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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宠十世:废柴要成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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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暖和了,蓓芊芊就不安分了,一边由着玉笙辰替她上药,一边用另一只小手比比划划,隔空描摹着玉笙辰的俊颜,似是怎么画也画不出他的千分之一,怎么看也看不完他的万千魅惑,就这样看着看着,小脸就红了。一不小心,震动了手腕,突兀地传来清脆的叮当声,打破了一室的静谧。
蓓芊芊嗯了一声,疑惑地看着腕上多出来的铃铛。
“此乃锁坤铃,是为束你体内魔修真元的!”玉笙辰不欲多解释,他在蓓芊芊手腕脚腕各处皆以自己的鲜血为封咒,锁上锁坤铃,以熄灭净化蓓芊芊身上的魔性,否则难保她哪天不会象上次那样,洋洋得意之间魔性真元四溢,一旦被修真大家发现,她便逃不了被追杀的宿命。
何况正邪不两立,玉笙辰不愿她小小年纪,承受这样多的劫难。
当然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私心就是,那魔性一旦开启,蓓芊芊瞬间魔化的妖艳妩媚竟让他私心里不想被第二人窥见。
蓓芊芊嘟了嘟小嘴,这样叮叮当当的,好听是好听,但她又不是小孩子。又一想,这可是玉笙辰所赠,便不再多想,继续方才未完事业。
玉笙辰帮她涂完胳膊,甫一抬头,见她正将小手对着自己的唇画圈圈,不由尴尬地一怔,随手给她一个暴栗,低斥道:“玩劣!剩下的,你自己涂吧!”
蓓芊芊被抓个现形,也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干笑两声,连忙接过药水,忽然想到什么,本来就红烧的小脸更加红烫起来,嗫嚅道:“那什么那我要是没醒师父是是不是会帮我涂涂其他地方?”
一想及此,她不由抓耳挠腮起来,但话刚问出口,她又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偷瞄了玉笙辰一眼,忙低头眼观鼻鼻观心打坐。
“啊——”脑袋上又收到玉笙辰的一个暴栗,只听玉笙辰颇不自在地干咳一声道:“那天你伤得像个血人,昏迷不醒,是生木婆婆替你清洗上药的,后来,也是托她照顾你。”
呃,想太多了!蓓芊芊揉着额头,心中暗骂自己猪哇——
边揉边抬头问道:“生木婆婆?”
对了这个锁君殿中还有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生木婆婆,她平日都住在一棵树洞里修习,偶尔会帮助玉笙辰生生火,炼制些丹药。
“嗯,要不然呢?”玉笙辰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蓓芊芊忽然就有一种被电触中的感觉,滋地小心肝一颤,随口嘿嘿一笑道:“我以为是师父嘛!嗷——”
玉笙辰俊面一红,弹她额头一指,斥责道:“胡闹!”
转眼看她,伤口虽然愈合了,但仍丝丝见红,一时心中怜爱。蓓芊芊顺着他的目光见自己胳膊各处一片红痕,还有几处滋滋渗血。蓦地想起初见时分,玉笙辰还是球球的时候,曾为她舔、舐伤口,那伤口便立即愈合,立即伸平胳膊到玉笙辰眼前,口快道:“师父快舔一舔吧!”
玉笙辰听着她童言无忌,想到当日情景,一张俊颜立即烧热起来,想要凶悍地瞪她一眼,却是羞赧不能,伸手啪地弹了她一个暴栗,“胡言乱语!”
蓓芊芊话一出口,也觉得大为尴尬扭捏,大羞装死道:“那我就流血而死吧!”
玉笙辰无奈坐在她榻前,一手帮她重新上药,一边问,“现下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且说说当日情况?”
