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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重归-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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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想着狸浅就开口了“朱砂说的是阿月回来了吗?”

    狸浅开口自然是带了挺好的态度,说是低声下气也不为过,只是朱砂一直生气他弄丢了自家师傅一直不给他好脸色看,此刻自然也没有给他好脸色看。

    朱砂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讽刺道“怎么?让你失望了?”

    狸浅向来是拎不清女孩子家的意思,朱砂这句话他自然也没有拎清楚,只见他挠挠头疑惑的回问道“这失望之说从何而来?”

    朱砂早知道狸浅会是这个反应,可是真切的听了他的话还是叫人觉得莫名生气。

    当真是个木鱼脑袋,本来是可以吵起来结果所有的战势能硬生生的被他给一盆冷水浇灭。

    朱砂觉得郁闷,从来没有遇到这样情况的她自然就将这看做是狸浅的欺负。

    朱砂冷哼一声撇过头去不想理狸浅,这时端坐的王清易终于开了口。

    冷淡的眸子看着红衣与拦云轻声的开口说道“你们是同姑娘认识的?”

    虽然没有明确的指出究竟是谁可红衣和拦云还是第一时间就知道王清易是在说的清月。

    两人点点头。

    清月不在农舍时这个农舍的话语权倒真是都在王清易的手中,王清易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让许芦根收拾花厅之后的房间给拦云居住,至于红衣就让去了最右边清月屋子浅处的那一间。

    原本那一间屋子是朱砂在住着,不过看今日这个情况朱砂和红衣二人要不就一起住要不就换一人到清月房间里守着。

    这个安排自然是挺好的,虽然花厅之后的这间屋子里住着的还有一个赤水,不过此刻王清易吃不准拦云的身份也就只能这样临时安排了。

    许芦根得了吩咐自然就开始着手去做了,朱砂对红衣很是好奇自告奋勇要带她去休息,许芦根看了一眼王清易的面色应下,她就欢欢喜喜的拉着红衣走了。

    许芦根带着拦云向花厅之后走去,王清易这时也起了身带着狸浅往左边自己的房间去了。

    拦云跟着进了屋子,心中不得不惊叹一番,花厅是一个样子,出了花厅之后又是另外一个样子,当真是叫他觉得惊奇。

    实在是这屋子设计得委实精妙。

    “那位公子便是此间的主子吗?”

    许芦根像是被拦云的话吓到了,连忙往左右看了一眼,见确实没有什么变故才拍拍胸膛舒了一口气说。

第一百七十三章:赤水初惹疑心起() 
“呀这位爷你可别乱说,此间的主人啊是朱砂小姐的师傅”

    拦云惊讶“可是这屋子的设计并不像是阿离的手笔啊”

    许芦根听闻拦云的话倒是惊讶了一下“这屋子确实不是月姑娘所设计,这里是出自公子的手”

    拦云这下更加奇怪了,这许芦根口口声声喊的那男子公子,又是唤阿离姑娘,这是一个什么关系?

    “可是这是为何?”

    许芦根稍微一想想就明白了拦云想要问的是什么,凝着眉想了一下措辞才开口说道

    “公子成了月姑娘的药童,做了月姑娘永远的仆,我虽然是公子的人,此间也是公子的,但是和属于月姑娘这一说法又有什么区别?”

    原来竟是这样,拦云心中惊讶,那样一个淡漠得像是神袛一样的人物是清月的一个奴?

    当真是让他开了眼界。

    不过许芦根刚才的反应倒是让拦云觉得奇怪,是以拦云拍了拍许芦根的肩膀“你刚才好似在怕什么人听到我的话?”

    许芦根嘿嘿干笑着,到底是没有解释而是岔开了话题“这位爷,好了”

    拦云也不管他这些弯弯绕绕,总归是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因此听到许芦根的话倒是很配合的就把目光落在了整个内室中。

    虽然条件并不是很好,但能成这个样子当真是很不错了,拦云点点头,就要笑着说麻烦了时突然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拦云挑了挑眉走近了那人,床上被子严严实实的盖着一个相貌普通的男人,只是这个男人的脸部轮廓莫名的让拦云觉得熟悉。

    拦云拿着剑鞘挑开了被子目光落在赤水脸上头也不回的问许芦根

    “这个人是谁?”

    “咦?你不认识他?”

