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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星城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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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瑢站在树后,将这一切看了清楚。她心中横生几团疑惑:涟儿去蓝茵皇宫做什么?那些身着蓝色长袍的女子跟踪涟儿到这,又来做什么?瑾瑢忽然想起了马蹄上的那几滴血,吓得一时没了主意——

  涟儿,你夜闯蓝茵皇宫总不会是——

  难道你知道,跟师父有血海深仇的是——

  瑾瑢一着急,不经意间一甩袖子,十几根毒针就出去了,直朝涟儿和那些女人中间飞去。她们见有东西飞来,慌忙闪开。那些针毫无散乱,斜斜地插在一颗椰子树上。

  “桃鬼弥毒针?师姐?”涟儿被吓住了,她知道刚才的一切一定是被师姐看到或者是听到了。

  瑾瑢走了过来,涟儿低着头,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见瑾瑢伸手把树上的毒针一根一根地拔了出来,而且还说,“好在今天袖子里的这些针没毒,否则师父的椰子树要被我毁了。”

  “你是谁?”方才要拿剑砍涟儿的那个女子问道。

  “问我,”瑾瑢笑笑,“总得你们自己先报家门吧?”

  “我们都是蓝茵城主普力托斯的妻子,方才你没有听到吗?”其中一个问道。

  “不是没有听到,是不太相信,”瑾瑢说道,“蓝茵城主的妻子为什么会在这个向来不问世事的地方。”

  “我们是为昨天晚上死去的三位姐姐报仇来的,”有人答道。

  涟儿,你果然闯了祸,而且一下子是三条人命!

  瑾瑢内心之中很是气愤,但是恐助了眼前这几个女子的气焰,又不得不做出一副并不在乎的表情。

  “普力托斯的妻子死了,为什么是你们来报仇呢?”瑾瑢说道。

  “你——”那个女子不知接下来该如何讲。

  “什么?”瑾瑢笑笑,她知道普力托斯是个什么样的魔仙,她知道他负心薄型异常闻名,她知道服侍他的女子不计其数,以前就曾有过这样的事情,他的一个妻子死了,他不仅没有哀伤,反而很快地娶了新的女人。眼下,普力托斯也定是和以前一样,即便自己的妻子死了,也不会哀伤,更不会为其报仇了。

  涟儿本以为师姐会批评自己走出椰林,又取人性命,但看瑾瑢的表情,又以为她是站在自己这边了,便又放松下来了。但是她怕这几个女子又说出些什么不三不四的话来,就想速战速决。

  “你们不是要找我报仇的么,”涟儿上前一步,像是在迎接随时都有可能开始的复仇行为。

  “涟儿,”瑾瑢伸手拽了她一下,摇了摇头,目光之中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涟儿毕竟年少,无法理解这目光中的含义。瑾瑢见她有些不懂,便低头小声道:

  “别再伤人命,普力托斯不是好惹的。”

  “师姐,普力托斯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魔仙!”涟儿觉得师姐似乎连这个都不明白,手指着那几个女子道,“你们才是有眼无珠,居然会嫁给那个衣冠禽兽!”

  那七个女子登时大怒,瞬间不知排了个什么阵型,将涟儿困于其中。涟儿不知这个阵法,只得随处攻击。瑾瑢乍一看,明白这是一个阵,但却又看不出阵型,毕竟她只是一个善于从花草中炼毒的用毒高手。她见阵中的涟儿有些吃力,便冲她喊道:“涟儿,别乱来,这不是单靠魔仙之力就可以破解的!”

  “不靠魔仙之力,那靠什么!”涟儿见自己这么久没有解决那几个人,不免有些急了。而瑾瑢是干着急但却帮不上忙,不久,涟儿已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凑巧这种时候,那七个女子也收了剑,仿佛是瞅准了时机。

  “怎么样,七星魔刹阵的滋味不好受吧?”其中一个女子道。

  涟儿大口喘着气,“你们七个打我一个,有什么光彩!”

  “我们不要光彩,”有人说道,“要光彩做什么,再说了,”她把目光朝向了涟儿,“你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杀死了我们三个姐姐么?她们与你一个小孩子家有什么仇!”

  “有什么仇?”涟儿环视着她们,“谁让她们多嘴多舌讲我师父的坏话,死是便宜她们了,我恨不得也刮了她们的脸,也让那几个长舌的女人受受活罪!”

