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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爱:小情人,吃定你!-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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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前恍惚中闪过一幕幕,那年的自己,那年的段子枭,还有这年的段逸风,最近变得温柔的段逸风……
想了许多,脑海里回荡到了童年的自己,爱闯祸爱撒娇的自己,经常给她收拾烂摊子的母亲,经常在黑暗的夜里,独自抹眼泪的母亲,还有,那些年里,带着自己四处漂泊四处奔波的母亲。
印象中,母亲是个很漂亮的女人,绣的一手好手工活,她不怎么爱说话,静下来的时候,她也只会一遍遍的给她讲些故事,都是些陈旧的老梗,几乎没有孩子愿意听了。
她很少给她讲童话故事,也很少提起那个父亲,她的男人……
郭果果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因为只要她一提起父亲这两个字,一看到别人家小孩的爸爸,母亲就会偷偷掉眼泪,在每个深夜里掉眼泪。
她不想让母亲伤心,所以选择了不再问,年少的她,除了偶尔调皮捣蛋外,几乎聪慧懂事的如同大人。
她也听到过村子里的许多流言,大多是侮辱母亲的。
想来也并不奇怪,紫荆那个小渔村里,保守的都快要发旧。突然之间来了一个女人,在那里定居了下来,又带着个小孩,那些流言,便一直没有中断过。
只不过每每听到这些,母亲虽然强颜欢笑,但是神色间却有些黯然。
后来的后来,郭果果才知道,母亲并没有结婚,她是以单身女子的身份将她生下来的;后来的后来,郭果果也才知道,原来童话故事都是不真实的,所以母亲才从来没有给他讲过,因为现实,实在太过残忍。
她从小没有父亲,知道没有父亲的痛楚,更知道一个家庭若是不完整,会给小孩子带来怎样的伤害?
“你哭了?”头顶上方,有一道略带怜惜的嗓音响起,“……”郭果果的哭泣声戛然而止,在听到这个声音时,恍若所有的一切都被按了暂停键,喉咙里还像堵着一团棉花一样。
她慢慢的抬起头来,朝着上方的那个男人仰望而去——这次没有跟踪她,段子枭是出来见一个老朋友的,结果却在医院大楼十几级台阶下,看到了那个瘦小的身影。
起初他还不敢确定是郭果果,直到让司机停下车来,他大走几步过来,才确认了那个小小瘦瘦的身影就是郭果果。
在看到泪迹斑斑的小脸时,他的浓眉微挑,一缕慑人的怒气从冷漠的眸中透出,“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郭果果摇了摇头,几乎不敢确认上方的人就是那个魂牵梦萦的男人。
她的脸上还带着一脸的泪迹,摇头否决的样子在段子枭看来,满满是不认同。
“你都哭成这个样子了?”
他急促的出口后,在看到她朦胧的眼神时,下意识的探到,“是……逸风?”他的瞳仁骤然缩紧,“……”在听到这个名字后,郭果果的脸色煞白了下去,那一瞬间的惨白,配着她毫无焦距的瞳孔,让段子枭心里的猜测就此肯定。
他的心中涌上些许疼惜,又痛又酸。痛的是,好不容易找到她了,却知道自己的弟弟跟她是那种关系;酸的是,她所有的痛楚,都来自于他的弟弟。
终于,他还是按耐不住,蹲下身去,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别怕,从现在起,你有我!”这句话,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口的,但是他并不后悔。
“呵呵……”郭果果的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望着前方,瞳孔里没有一丝焦距,“潇,你来找我了,对不对?”
听着她唤出那个久违的名字,段子枭的身形一震,继而缓缓开口,带着丝柔情道:“是,那个不守承诺的潇,来找你了。”
“真好……”郭果果喃喃着唤出这两个字,眼角边,一滴眼泪缓缓的淌了下来,濡湿了她的睫毛。
把郭果果抱进后座,段子枭紧跟着也钻了进去。
“当家,去哪?”司机看着后座上,段子枭将郭果果的身子放平,眼中有着满满的惊讶之色,一瞬,便已很好的隐藏。
看着乖巧的窝在他怀里的郭果果,段子枭柔声轻问,“果果,你想去nǎ里?”
