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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宠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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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你信我,真的不行时你再叫他跳下就是”。凌寒游到凌晨的身边,凌晨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像一只八爪鱼似的缠上了凌寒娇小的身体,凌寒脖子差点被她勒的透不过气来。她一阵气闷,扯住她早已散落的长发故意往水里按去,小声骂道:“你妹的,让你推老子下水,今天不玩死你,老子不姓凌”。

    凌晨头皮吃痛,手想要护住头皮,来不及呼痛,口中猛灌进一口水。

    凌寒故意用力把她往水里按,一边说道:“凌晨,你放松点,别缠住我脖子,缠住我脖子怎么救你”?

    凌晨的丫环皮儿吓得在甲板上哭了起来,万一小姐有任何意外,只怕她这条小命也要跟着陪葬了。甲板上的佟瑾看的一清二楚,他双手环胸,好笑的看着这一幕,他没有看错,他果然是个有趣之人。

    凌寒在水中玩的不亦乐呼,见凌晨不停的在水中瞎蹬,心里的那股怨气完全消失,贴着凌晨的耳根轻轻说道:“以后不要惹我,要不然要你死的很难看”。

    凌晨的脑袋被凌寒托起,她惊恐万状地看着凌寒,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白痴么?不,绝对不是,他是魔鬼。

    凌寒满意的看到她眸中的惊恐,内心一阵舒爽,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凌寒抱着她游到船边处接住佟瑾丢下的绳索,把凌晨绑住腰部先拉了上去,随后凌寒也被拉了上来,凌晨早已被她的丫环皮儿抱着坐进画舫内。

    凌寒冷的唇色青紫直发抖,一阵冷风吹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喷涕,佟瑾脱下身上的外衣披在他的身上,扶着他走进内舱。

    凌晨冷的上下牙直打架,见凌寒走进来,满脸惧意,就像见了魔鬼般,小脸直往她的丫环皮儿怀内躲,口中喃喃喊着:“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凌晨,你没事吧”?凌寒裹住身上的衣袍,一脸嘲讽的看着凌晨。

    凌晨一愣,她才不信她有这么好心,想起刚才在水中的情景,她就胆战心惊。

    “佟少爷,小姐全身都湿了,再不换上干净的衣服会生病的”。皮儿望着佟瑾恳求道,如果小姐有个三长两短,二夫人非剥了她的皮不可。

    凌寒撇撇嘴,原本游湖的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佟瑾见俩人全身湿透,船上又没有干净的衣服,点了点头命船家快速掉头。

    这电脑抽风了,上了个半钟才上到线,只写了这么多,⊙﹏⊙b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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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双双被罚() 
湖边人来人往,一些出来游湖的,采青的或站或坐的倚靠在湖边,欣赏着湖中友上传

    船一靠岸,皮儿赶紧扶着一直抖个不停的凌晨走出船舱,即刻吸引了湖边所有人的眼球,接着就是议论声。

    凌晨虽谈不上国色天香,但也算是小家碧玉,十一岁的小身材早已凹凸有致,乌黑发亮的秀发披散在肩,狼狈不堪。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她恨不得早个地逢钻进去,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受这么大的侮辱,那双灵动的大眼满是恨意的射向凌寒。

    凌寒被佟瑾扶着走出船舱,冷风一吹她连打几个喷嚏,她用手裹紧身上佟瑾的外袍。佟瑾在侍卫耳旁耳语几句,侍卫跳上岸快速消失在人海中。

    “寒弟,我吩咐他去抬轿子过来,坐在轿子里就不会冷了,而且也不会被人看见”。佟瑾见凌寒有些疑惑,他解释着,不忘调皮的对她眨眨眼,长长的睫毛随着眨动一张一合,可爱至极。

    凌寒恍然大悟,没想到他想的如此周到。

    不一会儿,侍卫便叫来三顶轿子,凌寒坐进中间那顶,呼了一口气。虽然身体被佟瑾的衣服很好的遮住,但被一帮不认识的人指手划脚并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轿子在凌府门前停下,凌寒走下轿子,见佟瑾仍在身后,她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快回去。

    “苛弟,我明天再来找你”。佟瑾了然,临走对凌寒说完,才重新坐入轿内,命人起轿。

    凌晨被皮儿扶着,看着佟瑾由始至终没有看过她一眼,内心忌恨不已,愤恨的对皮儿吩咐道:“我们进去”。

    门一开,纳兰与艳娘正好站在门口,艳娘见到凌晨狼狈的样子,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抱住凌晨心疼不已。