  “你狠毒!”七个人怒口一致。

  “对,我就是毒,毒又怎么了?”涟儿故意气人的样子,“再毒、再狠,哪里比得过普力托斯?我可不是无缘无故拣了个三更半夜,跑到蓝茵城单单是为了杀那三个人的!回去告诉你们城主,如果让我知道他真的跟我师父的死有关系,那他死是早晚的事情!”

  “你让我们走?”她们似乎有些不解。

  “没错,反正你们赢不了我,我败不了你们,不是吗?”涟儿再一次把她们看了个仔细,“倒是你们一个个长得很美,千万不要落得一个青春丧偶的结局。”

  “毒心女!”七人怒不可遏,并了七把剑,化作了一条速度极快的光箭,涟儿瞧那刺眼的光一时竟忘了躲闪,眼见着那光点点逼近,涟儿只觉得自己被人重重地推了一下,朦胧之中就见眼前闪过一道血光。

  “师姐!”等涟儿反应过来时,那剑早已经插进了椰子树,瑾瑢胸前的血不断涌出,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涟儿不停地喊着她,她却闭目不语。涟儿一侧头,见那七个女子,登时怒火窜上心头:“你们害我师姐,我不要你们活着!”话音刚落,只见涟儿的左手冒出一个火红的光球,那光球刹那间又变成了一条火龙,直扑向那七个女子,然后只听得她们一声惨叫,顷刻间尸骨无存。

  “怨不得我,这是你们自找的!”涟儿目光狠狠的,言罢又赶忙把瑾瑢扶了起来,用手不断地把魔仙之力输入到她体内。良久,只听得她一声咳嗽,然后微微睁开双眼。

  “师姐,师姐,”涟儿焦急地喊道,“你怎么样?”

  “没用的,涟儿,”瑾瑢轻轻摇了摇头,“你给我魔仙之力是没用的,那是一支有毒的箭。”

  “那怎么办?”涟儿有些无策,而且她看得出来,瑾瑢在接受了她的法力后,表情显得更加痛苦。

  “你为什么不听话?出了椰子林,还闯了蓝茵城的皇宫,你知道普力托斯是——”瑾瑢忍痛问道。

  涟儿点了点头,难过道:“几年前,我偷听你和师父谈话时听到的。我知道普力托斯以前追求过师父,但是——”

  “师父说过,不用为她——”瑾瑢话说不出口,却咳出一滩暗红色的血来,慌得涟儿满脑空白。本欲扶瑾瑢站起,可瑾瑢浑身无力,根本站不起来,胸前的血迹凝成一片暗红。

  “师姐,你有办法的,是吧?师姐,你是用毒的高手,你知道怎么救自己,对吧?”涟儿摇着她的手臂,“师姐,你告诉我,需要什么我去帮你找,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催命的!”

  “别傻了,涟儿,能救我的那些东西不是好找的,不要为我,”瑾瑢拉着涟儿的手,“孤身涉嫌了。”

  “不,师姐,”涟儿流着眼泪,“涟儿从小就没有父母在身边,是你和师父把我养大的,现在师父不在了,我不能连你也失去了,是什么你告诉我,我什么都不怕!”

  “可是师父不准你——”瑾瑢还没讲完,就被涟儿笑着打断:“不让我出椰林是吗?可我已经出去了,还在乎多一次吗?”

  瑾瑢的脸上露出一点苍白的笑:“你能记住么?”

  涟儿一脸认真:“是什么?”

  瑾瑢用力说道:“雨梦仙子的箫竹,晚霞之丘的翡芦,幽灵古城的白砂,”想了想又担心道,“可是这些东西只怕现在都不好找了,十五年前,他们的主人全都遇到了意外,他们的家人死的死,散的散,这么多年来没有消息——”

  涟儿没有理睬那些苦难,她只是担心如果自己出去找这些东西了,师姐一个人该如何。

  瑾瑢想了想,说道,“把我的魔仙之力封印,我就会进入睡眠的假死状态,直到你回来,还有,涟儿,”她用了些力气,“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一定不能让别人看到你的血,千万不能,因为你的血是上——”

  瑾瑢没有说完,就昏了过去。

  有些话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涟儿的好奇一时被对师姐的关心所掩盖,但是这么什么关系。

