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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王爷多面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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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府没什么好招待的,一杯热茶给王妃润润喉,只盼王妃莫要嫌弃才好”见飞雪抬眸相望,樱花舞不禁淡淡一笑,唇角飞扬间,那跃于氤氲眸光下的红色朱砂更显妖艳无常。
“呵呵……”望着盈握在樱花舞指尖上的碧色水杯,飞雪不禁凄然一笑,想着初见风清寒之时,却也是这一杯水结的缘,想着和风清寒一路相处下来,他*她纵她几欲入骨,却不曾想,她今日一时的失常一时的忤逆,他竟真能毫无花假的伤她于无形。
一句话尚且能让他如此待她,若知晓她的心思和目的,若知晓她与伊天奇的牵扯,他是不是会狠心的对她出手更重,一口饮尽杯中水,飞雪只觉这温水竟是苦过那甘胆黄连。
“谢谢”睇了一眼兀自在地上痛的呜呼哀哉的曹有成,飞雪牵强一笑,望着樱花舞关心道:“你没事吧?”
“自然没事”
“没事就好”飞雪欣慰一笑,即而转首,面对着风清寒,极力想要回复到之前那般没心没肺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耐何,在对上风清寒那如墨双眸时,那扯唇的动作却怎么也吟不出一抹笑意来,留在脸上所展现了出来的反是一抹怎么也掩不住的黯然,因为信任,所以受伤
方才那一瞬间令她明白,这个世上没有永恒不变的理所当然因为太过理所当然,所以才会受伤诚如,风清寒所言,在他面前她懂得了顺势而上,却未明白进退需有度,进退需有时
“那个我……”飞雪吞吞吐吐,一向洒脱的她此般时刻竟是半天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风清寒见此状况,心里免不了一阵懊悔和心疼,从来没有想过,曾经在他面前天不怕地不怕的飞雪竟也有如此拘谨的一刻。轻轻靠近,风清寒喟然一叹,伸手拉过飞雪,俯唇附于耳际细心安抚道:“别怕,飞雪本王不会伤你”
木然的靠着风清寒,飞雪敛眸,深呼吸后,方才淡笑道:“你丫多心了吧,本姑娘天不怕地不怕习惯了,无缘无故的哪里会怕”语气稍顿,飞雪想了想便又轻声道:“只是那雪灵花却多少让我有些不安风清寒那些花好奇怪”
“雪灵花”风清寒拧眉,正值思索,却突闻房外有脚步声阵阵传来,抬眸朝门口望去,只见金帘后人影闪闪。
“你们说三王爷来质子府已有些时刻,怎么本官却是找不到他呢?”
“奴婢确实是见着三王爷携着王妃一起进的质子府,谢大侍他们当时都在场,都有看到的”
“谢程也在?”
“是的,奴婢亲眼所见”
“既是如此,莫不是三王爷和谢大侍卫发现了什么珠丝马迹一起去查案去了?”
“就他?哼料他也不会真心来查案刘御史莫名于质子府中失踪,皇后交待本官一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据当时守值的丫环所言,那日夜晚,刘御史进了质子的房间便再没出来,此案要查,怕也得从质子身上查起,对了,可有见着御史中郞曹有成曹大人,曹大人乃刘御史的助理官员,也算是刘御史底下门生,也算是一个和刘御史走的较近的人,如今他奉皇命管理质子府一切内政,本官来此怎么也不见他踪影?”
“回禀太尉大人,曹大人可能是在质子府房中也说不定,因为奴婢听说早早便有人瞧见曹大人来了这落樱院的,如今既然这外厅无人,想必是与质子同处内间呢”
“哦是吗?”
