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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警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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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小心。我走在最后随时观察身后的情况。

    一路石阶下完,道路开始平坦。下面是一层淤泥。

    我趟着脚下令人恶心的黑泥,火把来回的照了照,这里竟然是一个空旷的宫殿。难道这里曾是李自成建造的,如秦始皇一样的地下皇陵?

    之所以不往丘千胜身上想,因为他没有这个财力,就算他有邓通石崇之富,在当时的年代他也没这个胆子。你想造地下皇陵,怎么着,还想当皇帝?

    我火把照过去,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头皮像触电了一样,『毛』孔里针扎一般冒冷汗。

    怎么可能有人,我们几人刚刚到来,每个人好好的站在这,我明明是看到远处站着一人。要不是人,难道是。。。我不敢想象下去。

    我也不敢和他们说,壮着胆子再看一下,发现那人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手里托着个东西一动不动的站着。

    这一次终于看的清了,原来是一只铁人俑,手里托着的是脸盆一样的东西,我知道了,是一只铁人俑长明灯。吓的我一身冷汗,也难怪在这阴森的地下,心里害怕,看什么都怪异起来。

    铁人俑长明灯并非一个,两旁对称一直排向远方。

    我们过去用火把引燃了铁人俑里的松油,顿时冒出滚滚黑烟,旺盛的烧起来。

    铁人俑中间是条大路,一路笔直引向前方高台。一个龙椅宝座高高在上。

    龙椅背后就是石壁,诺大的宫殿空『荡』『荡』的,并无一丁点儿宝藏。也许这里是仿照真实宫殿所造,这里只是接受群臣朝拜的地方。

    龙椅左侧有道石门,门两旁卧着两只石兽,雕刻得栩栩如生,狰狞诡态。莫非这里才是藏宝之地?

    大家对望了望,火把重新点上,石门历经几百年岁月,门轴早已和门锈成了整体,太沉重几人勉强把石门推开一条缝,再也推不开。只得侧着身进去。

    又是一间石室,不过非常之大,黑暗中肉眼不能及。

    这间石室修的比外面那间大得多了,可就是矮的出奇,几乎伸手就能触顶,一种压抑感让人喘不过气,很不舒服。

    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一排排用做装贵重物品的箱子堆满石室。

    丘德看到满地的箱子 激动难抑,慌张的走不成路来。一下扑倒在一个木箱旁,也不在乎淤泥弄脏衣裤,抱住箱子老泪纵横,泣不成声:“儿子,爹帮你找到了祖上的宝藏,儿子,你看一眼吧。”

    说着手捧出一个小瓷瓮,去打开木箱。

    画舞看到惊叫道:“爷爷,你怎么把我爹的骨灰拿来了?”

    木箱想不到很沉重,丘德第一次没有把它掀开,再一次用力的把箱盖往上推,木箱缓缓打开了,里面什么也没有是只空箱,丘德料不到会有这种情况,惊的没了哭声。

    与此同时“轧轧”几声石门关了个严实。再想挡住,已迟了一步。

    面对突发情况,我们几人退成一团,身体几乎相挨,每人观察一个方向。

    忽然顶部碎屑直掉,好似顶部在抖动,头顶声音越来越响,纷纷往下掉石块!

    丘德和画舞眼睁睁的看着掉落,好像吓傻了,石块砸在两人脚旁,两人越缩空间越小,处境非常危险。

    我顾不上害怕,护住了头冲过去要把他们拉到我们身边。

    刚到他们身旁一道石墙落下,把我们三人和他们隔开。四周石墙轰隆落下,转眼三人已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我大喊:“阿依古丽!周双全!你们在哪!”

    声音被困在四周石墙的空间里,传播不出。我们被困在石室,他们的情况可能也不容乐观。

    石墙从石室顶落下,部分还嵌入石顶,落下去的地方几乎和地面一条线,根本无从下手,就是能有受力的地方,重达万斤的巨石任凭你扳断手臂也是撼它不动。

    我发泄一番,直到手脚无力,一屁股坐在一个木箱上。就是这只木箱,不知丘德刚才开箱时启动了哪里的机关,一道道石墙差点把人砸死。

    我蹲下身来仔细一看,木箱上确实有个装置,一个方形的石槽里,一个石榫已嵌入地下,与地面齐平。木箱上对着石槽处也有一半石榫,只要往上翻开木箱,木箱上的石榫就会把石槽里的石榫下推,直至石槽里的石榫没入地下,启动机关。