“不……不要回家!”她似乎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太久,听到段子枭的问话,神情显得有些许的激动。
段子枭怜惜的看着她苍白无措的小脸,那蹙的紧紧的眉眼,顺着她的话道:“好,不回家,那去我那儿好不好?”
“……”郭果果没有回答,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往他的怀里凑了凑,似乎是不想再说话。
“回公寓!”摸着郭果果的脑袋安慰,段子枭说道。
黑色车身从医院大楼前打转,往着另一个不同的方向而去。
第68章 你听错了()
夏天即将过去,初秋的风带来丝丝清凉,像是一双小手,可以抚慰人心里的寂寞。
公寓里,崭新整洁的桌面,照出郭果果苍白脆弱犹带泪痕的面容,她的双手平摊放在大腿上,脑袋低垂着,长长的发丝挂落,侧脸平静的仿佛一副静物图。
“喝口水吧!”头上有阴影落下,她慌张的抬眸,只看到段子枭那只古铜色的修长手臂伸在她的面前,继而,她面前的桌面上,被放上了一只水杯。
杯子没有冒热气,水面晃动的厉害,似乎是一路颠簸过来的。
见郭果果在看他,段子枭纵使是经历过太多大场面,仍然是有些尴尬了,“矿泉水,润润喉吧。”他是想到她哭了那么久,嗓子一定会累会痛会干,所以才想着给她找水。
结果,他实在是没在这公寓住上几天,况且他从不烧水也不会烧热水,更别提,矿泉水还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好在,他的手下将食物补充的很充分。
“哦……”郭果果呆呆的应了声‘好’,才去拿那杯水。
她喝的不多,一口一口静静的抿着,眼神完全是放空的,让人猜不到她在想些什么。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段子枭看她这样,便觉得受苦受难的那个人是自己一般。
半蹲下身,平视着后者,段子枭艰难的问道。
郭果果盯着他,仿佛是在想,他在问自己些什么东西。
脑海里再度浮现出那张化验单,那上头刺眼的几个字,还有医生那句话语,再度浮现眼前,“郭小姐,恭喜你,你怀孕了。”这简直不是恭喜,而是晴天霹雳。
她的眼神错开,慌张的闪躲了去,禁止跟他的视线对上,“可不可以……别问我……”她的声音飘忽的,像是在下一刻,就要远离这个世界而去。
“……好,我不问,”若说段子枭第一次这么纵容惯一个女人,应该也非郭果果莫属了吧。
于是,这半个上午,将近两个小时内,段子枭几乎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存在,陪伴在郭果果的身边,度过了这安静无声的一个上午。
直到,一声‘咕噜’的奇怪声音,打破这个安静的氛围。后者下意识的看向她,一直保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段子枭也有些面有难色。
郭果果却是一张小脸爆红,像是突然之间,才看到段子枭居然一直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这会也顾不上脸红了,反而有些纳闷,“你为什么蹲着?”她的眼神下意识的看向对面,不是有椅子吗,干嘛不坐要这么蹲着?
