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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盗墓者的那些年-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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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愣,拿起那枚王含,不解的问道:“这东西这么棘手?”
“棘手?”老头哭笑不得的看着我,道:“总之,我啊,劝你一句,这东西带在身上,不是什么好事,能脱手,就尽快脱手吧,好了,还有没有东西,如果有就放上来吧,没有的话,那咱们是你情我愿,谁也不碍着谁,你收好钱,我拿好东西,咱走着?”
我犹豫了一下,手在兜里摸了摸那枚银牌子,稍微迟疑了一下,却没有将它拿出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枚小牌子和我与孙大彪都很有缘,冥冥之中,我竟有些不舍得把它给卖掉。
算了,就算卖了,怕是也未必能卖上什么价,至于剩下的钱,那就只好再去想办法,溜上一个大斗,再赚回来吧!
ps:今天的第一章,身体好多了,感谢朋友们的一直以来的关心,谢谢大家,虽然现在还是拉肚,身体还是没有劲儿,但是我写了三个小时,还是写出了一章,争取晚上再写出两章,就算写不出来两章,也至少再写一章。还是要厚着脸皮要要票,希望大家理解,谢谢了。
第61章 第九十三章 离别()
第九十三章 离别
夜深,人静,坐着一辆用黑帘遮挡住的面包车,我和孙戌涛离开了黑市。
对于黑市,我没有太多的好感,很多规矩都是强行的,比如你想离开,必须要等到晚上十点以后,而且这车在路上少说开了一个多小时,怕是没少在市区周围打转。最后把我们丢在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公路旁,然后就扬长而去了。
在这陌生的公路旁,我和孙戌涛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好不容易拦下了一辆黑车,结果从这里打车到市里,竟一开口就是五百,而且还是不讲价,爱坐不坐。
因为手中握有一笔数额不小的款子,我可不敢多呆,只能是硬着头皮,坐了一趟比飞机还他娘的贵的出租车!
等回到市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快十二点了,身上带着这足足八万块钱(因为那片玉,老头又额外给了一万),提心吊胆的坐到了潭医生开的那家小诊所外,随手拨通了他的手机。
本来潭医生已经睡觉,对我打电话来相当不满,结果一听说我是给他来送钱的,这才精神抖擞的从楼上下来接我,还好,看在这八万块钱的面子上,他允许我去看一眼孙大彪。
狭小的房间里,有一股子奇怪的中草药的味道,闻起来很是不舒服,昏黄的灯泡油腻腻的,墙壁也已经旧的不像样子了,几块墙皮早已脱落,露出了里面的坯子。
孙大彪看起来很滑稽的厥着个屁股,眼圈熬的通红,脖子上的伤口上还残留着黑色的血痂,满脸怨恨的样子在那小声的喃咕着什么。
“孙哥。”我走到了他面前,小声的招呼了一声。
孙大彪哼唧了一声,微微的歪过头看了我一眼,顿时两眼冒泪的喊道:“哎哟喂,兄弟,赶紧把哥弄走吧,这,这他娘的简直就是个地狱啊!老子这条命都快没了半条了哟,赶紧,赶紧给我换个地儿吧!”
我还没等说话,潭医生却嘎嘎的怪笑了两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中南海,敲打了几下后,叼在了嘴里一根,道:“换吧,想死你随便换,要不是知道你们认识刘老头,你给再多的钱我都不给你治这病。”
我心里苦笑,敢情孙大彪是不知道这看病的价,要是让他知道了,恐怕他宁愿脖子一横,直接一头撞死得了。六十万,这价都能随便换上两三个肾了,可这住的地方,怕是十块钱一宿的小旅店,也比这强。
“孙哥,能治好病才是最重要的,别的你就别寻思了,在这安心的养病吧,趁着这个时间,我也准备回去看看老爷子。”我随便扯了一个谎,道。
孙大彪哭丧着脸,道:“治?别逗了,也不知道这老头使了什么坏,我这,我这姿势已经足足一天了啊,现在连想睡个觉都不成,眼睛都合不上啊!这他娘的就是拷问啊,没人权啊!”