    我试图把没入地下的石榫取出,无奈张飞扔鸡『毛』~有劲使不上,弄了半天,出了一头热汗,一屁股又坐回箱子里去了。

    丘德倒很悠闲,静静的看着我瞎忙活,腰间里取出烟袋锅,一个塑料包里装上烟丝,火把上点了两口吸完,在石墙上磕了磕,说:“小伙子,坐下来先安静一会儿,你又不是大闹天宫的孙猴子,再怎么蹦哒,山一样的石墙也不会开的。刚才我『操』之过急,误触了机关,害的大家差点命丧于此。”

    “哎,我是越活越『迷』糊了,要是我儿子在,也不会落得个身陷囹圄。”

    我听他又触及伤心,本想找个话题岔开,哪知他又装上一袋烟,吹了一口,自顾自的说起来,而我听的心头猛颤!

30章往日旧事重再提,正正邪邪总难分() 
“我儿子比你年长了十几岁,而他去当兵时却和你一样大的年纪。那一年西南兵犯我境,我儿子被拉去战场,可别说这小子天生就是打仗的料,在家时就是远近闻名的神枪手,任凭你天上飞只大雁,要它下来它就得下来。

    “后来得到上级的赏识,跟在首长身边警卫。那一场战争惨烈呀,身旁的人越打越少,敌人越聚越多。知道他们变成强弓之末,那个疯狂呀,不知死活的往上扑。打退了这边,那边又冲上来,打退那边,这边招架不住。

    “万万没想到在紧要关头,营首长受了伤,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移动不了分毫,眼看逃不了被活捉的命运。

    我儿子慌了神,营长就是他们的主心骨啊,平时虽严厉却很和蔼。对自己可以说是格外照顾,亦父亦友的关系啊。

    我儿子蛮劲儿上来了,让后面几个人掩护,两下爬到他身旁。敌人就在前方,眼里狠毒的目光都能看得分明。

    营首长那一两百斤的体重,硬是给背了回来。回来才发现头上被打了一弹,鲜血直流。”

    “最后他们宁死也不落在敌人手里,跳下山去,合该命大,下面是条河流,游上岸后,在营长这位活地图的帮助下,几人穿过大山,才回到了祖国。

    “我儿子一直在大西北,可惜啊,听信馋言走了弯路,再大的功劳也抵不了所犯下的罪,死在了监狱里。哎,死了好 ,死了也好,不死不知又造出什么孽来。。。”

    我越听越觉得他说的和我想的是同一个人 ,禁不住问道:“丘老伯,你儿子是不是叫丘名山?”

    丘德一听,磕着的烟袋不动了,抬眼看着我,眼睛里带点疑『惑』:“噢~?这么说你和我儿子认识?”

    我叹了口气:“我和他是一个队伍上的。哎~!丘文书罪不该死的,也算是我间接害了他。”我把事情始末慢慢说出。

    画舞听到是我害了他爹,父女情深,取下弓弩『逼』到我面前,声音嘶厉的叫道:“快说!你为什么要害我爹,我说我爹怎么好端端的说没就没了,原来是你害的!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别怪我手里的弓箭不客气!”

    我看着画舞愤怒的表情,也难怪她这么激动,放在谁身上,好好的父亲,变成一撮黄土,突然见到杀害父亲的仇人,任谁也不会无动于衷的。

    我把抵在眉心的弓箭视而不见,抬头看着画道:“我非常敬佩丘文书,虽然我和他相处不长,也看得出他是个讲义气的汉子。正因为他太重情谊反被其害。丘文书的死多少和我有些关系,要替你父亲报仇,请动手吧。”

    丘德连忙挡在我身前道:“画舞,不可!你爹他是罪有应得,要怪就怪他走错了这一步!”

    “爷爷!不管怎么说,是他害了我爹,我就要杀了他!”

    画舞不理会丘德,想从他爷爷身旁穿过,我坐在木箱上被丘德护在身后,画舞慌『乱』中『射』来一箭。

    哪知丘德大叫一声,捂胸不动。

    画舞惊叫一声,扔了弓弩双手去抱渐渐倒下的丘德。

    丘德随时注意着画舞的弓弩,用自己的胸膛替我挡了画舞的一箭。

    丘德坐倒地上,画舞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丘德道:“小伙子,你们的事我已听说,你们是对的,我不怪你们,是他自己不争气,怨不得别人!”