    “娘,呜呜……”。凌晨一天的委屈在见到艳娘时一瞬间爆发。

    纳兰也是一惊,眼神凛冽的扫向吴嬷嬷,寒儿不是在府内么?她什么时侯出去的?吴嬷嬷结结巴巴摆摆手:“奴才,奴,才,什么,也不知道”。

    凌寒走向纳兰,抱住她的手肘轻声撒娇:“娘,您快让吴嬷嬷帮我准备热水沐浴吧,我好冷”。

    纳兰这才发现凌寒的手冰冷,身上的衣服也并不是她的,眼神狠狠瞪了吴嬷嬷一眼后说道:“吴嬷嬷,你没听见三少爷的话么?还不快去”?

    吴嬷嬷如释重负,道了声是,快步而去。

    纳兰牵着凌寒的手向内走去,凌晨抱着艳娘仍在伤心的哭着…。。

    凌海天刚走下马车,便见到大门口衣衫不整的抱着艳娘哭的肝肠寸断的母女俩,两道浓眉皱成了一字,严厉的问道:“艳娘,怎么回事”?

    “老爷,您回来就好了,晨儿刚与三少爷一起从外面回来,也不知他怎么把晨儿搞成这样?您可要为晨儿做主啊”。艳娘扑到凌海天的怀内撒娇。

    “寒儿呢”?凌海天皱起眉头,这就是享齐人之福的恶果,就连孩子也不能和睦相处。

    “三少爷刚被姐姐带回去了,老爷,您可一定要为晨儿做主啊,虽说女儿将来是要嫁出去,但始终是您身上的骨血,老爷,您可一定要为晨儿做主啊……”。

    “皮儿,你先带小姐回房梳洗,梳洗好再过大厅来”。凌海天吩咐丫环把凌晨先带去梳洗,他搂着艳娘向大厅走去。

    凌寒刚梳洗好,就有人来请她去大厅,在吴嬷嬷的带领下,来到大厅。

    厅内凌海天早已端坐在正中的位置上,艳娘坐在侧位上喝着茶,眼中满是得意之色。凌寒望了她一眼,眼中满是嘲讽。

    不一会儿,纳兰也被人请了来。

    梳洗后的凌晨重新换了一套衣服,与凌香一起走进来,见了凌寒眸中露出一抹惧色。

    凌海天见所有人都已到齐,面色严肃的说道:“都给我跪下,说,怎么回事”?

    不待凌寒出声,凌晨已先行跪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晨儿,别怕,爹会帮你作主”。艳娘在一旁帮凌晨长胆。

    凌晨哭了一会儿,阴狠的望了凌寒一眼后说道:“今午,我陪佟奶奶去善满堂吃斋,刚巧碰到大…。。苛弟与佟公子,后来我们一起吃完斋后就与佟公子去游船,呜呜……”。

    说到此,凌晨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凌海天听的心烦,对站在一边的凌寒说道:“寒儿,你来说”。

    “我看还是由姐姐来说吧,不足的地方我再来补充”。凌寒轻扬眉头,一脸嘲讽,她就不信凌晨真敢说出她故意推她下水的事。

    凌晨哭着打了个嗝,深吸了口气这才说道:“寒弟在甲板上不小心跌下湖,而我因为站在寒弟的身旁,也被他拖下水,寒弟在水中把所有的怨气全部撒在我的身上,在水中他故意扯住我的头发往水里按……”。

    “老爷,您可要为晨儿作主啊……”。艳娘仍是那句老掉牙的话,娇媚的大眼中硬是挤出几滴泪水。

    凌寒听了凌晨的解说真想大笑三声,她还真是会狡辩呢,什么不小心跌下湖,明明是她故意推她下去的,她还真当她凌寒是大白痴呢。

    “寒儿,可有此事”?凌海天厉声问道。

    “我是掉下湖了,不过不是不小心跌下去的,是她推我下去的。还有一点就是在湖里是我救了她的命,她当时抱住我的脖子不放,如果我不扯开她的话,别说救她,只怕死的是我们俩个。她不感激我的救命之恩就罢了,竟然反咬我一口,好人还真是不能做啊”。凌寒委屈的望着凌海天,这还是穿越过来后第一次见到凌海天冲着她发火。

