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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神的一百种方式-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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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账务查到一半的时候,于灵瞳孔忽然一阵紧缩。

    她顿了一下,对下属道:“今日先到这里,等我唤你了再来。”

    下属看她这样便知道有急事,也不敢多说什么,就退了出去。

    于灵从自己的偏殿中走了出来,绕过曲折环绕的回廊、磅礴林立的宫殿,一步步走到了主殿的门前。

    有几人比她快了一步,已经等在了那里。

    她走到那几个人旁边,有人侧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味不明道:“尊者回来了。”

    于灵没有接话。

    尊者消失了一百多年的时间。琉焰在外界上百年不露面是很正常的事,但奇怪的是,这位北域的主人之一,在这一百年间,甚至连自己的宫殿都没有回过。

    虽然平素他们尊者也是当惯了甩手掌柜的,但也从来没消失过这么久。

    于是不免有人生出了别的心思,甚至还有人早早地打算好了,要是琉焰陨落了,该转投哪位魔尊麾下。

    当自己的主子出了事,大多数魔修都会果断地选择另寻下家,这并不能称得上不忠心,只是人的趋利本能在作祟,其实人人都有这种本能,只是魔修们普遍将其表现得要更明显一些。

    几人在主殿外等了近一炷香的时间,才被唤入了其中。

    廖叶舟简单地向于灵询问了一番近百年间领地内的事务后,没有再和别的下属单独交谈,就让他们离开了。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几人走出主殿,面面相觑了一番,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难以言喻的复杂。

    如果他们的感知没有集体出错的话,尊者身上的威势,比上次见到时增加了不止一点半点怕是已经到了渡劫中期!

    要知道,从大乘期开始,每一个小阶段的突破就会变得异常艰难,到达渡劫期后,则完全是要靠大气运,才有突破的可能,在一个阶段卡上上千年都是常事。

    ——在这短短的一百年中,尊者究竟得到了什么机遇?

    若是让他们尊者亲自回答这个问题的话,大抵是有两个。

    第一个机遇,就是埋骨之地的那株赤炎草,虽然因为其功效太过霸道导致他元神离体,过了一段很是凄惨的生活,但同时给他带来的好处也是巨大的。

    第二个机遇,就是他那位真身是一只妖狐的师尊。

    修为相当的人双修,双方获得的好处都是巨大的的,而且在他和师尊灵力和神识交缠的过程中,还将彼此体内的两株灵草都彻底消化了,两人的修为均是往上蹿升了一大截。

    他师尊的修为原本在渡劫初期,经历了这这一番双修之后,现在已经摸到了渡劫初期和中期的屏障,只差一点儿机缘,就能进入渡劫中期。

    他则是彻底将修为巩固在了渡劫中期,现在就是北域之中的其他两位魔尊联起手来,也很难与他抗衡。

    当然,修为上的提升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师尊本身,对他而言已经是一件弥足珍贵的宝物了。

    不过,如何应付清醒后的师尊还是个问题。

    无相寒萝的毒性已解,他师尊随时可能清醒过来。

    等到师尊清醒之后记忆回复,在之前的半年中,他对师尊做的些事,以及他的身份,恐怕都瞒不住了。

    想到自己情到浓时说的那些不堪入目的荤话,什么“师尊哭得真好听”、“师尊想吃就主动点”、“师尊用尾巴蹭得自己舒服吗”之类的,廖叶舟就很难平静下来。

    “”

    虽然他离开之前已经将阵法都加固了一遍,但他师尊也同样是渡劫期,要真不管不顾的闹起来,还是会发出一些动静的。

    而且他最担心的是,师尊醒来之后若是发现自己被关着,怕是会更生气。

    可要是让他什么都不做就把人放在那里,又是绝不可能的。

    ——万一趁着他不在跑了怎么办?

    渡劫修士可以撕裂虚空赶路,他师尊修为又突破了,速度会更快,半柱香的时间完全足够离开北域,他不敢冒这个险。

    到时候师尊独自一人回了天极宗,他难道还能因为一己私欲挑动仙魔两道之间的战争不成?

