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连环美人-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把办公桌最大的一只抽屉打开,把里面的杂物取出,铺上报纸,又垫上一层厚厚的卫生纸,然后,我把那个蛋放了进去。这个时候,办公室里已经很暖和了。我脱下外衣,坐在椅子上,盯着那个蛋发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更静了,还是蛋里的动物折腾得更厉害了,我发觉蛋里的动静更大了。那个蛋甚至被弄得晃动起来,并且,幅度越来越大。但是里面的动物似乎心有余力不足,任凭“它”怎么折腾,蛋怎么晃动,蛋壳也没有破裂。
我不由自主伸出手去,下意识想去帮“它”,手触到蛋壳时却又缩了回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越来越恐惧。凭直觉,那里面会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怪物!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发出轻微的响声。那声音吓得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绝对不是风吹动门发出的响声,而是一个人敲打房门的声音。
不仅蛋壳里有东西在敲,门外也有人在敲。我被两面夹击的未知恐惧弄得六神无主。而这时我忽然想会不会是楼下那个值班的保安呢?他一个人值班,耐不住寂寞想上来聊聊,又怕我已经睡下被吵醒,所以试探『性』地敲门?
想到这里,我松了口气。我走到门后,轻声问:“是谁?”
却没有回应。如果是值班的保安,这个时候绝对不会一言不发的。我吸了一口冷气,把门打开。
那一瞬间我感觉似乎有人硬生生地将我的头盖骨揭下来一样。却没有痛觉,只有灵魂出窍的寒意。我看到门外是一张丑陋到极点的脸。那张脸布满了疤痕,五官不辨,左眼缩在被毁得没有形状的眼皮里,右眼却在眼眶外面吊着!
我险些晕过去。然后我发现这张脸的主人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布衣,是个女人。与脸迵然不同的是,她的身体在这样简陋的白衣里显得十分曼妙。
鬼!
只有在鬼片里才能见到的场面!
我回过神来时,下意识将门推上。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将那个可怕的“女鬼”与我隔开。
我擦了一把额头上沁出来的汗珠,然后才想起来,这不就是刚才在树林里面出现的白衣女人吗?那只蛋的主人。
想到那只蛋,我猛然走到办公桌前。然后,我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抽屉半开着,里面的那只蛋已经破裂开来,裂为两半。而在两瓣蛋壳之间的卫生纸上,是一个粉红『色』的肉团。我定睛一看,那个肉团竟然是一个小小的属于人类的婴儿!
那个婴儿只有我半个拳头那么大,浑身的皮肤皱皱的,粘粘的,脑袋只有一小点,五官倒很齐全,头发也长出了一些。那个婴儿还是活的,是个女婴,细小的四肢胡『乱』挥舞着。这时我才发现她的指甲又长大尖。一定是她用尖利的指甲划破了蛋壳吧!她在哭,但声音实在太微弱了。
我站在那个婴儿面前足足愣了五分钟。这五分钟里,我不知道该对这个婴儿做些什么。我是一个未婚男人,根本就不懂得怎样去护理一个新生儿,况且还是个从蛋壳里孵出来的微型婴儿!
要打120吗?把这个婴儿送给医院,像她这么弱小的婴儿,似乎应该呆在暖箱里面精心呵护。可是,要怎么对那些医生说?又怎么面对明天早上来上班的同事?他们会相信这个婴儿是从蛋里孵出来的吗?
这时,我忽然想到刚才门外站着的那个“女鬼”。她是这个蛋的主人,难道她就是这个婴儿的妈妈?那是不是应该让她进来,带走她的孩子呢?可是那个女人穿得那样单薄,这个孩子又是这样娇弱,她能养活她吗?