“呃……”恐怕,段子枭人生中最丢脸的一次,莫过于此了吧。
因为,他从未想过他此刻的姿势是半蹲着的,所以当他起来的时候,整个人习惯性的往后跌了下。
“潇——”郭果果焦急之下,也顾不上什么了,起身去拉他的手臂。
而段子枭,却是整个人都惊住。
“呼——”拉住后者的那瞬间,郭果果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手被反握住,她疑惑的抬头,却见后者正用那双空洞深邃的黑眸看着她。
只是此刻,那双眼眸里,却没有了当初第一眼再见时,看着她的那股杀气,而是暖暖的,仿佛一下子间,沁入了海洋的甜香。
他的唇角,有灿烂若梨花的弧度,缓缓勾起,露出那潜藏的梨涡。
郭果果从来没见过段子枭发自内心笑过的样子,不禁被他冷血面容下这个灿烂的笑姿给惊住了。
应该说,郭果果从未想过,原来世界上除了段逸风以外,还有人可以笑得这样美,美如妖孽。
“你终于……记起我了。”
“你也终于……肯喊我潇了。”
他的眼里似乎带着欣慰,而郭果果听闻他这句话,却是整颗心,都沉了下去。
她没有想到,她居然在情急之下,喊出了他的名字。
“你听错了……”内心正酝酿着一股滔天大lang,但是她却依然可以用这种镇定的口吻,告诉对方这个谎言,只是她的语音,有些颤抖而已。
“我喊的是……枭,”她不敢对上他那双眼,只好借故错开去,“你虽然是段逸风的哥哥,但是也是我的朋友,我相信,这个称呼没有什么不对。”枭跟潇之间的差距,又岂是没有什么不对可以形容。
“……”手腕骨被人一把握住,那力道逼得郭果果不得不抬眸对上他,他的眼里,仿佛有一股风暴在聚集,慢慢堆积成一片暴风大雨,“你敢看着我的眼睛,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么?”
郭果果深吸口气,对上他的眼,笑容纯真无害,“你真的听错了,唔——”还不等她说完整句话,段子枭的手下有下了几分力道,当场逼得郭果果的脸色都走了样。
“果果,我知道是我不对,我当初说过了,要来找你,可是我没信守承诺……”
“但是,这些年,我一直没有放弃过找你,你要相信我!”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几乎像是从另一个国度而来,好像相信他,该是多重要的事儿。
可是,段子枭不懂,段子枭永远不会懂,他自以为说出口的这番话,绝不是郭果果想听的。
郭果果想听见的,不是她的相信,也不是他解释当年又怎么怎么辛苦,她想听的,恐怕她也听不见。
很多事情,蹉跎了那些个年华,即使你想当那一切从未发生过,又怎么可能回得去从前。
我们们都不是圣人,无法将一切早已存在的事实抹去,比方说,她跟段逸风好了,他是段逸风的哥哥……很多事实摆在眼前,又岂是一句相信!?
“呵呵……”郭果果轻笑着,努力想从他的桎梏中,脱出手来。
可是,他的力道下的太重,她一个女人,又怎么敌得过一个男人的力量?
“放手!”她看着底下这只古铜色的手臂,黛眉轻蹙,“果果……”
“放手——”郭果果没看他,只是一直盯着底下那只手臂,她的眼神专注而专一,似乎有些太过心无旁骛。
第69章 最宝贵的东西()
“我——”段子枭看着她这幅模样,越发觉得揪心。
“既然当年,你都没有信守你的承诺,现在,你又为什么要来讲这些?”
“况且,你说的这些,我压根都不想听!”
“而且——”郭果果的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她就站在阳光中间,那样肆无忌惮的扯开唇角笑,笑的自嘲而嘲讽,“你不是叫潇么?你又怎么会叫段子枭?”
段子枭的身躯在骤然间僵硬,眸光的温度,都降下了几分。
郭果果轻易的从他的桎梏中,脱出手来,然后仰头看他,“既然当初,你都不愿意让我知道你的名字,那么想来,你一定是怕我将你说出去的。”
“我可以不恨你不守承诺,但是,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郭果果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紧紧的盯住他的眼。
似乎,空气在瞬间骤结了,像是气流中,都蕴藏着冰冻的因子,一瞬间可以冷到人的心底去。
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了那么强烈那么深的恨意,他突然被噎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送我回去吧,”郭果果突然叹了口气,“我想回去了,况且——”
她抿着唇瓣,艰难的说出下一句话,“逸风,应该着急了。”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仿佛胸口处的那个位置,悄然空洞了下去。
郭果果有时候也会想,她可不可以不活的这样理智,可不可以活的脆弱一点……
果然,段子枭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眼睛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又恢复了死灰之色,“好,”
“谢谢,”
他听着后者这样淡然无事的跟他道谢,突然觉得胸口处有些痛,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
开门出去,坐电梯下楼。
同一方密闭的空间里,他就站在她的旁边,郭果果看着电梯壁上映出的自己,唇角微微的勾起,带着一丝嘲讽跟一丝自嘲。
段子枭一直忍住侧过身去看她的冲动,所以他并没发现,从始至终,郭果果的拳头都是紧紧的捏着的,死死的捏着。
电梯门开,郭果果低垂的脑袋,快速的抬起。
只是,在看到外面停着的车辆,以及来人后,郭果果的脸上,闪过错愕的神色。
跨出电梯,她朝着那个方向走去。“郭小姐,”对方先做了自我介绍,“我已经在此等了许久,是少爷吩咐我来接你的。”
“嗯,”郭果果不冷不热的应了声,她先前还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果然,是他派来的人。
所以说,这一路上,她都在被人监视中?
