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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要嫁给你-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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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如此。”王伟站在他身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他们几人正在说话,这时,院子里面传出动静,却不是他们和卧底约定好的进攻讯号,而是打斗的声音。
陆振立刻拿起望远镜朝院子里面看过去,却看到代号为长鹰的卧底此刻居然被犯罪分子用绳子绑着从屋子里推了出来,长鹰浑身是伤,口中鲜血往出喷涌着,伤得着实不轻。
这时又走出了一拨人,为首的是一个外国人,看起来有三十多岁,长得斯文俊秀,可惜却是一个毒贩,外国人仰起头,站在原地缓缓转了一圈,然后露出了一个狠毒的笑意,说了一连串听不懂的外国话,然后示意他身边一个打扮妖娆的金发女郎翻译。
那金发女郎虽然是外国人,国语却说得很顺溜:“在外面守着的各位,你们的内应已经被我们揪出来,识相的话,就赶紧带着你的人回去,否则,这里终将会成为你们东翎市缉毒大队的炼狱。”
陆振眉头深皱,没想到事情居然朝着最差的方面发展,他此刻真的是进退两难,若是进,势必会是一场恶战,若是退,他们暴露了行踪,无异会成为敌人的活靶子。
“啪!”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不知从哪里射来的子弹,正中那个外国男子的眉心,刚刚还耀武扬威冷笑的他,眉心突然多了一个硕大的血洞,整个人瞬间委顿了下去。
除了开枪的人之外,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陆振拿着望远镜四周看了看,发现一颗几人合抱的大树树枝上趴着一个人,虽然那个身影大部分都隐藏在茂密的枝叶中,但那身影那样熟悉,仿佛镂刻在心间已经很久很久,是以他一眼就认出了。
“七月。”陆振的手缓缓下滑,忍不住喃喃自语。
“啥?”王伟激动地从他手中接过望远镜,朝他刚才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夏七月的身影,“真的是老大,老大果然是老大,枪法神准。”
听到夏七月居然也来了,叶国安等人也忍不住兴奋起来,一扫刚才的低落士气,足见这三年来,他们对夏七月能力的信任。
“老大来了就好了,我们和老大相互配合,今天一定会得胜归队。”已经有人兴奋地喊了出来。
王伟瞥了一眼陆振,他们的话都说得这么明显了,却并未从他的脸上看出丝毫尴尬的神情,反而有几分担忧,又有几分欣慰与赞赏。
“既然老大已经开木仓了,这是在给我们信号,我们此刻冲进去,有老大掩护,不会有问题的。”叶国安无比信任地朝着陆振说。
陆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脸的犹豫不决,他担心夏七月会暴露目标,成为敌人的靶子,又担心就这么退回去,这个案子从此功亏一篑,他在她的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啪!”
突然一声木仓响,那个外国人身边的金发女郎心口中木仓,也倒在了血泊中。
“队长,你还在犹豫什么?”叶国安忍不住开口问,“老大特意取掉消音器,就是为了给我们信号,让我们放心进攻。”
陆振叹了口气,终究下定了决心:“通知所有人,行动!”