我这样犹豫着,还是又打开了门。那个丑陋的女人还没有离开,正站在外面瑟瑟发抖。我忽然觉得她很可怜,对于是她说:“你进来吧,你的孩子她……已经出生了。”
她听懂了我的话,用那双可怕的眼睛怯生生地看了看我,然后跟着我走进办公室。
当她看到抽屉里那个粉红『色』的小婴儿时,她那丑陋的眼睛里迸发出了光采。她的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她不会说话,可能是个哑巴。
女人伸出细长干枯的手,将婴儿小心翼翼地捧在手掌里,然后撩起衣服,『露』出一只雪白饱满的『乳』房。她一只手托着那个婴儿,另一只手捏住『乳』头,将『乳』汁挤进婴儿的嘴里。
我被这一幕惊呆了。我没有料到这样丑陋的女人竟然会有这样美丽的『乳』房。她给婴儿喂『奶』时的样子温柔极了。忽然间我觉得她的脸没有那么难看了,然后我的脸有些发烧,眼角有些湿润的『液』体淌出。
但是我马上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婴儿的嘴实在太小了,那些『乳』汁又流出得太急,把婴儿给呛住了。婴儿剧烈地咳着,脸胀成青紫『色』。女人马上停止了动作,用一双焦急的眼睛向我求助。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我想我一定是个天才,忽然有了一个办法。我从另外一只抽屉里找到一盒治疗感冒的口服『液』,把里面没有用过的吸管取出来,然后又找来一只干净的一次怀纸杯,用剪刀把纸杯的底部剪掉,然后把纸杯底部和吸管递给女人。
女人虽然又丑又哑,但脑子并不笨。她很快领会了我的意思,把婴儿重新放回抽屉里,然后把自己的『奶』水挤在那个杯底里。
我则趁这一会儿工夫找出一件干净的白『色』棉t恤,用剪刀剪掉一块,轻轻把女婴的身体裹住。
女婴这个时候已经不咳了,呼吸很畅通,脸『色』红润了许多,一双绿豆大的眼睛似乎在看着我。
我捧起女婴,配合着女婴的妈妈把吸管的一头放进女婴的嘴里,另一头浸在杯底的『奶』水里。这个时候奇迹出现了,女婴开始吮吸了。不一会儿,就把杯里的『奶』水喝掉了大半。
女婴吃饱后,我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女人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把婴儿放在双掌里,眼睛凝神着她的孩子,目光一刻也不愿意离开。
这个时候我才去想: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为何会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生下她的孩子?
3。()
我把我的疑问说给这个女人。女人的目光终于离开自己的孩子,警惕地看着我。她的婴儿已经睡着了。刚才破壳而出一定耗费了女婴太多体力,现在吃饱喝足,香甜地熟睡了。
我发现女人目光中的警惕,于是说:“你别怕,我既然帮了你和你的孩子就会帮到底,你不要有顾虑。”
女人叹了一口气,目光重新回到熟睡的孩子身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一只手则抬起来,像在空中写着什么。
我明白了。我在抽屉里又铺上一层『毛』巾,把那个小家伙放上去,然后递给女人一张纸和一枝笔。
女人开始在上面写起字来。
十分钟之后,女人写完了,把那张纸递给我。出乎我的意料,她的字体居然流畅而且秀气。
她写的是:
我是个不幸的女人,在一场火灾中毁了容,又失了声。后来我的丈夫抛弃了我,我又没有亲人,于是只能流落街头。更不幸的是,我被他们抓起来,成了他们的实验品。后来我怀孕了,三个月后生下了一只蛋。又过了三个月,我忍受不了他们的折磨,又担心我的孩子会成为他们的又一个牺牲品,于是偷走了我的孩子并逃了出来。天很冷,我知道我的孩子快出生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遇到了你。我冒险向你求救。不然,我的孩子可能已经冻死了。
看完了女人写的字,我才知道世间真的有这样的奇迹。这个女人怀孕三个月就生下来一只蛋!再过三个月,这个蛋就孵出了一个孩子!这不是美国科幻大片,这样的事情就活生生摆在我的眼前!
可是女人说的“她们”是谁?任凭我如何追问,女人就是不回答。
我陷入思考中。我想到离这里两公里远的地方,同样是远离闹市的市郊,有一家医学院以及附属医院。难道这就是女人说的“她们”?这个“人蛋”孵出的婴儿就是他们的研究成果?如果是这样……
我还没有肯定我的猜测,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是一群人,边说边靠近我的办公室。
我听见门外有人问:“你肯定她在里面吗?关键是那个蛋。”
是值班保安的声音:“我看到李天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说的蛋。但我肯定那个女人是进了这座楼了。我看到她的时候,还以为看到了鬼,差点儿被吓死!”