    “画舞,你听话,以后千万不要再提这事了。”

    “爷爷~”画舞一个劲的抽泣说不出话来。

    忽四周的石墙开始抖动,我赶紧起身,不知又触动什么机关,把丘德扶起架离一旁。

    石墙抖动越来越厉害,慢慢升起一条缝,我警惕的注意四周,生怕又来一发劳什子的暗器。

    石墙升起,不再有什么危险,渐渐看见他们五人站在石墙外,周双全激动的在我当胸捶了一拳:“兄弟,你还活着呀!”

    当看清丘德受了伤,才愣了一下道:“丘老伯,怎么。。。”

    我把情况和他们说了一遍,周双全也是一阵唏嘘,忽又把我们拉回两年前的时候,不胜感慨。

    小黑又一次看到主人,围着两人亲昵的转圈。

    我问道:“怎么明明被困住了,怎么石墙又自己打开了。”

    周双全说:“你们被困住的一瞬间,我们身旁也相继落下道道石墙,我心想要是大家都被困住了,那还不吃风屙屁。我在石墙落下的一刹那,滚出了石墙。”

    “这道石墙刚刚落下,前方又是一道,幸好我手里还有火把。小黑回头看着我叫,动物都有灵『性』的,它们知道哪里不危险,这是它们作为动物的本能反应。”

    “还好石墙下落有个时间差,我一路翻滚,到了最里面,石墙也已落完,每四道石墙围成一个四方格,只剩最外围被石墙堵的变成长长的一条路,身边只剩我和小黑,狭长的道路乌漆麻黑的,心想这下完了,同来的八个人,一转眼就剩一人一狗,这叫我怎样给未来的小孩娘交代。”

    “一路上每隔几米就是一个木箱,我不敢再开,这他妈都是陷阱啊。也不知你们困在哪里了,要是一路问下去,也不知你们能不能听到。”

    “转了半圈毫无头绪,我蹲下问小黑,哥们现在怎么办,想不到小黑还真能听懂人话,回答道:汪汪。”

    “我说,你也就会汪汪,你要能知道怎么办,你也不叫小黑了。”

    “我随手拍了下身旁的木箱,准备站起,却发现这只木箱与众不同,入手处异常坚硬,看似没什么两样,却是精钢打造,围着转了一圈,这个是不是启动什么机关的所在,想把他打开,又怕它放什么毒招。”

    “心想反正已经这样了,债多不压身,虱子多了不怕痒,再有什么毒镖暗器一齐来吧,我两脚把箱子踢开,想不到轧轧声又起,大地开始抖动,石墙缓缓上升,竟被我找到打开石墙的机关。”

    我说:“嘿!周和尚你还真有一套。顺带也把宝藏找出来吧。”

    周双全说:“看着吧,等我找到了,你就傻脸了。”

    我说:“半路捡个避孕套~该你吹。不过我倒想看看打开石墙的铁箱,或者会有什么发现。”

    周双全说:“要有什么发现,我早发现了,还会等着你!”不过还是向刚才打开石墙的铁箱走去。

    我看此箱外表并无特别之处,里面却大不相同。

    铁箱没有底部,与地面相连,箱内地上写着“九地”

    二字。

    我拿火把靠的近了说:“丘老伯你看,这儿就是九地。”

    “神奇泉中洞,藏于九地下!难道这里就是入口?”

    丘德忍着疼痛,箭并没有穿透胸膛,也没有因为失血而晕厥,正常走动并不碍事。

    我用手摇晃一下铁箱的地面,发现有些松动,用力一按,“九地”二字沉了下去。轰隆隆的前方石壁上打开一道石门。

    想不到入口真的在这。

    石门内室顶一颗碗大的夜明珠发出自然的光辉。亮如天空,所有东西一览无余。一堆堆金银财宝闪着刺眼的光芒,堆积如山。

    整个石室地上完全按照八卦图挖成一丈宽的壕沟横竖相连,壕沟里水流清澈,波纹平静。水流缓缓的从一暗处流进。

    宝藏就在最中间阴阳鱼里。

    我说:“丘老伯,既然宝藏你也亲眼所见,不易之财不可得,不如咱们赶紧回去吧,我总感觉这条河流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画舞也说:“爷爷,你又受了伤,咱们还是出去吧。这堆宝藏本来就不是我们的,虽近在眼前,我看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您也了了心愿,还是先出去治好了伤在说。”