    廖叶舟越想越烦闷,也没心情关心这百年来领地中的事务,只在下属面前露了个面表示自己还好好的,就将他们都赶了出去,然后匆忙地赶回了自己的洞府。

    然而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等他打开阵法推门而入的时候,一根看着就锐利无比的冰锥就正对着他的面门刺了过来。

    他侧了侧脸,冰锥从他脸颊上划过,带出了一道血痕。

    对于渡劫期修士而言,这冰锥只相当于一个玩具似的小玩意儿,廖叶舟沉稳地分析着,看来师尊并没有被气得失去理智,他还是很有希望的。

    他师尊看起来是刚醒,正躺在床榻上,身上还盖着他的外衫,眸子中冷凝得像是含着冰雪。

    廖叶舟在门前站了一会儿,看师尊没有再动手的意思,试探着向前走了走了两步,然后单膝跪在床榻旁,伸手想去够他的手腕,“师尊”

    然而师尊不仅将他的手打开了,还将身上盖着的外衫扔到了他头上。

    眼前一片黑暗,他听见自己师尊比往常还要冷上几分的声音:“滚。”

    何晏是真的很想打人。

    他当时被无相寒萝影响的发情期发作,又没有伴侣的抚慰,就忍不住扒了自己的衣物,廖叶舟回来后会与他双修也是情理之中,对方是与他相伴了几世的爱人,他还不至于为这件事生气。

    他生气的是,这人一具身体还不够玩的,竟然还?

    想到记忆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何晏就感觉一股气血上涌,要不是体内无相寒萝的药力还在,简直可以直接走火入魔了。

    可以的,很有前途。

    他真的很想把这个给点颜色就迫不及待上天的徒弟扔掉,之所以还没扔,完全是看在前几世的情谊上。

    然而他那徒弟将脸上的衣衫一拉,有放回床上,恬不知耻道:“师尊,徒儿对您有所隐瞒,徒儿知错,只是当时情况危急,如果、如果徒儿不那样做”

    并且说着还特意将那被冰锥擦破了一层皮的脸往自己面前凑,声音哀怨,目含凄凉,目的十分明显。

    何晏:“”

第177章 徒弟他是个好人() 
177

    何晏忍了忍;才没有直接一巴掌对着面前这张不知道究竟有多厚的脸皮糊上去。

    廖叶舟趁机握住他的手腕;似乎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虚虚握着他的手腕就往自己打了一巴掌,在寂静的房间中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声。

    然后脸上那一道被冰锥划破伤口瞬间崩开,有一缕鲜红的血液顺着廖叶舟脸颊滑下,凝到瘦削的下颌上,又坠到衣领上;在上面晕染出一片红;显得很是凄惨。

    他眉眼间带着一丝艳色,绷着脸面无表情的时候显得很锐利;像这样蹙着眉;眼中流露出几分脆弱,衬着一点儿伤;就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怜惜。

    何晏:“”

    一个修为比他还高的魔修,表现得比筑基期的小孩儿还脆弱。

    要不是他明知刚刚那一下自己根本没有往掌上灌注灵力,差点就信了。

    这徒弟,放到现代或许能拿个影帝

    懒得配合对方的表演,何晏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结果他那顶着一张柔弱脸的徒弟手上丝毫不含糊,牢牢地锢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抽离。

    何晏道:“放开。”

    廖叶舟不仅没有放开;还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完好的一侧脸颊上,用脸颊在上面撒娇般蹭了一下,轻声道:“师尊不打算原谅我么?”

    何晏道:“尊者救了在下的性命;在下怎敢怨恨?只是尊者与我并非同道中人——”

    对方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忽然探出舌尖在他柔软的掌心舔了一下,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中带着一些暗哑:“怎么不是同道中人了?弟子拜在师尊门下已有百年,这百年悉心教导的恩情还没有还完,徒弟可不敢做不孝之人。”

    其实哪有什么悉心教导,这百年中,他连空玄真人的面都没见上几次,就算见面也说不到十句话,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感悟出来的的狗屁师徒之情。

    何晏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冷淡道:“不必。”

    廖叶舟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委屈:“师尊心好硬,连一个弥补的机会也不给徒儿么?”

    何晏陷入了沉默中:“”

    等等,被欺骗被上的人明明是他,为什么对方还委屈上了?

