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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盗墓者的那些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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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以的时候,这里要不要探索,还是一个问题。
孙大彪第一个准备好后,双腿先是下到了水潭里,然后冷不丁的哆嗦了一下,最后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下到了水潭里。在水里适应了大概十几秒后,这才缓缓的舒展着双臂,游到了对岸。
我看了一眼滕明,然后笑了笑,道:“该你了。”
滕明嘴里小声的咒骂了一句,颇有些不情愿的歪着头,用脚试探了一下水潭,像是很委屈似的埋怨道:“我讨厌洗这种冷水澡。”
“你之前不是已经洗过了么?”在对岸的孙大彪脱下了湿漉漉的衣服,然后在背包里取出了毯子披在了身上,蜷缩在那,随手拿起了一根烟,冲着滕明笑着大声说道:“反正都洗过一次了,再来一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说的倒轻巧。。。。。。”滕明不满的嘀咕了一句,然后像是要受刑一样,痛苦的跳进了水里,拼命的游了几下,很快的游到了对岸,哆嗦着将衣服脱了下来,接过了孙大彪仍给他的一个毯子。
很快,我也游到了对岸,说实话,冰冷刺骨的水温的确让人有些抓狂,感觉骨头缝里都像被冰碴子刺在了里面,十分的不舒服,若不是之前用水潭里的冷水事先弄湿了身体去适应温度,怕是游过这一圈,腿肚子都得抽筋儿。
来到对岸,我终于看清了这个大的陪葬坑里的东西,白森森的尸骸和一些被尘土覆盖了一半的金银饰品,以及一些破碎的陶罐器皿等物,和孙大彪说的一样,这里还真是一个陪葬坑。
唯一让我们感到庆幸的是,除了这些东西,竟然还看到了一些不知道放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木头,看起来都已经有些酥了,手指摸上去,稍微用力一捏,就变成了一堆碎碎的木屑。
这玩意可能是棺材或者是做的木支架什么的,总之,是什么对我们来说已经无所谓了,我们需要的,只是用它来点个火,然后取取暖。
几分钟后,我们在这个大陪葬坑的中间清理出了一块空地,在中间点燃了篝火,昏黄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大半个偏殿,我们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认真打量起了这个偏殿。
偏殿相比较主殿而言,修建的的确太过于简单,主殿无论是那个规模算的上宏伟的宫殿外,墙壁上还有着一些粗糙的壁画,开凿的痕迹也都比较流畅,纹路清晰,在穹顶甚至还雕刻有日月星辰等。而在偏殿却看不到这些了,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被人随便掏开的煤窑,凿刻的痕迹很乱,似乎很是着急的就把这里草草的给挖空了,无论是对考古学家还是盗墓者而言,都没有什么可深究的价值。
陪葬坑里的尸骸大部分都是人的,有少量的动物尸骸,看起来像是犬科的,不太敢确定。尸骸的位置摆放的很整齐,全是一字头朝着主殿,双臂交叉着放在了胸口位置,有的尸骸的手指骨节上还戴着戒指,或是手腕上戴着拇指粗细的金银手镯,因为年代久远,上面已经显得有些污秽不堪。
所以,从戴的饰品上来看,这些陪葬者大部分都是女性,有些尸骸看起来还不足一米三四,大概也就是十一二岁的女性,粗略的算了一下,这个大坑里,差不多有一百多具,不得不说是一个让人惊叹的数量。
“很难想象吧,这些人可能都是活着被下葬的。”孙大彪双手烤着火,有些感叹的看着身边的这些森森的白骨,随手在其中一个尸骸的手指上撸下了一枚戒指,然后用嘴对着戒指哈了一口气,擦了擦,顿时,略发暗的金色让他喜孜孜的一笑,很不客气的将戒指收在了随身带着的蛇皮袋里。
滕明似乎有些不太舒服的看着这些尸骸,不爽的哼了一声,道:“真是一个野蛮的民族,竟然用活人下葬。”