    许芦根似乎很是惊讶,这倒是让拦云越发的感兴趣了反问道“你觉得我应该认识他?”

    许芦根啧啧了两声“这个男人从第一天来到这里时就十分的不省心,我与我家公子打交道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自然能看出他对这个男子不喜,只是看在月姑娘的份上不得不好生照顾罢了。”

    “哦?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告诉阿离?”

    许芦根摇了摇头,继续回答道“月姑娘想来也是看出来一些了的,他们两人彼此都知道的事情,我自然不怕你说些什么”

    拦云轻笑,人还算聪明,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许芦根得了拦云的信息继续开口说道“听月姑娘和公子的对话来看他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给这个男人找药治病,哦对了这个男人我听他们说的叫赤水”

    拦云皱紧了眉头“找药?去哪里找?”

    许芦根没有丝毫防备的自然就接下了拦云的话“去的似乎是玉朔山?”

    拦云心中一跳突然打断了许芦根的话“停,你不必说了,具体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你给我准备个被褥我今夜就睡外边的小塌吧”

    “哎”许芦根忙不迭的应下,正要去动作。

    “唉,等一下”

    许芦根回头疑惑的看着拦云“爷还有什么吩咐?”

    拦云看着许芦根的脸,直直的盯着“今日对我说过的话我不希望从另一个人的嘴里得知,你可明白?”

    后面一句故意压低了声音,许芦根被拦云眼中弥漫的杀意给吓了一跳,当下连忙举手作誓

    “今夜的话绝不会被除了公子狸浅月姑娘以外的任一人知道”

    “嗯”拦云点头,摆摆手示意他去忙吧,然后去寻了个椅子过来坐到赤水的面前看着。

    普通面容的男子静静的睡着,但总是给拦云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一种十分危险的错觉。

    拦云坐了好一会,叹了一口气起身到书桌旁边研墨给苏竟传了一封书信过去,将此间发生的事一一说明。

    许芦根收拾好之后来找拦云,拦云已经将书信给送出去了,面色不改的去了外间和衣躺下,拦云慢慢陷入了沉睡。

    而今夜比之拦云心中更加不太平的是秦家。

    秦娘子拉着丫丫到家的时候她家男人还没有醒过来。

    秦娘子的夫君唤的秦锁胤,生得也是一表人才。

    丫丫回到屋中怯怯的看了一眼秦娘子轻生喊道“阿娘?”

    秦娘子这才从沉思中反应过来,摸了摸丫丫的头“怎么了?丫丫累了想休息吗?”

    丫丫小小的手慢慢放在秦娘子的脸颊上“你刚才和漂亮姐姐到底在说些什么?丫丫感觉阿娘都要走了”

    秦娘子一愣,眼眶中涌出泪水来伸手去一下子将丫丫抱在怀中“阿娘不会走的,阿娘会一直陪在丫丫身边的”

    “嗯”丫丫哽咽的应下,在秦娘子的怀中落下了委屈惶恐的泪水。

    两人抱着哭了一会是被秦锁胤的声音给惊醒的“阿九,丫丫,你们这是怎么了?”

    声音还是很虚弱,但好歹是醒了,丫丫听见她爹爹的声音很是兴奋的挣脱开秦娘子的怀抱一下子冲到了床边。

    “阿爹”

    小手悬在秦锁胤的胡子拉碴的脸上,看着他虚弱的面容,泪珠在眼眶中滚啊滚的就要落下来了。

    秦锁胤看着自家闺女这样很是心疼的抬起手来打算给她抹点,但是却没有足够的力气将手抬起来。

    丫丫看到秦锁胤这个样子,泪珠一下子就砸落下来了,这下哭得更是哽咽了“阿爹,你怎么这样了”

    秦锁胤连忙着急的向丫丫解释“阿爹没事呢,只是没吃东西没有力气罢了,丫丫不要担心”

    他不解释还好,越解释丫丫就哭得更厉害,泪珠像断线的珍珠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秦锁胤有些手足无措,只好去看秦娘子寻求帮助,谁知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吓了一跳。

    秦娘子却是哭得比丫丫更伤心呢,红肿着双眼就这么满目深情的看着他,好像明日就是末日来临似的。

    秦锁胤心一抽,觉得很疼。

    可是他是这样的没用,缠绵病榻不能好生照顾妻子女儿。

    秦娘子看着秦锁胤的样子不住的落泪,死死的咬着嘴唇,过了一会好像是下了什么主意一般捏紧了手中的画卷。

    她的这一番神情变化秦锁胤自然是看到了,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傻事,不禁情急的开口轻生唤道“阿九?”