随着那太尉一声别具深意的反问,从大厅内阁的最后一道金帘被人缓缓撩起,随即,一身着太尉官服的中年男子缓缓踏入内阁。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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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针锋相对()
随着太尉那一声别具深意的反问,从大厅至内阁的最后一道金帘被人缓缓撩起,随即,一身着太尉官服的中年男子缓缓踏入内阁。
“这是,怎么回事?”一眼瞧见痛在地上打滚的曹有成,柳原的神色当即一寒,冲着门口的两丫头厉声问道。
房内侍候的两丫头在经过方才那一幕之后,那心里本就战战兢兢打鼓似的,如今被这柳原一吓,当即便跪了下来,“奴婢见过太尉大人这曹大人他,他……”眼神飘向立于正中的飞雪三人,绿衣丫头惶恐垂首,随即欲言又止。
柳原乃当今皇后的兄弟,官居正一,两丫头心里自是敬畏的,但,风清寒堂堂风云国正统皇子,虽无什实权,但奈何他名声在外,又得当今圣上喜爱,于两个没什么地位的丫头而言就更不敢得罪。
丫环身份卑谦地位低下,双方都不敢得罪,正值两人彷徨左右为难之际,却不想那柳原宽袖一甩,并不多加置问便阔步向前而去。
随柳原一同进来的几人见得柳原如此,便也有样学样,重重鄙视了一翻跪在地上的两丫头后便昂首挺胸的跟在柳原的身后,那趾高气扬的样子,看上去竟是比之那柳原还要高上三分,典型的那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狗腿子派头。
柳原能坐上太尉之位,虽是少不了皇后的庇护,然却也是有几分能耐的,自他进门看清屋内狼狈后,虽不完全了解事情之始末,但心底却多少有些通透,这房内笼共也就这几人,曹有成堂堂御史中郞令,官居三,这里若说敢毫无顾忌对他下手之人,除了这眼高于顶的三王爷,便也就再无他人。
“曹大人身受重创,还不速速传太医前来……”语气微微一顿,柳原睇了一眼周围场景似觉不妥便又改口道:“此乃质子内阁,太医来怕是多有便,徐迁,还是你带着这两丫头照料着曹大人去一趟质子府的太医阁吧”
“属下得令”那名唤徐迁的男子腰佩长剑,仪表堂堂,约摸二十五六的年纪,跟着柳原而来的几人,便也只有他够低调收敛,若非柳原唤起,飞雪几欲以为这里头根本就没这样一个人,可实际上,他就贴身跟在柳原的身侧。
这男子怕也是极不简单飞雪盯着徐迁打量思索,可谓毫不避讳,然,那徐迁却似感觉不到飞雪的存在般,就这么退出两步,搀着曹有成带着那两丫头扬长而去。
待四人离去,柳原方才回首顿着身子朝风清寒伏首一笑,那礼仪却是十分周到,“下官见过三王爷”
“呵呵不知是什么风竟把堂堂太尉大人给吹这里来了”双眸邪肆一挑,风清寒瞥了一眼柳原,也不多言,便本性十足的拉着飞雪朝身后那矮塌而去,站的久了,他觉着有些脚酸,“王妃想必站的也有些累了,来,先到这里靠靠”
见惯了风清寒的目中无人,柳原也不气恼,反到朝着一旁的樱花舞招呼道:“冒昧进了内阁打扰,还望质子见谅”
“太尉大人到是客气了”礼貌的点了点头,樱花舞转身落坐,淡淡一笑,道:“这质子府本就是风云所属,说到底本王也不过是借住,即是本国大臣进自己的地方,又何须问得本王谅解,太尉大人掌管国之军事,到不如那曹大人来的直爽了”
“哦”作势微诧,即而便又颇具歉意的笑道:“如此看来想必是郞中令大人失礼了只是不知……”
语气微顿,柳原困扰的扯了扯眉,即而朝着风清寒问道:“只是不知那曹大人如何得罪了三王爷,竟得王爷如此重罚”
“哦”语气微扬,风清寒一手撑头,一手拉着飞雪的手一派浪荡子形象的斜靠在那矮塌上,朝着那柳原谴问道:“太尉大人尚未回答本王的问题怎的还问起本王来了”
“呵呵,王爷说笑了,区区下官怎敢对王爷不敬,只是前段时日刘御史于质子府内失了踪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圣上甚是关注,按圣上本意此事本是交与王爷你来办理的,却不想,三王府竟也正赶在此时生了变故,耽搁了王爷查案的时间。”
“王妃受伤,眼见着刘御史一事毫无进展,圣上和娘娘体谅王爷难处,不忍王爷两头操劳,这才叫下官在三王妃伤势未愈期间代理此案”
“照太尉大人如此说来,本王既然亲自来了,太尉大人是否也可撒手不管功成身退了”
“王爷说笑了”往手下刚刚整理过的椅子上一坐,柳原此刻也是煞有派头,“御史一案尚未查出结果,又何来功成身退一说”
“那是本王该退了?”
