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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陆助,偷个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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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贾雯雯应和。
“嘿,哪里有那么高的利润?我们这店是这一带最好的,你瞅瞅这些肉,颜色多少好。我们这的食物放夏天屯从来不超过一天,没吃掉的当天也都扔了,都是亏的,你们这……”
“现在是冬天。”
“冬天也一样,又放不了几天……”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起来,陆砺羽对着电话那端的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要讲,直过了三四分钟都还没回来。
年初的寒意彻骨,烧烤架上的串串刚拿下来没多久就凉透了。
但争吵让几人都没有吃的兴致,皱着眉面面相觑。
“淮叔,免了吧。”一道清越极具穿透力的声穿过风霜传到几人的耳朵里。
凉墨当即抬眼看去,顿时一怔。
叫淮叔的老板一顿,面色一凝,“小少爷,这……”
陈烬扬扬脖子,“没事,回头我会把这钱补上的。”
淮叔无奈,只好作罢,起身去了厨房。
随着那男人的走近,凉墨越发觉得眼熟。
他皮肤生得白,留着一头看着营养不良的棕色头发,五官女气,妖娆妩媚,偏生轮廓生得刚硬,如锋利的刀刃一般。
本来违和的组合在他脸上却莫名的好看和谐。
凉墨想起来了。
是陈烬。
年三十那天,她刚刚通过表妹的手机看到过这人的面貌。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老板还叫他少爷……
没等凉墨想通,陈烬脚步一转,又走了。
晚上凉墨想到这事儿,给杨琬清发了消息:【陈烬家里很有钱吗?】
杨琬清:【唔,好像挺有钱的。】
凉墨:【我今天在烧烤摊上碰到他了。】
杨琬清:【……】
杨琬清:【叛徒!不道德!没人性!没良心!不仗义!狼心狗肺!没心没肺!】
凉墨:【???】
杨琬清:【吃烧烤居然不叫我!】
凉墨:【……】
凉墨:【都是我同学,你又不认识。】
杨琬清:【我有男朋友啊。】
第59章 你开心就好()
凉墨:【……】
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恋爱酸臭味。
杨琬清:【啊不行,我也要吃烧烤,我要去找陈烬给我烤……嘤嘤嘤……】
凉墨:【……】
她扔了手机,转着笔开始思考笔下的题目。
明天就开学了,她作业是都批改好了,就差几道难题还空着。
像这种假期高含量作业,学校老师没有时间一一批改,都是放假前,直接人手一份答案发到家长手上,让家长监督并批改的。
凉母没时间批改,通常是凉墨自己一边做一边批改。
凉墨歪了歪头,顺手写了几道公式和算式下去,写了几步,她想起什么,捞过手机,打开和陆砺羽的聊天记录:你作业好了吗?
上头显示陆砺羽是流量在线,凉墨猜他在外面,很久以后才回复:【老早好了。】
凉墨:【真的假的,你现在在哪?】
刚发完这句话,特别关心提示陆砺羽发了说说。
凉墨点进去看。
是一张球场照片。
篮球场很空旷,阴天的天气,空气中都浮着干冷的水汽。
照片中的少年却穿着一身单薄的黑色短T,腰背直挺,脚步悬空,正往头顶的篮球架做出标准的投篮动作。
凉墨放大照片看了看。
依稀可以发现那是一个小学的操场。
周围建筑成片,空无一人。
正凝神看着,陆砺羽发来消息:【你想吃什么?】
凉墨:【???】
陆砺羽:【你开心就好。】
凉墨:【太阳从北边出来了?】
陆砺羽:【你开心就好。】
凉墨:【你好端端地发我这几个字干嘛?良心发现了?】
陆砺羽:【傻瓜,你开心就好。好不好?】
凉墨无法想象当这十个字从陆砺羽的嘴巴里吐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色,她的神情,她的心跳是怎样的?
