玩的地方?能跟我讲讲旅途中的事情吗?”,西蒙并没有注意到阿尔托莉雅的异样,反而对女孩的经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一个少女独自在奥瑞得大陆上的奇幻漂流,想想都带感。
“并没有去过很多地方,被母亲随机传送出来之后就迷路了,四周什么都没有,走了四五天才到安卡拉呢。”,阿尔托莉雅回忆起自己的悲惨经历,满是气忿。
“呃!原来安卡拉才是你的第一站啊!”,西蒙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问道,“随机传送是怎么回事?”
“随机传送就是随机传送啊!”,阿尔托莉雅有些纳闷的回道,“有什么不对吗?”
“我没有表达清楚。这么说吧,你是怎么随机传送的,需要什么样的步骤。这样你应该理解我的意思了吧。”,西蒙再次组织语言问道。
“母亲给了我一个随机传送的卷轴,我激活卷轴就被随机传送了啊。”,阿尔托莉雅用一脸关爱智障的表情,回道。
“为什么我有一种把大象装冰箱需要几步的即视感。”,西蒙笑了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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