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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春寒-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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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戒毒的时候最痛苦,他把谢沂春整个人绑起来,全身都是汗,挣扎的最厉害时太可怜了,他把谢沂春抱着,一遍遍告诉他:“想想你外婆,外婆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的。”
每次听到这个话,谢沂春就会冷静下来,让他产生了这家伙还不是无药可救的感觉。世界上真正在乎他的人就只有那么几个。
谢沂春的外婆待他是真的好,临死前强撑着给谢沂春好好安排了一番,遗产也几乎全部留给了谢沂春。
谢沂春的外婆和蔼地笑了笑,亲切地问他:“是来找我们家小花的吗?”
她就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俩孩子就会主动和好的。
洛寒却没头没尾地说:“阿婆,我觉得你这几天脸色不大好,你最好去医院好好做个检查。”
第一百一十四章()
此为防盗章;订阅比60%,防盗时间72小时演艺圈里;美人俯拾皆是,但在冯长龄看来谢沂春也够漂亮了;他爸妈就好看;他比他爸妈还好看,挑着父母优点长的;他职业病犯了;不由地觉得这孩子气质还挺特别的
冯长龄带着谢沂春回去,刚到休息室房间门口;还没走进去;就听见老婆和岳母在说话——
“我就说了别带他来添乱的吧?马上就添乱了;妈你还说他变乖了;他到处乱走影响别人工作怎么办?这都十几岁了,也不是小孩子了;还乱跑,我带天天过来他都从不会乱跑的”
天天是她和冯长龄的儿子冯束的小名。
冯长龄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看了身旁的谢沂春一眼,他听着都挺难受的。
谢沂春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他敲了下门,门里的对话马上停了下来。
“谁?”安可问。
“我。”冯长龄说,“孩子我找到了;他迷路了。”
这真的见到了妈妈;谢沂春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平日里是个伶牙俐齿、张扬跋扈的人;此时却显得有几分木讷。
最后还是继父冯长龄和他说:“你要是想玩,去外面旅游区玩玩,有几家馆子挺好吃的,记我们剧组的账就行了,要是觉得好奇,想参观一下看看怎么拍戏的也可以,但是要跟着我身边,有什么不懂还可以问我”
谢沂春反倒觉得在继父身边比在妈妈身边要自在。
安可交代他:“那你就跟着叔叔,不要捣乱啊。”
谢沂春当然没捣乱,他还帮着搬道具,特别乖,过了半天,心情稍微放开了点,加上冯导跟亲儿子似的带着他,也直接说这是他儿子,剧组里的人都高看他一眼,很快就和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们打成一片了。
晚上收工,冯长龄带上谢沂春一起去吃了一顿饭,谢沂春多多少少能感觉到继父的善意。
累了一天回去休息。
冯长龄和安可说:“你要么,稍微对你大儿子好点啊,我觉得挺乖的一男孩子啊。”
安可自己也烦躁,她平时脾气没那么坏,只有碰上和前夫相关的事就会旧病复发,想要逃避,包括这个孩子,不耐烦地说:“我知道了,我尽量不说他嘛那个陆斌还不进组啊?”
说到这个冯长龄也皱起眉,拍戏最讨厌碰到轧戏的演员,他现在拍的戏是一部长篇大制作,历史剧汉武帝,拍摄周期是很长,但大致怎么拍都是安排好工作了的,这个陆斌是当红的新人,才二十一岁,长得脸嫩,演汉武帝的少年时期,结果临到前些日子开机,说还有另一个戏要拍。
他很不高兴,很想换个演员,又找了几个人来试镜,却都不太满意。
他闭上眼睛,却想到谢沂春站在戏服旁边的样子,那个孩子要是那样打扮得话,应该会非常俊美吧?
翌日,拍摄休息的间隙,冯长龄问谢沂春:“要不要穿穿看戏服?拍两张照片,留个纪念,你要想客串着玩,站后面拍俩零头也行。”
前一天,谢沂春已经和很多演员合照了,拍出来愣是没被比下去。
主演的男演员郑文生笑道:“那就抢镜了。”
谢沂春觉得挺好玩的,问:“那外婆可不可以一起啊?”