明明今天上午刚刚见过,凉墨再度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
脑海里浮现着陆砺羽的轮廓,眉眼,嘴唇,鼻梁……
光是想想,胸口就传来一阵一阵砰咚砰咚地心跳声,以及几欲令人窒息的悸动。
凉墨蓦地睁开眼,捂住自己的心,告诉自己。
不能再想下去了。
要出人命了。
她开始庆幸。
幸好这十个字,陆砺羽是隔着屏幕和距离告诉她的,那言语间的宠溺因为距离感可以忽略不计,才没让心悸来得那么强烈。
凉墨:【要吃巧克力。】
【不要德芙和费列罗,要amovo魔吻,牛奶味的。】
五分钟后,陆砺羽发来消息:【行。】
——
初春的黄昏绚烂而刺目。
凉墨站在走廊上,斜阳透过玻璃窗洒满了她周身,她却觉得头顶乌云笼罩,灰蒙蒙一片。
片刻后,张红叶拿着一张薄纸从办公室出来。
凉墨看着那张薄纸上不经意露出来的红色,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这是怎么回事?”张红叶指着试卷上的分数,“一百分你都好意思考出来?我记得你刚进来的时候,语文有一百二十多分的吧,为什么会掉到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玩手机了?”
第60章 没有更惨,只有最惨()
凉墨摇摇头。
其实是玩的,但是这个节骨眼谁他妈的敢承认?
“那怎么会只考了一百分呢?你理科本来就不好,现在文科又掉成这样子,你是不是不想上大学了?”
凉墨搅着衣袖,还是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会掉成这个样子呢?”
凉墨有些迷茫。
其实从进理科班开始,她对于学习就已经开始觉得吃力。
高一的时候,好歹有文科镇压,勉强平衡。
自从分科分班以后,在学理科愈发吃力的状况下,文科也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上学期还好,虽然比之高一还是有些差强人意,但还能勉强站住中间。
这一次比较严重,直接掉到了垫底。
否则张红叶也不会找上她这个渣渣。
“你妈是想你上S大的,你自己进来的时候也说过,目标就是考进S大,但现在呢?这水平,别说上S大,你连B大都不一定进得去!”
张红叶似乎觉得说多了也没意思,侧过眼睛,把试卷甩她怀里,“算了算了,我也懒得管你,自己的人生路自己都不要了,谁还会救得了你?”
凉墨咬着唇,一言不发地接过试卷。
张红叶又道,“回去吧,八百字的检讨书,明天写好了放我桌上。”
——
作业堆积成山,然后这座大山上面又被张红叶加了座小山,凉墨觉得今天的一天都是灰暗的。
语文试卷一向批改得慢,今天上午她交试卷的时候就隐隐有不太妙的预感,但想着语文试卷成绩起码要明后天出来,又觉得能逃过一天是一天,没有那么强烈的恐慌感。
谁知,刚到下午,张红叶就把自己单独叫了出去。
以至于在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发奋赶家庭作业之时,凉墨盯着数学作业,完全收不下心看不进题目,稍稍一分神,脑海里都是那张惨不忍睹的语文试卷。
然而,没有更惨,只有最惨——
凉墨写语文作业的时候,翻遍了书包作业本,悲哀地发现——她语文试卷忘带了。
凉墨花了五分钟来消化这个现实,然后面无表情地起身,下楼。
刚走到门口,手机叮咚一声响。
她划开一看,是陆砺羽:【借我一百。】
凉墨心情糟透了,甩了一张表情包过去,扛着四十米大刀的那种。
然后一字一顿打下:【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一遍。】
陆砺羽:【。。。】
【借我一百。】
凉墨:【不借。】
陆砺羽:【吃炸药了?】
凉墨忽然道:【你语文考了多少分?】她记得今天下午陆砺羽在她之后也被叫出去了。
陆砺羽:【。。。108。】
凉墨:【我语文试卷没带。】
陆砺羽顿了一会儿:【我带了。】
凉墨:【嗯。】
陆砺羽:【???我借你复印,你借我一百?】
凉墨:【嗯。】
刚刚凉墨本来是打算回学校拿的,但这其实算是挺冒险的一种方法。
