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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爱:小情人,吃定你!-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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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段逸风还要再问,刘建国开口打断了他接下去的话,“你不用再问了,我知道你想知道果果到底是谁的女儿。但是抱歉,对于当年的事情,我也是一知半解,能够告诉你的,我也告诉你了。”
“我只知道,当年如沫她拒绝了段宏辉后,他便跟你母亲结婚了,之后再也没有跟如沫有过来往。至于这些年他是否放下,我并不清楚。或许你可以回头去问问你父亲,看他知道些什么。”那些事儿积压在他的心里太久,说出来后,他反而好受多了。
“谢谢刘老今天愿意告诉我这些,如果今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一定能帮则帮。”他知道在刘建国这边,估计是问不出些什么了。虽然并不能知道郭果果到底是谁的女儿,总算是知道了一些当年的事儿,也不算白跑一趟。
“我只有一个要求,”
段逸风顿了下,才开口,“您说——”
“我今天告诉你这些,不是要你什么回报,更不是想做些什么。只是希望我今天告诉了你之后,从今以后,你们能从我跟如沫的生活中退出,让我们们安安静静的度过这余下来的日子。你也看到了,她现在已经是个植物人,即使她知道些什么,她对你有什么帮助,你也唤不醒她了……对于一个病人,而且她还是果果的母亲,该怎么做,你很了解。”他看向里屋的目光,有着深深的眷恋。
段逸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眼便能望到那门帘上,紫色的风铃,风吹起,叮叮当当,霎是好听。
收回目光,段逸风没有半点犹豫,“我知道,请放心,我会还给你们应该有的平静。”
“这样便好!”刘建国收回落向里屋的目光,一句话,意味深长,“还有,今天的事情,除了你我之外,我希望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那是自然,”段逸风离去,同时也带走了看守在这座院子外的保镖们,当汽车声远去,消失在那茫茫山野后,刘建国才收回那飘远的目光,落在院落外墙上。
这样的冬,天空一派蔚蓝之色,白云恍如被洗过的琉璃一样,干净剔透,纯洁无暇。
他的神智出现了一丝仿佛,那三魂七魄中的一缕早已飘向了那幽怨的远方,追寻那过往的痕迹。
那年的天空,也是同样的蓝,同样的清澈,同样的,令人不敢亵渎……少女的发,被过往的微风吹拂,脑后的马尾辫,在纵身轻跃中,跳出一个美丽动人的影子。
“你好学长,我叫郭如沫,我是这一期的选手,你可要对我多多照顾哦!”
“如沫啊,就是生如泡沫的意思呗!”
“咯咯咯,我看上去有那么文气么,我外婆老说我是个淘气长不大的……”
少女的面容,在旧时光中,被定格成老电影一样的画面,成旧,却在那一瞬间,成了他记忆里的永恒。
那个夏天,他的生如泡沫啊……
可是如沫,你知道么,即使你生如泡沫般,只美丽了那么一瞬间,但是那一瞬间,却活在了我的心里。
第35章 旧物,旧人,旧事()
漆黑的车身停在段宅楼院前,深冬的景物,草坪上一眼望去,都沾上了些许的枯黄干涩。
一只黑色皮鞋的脚从车后座跨出,而当它踏在地面上的一瞬间,雪白如银的生物如风般,快速的扑到在了他的脚边,并且不住的用肥胖鼓鼓的身子挨蹭着他的小腿处。
段逸风的眸光下垂,一眼便看到了雪白的happy那欢快扭动的身子,还有那双骨碌碌哀求疼爱的黑眼球。
眸中闪过些许的疼惜,继而又是复杂的疼痛,完全没理会happy示好的动作,她只吩咐惊慌前来的王妈道:“把它抱到后院去,总之——”
他的目光复杂的停顿了下,终究还是开了那个口,“我不想再看见它!”说着便抽动脚,快速的迈上了台阶。
徒留下还在原地的王妈,一手抱着怀里呜咽的happy,一脸摇头叹气的样子。
至从郭小姐走后,二少爷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不管是她之前用过的所有东西还是跟她有过关系的,他都拒绝再看到他们。
其实,这样又是何必呢?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是能够阻绝了那些个猜想,又怎么能被这些身外之物所迷惑呢?