冯长龄说:“当然可以。”
但外婆不愿意,嫌弃麻烦又累。
谢沂春换了一身古装走出来,造型师照着冯长龄交代的,还给他做了个古代的发型,但是没化妆,他还年轻着呢,不用化妆,连眉毛都不用修,天生的剑眉星眼。
一走出来,扮相就让人眼前一亮,冯长龄在镜头里看他,依然很好看。
这是非常难得的,很多演员现实中很好看,可是就是不上镜。
他不禁更加心动了几分,这张脸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啊。
可是,大部分长辈在圈子里混得好的,都不愿意自家孩子进娱乐圈。
太累了,太苦了,太乱了。
他们早就给孩子赚够了一辈子不愁吃喝的钱,那孩子何必那么拼呢?开开心心、轻轻松松地过一辈子难道不好吗?
冯长龄又说让他去殿上拍照。
谢沂春跃跃欲试地问:“可以吗?”
冯长龄说:“可以啊。”
谢沂春都不带怕的,他第一次走到摄像机前,像是浑然无事,非常自在,没有半点尴尬。
其实这就是一种才能了,在谈别的技巧之前,首先一个演员演戏要做到的就是站在摄像机前能不让观众觉得尴尬,而他没有人教,居然轻而易举地就做到了。
谢沂春一步步往前走,只是走路的样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屋顶上的有一片琉璃瓦,刚好落下来一束微斜的金色的光,他走到那儿,停了下来,回过头,光落在他的眼睛、脸颊和肩膀上。
他仿佛真的成了少年天子,好整以暇气定神闲地说:“攘外必先安内,趁着天气好,赶紧晒粟草。”
冯长龄愣了愣。
谢沂春笑起来,一下子从角色中脱离出来,蹦过去问摄影师:“姐姐,拍了照吗?帅不帅?”
冯长龄这才回过神。
他回看镜头,刚才他把镜头拉近了,特写了谢沂春的脸。
光掉在他眼睛里,像是一簇火。
——我见烈焰,起于孤山。
开什么玩笑?谢沂春确实从小花花公子作风,可交往的都是同龄的女孩子啊。这也太扯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此为防盗章,订阅比60%;防盗时间72小时他是每次生日都要出岔子吗?洛寒真不想管他;但是能怎么办?谢沂春外婆做完手术才半个月;走路是能走路;但是不可能把这么大一个小伙子扛回来啊。
他觉得谢沂春多半不是自己要喝酒,这孩子还没这个爱好,大概又是被人哄着喝酒,他傻的要死,一哄就上钩的。
洛寒忍着气问:“谢沂春?谢沂春?你现在在哪?”
谢沂春抱着马桶睡着了;没法回答他。
洛寒去问了谢沂春外婆;外婆告诉他谢沂春去哪吃中饭,吃完中饭去哪个ktv。洛寒先去饭店找了,服务员说都已经走了,然后他才找去ktv,问清他们在哪个房间,抓了个在外面的;这帮家伙,都没人知道谢沂春在哪。
“好像是去上厕所了吧?”
洛寒找到男厕所里;一个隔间一个隔间找过去。
“谢沂春?谢沂春?”
最里面的隔间隐约响起个声音:“别吵我;我要睡觉。”
听到熟悉的声音;洛寒松了口气。
谢沂春是被破门声弄醒的,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洛寒黑着脸把他从地上抓起来;气得狠了:“喝得烂醉!你知不知道自己今年几岁?”
谢沂春张开手臂就一把把他抱住;挂在他身上;嘿嘿笑:“洛寒,你来啦。”
洛寒扒又扒不下来,真想打他一顿,拖着他走了。
半路碰到别的同学,看到洛寒半抱着谢沂春,大吃一惊:“洛寒你来了啊。”
洛寒带着谢沂春直接路过他们的包厢要走,这才有人追上来:“欸,你把谢沂春带走了,谁买单啊。”
喏,这都什么人啊,谢沂春醉成这样还关心谁付钱?