想到此,郭果果只觉得浑身发冷。
“大少爷,”后者明显是认识段子枭的,“二少爷吩咐我来接郭小姐,并且说谢谢大少爷对郭小姐的款待。”
段子枭的神色有些冷,特别是听说了这句话后,那贴放在裤腿上的双手,有些失控的紧握。“其实,他何必呢?”
段子枭的眼皮微抬,看着近在他眼前,却背对着他的郭果果,话外音意有所指,“他已经得到了最宝贵的东西,又何必连这点时间,都不肯给我。”
郭果果的娇躯一震,最宝贵的东西,是指,她么?
司机显然愣了下,但是良好的素养让他快速的接了下去,“大少爷请放心,我会把您的话,转述给二少爷。”
段子枭看向背对着她的郭果果,思索良久,依然说道:“假如,他让你不开心了,就告诉我,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在。”
郭果果的身形又是一震,她的拳头紧紧的捏着,长长的指甲几乎掐入手心中去,她却恍然未觉到疼痛一样。“你说的情况,永远不会发生!”
她挺直腰杆,背对着他说道,字字铿锵,“这个机会,我希望,你能留给其他人!”说完,不等他反应,他就径直朝着黑色的宾利房车走去,司机给她拉开后车座的门,郭果果快速的闪躲了进去。
‘嘭——’的一声,车门被砰然合上,将他的视线阻挡在黑色的玻璃车窗外。
她不给自己后悔,绝对不会给自己后悔的机会,果断,干脆利落!
司机朝着段子枭远远的鞠了躬,便打开驾驶座的门,弯身钻了进去。
“开车!”郭果果没有去看那个人,而是沉声朝着前方的司机说道。
黑色的宾利房车远去,段子枭依然还站在原地,像是还没从郭果果的那段话中,hui味过来。
坐在同车身同色系的真皮车座里,郭果果的指甲几乎快掐如皮座中,终于,还是忍不住,她回过头去——车子已经离开好久了,那人却依然站在那里,黑色的身影,与这个灿烂明媚的世界,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他的背影,寂寞悲伤的,像是某个黑色素描。进入郭果果眼里停留下的,也只有那个如同黑色素描一样的背影。
她只贪婪的望了她一眼,只觉得眼眶酸涩难当,她快速的收回视线来,不知不觉中,才发现眼眶里已经有眼泪掉了下来。
两行,一抹,两手湿。
她想到了她喊他潇时,那瞬间惊住的模样,她否决,他反复一遍遍的强调……她指责他没有来找她,骗她名字的时候,他那讳莫如深的眼神……还有,他意有所指的说,她是他最宝贵的东西……还有最后那句……
“对不起……谢谢你……”她低声的说着,并且在车窗玻璃上,一字一字的画出这几个字。
对不起的是,我一直以为只有我还保留着那份过去的记忆,只有我一个人还执着着过去,没想到,你也没有忘记;谢谢的是,还好你没有忘记,那证明,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停留在了那段记忆里,谢谢你,带给我曾经那么美好的回忆。
世界上最悲哀的莫过于,当你以为只有你活在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并不只你一个。
我们们总是在错过,一次又一次……
我不想伤害你,只是,我们们再也回不到过去。
在黑色宾利即将开到段宅外面的时候,郭果果快速的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泪痕,确定没有任何哭过的迹象,这才强颜挤出一丝笑来。
第70章 简简单单,该有多好()
哭没有任何作用,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在最初的崩溃过后,现在的郭果果已经能够面对自己怀孕这个事实了。错误已经造成,唯有的,只是面对。
车身停下,司机从驾驶座出来,为她打开了这一侧的车门。
郭果果下车时,面容上已经恢复了一片淡然之色,半分刚才哭过的痕迹都没有。
捏紧了手中的包包,郭果果强挤出一丝笑容来,脊背挺直的走入正厅。
王嫂似乎是早就知道她回来的事情,只是过来,小小声的通知她,“二少爷在楼上,声明了,如果郭小姐回来,就上去见他。”