孙大彪顿时有些怒色的看着滕明,道:“千年之前,任何一个民族都是这种野蛮的封建迷信,不过,你们日本人在我们国家犯下的累累罪行和灭绝人性的屠杀,这种牲口不如的事情却是几十年前的事,千年的时间,其他的民族都从野蛮进化到了有人性,唯独你们,连半点进化都没有。”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滕明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理直气壮的说道:“那是战争,战争是残酷的,而且,战争时,杀与被杀都是合理范围内的。”
“妈了个逼的,我现在真想修理你一顿。”孙大彪气的脸色铁青,咬着烟卷,狠狠的扬起了拳头,大有要动手的意思。
滕明的话让我也很是不舒服,不过,我却只在一旁简单的说了一句话:“用战争来给杀人找借口的话,日本那两颗原子弹炸的还真是一点争议都没有。”
ps:这章字数比较多,本来想分成两章的,后来自己看了一遍,发现没有可以做收尾的地方,索性直接一口气写下来。
另外,本书不涉及民族之间的战争,只是因为需要,稍微添加了一些而已,我不是一个愤情,所以不会把民族仇恨写进去,毕竟,历史就是历史,过去了,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胜于雄辩,各位觉得呢?呵呵。。。。。。
第31章 第六十四章 徐海波死亡()
第六十四章 徐海波死亡
滕明这一次沉默了,并没有再和我们辩论下去。
其实这对我们来说,意义不大,历史就是历史,过去的一切都已经被历史的尘埃所掩埋,只流淌在那条永恒不变的长河之中,无论是那些残暴的帝王,还是穷凶极恶的法西斯侵略者,这些对我们来说没有争辩的意义,谁对谁错,也无法改变历史,一切,早已盖棺定论。
只是,我和孙大彪多多少少都对日本人没有太多的好感,尤其是徐海波提到六、七十年代,一批日本人来到中国打着考察或是学习等一些幌子来盗墓,甚至像滕明这样的,两代人都留在我国做这些鸡鸣狗盗的事,实在是让人不能容忍。
的确,我和孙大彪也是贼,但同为贼,目的和事情的意义却不一样。
我们盗墓,为的是能找个饭碗,把一些埋藏在厚厚的泥土下的,那些古人遗留下来的东西翻出来,让它来充实自己的生活,说白了,就是为了一口饭。
可他们,却是有目的性的将这些东西运回自己的国家,放在博物馆或是私人收藏,拿出来去炫耀。虽然我还没有那么深层的觉悟,没有仔细的想过,这两种同样的事情产生的后果有何不同,但在潜意识里,我并不希望这些文物流到国外。因为,它们属于这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产物。。。。。。
“先吃点东西吧。”
因为这个不愉快的话题,我们三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尴尬,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最后,还是我打破了僵局,随手拿过了背包,在里面翻出了压缩饼干和矿泉水。
孙大彪这个时候才忽然咧嘴一笑,拿起了一包饼干和一瓶水,在滕明的面前晃悠了一下,道:“价格我可是已经订好了,买还是不买,是你自己的事。”
滕明吞了口口水,盯着那瓶矿泉水看了看,道:“买。”
孙大彪咳嗽了一声,将水和饼干仍到了滕明的面前,道:“一共90万,出去的时候,别忘记打欠条。”
嘎吱!
滕明猛的捏住了饼干,瞪着孙大彪,怒道:“你当我是白痴么,之前说好饼干十万,水五十万的,这怎么才一会的功夫,你又涨价了?”
孙大彪眯起了眼睛,凑到了滕明的面前,挑衅般的说道:“就因为你刚才那几句话,我心里很不爽,饼干比较多,所以算你原价不变,水一共就13瓶,一瓶八十万,已经算便宜你了!而且我还就告诉你了,卖给你几瓶水,几包饼干,都看我心情,如果你不想要,那完全可以不买,老子还真就不缺那空口无凭的打白条。”
这一句话让滕明微微的有些恍然,立刻就改变了态度,不吭声的拧开了矿泉水,小抿了一口,然后将瓶盖死死的拧上了。
其实孙大彪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在这里,就算滕明答应了一亿元一瓶水又如何?我们出不出的去还是一回事,就算出去了,他承认不承认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不担心他赖帐,我想,孙大彪大概也不担心这个,之所以这样,只是能让滕明受制于我们,也趁机削削他的锐气,何乐而不为?