蓓芊芊见他不怪自己胡言乱言,心下欢喜,捧着他的手把玩了会儿,才妙目一转,波光粼粼地看着玉笙辰,将那天分别后的情形娓娓道来,她本来声音就清脆可人,略带着稚童软糯之音,听得人心大动,何况她在穿越之前,已是二十四岁的妙龄少女,艺校女博,棋琴书画样样精通,此时说个故事,那是信手拈来,何止宕荡起伏扣人心弦,只差惊天地泣鬼神,令闻者心如猫抓,一下提到嗓子眼,一下摔到九霄云外。
每每说到紧要处,伤心处,受伤处,蓓芊芊都会煽情地轻轻呼唤两声,“当时,我被踹飞在地,全身筋脉象全断了一样我就望着天空想,师父——师父你在哪儿,快来救救芊儿——芊儿就快要死了,再也见不到师父了——芊儿若是死在这里,师父还会不会记起曾经有一个芊儿,那样敬他爱他师父会不会喜欢上别人”
每唤一声,蓓芊芊就觉得捏她的手紧了一分,偷偷瞄了眼玉笙辰,只见他眸中痛色大作,一向波澜不惊的深海瞳仁,竟闪着惊怒懊悔之色,不由窃喜,妙目流转,说不出的欢喜,继续娇声一一道来。
最后再问一次,“师父——师父你在哪儿,快来救救——”
“啪——”什么东西在门外被人拍飞了,暴发出好大的一声响,玉笙辰一掌吸开门,只见一只黑影闪电般掠起,门头的石凳竟被拍裂。是可忍孰不可忍!这该得有多愤怒啊!
蓓芊芊见黑影闪过前鄙视地回眸瞪她,她讪讪一笑,咪咪,这你就不懂了,人家这是夸张的手法,你懂不懂,不然怎么能吸引读者呃,吸引听众呢?
唉,全被虎卫听去了,她好像夸得也太张点,这也就是玉笙辰这个千年清修,不识人间烟火的人才会被她骗到吧,哈哈,师父好可爱啊!
感谢师父的师父啦,师祖,你真是太好啦,让师父修的清修,让他不懂人间情、爱,哈哈,好干净好天真的师父啊——师祖嗯吗,亲一个!
笑得那个得意,正好撞见玉笙辰疑惑的眼神,忙撞进他怀中,将小头深埋进他胸膛,笑得颤抖,却软糯地道:“师父,我怕!”
“勿怕,勿怕,我再不会让你独自涉险!”玉笙辰见她年纪小小,竟连受种种劫难,不由心中生怜,伸手拍拍她的肩,自责不已。
蓓芊芊得令,趁热打铁道:“那拉个勾吧,拉勾上吊,生生世世也不许要啦!”两人小拇指勾在一处,大拇指轻轻碰按,蓓芊芊心花怒放,看着怔愕的玉笙辰,故作悲凄状道:“师父,你以后再也不要丢下芊儿不管啦,不然芊儿真的会伤心至死的——”
见玉笙辰仍怔怔地看着拉勾的十指,不为所动,蓓芊芊不由暗暗后悔,看来适才的故事还没有夸张到位啊,不然他哪还能清醒思考,不由撒娇道:“师父啊——”半响,玉笙辰挣脱开蓓芊芊的手,就在失望爬满蓓芊芊的小脸时,玉笙辰忽然长叹一口气,无奈地低语,“知道了。”
嗯?嗯?嗯?
师父说什么?他说知道了?知道了的意思就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蓓芊芊本来以为要花很长很长时间才能调教好玉笙辰,让他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唯一性,不可或缺性,没想到哇没想到,她偷笑中,忍不住想感谢宋吴青!
