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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警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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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黄昏刘班长手下两人值班。我和周双全依旧躲在暗地里观察动静。晚上七点差三分,两人如期离去。

    冬月里的新疆天黑的早几乎对面看不清鼻脸。两人走过不理会角落里的我们渐渐走远。一个千瓦灯照在无人的黑暗里一下子显的孤寂冷清。

    天冷的出奇,风顺着衣领往脖子里钻,手凉脚冷,又不敢搞出动静。这天杀的贼人,别人家都在被窝睡觉,我们却在外面冻冰棍,老子逮到你,所有的苦也要你受一遍!

    灯光下排房上垂下一根绳索一个黑影猫一样的跃在墙头,手搭围墙悄无声息的到了地面。

    我的心呼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该来的终于来了,所有的努力没有白费,一切都在我们的算计之中。周双全就要行动我拦下了他说:“不急,先放他进去,好来个瓮中捉鳖。”

    那人猫着腰三两步到了八号仓库只一停顿,房门就打开了,张望一下进了去。那人一身黑『色』紧衣,头套丝袜(对!像极了香港影片里抢银行的)。

    我二人悄悄的进去后他并未发觉一心一意的挑选武器。我从里面掩了门,心想凭我二人拿下你不在话下。

    也是大意了,那人抱箱武器转身欲走看到我们先是一愣,随即把手里箱子当做武器向周双全砸去,周双全偏身躲过,黑衣人一脚已到我面前。

    我看这一脚来得好不猛恶,只有闪开才能躲此一击。我若闪开不正合他意好夺门而出。

    我心想吃你一脚也死不了人,只消把胸腹护了崩紧肌肉抗你一脚,只要你出不得这个门,周和尚我们两人还不把你打的服服帖帖?我扎紧马步一侧身他一脚结结实实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哪道他力道奇大,我马步不稳撞向仓库门,仓库门年久已腐,连人带门噗嗒一声倒在外面。

    那人趁势一窜出了门口就此逃脱。周双全连忙追出,那人手拽绳索一个箭步上了围墙,只一跳又上了排房 ,随手一刀绳索断为两截。

    周双全再去抓时哪还能抓到,无处借力连围墙也上不了。黑衣人身上索扣挂上绳索用力一跳滑向远方。等李大富,刘班长他们奔来为时已晚,人已经消失在黑暗里。

    他们围来问我有没有事,我活动活动胳膊一阵钻心的疼,扒开衣服被他踢黑紫一块。我只说:“皮外伤,不碍事。”我『揉』『揉』胳膊站起来心想老子迟早要报这一脚之仇。

    周双全用力的捶一下墙气急败坏:“他妈的,我本想与他大战几个回合,不想这家伙使诈让他跑了个龟孙。”

    李大富嚷嚷道:“那我们还楞在这干嘛,还不赶快追出去。”

    刘班长说:“往哪里追前面一个山涧把路堵了。这事咱不能自作主张,我立即报告程连长!”

    李大富直楞楞一个人跑到围墙旁朝黑暗里出了一会神,确实山高涧深,茫茫大山隐在夜『色』之中。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神气缩了一半蔫蔫的回来了。

    刘班长去又复回说:“程连长已经知道了,叫我们原地待命。”

    半小时后一声马鸣,一匹军马停在了大门前。程连长推鞍下马把僵绳甩给了站岗的战士,不停步的进来了。站岗的把僵绳一挽系在了门上。

    刘班长迎上去谄媚的问:“程连长今天怎么没开车呀?”

    程连长不耐烦的说:“开个屁车,今晚要搜山,老团长亲自指挥拉了几个当官的早去了。你们五个跟我去上山,其他人原地看守!”

第四章穷途末路乘隙出,策马奔腾再追凶() 
我们到了门口一辆军车呼啸停在面前,程连长说:“你们五个上车!”

    又指着驾驶员说“你,下去,到后面去!”那人乖乖的下来了。

    周双全跟在程连长身后,程连长一拉车门就要上到驾驶室,周双全叫声连长道:“刚才张市民在搏斗中受了伤。。。”

    程连长看我一眼说:“你回去休息,其他人赶快上车!”

