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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魔诡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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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狗咬狗的戏码还要继续吗？”
老和尚没有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徒弟，在他心里他们三人已经是死人了。
“阿弥陀佛，小施主可以选择离开，可以选择不参与。”
“可是小爷来了，而且小爷还想『插』一脚，可不可以？”
老和尚慈眉善目双手合十，“可以，可愿意承受后果？”
“人无非一死，死之前，活的要有意义。”
“小施主还是太年轻了。”
陈缘来摇了摇头，否认道：“年轻还不狂，岂不是一辈子要窝囊？”
“既然如此，老衲倒也无话可说。”老和尚脸上挂满悲天悯人的表情，手中佛经一闪，从中摄出一道黑光，径直冲向陈缘来。
陈缘来嘴角一扬，手腕上的缚灵环飞将出去。
咔嚓！
如同玻璃般破碎，黑光被飞环泯灭消融，飞环速度不减，继续以雷霆之速向老和尚冲去。
老和尚脸上的狞笑凝固了。
逃！
他脑海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
可惜不等他转身，一道银光将他拦腰斩断，同时手里的佛经也被震碎。
“你……诡师不当存……”
陈缘来伸手收回缚灵环，“诡师确实不当存世，像你们这种献祭他人生命来满足自己永生欲望的人都存在，诡师不应该存在吗？”
“前辈饶命，饶命。”
本初三人知道小命能不能保住，就看面前少年给不给机会了。
陈缘来冷冷看了眼高炉和高炉旁边的几口像棺材的箱子。
“你们双手沾满鲜血，所以……你们可以去佛祖面前忏悔了。”
噗噗噗。
三道圆滚滚首级落地。
走到高炉前，熊熊烈火燃烧着高炉，烘烤的热气扑面而来。
“永生？笑话。”
将高炉打破后，里面黑乎乎的『液』体将火熄灭。
“这些血怎么办呢？”
浪费太可惜了，不如给我做诡『药』吧。
将整整四大箱，近八千份血『液』收进“诡”书里。
围绕石室转了一圈
“这罗刹山被种下结界。”
当抬头看到顶壁上的彩绘时，陈缘来瞠目结舌。
这是太古真魔罗刹王的故居？
不对，罗刹一族居于极西，这魔都却地处东部沿海，相差十万八千里。
“就算不是罗刹故居，也与之有莫大干系。”
陈缘来回到佛堂将三佛打碎，佛像里堆积全是腐烂的尸体，臭气熏天，黑『色』粘稠状的血『液』流了一地。
“好端端的佛门净土，却让你们变成藏污纳垢的犯罪之地。”
无数黑光从佛塑里冲天而起，隐隐约约能看见无数人影朝陈缘来拜了拜，然后消失不见。
陈缘来叹了一口气，佛像破了，结界也破了，天『色』依然晴朗，温暖的阳光再次照耀下来。
“十八罗汉？”
砰砰砰……
缚灵环依次打破塑像。
果然！白骨森森，盆骨宽大有耻骨，这都是女『性』的白骨。
“这些和尚死不足惜，可惜你们这四大金刚。”
金刚威严依旧，甚至气势更胜，陈缘来猜测这四大金刚应该是刚搬运山上不久，还没被那些和尚玷污法相。
“辛苦你们了。”他喃喃呓语几句后离开中堂，走到门口时将十殿阎王画和十八地狱图烧掉。
看着烈火中两幅画，隐隐约约可见无数黑光白点从画中飘出。
“尘归尘，土归土，该去时，不应留……”
后山鹰嘴涧。
众人身影忽然出现原地，眼神里的『迷』茫慢慢恢复清明。
没人发现他们在找人过程中，平白无故丢失了一个小时。
“你们找到郎凡了么？”
“没有。”
“你们呢？”