    秦娘子摇头“我没事”然后走过来坐在了秦锁胤的身边。

    丫丫也像是明白了她阿娘这是要做些什么,当然这事自然是不好让她知道的,于是十分乖巧懂事的退出了秦锁胤和秦娘子的屋子。

    秦娘子在秦锁胤的注视下缓慢打开了手中一直拿着的画卷。。

第一百七十四章:殊途未归() 
秦锁胤疑惑的看着自家娘子手中的画卷“阿九,这画卷哪里拿来的?”

    秦娘子也不知道这幅画卷里会是什么,可是决定既然已经下了就决然没有再打退堂鼓的理由。

    秦娘子目光落在画卷上头也没有回的就说道“一个姑娘给我的”

    秦锁胤缓慢伸出手去抚摸着画卷的边“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

    “忍冬离,说是来自茯苓殿”

    秦锁胤的手指突然停住了动作口中轻轻呢喃着“茯苓殿?”

    这时秦娘子已经将画卷给打开了,画卷上的内容完美的呈现在俩人眼前。

    那是一个堪称绝色的男子,一袭落落青衣,自是落拓风流,斜斜躺在海棠花树下,长长的衣摆滑落在清澈见底的溪水里。

    最是勾人的是那男子的神态,笑得妩媚风流,韵媚至极,比之女子还要胜出几分。

    秦娘子和秦锁胤都愣在了原地,好久之后秦锁胤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阿九说的那个姑娘此时在何处?”

    秦娘子根本没有想到画卷里会是这样一个内容,之前清月提出楚凌九时她还以为这一幅画里面的内容有关于东凌,不想却是风牛马不相及。

    秦娘子内心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对忍冬离越的好奇了,总归忍冬离的到来不会做出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只要还能让她和夫君女儿在一起就好。

    “她应当还在村中”

    “恩”秦锁胤点头,难掩面上的喜悦,亲自将画卷拿了过来细细的在上面描摹着。

    上面那个绝色的男人同他有分的相像,正是晋城中守着的秦锁阳。

    秦锁胤的身份要从秦陌寒出事说起了,他正是当年传说中同秦陌寒一同死亡的秦陌寒长子秦锁胤。

    当时江湖中人莫不以为秦锁胤已经同秦陌寒一起遭遇不测了,秦家也只留下秦锁阳和终年避世落桑谷的秦桑。

    其实当清月说出落桑谷的时候秦娘子就已经能猜测出一些什么了,不然也不会那么快的做出决定要在秦锁胤的眼前打开画卷。

    秦家这边总算是能一扫终日的浓云,所谓的给一个机会,秦娘子觉得这个机会真当的上百年不遇,哪怕要她付出一切她也是愿意的。

    作为茯苓殿殿主的清月也不可能救治不好秦锁胤的伤。

    秦娘子总算是放下了心去哄丫丫睡觉,将丫丫哄着睡了之后她才过来,一撩开帘子见秦锁胤还在拿着那画卷看,要不是隐约猜测到了那画卷上人的身份,秦娘子都要吃醋了。

    “夫君,画卷上的人真这般看不够吗?”

    “看不够,当然如何都看不够啊”秦锁胤下意识的回答,等回答之后才反应过来是自家娘子在问自己,当下立刻脸就红了。

    秦娘子失笑,伸手抚摸上秦锁胤的脸“画卷上的人为何会与夫君这样相像,夫君不该向阿九说个明白吗?”

    秦锁胤忽然就急了,当初他确实是对秦娘子隐瞒了一些事情,但是那也是为了彼此的安危着想,可是毕竟是说谎了,秦锁胤深知自己做错了事担心自家娘子会不开心,却不知该从哪里解释。

    “娘子,我”

    秦锁胤急得就要坐起来,秦娘子一看他的动作一个担心就过去阻止了他。

    “小心点,夫君怎么都这么大了还是不会照顾自己?”

    秦锁胤被秦娘子说得脸红,嘿嘿的笑起来“那不是刚好要娘子还照顾吗?”