就这样,三个人默默的吃着饼干,把肚子勉强的填了个半饱后,都颇珍惜的将剩余的水和饼干收了起来。
吃完东西,孙大彪仍给我了一根烟,然后看着滕明,问道:“抽不?”
滕明脸色微微一变,道:“这个不会也要钱吧?”
“废话。”孙大彪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这叫精神粮食,懂不?我跟你说,烟瘾犯了,比没水喝还难受,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抽根烟能缓解心情,这比水和饼干都重要。”
滕明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有些底气不足的问道:“多少钱一包?”
我没太见滕明抽过烟,但我觉得,他应该会抽烟,只是没我们这么勤罢了。现在这种环境下,孙大彪说的的确没错,抽根烟,压力会相对的小很多。
“还多少钱一包。”孙大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滕明,道:“你当我开卖店的?根,谢谢,单位是根,一根二十万,抽不抽自己决定。”
什么叫讹诈,这个就叫讹诈。
恐怕这是我见过世界上最离谱的敲诈了,我看孙大彪这架势,恨不得滕明想拉屎的时候,手纸都按一张几十万的卖给他。若是现款现付帐的话,我想滕明宁愿直接吃钞票,或用钞票擦屁股,也绝对不会跟孙大彪做这笔惨绝人寰的买卖的。
“那算了,你们自己留着抽好了。”果然,烟对滕明并不是那么重要,所以他果断的摇了摇头,独自一人坐在那,腰板笔直的披着毯子,默默的看着水潭。
见滕明没有来光顾自己的生意,孙大彪略微有些失望的样子,水和饼干我们带的的确不多,可烟却带了不少,包里整整两条苏烟,都用塑封袋装了起来,因为不占地方,所以就一直全都带着。按照孙大彪叫卖的天价,怕是这两条烟都卖掉,我俩基本上可以去买个小岛屿做富翁了。
当然,这无非就是在这里胡乱开价,根本不可能实现。至于滕明欠我们的水钱和饼干钱,怕是九成九都未必能给,在我看来,孙大彪更多的是故意调侃滕明罢了。
“哎,对了,突然想起个事。”孙大彪一边享受着香烟带来的刺激,一边斜歪着身子看着滕明,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的问道:“那个老白毛是你放走的,还是赵老头他们放走的?”
我的心脏砰然的快速跳了几下,也忍不住的看着滕明,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什么是老白毛?”滕明一脸茫然的看着孙大彪。
“就是。。。。。。”孙大彪刚要解释,滕明立刻恍然大悟的想了起来,脸色唰的一下变的有些难看,颇有些后怕的样子说道:“那个东西我不知道。”
“不过,那个就是僵尸么?”滕明皱着眉头,一脸惊恐不安的问道。
记得当初滕明第一眼看到老白毛的时候,已经吓的傻在了那里,根本连动都没敢动一下,现在提起来,看他的样子,还是心有余悸。毕竟,一般人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接受这种东西,真真正正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吧?
看到滕明矢口否认,孙大彪也失去了询问的兴趣,只能是有些担忧的看着主殿的方向,喃道:“希望那个老白毛追着赵老头,一起滚出了这里,不然的话,咱们可就有的受了。”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神奇的国度,即便我在这个国家呆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骇人听闻的东西。”滕明忍不住的颤了一下,说道。
“嘁。。。。。。”孙大彪不屑的嗤了一声,道:“你没见过的东西多了,等你见到了尸蚁群,褐头蛇,鬼面蛛这些玩意的时候,真不知道你会不会吓尿裤子。”
滕明本来还想顶几句,可就在这个时候,主殿的那个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咚咚咚的声音。
我们三个人顿时紧张了起来,孙大彪随手抓起了狗头砍刀和桃木钉,一脸严肃的盯着主殿的那个方向。
