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游凤戏龙女状师-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姐姐真好。”博奚果儿仰起小脸,感激地说:“我这一路遇上了骗子,拐子,还有自称为侠客的恶霸,我也遇上了收留我的戏班子,还有你们。姐姐,人生的路真是令人感叹。但不管怎么样,我以后跟不跟在姐姐身边,我都永远记得姐姐。”

    这不是个头脑简单的丫头啊!渔嫣从手腕上褪下银镯子,给她戴回去,“物归原主。”

    “谢谢。”博奚果儿抿唇一笑,抬着手腕,面对太阳照着。银镯子上有镂空花纹,阳光透过去,在果儿身上投下一双栩栩如生的凤凰飞天的花纹,隐隐的,居然有龙吟之声清啸而起,只在瞬间,便让人感觉到有一股庞大的压力扑面压来,让人心慌意乱,更不敢直视那双飞舞的凤凰之影。

    街上有不少人都看了过来,惊讶地议论着。

    “果儿”渔嫣脸色一变,慌忙去摁她的手。

    博奚果儿把镯子藏回袖中,扭过头,看着渔嫣笑,“漂亮吧。”

    若不是装傻充楞,这丫头心里有个大秘密!这镯子并非凡物,渔嫣也拿着镯子对着太阳照过,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奇迹!

    “姐姐,等我有一日发达了,一定送你十个这样的镯子。”博奚果儿整了整身上的新衣裳,挽着渔嫣的手往前走。

    渔嫣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是她们以为这就是博奚果儿,但她到底是不是博奚果儿?

    “这丫头不知道在给谁信,是敌是友还分不清。尽快弄到一张博奚果儿的画像。”一直站在暗处的御璃骁收回视线,吩咐身边的侍卫。

    松狮城中藏龙卧虎,这丫头又一路尾随,现在看来,绝非巧合。

    ——————————————————————分界线————————————————————————

    印大人府上正人头攒攒,热闹非凡。

    印大人大寿,寿宴连摆五天,每天都是这样热闹,附近几城的贵族财主都赶来贺寿。不过是个松狮城的城官而已,官不过四品,与其余几城平起平坐,怎么有如此大的排场?

    渔嫣站在大门外,百思不得其解,这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引得四周的人趋之若鹜?

    “夫人。”池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渔嫣转头看,只见池崇正从马上跳下来,一脸欣喜地迎上来。

    “池公子,哪儿都少不了你啊。”渔嫣笑笑。

    博奚果儿转过头,看了一眼池崇,继续往大门里张望。

    “这信是?”池崇看到了博奚果儿,温和地问。

    “我妹妹。”渔嫣随口答。

    “肖兄和莫兄呢?”他往四周看看,疑惑地问。

    “他们两个嫌我丢面子,不肯带我。”渔嫣眯眯眼睛,目光寻到了人群里的御璃骁,他身边的女孩子不是蓝罂吗?

    “呵,既然来了,就与我一同进去吧。”池崇把手递给她。

    “请吧。”渔嫣笑笑,大步走上台阶。

    家奴们早看到了池崇,正堆着满脸的笑,弯着腰向池崇行礼,比见着他们自己的主子还要恭敬。

    “池公子真有威风。”渔嫣赞道,抬步间,露出裙下一双锦绣鞋,珠光璀璨,华丽无双。

    “你穿着了。”池崇眼中又是一喜。

    “怎么?这个不能穿?”渔嫣故意反问。

    “当然要穿,好东西若不穿着,那就成了废物了。”池崇笑笑。

    四周的宾客都围过来,争着向池崇打招呼。

    “他是什么人哪?”博奚果儿好奇地问渔嫣。

    “有钱人,大富商,听说他的银子能把松狮城大大小小的路都铺满。”渔嫣压低声音说。

    “哇”博奚果儿眼睛圆瞪,掩唇惊呼。

    “要不要我给你找这么个有钱夫君?”渔嫣打趣地问她。

    “不用了,他怎么看得上我。”博奚果儿的大眼睛直管往桌上的瓜果上瞄,小鼻头皱皱,像闻到了鱼香的猫。

    “坐这边。”池崇带着二人到了厅内的上座。

    印大人父子正在与人寒喧,见他过来,乐呵呵地过来打招呼。目光扫过渔嫣时,布满褶皱的眼皮子掀了掀,拉着池崇去了另一边。

    渔嫣佯装着去桌上拿水果,竖着耳朵听。

    “池崇,巫岭山的事都办完了?”印大人低声问。

    “是。”池崇说着,转头看了一眼渔嫣。

    “那个女人是谁?”印大人又问。

    “我心上人。”池崇的眼神柔了,语气也柔了。

    “哎呀,紧要关心,池崇你别被女|色给迷住了,我看她也不是二八年华的黄|花大姑娘了,你怎么有这样的口味?”