    我知道周双全一片好心,存心照顾,可我很渴望参与其中,好报那一脚之仇啊,极力力争说:“连长我没事。。。”

    “叫你休息你就休息!”程连长头也不抬上了驾驶室一转方向盘,呜呜的开走了。

    我怔怔的看着他们远去,顿时皮球上磨刀~泄了气,懒散的往回走。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受他那一脚,早知道还要搜山,咱权当让他多蹦哒一会儿。

    现在这里安全了,轮到我值班还早,我缓缓的朝宿舍走去,真是人要是心不顺谁都找你的事,一个不注意被老杨头的越野摩托车挂住了衣服拽掉个扣子。我望望老杨头不在:“我日!连你也欺负我!”一脚踢在轮胎上,用力太大,硌的脚生疼。

    这个老杨头有一条倒好,平时为了方便大家骑车,钥匙都懒得拔。打狗还得看主人呢,饶了你吧。

    我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头一挨枕头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遥远的枪声传来,我猛的一挺身坐了起来,再没有睡意:“他们已经交上火了!”

    三步并做两步奔到室外,山上黑漆漆一片,三两声的枪声让人兴奋。虽说什么也看不到还是不住的张望。

    我望了好久兴趣索然,就算把他生吞活剥也没我什么事。看来我那一脚之仇是报不上喽。大半夜的还是回去睡觉吧。

    要走未走之际不想一阵细微的风响,又像是滑轮摩擦声传进耳朵。忽又戛然而止接着咚咚咚的脚步声在排房上急促而来。

    那两名战士也很警惕,一边拉背在身上的八一杠枪带,一边不住眼的向排房上看。不好,这里空虚,想必那黑衣人要从这里逃走。一人从排房上直跳下来,不是别人正是那乌衣皂裤的盗枪贼!

    黑衣人正好跨在越野摩托车上反手一梭子子弹打得两名战士倒地躲避。

    摩托车一声嘶叫,像匹脱僵的野马前轮腾空。黑衣人右手持把,左手又一唆子子弹打得门岗不敢抬头。

    马儿栓在门上,门只是关着并没锁实,就算锁了也挡不住这八一杠自动步枪的威力。黑衣人把门撞开,摩托车咆哮着驶进黑暗里。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所有人哪里有个准备。刘班长他们听见声音,披着衣趿着鞋慌慌张张的跑出来叫嚷嚷的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

    我没空搭理他们满脑子都是怎样追黑衣人。一眼瞥见连长的战马还在,一跃上了马背弯腰解了束绳,马儿脸向天“昂嘶嘶”的狂蹄『乱』踩暴燥起来。

    我骂道:“你个畜生脾气还挺大!”

    一紧僵绳马儿吃痛“哀嘶嘶”又叫了两声,用力一夹马腹,四蹄生风,我身子前倾,手挽僵绳寻着声音向前追去。

    可别说烈马出神驹。脾气大本领高。一发得追的摩托车慢了下来。眼看越来越近,只可惜出来的匆忙没带个随身武器不然一枪轮胎打暴他个狗日的。

    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似背后长了眼睛,一排子子弹打在马前。

    好个有血『性』的战马,不愧是从小在部队混大的,并不被子弹所吓到,临危不『乱』兜了半圈子继续追击。

    黑衣人有枪在手我一勒马头不让他靠的太紧,只在后面盯着,且看你逃往哪里。

    前方出现一片稀疏的灯火走的近了,却是塔吉县城。黑衣人一头扎了进去,知道身后有人追,不等摩托车停稳跳将下来,甩手就是一排子弹,摩托车又往前驶了几米摔倒在地。

    他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拉什么屎,不等他开枪我一拉马头,马儿会意,斜着身子躲在了民房后,子弹噗噗几声打在砖头墙上。

