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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警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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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章芙蓉县里遇鬼面,步步渐诱入机关() 
这人很好认,脸上一道长疤,戴个黑『色』面具遮丑。

    现在你们两个扮做宁桂的手下,地点在汽车站天地宾馆跟随在宁桂左右。尽量避免和他们说话以免『露』出马脚。

    这是我从局里申请的枪拿着防身。”

    晚上芙蓉县灯红酒绿。宁桂剃着寸头,穿件单衫胸口一盘龙,瘦长健硕,一路东张西望。我还穿件『毛』衣,这过的可是一个季节。

    周双全提个黑『色』皮包,我们离两步距离跟着他表现的若无其事。

    天地宾馆附近人流往复,来来去去穿梭着这么几个人:身穿黑『色』长衣,眼光警惕的打量着进出的人。这几位是安『插』的便衣防范严密。

    我们到了二楼进了一房间,房间里简单干净,床铺电视椅子几乎摆满了空间。我拉把椅子坐在门口,不时瞅瞅墙上的挂钟,已经超过半小时了,难道他们发现了风声,取消了今晚的交易?

    也许不可能,像他们干这种刀口『舔』血,拿命换钱的买卖,面对巨大的诱『惑』,利益熏晕了头脑一般都会有侥幸心理,往往自负过人,认为被抓住的都是傻『逼』,自己则是枪林弹雨中爬过来的老油条。

    敲门声把我从思绪中拉出来,我和周双全对视一眼,两人做好准备。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紧张的情绪,该来的会来的任你老『奸』巨猾,还不是一步步入我彀中。

    我轻轻拉开了门,竟是宾馆老板,害我白紧张一场。宾馆老板径直走到宁桂身旁说:“鬼面感觉今晚不对,说只在路上交易。”说完手一指宾馆往东五十米自己走了。

    周双全拉开窗帘看一眼说:“有一吉普车停那,咱们赶紧过去。”

    三人匆匆从楼上下来,停车的地方已不见了吉普车,转了一圈也没找到。这时才紧张起来,事事被动,是不是早被毒贩盯上了,自己千算万算,想不到被毒贩玩于股掌。这个鬼面真是个厉害角『色』。

    这时由东向西开来一辆弯梁摩托车,停在我们身旁。摘了头盔是位面老矮挫的人,左右看了看说:“谁是宁桂?”

    宁桂说:“我就是。”

    “钱带来没?”

    周双全拍拍皮包告诉他钱在包里。

    “鬼面呢?”

    “你不需要问他,你收到货不就行了!”

    那人下了车打开车底座取出一大包东西交给宁桂。

    那些便衣躁动不安了,一齐向我们望来。

    宁桂撕开小口验货,手指捏了一撮放在嘴里很快啐在地上说:“老哥!这可是你不地道了,货怎么是甜的?!”

    那人嘿嘿笑笑说:“这是鬼面哥怕有警察,故意试你们一试。谨慎能捕千秋蝉,小心驶得万年船。哥们不要见怪,鬼面哥随后就到。货包你满意。”

    那人离开驶向天地宾馆,我摇手示意,便衣们何等精明,这只是个饵,大鱼还在后头呢。

    我们继续在二楼等待。

    果然吉普车又出现了,停在宾馆门口,下来四人,周双全看得分明,咚咚一阵脚步声,上得楼来。

    一人探头进来,戴个黑『色』面具盖住了半张脸,脸上伤疤像卧条蚯蚓若隐若现看着恕�

    那鬼面还未进来一眼望见生人,心生警惕站在门口不动了说:“这两人怎面生的很?”

    宁桂说:“噢,新来的。”

    这才进来坐下。周双全说:“你们不是四人么?”

    鬼面说:“那人『尿』急,去了茅厕。”鬼面点了一枝烟吸了两口摁灭在烟灰缸里说:“今晚感觉这里不安全,到我车上再说。”

    几人又下楼去,迎头走来一人刚从厕所出来,手里裤子还没系好。看到我们裤子也不提了呆在那里,像大晚上的看见了鬼。

    原来是小胡子,真是冤家路窄,哪儿都能遇见,这一下暴『露』了,我赶紧去掏枪,小胡子厉声高叫道:“他们是警察!”拔腿就跑。

    我转身对鬼面喊道:“不许动,把手放在头上!”

