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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警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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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岸上,一屁股坐在岸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阮大勇掏出纸烟让大家压压惊,手抖的几乎不能点火。

    阮大勇吸了一口说:“咱们不能再死人了,要不然还没找到鼋龙壳人都他妈喂蛇了。还有,尽量走在开阔的地方,不然等发现化骨蛇,根本来不及躲闪。”

    “广生,你人瘦小走在我前方,每人注意一个方向,有蛇出现开枪示警。”

    把烟一扔,站了起来。

    现在正是半下午,大地像个蒸笼,炙热无风,几人行了几步,像从河里捞出来一样。汗如雨下。

    前方出现了一条峡谷,彻彻底底的把去路截为两段。峡谷里树冠仅能『露』顶,峡谷一定深不可测。

    一股淡淡的香气从峡沟里传来,不似提神的花香。

    这种香气让人兴奋冲动。越接近峡沟这种气味越浓,急欲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花香。

    杨过海一眼瞥见峡谷里的东西大骇,连忙把我拉的蹲了下来去,阮大勇和广生两人也已矮下身来,吓得捂住胸口不住的喘气。

    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只见两条水缸般粗的巨蛇缠在一起,扭成麻花状两个三角白头互相蹭着,颤抖着。

    两条蛇王在交配,那种特殊的气味正是从雌蛇身上散发出来的。身上鳞片反『射』着阳光,发出刺眼的光。更骇人的是那些大树老根里、巨石缝里、一个个的土洞里到处都是成堆成片的化骨蛇。看得脊梁骨直冒冷汗。

    两条化骨蛇王发出嘶嘶的欢快声。峡谷内长满奇形怪状的植物,却在两条蛇王身旁突起一物,两旁寸草不生,一丝绿也无。

    蛇王身下是一只床大的败龟壳,若不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世上竟生有如此大的乌龟。再无他物,一定是鼋龙壳无疑了。

    可也犯难了,面对如此多的毒蛇,鼋龙壳旁还有两只蛇王,只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蛇王吞入腹中,变做一滩粪屎。

    慢慢潜到峡谷里。这儿离鼋龙壳较近,生怕蛇王发现轻手轻脚,大气不敢出。放屁都要不出声的。两只蛇王正在忘情的放纵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的靠近。

    鼋龙壳通体玉白,两只蛇王对比下更加丑陋。壳上纹理清晰,形成一个一个的菱形的花纹。

    不知两位什么时候才能完事走人,好教我们敲下来那么一块,我们也不贪心够用的就行了。

    不能再当观众了,万一蛇王超常发挥,大干三天三夜,到时连黄花菜都凉了。

    我捡起两块大石,一个对着草丛掷去,另一个对着鼋龙壳猛砸。“咚”的一声把两只蛇王吓了一跳,停止了动作,蛇眼『射』出一道冷光,寻找到底是谁破坏了它的好事。

    看到草丛里有异样,身体贴地游了去。

    调蛇离壳已经完成,在不行动更在何时?两步到达鼋龙壳旁,捡起石头猛砸,一下,两下,终于掉下拳头大的一块,石块扔了,鼋龙壳装在腰里。

    还未转身离开,草丛里晃动,迎面一股腥风扑来,蛇王直起身体,张开血盆大嘴,四只锋利的毒牙倒刺一样竖起来,带着蛮力一口吞向我。

    我一唆子子弹打过去的同时,身体也离开了原来的位置,蛇王一口来个够啃泥。一翻身蛇头又竖在半空。

    另一条蛇王早爬上了树,在背后对着我卷来。

    “小心!”幸亏有杨过海提醒,我一个驴打滚,贴着地躲在了一颗树下。树上的蛇王发现了另外三人,蛇尾一卷就要缠住三人。

    阮大勇和光广生打的子弹纷飞,蛇尾被打得缩了回去,另一条蛇王救爱侣心切,舍我而去,尾巴一扫,三人还没看清,同时摔倒在地。

    眼前有东西一闪,斗大的蛇头到了面前。蛇王耐心的在每个人眼前慢慢游过,蛇眼里那种冷血,阴毒的眼神看的真真切切。

    三人极度惊恐,目光里充满过度害怕后的绝望。

    蛇头猛然张开大口,自上而下就要吞下广生,广生完全吓傻了,肌肉不听使唤一动也不能动。

    机会稍纵即逝,蛇王表现难得的安静,我扣动扳机,子弹呼啸着颗颗打在蛇头,蛇王被子弹的劲道打的转不过头来。

    蛇身一绕,上了树干,转眼隐在茂密的树丛里。

    我把枪收在手里喊道:“大家快退!”