第49章 都怪师父多情1()
今日正是新进弟子的赛期,蓓芊芊兴奋得早早起床,刚梳洗妥当,便听到山下隐隐传来号角之声,观中厚重的双扇朱门大开,想必是来了什么重要的人物。
最后整理了一下衣衫,蓓芊芊激动地跑到“无涯堂”。
今天的玉笙辰仍是一袭黑袍,衬得银质面具越发冰寒,虽然样貌与功力仍旧停在他十八九岁左右,但那大神的气场却比受雷劫之前更胜,内敛的张扬,低调的奢华。
因为仰望,所以陌生,没有几个人知道真正的玉笙辰是什么样子,即使知道,也没那个本事验证,只记得他神秘的面具,宽大的黑袍子,以及仿似随时可趁风归去的神姿。
蓓芊芊有些懊恼于玉笙辰成长的速度,害她没了小正太一饱眼福,又没了克隆品调戏呃,有关调戏克隆品的事,她还是有些疑惑地,话说那天之后,克隆品就退役了,玉笙辰自己坐阵“无涯堂”后便禁止自己入内了。
悄悄推开门,正见玉笙辰坐在内间的矮榻上,慵懒地从里柜拿出一只桃木束发冠,通体暗红刻着如花的篆文,煞是精致庄严,蓓芊芊只觉那束发冠好生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偷偷探着小头,见玉笙辰有些迷惘地打量着束发冠,左右摆弄了好一会儿,最后眸中竟露出孩子气般的无奈笑意,轻叹道:“罢了!”
说罢,便将束发冠往空中一抛,薄唇微动,口中绵绵念起口诀,只见三千发丝随诀而动,竟似有人在替他梳头般,那桃木束发冠便稳稳地系在头上,发丝舞动如泼墨挥散,犹如上好的一副山水画,好不诱人,蓓芊芊一时看痴了,待玉笙辰念完诀,转过头来,不由惊为天人,吸了一口突然多出来的口水,抱怨,她奶奶滴,你这是要勾引的节奏吗?奢侈啊奢侈,连梳个头发也要用法术,你这是该有多浪费啊?
三下两下扑过去,主动地将那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呈那人主动环抱的姿势,这才心满意足,脸红红心跳跳地撒娇道:“师父,让徒儿伺侯你好不好?”
玉笙辰眉心一跳,轻嗯了一声,不明白她又想干嘛,反正不会是好事,忙起身想要抽走被她强按在她腰上的双手,便觉脖子上一紧,那小人儿双脚一踮,竟然敢一手揭了他面具,一手勾着他脖子半吊到他怀中,“师父,人家,人家要帮你老人家梳头!”
玉笙辰头痛,回头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他都成老人家了?不过,对于小丫头片子来说,他确实有够老的,大了她万岁。
蓓芊芊见玉笙辰瞬间怔住,不由也扭过身子看铜镜,只见镜中那只妖孽,一张脸俊美绝伦,暗红色的桃木束发冠透着古雅的光芒,更衬得人如冠玉,欺霜赛雪,明明冷峻冰封,拒人于千里,却偏偏又层生出万般魅惑,让人无由飞蛾扑火,不死不休
蓓芊芊看着铜镜中的两个身影,相依相偎,好似多情模样,不由心上一跳,此情此景是如此熟悉,又是如此陌生,仿佛本是同根,又像是血脉相融,一时便魔症了。
玉笙辰见她将个红扑扑的小脸越移越近,不由又是尴尬又是紧张,她怎么可以一面唤自己师父,一面又行欺师之举?就在那小脸要摩挲到他侧脸上时,他一仰头,干咳一声让开,身形坐定,声音不自然道:“不是说要帮我梳头吗?”
蓓芊芊还在粉红色的梦幻中,被他这么一打断,只觉粉红色的泡泡全都不见了,眼前瞬间一黑,长叹一口气,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三下两下踢了鞋,爬上矮榻,半跪在玉笙辰身后,梦游般将玉笙辰刚刚念诀梳好的长发全都打散了,束发冠子也被扔在一旁,有一下没一下地替玉笙辰梳着长发。
无涯堂内一时无声,却静谧安宁。
“师父,今天我会不会应战?”
“你?”玉笙辰蹙眉,好像蓓芊芊问了句不该问的话,“你凭什么应战?”那深蓝如海的眼眸淡淡地一扫,便把蓓芊芊一颗鲜活的心扫到了死水中。是啊,人家那是新进弟子比试,她算哪根葱啊?不过是个杂役而已!