我也抓起了狗头砍刀,呼吸稍微有些杂乱的,紧张的跟他盯着同一个位置。
“不,不会是那个僵尸吧。。。。。。”滕明吓的四下瞅了一眼,随手抓起了一个尸骸的腿骨,紧紧的抱在怀里,忍不住的问道。
“嘘。。。。。。别他妈的说话!”孙大彪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看起来有些狼狈,它单手抓着什么东西,竟然有喘息的声音。
我微微一愣,眯起眼睛,借着不算是太亮的篝火光,勉强的看清楚了那个人的模糊轮廓。
“徐海波?”我猛的怔住了。
出现在偏殿门口的,竟然是徐海波。
他手里抓着一个乌黑的木盒,比砖头稍大一些,身上破破烂烂的,右边的耳朵竟然不见了,光秃秃的脑袋只剩下一只耳朵,鲜血淋漓的,让人看着十分别扭。
孙大彪用矿灯对准了他,见他脸色惨白,衣服上满是鲜血,呼吸急促深沉,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救,救我。。。。。。”
话还未等说完,忽然,一把锋利的刀尖从他的胸前穿了出来,他猛的瞪大了眼睛,身体连连的颤抖了几下,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忽然,猛的将手中的木盒使劲的朝着我们抛了过来。
但是,垂死的那一下,他已经没有了太多的力气,那个木盒软弱无力的掉进了水潭里,就那样,漂浮在了水潭中间,荡漾出了一圈圈的涟漪。
扑通!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随手将他一推,徐海波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而那个人则是用脚踩着他的身体,将从他背后插进去的那把刀缓缓的拔了出来,然后用徐海波的衣服擦了擦刀上的血,这才抬起头,狰狞的看着我们三个人。
第32章 第六十五章 坚壁清野()
第六十五章 坚壁清野
健硕的身体此时看起来伤痕累累,他的身上和手臂上也有着不算是太重的伤痕,殷殷的血渍看起来更像是别人的血,溅在了他的身上。
冰冷的面孔,第一次让我看到了他的笑容,可这种笑,却让人有些脊背发凉。
阿托!
“没想到,你们挺有闲心的嘛。”这个时候,一个十分欠揍的声音缓缓的传到了我们的耳中,赵老叼着他那根从不离手的烟袋锅子,晃荡着脑袋,迈着平稳的步伐,看起来十分悠闲的样子从阿托的身后缓缓的走了出来。笑眯眯的看着我们三个人,道:“命挺大,遇到白毛老僵竟然没一个出事的,看来,还真是小瞧了你俩了。”
他指的自然是我和孙大彪,滕明怕就是借他个胆,最多也就是个逃跑的料。
“你们没走?”此时,我和孙大彪更疑惑的是,他们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他们不是把路都堵死了么,怎么又出现在这里了?
我俩几乎不约而同的回头看了一眼也是一脸惊讶神色的滕明。
“我,我没看到他们出去,只是我寻着原路回去,发现洞口已经被堵死了。。。。。。”滕明忙摆着手,有些惊慌的解释道。
“呵呵。。。。。。”赵老干笑了两声,看起来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眯着眼睛说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洞口不是我堵的,而是另有他人。”
他的话让我们同时想到了那只不翼而飞的橡皮筏!
“算来算去,终究把这事给算错了,本以为那个人会想办法偷偷跟进来打尽,没想到啊,他竟然守株待兔,准备把咱们都憋死在这里,然后嘛,大概就是自己再上来坐享其成喽。。。。。。”赵老说的很是轻松,看起来好象根本就不是很在乎的样子。
赵老的淡定和我们这边的震惊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我心里暗道,这个老头怕是在发现出去的路被堵了以后,恐怕比我们现在还震惊吧!不,与其说是震惊,怕是暴怒也差不多了。
“赵老,说起来咱们无怨无仇,只是大家的利益不同罢了。”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水潭对岸的赵老,大声的说道:“不如大家联起手来,一起想办法找个出路,怎么样?”