    我刚走两步,一滴粘稠稠的『液』体滴在我的脸上,我一抹,是一滴鲜血。

    我朝上空看去,受伤的蛇王卷着树枝,嘴巴张到极限,口若血盆,猛扑下来。

    危急时刻阮大勇枪声四起,蛇王晓得厉害,树上一窜又不见了踪影。

42章顺风耳和李寡妇,毒糯凯与周双全() 
我们四人靠在一起看着树上,两条蛇王不知藏在了什么地方。慢慢移动脚步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树上掉下些许碎屑『迷』了眼睛,我眨眼的一刹那,两条蛇王分左右凌空袭来,速度快极,ak47根本来不及瞄准,子弹全打在树上,只好再次贴地一滚避开两条蛇王的袭击,蛇王一击不中,蛇身缠住阮大勇,伴随着他无限恐惧的呼喊带上树冠。

    一切又恢复平静,阮大勇也没有了声音。

    “阮大哥!”

    广生发了疯似的,忘记了害怕,子弹打得树叶翻飞,

    树枝折断,树皮碎屑往下飘落。

    树上晃动一下,阮大勇从上面掉落下来,临到地面阮大勇就地一滚,稳稳的毫发无损的站了起来。

    喊道:“蛇王受了伤,大家快跑!快跑出这个峡谷!”

    哪知早已惊动了大树老根里、巨石缝里的大大小小的化骨蛇,倾刻间万蛇出洞,我们被堵在山壁旁,再难跑动一步。

    地上,树上,石头上的蛇一层层,密密麻麻,蛇压蛇,蛇缠蛇,争相蠕动,遮得草都不见。子弹根本不见效果。

    脚下无立足之地,往外踢出一层又是一层,太多的蛇也阻碍了它们正常的游动,堆成一堆无法活动。

    空中腥风扑鼻,两条蛇王又一次袭来。

    看来不把我们四人的小命留下,是绝不善罢甘休的。

    身后紧靠石壁,眼睁睁看着两条蛇王张着血红的大嘴猛扑过来。

    心想我命休矣,四人不知谁先谁后,一条蛇吃吞两个,进去后还有个伴,我已准备好,枪里还剩一些子弹,进去后老子也不能白白的被你吃了,非给你肚皮上打个血窟窿不可。

    忽身后石壁被四人缩退压的有些晃动,“轰隆”

    石壁倒塌,出现一个洞『穴』来。我们被猛摔进去。

    洞『穴』内刺鼻异常,蛇王到了洞口,像是被踩了尾巴猛的在空中改变方向,不敢进来。其他小蛇也唯恐避之不及,纷纷游离。

    我们也被洞『穴』内的气味呛的掉眼泪,仔细一看洞『穴』内石壁的石头上磷光闪闪,呈黄褐『色』。原来洞『穴』是一个天然的硫磺矿石洞。

    怪不得蛇趋之若鹜纷纷离去,原来是蛇天生的克星硫磺。

    群蛇远离洞『穴』,但只要我们出去,这条小命还是要玩完。不得已向洞内走去,期望前方有个出口,好离开蛇窟。

    此山洞弯弯直直,路面深深浅浅的,倒像是个天然形成。

    洞内阳光不能进来日光昏暗。杨过海掏出手电一路向前行去。洞『穴』内有的地方非常狭小,仅能勉强一人低头爬过,有时又宽敞得几乎能跑下马车。四人慢慢往前走动。

    想想阿依古丽和周双全还等着回去用鼋龙壳救命,脚下也加快了脚步。

    突然广生声音一哆嗦道:“前方,前方有两个人!”

    广生真他妈大白天说鬼话,一惊一乍吓了我们一跳。哪里有人,这蛇岛就是一个荒岛,哪里会有人?你他妈见鬼了不成!

    阮大勇道:“广生不要『乱』说!山洞里怎么会有人!”

    广生哆嗦道:“阮大哥,不骗你,你看地上!”

    我们向地上一看果然有两个人,不过是两具骸骨。

    我们走到近旁,心想怎么会有人死在这,难道像我们一样,海上遇难,飘到了这里?

    两只骸骨完完整整的挨着,手骨交错在一起,看来死前是挽着手,应该是一对情侣或者夫妻。

    可为什么会死在这个山洞里,我们不禁好奇起来。

    忽发现尸骨旁有个牛皮纸日记本,日记本已经发黄变『色』,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

    徐教授捡起翻看起来。

    原来这两只骸骨竟是顺风耳和李寡『妇』!