因为学校闭校以后,是不允许再有学生进出的,高三生除外。
高一高二生一旦想要进出,就得由保安室打电话通知班主任,由班主任那里确定以后,才可以放行。
第61章()
而凉墨今天刚刚出了语文成绩差得一逼,大晚上的,班主任又知道她语文作业没带,回学校拿了,明天见了还不知会怎样冷嘲热讽呢。
凉墨光是想想就打了个寒颤。
和陆砺羽约定好以后,凉墨回房间拿了银行卡才出门。
气候还没有完全入春,大晚上的风仍旧是瑟瑟入骨。
凉墨居住的小区已经有些年头了,路边的灯昏暗得仅仅能够支撑路人勉强行走,十米开外的路已然看不见了。
有几幢小区的一楼是车库。
也有些住户把车库租给了各种各样的人。
凉墨的小姨以前被狗咬过,打了针。
凉墨虽没有亲眼见到,但光是听听就足以吓得她寒毛倒竖。
自那以后,她就对庞然大狗有了莫名的恐惧。
而她家旁边,拐角的一栋楼一楼,就有个住户养了条黑色黄毛的大狗。
平常有事没事就会趴在门口,黑洞洞的眼幽幽地盯着路人看。
凉墨被它吓过,从那以后回家再也不敢走那条路。
一直以为现在走的路顺风顺水不会出现意外,但凉墨没走几步,脚步还是隐隐滞后,慢了下来。
灯光昏黄,隔着距离,凉墨只可以瞧见几米开外的路中间,盘旋着一条比夜还要深的黑色,凉墨隐隐有预感,再抬头看看自己走的路,除了自己,没再看到一丝人烟。
黑夜里,人的视觉下降,其他感官总会无限放大。
凉墨的胸腔砰咚砰咚在跳,强劲的心跳声在夜里无比清晰。
“汪。”先是一声,凉墨猛地回头,吓得神形俱灭。
她站在一个分岔路口,直的路是不可能再走了,凉墨蓦地转弯,朝另一条通道走去。
没走几步,后面又响起蹄子踢地的声音,凉墨加快了脚步,直到最后开始拔足狂奔。
黑夜里,狗吠的声音一下一下强劲地撞击着听者的胸腔,蹄子与脚步声在黑夜里交错。
凉墨怕极了。
真的觉得这辈子都没这样怕过。
她跑着,脚下像是装了风火轮,灌了铅一般的沉重,每抬一下脚,都感觉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但她不敢停,她甚至不敢想象停下来的样子。
汗水混合着发丝垂挂下来,遮住了凉墨的眼。
凉墨看不到自己在干嘛,在往哪个方向跑。
内心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好像就是贴着她的耳朵发出来的,林林总总就是三个字:不能停!
终于来到有路灯的地方了。
模糊之中,凉墨看到前面的小区路口站了一个颀长挺括的背影,她心下一跳,没来由的涌上一股心酸,从来没有一刻,让她如此清晰地发觉自己对陆砺羽的依赖感是如此之强。
她喘着气,张嘴刚想叫出那辗转了无数次的名字,哪知刚喊出一个‘陆’字,身后的狗倏然纵身一跃。
凉墨回头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黑影盘旋在自己的头顶,龇牙咧嘴,露出锋利的獠牙。
凉墨一骇,心脏在那一刻几乎骤停,她拼命地向前跑,狗突然落地,压住了她的一条腿。
第62章()
凉墨向前倾,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手肘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同时,大腿也传来一阵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入皮肉的声音。
陆砺羽跑过来的时候,狗还扯着凉墨腿上的肉。
凉墨本就瘦,细胳膊细腿的,恶狗那么一咬,感觉一块肉都能给它扯出来,露出森森白骨。
凉墨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已经不会挣扎了。
陆砺羽操出一根棍棒,站在凉墨身前,作势就要打下去。
恶狗松了口,后退两步,做出防守的攻势,龇着一口尖锐的白牙。
陆砺羽站在它身前,面无表情,一只手垂着,一只手支着棍棒指着他。他脊背直挺,没有丝毫畏惧,甚至在恶狗为了拔高自己的气势几番做出攻击的姿势时,脸上的神采都没有变过。
唯那一双深邃的眉眼,在黑夜里泛着冷冽的光,似有霜雪覆盖其上,丝缕杀意森寒彻骨!