    凌海天见俩人说的话有些出入,眼神转向凌晨的丫环,皮儿一惊跪倒在地:“我,我……”。她惊恐的望了一眼凌晨,又望了一眼凌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凌海天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皮儿惊恐的望向艳娘,最后咬了咬嘴唇,说道:“三少爷掉下去的时侯刚好扯住小姐的衣裙,小姐是三少爷救上来的”。

    皮儿越说越小声,凌海天已是满脸怒火,大声吼道:“胡闹,来人,把他们俩人给我带到祠堂去思过,直到知错为止,今晚不准给东西他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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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祠堂领罚()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祠堂内两盏油灯闪烁着暗淡的光芒,这是凌家世代祖先供放灵位的地方,也是后代世人做错事领罚的地方。

    油灯前两道娇小身影被拉的老长,从一进来凌冥顽只是象征性的跪了一下,待那些人一走,她就站了起来。因为在水中折腾了太久,肚子早已饿了。她抓起供台上的水果在衣服上随便擦了一下,就‘嘎嘣嘎嘣’的吃了起来,毫不理会凌晨震惊的眼神。

    以前在孤儿院,类似的体罚她早已体会过,饥饿不但折磨着人的体魄,同时也折磨着人的斗志,使人丧失尊严,丧失人格,最终为一斗米而折腰。所以她不会再让自己饿肚子,不会再向任何人屈服,她的人生她要自己主宰,哪怕那个人是她现在的爹,也不可以。

    她自认为自己没有做错,所以受罚的当然是那个罪魁祸首。

    吃剩的果核被她随意的丢在地上,靠着墙席地而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夜漫漫长,还有好几个时辰才会天亮,她才不会傻到跪在那里等天亮。

    凌晨跪在灵位前,腿早已麻木,思维更是不灵光,她难以相信到了极点,这还是那个她认识了十年的大白痴吗?他会游泳,他说话头头是道,他哪里白痴了?她觉得白痴的是她自己,傻到把他推下水……

    屋内极静,只剩下油灯时而发出的扑哧声,凌寒知道凌晨一直在打量他,她没打算理她,像这种欠揍的丫头她在孤儿院里见得多了,让她吃多几次亏自然会学乖。

    一道黑影自窗口一闪而入,一道嗤笑声传入俩人耳内,凌寒睁开眼,见一身黑衣的佟瑾站立在屋内,那声笑正是佟大公子所发出。

    “瑾哥哥,这么晚你怎么来了”?凌晨一见来的是佟瑾,脸上露出一抹少女羞赧的笑意,甜甜的问道。

    佟瑾就像没听到般,见满地的果核,他漆黑深遂的眸中有着一丝笑意与探究,他走到凌寒的身边学她随意的席地而坐,就这样望着凌寒。

    凌寒眉头轻扬,问道:“有没有吃的”?

    佟瑾自衣兜内掏出一个油纸包,一阵香味扑面而来,那是葱油饼的味道。凌寒接过佟瑾的葱油饼狠狠咬了一口,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真好吃,看在你这个时侯给我送葱油饼的份上,以后你就是我凌寒的朋友了,不过,不可以出卖我,要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她的话取悦了佟瑾,他哈哈笑了起来,学着他的样子说道:“不过,不可以出卖我,要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哈哈…。。”。

    凌寒对于前世的伤害,还是心有余悸,她有些恼羞成怒的推了他一把,说道:“我说真的,不信你可以试一下,我讨厌被出卖”。

    佟瑾收起笑容,认真的说道:“我答应你就是”。

    凌寒满意的吃着手里的葱油饼,凌晨一脸羡慕的看着谈笑风生的两人,她就像一个透明人,根本插不进一句话。凌寒大口大口的吃着佟瑾带来的葱油饼,凌晨咽了口唾沫,真的好想咬上一口,她强迫自己别开眼神。也许是肚子太饿,也许那葱油饼真的有魔力,最后她的眼神又落到油饼上,眼看着饼渐渐消失在凌寒的唇边,她再次咽了口唾沫。

    凌寒一边吃着佟瑾带来的葱油饼,一边和他聊天,她从眼的余光处观察着凌晨,见她一直盯着他手里的饼,一时起了恻隐之心,她也只是个孩子,现在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只要她以后不再来惹他,他也不会再为难她就是。

    他把吃剩的葱油饼放回油纸包内,打了个饱嗝说道:“好饱,半夜三更的你爹娘不会查你的房”?