赵老笑眯眯的看着我,微微一提裤腿,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徐海波那还没有凉透的尸体上,悠闲的翘着二郎腿,道:“这和我当初的打算可有点不同呀。”
“你当初打算?”孙大彪瞪着赵老,好奇的问道。
“就是让你们全都死在这里喽。”赵老一副心情舒畅的样子吧嗒着烟袋,而他身后的阿托则是转身离开了。过了好一会,肩膀上抗着那口主殿摔坏在陪葬坑里的棺材,哼哧哼哧的将棺材砸了个细碎,不紧不慢的在徐海波的尸体旁点起了篝火来。
我心里微微一凉,现在看赵老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吃人不眨眼的混蛋。
“赵老先生。”这个时候,滕明忽然开口了,他看着赵老屁股下的徐海波的尸体,有些皱着眉头说道:“人都死了,就不要在羞辱他的尸体了。”
赵老的笑容渐渐的收了起来,脸色变的阴寒,冷哼了一声,骂道:“小鬼子,这好人就是来装也轮不到你,怕当初若是阿豹和阿托都在你身边的话,你会做的比我还绝吧?至少,我现在还留了你们三个人一条命,你恐怕一个都不会留。”
滕明的脸色越发的难看,眼神中闪过一抹狰狞的恨意。
的确,赵老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他恐怕怎么想都没有想到,跟随了他几年的保镖,竟然是别人安插在他身边的。若是没有赵老头这程咬金半路杀出来,怕是现在他早已经拿着东西,毁尸灭迹,然后带着重宝远走高飞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实话,多少感觉有点像是无妄之灾,这事原本与我和孙大彪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但是这人类就有一个毛病,当阿里巴巴发现金山的时候,他就担心被强盗抢跑,清朝统一天下后,就怕被明朝的余孽给反了。没有的时候,就没有争斗,但是一旦利益摆在你的面前,哪怕和这利益毫无瓜葛的,你也会认为对方一定会来抢夺。这就是人,一种千百年来,永远不变的贪婪的本性。
“如果你能杀了我们,你早就动手了,有何必在那点起篝火,和我们隔岸相对?”我随手将一大块碎木屑丢在了火里,然后说道:“换句话说,在这里长期点燃篝火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一旦氧气耗光,恐怕到时候大家就得一起去死,我想,你既然没有让阿托下手杀掉我们,那就一定有你想要开的条件吧?”
赵老微微一怔,随即一脸赞赏的样子看着我,笑道:“想不到,你小子这小脑袋瓜还真蛮灵光的嘛,我可以告诉你,这篝火就算是这样一直燃下去,都不会憋死在这里,至于为什么,我想你自己稍微动动脑袋就明白了。至于你说的条件嘛,的确有。。。。。。”
说着,赵老的目光瞥了一眼漂浮在水潭上的那个木盒。
我猛的也注意到了那个木盒,心里顿时大感有些不对劲儿。
这木盒在微弱的火光下,看起来颇为古旧,如果没说错的话,应该是这古墓里的东西。但话又说回来了,这个古墓没有上千也至少八百九百年了,连棺材都已经腐的稍微一使劲就能踹碎,更何况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可现在看看,这个木盒非但没有任何损坏,反而给人一种坚实的感觉,这就有点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也就是那一瞬间,孙大彪也猛的反应了过来,因为木盒离我们比较近,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扑到了水潭边,随手抓着狗头砍刀,然后将水向自己这边划拉了几下,那个木盒在水流的带动下,微微的朝着他那边漂了过去。
我心里大为焦急,谁知道赵老头会不会这个时候突然发难,孙大彪也实在是太大意了一些。我盘腿而坐,右手却悄然的撸开了裤腿,一点点的撕扯着绑在腿上的胶带。
当初因为担心怕因为些意外,枪支掉出来被发现,所以用的防水胶带缠绕了几圈,勒的紧紧的。结果现在等能用上的时候,却怎么也撕不下来了。后悔就后悔在,没有提前把枪弄出来,光跟着孙大彪俩人在那想发财了,把危险直接抛到了脑后,哎。。。。。。
可让我颇有些意外的是,赵老头就坐在那里,脸上挂着淡然的抹笑,看着孙大彪一点点的把木盒拔到了自己这边,然后拣了起来,丝毫没有阻止的样子。
孙大彪拿起木盒,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眼,没有看出啥门道,然后抬头瞥了一眼赵老头,道:“这是什么?”
“如你所看到的一样,一个木盒。”赵老头轻描淡写内的说道。
“废话,老子也知道是木盒,但我就不信徐海波临死之前把这木盒仍过来,就没啥说法,我看你一路追过来,怕也是想要这木盒才对吧?”孙大彪将木盒抓在手里,掂量了两下,大刺刺的说道。
“没错,我的确想要那个木盒。”赵老头并不否认,反而很是从容的看了一眼滕明,道:“我如果没说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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