郭果果扭头,看了王嫂一眼,“知道了,谢谢王嫂。”
她在笑,王嫂却觉得她的笑容,怎么都不对劲。
还未等她表示下慰问,郭果果已经脊背笔直的,朝着楼梯口走去,那背影,孤傲而笔直,王嫂一瞬觉得,这个郭果果,有点陌生。
郭果果没有去书房,笔直的向着卧室走去。
只是,当她推开房门的瞬间,却是愣住了。
原因无它,只因为房间里多出来了一个本不应该在这里的人,段逸风。
他正坐在床头上,手中翻看着什么,那白色的纸页哗哗的划过他的手掌,和着半开的落地窗外,微拂进来的清风,这个画面,本应该美好的如同一副画,郭果果的脸色,却是骤变。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段逸风回过眸来,看向站在门口的她,神色泰然自若,“你回来了。”
郭果果恶狠狠的盯着他,继而大踏步走上前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东西,“段逸风,没经过别人的同意,你怎么可以随便乱翻别人的东西,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做很不礼貌么?你爸妈从小没有教过你,不许动别人的东西么!?”她捏着手中的日记本,全身的刺恍若在一瞬间爆发了出来,在看到段逸风看她日记的这一刻,郭果果浑身的怒气开始暴涨。
“我……”
“你什么你,这是我的日记,谁给你动我日记的权利的,谁说你可以动我东西的!?”不等他说完,郭果果又是快速的打断他,她生气的,并不仅仅是他动了她的日记,她生气的更是,这个男人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介入了她的生活,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
况且,郭果果一阵后怕,这里面还写了一些隐私的东西,若是给他看到了……
“过来!”破天荒的,段逸风却是安静的听着她咆哮完,继而朝她招招手,覆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这上面来!”
郭果果觉得,段逸风今天的脑子一定是抽了,他的脑细胞肯定有一处地方出了问题。
所以,她只是警惕的看着他,跟防贼似的看着他,适才的怒气,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没想,段逸风依然没动怒,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说道,“我只是突然发觉,我从未了解过你,翻你的日记,也只是想,多了解你一下而已。”
郭果果的眼睛几乎瞪成了铜铃般大小,惊悚的看着这个男人,郭果果的手心都在出汗,那眼光,绝不像是在看正常人的,“段逸风,你今天没吃错药吧!?”
“累了吧,先坐下,坐下我们们好好谈!”置若罔闻,段逸风几乎是轻易的,就将这个话题转移了过去,继而来扶她。
“够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给我玩这些歪脑筋。我不是你,天天有这些心思跟人斗来斗去,我只是个普通人,只想活的明明白白,死的痛痛快快,可不可以!?”
‘啪——’打开他的手,郭果果几乎忍无可忍的咆哮道。
郭果果的力道下的很大,段逸风的手背马上起了红痕。
空间里一瞬安静了下来,她只听得到风声拂过耳际的声音,偶尔沙沙的,像是风窗摩挲的声音。
郭果果这才惊觉,初秋已经到来,炎夏已经过去了。
可是,四季会过去,会轮回,就可以代表,很多事情,从未存在过吗?
就像她肚子里的那块肉,可以当成没有出现过么?
她原本以为,若是这一切过去,她可以孑然一身的走,干干净净,干脆利落。却不知,世界上的很多事情,从不是这个理,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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