    听老黑讲他们不是去了荒岛了吗,怎么会死在了这?徐教授翻开看了起来。

    日记署名叫丁小丑,前面说的和老黑船长讲的几乎一样。几人乘船拉一批货物往狮城运到了一个岛上,一个陨石砸在了岛上把地底三足龙蛇引了出来,几人救了李寡『妇』回到金三角,李寡『妇』误听人言,吊死家中。

    顺风耳回后闻听此讯悲痛欲绝,本想回狮城荒岛了却此生。

    却听人说蛇岛上有块鼋龙壳可以起死回生,令人死而复活。毅然撑一条渔船带着李寡『妇』的尸体向蛇岛找去。

    生怕李寡『妇』尸体发腐,把她安放在打鱼的冷藏室内,怎奈李寡『妇』早死去多时,直到找到了鼋龙壳顺风耳才彻底死心,鼋龙壳不是太上老君的金丹神丹,死人是不能给救活过来的。

    心中支撑他的那个信念轰然倒塌,瞬间心如死灰,纵有吃天的本事却救不了心中的那个人。

    佳人躺在身旁,不再有音频欢笑,不再有百媚丛生。冷冰冰的躺在地上,从此阴阳相隔,留下自己孤独独一人。

    纵然这个世上精彩异常,将不再于我相关。所有的繁华将不再属于我,我将一直陪在你身旁。

    这辈子我们相遇太晚了,今生修来世,希望下辈子能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

    到这里就没有了记录。

    看来这是他临死前所想,真是一位痴情的汉子。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我们四人费了好大力气挖个坑把他们埋了,看着这两具骸骨总有一种欣慰的感觉,也许他们这一世正过的很开心呢。

    埋好继续往前走虽说一路坑坑洼洼,头也被突出下来的尖石磕的生疼, 还是无波无澜的找到了出口。居然是个临涯山洞,一股海风吹来人猛的一精神。大家纷纷爬了出去,回到了住地。

    糯凯见我们回来又少了一人,自己快成光杆司令了狠狠的训斥了阮大勇一顿。

    周双全双眼紧闭还有微弱的呼吸。阿依古丽气『色』也没恢复。

    把鼋龙壳捣成细粉两人服下。奇效立马就出现了,阿依古丽脚上有了知觉,慢慢就能下地活动了。只是脸『色』苍白,气血还需慢慢恢复。

    周双全不知是『药』力不够,还是中毒太深脸上有了血『色』,可还是半昏半醒,说着胡话。

    阿依古丽看了看周双全说:“我们再等等,也许过了今晚就能醒了吧。”我很是担心他不能就此醒来,不置可否。

    糯凯走过来又给周双全打了一针抗生素。冷冷的望我一眼,走开了。

    此时天将要黑,几人胡『乱』吃点东西,商量着如何离开这里的事情,最后确定只能期待有从这里经过的船只,能够把我们救了。派人站在崖上发现有船只经过就发『射』信号弹。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阮大勇和另外一人去了海边等船。

    三十多个海龟蛋给周双全吃的所剩无几了,血脉平稳了,又喂了一次鼋龙壳粉,不过还是和昨天一个老样。

    难道毒气刺激了脑子,这以后要是傻了或者变成植物人,连个老婆都没有,谁来伺候一辈子?阿依古丽看我脸上阴晴不定,知道我想的什么,走过来让我宽心。

    中午过去大半,阮大勇惊醒回来了,说发现了船,那船老大已经靠了岸,现在正在那等着呢。

    众人连忙草草收拾一通,来到了海边。发现是艘渔船,船老大就像是老黑走失多年的亲兄弟,晒的一般黑。糯凯就像自己的船不由分说跳上了去。

    船老大说:“你们这是去哪里?我把鱼送到岸,就送你们回去。”

    糯凯看也不看他一眼说:“不行!”

    船老大一听来气了说:“我好心救你们一回,我的船我还不当家了!不然请你们下去!”

    糯凯抬手一枪把船老大打死了,吓的跟船的几人往后退,糯康眼也不眨又连杀了几人,其他人纷纷跳入海中。谁也想不到糯康这么狠毒,来不及阻止。

    我愤怒的说:“糯凯,你的心让狼掏了,人家救了我们,你竟这般狠毒把他们都杀了,这笔帐老天爷给你记下了,可知道做多大孽,受多大报!”

