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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神的一百种方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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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知道他这一颗心才刚放下没多久,皇宫就直接给两人下了赐婚的圣旨;直接把慕渊文吓得当天就冲到了信远侯府,失了魂一般拽着好友唉声叹气了起来。
嫁给肃亲王那可是给人当男妻啊,跟和男人玩一玩性质能一样吗?
和他这个头上顶着一个嫡亲哥哥、没有大头继承权的嫡次子不一样,谢茗可是信远侯府的嫡长子,将来是要继承整个候府的。
他一旦作为男妻出嫁,这份继承权也就自动没有了。
哪有傻子会放着一个大家族的继承权不要,转而去到后宅里当一个绕着男人转的男妻的?
所以慕渊文听到这个消息后,就一直坚信好友是肯定是被迫嫁给肃亲王的。
可谁知道在慕渊文拉着好友的衣袖,痛心疾首地痛斥了一番肃亲王后,好友居然一脸冷静地说,这件事是他自己同意的。
于是慕渊文瞬间就卡壳了,和一脸坦然的好友面面相觑了许久后,默默溜回了府,开始思考人生。
他实在是想不通!
为什么谢茗放着那么好的前途不要,会同意嫁给一个男人?
哪怕那个男人是整个文朝最尊贵的亲王,也很不值当啊!
情爱那种没有定性的玩意儿能有一个候府的继承权重要吗?
况且,就算肃亲王现在很爱重他,可他自己就是男人,当然知道男人是很难专一的,喜新厌旧追逐漂亮的脸蛋儿几乎是所有男人的通病,随着时光流逝、好友的容颜衰老,肃亲王迟早还是会变心的。
于是慕渊文就这么满心迷茫地在家怂了好几个月,连在好友和肃亲王的婚礼上也没敢往前凑,默默缩在角落里看完了这场规模惊人的婚礼。
婚礼过后,慕渊文倒是慢慢地接受了这件事,也起了去找好友聊一聊的心思,但好友毕竟已经是别人府中的男妻了,丈夫又是那种不好惹的性子,他一个现在算是外男的人去拜访,肃亲王要是多想些什么也不是不可能。家人也劝他暂且先别和谢茗来往了,先看看形势再说,不说别的,要是闹得别人家中不愉快,就是他的过错了。
所以因为怕给好友添麻烦,他就一直犹豫着,也没敢往肃亲王府递帖子。
没想到最后还是好友主动给他发了帖子。
慕渊文被下人领着,穿过精致大气的亭台楼阁,走了许久后,绕过一座假山。山后是一个树园,秋日的树木叶片已经开始泛黄,很有几分清淡的意味,园子中央有一个不大的八角阁子,阁子中立着一个圆桌,上面摆放着一些瓜果糕点,一副迎客的样子。
当然,一眼吸引了慕渊文注意力的并不是这些,而是那个穿着一身清隽的浅蓝色衣衫、坐在桌边的俊俏人影。
许久不见,谢茗看着似乎状态比他想的要好得多,眉眼间的傲气丝毫没有被后宅生活磨平了的迹象,面色白里透红,想必和肃亲王的婚后生活过的挺满意的,而且最重要的是,看他这身段似乎是比先前胖了一些?
慕渊文绕着人整整看了两圈,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眼花,他这个好友,确实是在婚后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长肉了!
作为为数不多能和谢茗一起聚餐的好友,他对于谢茗爱挑食的毛病感受极深,因为不好好吃饭,身体又娇,长此以往,导致了谢茗的身材其实是有些过于清瘦的,这样长了点肉,倒是比之前更有了些颜色。
这么想着,他就不自觉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肃亲王府的伙食这么好?”
何晏闻言顿了顿,放下了手中的杏仁糕,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冷声道:“好不好你待会儿尝尝不就知道了?”
慕渊文自觉说错了话,摸了摸鼻子,嘀咕道:“还要留我吃饭啊”
何晏:“哦,不领情算了,现在就让人将你扔出去。”
慕渊文连忙一屁股坐在好友对面的凳子上,给自己到了一杯酒,笑道:“开玩笑开玩笑,我们谢公子都发话了,小的哪敢不领情?”