他刚走入大厅,便有佣人上来,接过他刚脱下的大衣,换掉鞋子,段逸风将围巾也一并扔给上来的女佣。
“给我泡杯热茶,还有,在晚饭之前,别喊我!”低沉吩咐,他转眼就要朝楼梯走去。
“二少爷,”管家在他旁侧提醒,“老爷在楼上书房等你!”
眼里掠过一丝讶然,段逸风还来不及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只能答应,“知道了。”老头子今天会找他,究竟会是什么事?难道是——“你来了,”他推门而入的时候,书房内恰有一声低哑的嗓音沉沉响起。
“嗯,听说你找我有事?”他看向书桌后戴着老花眼镜,正在对手中的相片册反复翻阅的父亲,很难得的看见他今天居然穿了一身灰色的家居服。
“坐!”收回手中的相册,段宏辉取下老花眼镜,指了指书桌对面的位置道。
“怎么,您今天居然没有出门么?”段逸风施施然的落座,面上是一派气定神闲。
他无法想象,这就是刘建国跟他说过的所谓父亲;也无法想象,他跟郭果果的母亲之间,居然有过那样缠绵的一段情。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显然苍老了,颓废了,甚至是该退休了,可是……思及躺在床上的那张风韵犹存的容颜——她还年轻着,而他们却都老了,或者说,也许只有她,还活在时光的记忆里。
“是啊,”段宏辉掐了掐鼻梁骨,只消坐了那么一会儿,他的面上已有了些疲乏,“我老了,已经不行了,将来总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的位置,总要由你们兄弟辆来接手,将来这段家的一切,也总需要有个当家人。既然你们兄弟两都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我这个当父亲的,自然可以回家安享天年了。这些年,把自己逼得太紧,也总归不好,现在好容易一切都上了轨道,自然要给自己多放几个假。”
“以前啊,总觉得偶尔喝个茶,看个报纸,翻个老照片,想想过去的时光,是件无聊之极的事情。可是当我坐下来,这么一半天,突然发觉,诶,这感觉也还不错。”
这大概是头一次,他们父子两,面对面的,坐在同一个空间里,这样聊天,这样话家常。
这也是段逸风,头一次听到自己那个所谓的父亲那么多的话,他忽然有些恍惚,那个记忆里很少回家,甚至一回家就跟母亲吵架的父亲,似乎已经不在了。
“您不老,段氏企业的掌门人,怎么能轻易说自己老了呢?”
“诶,不服老不行喽!我也没什么心愿,就等着你们哪个能够接替我的位置,那我也就可以轻轻松松的退休了,偶尔约个人打个麻将,凑成一桌,可不刚好?”
“说实在啊,逸风,你们兄弟两之间,我更看好的那个人,是你!”
段宏辉的长指指向他,毫不避讳的说道:“虽然说子枭的能力,更胜你一筹,但是毕竟,你才是我段宏辉名正言顺的儿子,不是么?”
段逸风的心一紧,适才迷惘的心智,早已做出最佳防范。
唇角勾勒出一丝邪气的笑容,他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笑意,“父亲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应该说,父亲今天找我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他想,他一定是被刘建国的那个故事给迷惑了,才忘记了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是谁?
“很好,你果然是我段宏辉的儿子!”
段宏辉从大班椅上霍然起身,双臂撑着桌面,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眸灼灼的望向他,话语里尽是冷硬成分,“告诉我,如沫在哪儿?告诉我,她到底在哪儿,她是不是还活着!?”他语气里的急切,或许是个傻子,都能分辨的出来。
“如果我告诉你,我不知道她在哪儿,你相不相信!”收回乱七八糟的心绪,段逸风抱臂,冷冷的看向这个所谓的父亲。
“哼!”段宏辉冷哼了一声,话语里满是不屑,“你是我生的儿子,你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作为你的父亲我,你认为可以骗得过么!?”
“这么说来,你果然在监视我?”他的面上依然一派淡然之色,只是那放在腿边的手掌,早已握紧成拳,“不过既然你有办法监视我,她死没死,在没在哪儿,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敢挑衅我!?”段宏辉哼了一声,面色更臭,“别忘记,你是我的儿子!”
