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星城记-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你问我话,我告诉你了,你却这样子对待我——”话没说完,就见涟儿走上前去,伸出一只手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拎到了众人面前。红衣婆婆以为涟儿要继续方才没有完成的审问,一时猛捂住了自己的嘴。涟儿见状,凑到她的面前,一下子扯掉了她的手。然后又对欧利斯说:“她是鬼城的人,也是黑云城皇宫的纵火元凶。关于鬼城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大可以随便问,我想她不敢不说。”

  红衣婆婆哆嗦着站在几个人中间,等待自己的厄运。但是话虽如此,欧利斯却并没有急于发问,他对涟儿的生死问题产生了非常严重的质疑。涟儿察觉到欧利斯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想也没想,没好气地说道:

  “欧利斯,你说清楚,你一心巴望着我死,所以我没有死成,你很不高兴对不对,”说完,涟儿又蹲在了秀凝面前,准备“告状”。欧利斯觉得这丫头一直口没遮拦,不知道会在秀凝面前怎么诽谤自己,便先下口为强,问起了瑾瑢解毒之事,一下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了。涟儿本身也很担心姐姐的眼睛,一时也便打住了“告状”的念头。

  瑾瑢点了点头,说这让秀凝失明的毒是有解的,但是另外一种可能是巫毒的毒素她却没有办法。事实上,倘若真是巫毒,欧利斯倒是明白,解毒还需种毒人。不过既然瑾瑢确定秀凝失明与这奇怪的毒素无关,他暂时倒也可以不必理会这丝怪异。瑾瑢寻思片刻坐了下来,提笔在方才那白绢上写了几行字。过了一会儿,欧利斯拿起白绢,涟儿嫌红衣婆婆站在中间碍事,又把她推到了一间屋子里,然后自己也凑过来看。她见那上面写的全是自己不大懂得的解毒的药材。欧利斯看过之后,发现瑾瑢依旧面带难色,便问是否有什么困难,瑾瑢说:“是有件麻烦的事情,这个毒可以解是可以解,但是我需要药引,药引是泪珍珠,”她面露难色,“而这泪珍珠,是世上很罕见的宝物。据说当一个魔仙经历刻骨铭心的生死恋情时,他所流出的泪,就会化成这种泪珍珠。但是——”说到这,瑾瑢抬眼,转身望向了曾经西椰女巫住过的那间屋子,说道,“如果师父还在世,或者说,如果世上没有普力托斯的话,找到泪珍珠,应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不过——”

  其余的人不约而同地问为什么。

  “师父的手上原本就有泪珍珠,那是对师父而言定情信物似的东西,”瑾瑢隐约其辞,但是大家都听得明白,所谓泪珍珠应该是与西椰女巫的恋情有莫大的关系。瑾瑢寻思片刻又说了下去:“但是,这颗泪珍珠现在在普力托斯手里。”

  涟儿没问什么,只是立刻说:“我去。”

  “去什么?”三个人异口同声。

  “找泪珍珠啊,”涟儿觉得这是明知故问。

  “去蓝茵城?”瑾瑢把涟儿拉到一边,小声说,“如果普力托斯知道你杀了他的妻子,你会有麻烦的。”

  “他不知道是我做的,”涟儿摆了摆手,普力托斯那个没心没肺的城主可能连自己的妻子死了都不知道,那又怎么可能知道是自己杀了她们。

  “他不知道,那么那天为何会有七个女子跟踪你到这里?”瑾瑢提到。

  “那也不见得我就会有危险啊,”涟儿认真道,“师姐应该知道,普力托斯照理是不可能把我怎么样的。”

  瑾瑢双目中闪过一丝诧异,她不知道涟儿是哪来这样的自信。涟儿见她有话要说,连忙制止了她,自己说:“就算今天姐姐没有事,我也会去,因为——”涟儿在瑾瑢耳边小声了两句,瑾瑢听到之后,一丝诧异趋于平静。她沉思片刻,之后说道:“好吧,我答应,但是你也要答应我——”

  “绝对不会让别人在看到我的血的,”涟儿主动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师姐如果不放心,就想办法把欧利斯的嘴堵上好了。”

  瑾瑢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的笑容中夹杂着一丝担忧,她知道自己拦不住涟儿,只好说了声“小心”。事实上,她也只能说一声“小心”。因为她实在太晓得涟儿的脾气,只是希望她这一次出去,不要再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了。想到这里,瑾瑢又不禁思索起另外一件事情来。