    我腰一用力跳下马背,僵绳绕在马脖子里,轻啪两下让它回去。马儿打个响鼻,似乎向我道声保重,鬃尾一甩嗒嗒而行。这马儿闭上眼睛都能回到家,这个我不担心。

    我探头一看黑衣人退了*,又装了一副消失在一个巷道里。我哪能让他就此逃了拔足追去。这正是明知虎在前,偏向虎前赶。

    现在正是下半夜,虽说小城内也有零星灯光,也只是照路所用。这个时间点居民几乎都已睡去。

    塔吉县人口不多,基本是塔吉克族人也有汉回蒙杂居。塔吉克人虽少却渊源已久,早在西汉张骞出使西域就有记载。

    塔吉克族大部分人生得身长体瘦,直鼻大眼,头发略曲,肤成白『色』端的是男的个个不输卫玠潘安,女的直追西施貂蝉。

    男子平时着深『色』无领对襟长衣,脚蹬羊皮筒靴,头戴高统帽。女子长裤连衣裙『色』泽鲜艳。装束与汉人两样。

    巷道里寂静无声,只闻脚步响。我心想不能与他正面相对,须想个法子把他的枪给夺下来。

    我略一思索,抬脚上了墙头。这里几乎都是低矮的平房又很是密集。我在房顶抄个近道斜绕过去,黑衣人正在我的脚下奔走。

    看的准了我一个飞扑左手抓丝袜,右手把他*退了,两人同时倒地。我就势一滚站了起来,哪容的你装上*一脚踢到,枪像一个木柴棍飞向天空落在丈许外。

    黑衣服人一看是我,站定了脚步,气定若闲的整理下衣服上的土。低眼看着我的肩膀哼笑一声,自己倒把撕破的丝袜除了。我一瞧这人生得方面阔耳,虎头环眼要是走正道将来也是个人物。

    我跨前一步脚下生根道:“你就是丘名山吧!”

    那人脸上一惊也不搭话冷冷一笑:“就凭你这个新兵崽子,老子让你三招你也不是对手。”嘴里说着让我三招自己先动起手来。

    我也不和他客气,我俩几乎同时出击相差不到半秒,双双挨了对方一脚各后退一步,丘名山叫了一句:“好小子!”

    又已攻到,左脚踢向我的小腹。我知道他不光这一式还有后招,果然左脚落地右脚跟着踢来,左右共四个连环踢。

    我也不是孬种。我手、肘当盾牌连退两步把他力道给卸下来。手肘被他踢得火辣辣的疼。

    你个老儿踢了四脚,该我了吧。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回敬你四脚。我左脚踢他腿腰,右脚踢他胸腹。到底着了我的道,腹部重重挨了一记,顿时双手捧腹表情抽搐。

    丘名山伸手『摸』向腰间,丢给我一个黑圆球还喷着白烟。我睁大眼睛一看原来是颗*,再不躲小命就要玩完。

    一个箭步滚到墙角,*咚的一声爆炸了。烟雾散尽早已不见了丘名山。

    且说大部队搜山与丘名山交上了火后,丘名山自知逃脱无望,急中生智又顺着飞天钩进了弹『药』库,我一路追来。刘班长也不是傻子,急忙电话通知了团部,团长草草收兵,只搜到尚未来得及转移的两箱*。

    按刘班长报告的逃跑线路把塔吉县围个水泄不通。周双全四人担心我的安危,得到连长的批准在天初明时找到了四处瞎逛的我。

    周双全他们看见我好好的都喜不自胜,周双全甩给我一条八一杠,我接过这吃饭的家伙,我们五人又相聚了。

    李大富说:“连长叫我们找到你就开始巡逻,但是见到丘名山不准擅自开枪。”

    我有点不敢相信说:“他已吃了我一脚,想必已经吓破了胆,为什么不能开枪,那我们背的是烧火棍吗?”

    赵立志说:“你想在塔吉县制造暴『乱』吗,这里人口这么稠密刀枪无眼,你不怕伤到普通群众吗?!”

    我心有不甘说:“难道就这么让他逃了?”

    王小斌说:“放心谅他『插』翅难逃。团长已经定下计策,塔吉县外暗地里布置了一圈,制高处安『插』了狙击手。还派三五成群的士兵,在县城里来回巡逻,吓吓他的胆好教他一心往外逃。”

    我说:“这些丘名山肯定想到了,万一他就是不出城呢?”李大富说“团长也想到了,那也好办,咱通缉令已经印刷,马上贴得满城都是,家家户户都防着他,叫他无处躲藏,你想他一个汉人本来就与众不同,更不用说让大家注意了。”

    我还是觉得隐隐不妥,万一他劫持人质呢,对,有狙击手,万一我们不惹他,他打我们呢,那不还是会有伤到群众的危险。这个也许不会,除非他是活腻了。

第五章欲擒故纵为安全,英雄末路铤走险() 
天刚亮塔吉县街上就热闹了,穆斯大叔的馕饼店开始营业了,香喷喷的已经出炉了。

    蒙古人夫『妇』的牛羊肉店围了几个人讨价还价。汉人小伙子的烟酒店三三两两走过几个人。

    街两旁一个摊儿挨着一个摊儿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兜售着自己的物品。

    却想不到如此拥堵狭窄的街道还有人开着货车从这里经过,一个劲的喇叭鸣到我们面前。

    都是年轻气盛的新兵,你这么肆无忌惮的在人群里开来开去,我就让路给你慢那么一拍,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小货车还是不情愿地刹在周双全的脚边。周双全站着不动嚷道:“有种你就从我脚上碾过去!”