    糯凯冷眼看一看我说:“老子迟早把你给宰了。”

    我恨恨的说:“好啊,干脆现在就把我杀了!还有什么顾虑的。只要我不死,迟早让你做下的罪恶让你偿还!”

    糯凯说:“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阶下囚!”

    我说:“是又怎样,你还是把我杀了吧!与你这种人为伍老子都感到羞耻!”

    阿依古丽把我推开,不让说下去,糯凯喜怒无常万一一枪打死了我,后悔也来不及了。

    阮大勇把我的枪给下了,半推半拉把我们弄到了船上。这次糯凯出奇的没有对我怎样,走向了船舱室

    杨过海懂点驾船技术陪老黑做了副驾驶。

    我依然愤怒难平,心口喘着粗气。

    阿依古丽小声埋怨我说:“你怎么那么傻呀,你死了糯凯就能被抓了?你死了周双全就能好了?”

    “我们只能黄鼠狼找食吃……见(鸡)机行事了。”

    阿依古丽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刚才鲁莽了,一时只管嘴巴痛快了,万一糯凯一恼怒,把我们全杀了,岂不是连累了大伙。

    我说:“糯凯这是卖的什么『药』,要是放在以前,我早死七回八回了。”

    阿依古丽说:“我总看糯凯对周双全怪怪的,还有你去找鼋龙壳时,糯康竟用手抚『摸』周双全的脸,眼光里充满柔情,看得我脸都发烧。”

    我说:“嘿!这就奇怪了,难道他喜欢娈童?”

    阿依古丽说:“对,他的『性』取向一定有问题,一定是个人妖!”

    我说:“人妖是啥?”

    阿依古丽说:“就是。。。就是。。。。”

    脸红的像块红布不理我了。

43章渔船上逃脱未成,湄公河沉入水底() 
船开了,蛇岛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最后消失在水面。

    再也不会来了,要说人的承受能力就是大,再困难的事过后想想它都不算个事。只会留下记忆。阮大勇给我们找了个船舱,天渐渐黑了把周双全扶睡到了床上。

    我跟阿依古丽无事走到了船铉。

    繁星铺了个满天,海水静静的像是地面。 世界静寂下来,只闻渔船划水声。

    看着天空阿依古丽说:“要是人世间就像这天空这么宁静该多好啊,老天爷为什么总往好人里面掺些坏人呢?”

    我说:“这也是自然规律吧,就像羊群和狼,狼会把那些跑的慢的,生了病的羊吃掉,更强壮的活着才能保持更好的基因。”

    “这么说我们还要感谢这些坏蛋的吗?”

    我笑笑说:“那倒不必。我们也不是羊,他也不是狼。”

    阿依古丽说:“看他做的事情还真不如个畜生。”

    我说:”这种人要是抓回去挨一枪子真是太便宜他了,应该像古代剐他个三千三百六十六刀不死,最后一刀把心脏剜出。让他受尽极苦。”

    阿依古丽睁大眼看着我说:“你们男人都这么狠吗?”

    我说:“对待敌人就得像冬天一样残酷无情。这是雷锋叔叔说的。”

    阿依古丽说:“这是雷锋说的吗?”

    我说:“是啊,他也不能光做好事,也得吃饭说话呀!”

    天空飞来一颗流星,一瞬间消失了,浩瀚无际的太空,变得神秘而又美丽。

    我感觉她的那双眸子也变成了天上的星星,照得我直犯『迷』糊。

    她再说什么我都听不见了。感觉自己慢慢变小,慢慢变小,最后小的进入她的眼底。。。

    船行驶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糯凯在船上找到『药』品给周双全喂下。

    周双全呼吸也比以前有力了,还是尽说些胡话,拉着阿依古丽直喊妈,阿依古丽被他气笑了。

    我说:“下次他再叫,你就答应了,有便宜不占白不占。还没结婚,白白得了这么大儿子。”

    阿依古丽就伸手拧我的胳膊,我故意“哎哟,哎哟呦”的大叫,气得她不肯理我。

    船行驶了三天进入湄公河。湄公河发源在中国青海,上游是中国澜沧江,流经万里从这里入海。一路裹着泥沙,河水变得浑浊。

    三天里周双全一直昏『迷』着,可以吃些流食,说些胡话,可还毫无知觉。

    进入湄公河不再有大风大浪,往来的商船多了起来。

    驾驶舱里杨过海在帮老黑瞭望水域,两人配合还算默契,一路大海里走来,却也稳稳当当。

    这里商船来往密集,我觉得现在正是脱身的好机会,不然等进了金三角,到了他们一亩三分地上,那可就是:是龙你先盘着,是虎你要卧着,蹦哒不开了。

    我悄悄来到驾驶舱,叫了声杨大哥,杨过海多么精明,看到我欲言又止就知有事。

    背过了老黑船长我看看四周无人说:“杨大哥,现在商船很多,岸两旁也有码头,河水也不算太深,若再不逃走,等到了金三角我们没有机会了。”

    杨过海说:“那你有没有准备好,等下我们怎么脱身?”