    楼梯狭窄鬼面和我中间隔着一人,鬼面一缩身把身前那人猛推向我,我被撞的险些栽跟头。

    鬼面拔出枪来,黑洞洞的枪口就到了我的面前,没办法在这狭窄的楼梯里只能用他挡枪了,我狠撞了一下被鬼面推来的那人,他忽又改变方向扑住鬼面的胳膊,枪就失了准头子弹打在墙上冒起火花。

    宁桂想伺机逃走被周双全一*打的鬼嚎。鬼面不再恋战,跳下楼梯奔向吉普车。

    我们追出去还是迟了一步,吉普车飞似的在人群里逃窜,吓得人们四处躲避。

    一辆警车急停在我们面前,徐教授坐在驾驶位上说:“快上车。”还没等我们坐稳,汽车急驰而去。

    我透过窗户看到宁桂和小胡子几人已被便衣摁扒地上,正在清理战场。

    车上不光徐教授,副驾驶上坐着阿依古丽。杨旭和我们坐在后排。汽车驶出县城向南追去。

    路傍高山,陡崖涧深,羊肠小道十回九转,汽车摇摆不定,一个不注意就会车翻人亡开快不得。

    与前车间有一定距离追他不上,一路十分凶险加之天『色』已晚,车灯在这泼了墨一样的夜『色』里就像萤火之光风中之烛。

    徐教授双手握出汗来,车上人既焦躁又害怕,好在路程不算太长,吉普车下了山腰,拐进一个村寨就此熄了火。

    警车行到村旁,这村寨生在山脚下,树稠林密。天似釜底又下了妖雾,放眼看不得三尺以外。天籁俱寂,吉普车里哪里还有人在,恐早已钻进村寨里去了。

    也不敢贸然进寨,这般安静的奇怪,怕有个套儿等着我们钻。也或是他故意布下疑兵之计好叫我们知难而退也说不定。

    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能做什么大事,这么犹豫不定别叫他逃了。就算他能整出天大的计谋来,不管了,追上去再说!我倒要看看鬼面能使出什么手段来。

    我把枪保险拉开,闪身进入被浓雾笼罩的寨子里。身后脚步声响,他们也已跟上。

    在寨子里转了几转,也没个踪迹正愁没个觅寻处,前方一个院门打开了,手捂油灯走出一个老头儿来冲我们慈祥的笑着。

    油灯在夜『色』里无风飘忽,忽明忽暗。老者赤条条只穿了个马甲,灯光映得瘦皮发光,肋骨条条浑身没有二两肉。

    徐教授到他面前问道:“老人家,有没有见到一个脸上一条疤,戴个黑『色』面具的往哪里去了,或者是你们村子里有没有这么个人?”

    这老头儿只笑不答,摆摆手似要引我们去找寻。料他应该知道鬼面的藏身之地,五人逐跟了去。

    黑夜里老头儿行路看也不看走了个稳当,走走停停转身还要等我们一程。笑容越看越机深诡谲,我暗暗留神,还是小心为妙。

    那老头儿脸带诡笑走在前头,忽一团团白雾袭来,山风吹得豆大的火苗随时要熄灭,脚下趟着沙沙的枯叶居然把我们带出了村寨,走在一片树林之中。

    周双全也发现不对说:“小老儿,这要带我们去哪里?!”

    老头半句话不说笑的更加邪恶了,忽一阵冷风吹来油灯霎时灭了。

    眼前立刻漆黑一片,看不见了老头儿,我们被弃在荒林中,忽觉脚下一紧,心叫不好,这老家伙肯定和鬼面是一伙的。

    来不及多想,连滚带跑,忽觉有东西当头兜来,触手可『摸』是根根细绳编成的网状织物,该是山林里下的捕兽网。坏了!我们中了这老东西的圈套!

15章山脚下刚离虎穴,悬崖底又入狼窟() 
粗如拇指的尼龙绳不是三刀两刀就割得断的。我手脚并用,好在我处在边缘,滚出了捕兽网。

    我刚出去,捕兽网一紧,阿依古丽尖叫着他们已被吊在空中。接着四周亮起一圈火把,一群身着异服头缠罗帕的当地人呼喊着围了上来。

    我抬眼一看他四人已被高高吊起收在网内,现在凭一己之力不能救出他们,可能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心说:“兄弟们,别怪我先走一步了,等下设法再来相救,免得全军覆没死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四周灯火昏暗,明明灭灭,我伏在地上和草叶成一片,他们还未发现我,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我等他们离得近了些,瞅个人少薄弱的空当,猛的撞向一人,那人没个防备,怪叫一声倒在地上火把登时熄了。

    立刻有两人朝我遁去的地方开了两土枪,黑灯瞎火的哪里打得住我。我一口气跑到山坡。

    逢林莫入,他们也不敢追来,看他们慢慢把网放下,如临大敌围了个结实,一时半会估计不会把他们怎样。

    我伸手一『摸』腰间,坏了,枪不见了,八成是在刚才慌『乱』中弄丢了。开什么国际玩笑,关键时刻不靠谱!