洛寒真的气都懒得气了,直接说:“我付钱。”
他扶着谢沂春走到柜台那,先让谢沂春自己靠着柜台站一会儿他好把账给结了,这就掏个钱的功夫,谢沂春慢慢地往边上歪,他赶紧一只手把人捞回来。
洛寒是真的气,气归气,又不得不转过来,微微屈膝,像他们还小的时候,对谢沂春说:“上来,我背你回家。”
谢沂春趴在他背上。
洛寒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脖子领口掉进去。
谢沂春委屈地问他:“我生日你都不理我,你都不送礼物给我。”
洛寒没回答,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谢沂春睡着了,他才轻轻地闷声说:“我送了你一个好生生的外婆还不够吗”
洛寒背着他走到外面,叫了辆车,到了家门口又背下来。
谢沂春喝得烂醉如泥,哪还能和外婆吃晚饭。洛寒把他扛回家都已经快六点了,外婆看到赶紧开门,洛寒犹豫了下,看了看瘦小的老人,把谢沂春扶到二楼房间,并不温柔地把人扔到床上。
床很软,疼是不会疼。
他对着摔在床上的谢沂春咬牙切齿地叹了口气,转身要走,看到站在门口的谢沂春外婆,语气稍微好了点,说:“阿婆,那我先走了。”
外婆连连道谢:“谢谢你啊,小寒。”
洛寒:“没关系”
他走出门,没几步,听到接水的声音,转头看谢沂春外婆去接水。
他叹了口气,又折了回去,抢了活儿,说:“我来吧,阿婆你去找点醒酒的药给他吃。”
洛寒先到谢沂春身边,半跪在床边,摸他的额头和脖子探了下温度,全身都在发热。谢沂春呜呜地说:“我头疼。”
洛寒不哄他还骂他:“喝那么多酒你不头疼谁头疼!我还以为你学好了,居然还酗酒!你还有的救吗?”
谢沂春脑袋里一片浆糊,哭着说:“我错了还不行吗?”
“每次都是我错了我错了,每次都不改!”洛寒说是这么说,却撩起袖子,去盥洗室调了一盆温水端过来,他醉得太重了,要用温热水擦身体帮助发汗,促进乙醇代谢。
他们家没人喝酒,家里很久没有备着醒酒药了,洛寒说:“那您给他擦下身体,发发汗,我去我家给你找药。”
洛寒回家找了药,拿过来给谢沂春吃了,和谢沂春外婆一起忙活了好半天,看着谢沂春沉沉睡去,情况差不多安稳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又很郁闷。
外婆问他:“你们和好了啊?”
“没有。”洛寒僵硬地说,“他打电话给我,我总不能放着不管。”
又欲盖弥彰地补充说:“就算是我在路上看到一个陌生人这样醉得不省人事我也不会置之不理的。”
外婆了然地“哦”了一声:“高风亮节,果然是医生家的孩子。”
洛寒忍不住说:“您您好好管着他一点啊,别让他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看喝酒喝成这样等他醒了你说说他,他以后要是学坏了,酗酒,甚至很严重的”
外婆非常赞同地应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说:“我会说他的。你也说说他嘛,他听你的,我说都没你管用。”
她越是这么不着急,洛寒就越是着急,都快按捺不住:“您是他外婆啊,怎么会不行呢。一定要防微杜渐,从小就不能让他养成坏习惯。”
外婆都快听笑了:“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有个人路过一户人家,门口坐着个七八岁的小孩,小孩愁眉苦脸地在想事情,他就问那个小孩,你在想什么呢,小孩说,我在想我小时候的事。”
洛寒没笑,愁眉苦脸的:“现在真的不是讲笑话的时候啊,阿婆。”
外婆点点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等他醒了我一定说他,行了吧。”
洛寒走之前,又坚决地说:“你别和他是我送他回去的,你就说他醉糊涂产生幻觉了。”
“洛寒让我别告诉你是他送你回来的。”
——谢沂春醒后,外婆这么和他说。
头还是很疼,但谢沂春却觉得心情非常舒畅,从善如流地说:“哦,我不知道。我不会让他知道的。”
他心里真是美滋滋,他就知道,洛寒不会不管他的。
也不看看他们多少年的交情
外婆接着说:“不过他很生气,非常生气,比之前还生气了。你本来学好了几天,他还没刮目相看呢,你就跑去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做个酒鬼能是好事吗?你觉得他会喜欢你这样吗?”