  黑焰毒,这应该不是这种毒的真实名字。但是,父亲所炼制的这种毒,清清楚楚地只用了四种毒物:蓝瑚藻、茵冰草、宫裂蕊、下萼菱。

  蓝、茵、宫、下——

  不会,只是自己多心的吧。

  瑾瑢想。

  ūмDтхт炫书сοм网



第三十一章 又见蓝茵
更新时间:2009…11…11 19:10:54 字数:6579


  不久之后,瑾瑢就知道,所谓“蓝、茵、宫、下”,并非偶然。不过,那是后话。
  涟儿并不想光明正大地去向普力托斯索要这颗“泪珍珠”。倒不是因为自己身上系着几条与普力托斯有关的人命,因此怕了。她只是觉得以普力托斯的人品道德,会将泪珍珠送给自己可能性是零,甚至远远低于零。她打算偷,便问瑾瑢泪珍珠的样子。瑾瑢回屋拿来了一本厚书,翻开一页,手指着一幅图画。涟儿见那图画上,一颗滚圆的珠子白中沾着一点红斑。涟儿一直以为所谓泪珍珠是纯白之物,没有想到上面还有瑕疵。瑾瑢解释说那点红斑是泪变化的血迹,泪珍珠是因这点红斑,才异常宝贵。涟儿觉得这颗红斑虽然看上去有些不搭调,但是这样一来泪珍珠也确实与众不同,而且自己不至于将它和其它东西混淆,倒也可以放心了。起初欧利斯想要与涟儿同去,但是涟儿放下话来,说让他留在这里照顾姐姐秀凝,其余的事情,他一概不用管。欧利斯觉得涟儿一个人去会危险,便不同意。涟儿听后,手掐腰说道:“那有什么,当初师姐有事的时候,我还不是一样,遇到你不过是意外罢了。你如果有闲情帮我,倒不如留在这里审问审问那个老太婆。”欧利斯见她执意如此,自己也只得学瑾瑢说了声“小心”。此时正值凌日,涟儿思量“偷”不是白天所为,便一直挨到傍晚,才踏着暮色出门。

  涟儿来往于柳颜城和蓝茵城之间用的不是循规蹈矩的方式。她觉得如果从柳颜城的东城门出去到蓝茵城,不仅浪费时间,而且一路上还不知会滋生多少麻烦琐事。她一直用的是柳颜山脚下一处隐秘幽深的洞穴。这洞穴另一出口,恰在蓝茵城内,而且离蓝茵城的皇宫很近。它存在至今已有数十年光景,而且这样的构造走向也并非天然形成。凿了这条秘密通路的也不是别人,恰是蓝茵城主普力托斯。他在自己皇宫附近,在柳颜山另一侧的山脚下命人凿了这个洞穴,为的就是方便来见隐居在椰林中的西椰女巫。只不过他凿了这条秘路不久,西椰女巫的容貌就被他毁了。而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通过这条秘路来到此处。心灰意冷的西椰女巫也无暇理睬这条秘路,所以,自那以后,它就再也没有什么作用了。涟儿自幼调皮,一次偶然发现了这处洞穴,后来这里便两度成了她来往于两座城池之间的捷径。当初涟儿之所以能夜间离开椰林,第二日一早便从蓝茵城回来,也是托了这条秘路的福。而且,她还将自己发现这处洞穴的事情一直瞒着瑾瑢,直到前一段时间她外出归来后,才对瑾瑢说起。瑾瑢听到之后,便告诉了涟儿洞穴的来历。涟儿听说之后,不禁又在心里将普力托斯咒骂了一通。

  这已经是涟儿第二次到蓝茵城的皇宫里来了。在此之前,涟儿只知道普力托斯是一个没心没肺的花心城主,但是他真正没心没肺的程度,可是远超过涟儿的想象的。夜幕初降时分,蓝茵城的宫门外,停着一辆辆豪华的马车。涟儿站在离皇宫不远的地方,发现时不时地有一些身着盛装的女子被人搀扶着从马车上下来。一开始,涟儿猜测,今天晚上蓝茵城的皇宫里可能有什么聚会。但是再一细想又觉得不大可能,就算有聚会,也不至于来的全是女子,连个男人都没有。她放眼望去,只见除了守在宫门前的那几个侍卫是男人外,其余的竟是清一色的女子。她接着又稍稍往皇宫的方向走了几步,发现守在宫门前的侍卫,并没有对那些要进入皇宫的女子做任何阻拦。涟儿见状,飞快地跑了过去。她想,如果能以这种方式进入皇宫,光明正大的,没有任何坏处,省得还要在皇宫的墙头上跳来跳去的。