不过呢,虽然说是杂役,可玉笙辰从来都没让她干过一天杂役的活啊,这样一想,心情又有些雀跃。
玉笙辰透过铜镜看着小丫头开始兴高采烈弄乱他的头发,再一下一下宝贝似地捧着他的头发梳理,最后愁眉苦脸地看着桃木束发冠摆弄,不由忍俊不禁,他侧目,眸光竟是说不出的温柔,连斥责都是无力,“赛试快到了,你准备让我就这样去观摩大典?”
蓓芊芊闻听,索性一撅小嘴,将束发冠往他手里一塞,“师父不是会那个梳头的法术吗,人家也想学!”说罢,将头歪在玉笙辰肩上,再一伸手将玉笙辰一只胳膊扯起来,自己将小头再钻到他胸前,“师父,人家要学嘛!”
玉笙辰低头见她因为不会梳发,而总是跟他一般束一簇头发了事,象个疯丫头,不由心中生怜,绵绵念了口诀,只见蓓芊芊的头发便自动梳起来,蓓芊芊扭头,只见镜中的自己,突然像是变作了另一个人,当妆成,那镜中人清纯无双,妩媚可人,一双黑珍珠般的眸子,光泽湿润,闪着欢喜、羞赧、娇媚、温柔的光芒,这镜中少女,如此陌生,陌生到蓓芊芊有些害怕,那眉那眼,仿佛都不是自己的,而是而是司命小星她不想,不想象司命小星,仿佛这一象,便要打开宿命的轮回,注定要分离
蓓芊芊一颗心忐忑不已,匆匆收回眸子,不敢再看,紧紧揪住玉笙辰的衣袖,只知低喃呼唤,“师父师父我好害怕”
玉笙辰眸光悠远,心中的震惊远在蓓芊芊之上,梦中那个魂片乱飞的女子,是她吗?是她吗?一想起那个碎裂成一片一片,再被拼凑成形,好似网在鱼网中的美人鱼的女子,玉笙辰的心就猛地钻裂般痛。耳边突然传来蓓芊芊的呼唤,玉笙辰猛地将她搂紧,将脸紧紧贴在她红扑扑粉嫩嫩的小脸上,不停摩挲,“勿怕,勿怕”
第50章 都怪师父多情2()
玉笙辰猛地将她搂紧,将脸紧紧贴在她红扑扑粉嫩嫩的小脸上,不停摩挲,“勿怕,勿怕”
四唇慢慢合上,蓓芊芊浑身一颤,想要推拒,又无处着力,只觉得脑中乱糟糟一片轰鸣,一股桃花醉的香味浑合着木兰香长驱直入,直浸入五脏六腑,每一处都有他的味道,每一处都被他点了麻穴,又酸又麻,好似无数个小蚂蚁,轻轻咬噬,又痛又痒,悸动难平,辗转之间,玉笙辰似要将她拆吞入腹,肆虐霸占,蓓芊芊气力不足,啊地一声,被迫仰起红肿的柔唇,微张着小嘴,放弃一切,任君予取予求。
一滴泪晶莹沁出眼角,蓓芊芊被亲得泪光盈盈,小脸更是红扑扑热辣辣,一颗心咚咚咚快要没命地跳出去,无措地紧紧攥住玉笙辰的衣服,无力地倒在他胸口,玉笙辰微微松开唇瓣,只见他唇瓣微肿湿红,深邃如海的双眸蕴着两簇跳跃的灼热焰火,深凝着她片刻,又想胶上来,这靡靡之景一下刺激得蓓芊芊花枝乱颤,大羞之下,啊地一声,伸手猛地捂住玉笙辰的唇。另一只小手拼命捶打着玉笙辰。
玉笙辰勾起她的下颌,四目相视,红霞如火,欢喜、羞赧、尴尬、忐忑蓓芊芊垂下头,一时间,两人竟有神魂颠倒,魂牵梦萦之感,不敢久视,急忙转过眼去。
玉笙辰忽然握起蓓芊芊捶打他的小手,声音沙哑诱惑,再不复清冽,低沉暗哑道:“芊儿不是想要青丝小人吗?”