女人听到这里,又开始瑟瑟发抖。我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敲门了。
我打量着我的办公室,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可是我知道不能让这个女人落入他们的魔掌。敲门声中我保持着沉默,试图把那只双人沙发搬到门后抵挡他们。
可是我还没有开始搬那只沙发,外面的人已经用极其野蛮的方式破门而入了。是三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以及那个值班的保安。
“他就是李天!”保安向我一指。我用鄙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看他得意忘形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已经得了他们很多好处。
这个时候,三个穿白大褂的男人都已经看到了那个女人。他们高声叫嚷着冲向她,抓住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丑陋女人。
“蛋呢?”他们高声叫着。有一个人已经跳起来奔向抽屉。那个新生儿敏感的神经被他们惊动了,开始哭起来。她的哭声吸引了那个跳起来的男人。我很惊讶如此细小的哭声都能被他的耳朵所捕获。
那个男人看到了蜷缩在抽屉里的女婴,发出高亢的叫声,然后大喊:“齐教授,林教授,你们快来看!”
另外两个人奔过来,看到女婴之后亦发出了喝采声。三个人忘了那个女人,也无视我的存在,围绕着女婴兴奋地谈论着。
“真的是今晚出生了!”先发现婴儿的那个人说道,“看来我的预测是对的。可惜让1号实验者跑了出来,我们没看到蛋生儿破壳时的情形,太遗憾了!”
“张教授”,另外一个人说,“我一会儿就给在电视台的朋友打电话,明天就向全世界公布我们的成果!我们一定可以获得诺贝尔奖!如果这项成果得以推广,可以想象,全世界的女『性』将不再受怀胎十月、一朝分娩的痛苦了,也不用再做足月子。这可以大大地减轻女『性』的负担,也可以让女『性』在事业方面少受歧视和损失……对了,林教授,一号蛋生儿的健康状况怎么样?”
另外一个男人已经给婴儿做了初步的检查,兴奋地说:“很健康!除了小一些,应该可以达到正常新生儿的健康标准!”
“那太好了,我们快点回去。她要放在温箱里才绝对保险,千万不能感染了。我们还要检测一下这个蛋生儿的基因,太好了,是个女婴,将来她可能是世界上第一例天然的能够产蛋的女『性』!”
三个人说到这里,就要带着女婴离开。那个女人一下扑了上去,嘴里发出沙哑的毫无意义的声音。但在我听来,那声音就是:把孩子还给我!
4。()
“把孩子还给她!”
到这个时候,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气愤,把女人想说的那句话替她喊了出来。
三个教授看着我呆了一下,其中一个教授说:“你凭什么来干涉我们这样开创人类新纪元的成果?这个婴儿我们要带走,不然,她活不下去的。”
我指着女人问:“那她呢?你们会把她怎么样?”
还是那个教授说:“她本来是个沿街乞讨的又丑又哑的女人,我们收留了她,给她吃的,穿的,住的。当然,她为我们的研究做出了极大的贡献,这些都是我们应该给她的。但是,她越来越不听话了,竟然偷走了一号人蛋,差点弄砸了我们伟大的试验。不过,既然人蛋找到了,蛋生儿也活着,我们就不追究她的责任了。她现在去哪里我们也不干涉了。”
我急了:“你是说,你们不会再管她了?”
那个教授诧异地看着我说:“她只是个实验者,已经完成了我们的实验,难道我们还要养活她一辈子不成?”
“可是”,我被气得开始晕眩,“你们得让她跟她的孩子在一起!她是孩子的母亲!”