“是。”王伟点头应声,然后露出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手指在上面略微动了动,就看到里面出来了一个迷你键盘,他迅速按下按键,发出一个消息,迅速得到了回应,“好了,再过一分钟,我们一起行动。”
陆振微微颔首,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手掌,然后看了一眼手表,心中默默数着,三十秒二十秒十秒五秒四秒三秒二秒一秒
“行动!”陆振的手迅速落下,带着身后的人冲出了树林,向厂门口的方向冲去。
院子里的人这次听到了木仓声,很快辨别清方向,已经有人搬出了机木仓,木仓口对准了夏七月的方向,然后等着头领一声令下,就将那个胆敢暗中放木仓的人打成筛子。
屋子中走出一个一身黑衣的头目,他朝着院子中间微微颔首,那些人立刻举起机木仓朝着夏七月的方向,毫不留情地猛烈扫射。
听到木仓声,陆振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夏七月的方向,也不知她是否安全,都怪自己刚刚犹豫不决,才会让她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队长,快走吧,老大就是要把他们这些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这才开木仓的,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将里面的人一网打尽,老大才能安全。”叶国安叹了口气,停下来拍了拍他的肩。
陆振微微点了点头,不再犹豫,毅然决然地跟着所有人进入了院子,好似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那些毒贩身上,他出手狠辣,毫不留情,一个又一个的毒贩在他面前倒下去,他却面不改色。
其他人全都忙着对付敌人,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此刻的反常,他已经杀红了眼,见人就放倒在地,丝毫不给对方多一秒种的时间。
那两个拿着机木仓的人不得不回身来对付他们,而陆振要的正是如此,他立刻冲到了前面,然后在枪林弹雨中艰难地前行。
他示意左右掩护他,然后趁着他们换子弹的间隙,眨眼间冲到了那两个人面前。
第一百零二章()
那两个端着机木仓的人,没想到陆振居然这么快就到他们身边,倒是吃了一惊,愣了片刻,这才重新将木仓端正。
就在这瞬息之间,陆振已经一掌一个,将他们打晕,想当年他在毒贩窝里做卧底时,没事的时候就练武,倒是练就了一身好本领,若是单打独斗,这些人只怕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两个机木仓手被打昏过去,众人的压力立刻减轻了不少,院子不大,但人很多,已经不能用直接用木仓,两边的人都进入了肉搏的阶段。
院子中喊打喊杀声不绝于耳,不时有人受伤倒地,此刻,这个废弃工厂就好似一个大型演武场,身着便衣的缉毒警与歹徒更是已经分不清,远远看去,整个院子已经是乱作一团。
乱归乱,虽然是贴身肉搏,但每一位缉毒警都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上,将院子的各个出口封了个严实,有谁想要逃出去,除非杀掉所有的缉毒警,踩着他们的尸体过去。
与歹徒斗得正酣的陆振,心里一直隐隐期待着那远远的树丛中再传出一声枪响,就算打不到哪个歹徒,起码告诉他,她此刻安全,然而没有,刚才机木仓手那一阵扫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
心急如焚的他,下手更是毫不留情,恨不能拿起刚才那机木仓将眼前这些亡命之徒全都突突了,然后去看看夏七月究竟怎么样。
叶国安与王伟等人与他心思一致,自然出手也毫不留情,一个个神情肃穆,看着倒像是要越过这些重重阻碍去堵木仓眼的敢死队。
他们气势如虹,立刻将那些歹徒逼得只有招架之力,眼看着用不了半个小时就可以解决战斗。
那个头目看着形势不利于他们,就带着两个手下,准备偷偷地从后面逃走,但他们刚一动,就被陆振看到,他边将扑上来的歹徒打翻在地,边往那头目身边走去。
那头目抱着头弓着腰刚刚走了几步,还没重新回到屋子里,就觉得自己的后背抵上了一个冰冷坚石更的东西,做毒贩多年,自然知道身后的东西是什么,他立刻举起双手。
“警察饶命,我就是个跑腿打杂的,什么都不知道。”头目不敢转身,只是干笑着说。
“既然只是跑腿打杂,你怕什么?”陆振冷笑,看着这滚刀肉一样的头目,他在毒贩窝里多年,对这些人再了解不过。
也不知是不是他演技太好,入戏太深,有时候他甚至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真的还是在演戏,对于这些人的把戏,他再清楚不过,自然不会被轻易骗过。
“这不是,这不是见了警察紧张,害怕嘛。”头目继续陪着笑脸,口中胡诌。
他试图缓缓转过身,却感觉到他只要略微一动,身后的抵着他的木仓口也跟着动了动,吓得他再也不敢动弹丝毫。
陆振压着他走到院子中间,朗声喊道:“你们的头目已经被抓,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赶紧投降吧!”