谢沂春马上哭丧脸了,摇了摇头:“他肯定不喜欢”
他都有点怕去学校了,洛寒一定很生气。
外婆说:“但我觉得他不是完全不关心的。你得好好表现,以后不准喝酒了,知不知道?”
第一百一十六章()
此为防盗章;订阅比60%;防盗时间72小时假如换成个男的,洛寒还会往那方面想,谢沂春从小漂亮;小时候还真的招惹过男恋/童/癖,他怎么都想不到柳卿会她是个教授啊;有钱有貌,也不算多老;应当不会缺男人啊,为什么啊?
如今看来;想必上辈子也是差不多的经历;大抵是她先得了手之后以此为把柄要挟谢沂春,所以他一次次欲言又止可谢沂春为什么不告诉他呢?作为朋友他肯定会帮忙啊;绝对会站在他身边的啊。那他也不会误会那么多年了。
洛寒正要争辩,谢沂春站起来,拉了拉洛寒的手,说:“别吵了我们回去吧。”
这话就是火上浇油,你以为我是在为了谁生气?!洛寒满腔怒气,但他一回头;看到谢沂春望着自己;眼睛里都是慌张无措;整张脸都染着病态的嫣红;额头全是汗珠。
谢沂春被他可怕的目光被吓得缩回了手。
洛寒忽然意识到;他的身体里装着成年人的灵魂;但他眼前这个谢沂春不是后来自暴自弃无法无天的谢沂春,这个谢沂春才十六岁,他还是个孩子呢。
洛寒拉着谢沂春走了,他并不是准备放过那个女人,只是现在谢沂春更重要。
他把谢沂春拉出门了就甩开了手,谢沂春身上药效还没全过,他腿都有点发软,幸好现在天气冷,他穿得外套宽松,遮到膝盖上面,可就算是这样,走在外面也让他觉得很羞臊。
“你在生气吗?洛寒。”谢沂春费劲儿地跟在后面,看着洛寒的背影问,“你走慢点我很难受,走不快。”
洛寒放慢了脚步,闷声说:“我没生你的气,我想快点出去,找家药店给你买点药,让你身体舒服点。”
谢沂春脸更红了,红得要滴血了:“啊?不是,我我还好也没怎么样。不用去药店吧。”
洛寒转过身:“我进房间的时候你衣服都被脱/光了好吗?你衣服都是我给你穿上的。你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你年纪还小根本不适合吃那种药,可能会导致性/功能障碍的你知不知道?”
谢沂春被他说的很怕:“会会不/举吗?”
洛寒:“这说不准。”
谢沂春快被吓哭了:“那我们还是去买药吧”
洛寒问他:“你现在什么感觉?”
谢沂春说:“就全身发热,有点提不起力气,然后软、软不下来。电视里都是乱写的,也没怎么样啊。”
洛寒冷笑:“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谢沂春困扰地说:“那能怎么办?难道哭哭啼啼的吗?我是男的又不是女的她不是没有真的做成什么吗”
洛寒觉得自己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说:“那她要是真的做成了呢?我要是没多个心眼跟过来找你呢!这事要是成了呢?如果成了你就从了她了?你平时脾气不是很臭吗?碰上这种事就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太凶了,真的太凶了。谢沂春被骂得抬不起头:“那我们去警察局告她吗?又没有证据你看我多高她多高,谁会相信我啊?你干嘛这么凶,明明是我被欺负,你这样又好像我做错事一样。”
“谁会相信我啊?”