“也没有找到。”
“要不然……咱们报警吧。”
尹雪对于同学提出报警的建议，有些犹豫，好端端出来玩，怎么就有同学莫名其妙失踪了。
“嗯，报警吧。”
很快，一大队警察就来到罗刹山脚下，跟来的还有两个少年。
“王队，罗刹山又失踪一个人，这次是个学生。”
“哎……多事之秋。”
被称为王队的中年男人叹了叹，看向风景宜人的罗刹山，眼里闪过复杂神『色』。
“进山。”
尹雪等人被安全送到山脚下。
“王明，你爸爸来了？”
看见百晓生两人，尹雪心底泛起嘀咕，他们俩不是应该和陈缘来在一起找郎凡吗？
“嗯，我爸是负责这一块的警察。”壮硕少年王明挠了挠头。
“他爸爸是警察局刑侦大队长。”小眼镜突然『插』嘴。
尹雪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罗刹山，她很担心同学，因为她是班长？不，因为她是这次活动的发起人和策划人。
百晓生和王明对视一眼，尹雪不好糊弄。
“陈缘来呢？他不是应该和你们在一起吗？”尹雪突然问道。
百晓生『摸』了『摸』肚子，“陈缘来肚子疼在上厕所，一会儿就能回来。”
“哦。”
一个小时后，时针指向下午四点，陈缘来慢悠悠下山，在他的“帮助”下，警察将罗刹寺所做过的恶行都记录在案，至于那些和尚受不了心灵的谴责，“畏罪『自杀』”了。
罗刹寺一案牵连广不广，他不知道，但知道这次肯定有人晚上睡不着觉。
“陈缘来你干嘛去了？”尹雪见到陈缘来立刻质问道。
百晓生『摸』了『摸』肚子示意。
“我需要向你解释？”
陈缘来语气不善，他不喜别人在他面前指手画脚。
“你……陈缘来，你太过分了。”尹雪咬牙切齿看着他。
他耸了耸肩，“你应该考虑一下怎么给郎凡父母交代吧。”
“你……”尹雪被憋的说不出话，心里害怕极了，无辜和委屈涌上心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百晓生无奈摇了摇头，这位爷也相当不好伺候。
第十一章 扎纸人（）
郎凡最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陈缘来知道郎凡早就死了，那黑水女煞修为很高，不是现在的他能收服的，尽量不要招惹为妙。
回去的路上，小眼镜低声问道：“郎凡他？”
“死了。”
王明看似替他们放风，其实是竖起耳朵在听。
“你不打算救他了吗？”
陈缘来嘴角上扬到讥讽的弧度，“为什么要救他？”
先不说他有没有能力去救，就算有能力去救，他也不愿意去，第一，两人没有经济交易，其次，两人关系仅是同学，最后，他不是圣母婊。
“陈缘来你……”王明有点生气，这人怎么不讲人情，一点正义感也没有。
“你爸爸是警察，你不是，懂吗？”小眼镜推了推眼睛，用余光冷漠瞥了眼王明。
“怎么连百晓生你也……”
“王明啊王明，如果你不喜欢听可以离开，这个精彩的世界很多东西你不懂，我也不懂，可是咱们俩都想知道，想知道就闭嘴，小心祸从嘴出。”
王明愣住了，呆坐在座位上，双眼木讷看着窗外，直到大巴车回到小西湖时才回过神。
“我想知道。”
小眼镜拍了拍王明的肩膀，他就知道王明能想通，他需要王明，王明父亲是警察大队长，方便以后办事，而王明本身也有武术格斗技巧，他俩一文一武，足以有资格跟随陈缘来。
两人目送陈缘来离开，直至背影逐渐变模糊消失。
“咱们两个有机会跟随他么？”
“不试试怎么知道。”
小眼镜笑了笑，挥挥手告别王明。
“爸爸，你是警察，我却不是，而我却想当警察……因为正义。”
王明脑子混沌一片，内心很煎熬，是忍住好奇放弃见识神秘世界的机会，去追求当警察的梦想？还是放弃梦想，追求未知的世界？
他不知道答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陈缘来回到学校后先去了一趟六爷寿衣店，交割任务。
“六爷，那节手指？”