教授摇摇头:“这个我们就无能为力了。她养活不了这个孩子,我们得先帮她养活才行,而且,还要继续观察孩子各方面的指标。”
教授说到这里,那个女人发出了可怕的吼声,像是母『性』发作的动物的叫声,听得我『毛』骨悚然。
女人疯了一般冲向抱孩子的教授。教授毕竟只是教授,不是武林高手。因此,我帮着女人夺下婴儿的时候,那个教授已经仰面倒下去了。
对了,我说过,许多年前,我曾经是一名武警。我才是一名武林高手。
我把安然无恙的女婴交给女人,她感激地冲我点点头。另外两名教授傻傻地看着我们,不知道该不该冲上来抢。我想,也许他们不敢上来抢,不是怕和他们的同伴一样被我揍倒,而是怕伤了那个女婴。
那名保安则步步后退,以旁观者的身份注视着这一切。
我想把门打开,让女人走掉,又担心女人和她的孩子都被冻死在街头。
被我揍倒的那个教授呻『吟』着坐起来,鼻青脸肿地瞪着我,眼里冒出怒气。
“你少管闲事!”他说道,“你不要成为破坏我们人类伟大进步的一个罪人!”
我冷笑了一声:“收起你们的花言巧语吧,你们只不过是为了个人的名利罢了。为了名利,你们践踏着别人的尊严,剥夺了一个母亲最基本的权利!”
那个教授叹了口气说:“好吧。这样好不好,我们带走婴儿,也带走这个女人。这样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想了想,也许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吧。最起码,他们可以保证婴儿的健康,保证女人的温饱。
我正想说服女人同意跟他们走,那个女人却突然冲向窗子。
她一把掀开窗帘,拉开窗子,接着跳上了窗台。
我们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事情的结果让我久久无法停止心痛。
那个女人在我们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我离那个女人是最远的。自诩是武林高手的我此刻也无能为力了。
这是十三楼。我知道,楼外的广场上是坚硬的水泥地。当我听到楼下传来的一声巨响,我不敢去想象模样本来就骇人的女人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还有那个孩子。那个可怜的从一枚蛋壳里孵出来的女婴。
那一瞬间,我心痛到极至。我已经和那个女婴建立了一种特殊的感情,无法割舍。
我看着那三名教授捶胸顿足,纷纷往楼下跑的样子,心想,也许对于女人和她的那个才出生的孩子来说,这会是一种解脱吧。
我走到窗前,夜风吹得我颤抖不止。我向窗外张望着,窗外却如同一只巨大的黑洞,我什么都看不到。
1。()
童心一大早醒来,看见孟珊珊已经坐在化妆台前了。孟珊珊背对着童心,穿着一款崭新的白『色』『露』肩裙,咖啡『色』的长发垂到腰间。童心打了个哈欠,知道这觉是睡不成了。孟珊珊听见动静,回过头来,脸上已经化好了精致的容妆。她说:“小童,快起来给我盘头发呀!”
童心看到孟珊珊打扮得美艳动人,不由得也来了兴致。她从床上跳起来,洗漱之后走到孟珊珊身后说:“新娘子,新郎官看到你的时候,一定魂儿都丢了。”
孟珊珊笑咪咪地看着童心说:“听说伴郎是个大帅哥,你们俩倒是郎才女貌。”
两个人一边说着玩笑,一边精心地装扮着自己。孟珊珊的白『色』『露』肩裙是两个人昨天跑了好几个商场买来的,这款嫁衣穿在孟珊珊身上一扫铅华,让灰姑娘变成了公主。童心则穿了同一系列不同款式的浅绿『色』吊带裙,作为伴娘同样不俗,一点儿也不比新娘逊『色』。
她们即将参加的决非普通的婚礼。不普通在两点:第一,婚礼只有四个人——新郎新娘、伴郎伴娘;第二,在此之前,新娘伴娘从未见过新郎伴郎。
孟珊珊和厉立相识于网上。当大多数网恋中的人选择见面或者网婚的时候,他们选择了匪夷所思的方式:在从未谋面的情况下直接举行婚礼!这样一个浪漫的计划就在今天实施。八点钟,来自青城的伴郎蒋夏将开车前来迎亲。四个小时之后,他们将在正午到达青城,在精心布置好的新房里与新郎厉立会面,举行只有四个人的婚礼。
七点五十分,孟珊珊的手机响了。一个略微柔美的男声自称蒋夏,就在孟珊珊的公寓楼下等候。孟珊珊下楼的时候,腿有点儿抖,是童心扶着她走到那辆红『色』宝马车前的。