这么几句话说下来,两人间闹了两个多月的别扭似乎也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何晏见慕渊文说话间已经喝了两杯酒了,略微皱了皱眉,提醒道:“这酒是刚从府中挖出来的陈酿,你别喝那么多,免得过会儿倒在我府上,还要差人将你抬回去。”
慕渊文闻言听话地将酒壶往旁边推了推,左右瞄了两眼,搓了搓手,凑到何晏跟前,低声道:“那个,我有些话想同你说。”
何晏知道他这是想单独同他说话,便挥了挥手,让旁边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
慕渊文拖着凳子往他旁边挪了挪,咽了口口水,小声问道:“肃亲王待你好不好啊?”
何晏看着那张有些心虚的脸,有些不忍心告诉他,自从上次王府的守卫漏洞暴露出来后,新换的这批侍卫都是肃亲王亲自从自己的近卫队中选出来的,武功一个比一个高,就算慕渊文将声音压得再低,也根本逃不过他们灵敏的耳朵。
用几秒钟的时间略微思考了一下,何晏决定还是让他继续做一个快乐的无知者,顺着他的话答道:“好啊,王爷很听话。”
听到“听话”两个字,慕渊文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奇异起来,这个,不管怎么看,肃亲王那一脸随时会打人的样子,也跟听话沾不上什么边。
不过既然他好友都愿意为了感情放弃自己一片大好的前途,那么肃亲王在家中很听话这种事,想想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他实在想想不出来肃亲王“听话”会是个什么鬼样
发散了一会儿思维,在好友的目光催促下,慕渊文又连忙将思绪拉了回来,继续吞吞吐吐地问道:“那肃亲王有同你说过纳妾的事吗?”
在文朝,男妻出嫁时时,一般母家都会选出几个姿色不错的陪嫁丫鬟让男妻带去丈夫家,给丈夫做姬妾,用以往后为夫家生养子嗣。
可是显然,信远侯府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像是忘了这个规矩一般,并没有给谢茗准备陪嫁丫鬟。
不仅这样,还听说谢茗一进肃王府,就将皇上先前送给肃亲王的那些美人儿们发落了一番,全都关到了偏院里,明令禁止这些美人儿们闯到肃亲王面前去,丝毫不掩饰自己嫉妒的嘴脸!
要知道在大家族里,作为正室,最忌讳的就是嫉妒心过重,排挤妾室,妨碍夫家子嗣。一般这么做的正室,都会很快被夫家厌弃,等待她们的往往是府中长辈的训斥、惩罚,更严重些的还会被直接下堂。
可是肃亲王府的情况有些特殊。
一来,谢茗身份尊贵,就算他作为男妻出嫁后已经没有信远侯府的继承权了,但无论如何信远侯府都会是他手中的一个筹码,就算是他做的过分些,肃亲王也不大可能将人休了,毕竟休妻和强娶不一样,强娶面子上还勉强能过得去,可你强娶后还要休妻,那可就是实打实地撕破脸跟信远侯府结仇了。
二来就是,作为王府的主人,肃亲王他压根不管自己这个王妃啊!这位亲王不仅对自己的男妻没有带陪嫁丫鬟一事毫无异议,还眼看着谢茗收拾他后院的人,屁都不放一个!
从平日里的行事上,可完全看不出肃亲王在家中居然如此惧内
也是让人匪夷所思。
不过就算是肃亲王惧内,在谢茗的压迫下不敢纳妾,可子嗣到底是个大问题,就单说文孝帝那里,也不大可能放任肃亲王府中迟迟没有子嗣出世的。
所以慕渊文在接到帖子后,忐忑不安地和自己的母亲安远侯夫人谈了一番,就打算按照母亲给出的建议,劝说好友自己先给肃亲王准备几个能掌控住的姬妾,要是等到文孝帝插手给肃亲王纳妾了,到时候进府的人仗着有宫里撑腰,还指不定怎么闹幺蛾子呢。
为了好友往后不受气,硬着头皮向母亲请教后院中那些事的慕渊文,今天也是很努力了。
却没想好友在听到他的问话后,直接不慎在意地回道:“没,他还没这个胆子。”
慕渊文看着他这幅样子,便觉得有些忧愁,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就算王爷不敢,到时候宫里要是咳咳,你总得早做打算啊,自己手中的人,跟别人安插进来的,区别可大着呢。”
何晏闻言,眼中直接带上了冷意,嗤笑了一声:“那是王爷要考虑的事,他要是解决不好,我嘛大不了就和离。”
反正和离之后他正好能回去继续当他的候府小少爷,虽然男妻出嫁后就被视为自动放弃了家中的继承权,但和夫家和离之后,还是能继续回家中娶妻生子的、继承家业的。
他为了光明正大地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都自愿放弃信远侯府的一切作为男妻嫁过来了,要是肃亲王再搞不定文孝帝那边,他要这傻逼男人还有什么用?