“呶，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六爷慈祥脸上闪过一丝惋惜和不忍，从柜台下拿出小木盒递给陈缘来。
“多谢六爷。”
陈缘来双眼紧盯着木盒，生怕下一秒这木盒里的东西不属于他。
“孩子，你要是累了就放弃吧。”
“六爷了解我爷爷为人，我爷爷从小就没有教给我放弃两个字，只有情愿不情愿。”
六爷眼神复杂看向内堂，“值得吗？”
“值！”
听到他斩钉截铁的口气，六爷叹了口气，又从柜台下掏出白『色』小纸包，“新单子。”
“谢谢六爷。”
陈缘来接过纸包随手揣进裤兜里，双手捧着木柜离开寿衣店。
回到宿舍，陈缘来小心翼翼将木盒放在桌子上。
打开木盒，一节纤细如同羊脂白玉的小拇指静静躺着。
“如果能在十八岁之前再次拥抱你，我会倾尽所有将你留下来。”
宿舍陷入空寂。
“如果我十八岁死了，咱们阴冥作伴。”
宿舍里充满悲情苦意。
“我想……你。”
陈缘来一滴泪水滴落在羊脂白玉上，转瞬即逝。
他抹干泪水将手指送进“诡”书。
呆呆坐在床上良久。
然后躺在床上开始睡觉，醒来已经在诡界的202的床底下。
虽说身处诡界，人却只能待在诡书所化的宿舍楼里，诡书将他安全的包裹着，如同襁褓里的婴儿。
从裤兜里取出纸包。
一枚枯瘦发黄的指甲盖，修剪的很平整。
“该开张做生意了。”
从床底下取出木箱，将古鼎拿出放置宿舍中央，代表亲情的花面朝南，将指甲焚烧，又往里面添加甲虫粉，夏蝉翼，焦木灰，小麦壳，最后加入红骨鳞，无火自燃，把里面的东西焚烧一干二净。
“我想知道你的基本信息。”
古鼎里翻滚黑灰『色』的烟雾。
“你嫁入豪门，生了三个女孩，豪门重男轻女，老公整天忙于处理生意，婆婆对你颐指气使，公公将你侮辱，你最后咬舌自尽。”
听到女鬼的心声，他也是醉了，豪门真特喵『乱』。
陈缘来搓了搓太阳『穴』，“你难道没想过嫁入豪门，等待的不过是生育工具罢了。”
听到女鬼低声啜泣，陈缘来点了点头，“行了，别哭了，我先给你做一具身体。”
陈缘来从桌子底下抱出来一大捆细竹条。
“我如果扎的不好看，请勿怪。”
白纸还是宣纸，竹条却只能是寒竹，而且必须是高山寒竹，寒竹可以养魂，这就不难解释古代『乱』葬岗或者孤山野外，凡是遇到诡物附近必然有寒竹的存在。
扎纸人讲究四平八稳，人物肖像对称且丰满，北方地区喜好扎纸人送葬给已故亲属，扎纸人并非只扎人，小时候他随爷爷扎过白马，车轿，高楼房屋，甚至家电手机之类都能扎出来。
很多人相信他们将这些纸做的东西烧给已故的亲人，能在那个世界继续享受真实世界的东西。
当然，更多的人只是当做心灵寄托和哀思。
但扎纸人传统自古以来就有，每个地方风俗各异，手法不同，扎出来的纸人，大小形态不尽相同。
而陈缘来手下翻飞的竹条和宣纸扎出来的纸人高一米二左右，体型丰满，没有纤瘦的骨感。
不多时，一个纯白『色』纸人扎好了。
“该给你画出样貌了，还是要先说好，我的技艺不算高超，万一那点画的不好，请你多多担待。”
凝魂笔落惊风雨，画中仙子纸中仙。
陈缘来谦虚了，他执手作画技艺高超，或者说很有天赋，别人需要十年作画，他三秋就能功成。
纸人面部表情开始活跃起来，胭脂红的嘴唇动了动，往上扬起美丽的弧度。
“看来你很满意我的画技。”
陈缘来嘴里念了一段不知名的咒语，纸人嘭的一声化作白衣妙曼女子，只是女子全身赤果果。
“呃……抱歉，我这里做衣服的彩纸用光了，忘记进货了。”
陈缘来老脸一红背过身去。
扎纸人女鬼白皙的脸面无表情，突然嘴角一扬，诡异笑了笑。
第十二章 豪门情话（）
陈缘来没有注意女鬼表情，而是从床底下翻出一叠宣纸，三下五除二，裁剪出漂亮的白『色』连衣裙。
焚烧之后抛给女鬼。
“赶紧穿上吧。”
女鬼不需要鞋，因为鞋就是脚链，是灵魂的束缚，往往拥有鞋的女鬼都是地缚灵。
扎纸女鬼穿好连衣裙后，陈缘来才转过身。