“嚎什么嚎。”潭医生也是一个性格相当怪的人,他狠瞪了孙大彪一眼,这话上虽狠,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能看的出来,他还是蛮喜欢孙大彪这性格的。
他走到了孙大彪的面前,随手在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红布包,然后在里面取出了几根又细又长的金色的针,看起来很是漫不经心的在孙大彪的身体上扎了下去,然后在其中一根针的尾部反复的撮捻了几遍,一边捻,一边说道:“算你小子命大,还没有毒气攻心,这尸毒若是攻了心脉,哼哼,别说是我,就算是大罗金仙下了凡,也保不住你。”
“吹,就可劲儿的吹吧。”孙大彪哼了哼,翻着白眼,道:“老弟,别听这老头瞎吹,他这破诊所压根就没人来,这整整一天了,就我一个人被他折磨,好家伙,这老头在这跟我神吹胡侃,都他娘的快把自己说成陆地神仙了。”
“咳!”我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放屁,你小子再胡说,小心我废了你的精气,让你这辈子不举。”潭医生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狠狠的将那几根金针收起来后,然后在孙大彪厥的老高的屁股上就是一巴掌,痛的孙大彪嗷的一声惨叫,扑通一声趴在了床上。
“你这是报复!”孙大彪没好气的哼哧道:“什么鬼门十三针,分明就是针头上抹了麻醉药,哎哟,我的亲娘哟,我这厥了一天了,都快僵了!”
“一天?”潭医生哼笑了两声,将他那几根金针小心翼翼的收好后,放在了口袋里,背着手朝着门外边走边道:“你得谢谢你这朋友,给你俩二十分钟,就这姿势,你得一个月。。。。。。”
“一。。。。。。”孙大彪胸口一窒,脸色变的惨白,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哭丧着脸,道:“老弟,你瞅瞅,你瞅瞅,哥绝对没撒谎骗你,这老混蛋就是一个骗子,什么病得这么厥,厥他娘的一个月,就算是不被病折磨死,也得厥死了啊!”
我笑着道:“行了,忍忍吧,我刚才看他那一手金针使的的确很厉害啊,随意弄弄你就不用厥着了,这里面还是很有门道的。”
“吹,就听他娘的吹吧,什么狗屁十三针,你见哪个针灸师把针扎这儿的?”说着,孙大彪撩起了衣服,指着自己的一只乳。头,道:“而且还他娘的扎眼里了,你,你,哎,我这是个男人,这要是个女的,非得告他耍流氓不可!”
唠叨了几句后,孙大彪着才缓下了劲儿,看了我一眼,道:“老弟,你真准备回去?”
“恩。”我点了点头,撒谎道:“老爷子年岁大了,我想回去看看,心里总放不下。”
“的确是啊,既然想回去了,那就回去看看吧。”孙大彪说了两句,忽然脸一红,尴尬的说道:“帮我向老爷子告声罪,哎,差点连累了兄弟你,我这,亏我当初还信心满满的拍着胸脯说一定让你赚大钱回去娶媳妇,结果现在。。。。。。”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拍了拍他肩膀,道:“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徐海波他那个老婆怎么找,你知道么?我想把这事得解决好了,不然,我怕到时候她会因为徐海波久久没有消息,最后把证据交给警察,到时候恐怕你就得浪迹天涯,过着藏头掖尾的生活了。”
孙大彪皱着眉头,问道:“我到是知道徐海波在北京有一处房产,不过他老婆住不住那我就不太清楚了,哎,对了,我知道徐海波的小姨子,若是你找到他小姨子,想问出他老婆住在那,应该不难。”
“把地址给我吧。”我随手拿出了手机。
孙大彪说了一串详细的地址后,问道:“你有啥办法,说说,我听听。”
“怎么弄你就别管了,安心在这里养病就是了,这事,我想我能解决。”我收好手机后,起身说道:“孙哥,这一走,咱下一次见面恐怕就要一两个月,甚至更久了。”
孙大彪眼睛有些闪烁,眼圈渐渐的浮出了一层水雾气。
“老弟,放心,哥死不了,等哥这尸毒清了,咱就找个正当的营生去干,再不干这缺德损寿遭报应的事了。”孙大彪哽咽的吸了口气,继续说道:“多余的话,哥就不说了,不管啥时候,只要哥还有一口气,咱俩就永远是好兄弟。”
“恩!孙哥,你保重。”我点了点头,强忍着心里的那股酸楚说道。
“彼此!别让我等太久,没你这么个兄弟在身边,还不知道那个老混蛋要怎么折磨我呢。”孙大彪咧嘴一笑。