    司机比我们还略显稚嫩,长得卷发遮面眉如墨扫,脸似铲刀,静做那驾驶位上,脸上不喜不怒,看也不看我们一眼。

    车上下来一人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满脸堆笑赔着不是。车里并没有丘名山,我们也不想与他纠缠,侧着身子让他们过去了。

    一件事的发生加快了事情的进展。

    我们五人正走在街道上巡逻,一个塔吉克族女孩慌慌张张的向我们跑来,后面一个塔吉克中年人拿着绳子追来嘴里喊着:“阿依古丽!阿依古丽不要跑嘛!不要跑嘛!”

    看到这首先我想到的是『逼』婚,莫不是这男子是他的父亲想让女儿嫁一个又老又丑却很有钱的糟粕老头,我就说:“姑娘,有什么话和你爹好好商量。”

    阿依古丽着急的说:“就是没法和我爹商量才来找你们评评理的嘛!”

    那塔吉克中年人气喘吁吁的也已赶到,我对他说:“有什么事你们回家好好商量嘛,咱不能拿绳子绑呀。”

    塔吉克中年人『操』着生硬的普通话说:“一定要绑的嘛,然后卖给敬爱的蒙古大哥,我不就有钱了嘛,有钱了什么事就好办了嘛!”

    我一听这就不对了,绑了就绑了还把她卖掉,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关键是卖给蒙古大哥做小老婆,这哪是亲爹干的事。

    我继续劝道:“塔吉克大叔,绑人是不对的,卖人更是不对的!”

    塔吉克大叔眨巴了两下眼睛说:“解放军同志,你们搞错了嘛,我叫阿布拉江要绑的是我的『奶』牛,我的『奶』牛疯了嘛,撞伤了我的邻居安布斯大哥,我没有钱看病嘛,只有把跑到街上的疯牛绑了卖给敬爱的蒙古大哥。

    安布斯大哥同意了先绑到牛再说,阿依古丽担心他父亲的安危的嘛,一定要先给他父亲看病,她才让你们评评理的嘛。刚好你们在这里求求你们把我的疯牛绑了吧。”

    我们听到这算是明白了差点弄个大红脸,我们满口答应一头疯牛不在话下。

    街道上一片惊叫,一头花『奶』牛冲了过来。所到之处,菜筐子,挑担儿,水果摊踢的满地都是。

    阿布拉江说:“你们把它打死吧,再撞伤了人,牛卖了也赔不起啦。反正到了蒙古大哥手里也是杀掉,不如你们一枪结果了它吧。”

    我们五人走并列互递了个眼『色』,李大富打个手势,我们一分为三,左右包抄。

    李大富直取中路,疯牛停了一停,铜玲一样的看我们端着个家伙来者不善。牛虽疯了也知道害怕,略一迟疑一头钻进了一个胡同里。好家伙,你在大街上我还不敢开枪呢,钻了小胡同就由不得你了。

    我紧跟着进了去。胡同狭小,疯牛转身不得,我也不敢贸然穿过,只好跟在牛屁股后面。若不能一击致命,只会让它更加疯狂,好在胡同不长,疯牛拐了个弯奔向了另一个街道。

    我端枪贴墙朝西观察疯牛的去向,正巧一人往东迎头走来,那人一愣止步不前我俩四目相对,不是别人正是丘名山!

    丘名山以为行藏败『露』,手里的一碗热乎乎的羊肉汤兜头盖来,转身落荒而逃。还好我躲得及时,不然好好的一碗羊肉汤被他浇一身了。

    我闪出拿枪瞄了一下丘名山又瞄了一下疯牛,街上人川流不息怕误伤了群众,只好喊道:“丘名山逃了,我先去制了疯牛!”