    然而廖叶舟不仅理直气壮地委屈了,委屈完还试图凑过来亲他的下巴。

    心气还不顺着的何晏并不想与他痴缠,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将那颗脑袋推开。

    结果推开倒是推开了,就是最后倒在了他肩上,像只大型犬一样磨蹭着。

    何晏把那颗不停找角度骚扰自己的脑袋扒拉开,用了点灵力削掉了他额前的一缕发丝,警告他不要太过分。

    其实按照空玄真人原本的性格,他现在应当已经和廖叶舟打起来了。

    可他并不是空玄真人,眼前这人虽然心眼坏戏又多,却是他最重要的人,真要让他动手把人打残,是决计舍不得的。

    廖叶舟大概也是试探出了他的心软,才敢这么不要脸地缠着他。

    这事儿怕是好不了了。

    廖叶舟被推开后,垂眼看着那缕被削下落在床榻边的发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伸手捡了来,用之间在上面摩挲了两下。

    他握着这一缕发丝,忽然猝不及防的也从何晏发尾削掉了一小缕黑发,然后将两缕发丝绕在一起打了个结,喜滋滋地揣进了怀里,道:“原来是师尊是这个意思。”

    何晏心中涌现出不妙的预感。

    廖叶舟笑道:“师尊已经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何晏:???

    他答应什么了?

    廖叶舟接着说:“结发合籍,师尊说在哪办双修大典好?”

    何晏:“”

    何晏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把这脑子里塞了不知道多少废料的徒弟打了一顿。

    对方有意讨好他,故意装可怜,也不用灵气护体,于是何晏刚揍了两下,那人身上就又添了两道“看起来很严重其实并没有什么卵事”的伤痕,看得何晏心烦意燥,一时不慎被人按住了手腕,圈在床榻上好好“诉说”了一番自己的委屈。

    “师尊,你打的徒儿身上好疼”

    两位渡劫修士闹起来的动静还是很大的,阵法无法完全阻拦,就有一些波动漏了出去。

    不远处的偏殿中,有人窃窃私语。

    “听说尊者回来了”

    “这么大的动静,尊者在干什么?”

    “不知道,也许是捉了只厉害的妖兽回来,正在驯呢”

    而主殿中,被宫殿主人捉回来的厉害妖兽正被人咬着耳朵驯,驯得尾巴在主人身上乱抽。

    何晏虽然很想把这只会胡来的徒弟一脚踢开,但不幸的是,过去的三年中他的心魔虽然解了,但发情期还没过,再加上他潜意识中从来没有排斥过廖叶舟,所以一被人捏住软肋,就只能如砧板上的鱼肉般任人宰割了。

    好不容易攒出来的那点儿气势全没了。

    于是北域中人就都知道了,琉焰尊者在消失百年后回了自己的宫殿,又闭关了三年才出来。

    等到他出关时,怀中就抱了一只漂亮的白毛狐狸。

    这狐狸有着一身如锦缎般细密柔软的白毛,颜色如同北域常年飘着的皑皑白雪,耳端短圆,身后拖着的尾巴粗长且蓬松,有大半个身体长,一看就是北域当地的品种。

    于灵一边和尊者详细汇报着这百年来的大小事务,一边忍不住分出一些视线往尊者怀中瞄着。

    尊者怀中蹲着的那只狐狸有着一双如黑晶石一般纯粹的黑色眼瞳,镶嵌在全身细雪般的白毛中,成了唯一点漆一般的黑,从其中透露出的冷冽气息,竟是让她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来。

    她竟是看不透这狐狸的品阶。

    这狐狸性情极凶,每当尊者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在它脊背上拂过时,都少不得要被用尾巴狠狠抽上一下,若是摸了尾巴,就更了不得了,直接会被回头在手腕上咬上一口!

    只是他们一贯冷漠的尊者不仅不介意,甚至竟然是一副很纵容的样子,任由那狐狸攻击他,依旧喜爱不已地在它身上抚弄。

    ——结果是被咬得更厉害了。

    廖叶舟淡声道:“于灵。”

    于灵从这一声中听出了警告的味道,连忙神情一肃,将自己越界的视线收了回来。

    廖叶舟不再撩拨怀中的狐狸,只将手搭在它脖颈偏下的位置,指尖往软毛中陷进去了一些,如同按进了一蓬新降下的白雪中,他没有追究自己下属走神一事,只是道:“出去。”