慕渊文被他一句“和离”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呛得咳了几声,哆哆嗦嗦道:“谢公子,小祖宗,您可千万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和离这种事,能是轻易挂在嘴边的吗?
看来他这好友,就算是嫁了人,性子也是丝毫没收敛,浑身上下都跟带了刺一样,任性的让人脑壳发疼。
不对似乎由于肃亲王的纵容,他这性子还变得更任性了一些?
真是愁人。
不过还没等慕渊文发愁完,就听见何晏忽然开始反问他道:“先别说我了,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最近二皇子是不是又纠缠你了?”
虽然何晏自从婚后就足不出户,可只要他有需要,王府的下人就会自动呈报给他了,所以他在府中待了这么久,消息却并不闭塞。
慕渊文被突然转变的话题弄得懵了一瞬,半晌才点了点头,愣愣地回道:“原来你也知道了啊反正也就是那样,我家在那挡着,他也不敢来真的,大不了我避着他点。”
其实在痴缠谢茗之前,二皇子的目标本来是慕渊文,毕竟慕渊文也是京中有名的美男子,只是二皇子一见到比慕渊文还要出众许多的谢茗,便直接喜新厌旧地将慕渊文抛到脑后了。
直到何晏被肃亲王截胡了,二皇子才又记起了,除了谢茗之外,自己先前还有一位没追到手的美人儿呢,便又扭头开始大肆纠缠慕渊文了。
何晏本来想为自己到杯酒,可一想到每次喝醉后肃亲王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傻样,又转而拎起一旁的茶壶,添了一杯茶水。
他晃了晃手中小巧精致的青花瓷杯,漫不经心道:“说不准,二皇子那种蠢货什么事干不出来?你还是小心些,随身多带些人。”
第62章 糙汉王爷俏公子()
秋意渐浓;京都一年一度的中秋诗会也热热闹闹地到来了。
这场诗会一开始并不是官方组织的;而是京中一群公子哥自己了凑一堆办的一个小聚会;一开始还只是十几个人在小圈子里的自娱自乐,但随着近年来文孝帝对文人的扶持,这场诗会的规模也逐渐扩大,现在已经由朝廷接手举办,成了一场官方组织的活动;每年都能吸引无数学子和文人前来参加。
和空有一颗欣赏的心但却不擅诗书的谢茗不同;慕渊文从小就颇有文采,在诗文上的造诣都很高;在京中一直有才子的盛名;如果没有意外,依照他的才能;必能在明年的春闱中位列一甲。
所以这专为文人办的中秋诗会,他是必然不会错过的。
原本前几年里,谢茗每次也会同他一起来,可这次肃亲王大婚的风头还没过,好友又是一副要烂死在府中默默长肉不肯动弹的懒样,再加上好友毕竟已经嫁人了,有所避讳,慕渊文便自觉地没有给他下帖子。
说到男妻的避讳一事;他心中其实也有些摸不清肃亲王对谢茗的底线在哪里。
其实在文朝,男妻的权利是比女子大的,不仅掌管着后宅事务;很多时候也会帮忙打理夫家的产业,许多家境殷实的人家尚男妻往往就是因为子嗣不成器,才会张罗个给他娶个有本事的男人回来,照看府中的家业,所以男妻并没有像女子一样不能单独见外男的规矩。
但男妻终究冠着一个妻子的名号,平日里也是避讳同府外的男子走得太近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慕渊文才犹豫着不敢在好友婚后给肃亲王府递拜访的帖子,生怕肃亲王一个不高兴,连累谢茗在后宅也过得不舒心。
不过那天去肃亲王府,虽然没见着肃亲王,可看好友毫不避讳的态度,以及府中下人们对谢茗唯命是从的作态,慕渊文倒是觉得,依照肃亲王对谢茗的态度,兴许是不介意好友和外男来往的。
不纳姬妾、任凭谢茗将府中皇上送来的美人儿都欺压了一通、还毫不介意谢茗邀外男来府中单独会面,这位肃亲王的心胸还真是超出他所料的宽广啊。
中秋诗会这种基本上都是男人的场所,按理说身为男妻是极其避讳的,不过慕渊文倒是觉得,要是谢茗想来的话,肃亲王八成还真的会允了,只是谢茗自己没有出门的意思,他也就没开这个口。
不过谢茗这次虽然没和他一起来,却指派了两个小厮给他。
慕渊文本来以为谢茗让他小心二皇子是随口埋汰他呢,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却没想到中秋诗会这天,这人直接派了人来“保护”他,也是让他吓了一跳。
不过惊吓过后,他就开始琢磨出不对劲了。
二皇子有多大的胆子,谢茗被他缠了那么久能不清楚?