“呃——”蓓芊芊的小手被玉笙辰握得很紧,见他认真地撑开自己的手指,十指相缠之间,蓓芊芊发痛地蹙眉,想要呻吟出声,倏尔相贴的掌心有炙热灼痛之感,只见金光一闪,十指分开,蓓芊芊低头一看,但见掌心金光闪烁之下隐有一团心形火焰,慢慢熄灭后,掌心正中,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心形红色刺青。
“这是?”蓓芊芊好生奇怪,伸出另一只手在心形上搓揉,却怎么也擦不去,仰起小脸问这是什么?
玉笙辰微微一笑,温柔凝视,“这是我允你与我灵力相通,若遇危难,你可以默念”玉笙辰说到此处,俊颜微微一热,停顿片刻后才继续道:“若遇危险,你只需默念青丝咒,便可拥有我一半的灵力法术。”
“真的吗?”蓓芊芊一听,眸子一亮,“快教我青丝咒吧!”
玉笙辰将腰间的一枚乾坤袋取下,挂到蓓芊芊脖颈间,俊颜一阵晕红,“不要打开,否则,便不灵了。”
“这是什么?”
“这就是青丝咒的媒介。”
“哦,那师父快教我青丝咒吧?”
玉笙辰好似难以启齿,过了半响,才凑到蓓芊芊耳旁低声道:“玉笙辰!”
“嗯?”蓓芊芊不解,偏头想了想,是了,玉笙辰不喜欢她叫他师父的,还说从来没当她是徒弟,那,就叫他名字吧,他喜欢她叫他名字的!蓓芊芊明眸善睐,转珠笑道:“好嘛,玉笙辰,快教我青丝咒吧!”
玉笙辰见蓓芊芊不得其门仍在追问,不由尴尬,有些踌躇,似乎有些说不下去。明明清峻无比的俊颜,此时带着酥红,竟是说不出的妖孽诱人。
“玉笙辰,快告诉我嘛!”蓓芊芊摇了摇他的手。
玉笙辰咬牙,低头到她耳边道:“玉笙辰!”
“嗯?”蓓芊芊听了片刻,仰头看他深蓝色的眸子,十分不解,她已经喊他玉笙辰了呀,为什么还说玉笙辰慢着,玉笙辰难道,难道,这便是所谓的青丝咒吗?
见蓓芊芊从惘然,到似懂非懂,再到眸子发光,最后灿灿生辉、巧笑嫣然,玉笙辰心中郁结,尴尬不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名字作为咒语,难道私心里已经想要她心中有他半壁江山?
“那那我”蓓芊芊一旦想通了这其中的奥妙,只觉得心花怒放,又带着小女儿般的羞涩,断断续续道:“那,那我是不是可以随时随地使用啊?”
玉笙辰沉默了。他这是给她的最后一张王牌好不好,不是给她随时随地耍宝的。自从上次他不能陪她进入山中降伏凤妖,让她一人涉险,他担忧之下,便想到这个方法,他虽然不能随时陪伴着她,但一定要让他的法力一直陪在她的左右,让他的保护无处不在。
蓓芊芊却以为玉笙辰是默认了,只见她一手按在乾坤袋上,另一只玉手倏地一张,立即两点相连,一道光芒如在弦之箭,对着无涯堂的窗棂,蓓芊芊娇喝念咒,“玉笙辰!”