  涟儿随同那些女子很顺利地混入皇宫,一进入皇宫,眼前便站着一个看起来稍稍上了年岁的身着蓝袍的女子。她说了一声“给”,然后把一块硬梆梆的牌子塞到了涟儿手上。涟儿不知道这块牌子是做什么的,两面看看觉着无用,还没走远就随手把它丢了。但是她丢了牌子,麻烦随之就出现了。方才那个递给涟儿牌子的中年女子,突然对守着宫门的侍卫命令道:“你们去把那个穿着紫衣服的给我轰出去,她既然没有诚心,就不必在这个地方充数了。”

  涟儿尚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被两个侍卫架了起来。眼下这种情况她不想把事情闹大,说不在乎,其实也担心这里会有人认得自己,所以只好乖乖地被两个侍卫给拎了出去。

  “都给我听清楚了,”那个中年女子再度开口,“既然来了,就应该有诚意。如果没有,最好现在就给我离开这里。”

  话虽如此,但是涟儿看到的只是人在不断地往皇宫里进,却不见有谁出来。她感慨了一番,原本以为这次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到皇宫里面,可是到头来,想不到——涟儿看向了皇宫的墙壁——自己还是要跳来,跳去。

  夜幕渐兮深沉,皇宫内苑已经亮起了一盏盏宫灯。这个时候皇宫内部没有巡逻的侍卫,只有无数个身着蓝衣的女子在苑里苑外穿梭着。说来奇怪,涟儿躲在屋顶上观察了很久,心里琢磨着,方才明明看到那些女子穿着五花八门、不同颜色的衣服,怎么现在变成了全部的蓝色?而且她们看起来很急,又都朝着一个方向,真的就像是在赶着一场盛大的宴会似的。涟儿又伸头四处张望了一番,只见涌动的人潮后面,有个拖拖拉拉的女人。她衣衫不整,头发也蓬乱不堪。涟儿趁人不备的时候,从屋顶上跳了下来,一把拉住那个女子,躲到了一个墙角处。

  可没想到那个女子被涟儿“挟持”了竟不慌乱,反而说:“你抓着我做什么,决定权又不在我这里。”

  什么决定权?涟儿又糊涂了,好在没有彻底糊涂,因为她知道那个东西可能对自己根本不重要。她问普力托斯在什么地方,想上次来蓝茵城的时候,连普力托斯在哪里都没有找到,到头来,不过是杀了三个在她看来惩口舌之快的女人。

  谁知那女子冷笑了一声,又摆摆手说:“没用的,我看你长得姿色平平,就算城主见了你,也不会对你格外留情的,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听命运安排好了。”

  她的话越说越莫名其妙,涟儿沉不住气,不由分说的,朝她脑门就给了她一巴掌。虽然自己并没有怎么用力,但那个人还是很不幸地昏倒在地。

  “再听你说话,世上就没有活着的魔仙了。”涟儿心里有些气,又低头看了那女子一眼。灵机一动,使用了一点魔仙之力,将她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对调了一下。心想,这样子就用不着东躲西藏,在皇宫里大摇大摆也没有问题了。接着她又随着涌动的人潮——反正这里已经是蓝茵城的皇宫了,想要找泪珍珠,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所以眼下倒不妨跟着她们去凑凑热闹。

  人潮涌动的尽头是一处宫殿外的大片空地,但是那里不知何时已从一片空地变得一片蓝色。涟儿看着那些身着蓝衣的女子,猜测这蓝色的衣裳应该是蓝茵城皇宫的标志服装。因为上次也好,这次也罢,反正在这蓝茵城里,自己就没有看到过哪个女子穿了一件不是蓝色的衣服。如此自己也有些猜到为何那些身着五颜六色衣裳的女子会突然不见了,想来也是都换上了蓝装。