    于灵行了礼后,听话地从宫殿中退了出去,出去了之后,脑海中还是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尊者抱着狐狸的画面。

    尊者对怀中那只妖兽的溺爱,几乎是毫不掩饰的。

    她困惑地想着,尊者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她跟了尊者这么多年,也只在刚刚见过他和旁的生物如此亲近。

    不过那只狐狸确实生得极为漂亮,实力估计要比她都高,尊者见之心喜也是合情合理的。

    就是那狐狸性情实在太凶了些,这样野性不驯,要是有一天将尊者惹恼了,也不知道要如何收场。

    不对——

    她忽然后知后觉地想到,虽然那狐狸一直在看似不驯地咬人,但实际上是没有用力的,姿态也很放松。

    原来已经被驯服了么?

    主殿内,于灵的身影刚一消失,他们尊者就摸了摸怀中狐狸的吻部,还拨弄了两下那白溜溜的胡须。

    ——然后立刻被挠破了衣衫。

    将对方的袖口撕碎后,何晏立刻从廖叶舟膝上跳下,变回了人形,道:“你不要太过分。”

    又是三年的双修过去,这一次他从头到尾是清醒着的,也没办法向上一次一样将锅全推到廖叶舟头上,只好默认了这种黏黏糊糊的关系。

    也是廖叶舟好歹还有点脑子,没再像上次一样气他,要是再来一次,他一定会不顾往日旧情,狠心地打断这人第三条腿了。

    廖叶舟从座椅上起身,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又不安分地去摸他垂在身后的发丝,含情脉脉道:“师尊身上太软了,徒儿控制不住。”

    何晏想打人,“”

    廖叶舟揽着师尊亲亲密密地坐回宽大的座椅上,试图将师尊整个搂进怀里。

    何晏熟练地将他凑过来的脸推开,道:“我该回天极宗了。”

第178章 徒弟他是个好人() 
何晏推了推那颗脑袋;结果不仅没有推开;还被人在脖颈上啃了两口。

    在很多时候;他真心觉得廖叶舟比自己更像一只妖兽,而且还是随时随地会发情并且热爱咬人的那种。

    “师尊”廖叶舟黏黏糊糊地叫他,热气喷在他脖颈上,让何晏觉得有些痒,“和徒儿待在这里不好吗?”

    廖叶舟道:“如果师尊不喜欢北域的风景”

    何晏还为他下一句话是会带他去别的地方看看;结果这人却说;“徒儿也可以把别的地方的景色搬到这里来。”

    何晏揪了揪他的发丝,语气平静道:“别闹;我肯定是要回去的。”

    不管怎么说;他师弟空岳真人,还有原身的另外两个徒弟;都还在天极宗内等着他回去,若是他真的从此人间蒸发了,那几人一定会急得团团转。

    无论如何,天极宗对原身有恩,他不可能说不回去就不回去。

    廖叶舟被他揪的委屈地哼哼两声,仿佛真的十分疼痛一样,更加用力的在他脖颈上啃了一口,还用牙齿含住磨了磨。

    他专注地咬着何晏的耳朵;显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何晏发情期刚过,不大经得起撩拨,被他这样一咬一磨;又控住不住地生出了一股想要露出兽耳的冲动。

    廖叶舟已经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不知何时已经伸出了手,在他耳廓上捏来捏去,还伸着头去含他的耳珠,将他一边耳朵都啃得湿哒哒的,控住不住地发着烫,眼眸中也含上了湿意。

    何晏将手抵在他肩上,用冷冽的声音警告道:“会有人来。”

    刚刚廖叶舟还在这里和下属谈着公事

    廖叶舟却不理他的警告,从啃耳朵事业中暂时抽离了出来,道:“不会有人来的,外面有阵法,他们进不来。”然后舔了舔嘴唇,一口咬在了他耳尖的软骨上。

    何晏脊背微微弯曲着,抵在座椅宽大的把手上,终于被闹的受不住,一声轻微的响动过后,一对白色的茸耳朵就代替了他原来的耳朵。

    廖叶舟眼神亮了一下,立刻就闻着味将脸凑了过去,咬得更凶了,略显尖利的犬齿压上藏在细密软毛下的软肉,何晏疼得“嘶”的叫了一声。

    他忍不住再次怀疑自己这个徒弟其实是某种妖兽变的。

    廖叶舟将他耳朵上的毛都咬湿了,又得寸进尺地试图将他的尾巴也弄出来,“师尊,想要尾巴。”

    何晏:“”尾你个头!