    “我喜欢。”池崇依然平静。

    “随便你了,自己小心点。最近有风声,皇上盯上我们这里了。”印大人声音更小。

    池崇不可置否地一笑,拍拍印大人的肩,走回渔嫣身边,从果盘里找出一只最大最红的桃子给她。

    “这是我的果园里出的桃子。”

    “你还种这个?”渔姨惊讶地问他。

    “嗯,我有自己的农场,牧场,种果树,养鱼,鸡鸭牛羊”

    “池公子有自己不做的事吗?”渔嫣忍不住感叹。

    “嗯,除了读正经书之外,好像没有。”池崇笑起来,“我对读书一事,不甚精通,当年还考过科举,不过落榜了,平常只爱看些杂书而已。”

    渔嫣看着他,突然觉得这话有些熟悉。

    “夫人你能想起来吗?”池崇的神情突然有些期待。

    渔嫣脑中猛地闪过一件往事,掩唇惊呼,“天啦!”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当年御璃骁初回京中,曾带她去过一回书市,但那人小气,不给她银子使。夙兰祺也在那里,陪她逛了半个书市。她在书市里买过一个迂腐书生的书,提醒他,不宜走科举之路。

    “当年落榜,回来之后大病一年,总也忘不了夫人的脸。后来细思夫人的话,我确实不适合读书当官。所以便遵从上天的旨意,开始经商,贩卖从胡域、玄泠、天漠等地来的杂闻书籍。老百姓们喜欢看这种东西,闲中得趣。所以我很快攒起了一些银钱,再放贷出去,钱生钱。”

    渔嫣看着侃侃而谈的他,努力回忆当日捧着书,羞红着脸看她的书生——这是同一个人吗?

    池崇扶着她的手臂,让她坐下,自己坐在她的身边,继续说:

    “攒了银子之后,我便在这松狮城中建了一个书香园,悬赏斗诗,捧红了第一个民间诗圣。同一年,我书香园办了一次诗仙会,与商家们合作,商家捐助银子,里面的用具皆用这些商家提供,帮他们打响了名号,更让那些书生扬名,可以帮着商家撰写文章,宣扬自己的商铺。我又办了斗酒会、斗马会、斗花会”

    “你太厉害了。”渔嫣又赞。

    池崇摇头,小声说:“我们寒门学子读书,只有两条出种,一条是考中,从此出仕。但这条路太窄了,能成功者少之又少。另一条便是当教馆先生,过清贫日子。当日受夫人棒喝,我终于醒悟,就算我真的当了官,我又能否当个好官。我为什么不能另找一条路呢?我利用自己的学问来挣钱,过得潇洒自如,不是更好?”

    “池崇,我真的很佩服你,既然你知道我是谁,希望你也对得起自己的学问,没有做过祸害乡民的事。”渔嫣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我所做之事,都不违反后青法典。”他自负地笑笑,给渔嫣倒了一碗茶,“我这一生,只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能再见夫人一面。但夫人贵在高处,我却只是平头百姓,原本以为想见夫人比登天还难。真不成想,老天爷居然让我见着夫人了。”

    当年见他,迂腐胆小,却又护书如命。现在看他,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真是让人大呼意外。

    渔嫣惊喜之下,不免与他畅聊了起来。

    博奚果儿只管吃,在一边好奇地听。

    “蓝姑娘要献舞了。”有人大呼了一声,打断二人聊天。

    抬眸看,蓝罂正从御璃骁身边站起,御璃骁的脸色黑得像锅底,正瞪着她看。渔嫣笑笑,对博奚果儿说了句话,博奚果儿便听话地抱着果盘起来,跑去御璃骁身边坐着,占去了蓝罂方才的座位。

    渔嫣冲御璃骁做了个鬼脸,看向了蓝罂。

    她今日穿着一身白裙,裙摆上染着水蓝的波浪,走动时,就如同行走在海浪上一样。身上佩戴的玉环银铃,叮咚悦耳。

    “蓝罂的父亲是一代鸿儒,她三岁会联句,四岁会背五百首诗,十二岁便能写出令酸腐秀才们脸红的绝句。只可惜受族人连累,沦落g门。”池崇长指端起茶碗,低声说。

    “你如此欣赏她,为何不帮她脱离苦海。”