    丘德又从身上掏出瓷瓮说:“画舞,把你爹一部分的骨灰放在这吧,也算是我把这个秘密传给了儿子,没有在我手里丢失,下去了也好有个交代。”

    画舞接过瓷瓮,来到河流旁,看着水并不太深,一只脚下去想趟过河流,好把瓷瓮放的更近些。

    等画舞一脚踏进水中,我才看出她进入的正是八卦中八门中的惊门。伤门,休门,惊门一入即伤。

    我大喊一声为时以晚,八卦金锁阵已经催生。画舞身旁的水底钻出四个木甲人,木甲人有手有腿,活生生一副真人模样,身上浸过黄油,与水不沾。

    木甲人好似长了眼睛一样,一个个向画舞身上招呼。

    这是八卦第四阵法,四门兜底阵,四个木甲人分别代表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四方向,下面阵法还有变化,会变成五虎群羊阵,六丁六甲阵。。。

    阵法一变化四个木甲人已把画舞围在中间,随时要丧生在木甲人『乱』拳之下。

    石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关闭,四面八方又从水底钻出无数个木甲人。我们脚下就是水面,这些木甲人手持长矛单刀,好像生了眼,对着我们就是一阵『乱』砍。

    杨五魁自己身处危险,还能顾得上画舞。把她从四个木甲人缝隙里拉了出来,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又被忽然钻出的木甲人缠住了手脚。

31章天眼八卦木甲阵,水中柔情再销魂() 
我们身处的地面仅一米见宽,木甲人一拳能打在石壁之上,『逼』得我们只好跳入水中。

    木甲人也不知什么材质做的,在这几百年地下的水里全身像是涂满油,不但没有被水腐蚀,还照样硬如铁石,锋利的蝎子弯刀,只在上面留下白白的一道印子。

    我不禁大骇,这东西刀枪不入啊。

    周双全一刀下去,用力太大,震的虎口发麻,大叫:“张市民,这就是传说中的木巷铜人阵吗!这么厉害,哪个孙子发明的,掘他个绝户坟!”

    我躲过一个木甲人飞来的一拳说:“刚才我们是从惊门而入,只有进入生门,景门,开门才能逃生。”

    “此阵法三分钟变化一次,我也是半瓶醋,一时看不出哪是这三门!”

    周双全一边招架木甲人一边急得大骂:“张市民,肏你个未来嫂子的,整天就知道吃睡长,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现在后悔了吧!”

    我连忙还击道:“你丫的还说我,平时溜个墙根,逗个小妮,挺在行,关键时刻只会打嘴炮!”

    一时疲于招架,被木甲人打得团团转。

    徐教授忽道:“杨五魁,画舞身旁往左三步就是生门,正西踏入景门,从坎,乾位遁入,如果没错的话,木甲人一定回救,此阵即『乱』!”

    杨五魁依言赶进,此阵法又已催生七星北斗阵,把杨五魁围在核心,木甲人手里单刀挥舞成风,看似毫无章法,只要有人在阵中,一定会被剁成肉泥。

    杨五魁左右腾挪,刀刀贴身而过,虽身法精妙躲得个刃不挨身,却也不能移动半步!

    此时阵法渐渐缩小,再也没有空隙辗转,只消阵法一收,杨五魁非死即伤,大家为他深深捏了一把汗!

    好个杨五魁!眼看往前走动不了分毫,身体一纵,踩在一个木甲人的肩膀上。

    管你蹬鼻子上脸,还是骑脖子上拉屎,木甲人还是慢慢把阵法缩小,只把阵法完成就行。杨五魁借助木甲人的肩膀,跳进坎,乾位之间。

    这时八卦阵再一次发生变化,坎位变化成巽位。坎为水,乾为天,巽为风。巽,乾位生成杜门。

    杨五魁一脚踏进乾,巽位之间,也就是进入了杜门。

    杜门和死门踏入则亡!

    忽从杨五魁眼前水下钻出八个木甲人,手持长矛齐向他上中下三路刺来,危急时刻迅疾发生,根本没有躲闪的时机!