    我这一声喊丘名山算是跑不掉了,还是先制住疯牛给阿拉布江一个交代再说。主意打定奔牛而去。

    疯牛跑了一阵,累的鼻子里喷着热气。到底两条腿的跑不过四条腿的,要不是它中途休息,我还真赶不上。

    牛疯了眼神里不再有清澈的东西,永远像西班牙斗牛场里看见红布的野牛一样,充满兴奋和愤怒。

    疯牛一看我挡了去路,二话不说撒蹄狂奔,想用它那短而尖的牛角在我身上戳两个透明窟窿。

    我心叫一声:“来的好,十米之内叫你血溅当场。”两手把枪举在胸前站定,闭上一只眼瞄准牛头。

    牛头随着它的速度上下摆动不定,我还没有十成把握,且放你近些。到了离我八步之内,也就相当于百米飞人一秒的距离,一声枪响子弹穿过疯牛的头颅

    伴随着一声惨“哞”栽倒在地。犹自还没气绝,扑闪着眼睛嘴沫子流了一地,眼见是不能活了。

    待我一放松这才想起丘名山这事,立即赶了回去。

    我赶到时,大家举着枪,半曲着腿如临大敌的对着一个放向。

    只见丘名山靠在墙上左手里握支短枪,右胳膊勒着阿依古丽的脖子,手里握着颗*,拇指挑着保险环,像是随时就会引爆一样。

    丘名山完全把自己藏在阿依古丽身后,在任何一个方向狙击手都无法『射』到他。

    丘名山贴着墙根脚步向前挪动,嘴里说:“快给我找辆车,把房子上的狙击手撤掉,不然我与你们同归与尽。”他每挪动一下大家也跟着挪动一下,四周巡逻的几乎都来了,人越聚越多。

    丘名山开始焦躁,变得歇斯底里:“快点!别给老子磨叽时间,老子已经不耐烦了!”程连长赶到语重心长的说:“老丘!我是程东哇,你忘了咱们当兵时候说的了吗,咱不能拿武器对着人民啊!”

    丘名山说:“程东!你给我少来这一套,你是什么玩意在这教训我,我当兵时候你他妈地还没怀上呢!”

    程东说:“是是,你当兵事事都比我强,当个文书屈才了,是咱们老团长有眼不识金镶玉,我替他给你赔不是啦。”

    丘名山道:“别给我提那个老王巴蛋,我要不在战场上把他背回来他连骨头都扔越南了,我脑子里还替他挨了一颗子弹,现在倒过来这么对我?!”

    程东说:“我现在不也是个连长,其实老团长只是历练我们,杀杀『性』子以后才能重用啊!在越南要不是团长咱们谁也回不来,老丘听我一句劝,把武器放下,相信老团长会原谅你的。”

    丘名山刚刚松懈的手又紧了说:“少他妈给我拖延时间,我已经走上不归路了,那些武器已经卖给一个外国人了!我这样老团长是不会放过我的,都给我闪开!

    程东!别给老子浪费时间赶紧给我找辆车,你们都给我滚蛋,我给你一分钟时间不然老子就引爆*!”丘名山彻底失去耐『性』。

    程连长向我们摆摆手,慢慢让出一个空道来,程连长转过身眼光在屋顶上扫了扫,扑簌簌地狙击手离开了房顶。

第六章为救人以身饲虎,强敌前用智脱身() 
一辆吉普车抖动着引擎停在了我们中间,下来一位一身戎装的紫膛脸汉子。身长体宽,发朝后分,一脸正气,不怒而威。

    那人单手指着丘名山吼道:“小丘!快把武器给我放下,反你了不成!你再这样下去,连我也救不了你!”

    丘名山喉咙里带着哽咽:“你给我滚开,少他妈假仁假义,早干嘛去了?啊?我把一腔热血献给部队,我不在乎职高官低,为什么还要把我赶走?你还有什么话说,啊~!老团长!”

    老团长轻叹一声口气渐渐柔和:“这是大势所向知道吗,现在国外都在搞发展经济,不是打仗的时代了。要我们军人离开部队投入到建设大祖国中去,而不是依附在臃肿的部队里苟食残活。”

    “人有大志向到哪儿都能出人头地。这是国家让我们从一个部门向另一个部门过渡,我们要服从命令知道吗!有什么事你给我说,我会向上面反应,不能走这种极端。赶紧放下武器,跟我回去!”

    “不!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你们谁也劝不了我,都给我闪开!”说着向吉普车靠近,人群里一阵『骚』动。

    老团长手在空中一停说:“大家都不要动。让他走!程东你开车送他,要去哪里就送他去哪里!让他冷静冷静。”

    丘名山似乎不太信任程东对他喊道:“你不要过来!臭小子!你过来开车!”眼睛狠定定的看着我。

    团长扬头示意过去,我把枪卸下悄悄藏好一把军刀,周双全忽的拉着我胳膊在我脸上看了一会欲言又止只说句:“保重!兄弟!”

    李大富扶下我的肩膀说:“保重!”

    其他战士纷纷给我让路眼神里充满悲壮:“保重!保重!保重。。。”我不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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