贵『妇』，贵少『妇』！
女鬼深深对陈缘来鞠躬90度，“请求先生让我和女儿见上一面。”
“我可以让你们见面，只是你刚变成鬼没几天，正鬼气旺盛的时候，接触久了容易让她们生病。”
陈缘来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
女鬼陷入沉思，脸上又重新恢复到悲苦。
“嗯……我可以帮你附身心意想通的人身上，比如父母、兄弟姐妹，这样一来，你女儿就不会生病了。”
女鬼摇了摇头，“我是孤儿，没有亲人。”
陈缘来手垫在脑后，他总算知道女鬼生前为何傍豪门，因为缺少爱啊，尤其是漂亮的女孩，缺爱更加严重。
“算了，等到你家再说吧。”
陈缘来起身开始布置五行八卦周天星图。
陈缘来这次来诡界不仅要完成单子，更要消灭化魔雄哥，睚眦必报才是他的『性』格。
两道身影消失在房间里，此时房间门突然被打开。
无臂女鬼款款走进来，见古鼎的里的灵食，她满意笑了笑。
咯吱咯吱将灵食吃完，转身离开之际，瞥见床上有一身白『色』连衣裙，女鬼笑容更胜。
她知道这是陈缘来给她准备的，试穿了一下很合身，然后回到自己房间，继续坐在化妆台前，面对着镜子梳妆。
一处庄园中，豪华别墅和仿古建筑错落有致，假山花草点缀其中，五颜六『色』的鹅卵石铺成的陌上小路，惹人喜爱，忍不住想光着脚丫走在上面和大自然亲切的接触。
“豪门奢华，你为了钱还是为了情？”
女鬼没有回答他，而是径直走向最中央那座大别墅。
“嘿，区区生鬼境的鬼物脾气还不小，哎……生意不好做了，人都变鬼了，鬼却越来越像人了。”
别墅里，老人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旁边茶桌上放了杯热气腾腾的茶。
女鬼看见到老人脸上立刻翻滚黑雾，迈着愤怒的步伐走到老人面前。
看报纸的老人突然感觉到凉飕飕，紧了紧休闲外套。
女鬼抬手朝老人脑袋拍去的时候，门口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打断女鬼的动作。
“爸，今天是婉婷的头七，您不去墓地烧一炷香么？”
老人抬起头，面『色』已经显得苍白，唯独眼神仍然炯炯有神。
“去，婉婷是个好女孩，只是他嫁错人家，哎……”
女鬼闻言浑身颤抖，嫁错人家？
那你为什么羞辱我？
去死！你们都该死！
老人不知道他的一句话深深刺痛婉婷。
女鬼婉婷没有动手立刻杀死老人，而是眼睛一转，瞥见桌子上的一杯茶。
狠狠咬掉自己的舌头，半截鬼舌泡进茶杯中，茶杯为青瓷，外界看不出茶水的变化，其实绿茶已经变得猩红。
老人看完报纸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今天的茶味很别致。”
老人赞叹一声，起身回房间换衣服。
老『妇』人从厨房内走了出来，端走老人茶杯进入厨房清洗。
“老谭喝茶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喝一半留一半，说什么做人要留余地，也没见过你生意上给谁留过啥余地。”老『妇』人念念叨叨咕哝不停。
女鬼见老『妇』人脸『色』反而平静下来，一步一步跟在老『妇』人身后，眼里的嗜血和仇恨更甚。
“面慈未必心善。”
陈缘来走到老人刚坐过的位置坐下，拿起报纸，“金陵豪族谭家儿媳重病身亡！”
“重病？”
婉婷到死都没有获得清白，无情的不是豪门，是人心。
老『妇』人打开水龙头，清洗茶杯。
啪嗒。
一块血红『色』的肉块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
老『妇』人从水池里将肉块捡了起来，血红柔软。
看起来很像……舌头。
“啊！”老『妇』一把丢掉手里的“舌头”
“老谭，老谭……”
老『妇』人大声呼喊却没有人应她，她害怕极了，今天是儿媳的头七。