离开之时,我听到了孙大彪的轻声呜咽声。这种友情,是在生死中产生的,因为彼此的信任,我俩活着回到了这个活人的世界,然而,他却并不知道,那死人的世界,我还要再走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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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九十四章 回东北()
第九十四章 回东北
仅凭个人而言,我并不是很欣赏孙戌涛这个人。身上的那股惟利是图的气和孙大彪很像,但是,孙大彪知道收敛,很少在人前表露,而他却是一副八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这个人喜欢钱的样子。
就冲着一条,我就敢拍胸脯说,他不如我。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一次,我也犯了一次糊涂。
因为担心孙大彪的尸毒,我几乎把自己所有的积蓄和捣腾明器,以及我和孙大彪共同拥有的那张支票全都拿出来给他看病了,即便如此,还是欠了潭医生十万多块钱。而我,除了兜里留下了千十来块钱外,还真算的上是一无所有了。
可现实的残酷让我立刻意识到,办任何事,都与钱是脱不开关系的。最后那八万我就不应该全都拱手拿出来,而是做为下次盗墓所需要的经费。就是退一万步来讲,那些都是过一阵的事,那眼前想从徐海波他老婆手中弄出证据材料,也都是需要一笔既不算多,却也不算少的钱的。
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孙戌涛却在这个时候主动联系了我。并且告诉我,他这两年在北京赚了小溜的七万多块钱,愿意都拿出来给我,只求到时候盗来的东西能让他带走一样,私自走关系卖掉。
我开始还不同意,还告诉了他这其中的风险,但是最终我还是同意了下来,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实在是太缺钱了,而他这七万多块钱来的却恰恰是个时候。无奈之下,只好退而求其次,同意了他的要求。
当天,孙戌涛就把那七万多块钱交到了我的手里,可是,却也给我带来了一个比较大的麻烦。
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真的想要盗墓想着魔了,也不知道从哪又联系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叫霍波,老家是河南的,二十七岁,当了三年的武警退伍的,退伍后没啥正经的职业,便和孙戌涛一样,捣腾了点假古玩在潘家园干起了和孙戌涛一样的勾当。他们俩去年七月份认识的,孙戌涛说这小子挺地道的,具体是什么我没有去问,他也没有主动的说出来。
不过,我和老爷子学习风水八卦的那几年,相面也多多少少的沾了点门道,不敢说精,却也能从一个人的面相上看出这人是好是坏。霍波脸宽略显清瘦,眼神清澈,眉如剑鞘,整个人站在那里稍微带点痞气,但和孙戌涛比起来,却要强上些许。
既不是那种阴狠之辈,我也不会断然拒绝,默然的认了下来。
至于女的,叫周馨,二十三岁,去年大学刚毕业,学的是考古,至于怎么认识的孙戌涛,她没说,孙戌涛也没有说。只是说她绝对靠谱,让我放心就是了。
说起来,这个女孩长的挺文静的,脸蛋有些婴儿肥,身材却不错,说话带着一股京腔,性格挺开朗的,没事还喜欢讲上两个让人笑不起来的冷笑话。对于她,我没有仔细去看面相,实际上也不太好意思盯着一个女孩上下打量。
就这样,我们四个人算是被拉上了一条船,当天晚上,随便找了一家烧烤店,在雅间里熟络了一段时间后,倒也算谈的来。
当他们知道我还精通风水的时候,显然很是惊讶,这一顿饭的时间,几乎都是在问东问西,尤其是周馨,竟还想让我帮她看看自己的姻缘,这把我搞的好不尴尬。
酒过三巡,众人都喝的有点轻飘飘的时候,我这才想起来徐海波他老婆的事,于是看着孙戌涛和霍波,道:“小涛,霍波,其实我有件事想要请你们帮把手,这事若办不好,恐怕我也没办法去和你们摸斗了。”
因为担心隔墙有耳,我们几个都尽量不去聊盗墓的事,不过,这风水的事却没少聊。一听到我提到了摸斗,孙戌涛和霍波都显得有些郑重了起来,霍波递给了我一根烟,帮我点着后,说道:“石磊,咱以后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而且这事还全得仰仗你,无论如何,哥们可不想在北京这样下去了,得赚大钱,可这赚大钱,咱们还得靠你不是。说吧,只要兄弟能办的了的事,一定办!”