立即,掌心正中心形之间莹光大作,倏地刮起一阵旋风,旋风之中,有一个形如玉笙辰似的虚幻人影,那人影处在光影中,长发飞扬肆舞,衣袂飘飘生风,修指捏诀,神光如柱,只听“嘭——”地一声,吓得蓓芊芊一跳,捂住耳朵缩在玉笙辰怀中,没想到威力如此巨大,破坏力如此之猛。窗棂被光柱击得四分五裂,彻底废弃。
一片灰雾过后,窗棂残雾中,蓓芊芊看到一双带着冷漠、愤恨、惊忧、懊恼的金色瞳仁,小黑虎不屑冷傲地站在青松之上,那不加掩示的厌弃,锋芒毕露的眼眸,叫蓓芊芊有些小小的羞愧,毕竟毁坏公物可耻,她忙奔到门外冲它叫道:“咪咪,对不起,我会负责把窗户修好的。”
小黑虎闻听,更加烦燥,以爪刨树,一会儿,粗杆象被刨子层层刨过般,地上一片刨花,若是那爪子刨在蓓芊芊身上,估计早已皮开肉绽,看它那眼神,它这是想要刨蓓芊芊的节奏啊。
蓓芊芊见它如此痛苦,只好弱弱道:“那个,修窗户的钱,我会变卖每月做工所得的晶石,不会动用锁君殿的公款。”
小黑虎暴吼一声,一爪拍向她,犹如山洪暴发,飚起一阵狂风,但真正袭到蓓芊芊头顶上时,也只是吹起了几根毛毛,然后它像一道黑电,飞掠而去。
第51章 都怪师父多情3()
小黑虎暴吼一声,一爪拍向她,犹如山洪暴发,飚起一阵狂风,但真正袭到蓓芊芊头顶上时,也只是吹起了几根毛毛,然后它像一道黑电,飞掠而去。
蓓芊芊正待追上去,却陡听屋内传来“啪——”地杯盏落地声,紧接着是玉笙辰一阵紧似一阵地干咳,芊芊忙折回去,却见玉笙辰扶坐在矮榻上,一手抵着唇角咳得厉害,见她进来,忙背过身去,脸色苍白骇人,似乎是强行压下一口喷涌的鲜血。
“师父——”蓓芊芊大惊失色,扑过去,颤抖地勾过玉笙辰的下颌,“你不要吓我啊!”
玉笙辰握下她的手,想要摇头,却卟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透白,全身竟然有些止不住地颤抖。
“师父——”蓓芊芊大急,“你到底怎么啦?”
玉笙辰喷出一口急涌的鲜血后,感觉好多了,白皙的手背擦拭了下唇角,苦笑道:“无碍!”
“你不要吓我!”蓓芊芊黑葡萄似的眼眸沾满了露珠,可怜地看着玉笙辰。
玉笙辰微微一笑,坐定,眸目一贯清冷,此时更染霜华,冰雪般华美,“时辰不早了,再胡闹,怕要误了大典。”
“师父可好些?”蓓芊芊见他要起身,不由紧张相扶,当双掌相握时,她蓦地明白了小黑虎为何如此扼腕怨怒,是了,定是这“青丝咒”不可随意施为,回想方才自己施出“青丝咒”时,掌心中赫然飞出一个玉笙辰的分身,此术定然重重伤及玉笙辰的元神,否则他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难怪玉笙辰先前说,若遇危难
这样一想,更是自责不已,满眼缀着碎钻,泪光点点,小脸上尽是伤心难过,“师父现在可好啦,师父永远都被我抓在手心里啦,芊儿好开心,以后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啦,你再也丢不下我啦”
同时,在心中默默发誓,从此以后,再不会施此法术。
两人出了无涯堂,但见玉笙辰黑袍猎猎生风,修指捏诀,从墟鼎之间祭出青木剑,伸手一提蓓芊芊胳膊,嗖地两人飞掠直上,稳稳踏在青木剑上,御剑而飞。
蓓芊芊早已不是第一次御剑飞行的傻样,长发轻舞,稚颜如画,严然一副尊前玉女模样,可是刚刚安分不过数秒,她忽然突发奇想道:“师父,我想自己御剑!”
玉笙辰挑眉,虽然现在确实不是教她的好时候,但以她现下的灵力修为,教一些粗浅的入门技巧,还是不耽误观摩大典的。
当下放开扶她的手,在她耳边教授口诀。
蓓芊芊见他彻底放开了自己,不由心下害怕,再低头,见两人踏剑正飞越山谷,脑中一阵轰鸣,似晕机之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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