    然而廖叶舟显然是一个丝毫不懂得“满足”两个字怎么写的生物,有了尾巴之后又开始得寸进尺地要求别的东西。

    最后,何晏从座椅上爬起来,看着上面的一片狼藉,忍不住眼皮一跳,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道:“弄干净。”

    都怪这具身体的特殊体质,他居然跟着廖叶舟在这里胡闹了起来,头疼。

    廖叶舟没骨头一样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腰腹上,隔着衣衫在上面蹭了蹭,声音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懒散,似乎还带着一点儿回味,“我的被师尊的吸收了,师尊的也被我吃得一干二净,有什么脏的。”

    何晏的脸色黑了一下:“”

    说实话,他并不是很想回忆起这些,虽然是双修的必经过程,吸收也是为了不浪费,可从廖叶舟口中说出来,就仿佛总带着一些黏糊不清的意味。

    偏偏那人还在哼哼:“我喜欢吃师尊的。”

    何晏“”了一会儿,用力扯了扯廖叶舟的耳朵,道:“我要回天极宗。”

    廖叶舟环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力道大得简直像是要将何晏融进自己骨血中一样,闷闷地叫了一声:“师尊”

    何晏继续扯他的耳朵,冷酷道:“别叫了,再叫我也得回去。”

    廖叶舟不叫了,他将脸从何晏腰腹上抬起来,歪着头用一双狭长的眸子看他。

    他领口是松垮的,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和胸口,一头漆黑的发丝也不甚整齐,有一缕顺着领口探了进去,犹如一条蜿蜒的黑蛇,贴在苍白的肌肤上,视觉对比十分强烈。

    要是光看两人的模样,仿佛他才是刚刚那个被折腾到腰都直不起来的可怜人一般。

    然而只有何晏知道,衣衫包裹下,这就看起来纤细无比的身躯上附着的肌肉有多硌手,又有着多么强的爆发力。

    廖叶舟捉住他的手,用艳红的唇瓣在他指尖上碰了一下,轻声道:“师尊可不能对徒儿始乱终弃。”

    何晏已经对他恶人先告状的行事风格绝望了,甚至懒的配合他的表演,只道:“随便。”

    廖叶舟捏着他的指尖楞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话语间的意思,他在师尊的指尖上舔了舔,嘴角才勾起了一抹笑:“师尊果然是疼徒儿的。”

    何晏将指尖从他手中抽出,在他脸颊上掐了掐,上面瞬间便显现出了一抹红痕,“你既然已经找回了自己的身体,也不必再去天极宗中当弟子了。”

    廖叶舟垂下眼,“师尊是在担心我对天极宗不利吗?师尊也知道的,我原本是以为自己真的死了,想要重新开始的,不是去天极宗当卧底的。”

    说出最后几个字时,他的语气中带上了显而易见的委屈之意。

    也不知道一个在北域的凶名赫赫的魔尊,是怎么厚下脸皮整天在他面毫无障碍地表现得像一个心理脆弱的小孩的。

    何晏用指腹在他脸上的红痕上摩挲了两下,无奈道:“我知道。”

    明知这人又是在故意装乖,他还是忍不住顺着对方的套钻了进去,连语气都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廖叶舟又去咬他的指尖,“那我要继续当师尊的徒弟,和师尊一起回去。”

    何晏没有回答他,只是问道:“这里你不管了?”

    廖叶舟十分无所谓,“反正从前也没管过。”

    何晏无语,再次将手指从他口中抽出来,在他另一边脸颊上也掐了一下,掐出了一个和另一边脸颊对称的红痕。

    廖叶舟顶着这一张被他掐的乱七八糟的脸,又凑上来哼哼唧唧地要亲。

    得到了师尊的承诺,廖叶舟终于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是一定要跟着师尊回天极宗的,不仅要回去,还要光明正大的以望月峰首徒的身份回去。

    不说别的,就说没了他这个徒弟之后,望月峰上的那俩小崽子,不就成了天极宗众人眼中和师尊关系最近的了吗?

    想一想那个画面,他就简直要被气死了。

    于是半个月后,刚回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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