    “实不相瞒,我虽有姬妾,但一直未娶正妻,在我心里,那位置只有一人可以。当然,她是不可能来我身边的。不管我富有,是不是富可故国,她都是别人的妻子。”池崇转过头,凝望着她的脸,全是认真的神色。

    “池公子当放开往事。”御璃骁的视线能把她刺几个窟窿了!渔嫣有些不自在起来。

第211章 受伤了【30】() 
急促的马蹄由远及近,街上百姓纷纷躲让。

    渔嫣往前看,那是寒水宫的人到了。铁蹄踏碎了一块青石板,碎石四下飞溅。莫问离昨晚就没回来,他那个绸缎庄被那三位少女给端了,寒水宫杀字令全部被盗。若这些杀字令发到各个分堂去,众门徒只认杀字令,指谁杀谁,那江湖之中便会掀起腥风血雨。

    “但那三人明明是主子从高台上救下来的,到底什么时候被换成了杀手?”方意和费解地问。

    “在高台上她三人确实中毒,但出发前,她们曾经梳洗更衣,就是那时候吧。”渔嫣小声说。

    御璃骁其实也懊恼,毕竟是他把杀手带进了莫问离的地盘,他嘴里不说,但昨晚就一直没睡,想着如何弥补。

    “夺桑门这样做,是想把水搅混,越乱越容易谋利。且看他们最先杀的人是谁。”渔嫣慢步往前走。

    “可惜了蓝姑娘,风华绝代,却成了杀手。”吴琼缓缓摇头。

    渔嫣不出声,她心里升起几分不安。蓝罂满门遭遇如此灾祸,是御璃骁的失察,累及无辜、害人一生。她也曾经历过这样的痛苦,推已及人,她完全能体会蓝罂心里的那种悲愤。但是依着蓝罂的聪明才智,就算是夺桑门主让她出手,她又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杀人?

    “她现在哪里?”她小声问。

    “尊主把她接过去了,现在应该和尊主在一起。”方意和说。

    渔嫣拧拧眉,莫问离不会看不出蓝罂的心思,却还要带她在身边,为什么?

    “夫人,我们去哪里?”方意和跟在她身后小声问。

    “去衙门,吴琼去张榜,随心王在此,有冤早冤,有仇报仇,尽管上堂告状。”渔嫣加快了步子。

    吴琼和苏意和互望一眼,没出声。

    其实渔嫣也知道,这松狮城有自己的主子,印大人和池崇。这城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全是这两个人的,他们看到的,所有人都是这两个人的奴才,没人敢来告状,也不会来告状。

    御璃骁的人已经打探过了,这些店铺、码头、酒楼、赌场,全都是这两个人名下的。

    池崇是做生意的奇才,他把名下的所有产业都衔接了起来,吃喝玩乐一条龙,而那些产业真正的业主,要么只能忍声吞气地跟着池崇手下做事,分点份子钱,要么就被印大人打出城去,有家不得归。

    要找那些人,只能去城外。

    池崇自那年大病之后,便开始精心钻研后青法典,他把一切风险都推到了印大人名下,所做之事都有官府批文,不仅如此,他还出谋划策,让印大人把四周几个城全都联合起来,形成了一个密集的利益链条。池崇处于这个链条的最末尾,就算泰山倒下来,前面的人一人分一块扛着,到了他脚下时,也已经碎成了小石头块,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点醒他,到底是对是错?”渔嫣小声问自己。

    “夫人哪有错?”方意和不满地说:“错在他自己,狂妄,不可一世,以为能掌控天地。”

    渔嫣笑笑,平静地说:“人食五谷杂粮,定有七情六yu、贪嗔痴怨,适度为好,过度便为魔。池崇过于想证明自己,矫枉过正了。便是他也实在聪明,从未私底给那些人送过金银财宝,全以这些人家人的名义合伙入资,一同赚钱。意和,若你一贫如洗,突然有人带你走上了铺满黄金的路,你能忍住不去走吗?那路开满鲜花,充满诱huo,就算是我,我也忍不住要踩上去,冒险前行。”