既然他清楚,当然不可能有二皇子会对他动手做些什么的担忧的。
所以他派这两个侍卫来,必然不是为了防二皇子的,而是另有其人。
只是他自认为人一向安分,人缘也不算差,更是不曾和谁交过恶,会是谁想害他呢?
在赶赴中秋诗会的路上,慕渊文坐在轿子里,想破了脑袋也没能想出个可疑的人选,倒是把自己想得心中发毛,撩起车帘看了好几眼那跟在车旁的两个低眉顺眼、看着毫无存在感的小厮,才略略放下了心。
肃王府出来的小厮,还是好友亲自选出来的,应该是十分可靠的。
其实慕渊文猜出中秋诗会上可能有人要坑害他的事后,犹豫了一番,却并没有选择放弃赴这场诗会。
只要想害他的那人心思不歇,他就算躲得过这次,可他往后不可能一直这么提心吊胆地躲着,早晚有一天,该来的还是会来。
总不能让人家府里的小厮整天跟在自己身后保护自己?
虽然他和谢茗关系好,但也没有厚脸皮地霸着人家府里的下人不还的道理。
中秋诗会是在京中一座专门供文人消费的酒楼中举办的,大致分为两个会场,身份低的平民们和一些略有名气的文人在宽敞的大堂中热闹地聚一堂,贵门公子和名气大的文人则是去到二楼的雅间。
慕渊文身为侯门嫡子,在诗文上的名气也不小,自然是要到二楼雅间去的。
被酒楼小二领到雅间后,慕渊文还在张望寻找相熟的人,立刻便有一个身影不知从那里窜了出来,被身后的小厮巧妙地挡了一下。
这人正是二皇子。
因为被小厮拦住了,二皇子面上还露出了一丝恼怒的模样,准备训斥这胆大包天的奴才,但在他转头看过去的时候,便很快笑了起来,“慕公子不如坐到我身旁的位子上,正巧还有位置。”
这包厢是专门为了文人聚会准备的,极为宽阔,座位排列是上首一位主持诗会的大儒,剩下的人便自觉地按照身份和名气依次排在两侧,二皇子虽然文采一般,但到底担着个皇子的名头,座位是极靠前的。
听到二皇子的邀请,慕渊文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他们家的势力不如信远候府,他心中虽然厌极了二皇子,却也并不能像谢茗那样出手教训他一顿,只能尽力躲着。
于是便冷淡地推脱道:“不了,慕某已经约了人,怕是要辜负二皇子的好意了,告辞。”
二皇子看着他俊逸的背影,不禁咋了咂嘴,在心中哀叹,果然这些高门里的少爷们都是不好搞的,先前谢茗根本不拿睁眼瞧他,还动辄就要踹人,慕渊文也没好到哪去。
可是长得好啊,二皇子偏偏就是吃这些公子哥儿们那一套清高不理人的作态,要是真追到了,恐怕过不了多久又会厌弃。
不过其实他也就把追逐这些公子们当一个乐趣罢了,追到了自然最好,追不到也没什么,他身边可是从来没缺过人,这些人不肯,自有大把的男男女女为了钱财和权势往他身边凑。
二皇子日常撩人失败,很快就回了自己的位子。
旁边安静端坐着的徐聆歌识趣地为他斟了一杯酒,二皇子摸了摸他细滑的手,接过酒杯一口饮了。
自从谢茗入了肃亲王府后,他心中便有些空落落的,不知怎么又想起了徐聆歌的好来,怀念起那种温顺的模样,这次诗会便将徐聆歌也一同带来了,打算和他回忆一番旧情。
那边慕渊文已经找到了和自己约好坐在一处的好友,这人是礼部尚书家的嫡子,一见他就挤眉弄眼地打趣道:“我猜你肯定已经见过二皇子了。”
慕渊文撩了撩衣摆,坐在他身旁的空位上,苦笑道:“我都烦透了,你还要在这里挖苦我,早晚也让你尝尝这滋味儿。”
那人立刻摆手道:“可别,鄙人相貌粗鄙,是入不得二皇子的眼的。再说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家老头子那古板的性子,我要真在外边闹出什么,回家可就要挨一顿竹条了。”
“对了,”两人又互相挖苦了几句,那人忽然压低了声音,做贼一般凑近他耳边问道:“听说你前日去王府了,那谢、谢公子怎么样了?”