“那又如何!?”拂了拂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施施然的起身,强势的对上了段宏辉的眼,“我妈她还是你的老婆呢,你都可以这样对你的老婆,对待我这个儿子,岂不是更不屑一顾!”
“你——”段宏辉被他说中,那食指指向他,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第36章 逝水年华,谁曾灿烂如花()
“别你啊我的,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不点了,我妈也不是当初那个可以任你糊弄的千金小姐,我们们都不是可以让你随意出搓圆碾扁的工具。”
“当初,你明明已经有了喜欢的女人,却为了家族利益,可以娶一个不爱的女人,让她这辈子都生活在谎言跟欺骗里……”
“那么现在,既然你们已经生活了几十年,既然那个‘她’已经死了,你又为什么要把这些陈年旧事挖出来,再平添伤痕呢?”
“要知道,我是你的儿子,我妈她是你的老婆,可是那个‘她’,却什么都不是,即使她曾经活在有些人的记忆里!”段逸风的这句话,就像是一根针一样,直接戳入了段宏辉的心里。
他的面色刷白,面上似乎震了震,几秒后,仿佛接受不了般,霍然倒了下去,重重的倒在了身后那张大班椅上。
而他的目光,是呆滞的,毫无生气的,更甚可以说,是因为受惊过度,而没有恢复过来。
看着这样的段宏辉,段逸风也不忍再说出一些更残酷的话来打击他,目光微垂,他的声音里有几分疼痛的味道,“父亲,既然你们当初都没有在一起,为什么现在还要耿耿于怀呢?与其这样,不如怜取眼前人,妈跟了你一辈子,即使你不爱她,可是,她却爱了你一辈子啊!”
“比起那个她,妈更值得你好好对待!”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去拉书房的房门——“逸风,告诉我,她现在过得好不好?我只需要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有微弱苍老的,更甚是祈求哀求的声音,在他的身后慢悠悠的响起。
他骤然回身,看着那个恍若在一时间苍老了不下十岁的父亲,忽然间觉得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高傲的父亲,他骄傲的父亲,那个驰骋商场的父亲,那个鼎鼎大名的段氏掌门人,此刻,正为了那个女人,在恳求他,甚至是哀求他……
“我想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
“……”
“放心吧,她还活着,而且过的很好,起码她现在生活的十分平静,她不会希望,你去打破她的这份平静……”
他想起那个躺在床上,四肢都不能动的女人。
虽然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动,也不能像正常人那样子的生活,可是,有刘建国陪着她度过这一生,或许对于她来说,应该也算过的很好了吧。
“她没有死,虽然我并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确实没有死,她还好好的活着。也许这些年来,她受过太多的哭,遭过太多的罪,这一刻的平静,或许恰恰是她想要的。我想,她绝对不希望你再去破坏她平静的生活,打扰她的安生。”不管是为了母亲,还是为了他跟郭果果,他都必须将这句话说出口。
段宏辉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听着,到段逸风说完,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似泣似愉的笑容,他说:“谢谢你,逸风,”
“这些年来,我亏欠你们太多,爸爸对不起你……”
段逸风霍然转身,只是握紧的拳头泄露了他此刻ji烈的情绪碰撞,“这句话,你不应该对我说,你应该去跟我妈说,你真正对不起的人,只是她,也仅仅是她!”
“咚——”房门在身后静静滑上,段逸风的后背贴在门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而段宏辉,只是看着那扇碰上的书房门,久久不语。
他的书桌上,还躺着那本相册,那段逝水年华里,那个穿着白衬衫黑裙子的女孩子,在相册的那一页,笑的灿烂如花。
良久的良久,他才静静离去。刚要走向旋梯口的脚步,最后却被他生生拉回,然后顺着心的方向,走向那间房。
拉开房门,室内黑的几乎摸不到底,他将所有窗帘都完全打开,这才让外头的光亮,悉数照进来。
只是许久没住人的房间,总归还是有些阴森森的没有人气,段逸风刚抽回手,斜眼间便看到了外面阳台上的母亲。
他的眼神闪烁了下,最终还是前去推开了那扇阳台门——白色的躺椅上,段夫人似乎在发呆,身上的衣着十分简单偏少外,肩上的披肩也在随之滑落。
段逸风轻悄悄的走到她的身后,将滑落的披肩重新扶上。
只这么一个细微却不容易忽略的动作,也不能惊动躺着的段夫人,她的眼神有些茫然,似乎连焦距落在nǎ里,都不知道。
“妈,”段逸风在她的耳旁轻唤,将披肩扶上她肩头这会,也触到了她冰凉的肩头,可以预见,她已经坐在这里很久很久。
见她没有回应,段逸风又喊了一声,“妈!”