    “还是夫人看得透透彻。”吴琼连连点头,“别说铺满黄金了,就给我铺满银子的路,我也想去看看,走走。”

    渔嫣笑着点头,赞他诚实。

    方意和一见立马就不乐意了,慌慌地赶着拍马|屁,“夫人当然看得透彻,夫人饱经风霜,吃过盐比我们吃过的米还多”

    “去,回去就让你抄一百遍诗经,会夸人吗?我又不是河马,我吃那么多盐。”渔嫣脸一绿。

    “臭小子,你这臭水平!活该你得娶刘家女。”吴琼在一边嘿嘿地笑。

    方意和挥拳就要揍,两个年青人围着渔嫣追闹起来。

    渔嫣笑眯眯地看着,猛地就想到了十多年前,那双孪生兄弟,也是这样闹腾呢。还有白鹰他们,还有那么多与他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们。岁月时光,总也留不住,一晃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了。

    说她饱经风霜,其实也对啊。

    那场世间百年难见的恶战之后,后青国三分之一的国土成了焦土。三年艰难的休养,她与御璃骁都不知道怎么坚持过来的。如今后青生机勃发,再现繁荣,而有些人,却再也看不到了

    “夫人想什么?”方意和与吴琼不闹了,双双看着她。

    “想回家了,想我的宝贝,想安大人。”渔嫣笑着往前走。

    “安大人说了,夫人可以多玩一段日子,玩得不想玩了再回去,不然就没机会再出来玩了。”

    方意和伸手拿了身边包子铺的几只大包子,正要付钱时,那老板赶紧摇头拒绝,把铜板推了回来。

    “池公子的贵客,怎能收钱?”

    “爷钱多,想给。”方意和把几枚大子撂下,把包子递给了方琼一只。

    二人咬着包子跟在渔嫣身后,往四处张望。街角有卖艺的,有挑着针头线脑叫卖的,有外地来的客商,也有江湖打扮的人来来往往。

    “姐姐,我买了只风筝。”博奚果儿举着一只风筝跑过来,笑着说:“你别让他们跟着我了,我们去放风筝吧。”

    渔嫣看看她身后紧跟的侍卫,轻轻挥手,让他们退下。这丫头好歹是胡域国的小郡主,御璃骁要把她送回去的。派了几个得力的人跟着,不能再把她弄丢了。

    “果儿,接你的人什么时候来呀。”她拉着博奚果儿的手,似是漫不经心地问。

    博奚果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装着镇定,笑着说:“不来最好,我不想回去。”

    “外面哪有家里好?父亲毕竟是你父亲,你这趟出来,他快急死了。”

    “哼,他会急我?他急的是”博奚果儿把话吞回去,摆弄着风筝不出声。

    渔嫣的手指在她的镯子上拍了拍,似笑非笑地捧住她的小脸摇了摇,“那你说,他急什么?”

    “姐姐别问了。”博奚果儿不笑了,拂开渔嫣的手,小声说:“这是我家的事。”

    “你家的事,若与后青国无关,我不管。若有关,我就得管。”渔嫣正色说:“不然,你为什么跟着我们呢?”

    博奚果儿不出声了,突然,她牙一咬,快速转身,不知用了什么东西往渔嫣手上一划,这一划用了十分的力气,渔嫣痛得惊呼,果儿又把她的镯子贴到了渔嫣的伤口上,那镯子上的凤凰居然像是活了,用力吸起了渔嫣的血,不过瞬时,镯子就成了妖冶的红色,伤口也变成了乌青的颜色。

    “你这丫头,夫人如此待你,你居然害夫人。”方意和大怒,一把拎起了博奚果儿,用力往地上掼去。

    博奚果儿没有武功,她也不反抗,被丢到地上之后,打了两个滚,把镯子死死护在怀里,看了一眼渔嫣,红唇一嘟,吹了声口哨。

    几名男子从暗处奔出来,有两人用力撞开了侍卫,一人抱起了博奚果儿,奋力往前奔去。

    博奚果儿扭头看她一眼,大喊道:“对不起,我要你的东西,我要拿着去换人,我会报答你的。”

    “她把我的令牌偷了。”

    渔嫣一摸腰上,突然反应过来。她的令牌能调动夜家钱庄里的银子,以及海边的所有的商船。

    夺桑门主得到了寒水宫的杀字令,她的令牌,还有她的血!