    看来我要和他们玩玩冷兵器了。叫他们也知道知道长江不是倒的,黄河不是『尿』的!

    我掏出军刀,黑暗中借着微光拣了一颗两指粗细的『毛』竹,三刀砍下来,竹子强度韧『性』好做成弓身。

    解了鞋带当做弓铉又怕太细崩断了,我把『毛』衣一脱,幸好贴身穿了件无袖汗衫,不至于『露』着肚皮。

    妈妈对不起了,您亲手给我织的『毛』衣要做弓铉了。您要是知道我是拿来救人,相信您还会继续织的。

    我把『毛』衣拆了分成几股,搓根细绳,竹子两头绑了,伸臂拉满,咚咚有声好一副硬弓!

    现成的有竹子,削了十几根直箭,又觉不够又削了几根备着。拿『毛』线绑在腰后方便取拿。

    一群人押着周双全四人向寨子里走去。我隐藏起身跟在其后静观其变。

    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说不得拼他个鱼死网破,也不能眼睁睁见死不救。只要他们不挨个放血,也不逞匹夫之勇,我在暗,你在明,老子也给你玩玩阴的。

    我跟到寨子旁,看着他们把周双全四人关进那老头儿房里,院子里点了盏气死风灯留下两个人看守,渐渐安静下来各自睡去了。

    我又等了半个时辰约莫都该睡了去。猫着腰绕到屋后,翻过墙头跳进院子里,灯下两人昏昏欲睡。

    我随手抄起墙根的一把锄头,他两人还在温柔梦里哪知大祸临头,我不偏不向,一人来一下,登时像滩泥一样软倒地上。

    开了门,四人被绑在一块,挤在一起坐在地上。看到我来眼里放出光来嘴里塞了布团,呜呜的叫唤不出。

    我左右看看并不见老头儿,莫非睡死了?管他『奶』『奶』个腿,先救人再说。

    我把绑了他们的绳索挑断,周双全“呸”的一声吐出一口恶气。东房里一转把老头儿提出来,摁坐在一个板凳上说:“老东西!你个心肠忒般恶毒,我们与你无怨无仇,硬把我们引到捕兽网里捉了去,你他妈的可是吃粮食长大的?”

    老头儿颤巍巍的说:“请听我说,都是鬼面安排的,我也是听他支使,由不得我呀!”

    我拉了把周双全说:“周和尚,赶紧离开这里,等惊动了他们,咱们要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周双全这才气忿忿的站起说:“暂且饶了你这个小老儿!下次再让我撞见,老子把你头拧下来当夜壶使!”我们辩了方向,向村头停车的地方赶去。

    不想刚离开老头儿家门不远,他把院门关死大喊起来:“快来人呐!他们几人逃跑了。。。!”周双全骂道:“早知道这样,也要给他留个记号!”

    倏忽远处转来几根火把往这里移动。周双全道:“张市民,我们武器都被该死的鬼面搜了去,对方个个都有火枪,咱们赤手空拳等于『自杀』。前有追击,后无援兵,看来只能孙二娘关了包子铺,『逼』上梁山啦!”

    我说:“咱们又不是占山为王,做个草头太岁,专干拦路剪径的匪事。把自己说得正义点好不,再说咱去的是亢龙山,和梁山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周双全说:“那咱们就是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带领下,爬雪山过草地,挖草根吃树皮。虽然暂时被他们在屁股后面追,但最终的胜利还是属于我们的!”

    我说:“你哪儿学来的刁妖古怪,嘴顺皮滑的?!”

    周双全说:“这事啊,孩子没娘说来话长。那时候北京还叫北平,恭王府还有恭亲王,我爷爷的爷爷还是带刀侍卫。。。”

    我说:我靠!你说的年代太短了,你应该从盘古开天,炎黄二帝开始说起。”

    阿依古丽说:“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们怎么还有心情打嘴炮?”

    杨旭也说:“闭上嘴巴赶紧溜吧,枪声稠的像打野猪一样,抓着了还不给红烧了!”

    阿依古丽说:“好啦,你们都闭嘴吧!”