洛寒却突然反应过来了,他也没资格说谢沂春他是谢沂春最要好的朋友,上辈子也没相信他。
他记起来谢沂春是什么时候告诉他分手这件事的了,是他结婚以后。
柳卿不是拿要把这件事曝光威胁谢沂春,这对她自己都没有好处,她是拿要把这件事告诉谢沂春最喜欢的人来要挟他。
谢沂春的弱点是我。洛寒才明白过来。所以我结婚了,谢沂春就没有再继续被要挟了。
那时候的谢沂春,外婆过世了,爸妈都不管他,一直在被要挟发生他不情愿的关系,工作不顺利,被公司压榨到住院,唯一的朋友也是暗恋的人还误解他疏远他
洛寒想到这些,心情很沉重,他上辈子一直还觉得谢沂春是咎由自取无药可救他还说谢沂春傻呢,他自己也没聪明到哪去啊。
洛寒太凶了,谢沂春没敢搭话,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谢沂春才鼓起勇气说:“谢谢你过来找我。”
洛寒没回答。
他们出小区的时候没人拦,洛寒停下来,在路边等出租车经过,谢沂春终于跟上他了,他偷偷看了洛寒的侧脸,洛寒别过脸。
谢沂春好奇,探头去看,他发现洛寒眼睛红了。
谢沂春震惊了:“你干嘛啊?我都没哭呢”
洛寒实在是遏制不住心里的难受,有愧疚,有懊悔,他觉得谢沂春上辈子走到那个地步他也有一部分责任,他却还总是骂谢沂春学坏。
“我刚才对你太凶了,是我不好。”洛寒真心地说,“以后我不会不分青红皂白说你了。”
有时候眼见为实也不一定是真相,这件事是他误解了谢沂春,那别的呢?
他当初就不相信谢沂春就坏。
洛寒看到谢沂春的眼睛,淡色的眼珠,目光纯净。
唉。他叹了口气,“我们回去吧。”
这孩子太干净了,所以那些人想弄脏他。
洛寒这样温柔,谢沂春又不太习惯了。
他们坐车回家。
洛寒苦口婆心地教育他:“性/侵/犯的案子大多是熟人作案,就算是认识的人你也不能掉以轻心,以后记住了,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给你什么都别吃别喝。知道吗?”
“知道了。”谢沂春很别扭,“我又不是小学生。”
“还顶嘴呢,被人下药的是谁啊?”洛寒问。
谢沂春就不敢反驳了:“我以后小心就是了这事儿就别说出去了吧,不说有没有人信,很没面子啊,被人知道了,我名声就更难听了我还要面子的”
“你还知道自己名声差啊?”洛寒说。
谢沂春赶紧说:“我难受,不想说话,这怎么办啊?”
洛寒在路边便利店买了一大瓶纯净水,给谢沂春:“多喝水,早点代谢出来。”
他们催着出租车师傅,花了四十几分钟就回了家,洛寒从家里的药柜抓了药,煮了给谢沂春。
谢沂春喝了药,遮遮掩掩地问他:“接下来怎么办,还是那样的”
洛寒想起给谢沂春穿衣服时看到的,脸也有点红:“你多用几包纸巾。只能你自己来。”
谢沂春只好自己动手了。
外婆刚才看到谢沂春的样子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洛寒下楼了就被她拦住问了:“怎么回事?小花生病了吗?受伤了?哪里不舒服还是得去医院啊,不能乱吃药。”
洛寒想了想,理了下思绪:“外婆,我有些事要和你说。”
洛寒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全部和谢沂春的外婆说了。
外婆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洛寒都替她感到为难,她哪能想到自己的学生会对亲外孙下手。
外婆思忖了很久说:“我说怎么突然这些日子来的勤快了,就是我生病那会儿她去医院给我探病见着了小花”
洛寒看外婆这么受打击,安慰她说:“你也想不到啊”
“是我老糊涂了,这都没看出来。”外婆后悔地说,“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
洛寒:“我也是这么想的。她是学校的教授,我觉得很可能这不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
外婆脸上没有一点笑,她还是坐在那,没有变姿势,洛寒却觉得她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和他总是见到的温柔的细声细气说话的老太太比像是变了个人,她慢条斯理地说:“我活了这一把岁数,十六岁就自己讨生活,你以为我什么没见过?”
洛寒想起来这位老太太可是在当年那个年代就敢一个人生下孩子养大还靠自己投资攒下家业的,哪里会是简单的人物,她看上去柔软,只是对着孩子们而已。
不远处马路边有个女孩子,蹲在自行车旁边,满头是汗,手上也是脏兮兮黑糊糊的机油。一看就知道是车坏了。
谢沂春在她旁边停下来,问:“你车坏啦?”
女生都快哭出来了,摇头:“我把钥匙弄丢了,开不了锁,手机也没电了。”
谢沂春说:“我借你手机吧。”
他掏出手机,发现自己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顿时讪讪:“我手机也没电了。”
他想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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