    我说:“已经告诉徐教授他们两人了,就是周双全还在昏『迷』,有些麻烦。”

    杨过海:“只要准备好了,我们四人带走周双全不难,等下见机行事。”

    “好!”

    杨过海进入驾驶舱里,对老黑说:“老黑哥看你忙活的,这里又不是大海了,我替你掌会儿舵,你放松放松!”

    老黑船长活动活动手脚,离开舵轮,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把腿架在舱门上,燃上一颗烟,不再过问其他。

    迎面驶来一辆大商船,载满货物。两船走得平行时,杨过海猛的朝它打个满舵,渔船向商船撞去!

    商船上的人想不到渔船会突然向自己撞来,吓得连忙转舵,指着我们驾驶舱破口大骂,呜呜哇哇一句也听不懂。

    老黑船长看到情况不妙,一下子跳了起来,伸手去抢船舵,骂道:“你他妈疯了吗?!”

    杨过海根本不让他靠前,两人在舵轮前你争我夺,斗了起来。慌『乱』中扯到了老黑船长的折臂,疼得他呲牙咧嘴。

    船还是极速的驶去,最终还是撞在了商船上,渔船一阵摇晃,船上人立刻站立不稳,险些跌倒。

    糯凯提枪一个踉跄走了过来,一枪打向杨过海说:“你他妈找死啊!”

    我一个箭步撞在他手臂上,子弹打在了船顶。

    我抓住他拿枪的手猛向船壁上摔去,手枪掉在了地上,随摇晃的船一滑,掉进了角落旮旯里。

    糯凯看枪被我打落滚到一旁,更加恼怒。左拳横打我的太阳『穴』,我后撤半步,还了他一脚。糯凯肘击我踢向他的小腿骨,我中途改变方向,击他胸腹,糯凯往前一跨,躲开我的一脚,近身一拳捣来,我掌接他一拳,力道极大,手掌酸麻。

    在这狭窄的驾驶舱里施展不开,打了几个回合,糯凯招招都比我快了半拍。

    『操』!小个子的!

    站着比你高,躺着比你长,竟打你不过,一咬牙发起狠来。人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我一拼命糯凯立即相形见拙。

    我正要结束战斗时,后脑重重挨了一下,火灼一般的疼,糯凯补了一脚把我踢翻在地。

    一个雇佣兵瞪着恶神般的眼睛站在我身后,立即把我五花大绑,绳子捆的勒进了肉里,一时气血不畅,双臂麻疼。

    雇佣兵高举着枪,杨过海也被绑了起来。我们被押到了甲板上,河面已经恢复了平静,那艘商船已开的远了。渔船在没有人控制下停在了岸边。

    想不到徐教授和阿依古丽也被他们绑了,被两人推着过来。

    唉!不但没有逃走,害得他们两人也遭此厄运。

    糯凯擦了嘴角的血说:“把他们扔进河里!”

    身后一股大力把我推下了河。我双手被捆,无法活动,一头从船上掉了下去。

    心想这下子完了,头下脚上的又绑的这么紧,变成一条鱼也游不动啊,想不到我大好年华,两手空空的竟死在异国他乡的河里,做了这里的肥料。

    如果能重生我会出生在哪里呢?是生在帝王家,还是长在寒门后?是妖娆的美女,还是英俊的后生?仰或是抠脚大汉,无敌的如花妹?

    人死之前想的最多的是什么?人说命大于天,不会再想那些琐事,谁谁我和他有瞪眼之仇,谁谁借我一百块钱没还。这些都是小事,能和生死相比较吗?

    脑海里只剩下一样东西,那就是对世间的无限留恋,面对死亡的极度恐惧,和临死前的彻底绝望。

    “扑通”一声落入水里,我双脚『乱』摆想向水面上浮,根本无济与事。巨大的惯力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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