  她把瑾瑢扶到了床上,又给她盖上了被子。

  小木屋外有西椰女巫很早以前设下的保护结界,所以涟儿倒不必担心她所不在的这段时间又会有什么强盗来到这里。

  师姐,等我回来。

  小木屋外,涟儿这样想着,骑马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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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鸿江传说(一)
更新时间:2009…9…6 21:55:44 字数:6013


  瑾瑢所说的雨梦仙子是一个叫做玉霏儿的姑娘,她是鸿江城主的女儿。
  鸿江城位于神星王国的西北方向,城名源自于城内一条名叫鸿江的大河。神星王国的国土是一个正规的八角星的形状,最初的统治者根据这个特殊的形状,除去中间一块千里见方的中居城之外,将余下的土地根据八个方位划分成了八座城池。每一座城都有自己的城主,城主负责城中的所有事物。而当城与城之间发生了摩擦,不是一方城主调停便可以解决事情的时候,神星王国的国王便会亲自或派遣特使,恢复成邦之间的和谐。

  涟儿穿过鸿江城的大门来到了一条大街上,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街两旁阁楼林立,尽是一派繁华的景象。涟儿有几分不解,原本听师姐说鸿江城的城主及家人在十五年前遭遇了意外,以为自那以后鸿江城便无人管理,颓废不堪,但眼前之景与自己所想的却是大相径庭。后来已经打听才知道,现在的鸿江城并非无人理睬,而且负责鸿江城事物的正是星王和诺斯本人。据说和诺斯之所以一直没有为鸿江城立新的城主,是因为前任城主和王后虽遭杀身之祸,但城主的小女儿却一直生死不明。按照神星王国的城邦继承之法,只要鸿江城的公主在世,和诺斯便不会将鸿江城的城主之位交给除她之外的第二人。

  因为雨梦仙子是鸿江城的公主,所以涟儿觉得“箫竹”也必是收藏在曾经的鸿江城的皇宫里了。她本想快些找到皇宫,但这里的天气却闷热得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本来从椰林一路上马不停蹄地奔到这里,已是身体疲惫,却不想来到了鸿江城还要继续忍受这糟糕的天气——

  “卖冰水喽——,卖冰水喽——”一位老伯推着车子从她面前经过,累乏了的涟儿突然双目雪亮,笑嘻嘻地迎了上去:“大伯啊,你知道鸿江城的皇宫在哪里么?”

  “皇宫?小姑娘,那里早就是一片废墟了,一把大火什么都烧没了!”他只顾着说话并没有注意到涟儿的举动。

  “哦,这样,”涟儿强作一脸失落却无法控制内心的欣喜,她刚一走,这位大伯就发现少了两杯冰饮。

  “抓小偷啊,抓小偷啊,有人偷了我的冰饮!”他扯着嗓子大喊。

  这时候,涟儿还没有走远,听见后面有人喊抓小偷,便亡命似的跑,她左手一杯,右手一杯,都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天!长这么大还真是头一次被人追得到处跑。跑着跑着,刚好前面有一个岔口,涟儿往里一闪,本以为可以逃过一劫,可不料后面那些追赶的人眼力是一等一的好。没办法,只得继续摆脱追捕。

  凑巧这个时候,有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坐在街旁的一家茶楼里,有滋有味的品着茶。他微微一侧头,发现大街上的人全朝一个方向奔去,而且看得清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团紫色。

  “真没想到这里也闹贼,”黑衣男子笑笑,在桌上留下茶钱,就起身走了。

  “抓小偷,快,抓小偷!”又一个声音响起,但是这后发出声音来的人所谓的小偷并不是涟儿。远远的涟儿正看见自己对面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女人在拼命地跑着,她满头大汗,怀里还塞满了食物。涟儿见她正朝着自己的方向,便想向右躲去,但也不料两个人怎么会这么心有灵犀,这个浑身脏兮兮的女人凑巧选择了自己的左方。虽说一个是要往左闪,一个是想要冲右躲,但因为两个人原本是面对面的,结果街上的人只听得很大的冲撞声,两个人毫无克制地撞在了一起。顿时食物也好、冰水也好全都撒在了地上。最要命的是,追赶小偷的人瞅准了时机一拥而上,也不问地上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举起来就往她们身上砸去。涟儿叫苦连天,刚想抱着头起身冲出去,一个硕大的蛋砸向了她的脑门,蛋清蛋白顺着她的手臂滑了下来,把她的头发和衣服弄的黏糊糊的。涟儿实在没有想到鸿江城的人会这样“嫉恶如仇”,自己不过是“拿”了两杯冰水,两杯冰水而已,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待遇!