车门打开,跳下一个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他的头上还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两人看到蒋夏的穿扮都呆了一下。孟珊珊想到厉立做事一向特别,这身极酷的装扮也一定是厉立的主意。
蒋夏的面目果然英俊。他向两个美女施了一个西式礼节,然后递上一个信封:“新娘伴娘,我奉新郎之命特来迎亲。这是新郎交给新娘的礼物,请收好。”
孟珊珊很大方地接过信封说:“谢谢。”然后蒋夏将后车门打开,让两位美女坐入车内,然后关上车门,坐到自己的驾驶位置上,启动汽车。
童心好奇地凑过来看这个信封。孟珊珊将信封拆开,发现里面除了一柄钥匙别无他物。孟珊珊将钥匙放在掌心端详,秀眉微蹙。
这是一柄样式古老的铜钥匙,磨损得厉害且有斑斑绣迹。
童心凑到孟珊珊耳边小声说:“这一定是你的新郎官送你的百宝箱上的钥匙。他能开宝马车来接你,一定很有钱。”
孟珊珊笑笑,不置可否,将钥匙细心收好。
汽车行驶在平坦的公路上,向着青城的方向。童心有意无意瞥了一眼驾位座上方的后视镜,兴奋的心却是一凛。
后视镜里,一双眼睛正看着她和孟珊珊。那原本是一双清澈的眼睛,此刻却迸发出阴鹜的光芒。
那双眼睛似乎觉察到童心的目光,很快恢复了平静。车子拐了个弯,阳光迎面『射』来,让童心怀疑自己刚才只是看花了眼。
2。()
四个小时后,红『色』宝马车停靠在青城郊外的一座老房子前。孟珊珊和童心都有些疑『惑』:厉立怎么选择了这样偏僻的地方做新房?蒋夏回头冲她们打了个响指,然后打开车载音响。
“邦邦邦邦――邦邦邦邦――”婚礼进行曲响起来,一扫长途旅行的劳困。蒋夏朝她们笑着说:“新娘伴娘在此稍等,我去去就来。”然后就下了车,钻进了老房子。
孟珊珊看看表,差十分不到正午。想到再有片刻,自己就可以见到日思夜想的厉立,心神越发不宁。在此之前,为了保持神秘感,两个人连照片都没有交换过。孟珊珊甚至不知道厉立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黑是白,是俊是丑。可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孟珊珊发自内心地说:厉立,就算你长成猪八戒那副样子,我也会爱你的。
厉立当时说:放心吧,宝贝,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厉立的自信让孟珊珊满怀期待。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座房子的大门。门紧紧地关着,十分钟过去了,表针指向十二点时,门还是没有打开。
童心等得不耐烦了,说:“珊珊,你在这里坐好了,我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孟珊珊一把拽住了她:“别急!我们坐稳了,不要装作着急的样子。”
童心明白了。孟珊珊是有意摆一摆架子。这样也好,不矜持的话,新娘会被新郎轻看的。
可是又是十分钟过去了,车里的婚礼进行曲仍然响着,那扇大门却始终关得紧紧的。
也是这个时候,刚才还晴朗的天气突然转阴。天地间昏暗起来,似乎换了一个世界。
孟珊珊掏出手机,想拨蒋夏的电话,却发现此处太过偏僻,根本没有信号。
又过了十分钟,童心终于等不下去了,说:“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还是进去看看吧。”
孟珊珊早已坐立不安,想了想说:“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不想一个人坐在这里。”
两个人下了车,走到老房子门前。这座房子看来真的有些年头了,门上的红漆已经剥落,『露』出木头的颜『色』。童心抬手想敲门,却发现门并没有落锁。她轻轻一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缓缓开启。入眼是一个院落,让两人眼前一亮:到处都是鲜花和彩『色』气球,还挂着红『色』的飘带。而更让人心动的是,地上铺着的一条红地毯,从大门开始,一直延伸到正门。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怎么只见布景不见人呢?他们究竟在搞什么名堂?红地毯应该是新郎新娘携手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