慕渊文斜了他一眼,道:“反正比你过得好。”
那公子闻言凑得更近了些,声音也压得更低了:“那,果真如传言那样,肃亲王他惧内?”
慕渊文嫌弃地推了推他,呛声道:“得了你,一整桌菜都堵不住你的嘴。”
肃亲王府的小厮还在他们后面站着呢,让他在这里和人八卦肃亲王家的事,总觉得有些心虚。
那公子见他不并想谈这个话题,也识趣地住了嘴,不过他天生是个停不住嘴的性子,没过多久又用胳膊肘拱了拱慕渊文,道:“你怎么还带了两个小厮过来?也是够小心的,要我说二皇子也没那个胆子,担心什么?”
慕渊文理了理袖口:“小心些总是好的,方才要不是小厮帮我挡了一下,都要被人拉到衣袖了。”
那人想了想:“那倒也是,不过二皇子的心思一向来的快去的也快,也就谢公子特殊些,你且忍一段时间。你看,他身边这不是又有人了吗?”
慕渊文侧头看了看,认出了坐在二皇子身边那个,正是二皇子之前的伴读,徐家那个不受宠的庶长子,徐聆歌。
这人他记得,听说是二皇子身边呆得最长的一个,和那些为了钱权凑到二皇子身边的人不同,徐聆歌似乎是对二皇子有真感情的,这么多年了,跟二皇子也没断过。
也是个认不清的人。
慕渊文心中暗叹了一声,没有接话,转而谈起别的话题。
两人闲谈间,诗会已经开始了。
吟诗总是要有美酒助兴的,兴致上来时少不了要被人劝上几杯,因为好友的暗示,慕渊文心中抱有几分警惕,便克制着尽量少喝了些,结束时倒也没几分醉意。
整场诗会都十分正常且有序,除了临近结束时,二皇子喝大了抱着旁边的人动手动脚之外,再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直到进了安远侯府的大门,慕渊文还有几分摸不着头脑。
这场中秋诗会就这么平静无波地过去了?
至少在大部分人眼中,确实都是如此。
如果非要找出什么值得拎出来说道一番的地方,大概也就是二皇子在宴席上过于孟浪的表现了。
京郊的一处别院中,四皇子听完下属的汇报,一向温和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都被他攥出了一丝裂缝。
他本来是计划同时给二皇子和安远侯府的嫡子下药,再动用自己埋伏在二皇子身边的几个钉子,将安远侯府的嫡子送到二皇子床上,到时候事发了,也只会是二皇子醉酒后不管不顾,强行让人劫了安远侯府的嫡子到自己的府里。
本来最合适的人选是谢茗,可谢茗已经嫁给了肃亲王,已经不怎么出来了,根本没什么下手的机会。再说了,他那位皇叔的人,他也没那个胆子去动。
一番权衡之下,他便选了安远侯府的嫡子来给二皇子挖坑。
慕渊文不仅身份够高,并且骨子里也是清高得不行,心气并不比谢茗低多少,又对二皇子极为不喜,是除了谢茗之外,最合适的人选了。
只需到了明天,二皇子强行睡了安远侯府嫡子的事一闹开,都不用他怎么推动,安远侯府恐怕就要跟二皇子结仇了,闹到文孝帝那里,他对这个儿子的印象无疑也会更加糟糕,为了安抚安远侯府,肯定还要责罚二皇子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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