“嗯?”这回,段夫人总算是听见了,茫然回过头来的这会,见到身后之人是她的儿子,这才勾起了一个苍白憔悴的笑容,“逸风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妈都不知道?”
她刚想起来,却被段逸风按住了肩头,“妈,你躺着,儿子我蹲着,你就这样跟我说话,就好。”
“好,好,”感叹儿子的孝心,段夫人拍着段逸风的手背,眼神却依然是茫然的。
“妈,你最近,过得好么?”段逸风看的心疼,忍不住关心的问道。
应该说,至从段宏辉要认郭果果那之后,至从她跟父亲吵过架之后,她就渐渐变成这样了。
见到段宏辉时,也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那股情绪,反而是淡淡的,有时候压根不看他,连下人都说,她不像从前那样。一捉到他们的错处,就连番批评了。别说睁只眼闭只眼,她就连管,也完全不管了。现在几乎是撒手交给管家他们在处li,这宅子里的事儿啊,说来说去,也就这样。
“好,妈怎么会过得不好呢?”即使段夫人这样说,段逸风依然在她眼角看到了显眼的皱纹。
也据下人说,夫人现在都不热衷于做保养了,以前没有化妆,夫人都不会出去,现在几乎是天天不化妆容,而且是一天天在憔悴。
第37章 提到日程上的事儿()
有句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再美的人,没有人欣赏,也终究是徒劳。
他明白,母亲这是自暴自弃了,可是,他却没有一点儿办法,只能希望那个父亲,能够对她好一点。
“妈好,儿子就好!”段逸风忍下心里的苦涩,扶着母亲起来道:“妈,今天好不容易儿子回来了,你就跟我一起下去吃饭吧。老让佣人送到房间里来,也不好,不是么?”
闻言,段夫人没有像从前那样剧liè挣扎情绪激动,而是平淡却苦涩的道:“逸风,我就不下去了,你爸爸他不想看见我,我呢,也不想看见他。既然彼此都不想看见对方,又何苦下去自找麻烦,相看两相厌!”说着便推开他的手,径自往阳台口走去。
他抬起眼帘,看着母亲那高傲的身形,亦步亦趋的往阳台口走去,只是那往常的速度,却慢下了不少。
他忽然想到,母亲从前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可那样骄傲的母亲,终究变成过去式了。
“嘭嘭嘭——”屋内,连续不断的砰咚砰咚声不断响起,惊落了屋檐的上的鸟儿,众鸟纷纷被惊的‘噗嗤噗嗤’振翅远去,一眨眼,就消失在了视线里头。
客厅里,郭果果坐在沙发的一侧,对面正是刘家二老。
话说二老今天突然来到,事先连个电话也没通知,郭果果知道的时候,只好急急忙忙的跟刘同一同往火车站赶,这才在火车站,第一次见到了刘同的父母亲。
两位非常淳朴老师本分的老人,体态微胖,笑起来的时候眯的连眼儿都不见了,倒真是刘同继承了两位老人家的显著特征。
此刻,郭果果坐立不安的坐在沙发的这一侧,听着厨房里砰咚砰咚的声音,频频朝着那里面张望,同时嘴上还在不住说着,“真的,不用我来帮你么?你一个人,忙得过来么?”不是她坐不住,问出这句话也不是她的本意,只是她坐在这二老对面,接受着那二老评判甚至是略带研究的目光,她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啊。此刻,她倒真宁可往厨房里去,哪怕只是端个盘子递个盐酒啊。
“不用,厨房里这么烟,你还是坐在外面,陪爸妈聊聊天,我这马上也就快好了。”刘同出声应答的这会,一盘炒青菜已经利落的起锅了。
“好吧,”郭果果颓丧的叹了口气,继而转过眼来,皮笑肉不笑的朝着对面二老招呼道:“伯父伯母,你们请喝茶,还有,这些瓜果……”郭果果见他们没有动桌子上的吃食,便不由得抓了两大把,放在了他们的面前。