“万万不可”柳原扬手,极不赞同,“王爷主理此案乃圣上之意,如今此案未结,王爷又怎可退身一去,下官亦是奉皇命而来,刘御史一案未水落石之前,下官亦是万万不敢擅自退身的”
“即是如此太尉大人这段时日可曾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惭愧至极,下官昨日得的圣意,今日方才着手查案,至目前为止,只从几个当值侍卫和丫头口中得知,刘御史是进了这质子内阁之后便再没出来的。”
“进了这内阁才失踪的”风清寒若有所思的望向樱花舞,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如此看来,此事由来还得向质子请教了”
“这便也是下官来此的本意”喟然一叹,柳原便又煞有其事的望着樱花舞沉声道:“中郞令大人本也授了本官之意先行来此了解情况的,不想郞中大人礼数不周,冒犯了质子不说,竟连带着触犯了三王爷,如今落得这般下场,虽是罪有因得,但本官却仍是甚感痛心啊”
“看大人您说的是什么话,曹大人即是受太尉大人之意前来了解情况的,在某些言辞方面自然会有不合,即是替当今圣上分忧又何来罪有应得一说,大人,您这话若是听到曹大人耳中,那曹大人怕会对大人对朝庭寒心了”
声音尖锐,言辞之间到是颇具挑拨,飞雪听着柳原打了这么久的官腔正值昏昏入睡,如今被这尖嘴之人这么一说,反到来了些兴致,“那照这位大人说来,那曹有成先对质子不礼后对三王不敬反到是无罪而有功了?”
“下官,不敢”尖嘴之人名为曾起,乃是朝中出了名的阴险小人,狗腿子,势利眼,三王无权却自视清高,他本就见之不惯,如今,他攀上了柳原这等高人做靠山,自是更有些目中无人,加之此时之事本就得柳原授意,是以,对飞雪的态度那是要有多轻蔑便有多轻蔑,“只是,曹大人官居正三,即便言辞多有不合,是过是功,也该交由圣上定夺,而不是如此目无法纪,任由人就地用刑三王爷虽贵为天子血脉,然,此等做法,却不免会让朝庭之人心存寒心”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若朝庭百官者,理事之时,随便一个皇亲便能阻挠,私惩,那敢问谁又敢再为圣上分忧,谁又敢再为民解难”
“你这是在问责本王?”眼神一瞥,眸中厉色闪现,风清寒盯着曾起默了一瞬,即而又无谓一笑,淡然道:“太尉大人手下好能人,能言善辩者不畏强权者莫过于此人”
“王爷息怒,曾大人快人直语,冒犯王爷实属无意,还望王爷莫要放在心上才好只是曹大人,唉,下官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先有刘御史无故于此失踪,如今这曹大人又险些再此丧命,知晓内情的道是巧合,不知晓的还不以为这质子府龙潭虎穴,进者不出了风云国人到尚好打发,那若此事被那沧月使者知了去那还了得,轻者致使两国不和,重者更可兵戎相见”
“那依你的意思,若是本王不给那曹有成一个过的去的说法,这事还没法了了”
“下官不敢,下官只求王爷能给个安心”
“安心?”微音拉长,风清寒转眸睇向柳原,“太尉大人也是这样认为?”
“曾大人的话虽有一定的道理,下官却也不敢完全苟同,只是私惩朝庭正官员至其险些丧命,王爷确实显的有些冲动了”
“如此,那依太尉大人之意,当如何善了?”