    “我自然有办法应付,也不早了,我明天再来找你”。佟瑾望了望窗外,屋外漆黑一团,夜色越来越深。

    佟瑾站起来从窗口跃出,和来时一样,来无影去无踪。他还真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由始至终,他都没有正眼望过凌晨一眼。

    凌寒用衣袖随意的抹了抹嘴,靠着墙角继续闭目养神,不一会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凌晨见他已睡熟,她动了动早已麻痹的双腿,待腿上那阵麻意过去,她站了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到凌寒的身前,见她仍熟睡着,这才拿起他身边刚吃剩的几个葱油饼,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并未发觉凌寒那如扇子般轻颤的睫毛,还有唇角那微微上翘的弧度。

    凌晨吃完手里的葱油饼,赶紧把手里的油纸和地上的果核收了起来丢出窗外。她呆立窗前深思起来,今日佟瑾对她的不理不采估计与这大白痴脱不了关系吧?为了以后能顺利的当上佟家的大少奶奶,她决定以后好好和凌寒相处,只有和他好好相处才能真正的接近佟瑾,佟家大少奶奶的位置是她的,是她凌晨的。

    凌寒并不知道凌晨的想法,她一直暗中留意着凌晨,见她并无加害他之心,最终敌不过睡意,梦周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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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凌晨认错() 
夜寂静无声,两道身影快步向祠堂方向走去。

    “吴嬷嬷,快点啦,天气这么冷,寒儿都不知受不受得了,老爷怎么就这么狠心呢,连寒儿也一起罚”?纳兰走在前头,心急的催促走在身后吴嬷嬷。她不相信凌晨的话,寒儿不可能会游水,如果能掉到湖里去的话,别说救人,自身都难保。

    “是,夫人”。吴嬷嬷抱紧手中棉被,一双小脚快步跟着纳兰。

    纳兰整个心牵挂着凌寒,并没有看前方,在园中交叉路口与心事重重的艳娘碰了个正着,俩人发出一声惨叫,随后骂开了……

    凌海天烦燥的在书房内渡步,两房之间明争暗斗也是常有的事,最令他忧心的是连孩子间都搞的互相残杀起来,这事无论是真是假,都无法令他视而不见。

    “老爷,早春的天气这么凉,他们下午泡了水,我担心二小姐与三少爷会受不了”。凌管家有些担心的说道。

    这也正是凌海天所担心的,他停住脚步,回头正对着凌管家问道:“难道你也觉得我做的不对”?

    “不敢,我只是担心二小姐与三少爷的身体”。凌管家恭敬的答道,他从小在凌家长大,与凌海天有着非一般的友谊。他们名义上是主仆,实际上却早已超出了主仆的界线。

    “我们去祠堂看看吧,希望他们真的知错了”。凌海天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担心,但现在不管教,以后只会更加的不得了。

    两人刚走到通往祠堂的园中关叉路口,远远听见女人的叫骂声,凌海天皱起了眉头,走近才认出,她们正是他的两房夫人。

    “反了,你们俩个造反了是么”?

    纳兰收住手,头发凌乱,就连衣襟也被撕破一块,哪还有一点端庄贤淑的仪态。艳娘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被抓破好几道口子,头上的珠钗歪歪斜斜,摇摇欲坠,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个市井小妇。

    “老爷……”。俩人就像做错事的孩子,站立两旁,双眼却狠毒的瞪着对方,恨不吃对方的肉,喝对方的血才解恨。

    “你看看你们,哪里像个知书达礼的人,简直就是个骂街的泼妇”。凌海天气的青筋直冒,头顶生烟,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说,你们为什么在这”?

    “我,我想去看看寒儿,寒儿身体本来就不好,下午又泡过冷水,我担心他会受不了”。纳兰纳纳的说道。

    “那你呢”?凌海天瞪向艳娘。

    艳娘细长的手指无限风情的撩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几缕青丝,这才说道:“我担心晨儿,所以,过来看看”。

    “你们…。。”。凌海天无语了,他自己不也是因为担心那两个孩子这才过来看一下么?他再次叹了口气:“走吧,去看看他们知错了没有”?

    凌管家提着灯在前头带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祠堂走去,门‘呀’的一声被打开,凌寒与凌晨各自卷缩在屋子的一角,同时被开门声惊醒。

    凌寒揉揉惺忪的双眼,见凌家长辈全站在屋内,你妹的,罚饿罚睡祠堂不说,难道还想找麻烦不成,她的火气正在一点一点聚升。

    纳兰已经小步跑到他的身前,拿过吴嬷嬷手中的被子包裹住她,眼泪就掉了下来。凌寒一头雾水,好像受罪的是自己,她哭什么?