这一声大喝,将院子中所有的歹徒都震住了,他们见到自己的头目都已经被抓,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纷纷放下自己手中的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投降了。
“将他们压回去。”陆振冷声对着还未受伤的缉毒警们下令。
立刻有人应声冲了过来,将地上的武器全部收缴,然后将投降的歹徒压着往院子外面走去,工厂的院子里片刻间就清冷地一如当初,只留下无数歹徒的尸体,和满地泼墨画一般的鲜血,月光下,若一朵朵摇曳盛开的曼珠沙华。
陆振出了院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刚才夏七月藏身的那棵树下,他抬头看去,眸中有担忧,有期盼,唇角微微上扬着,然而眨眼间,他的唇角就耷拉了下来。
刚才夏七月趴着的地方,已经是空无一人,他心里一惊,在大树周围看了看,又凭借着大树四周伸出的枝丫,攀上了大树,在她趴着的那个树枝上也看了看,还好还好,没有受伤流血的痕迹。
她没有受伤这真的是万幸,只是不知她此刻去了哪里,为什么一个招呼不打就离开了?
陆振疑惑地从大树跃下,就地一滚,然后站起来,看到叶国安和王伟也跑了过来。
“老大呢?”王伟冲到大树下,与陆振刚才一样,仰着头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夏七月的身影,他疑惑地看着陆振,“她人呢?”
陆振不语,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略一犹疑,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拔腿就往树林外面跑去。
叶国安和王伟不明所以,但看着他的神情,八成是想到了老大会在哪里,就跟着他也跑了起来,很快就到了公路上。
“老大的车!”王伟眼尖地看到路边停放的夏七月的机车,便大喊了一声。
原本狂奔到马路上,正准备上开来警车的陆振,听他这么一喊,他收回自己的脚,朝他所指的地方看去,果然是夏七月的机车。
缉毒大队是开着车来这里的,不过车刚才都停在不显眼的地方,此刻将那些毒贩都抓了这才开出来,将那些毒贩全都压上了车,开了过来。
听到王伟的喊声,几辆车的车窗都放下,纷纷看了过来,他们全都认得那辆机车,一个个全都惊得面面相觑,心里有一个可怕的想法不断地冒出头来。
陆振惊得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他原本以为她是生气自己动了她的手表,就独自回了队里,可她若真的是回去,怎么可能将自己平日里最心爱的机车丢下不管?
“老大该不会真的出事”王伟瞪着那辆机车,仿佛能从那上面看出一朵花来。
“闭嘴!”陆振冷厉地打断了他的话,眸中闪着寒光,仿佛他若再多说一句,就能冲过来打他一顿。
王伟从未见过他这样凌厉的神情,一时间讪讪地,竟不知再要说什么了,就那么呆愣在原地。
“将车带回去!”陆振丢下这么一句,让第一辆车的司机下车,然后直接上去开着车飞奔在马路上,几乎要施展漂移神功了。
“你呀,真是乌鸦嘴!”叶国安这时才走过来,一拍王伟的后脑勺,气极反笑。
“呸呸呸!”王伟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说什么,立刻朝着一边“呸”了几声,“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老大那么神勇,我死了她都不会有事。”
“你呀!”叶国安苦笑着戳了戳他的脑袋,然后走到机车旁,“走吧,我们赶紧回去,但愿老大已经回去了。”
王伟点了点头,跳上了机车的后座,戴好头套,两个人开着车直接往山外奔去。
陆振回到缉毒大队,第一时间就是四处找夏七月,然而找遍了所有的办公室和宿舍,却连她的影子都没看到,他的心一寸一寸在往下沉。
他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对那些罪犯的审问,他先提审抓到的头目,只是重点却不是揪出所有的毒枭,而是问他四周到底还有没有他们的同党,他要知道,夏七月究竟是不是有危险。
他下令缉毒大队所有人都不得休息,连夜提审今夜抓到的所有犯人,一定要让他们吐口,究竟有没有帮手。
那头目是什么样的人,在毒贩窝里摸爬滚打多年才混到今天的位置,陆振的急切让他嗅到了一丝别样的意味,陆振越是急迫,他就是越是打太极,一句实话都不肯说。
两个小时过去,头目显示出一点点疲态,他适时给陆振透露出,自己的确有帮手在四周埋伏着,显得合情合理且真实。
陆振的神情一瞬间垮了下去,脸色苍白如纸,他觉得自己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早知如此,他就该将她带在身边才是,就不会如此刻一般提心吊胆。
“说,他们的老巢在哪里?”陆振揪着头目的衣领,那一瞬间他的神情冷酷地吓人,将旁边记录的人吓了一跳。
“这,狡兔还有三窟呢,我怎么知道他们现在究竟在哪里?”头目又一次给他打起了太极,不住地打着哈欠,“我这都快困死了,实在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陆振微微闭了闭眼,似乎在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怒火,另一只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他蓦然松开了头目的衣领,然后开门走了出去,在记录员的诧异中很快就回来了。
只不过此刻,他的手中多了一个水桶,他举着水桶朝着那头目泼了过去,立刻将头目泼得炸毛了一般站起来,只是手腕上的手铐铐在椅子上,他这么一站起来,立刻将椅子也带了起来。
“你干什么?”头目朝着他喝了一声。
“你不是困了吗?我给你清醒清醒。”陆振冷笑,将手中的水桶扔在一边,在记录员的瞠目结舌中重新坐回了刚才的位置,“现在想起来什么了吗?”