    本来村寨就在山下而建,出了村寨就到了山坡,后面追的急,喘声可闻。我开弓放了两箭不知『射』中哪个倒霉孩子,疼的哇哇叫唤不止不敢追的紧了。

    山路崎岖不平脚下磕磕绊绊,枝缠藤绕,树生交错很是难行。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山路陡如直立,走一步滑两步。黑暗中杨旭一脚踩空,摔入了黑暗里吓得他叫出声来,幸亏周双全眼疾手快,抓小鸡似的捉住了手臂,杨旭惊魂未定扒在地上。

    不看则已,一看直吓的顶门上飞散了三魂,脚底下不见了七魄。前面是道悬崖,要是再多走那么几步,非要掉进这深崖摔成肉饼不可。

    这可怎么办,追兵转眼即至,眼前悬崖拦路,就算楚霸王再生也要再自刎一次。

    还是女人仔细,阿依古丽蹲在身来说:“快看这有几根藤蔓粗如儿臂,顺崖长的不见尽头。”

    徐教授当机立断说:“快!全部下崖,暂且避得一避,躲过了他们再计较。”

    人能善于分辨孰轻孰重,虽说下面也许有未可知的危险,但好过被他们抓了吧。当下各人手忙脚『乱』的顺藤攀爬,小心翼翼怕它受力不住断了摔将下去。

    还好个个都是几十,十几年的老藤,那藤生的满山都是,遮岩避石浑如蜘蛛网,倒也顺脚顺手。

    没想到距底也就四五丈距离,不多时竟脚踏实地,下到了谷底。

    鬼面追到了刚刚杨旭坠落的地方,不见了我们的踪影。站在崖边,鬼面环顾四周,脸上阴晴不定猜不透我们到底走了哪条道,一时没了声音几十双眼睛看着鬼面等他拿注意。

    火把劈啪作响,照得鬼面在黑暗里轮廓模糊不清阴晴不定,更显得阴险狡诈。

    我们隐在藤下,屏着气息半点不敢做出声响,鬼面举着火把望望谷底,崖下雾气沼沼,黑漆隆咚山风吹得火把呼呼欲灭,料想难以下去就此迈动脚步,手一挥去往别处。

    好久山顶没了动静,周双全找了根枯枝点了,山底燃着淡淡火光照得人脸发黄。四周还是漆黑一片窥不到尽头。

    藤蔓根盘节错爬满山崖根根触角无缝不钻,似一个巨大的乌贼张牙舞爪。借着火光更显得狰狞可怖。不知是山藤,还是藤山。山和藤竟能长成一块,却也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头顶白雾封罩缥缥缈缈,脚下杂草过膝,密的无立足之地。风吹有声阴森可怕。

    忽一物悄无声息的跳入草丛扒伏不动。带来一股腥风入鼻可闻。

    徐教授看了形势心生不妙说:“赶快爬上去抓紧时间下山!”说完手脚并用向上爬去。

16章悬崖底怪兽逞凶,进山洞古丽晕厥() 
周双全听到细微异响猛一回头眼瞪的似铜铃,神情紧张,拿火把来回急照并未发现可疑东西。杨旭说:“别一惊一乍的,人吓人吓死人的。没心脏病也被你小子吓出来了。”

    并无动静大家心里稍安,每人找个顺手的好位置,准备离开谷底。

    草丛一声异响,背后一股疾风夹杂着血腥味袭来,吹得火苗摇摇欲灭。我回头一看惊的嘴巴掉在地上,一只像剥了皮『毛』的狗青筋暴『露』浑身血淋淋的怪物,呲着獠牙,正对着我们扑来。

    妈的!什么怪物都对我们有兴趣,我们又不是唐僧。再说我们也不是打左脸伸左脸,打右脸给右脸好欺负的主。我镇定一下,拉弓搭箭嗖嗖两声连『射』两箭,那浑像血狗的怪物也是狡猾,头一偏躲过了一箭,第二箭无处可躲,硬生生在空中斜个方向,避重就轻『射』在了前腿。

    血狗呜呜唧唧哀叫夹着尾巴缩在一旁。急的原地转圈,似是害怕了箭,不敢近前,扑着咬叫我们。我冷笑一声,心想也是个胆小鬼。我们相视一笑原来虚惊一场,手脚不停继续攀爬。

    忽黑暗里影子一闪又跳出几只血狗个个壮如牛犊,眼睛放光把我们半包围起来,离我们一米距离獠牙森森随时就要发动攻击。

    我们笑到一半笑容僵在脸上,杨旭爬到了半米吓得尖叫一声,手足俱软摔了个狗啃泥。又生怕血狗咬了屁股,连滚带爬的躲到周双全身后,不住的喘着大气连说:“吓死我啦,吓死我啦!”