“下官不敢,只是……”
“哼说的到好听”眸光微瞥,飞雪缓缓起身,望着曾起和柳原嘲讽一笑,淡淡道:“你们两一个一唱一合,不就是想要给曹有成打不平,不就是想要将此事闹大给王爷难堪吗?还两国邦交呢?那曹有成对沧月质子不礼时怎么不见你们怕两国兵戎相见了?当他对三王爷出言不敬时,怎么不见你们不安心了尚且知道食君之禄,何以还要为君增忧,太尉大人做为当今皇后的兄长,难不成皇后是这么指示你们的——扰内乱、增外敌”
“你……”
“王妃,言重了”神色一冷,柳原厉颜相向,“此事本非什么大事,王妃可莫要破坏皇后的名声”
“你尚且知晓皇后的名声不能破坏,又怎能蓄意为王爷的头上加重罪说王爷私惩朝庭命官,一句代君做主下来,王爷这罪名可还了得如此不安好心,当真可诛”
“三王妃你……”
“区区曹有成死不足惜,不过飞雪乃是本王心口上的人,谁若不敬,”语气一顿,风清寒猛然抬眸望向曾起,只见曾起脚步一退,脸色一白,一口鲜血刹时喷涌而出,原本趾高气扬的样子不复存在,只余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本王绝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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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扯上叶家五公子()
“本王绝不轻饶”
变故突如其来,房内顿时一片诡静,这般伤人于无形实在太过骇人听闻。
飞雪侧目望着矮榻上那兀自若无其事的男人,心就像是被人悬人半空般,只觉着抖的厉害,一个眼神尚且逼人至此,倘若他动了手,那那曾起又将是怎样的下场
如若方才她不曾退步示之以弱,是否曾起的下场便是她的写照,一言之差尚且有如此凶险,更遑论自己是要与虎谋皮,机关布阵图?飞雪暗自苦笑,此事要成何曾只是难如登天而已,伊天奇可真是把她给害惨了
柳原望着面色惨白此般时刻仍自伏在地上喘息不已的曾起,内心当真好不起伏,这三王爷废材名声已久竟不想却是如此深藏不露,难怪这么多年来他流连风月场所一事无成却仍能被圣上喜爱、看重,无怪乎皇后这些年来一直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防他如斯,本以为皇后对他的敌意仅仅是来源于七年前清扬的那一场变故,如今看来,其中缘由却是何其之多。
清云皇子虽不极清扬那般天纵奇才,却也并非她所表现的那般毫不抱希望的。
“王爷息怒,曾大人一时心直口快冲撞了三王妃实非有意之举,还望王爷看在曾大人忠心为皇上的份上饶恕了他这无心之过”柳原面上惊诧犹自未消,然,在看清一些事情之后,心里却也是已有盘算,他今日前来,本就只是奉皇后之命来探探这质子府摸3摸三王爷的底,一开始虽想借曾起之事给予为难,如今这想法却已然已断。
“忠心?”眸光淡淡一瞥,风清寒似笑非笑,“却不知他这心是忠于当今圣上还是另有其人”
“王爷说笑了,即是一朝为臣,所忠之人自然唯当今天子一人而已”
“哦,是吗?”尾音拉长,风清寒邪肆一笑,也不与柳原继续纠缠而是转而对立于不远处的飞雪幽幽唤道:“王妃身上伤势未愈站的太久可是不好,来,过来本王这边靠会”
灵眸微转,飞雪依言过去,也不说话,少了平时的那股子反劲,此般时刻却也是温驯的很,顺势而上不过习惯使然,却并非她真如风清寒所言不懂审时不懂进退。
“曾大人震于王爷之气势而自伤其身,如今,不知可否请王爷准他先行退下呢?”脑袋微垂,柳原拱手,态度恭谦之下又哪还有昔时太尉的架势,此般能倔能伸也无怪乎皇后会在众多外戚之中如此器重于他。
“刘御史一案即是授命于皇,便属公事,与此事无相关之人自可退下,免得人多反而扰的本王闹心”
曾起闻言,当即明白风清寒是准了柳原所请,本想三王爷此人瑕疵必报,自己又多番言辞相激,风清寒震怒之下定然不会轻易饶他,如今,得太尉相助,自己小命得保,当下便松了口气,感恩于柳原的同时,对风清寒更是敬畏有加,再不敢小瞧于这个名声在外的废材王爷。
“小人在此谢过王爷饶恕之恩小人告退”
话落便颤颤起身,蹒跚着而去。
其他那几个跟着柳原进来之人,个个都是在官场混的成了精的,闻弦歌而知雅意,当下也不敢久留,纷纷向风清寒和柳太尉请退。
到是本已经搀着曹有成下去的徐迁在众人离去后,便独自又返回房内,也不朝风清寒等人行礼,只冷着脸默默的立在柳原身侧。
见此,风清寒也不恼,只拉着飞雪眯着眼当即小憩起来。
柳原见此情景,心下已知该自己办事了,是以,也不再多言打扰风清寒,而是点头朝樱花舞示以歉意之后,方才轻声道:“本官奉皇命前来调查刘御史失踪一事,其中给质子带来诸多不便和打扰,还望质子见谅,同时,本官亦希望质子能配合本官,知无不言”
“呵呵”樱花舞闻言只斜首淡淡扯唇,面上平静无波,却也算是方才变故之下唯一一个不受影响之人,“太尉大人客气了刘大人即是在质子府出的事,本王也是希望此案能够早日水落石出的,太尉大人若有什么疑问但问便是,本王定然知无不答”
“如此甚好”柳原轻轻点首,稍作思索后,方才斟酌道:“本官听闻刘御史失踪之前,常对质子诸多骚扰,不知是也不是?”