“算你狠!”头目甩着自己一身的水渍,恶狠狠地瞪着他,但如今他的处境,也只能瞪一眼了,压着自己心头的怒火,坐了下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现在被凉水浇得脑子都不清楚了,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陆振气得又一次站了起来,但对上他那滚刀肉的神情,倒是真的什么办法也没有,总不能真的用酷刑吧?这里是现代社会的监狱,而不是满清阴暗的牢笼。
与此同时,叶国安与王伟等人也在连夜审问其他的罪犯,但那些人都是些马前卒,套问出来的都是些无用的东西,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周围究竟有没有其他人相助。
第一百零三章()
夏七月醒来时,觉得自己头痛欲裂,脑海中还有奇怪的画面一闪而过,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发现竟然起了一个硕大的包,一按就疼地更加厉害,她龇牙咧嘴地坐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是一个看起来十分高大上的卧室,屋里的摆设无一不精致,她此刻坐着的床足有两米多宽,欧式结构,躺上去无比享受。
她左手边有一个非常大的落地窗,窗户被一层薄纱遮着,此刻,柔和的阳光从窗户外微微倾泻进来,为这张床铺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看起来暖暖的。
她怎么想不起来自己还认识这么有钱的人呢?记得自己昏迷之前是去相助陆振他们的,发觉卧底被抓时,趴在树枝上对着废弃工厂里放了两木仓,提醒他们赶紧行动,不出片刻,果然见他们冲进了院子里。
原本她打算在外围相助他们,放倒那两个机木仓手,减轻他们的压力,可她开木仓示意陆振他们,暴露了自己藏身的地方,他们就朝着这一个地方疯狂扫射。
她在那里待不住了,原本打算用树藤荡到另外一个地方,岂料人刚到半空,树藤却被疯了一般的子弹扫中,她直直地往地上跌去,昏迷之前,她看到了一张无比担忧的俊逸脸颊。
揉了揉自己疼痛难忍的后脑,她只觉这份疼痛不是来自头上的伤,而是从内里往外散发的疼,让一直以来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夏七月也无法忍受。
“七月,你醒了?”一身白衣,身形颀长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这个身影自然是白轩朗,看到她醒来,立刻担忧地走了过来,坐在她身边问。
看到她的神情,白轩朗微微皱着眉头,伸出修长的手指放在她的额头上,一股温和的力量缓缓进入她的额头内,为她缓解疼痛。
他不过回去向找儿子来,人常说母子连心,夏七月见了儿子,说不定能想起什么来,谁知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差点受伤,只要想到她差点摔成残废,白轩朗的眼眸刹那间寒冷刺骨,只是他手里的力量却温暖地人夏七月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不出片刻,夏七月的头就不疼了,她疑惑地看着白轩朗,忍不住开口道:“你到底给我使得什么妖术,我的头立刻就不疼了?”
“妖术?”白轩朗被她这句话气得差点吐血,“你见过这么帅的妖吗?”