霍波脸色通红,喝的有些发潮,点烟的时候,手都微微的在颤抖着。
我吸了一口烟,然后压低了嗓子,身体略微的向他们凑了一下,将他们俩聚了过来后,小声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我将徐海波将关于孙大彪和他做交易的一些证据交给他老婆的事简单的描述了一遍,然后说道:“现在他老婆应该还没有报警,如果报了警的话,那我和孙大彪那天住旅店的时候,恐怕没过多久警察就会找上门来。所以,我想趁这之前,让你们帮我演场戏,把他老婆手中的证据给骗过来!”
孙戌涛顿时咧开嘴乐了起来,道:“嘿,俺当什么事呢,别的俺不敢吹,骗人,俺绝对是一流的。”
我忍不住的叹了口气,这句话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来啊,哎!
“我准备花钱弄两套假警服,还有证件,小涛,你这口头上的这个俺得改一改了,我听你说话多少也有北京味儿,可这一说就是俺俺俺的,怕是啥味都变了。”我很是慎重的看着孙戌涛,严肃的说道。
孙戌涛脸一红,摸着后脑勺,咧嘴笑道:“俺。。。。。。不是,我这可不是地方上带来的,我这不长的忠厚么,为了让那些人更信我,所以故意说一口土鳖点的话,结果这时间一长,俺,不是,我就有些顺口了。”
霍波一脸惊愕,道:“我还以为你真是那一口方言改不掉了,敢情是为了更好骗,更好做生意啊?”
“嘿嘿。”孙戌涛有些尴尬的笑道:“放心吧,丁。。。。。。”
说到这里,他忽然小声的问道:“那个,我能不叫你小叔么,这太尴尬了。”
“没事,你叫我石磊,或大磊都成,我和你叔是我俩的事,咱各论各的。”我无所谓的说道。
“哎,那就成。”不过就是一句话的功夫,孙戌涛忽然头一歪,讲起了一口倍儿溜的北京话,甚至还给我小小的炫了一下饶口令,吐字发音倒也清楚之极,让我吃惊不小。
一直看着我们三个人在那小声交流的周馨有些不爽的嘟囔起了嘴,脸蛋微微发红的说道:“要么说男人是这世界上最大的骗子呢,我还一直以为涛哥是那种挺忠厚的人,没想到。。。。。。”
“哈哈,被美女给鄙视了吧?”霍波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孙戌涛顿时大感尴尬,在那挠了半天的头,干脆一口酒,直接趴在了桌子上,装起了假醉,我们三个人则笑成了一团。
………………………
次日,我买了北京开往哈尔滨的火车票。
昨天喝完酒之后,我就把孙大彪给我的地址交给了孙戌涛,让他帮我打听徐海波老婆的确切住址,这小子倒也有点鬼门道,在那稍微一想,就拍着胸脯告诉我,绝对成功。
因为要回东北一趟,所以我预计有一周的时间就能赶回来,而孙戌涛则需要在这一周把事情打听清楚了,具体怎么从徐海波他老婆手里骗出证据,我已经交代给他们了,相信他们还是能办到的。
当初骗了孙大彪告诉他自己要回家看看,可后来想想,自己还真的需要回去一趟。
老爷子身体不好,加上临走那一卦,我对他就更担心了。在这之前,我就打电话给过老爹,问过老爷子的事,可老爹却告诉我,老爷子失踪了。
我走了以后,他就不知道去哪了,因为这事,老爹还逼问我现在到底干什么呢。我只好扯谎说自己在北京打工赚钱,这才让老爹稍微有些顺了气,从哪以后我就不太给家里打电话了。到不是说自己不孝顺,而是我那个老爹太过极品,三句话不离钱,而他问的不是我打工赚的钱,问的,是老爷子的积蓄。
要知道,这个现在在东北,正常一点的上班职员,一个月工资也不过就五六百的样子,林区的就更可怜了,好的三百多,地方穷的,比较落后的甚至只有一百多块钱。这也就足以看出来,老爷子这积蓄对我老爹来说,是一笔多么大的天文数字了。他要不惦记的话,那就见了鬼了。
虽然我爸不知道老爷子去了哪里,但是说实话,我觉得我能找到他,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老爷子很有可能去了伊春,记得他跟我提过一次,他在伊春有一个十分要好的老朋友,没事就总想让他搬去伊春住。而且我也看出来了,他有些动心的样子。