    “老爷,求你原谅寒儿吧”。纳兰转过头‘咚’的一声跪在地下,求凌海天放过凌寒。

    凌晨了已经醒神,正被艳娘用被子抱住,艳娘同时转过身跪倒在地,求凌海天原谅凌晨。

    凌晨见艳娘为了她受罪,她哭着抖掉身上的被子,跪倒在凌海天面前哭着求道:“爹,晨儿知错了。今天晨儿说了谎,掉下湖后是寒弟救了我,我因为觉得没面子,才会冤枉寒弟,但我真的没有故意推他下水,爹一定要相信我。求爹给我机会,以后我一定好好疼爱弟弟,再也不会做出欺负弟弟的事来”。

    “晨儿,你…。。”。艳娘细长的手指指着凌晨,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这是凌晨昨晚思虑过后想到的台词,打死她也不会认推凌寒下水的事实。她说的情真意切,令人动容,原本一腔怒火的凌海天怒火明显消了一半,能够令到他们姐弟和睦相处一直是他的心愿,他伸手扶起地上凌晨:“晨儿,你只要记住,寒儿是你的弟弟就行,姐弟之间一定要互敬互爱,知道么”?

    “爹,晨儿知道,以后再也不会了”。

    凌海天点了点头,扶起凌寒,说道:“寒儿,你做的很好,她就算有再多不是的地方,也是你的姐姐,知道么”。

    凌寒点了点头,望向凌晨,她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呢。她虽然否认了故意推她下水的事实,但也算是说了一部份真话,只是,不知她是否真的知错了呢?

    “寒弟,你肯原应谅我么”?凌晨真诚的走到凌寒的身前,轻轻捉住她的手问道。

    “只要你不再找我的麻烦,我是不会和你计较的”。凌寒抽出自己的手,她不相信一个狠得下心肠去谋杀弟弟的人,能这么轻易知错。

    凌晨脸色一僵,随后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日久见人心,以后我一定会很疼弟弟,经常找弟弟一起玩”。

    凌海天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呵呵笑道:“好了好了,你们一定也饿了,凌管家,你快点去命人煮些东西送过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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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暖床工具() 
凌寒打了个哈欠,说道:“爹,你们吃吧,我累了”。

    凌寒说完裹紧身上的被子,准备继续梦周公。

    纳兰自地上站了起来,看了眼凌晨说道:“老爷,既然现在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寒儿好心救人反被咬一口,你可要为寒儿主持公道啊”。

    凌寒这才发现纳兰的不妥之处,衣襟破了,头发也乱了,她的黑眸暗了暗,冷声问道:“娘,谁做的”?

    纳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脸疑惑的望着凌寒。

    “娘,谁打你了”?凌寒脸色阴沉,这几天来纳兰对她疼爱,她看在眼内,她绝不会让疼爱她的人为她而受罪。

    “没,没事”。纳兰不自在的抚顺有些凌乱的青丝。

    “寒儿,你晚上没有吃东西,真的不吃一些再去睡吗”?凌海天适时的插话,有些愧疚的问道,他知道凌寒最爱吃了。

    凌寒摇了摇头,不说就算了,她迟早会查清楚,她的娘绝不许任何人欺负,她眼眸危险的扫了艳娘一眼,这才发现她脸上也有伤痕,她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去吧,吴嬷嬷,好好照顾寒儿”。凌海天叹了口气。

    “爹,我突然间不想去睡了,我们凌家有头有脸,家大业大,所谓国有国法,家也应该有家规才对,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但妄想跑到当家主母头上来拉屎,这不知是不是一家之主允许的”?凌寒句斟字酌,一针见血,茅头直指艳娘。

    刚舒展眉头的凌海天,脸色难看到极点,狠狠瞪了艳娘一眼,艳娘惊异的微张着唇,难以相信这翻话出自那个大白痴之口。

    “爹不说话是默认了还是觉得孩儿说的有理?我做错事跪祠堂,并无怨言,但妄想爬到当家主母头上的暖床工具,是不是也应该在祠堂好好思过呢”?凌寒唇角浮起一丝讽笑。

    “你……”。艳娘脸色微变,细长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凌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艳娘,你跪下,直到知错为止”。凌海天有些无奈的命令艳娘跪下。

    “老爷……”。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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