“那谁知道?”夏七月别过脸去,冷冷一笑,“妖怪不都是因为长得好看,才能勾引人,从而吸取凡人的阳气吗?”
“也就是说,你承认我长得好看了?”白轩朗很是开心地握住了她的手,声音柔和如水。
夏七月忍不住扶额,这个人为何侧重点与其他人都不一样?虽然他,他长得是有那么一点好看,就一点而已,但这也不能就时刻这么显摆吧?
她正准备抽回自己的手,刚刚不再疼痛的头蓦然又疼了起来,与此同时,许多原本不属于她的记忆突然间就冒了出来,一股脑地冲入脑海中,冲撞地她的额头疼得越发厉害了。
画面一幕幕闪过,就像是放电影一样,最终留在她脑海里的,只剩下他如凝脂一般的肩头处,那一道鲜血直流的伤口。
“阿朗,阿朗”她口中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越念,就越觉得有一份深沉的感情随着记忆的开启,回到了她的心间,让她的心酸酸涨涨的,仿佛被什么东西轻柔地抚过一般。
“你,你”白轩朗看到她眉宇间流露出的深情,兴奋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了,他一把将夏七月揽入怀中,“七月,你是不是记得我了?”
夏七月茫然地靠在他的怀里,眸中的一层薄雾渐渐褪去,眸色越来越清丽闪亮,恢复了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冷厉,只是这冷厉之中,被丝丝缕缕的柔情缠绕着,整个人的线条都柔和了下来。
“阿朗,对不起,我居然忘记了你这么久。”夏七月用力回抱住他的腰身,下巴放在他的肩上,声音微微发涩,“真的对不起。”
“七月,没关系的,只要你记得起我,无论让我等多久,我都愿意。”白轩朗红了眼眶,这些日子日日夜夜的思念,都在此刻有了宣泄的方式。
他捧着她的脸颊,深情地吻了上去,吻干她脸颊上的泪水,轻柔地落在了她此刻略显苍白的唇上,他微微闭着眼,吻得那样小心,仿佛生怕此刻的一切都是一场梦,自己一睁开眼,她就会消失不见,亦或再度忘记了自己。
夏七月用力地抱着他,改被动为主动,也回吻着他,这个吻这样熟悉,将她的记忆彻底地解封,穿越那些年的一切,都仿佛近在眼前。
她没看到,自己脑袋后面的那个包正在以肉眼能看得见的速度在减小,脑袋不疼了,她动情地一个翻身就将抱着她的白轩朗压在身下,似乎觉得只有这样的位置才是正确的。
白轩朗起初还没觉得有什么,毕竟那么多年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
他们放开了彼此,看了看对方的脸颊,突然相视而笑,越笑越开怀,两个人重新抱在一起滚在床上,大笑不已。
“夏七月,上一世已经过去了,这辈子,你可是我的宝贝媳妇儿。”白轩朗宣布主权似的在她额头上了亲了亲。
“少来,不管几辈子,你都是我的宝贝媳妇儿,来,给老公笑一个!”夏七月挑衅似的用食指勾着他的下巴,得意洋洋的样子。
白轩朗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他这两万年来最难看的一个笑容,这死丫头当男人还当上瘾了?他要是让她这一世继续任由她如此,以后自己在这个家威严何在?
就连白一飞那个臭小子都整天叫他“娘亲”,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夏七月知道,不然她还指不定怎么笑他呢。
一念及此,他重新翻身而上,将夏七月压在身下,然后嘚瑟地亲了亲她,她润润的唇勾起他内心的一股火,忍不住吻得更深了些,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以前在古代时,自己穿成了男人,脸皮也变得很厚,和白轩朗在一起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但是现在她的工作性质,导致她整日和一群老爷们打交道,但说到底她还是个姑娘,不由地有些羞涩。
她捂着脸颊害羞的时候,完全忘记了自己当初对着缉毒大队一整个办公室的八卦爷们儿说,自己的字典里根本没有“害羞”这两个字,此刻的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热恋中的少女。
她也没好意思出去看到底是谁按门铃,将遮着窗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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