嘭！
半开式厨房仿佛有一道屏障裹紧包围住。
无论老『妇』人怎样努力怕打，甚至拿起菜刀劈砍屏障都无法破开。
“妈，您想念我了吗？”
女鬼婉婷少了半块舌头，说话声音很沙哑，甚至模糊不清，可老『妇』人脑海嗡鸣，听的格外清晰。
“婉婷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来害我，我什么都没做。”
老『妇』人出身大家闺秀，六十年来的高雅和修养在这一刻是如此的不堪，跪在地上使劲磕头，原本一丝不苟的银发，此时驳杂纷『乱』。
“真应了那句话，越有钱越怕死，越有权越惜命。”
陈缘来抱着膀子静看好戏，不是他心里变态，而是多看看人间百态，对修为和心境有帮助。
老『妇』人嘴里的求饶并不能打动女鬼分毫。
“你什么都没做？可这一切都是你惹出来的祸，我深爱着谭坤，你却将家给毁了。”
“不不不，不是我的错，他们豪族重男轻女，男尊女卑是骨子里的东西，不关我的事。”
老『妇』人惊慌失措，她知道婉婷已经知道所有的事情了，婉婷会杀了她，她还不想死。
“你们可以让谭坤将我休掉，我为了青青她们可以放弃婚姻，可你最不应该怂恿那个我所谓父亲的老男人对我做出卑鄙无耻的事情。”
女鬼眼中凶芒毕『露』，老『妇』人被她的气势吓瘫在地上，一滩黄『色』腥臭的『液』体流了出来。
“你知道吗？那一夜我无助。”
“不要过来。”
“那一夜我痛苦。”
“求求你不要杀我。”
“那一刻我想死。”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所以……我咬舌自尽。”
女鬼婉婷每说一句话，就『逼』近老『妇』一步，老『妇』强忍着恐惧慢慢往后退，直到撞到灶台，地上被拖拉出一道黄褐『色』的『液』体，散发着腥臊。
“你说我不应该报仇么？”
砰砰砰……
老『妇』像疯了一样使劲撞地板，头皮开裂，黄白之物喷撒出来，不到十秒，老『妇』人便气绝身亡了。
第十三章 好男人（）
老人换好衣服路过厨房时，对满地血污和了无生息的老『妇』无动于衷。
只是眉『毛』拧成“川”字，他看见了，他看的真真切切。
他那老妻头浆炸裂不成人形。
他那儿媳满脸诡笑死盯着他。
他若无其事的走了，走的很坚决。
“你公公是个有意思的人，能做到心如磐石的确不容易。”
“心如铁石。”女鬼纠正陈缘来的用词。
陈缘来耸耸肩，无所谓瞥了眼老人离开的背影，“走吧，参加你的葬礼，或者说头七。”
民间传闻，头七之鬼，思家的亡灵能回家见亲人最后一面，顺便和生前的一切做告别。
诡道一途，没有头七的说法，诡道只认定一个理，无论怎样死亡，只要心中有执念，必成亡魂，就是传闻中的鬼。
而死人心中有结则成魔，魔有点类似僵尸这种生灵，死而不僵是魔的最大特点。
作为现实世界唯一的诡师，降魔除鬼并不是他所坚守，变强和延续生命才是他的追求。
金陵南城公墓，谭家作为金陵的豪门，人脉关系复杂，前来吊唁的人很多，有达官显贵，有职场精英，都是各行各业优秀的人才或者有权有势的大人物。
“可悲吗？”陈缘来看着灵堂里被白花拱卫的黑白照片。
“没什么可不可悲，我只希望我的女儿们能健康成长。”女鬼自打来到葬礼现场，双眼就没离开过最前面三个身披丧服的小女孩。
三个小女孩的双眼都红肿着。
“我也希望她们能健康成长。”陈缘来认真说道。
女鬼笑了笑，断舌的血『液』从嘴角流出，“能帮我找到一个人吗？”
陈缘来沉思半晌，缓缓点了点头，“我破例一次。”
“谢谢。”
“说吧。”
女鬼沉默一会，金陵，天南区，荣业大街，春港花园，17栋b座，504室。
“你记得挺详细的嘛。”
女鬼没有理会陈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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