    周双全用火把吓唬血狗来回的疯扑,血狗在黑暗里待久了很是忌禅火光,火把到处退缩一旁。

    但吓退了左面,右面扑来,吓退了右面,左面的复来,两头不相顾一时疲于应付渐『露』颓势。

    一只狡猾的血狗似是看透了周双全的伎俩,待周双全火把到自己面前,一口咬住了火把,头用力一甩火把到了血狗口里,吐在地上火把在地上扑闪两下登时熄了。徐教授喊道:“快上去!离开这里!”

    眼前黑灯瞎火血狗就在身后,自己一身膘肉不知先吃哪块,心都在嗓子眼上吊着。我心想有什么招儿冲我们爷们来,阿依古丽一介女子,千万可别出事。

    可想什么怕什么,怕什么来什么。阿依古丽惊叫一声,“呼嗵”一声没了声音。我心一紧,阿依古丽是不是受到血狗的攻击了,怎么我一烧香佛爷就挪腚,她一个女子肯定吓的不轻。我一定得救她!

    火把灭之前我依稀记得她的位置,两手在黑暗里『乱』抓一通心头猛一骇,附近空无别物不见了阿依古丽的身影。我忙大喊:“阿依古丽!阿依古丽!我一时急得不知所措。”

    杨旭冲我大叫:“张市民!阿依古丽倘若伤了半根毫『毛』,我把你抽筋扒皮,刳腹屠肠。剜心涂脑,挫骨扬灰,肏你大爷!丢你老母。。。”

    我一拳盖在他脸上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结束了无休止的谩骂捂着鼻子疼的直叫唤。

    我也是真的慌张了,附近『摸』了一遍就是不见阿依古丽,是不是吓晕了倒在地上?我半蹲着一点点『摸』索。

    忽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搭在了我的肩上,背后传来一呼一吸的热气浓烈的腥味令人窒息。

    坏菜了,被一只血狗趴在了背上,我脆弱的脖子暴『露』在血狗利牙之下,下一秒可能就要遭血狗之吻。

    脑子里转了无数念头,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荒凉的山底,死后还被血狗分吃,叫我如何面对阎王爷,就说一不小心被一只狗咬死了?这话连小鬼也不信啊。不能这样引颈受戮,不开枪不抵抗伸长脖子等死。说什么也不能死在一只狗的口里。

    我悄悄握刀在手,说这话时血狗的利牙已离我雪白的脖颈不到半寸,我把刀一送,那血狗就像自己往刀口上撞来。

    “卟”一声直没刀柄,不偏不巧正中眼球。血狗疼的地上打滚,呜呜惨叫。

    我叫道:“周和尚!赶紧把火把点着!”我的声音在谷底回『荡』没有人回答我,我大喊:“徐教授。。。狗娘养的杨旭!。。。周和尚!。。。”还是没人回应。连血狗也没了声音。

    我心一寒,是不是他们都被血狗吃了,吃的好快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是不是它们吃撑了,把我留着饿的时候再慢慢品尝?

    不对,我感觉血狗正在慢慢『逼』近,那种令人作呕的气息越来越近,怕是血狗要来致命一击。他们都去哪里了,要是没葬身狗腹,难道他们都已经逃出去了,单留下我喂狗?这群不讲义气的东西,枉我还舍身救他们,我真是对着天放屁~有眼无珠啊!想我二十几年修炼的大好身躯就要被血狗生生撕分,变成它们的裹腹之物。叫我如何心甘?

    我已经身无可退身体紧紧贴着藤壁,忽感觉身后空洞洞的有微风吹来,一只火把从我身后掷出,在空中划了个弧线落在地上,准备扑上来的血狗吓了一跳纷纷躲开。一双大手抓住我肩膀只觉浑身一轻进了一个山洞。

    火把『插』在山缝里燃着微光。那山洞深不见底,曲里拐弯,分不清通往何方。

    杨旭和徐教授合力把一个厚厚的石门关了,石门好生蹊跷,底部似是有减阻装置,推起来不甚费力。

    阿依古丽斜靠在石壁旁,双眼微闭,不动一动。

    我心底一阵心疼上前准备看看阿依古丽伤在哪里,要不要紧。杨旭忽把我推开一步,指着我的脸说:“你小子给我离她远点,我早看你对阿依古丽图谋不轨了,今天中午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了赶紧告诉我!她可是我的未婚妻!你要敢对他有所企图,我,我拼得老命也要把你那一罐子血给放了!”

    我心笑一声,这话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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