落座的瞬间,就听到对面刘妈妈的声音,“诶,都要跟同儿结婚成家了,怎么还叫伯父伯母的,多生疏啊,该跟同儿一样,喊我们们爸爸妈妈了!”刘妈妈的眉眼当中都是笑意,她跟老头子在这儿看了半天,是越看这个新媳妇越满yi,更别提刘同还告诉他们,她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他们刘家的种,她现在啊,想想都觉得不错。本来以为刘同这个愣头小子是找不到媳妇了,没想到才没过几个月,就给她们带来的这样的好消息。
郭果果欲坐下的身子一顿,继而极为尴尬的坐了下去,扯着嘴角,她努力了半天,这才喊出了,“刘爸爸,刘妈妈……”
“哎,哎,”刘妈妈听着这一声,那心情简直就乐开了花,拍着老伴的大腿,一双眼睛更是合不拢了。
“那个,果果是么?”
“嗯,我叫郭果果,刘妈妈!”她将双手放置在大腿上,那姿势可堪比小学生了。
“果果啊……”刘妈妈干脆坐到她的旁边,一只粗糙有些老茧的厚实手拍抚着郭果果的手背道:“我在电话里,听我们们同儿提起你,说你是个特别好的女孩子,今天一看,还真是呢,我们们同儿可算是有福气咯,找到了你这么个好女孩!”
郭果果被这一夸,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去,“刘妈妈,你别这样说,刘同才是个非常好的人呢?我之前就一直在想,是怎样优秀的父母,才能培养出刘同这样好的人,今天一见你们,可算是知道了。”
“瞧瞧这孩子,嘴巴可真甜!”郭果果奉承人可算是有一套的,当即哄的刘妈妈眉开眼笑,回头跟老伴说道。
“是啊,这孩子是真不错!”一直保持着沉默寡言的刘爸爸,此刻也来了这么一句,倒是让郭果果非常不好意思了。
从内心里,她是觉得非常愧对刘同的,而此刻欺骗这么两位老人家,也让她的心备受煎熬。
“对了,孩子……几个月了?”老人家的目光温暖的落在她的小腹上,亲切询问道。
只这一句,就让郭果果有些不适应的回答道:“两……两个多月了。”
“真好,听说你跟同儿,是在火车上认识的呢?”
“嗯嗯,”郭果果不知道刘妈妈会不会看出点什么,也只好随便认应道。
“那你们正式交往,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刘妈妈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大冷的天,郭果果手心里几乎捏出了一大把汗。
还是刘同听见了外边的对话,还系着围裙就走了出来,一手圈过郭果果的肩膀,一手圈过刘妈妈的肩头道:“妈,您这哪是在问问题啊,简直就是在审问犯人好不好?果果就是有心想回答,也招架不住你这么问的!”
“再说了,您这刚到儿子这儿,也不让儿子好好招待招待您,尽跟着问问题了。”
“呦呦,瞧这话给说的!”刘妈妈失笑的看向自己的老伴儿,略带宠溺的说道:“看呢,儿子还没成家呢,就嫌弃我这个当妈的烦咯!”
“看来真的是这样,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这话真是没假!”
“妈,您这说到哪儿去了,儿子nǎ里敢啊!”刘同抽开揽住郭果果肩头的手,给刘妈妈捏着肩头道:“您哪就好好休息,先吃饭,您那些个问题,儿子改天再告诉您,好不好!”
第38章 原来是太子妃啊()
颠怪的看了一眼自个的儿子,刘妈妈拍着他的手背只能道:“好,你都这样说了,还有什么不好!”
“嗯,那儿子端菜去,”刘同撞了撞郭果果的肩头,“果果,进来帮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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