    方意和与吴琼制住了一人,另几人穷追不舍,去拦截博奚果儿。但被制住的人却是个哑巴,更不肯拿笔来答。

    渔嫣带着人回了府衙,御璃骁与莫问离已经闻讯赶来。见她手上血肉模样,御璃骁脸色大变。

    “先止血。”莫问离挽了袖子,匆匆调药。

    方意和端来了水,先让她洗去手臂上的血污。幸而银子无毒,博奚果儿并不想害她。但她太紧张了,下手过猛,这才让渔嫣伤成这样。

    “我不应该逼她,应该再柔和一些。”渔嫣痛得落泪,犹自为博奚果儿说话。

    “什么柔和,依我看,抓回来之后狠揍一顿屁|股,谁让你乱发善心?活该!伤口太深了,得缝合,忍着吧。”莫问离冷笑,故意下手很重,痛得渔嫣又是一顿尖叫。

    “莫问离,你轻一点。”御璃骁任渔嫣掐着他的手,看她热汗直冒,心痛得喉头发紧。

    “你来。”莫问离瞪他。

    “你不是有麻沸散?”御璃骁忍着怒气,只能任他去折腾。

    “用光了,你不是没瞧见,我那里乱成了什么样子。”莫问离没好气地说。

    “混帐,偌大的松狮城会没有?”御璃骁猛地起身,抬脚踢他。

    “行了,我用金针给她暂时止痛,你把她的衣袖剪下来。”莫问离也不再闹,渔嫣已经痛得快晕过去了。

    忙了一会儿,渔嫣伤口的血依然没止住,御璃骁急得双目赤红。

    “这血怎么止不住?”

    “划伤你的是什么武器?”莫问离也开始冒汗,衣背被汗水完全浸透,紧贴在背上。

    渔嫣摇头,当时太突然,她没看清。

    “好像是手指大小的一枚金色的东西。”吴琼赶紧上前来回话。

    “你们两个自己想想,这回出来捅了多少回篓子了?去外面跪着,夫人的伤什么时候好,你们什么时候起来。”御璃骁脸色铁青,当初他少年老成,做事很少出差错,现在的年轻人生在富贵人,毫无危机感,做事频频出错。

    那二人不敢多言,乖乖地跪去了院子里。

    “别责备他们,是我让他们退开的。”渔嫣勉强打起精神给二人求情。

    “不用求情,他们今后是要成为国家支柱的,做事如此粗心,若不好好反省,以后难成大器。”御璃骁不客气地说。

    “别管外面了,你躺下去。”莫问离又给她身上加了几枚金针,封住穴道,为她止血。

    “是刀有古怪吗?”御璃骁扶她躺好,小声问。

    “若没猜错,那是一把蛇嘴刀,划进去太深了”

    莫问离跪坐到榻边,让御璃骁扶好她的手,开始为她缝合伤口。

    “我的血能有什么作用?”渔嫣轻喘着问。

    “你管呢。”莫问离责备了一句,“把眼睛闭着,我现在让你睡一会儿,等醒来时就好了。”

    “哦”渔嫣轻轻点头,虚弱地合上了眼睛。

    两个大男人不再说话,聚精会神处理她的伤口。

    “会留疤吗?”看他剪掉线头,御璃骁小声问。

    “你还在乎这个呢?”莫问离不悦地看他一眼。

    “她自己在乎,你最好还是弄点不留疤的药来。”御璃骁也不生气,轻轻地托着她的手,放到锦被之上。

    莫问离站起来,这才发现腿有些软。遇上渔嫣的事,他总是镇定不起来。

    婢女打来热水,伺候二人净手更衣,再看渔嫣时,她已睡得深沉。

    “博奚果儿说要拿她的血,她的令牌去换人。看来,这人了解你我的行踪,也知道渔嫣的血有异于常人的作用。她的血是百毒不侵的,也能令毒虫退避。”御璃骁合上门,与莫问离一起慢步走到院中。

    风卷动院中大树,绿叶哗啦啦地乱舞。方意和与吴琼还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下去吧。”御璃骁拧拧眉,严肃地说:“明日一早,我要听你二人对此事的看法,若说得有道理,我就免了你们的罪。若不对,从明日起,你们二人就去吏部报道,去做个小衙役。”

    那不是比杀了他们二人还难受?

    “是。”二人赶紧磕头,退了下去。

    “其实从我们出京开始,就有人盯上了我们,他也了解嫣丫头,知道她一向心善,有同情心。可能是想在耳沧就想下手的,但邪神无思的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