如今,我离开了他的身边,说不好,他真的可能般到伊春去了。而他那个老朋友住的地方,他也跟我提过一次,现在虽然记不太清楚了,但是还是大概有个影呼的轮廓,若是打车问问,倒也差不多能问到。
几天后,我坐车来到了伊春市。
而此时的伊春,早已是雪飘满城,冰封千里了。。。。。。
ps:
关于即将进入第三卷的这一行四人的队伍,说实话,当初我并不是这么打算的。而是另有打算,但是后来自己推敲了很久,却最终选定了这个方案。别的不敢保证,至少保证两点,主角不会吃亏,别人也占不到他大便宜。做为一个写手,不虐主的道理我还是非常懂的。
另外,第二卷即将进入尾声,而有不少朋友在看过书后,在qq里让我把女主弄出来,无奈之下。。。。。。好吧,你们懂得。
第63章 第九十五章 再见老爷子()
第九十五章 再见老爷子
伊春市,位于黑龙江省东北部,与俄罗斯隔江相望,以汤旺河支流伊春河得名。是我国的重点林区之一,有祖国林都和红松故乡之称。
对于伊春,我实际上却觉得很是悲哀。
这个处在祖国东北角的大城市,拥有着丰富无比的自然资源,煤炭,黄金,森林等等,但经济却要比较南面的城市落后许多。林区的职工到现在,工资甚至才二百一十多元钱,许多人都过着寒苦的生活,有谁能想的到,这个勘测出一百多条金矿脉的城市,其经济程度,甚至不比大西北那些荒漠之中的城市。
当我下了列车,看着地面足有近半尺厚的积雪,不禁的叹了口气,有些发起了呆来。
“石头?”就在我发呆的时候,一个苍老却又熟悉之极的声音让我猛的颤了一下,抬头望去,站在离我大概七八米外,老爷子的身影赫然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爷。。。。。。爷爷?”我张大了嘴,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这是在做梦么,我回来根本没有跟我熟悉的人打过招呼,而且我也没有联系过老爷子,他怎么会出现在车站?难道是来接别人的,碰巧在这里看到我了?那,这也太巧合了一些吧?
脑海里的思绪无数,疑问无数,可老爷子却已经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随手就要脱下身上那件有些破旧的军大衣要给我,我忙拦住了他,眼圈有些湿润的说道:“这大冷的天,你咋跑着车站来了?爷爷,你可别说知道我要回来?”
老爷子嘿嘿一笑,神秘的说道:“谁说我就不能知道你要回来?看你穿那点玩意,不够你穷得瑟的了,就不怕到老了做下病根。”
我哧溜了一下鼻涕,强忍着鼻子的酸楚,急忙搀着他,朝着站外走去。
这才仅仅是几个月不见,可我却发现老爷子比之前要显得苍老的多了,脸上的皱纹也越发的深邃了起来,斑斑的银发有些散乱,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之前的那股子精神气儿里了。看到这些,我这心里越发的酸楚,眼泪,悄悄的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没出息的玩意,哭什么哭。”坐在出租车里,老爷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用他那苍劲有力的手摸着我的脑袋,道:“人嘛,终有老的一天,尤其是像我这个岁数,多活一天就算是拣到一天了。”
“爷爷,你来伊春住在你老朋友那里了?”我擦了一下眼泪,好奇的问道。
老爷子摇了摇头,看着窗外,叹着气,道:“物事人非,那老伙计想必是太寂寞了,独自一人先我一步离开了,哎,我在实验小学那边租了一套房子,闲来无事的时候给人卜卜卦,看个病什么的。”
“我要回来,也是您卜卦得来的?”我有些吃惊的问道。
“老头子的卦要真那么准,现在还能是一个风水先生么,那就该是大师了,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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