    秦娘子被秦锁胤这一番表白说得感动,眼眸中蓄着水汽点点头埋进秦锁胤的怀中

    “嗯,娘子,娘子自然会一直照顾夫君的”

    厚厚的被子下的秦锁胤感觉不到那俯在床被上的秦娘子已经满脸冰凉的泪水。

    清月次日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红衣早早就已经爬起来为清月准备好药了,朱砂一直跟在红衣后头,看红衣抓药熬药,很是惊奇。

    等一碗药熬好装在碗中,红衣亲自拿了盘子端着去清月屋子的外间去等着。

    朱砂一贯是不闹不行的脾气,红衣也是一言不合就能与人打起来,这两人进了清月的屋子竟然出奇的一句话也不说,竟也能鳖得住!

    便是拦云进去,红衣也破天荒的没有与他呛声,拦云自然不会主动招惹她,在朱砂旁边坐下,三人一同等着清月。

    清月醒来时是红衣与朱砂进去侍候着的,清月精神头似乎不好,因此也没自己动手而是让红衣和朱砂来换药了。

    红衣已经不是第一次瞧见清月身上的伤了,朱砂倒是第一次瞧见,立刻就惊呼一声,带着哭腔问清月究竟得有多疼!

    清月伸手去揉她的头安慰道“为师无碍”

    朱砂吸了吸鼻子“究竟是何人让师傅变成这个样子?我去废了他”

    清月失笑捏了捏朱砂的脸蛋“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暗算你师傅的人和伤你师傅的人你可动不了”

    清月顿了一下继续又说道“也不能动”

    红衣换药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又神色如常的继续了。

    朱砂吐了吐舌头“那就让师傅白白受伤吗?”

    清月摇摇头“哪里是白白受伤呢,起码于为师来说是一种赎罪”

    朱砂皱了皱鼻子“朱砂不懂,总归伤了师傅就是伤了哪里有那么多的理由?以后若是让朱砂知道了定不相饶”

    清月许是无奈了“好好好,不相饶”

    红衣结束了手中的动作,给清月将半退的衣服一一的穿上。

    清月配合着红衣的动作,待弄好了一切清月站在床边时朱砂才点点头上来挽清月的手。

    “师傅这套衣服是红衣姐姐的吧”

    红衣挑眉反问朱砂“你怎么知道?”

    朱砂扬起头,嘴角擒着微笑“我当然知道了,师傅从前衣衫偏素,诺,我身上这一套从前就是按着师傅的样子来的”

    朱砂苦着一个脸,活活像一个行走的苦瓜“明明说好了一起穿师徒装,结果师傅却偷偷穿了艳丽的红衣裳”

    红衣噗呲一声笑出来,伸出一只手指来戳戳清月手臂“矮,阿离你这个徒儿挺有趣啊,这么看着我也想要收一个徒儿了”

    清月勾唇“收徒这种事讲究一个机缘巧合,哪有讲收就收的道理?”。

第一百七十五章:无可抉择() 
三人一路说笑着到了外间。拦云一见清月出现赶忙起身。

    清月抬手示意他不用起身,清月走着到了拦云旁边坐下。

    红衣将药盅里的药倒出来给清月,清月端着药一饮而尽然后将药碗给了朱砂。

    朱砂心中想来也是明白了自家师傅有些什么要和拦云说于是乖巧的接过碗端着盘子就带上门出去了。

    朱砂将门关上好一会不再听到脚步声了清月才扣着桌面缓慢开口

    “拦云,有什么想问的吗?”

    拦云苦笑一声“难道阿离已经猜到我来此的原因了?”

    清月点头看着拦云的面色轻轻笑了“我知你肯定会对赤水有所疑惑”

    红衣这时也坐了下来,她从前在清月面上向来没有个正形,清月也不管她,自顾自的开口说了

    “之前在晋城遇见赤水时我在他身上得到了这个玉佩”清月说着翻手拿出了一块玉佩。

    红衣拦云二人的脸色在这一时刻猛然变色,此前在青尧山中夏雪寨里时叶风凝就已经交代过有关于清月手中这块玉佩的去处。

    这块玉佩原来是清月特意送给长夏的生辰礼,后来长夏与玉辰当时的大皇子相交从密于是将玉佩放在了玉辰大皇子那里保管。

    那位大皇子就是如今早已经被盗尸体的玉辰太子苏寂。

    红衣此前虽然在山中并没有听得苏寂尸体被盗一事,但是苏锦陵墓被盗一事倒是被放出了风声,整个玉朔传的沸沸扬扬的,红衣想听不见也着实不太可能。

    所以红衣是知道苏寂已经身陨一事的,而此时猛然一听清月的话,难道那个长夏和苏寂有什么关系?