  “哈哈哈哈——”一阵古怪的笑声响起,涟儿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她在保护自己不至于受到更加严重的攻击的情况下,微微侧头,只见方才那个与自己撞在一起的那个人,那个现在分明和自己一样在遭受恐怖攻击的人,正坐在地上不知为何大笑着。

  “哈哈哈哈——”她仍在笑,涟儿不禁觉得毛骨悚然。她用一只眼睛打量着那个人:一头青黑色的头发,蓬乱不堪,大概是因为年代太久,那青色都是隐隐见到的。枯黄的脸上,一双眼睛泛着飘忽不定的目光。她浑身衣衫凌乱,腰间围了块破兽皮,赤着脚,面部和手臂腿脚上都有一层厚厚的灰尘。

  “哈哈,来杀我,都来杀我,来,都来杀我,”她这样说着,围追的人们竟一时全都吓得愣住了。

  “疯子,她是疯子!”那些要追她们的人登时吓得丢了手上的萝卜白菜叶,逃之夭夭。

  人都跑远了,可那个人还是懒洋洋地坐在地上,一脸傻笑着:

  “杀我啊,都来杀我啊,我等着,我等着呢。”

  “那些人都走了!”涟儿起身说道。她的意思是,那些围追堵截的人都走了,我们这两个人该到哪去也该走了。但是这个人,还是那么傻笑着重复一样的话:

  “杀我啊,都来杀我。”

  这个人一定是真疯了,涟儿一边在心里点头,一边又低头看着自己,紫色的衣裙大概是染上了番茄汁菜汤之类的东西,紫一块、红一块的,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味道从自己身上发了出来。涟儿的表情异常的扭曲,如果自己的灵魂可以和自己的肉体可以分离的话,真想把自己的灵魂从自己的肉体中剥离出去,她实在不愿意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惨不忍睹的样子。

  “哈哈哈——”正当涟儿愁眉苦脸的时候,古怪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疯子,”涟儿也开始这么称呼那个人,她不愿再搭理她,用两个手指在嘴边一吮,被她拴在城外的那匹马闻声而至。她用了点力气,爬上了马背,她在马背上慨叹着,自己为何只因为两杯冰水遭遇到如此正确而又悲惨的待遇。

  如果说涟儿心里多番不悦的话,那么比涟儿更加郁闷的该是那些方才追着她们的人了。真是荒唐可笑,不是被追的逃走,而是要追的被被追的吓走。如果要打一个比喻的话,就好像是猫追老鼠,猫却被老鼠吓跑了。

  人潮早已因恐惧而散开,这时方才提到的那个一身黑衣的男子走上大街随口打听道:

  “刚才,是谁偷了东西?”

  “一个专门偷东西的女乞丐和一个穿紫衣服的小丫头。”

  “那女乞丐我见到很多次了,”又有一个人来插嘴,“那个穿紫衣服的,我倒是第一次见到,”言罢,又开始自言自语,“也不知这日子好端端的是怎么了,天天有这样的人。”

  “紫衣服的?”黑衣男子想了想又问,“她看起来多大?她眼睛是不是也是紫色的?”

  “眼睛就没有看到了,至于多大,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吧。”

  十四五岁,紫衣服的,那黑衣男子笑了笑,然后很轻地念叨了一句:

  “八成是她了。”

  涟儿牵着马,走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中,傍晚一阵风吹来,让涟儿觉得阴森森的。没想到城内会有这样一片森林,现在天都快黑了,可着森林一望又没有尽头,怎么办呢?分不清东南西北且不说,只怕时间久了根本找不到鸿江城的皇宫,想着想着,自己真有些害怕。而且眼下最麻烦的是自己这一身的脏衣服,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忽然,一阵水声传入了她的耳朵,那匹马紧跟着朝一个方向跑去了。涟儿不晓得这其中原因,便跟了上去,只听那水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不久眼前豁然一亮,一条大河闪烁着粼粼波光。

  “这大概就是鸿江吧?”涟儿小声说着,不想话音刚落,耳边忽然响起一个男子说话的声音,那声音说道:“这是鸿江,神星王国里最长的河。”