    画舞吓的尖叫一声,阿依古丽捂住双眼不忍直视。

    徐教授观察良久,慌忙从丘德身上拉下*,一声枪响,夜明珠应声而碎,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好像世界死了一样,大家也一下子没了声音,万籁陷入寂静。

    过了好久也不见木甲人有动静。我们小心的出了水面,点燃了火把,杨五魁已经从长矛里钻出,木甲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静止不动。

    大家刚刚经过一场生死劫难,浑身被冷汗湿透,早没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倚倒在墙上。

    我问徐教授:“你怎么知道破解阵法问题出在夜明珠上?”

    徐教授望着被打下夜明珠那个空洞洞的地方,说:“这本是一种早已失传的墨家阵法,我在一本奇书里见过。

    夜明珠就是整个阵法的天眼。它能感受到阵法里生物的活动,指挥木甲人绞杀。只要有活的东西进来,必被陷死在阵法里!”

    周双全说:“这我就很好奇了,就算它能感受到有人,又是怎样指挥木甲人的呢?”

    徐教授说:“据书里记载,天眼石来自外太空,这种外太空石特别神奇,哪里有东西活动,天眼上哪个方向就会发亮。

    天眼石上还有一套复杂的机关,天眼亮的地方钢球就会滚进石槽,钢球砸下,机关就会启动。反之等天眼暗下来,钢球就会滚回天眼,机关就会关闭。”

    这时丘德惊叫道:“快看,宝藏怎么没了!”

    我们向八卦阴阳鱼中看去,也是一惊,宝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好像忽然沉入地下。

    徐教授说:“不要再找了,宝藏已经隐遁进八卦六甲之中,六甲又在六仪之下,此阵已破,要想再见到宝藏,除非把这座山挖开。”

    我看了看身旁的阿依古丽说:“丘老伯,宝藏您看也看了,见也见了,您看您身上也带着伤,是不是咱们该回去了。”

    杨五魁也说道:“是啊,丘爷爷,赶紧回我们普照寺,我请寺里僧医给您治一治。”

    丘德哀叹了一声:“也辛苦了各位,能陪我这个糟老头子完成我多年的心愿,就是宝藏没有沉入地下,我也不打算带走一厘一毫。殊不知钱多生祸,不是咱的不强求,是咱的也莫多贪。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财来的正才去的明,心中坦『荡』『荡』。绝不可钻隙营空,鸡鸣狗盗蝇营狗苟。那样只怕到头来反噬其身。”

    徐教授说:“丘老哥说得好!现在人两眼只向钱看,为了这黄白两『色』,所有手段无不尽其及。以至于父子对薄公堂,兄弟成陌路,夫妻背道而行,甚至于惨遭杀身不能善终。”

    “还是老哥那句话,财,适可而止,多了反而被其害。”

    周双全说:“二位爷,大道理先不要摆的,现在咱们关键是怎么出去,等出了这个门,两位说的黄河断流,泰山崩塌,也没人来管。”

    我们在石门上看了又看,关的严丝合缝,大点儿的蚂蚁都能挤死,要把石门打开,看来是无望了。

    徐教授注视水面良久说:“看样子,怎么进来的还要怎么样出去。”

    “河水能流进八卦阵里,就一定与外界相连。就是不知流向何处。大家准备好了,深呼吸一口气,顺着河水游出去。”

    说完一跳老远,鱼一样的向前游动。

    我们不再犹豫,相继跳下河水,河道像是人工开凿的渠道,地势平坦。幸好河水没有完全淹没水道上方,可以自由呼吸。河道里有一丝亮光,在水里游也不甚费力。

    我和阿依古丽游在中间,她又明显憔悴了。哎,一路下来,从没有好好照顾过她,人家一个女孩子,你又于心何忍呢。

    我轻轻的靠近她身旁,抱住她肩膀带着她游动,好让她节省力气。

    突然就觉得她变得柔弱无骨,其实再强势的女人也需要男人呵护,我把她搂得更紧了。

    阿依古丽感到我在直直的看她,一丝亮光里阿依古丽也大胆的向我看来。两人眼光缠在一起竟不会动了。

    我发现她眼波里有股水一样温温柔柔的东西,这种东西能化金石,铜浇铁铸的汉子也能被她看穿。

    我们跑进了对方的眼睛里,我们用眼睛交谈。

    我说:“阿依古丽,你好美。”

    她说:“我不信,你净会骗人。”

    我说:“不骗你,骗你让我天天见不到你。”

    她说:“就那么想见我么。”

    我说:“没你茶不香,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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