    拦云想到的显然比红衣要多一点,此前叶风凝提到这事时拦云因为在夏雪寨中自认为这些事都是蓝雪国中的机密,虽然他同蓝雪国关系当真是密切但是这样的事还是不要刻意去知道比较好,因此他就没有细想。

    如今细细想来当真是让拦云觉得心惊,再结合长夏的形态面容,一个胆大的想法突然从拦云脑海中闪过。

    它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他是苏寂?”

    清月笑了“没错”

    清月伸手去拉拦云的手将他拉着坐了下来“陵墓中躺着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玉辰太子”

    清月勾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拦云看着清月那个笑容突然想到之前清月那个普通的面容将爷挟持着出行宫落入阵法一事。

    拦云福至心灵指着清月的脸“你,你,是你去盗的墓?”

    清月扒拉下他的手指轻快的回道“对啊”

    拦云一副欲生欲死的表情,显然是对清月的行为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了。

    清月却在这时突然向拦云勾了勾手指低声道“想知道嘉帝给苏寂的阴沉木棺里放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吗?”

    拦云心突地一跳,头摇得像拨浪鼓,知道这等事?他还想多活一些日子。

    清月放下了手,切了一声。

    “这等事你还是同爷打商量比较好”

    清月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这个事自然是要让苏竟知道的”不然要怎么利用他?

    拦云点头,心想二殿下这一点能想到爷说明大部分还是没有改变的,二殿下对爷还是深深的爱着的。

    当然了,这个想法是在拦云不知道清月的心声之前想的。

    红衣被他们的对话给蒙住了,这时才反应过来一脸兴奋的抓住了清月的手“阿离,你去做了什么有趣的事怎的不带上我?”

    清月拍拍她的手“以后必定带上你”

    红衣十分兴奋“阿离,我们可说好了”

    清月点头然后转头过来对拦云说道“如今玉朔山大概已经封山了吧”

    拦云皱了皱眉头“早就封了,怎么了?”

    清月咬了咬下唇,拦云一看她这个样子突然心中冒出一个不妙的念头来“难道你留下了什么痕迹?”

    清月眨眨眼睛点点头,拦云心突然一跳“你怎地不早说?这事爷可知道?”

    清月抿着唇摇了摇头。

    拦云突然跳起来,皱着眉头不住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同时口中不停的在念叨“这可如何是好?现在通知爷吗?只怕来不及了,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只怕不但不能毁灭踪迹还会打草惊蛇,那什么时候才能最合适?不管了,先通知爷看看怎么说吧”

    拦云一拍手突然停下来然后转头就要往书桌走去。

    清月笑着向红衣使了一个眼色,红衣过去将拦云拉了过来。

    “逗你的,玉朔山一事你不用担心,扫尾工作我做的很好,那位代替苏寂的人已经被扒了衣服扔乱葬岗埋着去了,就算被现了也不敢断言是谁吧。”

    拦云总算是放下了心,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便好”

    拦云放松之余突然又看见清月拿一个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拦云皱了皱眉头“阿离这,你又是怎么了?”

    清月忽然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莫名的多了一丝媚意“你说赤水这事我应当如何去做?”

    哈?拦云摸着八仙桌坐了下来“什么叫你如何去做?”

    清月凑近了拦云“之前我想从赤水身上找到关于长夏的消息,现在这颗棋子显然是没有什么用了你说我是应该弃还是留?”

    拦云心中一跳,这样的问题让他来回答,当真是有些难以回答的。

    拦云试探性的问道“阿离当真想让我回答?”

    清月点头。

    拦云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要我说赤水留不留没什么,苏寂自然是不能留的,这个自然不能是绝对不能”

    拦云眸中闪过一丝狠绝,这句话里的意思很显然是有可能成为苏寂的赤水自然也不能留了。

    清月早就猜到了他的答案,当下撑起身子来回靠在椅子靠背上

    “真是无趣,我现下倒是找到了你这么多年还是只能被冷然压在底下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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