  涟儿往左一瞥,不想何时自己身边多了一个男子,瞧他一身黑衣装扮,腰间挂着一把银白色的长剑,活像一位重任在肩的武者。

  “你是谁啊?”涟儿突然问道。

  “我叫欧利斯。”他回道。

  “欧利斯?“这个名字有那么一点点地耳熟,但又想不起是在何时听到的。

  “那你叫什么?”他问。

  “我?我叫涟儿,我是——”涟儿本想往下说,可又想起师姐曾经对自己说,不要向不认识的人讲太多自己的事情,于是便不多说了,“我就叫涟儿。”

  “涟儿?”他笑了一下,而且笑得极不寻常。

  奇怪的人,我的名字有那么可笑么?涟儿这样想着,又冲欧利斯摆了摆手,说:“你能先到别的地方去吗,我的衣服上沾了些脏东西,我想在这水边洗洗。”

  原本是没有注意,但是涟儿这么一说欧利斯倒是也发现她衣服的些许“不寻常”,他寻思片刻,说让涟儿等一下,涟儿怀着好奇的目光看他从自己身边走开,又很快地回来。

  不知他从哪里弄来一个白色的包袱,递给了涟儿。涟儿心中横生了几团疑问,打开包袱一看,里面是一件紫色的衣裙,而且展开一看,与自己现在身上穿着的、已经脏了的完全一样。

  “送我的么?”涟儿看着欧利斯。

  欧利斯点了点头,“谢谢,”涟儿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她感到意外。紫色虽说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可是欧利斯是不可能知道的才对。但是,有人送礼,既然找不到什么冠冕堂皇的拒绝理由,接受便好了。她抱着包袱,跑到树林深处,将那身脏衣服换了下来,又换上了欧利斯不知从哪弄来的衣裳。

  过了一会儿,欧利斯见涟儿从林子里出来。涟儿发现这衣服异常的合身,好奇地问起欧利斯这衣服的来处。她觉得颜色或许能够撞对,但是这大小应该不会——

  “你不是好人!”涟儿以为欧利斯以不正当的手段得知了这些信息,气不过,举手就要打他。可不料欧利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皱了皱眉:“你这个小魔仙,我好心送你东西,你却这么随随便便就打人,也太凶了点吧?”

  “放手!”涟儿毫不犹豫的擎起另一只手给了他一记耳光,欧利斯登时红了半边脸。

  欧利斯很无奈地放下了手,涟儿自己揉了揉手腕,很疑惑地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我是个魔仙?”

  欧利斯倒是没有因为挨打而脾气暴躁,只是说:“你把我打成这样,还想问我问题?”

  “不想说,算了!”涟儿瞪了他一眼,扭头便走了。

  “哎——,你去哪里?”欧利斯问她。

  “多管闲事!”涟儿又回头白了他一眼。

  欧利斯似乎有点不放心,跟在她身后,涟儿沿着鸿江快步走着,不时望着身后的欧利斯和那条河。

  “他很奇怪,好像知道我很多事情,欧利斯,这个名字真的很耳熟。”涟儿一边走着,一边喃喃自语。

  大约走了很长一段距离,“给我,给我,”涟儿听见了小孩子嬉戏的声音。侧头一望,发现旁边不远处的空地上,几个孩子在玩球。有个孩子一下子力气大了,就把球扔到空地旁的一片废墟里去了。

  “糟了,球被丢到那里了!”他们开始埋怨丢球的孩子,那孩子竟吓得哭了。

  涟儿看着觉得奇怪,那球丢到了废墟里,但是一眼就看到了,何必那么多去埋怨一个。她刚想帮那些孩子去拣球,却不料有人抢先了一步,而且那个人竟是欧利斯!

  欧利斯把那个球从废墟里见了出来,可那却孩子居然谁也不拿。

  “怎么了,你们?”欧利斯觉得他们有点不对劲儿。

  “这球,这求我们;我们不要……”那几个孩子支支吾吾的说。

  “为什么?”欧利斯问。

  “废墟堆里的球不再是好球,我们不要了!”

  “哪,不要这个,那就在给你们一个吧?”欧利斯说完便抓起地上一块石头,然后凭空打了一个响指,紧接着他的左手的石头瞬间变作了与方才一个一模一样的球。

  “瞧,这个可以了吧?”他把球丢给那几个孩子,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切的涟儿反倒吃了一惊,魔术?他怎么会?师姐说现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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