  大概这里真的没有人认得涟儿,她很轻易地就混在了人群之中,没有谁对她产生质疑。不久天已彻底黑了,伴着一阵哗然之声,涟儿只见一个一身厚重的男子一脸笑意地出现在前方的高台上,他的身后还站着一排女人,她们也都是蓝色的衣裳。涟儿听周围的人说那个男子就是蓝茵城主普力托斯,不禁又感慨起来。本以为这蓝茵城主之所以会让那些女子芳心大动,必是长得不俗。可是如此来看,她不禁觉得那些女子的眼光着实可悲。涟儿抬头望着那个被众人呼唤为城主的普力托斯,心想他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么多妻子都稀里糊涂地被自己给——他好歹花点心思想找找自己这个凶手也好,起码显得他还算是有些人情味。可是看起来,眼前这幅情形,算了,用鼻子想也知道,他根本没有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上。

  这时候,涟儿看见有个侍女捧着透明的玻璃罐子,跪在普力托斯面前。接着瞬间之内,涟儿猛然感觉到周围气氛的不寻常。她看到人人手里都捧着一块巴掌大的牌子,浑身颤抖着。那牌子,就是涟儿刚才丢掉的、然后又害得涟儿不得不以跳跃的方式进入皇宫的罪魁祸首。不过,涟儿还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听见台上有个侍女喊道:

  “538号——”

  那侍女声音刚落,随即就有一阵巨大的、不约而同的叹气声,如同滔天巨浪般传入了涟儿的耳朵。紧接着涟儿又听到周围有人窃窃私语着:

  “谁是538号,这么幸运。”

  “538号——”台上的侍女又喊了一声。她好像是在等着某个人出现,但是这个人却没有出现。

  窃窃私语的声音在继续着:

  “怎么这么久还没有上去?”

  “到底是谁?”

  “真不识抬举。”

  涟儿听完之后有些愣,便问道:“这是做什么?”

  周围的这几个女子还算是好心:“你是刚进宫的吧?”

  “啊?是——哦,”涟儿应着。

  “那就难怪你不知道了,”她说,“城主每天晚上都要在这里抽号,抽中的就被选去今晚伺候城主,”说到这,又有一张嘴插过来说:“今天正好是城主的生日,每年的这一天,还会有许多新人进宫,所以每年的这一天的晚上,参与抽号的人,都会比去年多很多。”

  难怪,听后涟儿总算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子纷纷进入到这皇宫之中了。可恶,普力托斯,涟儿想,你有那么多妻子还不够,睡觉竟然还要人伺候。她心里愤愤不平,想自己上次自己来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样的事情,可能是因为那次太晚,错过了时间。不过好在那次没有遇到,否则自己那个时候可能就已经在为普力托斯气得吐血了。当然,涟儿出世十五年,有些事情她知道,她晓得,但是有些事情她又着实糊涂。刚想到这里,就听见台上的侍女喊道:“538号临时作废——,”话音刚落,下面响起一片拍手叫好的声音。涟儿担心自己在这堆人当中不言不语没有表情太过另类,就也随着附和叫好起来。其实涟儿自己是不知道,这个538号不是别人,刚才那块被她丢掉的牌子,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538”三个数字。附和了一阵,涟儿觉得无聊,就想走出这人群,绕到高台后面去找普力托斯“算账”。

  “719号——”侍女又喊出了一个号码,台下又是一片叹气声。涟儿在人群中走着,不小心被突然的一个人流挤到,一下子摔倒在地。

  涟儿在心里大声喊苦,好在撞倒她的人心地善良,将她扶起来。但那个人扶她起来的时候,顺便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牌子。有趣的是那号码牌一翻过来,不偏不歪,正好就是个“719”号。

  “719号,是你?”那个人大发感慨,惹得众人闻声回头,开始议论纷纷。

  “她运气这么好?”

  “刚进宫就被城主选上?”

  “我们没福啊!”

  涟儿一听,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跑,无奈人山人海又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想用魔仙之力吧,这么多人,心想可能又会惹出什么麻烦来,结果硬是被人簇拥着挤到了台上。

  此刻普力托斯早已离去,台上只剩下那几位侍女。她们上前引路,对涟儿说:“姑娘,请跟我们来。”

  一个时辰之后,涟儿陷入到一团浆糊似的迷惘之中。这是做什么?她琢磨不透,没想到自己到蓝茵城皇宫来竟会享受到非同一般的待遇。先是被请去洗澡,又给换上了豪华的服饰,被人带到了这处的卧房。涟儿对着镜子照了照,这种拖地的长裙,打从她出世就没有穿过。

  这时,涟儿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料想是有人进来了。可她一回头,竟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竟然是普力托斯。

  涟儿没有料到是他:“你来做什么?”