恶狗几次进攻,陆砺羽都没有做出什么明确的表示,这似乎让恶狗自信心大涨,猛地纵身一跃,龇着牙,朝陆砺羽飞扑。
陆砺羽神色未变,举起那根棍棒,狠狠地挥向恶狗的耳朵跟眼睛这块薄弱之处。
恶狗被狠狠地打了出去,摔得很重,它踉跄了两下才起身,哆嗦着身体快速跑了。
恶狗跑后,陆砺羽扔了棍棒走上前,盯着凉墨被咬得血肉模糊的小腿,先是蹙了一下眉,然后狠狠地淬了一声。
他弯腰抱起凉墨,赶去附近的医院。
凉墨从来没受过那么重的伤,那狗咬来的时候,她恍惚以为自己都要死了。
那狗咬的其实不算重,因为陆砺羽赶来及时,它粗粗一咬就松口了。
可它狗嘴牙齿参差,锋利不齐,有些地方深深地扎进了骨,有些地方只是浅浅一道划痕。
血迹擦干净之后,就只剩一圈的痕迹。
凉墨精神恍惚地告诉了陆砺羽银行卡密码,陆砺羽去挂号缴费。
来到科室以后,门外竟然也坐着许多被动物咬伤的人。
被狗咬伤以后,首先要先用药物清洗伤口十五分钟,然后再打针。
陆砺羽端了药和盆过来,是想让凉墨自己动手的。
但凉墨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脸色青白一片,精神恍惚,黑洞洞的眼底呆滞无神,没有丝毫光彩,像失明了一般。
陆砺羽皱皱眉,弯腰脱了凉墨的鞋,抹着药物到她小腿上。
凉墨的确是吓坏了,她活了十来年,从来没有遇见过当下情况是其一。
其二是她今晚是瞒着凉父凉母跑出来的,莫名其妙被狗咬了,她该怎样跟凉父凉母交代?
她想象不到自己这样惊魂的一天是怎样度过的,那恶狗锋利的獠牙好像还在她骤缩的眼底闪烁,她的心忽然又砰砰砰地跳起来。
劫后余生的后怕缓慢延伸上来,紧紧地盘住了凉墨的心脏。
陆砺羽搓着她的腿,因为还是头一遭做这种事,没有经验,力道也控制不好。凉墨腿又很细,被狗咬了以后,更显得那腿瘦得跟筷子一样,好像他一用力,就会折断似的。
第63章()
陆砺羽莫名地烦躁,搓得也快了起来,没过多久,就听到头顶传来一阵一阵细弱得跟猫叫一样的抽泣声。
他更烦了,以为自己太用力惊到她了,放轻了力道。
但凉墨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哭得越起劲不说,眼泪也啪嗒啪嗒地掉,掉到他手背的皮上,滚烫得能撕下一层。
“你别哭了成不成?哪里痛跟我说,我尽量轻点。”
凉墨还哭,眼眶一圈都红了。
陆砺羽又道,“我搓那么用力,是因为不搓用力细菌搓不出来。那狗什么东西都吃,牙齿不知道有多脏,怕你感染。”
凉墨哭声一顿,陆砺羽觉得她哭得更起劲了。
陆砺羽道,“我也是为你好,打疫苗也是要洗干净了才打的,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要你洗十五分钟?”
凉墨还哭,陆砺羽妥协了,“好吧,其实我是觉得有点烦躁。我今天语文也考差了,作业一大堆叠在那里没做,还要写一千字的检讨。”
凉墨抽噎着说了句,“我语文作业还没带,还被狗咬了。”
陆砺羽舌尖舔了一下唇瓣,轻笑着说,“那好像你比我还惨。”
凉墨哼了一声,打了个哭嗝。
见她心情有所好转,陆砺羽松了手,起身,“既然回神了,就自己把腿搓了吧。”
凉墨看他要走,耍起了无赖,“不行!你也不想想看我为什么出的门,又为什么被狗咬的,你要是现在就跑,太没良心了。”
陆砺羽大写地冤枉,觉得窦娥都比他清白。
“What?Areyousure?”陆砺羽道,“你不也要复印语文作业吗?”
陆砺羽从袋子中掏出被折叠得四四方方的试卷,摊开,“喏。”
凉墨抹了把眼泪,被水渍浸染过的小脸细腻白嫩,衬得那一对眼眶红地惨不忍睹,惹人心疼。
“我不管。我平常上学都是走另外一条路的,从来没有遇到狗,一来找你,就遇见了,还是怪你。”
好男不跟女计较。
再者陆砺羽之前已经给凉墨搓了好几遍腿,也不差这一下。
他重新蹲了下来,给凉墨搓脚。
“陆砺羽,你说它会留疤吗?”