“道是骚扰却是言重了,要说刘御史常上质子府查处内务到是真的”樱花舞神色淡淡,知柳原言外之意也不恼,恰似那刘御史对他诸多轻薄之举不曾发生般。
到是飞雪闻得樱花舞此般言语,长睫微垂之下,竟对自己多了几分嘲意,只道自己一直视樱花舞为弱者,却是忘了
此人亦是生于皇家见惯了勾心斗之人,即能于皇家这等阴谋之地安然成长,其又怎会当真是一个毫无自保能力之人呢,更遑论此人沦为质子数载,却依然自得。
“呵呵”柳原睇了一眼樱花舞,见他一副仿如置身事外的样子,唇角不禁吟起一抹讽意,想那刘御史与他之事当真以为他这太尉不知吗?
“即是如此,那刘御史失踪的那天夜里是否进过质子这内阁呢?”柳原似公事公办,但那内阁二字却是说的犹为当重。
“自然是进过的这个,当晚值夜的守卫丫头都曾清楚”
“却不知深更半夜这刘御史进这质子内阁所为何事?”
闻言,樱花舞茶的动作微微一顿,如氲氤黑眸颇具深意的睇了一眼柳原,方才妖娆一笑,淡淡道:“太尉大人此话却是问错人了,我非御史又怎么会知晓他深夜探望所为何事?”
“刘御史会深夜打扰想必是与质子有要事相商,这要事即是与质子有关,质子当然是会知晓才对,即便质子之前不明白,刘御史后来也该告知才对”
“太尉大人到是分析的周全”
“还望质子知无不答”
“本王若知,定会相告,只是本王至今尚不明白,所以,此问怕是要让太尉大人失望了”
“不知?”柳原嘲讽一笑,咄咄逼人:“那刘御史进了这个内阁之后,做了什么,质子可否坦言呢?”
“太尉大人想要知道?”音调微扬,柳眉一挑,樱花舞扯唇,许是那眼角朱砂太过艳丽的缘故,他这一扯唇的动作到是无端的显出几分妖娆和*来,竟让那并无龙阳之好的柳原都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碍于查案需要,本官自是要知道的,何况,这房内也无他人,质子大可明言”
言外之意,樱花舞那点子事于在场之人而言并非什么秘密。
“呵”樱花舞也不恼反而诚然道:“那晚却也不知道刘御大人遇了什么事,一到内阁便有些不规矩,只是……”
“只是什么?”
神情微微一顿,眼角余光睇了一眼飞雪,樱花舞却是喟然一叹:“只是不知那刘御史得罪了什么人,竟还跟进了本王内阁
“跟进了内阁”柳原惊诧,神色顿时肃然,“质子府侍卫众多,守卫堪比皇宫,什么人居然有如此通天本领,竟可这般无生无息的进入这内阁”
神色稍疑,柳原即而又问道:“质子此言当真?”
“本王坦言相待,太尉大人又何以不信”
“如此……”柳原默然,想着此人之能,心中不免嘘然,“那质子是如何发现这人的?”
“自然是他自己蹦出来的,不然,依他之能,重重守卫尚且不放在眼里,又怎会让区区本王发现呢?”
“照质子的意思?”
“没错,此人一出对付的便直接是御史大人”
“如此,那质子可有看清此人身形容貌?”
“自那黑衣人出现之后,本王便晕了不醒人事,又哪里知道那人什么身形样貌,次是醒来,本王看这房内空无一人,府内也毫无动静但以为刘御史对付那人之后便先行离去,哪里晓得他竟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眸光一厉,柳原眯眸,审量着樱花舞即而道:“事实果真如此,那为何质子不早些将此事说出来呢?难不成就不怕这质子府如此不安全而伤了质子性命”
“无人问起,本王自然也就没说”
“是吗?”柳原明显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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