  敢用这种口气跟普力托斯说话的,在普力托斯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想来可笑。他色眯眯地上前,想要碰涟儿,却被涟儿机敏地躲开。如果说方才还不明白什么是伺候的话,这下子她已全明白了。

  其实她早该想到了!普力托斯,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涟儿在心里骂道,如果连你这样的人都敢追求师父的话,那——不行,我的师父因为被你追求简直降低了价值。

  “你躲什么,”普力托斯有些不悦,“这里是我的房间,女人都对我投怀送抱,可你居然这样子,”涟儿刚想跑却被长裙绊倒了。普力托斯满脸淫笑地朝涟儿扑去,涟儿情急之下,唤出了那把紫色光剑,刺向了普力托斯。不过这一剑并没有中要害,仅仅是在普力托斯的手臂上刺了一道。涟儿见普力托斯受了伤,忙爬起来跑了出去。普力托斯大怒,捂着伤处,大喊:“来人啊,给我追,给我追!”

  涟儿拖着长裙在皇宫里乱撞,这种装扮简直要多麻烦就有多麻烦。想起“伺候”的真正含义,她也总算明白方才那些女子忽明忽暗的表情了。身后一群侍卫穷追不舍,好在她东躲西逃竟逃到了方才与人调换衣服的墙角。她用最快的速度把两个人的衣服调换过来,一下子轻便多了。涟儿飞身一跃,又躲到了屋顶上,暂时性地松了口气。

  泪珍珠——

  涟儿思量着,自己刚才没有沉住气,自己应该以泪珍珠为重的。不过看普力托斯那个样子,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地跟他说一声“普力托斯,我需要泪珍珠,你能把我师父西椰女巫的泪珍珠给我吗”。而且,她估计就算是说出来也是没有用处的。自己果然是没有办法跟这个不是好东西的东西以正常的方式交流,看样子,偷果然是自己最明智的选择。可惜自己刚才并不晓得那是普力托斯的房间,如果知道的话,兴许一早就先下手为强了。涟儿正有些懊悔,只见侍卫们追到墙角处。侍卫们见一个穿着与涟儿方才一样衣服的女子坐在地上打着哈欠,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也没有仔细看,不由分说就把她带走了。那女子还被蒙在鼓里:“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放开我,放开我!”

  涟儿躲在屋顶上看到这一切偷偷地笑了起来。心想:看她方才心急的模样,自己是该还份大礼给她。待侍卫远去,她又从屋顶上跳了下来。她哪里知道普力托斯看到那个真正的“719”后竟暴跳如雷,也不顾她刚刚进宫、还未容普力托斯细见一面的真实状况,一气之下,愣是将她逐出了皇宫。

  之后涟儿以为事情完结,正走在路上,寻思着再到普力托斯的房间里去寻泪珍珠时,忽听到齐刷刷的脚步声,又听有人道:“分头去找,快!”她跳上屋顶定睛一看,又是一队队的侍卫在找什么。涟儿暗自想:普力托斯倒也不是白做这个城主的。不过想找到她,也没那么容易。想到这里,她飞快地从这一屋顶跳到了另一屋顶上,可不想这一跳竟然露了行踪。有个侍卫指着她喊了起来,方才还在分头追的侍卫,一下子汇成了一路,认准了涟儿这个目标。涟儿心一慌,脚底一滑,竟从屋顶上摔了下来。不过也来不及喊痛,不得不爬起来继续跑,在过度紧张的状况下,她完全忘了自己还是个魔仙。涟儿引得那群侍卫东跑西窜,不料一下子失策竟拱进了死胡同,不,那还不算是死胡同,视线的正前方还有扇门。门的上方还有个牌匾,上面写着“晚澜苑”三个字。涟儿心里猛在祈求:千万开门,不然一时止不住,岂不是都要撞死在这门上?但不想比她更慌张的是那群侍卫,他们一看到那张匾,如同见了鬼般拼了命地停住脚。涟儿感觉到背后气氛的不对劲儿,忽然停在了那扇门前。再回头看看那些侍卫,一个个张牙舞爪地像是逃命去了。

  “出什么事情了?”涟儿有些摸不着头脑,回头看看那扇门,呈暗红色。她伸手上前碰了一下,发现门并没有锁,但差不多这里也许久未有人进来了。因为她手指上有层厚厚的灰,同时推门有些吃力。料想是年代许久,铁门生锈的缘故。

  “有人吗?”涟儿喊着,却没有人回答。

  “这里有人吗?”涟儿喊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