陆砺羽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说,“会。”
凉墨小脸皱在了一起,“那怎么办?夏天那么热,要是留疤就不能穿短裤了,太丑!”
陆砺羽舌尖顶了下腮帮,“没事。”他道,“反正都丑。”
凉墨睨了他一眼,恍惚地说,“这可以赔钱吗?”
陆砺羽抬眼看她,“怎么赔?”
凉墨:“他家的狗给我咬了,我自己出的医药费,他总要还给我吧?还有精神损失费,我从小到大都没那么怕过,真的太吓人了。而且这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我回家的时候,经过他家门口,那狗就守在他家门口,他还冲我吼,楼上的好几个邻居,都说那狗不对,但是没人提意见,我觉得这次我被咬了,我可以叫爸爸妈妈去提一下。”
说完,陆砺羽似乎笑了一下,然后轻讽地说,“万一人否认呢?死不承认是他家的狗咬你的呢?”
第64章()
凉墨皱了皱眉,很快又松开,“没关系,有齿口,大不了去医院,把我腿上的伤口和那狗的牙口比照一下。”
陆砺羽凝眸盯着她小腿半晌,说,“比照不了。这伤口有地方咬得深,有地方咬得浅,普遍还是浅的,针一打上个药过不了两天就结痂了,到时候怎么办?”
凉墨又皱眉,猛地缩回脚,“不打了,拿到钱再说!”
陆砺羽:“……”
他捉回她的脚,低斥,“别闹。到时候你狂犬病发作咬了人,还要赔更多钱。”
一句话,凉墨不做声了。
乖乖地坐着,安静地像只无害的小猫。
凉墨进到办公室打完针,医生叮嘱她注意事项,“这两天,伤口尽量避免碰水,不能吃饮食辛辣的事物。狂犬病疫苗一共要打五针,今天是第一针,三天后来打一针,下星期二后再打一针,第四针两个星期后打,最后一针四星期后打。”
凉墨默默记下了日子,又问,“它会留疤吗?”
医生盯着她小腿想了一会儿,“原则上会,不过等你伤口痊愈后,我会给你开一剂祛疤的药。”
凉墨松了口气,只要不留疤,什么都好说。
涂了碘伏的手肘和小腿火辣辣地麻,小腿还有些痒,凉墨没去抓,一路被陆砺羽扶着出了医院。
被耽搁了一趟,但到底没忘记这一次出来是为了什么,凉墨先去复印作业,复印好了之后拽手里,又被陆砺羽扶去银行。
来到银行,凉墨吃力地靠住门,把银行卡递给陆砺羽,“密码你都知道了,你自己去领吧。”
陆砺羽挑眉,哼笑了一声,脚步畅快地去领钱。
回去的路上,凉墨一路上都在想该怎么应付凉父凉母。
其实最好的方法,还是不能让凉母凉父知道自己被狗咬了,她虽然一心想要拿到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但比起这个,她更不能让自己和陆砺羽的事被凉父凉母知道。
凉父大多时候都有应酬,不到九点几乎是不会回来的。
凉母守着点,也是到九点才关门。
现在才八点半,家里应是没人的。
这么一想,凉墨骤然松了口气,被陆砺羽扶到了单元楼楼下,凉墨下意识地抬头扫了一眼,这一眼一扫,顿时吓得心脏都快飞了出来。
她立即顿住脚步,推着陆砺羽,“你走吧,我到家了,你小心点,别被狗咬了。”
陆砺羽抬头扫了眼凉墨家的住户,看到那晃亮的灯,似乎明白了什么。
推开一步,双手插兜,舌尖一顶腮帮子,“成。”
他犹豫了一下,“三天后第二针,如果你不方便打我电话,回头我把电话发你QQ上。”
凉墨本是要拒绝的,凉父凉母如果知道她被狗咬了,哪里还会让别人陪她去打?
但听完了后半句,凉墨果断把拒绝的话吞咽了下去,慢慢地点头,“嗯。”
目送着陆砺羽的背影被黑暗吞噬,凉墨拖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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