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抱紧少帅粗大腿-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署长家的千金昨天之前还在女子师范学校读书,曾经想要当一名教师,那位青帮小情郎就是她的第一位学生,每周固定的三天偷偷出来教他读书识字,成果喜人,说明她还是极有教学天赋的。

    傍晚放学回家,就被亲爹催促梳妆打扮,跟打包一件东西似的,连夜塞给了冯瞿。

    命运莫测。

    女子的命运尤其轻贱。

    顾茗下楼的时候,楼下的餐厅里已经准备好了饭菜,煲的热腾腾的归芪乌鸡汤、清清爽爽的炒时蔬、鲜甜的清炒虾仁满满一桌子菜,偌大的餐厅只有她一个人用餐。

    侍候她用餐的是一位老妈子,穿着青色的斜襟盘扣褂子,黑色的裤子,头发在脑后挽成个纂儿,插着根银簪,说话轻声细语,精明干练:“少帅去忙公务了,我姓林,姨太太若是觉得不合口,告诉我就好。”

    一口乌鸡汤下肚,顾茗舒服的眼睛都眯起来了,靠外卖跟方便食品活命多年的她,味蕾早被各种调料荼毒,但凡清淡的东西都觉得没味道,吃东西偏重口,咸香辣麻才是最爱,没想到这一桌清淡的菜色倒唤醒了她的味觉——也有可能是这具身体的原因,跟她本人没多大关系。

    “林妈,特别合口。真的。谢谢你。”

    她诚恳道谢,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吃相斯文,但速度却不慢,挟菜的频率也不低,洗刷了之前小月上楼去服侍之后,下楼传达给她的信息——顾姨太似乎脾气不太好。

    这哪里是脾气不好啊?恐怕是年纪小,初来乍道,有些拘谨罢了。

    林妈从小侍候冯瞿,知道自家少帅是个混世魔王,身边的女人从来就没断过,有别人送的,也有自己扑上来的,基于冯少帅的社会地位,他自己压根不必费心,女人就前赴后继向他献身。

    “顾姨太不必担心,少帅对身边人还是很宽厚的,只要姨太太好好服侍少帅,日子不会难过。”林妈在顾茗的注视之下,不由自主就为冯瞿说起了好话。

    冯瞿,现年二十五岁,冯大帅原配所出长子,读过军校,跟着冯大帅上过战场,现在手底下还带着两个团的兵,如无差错就是冯大帅未来的继承人。

    外界提起冯瞿,对他打仗治军的功绩不甚清楚,反倒是花边新闻不少,“冯女郎”们可是个庞大的群体,真真假假却也说明了这位少帅在男女之事上比较随意。

    顾茗吃过了饭,略微收拾,便问林妈:“我能不能出门?”

    林妈笑眯眯说:“姨太太说笑了,又不是坐牢,等我叫两个随从陪您出门,现在外面有点乱,也要注意安全。”

    顾茗没别的想法,就是想出门透透气,看看外面的世界。她至今还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总觉得做了个冗长的噩梦,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醒了,依旧躺在她的狗窝里。

    林妈的办事效率很高,等她从楼里出来,已经有两名穿着对襟黑褂子、黑裤子的年轻人在小楼前面候着,见到她弯腰行礼:“姨太太好。”

    这阵仗有点吓人,顾茗揣摩原主的心理,露出点羞怯的笑容:“有劳两位了。”如果不是她对书中剧情熟知,暂时不需要做情报工作,按她自己厚如城墙的脸皮程度,狗仔般灵敏的嗅觉,自然是先跟冯瞿身边的护卫们搭上话,打听些有用的消息,想办法脱困。

    林妈安排了汽车,顾茗拒绝了。

    “我就是想走走,消消食。”

    她走出这片小洋楼,回头去看,才发现此处极为清幽,身后林立的七八座小洋楼矗立在浓荫之中,她昨晚安身的只是其中之一,也不知道后面那几栋楼里都住着什么人,面前的街道宽阔干净,周围都是差不多的建筑,推断这是个非富则贵的住宅区,也许住的全是本城军政要员。

    狡兔三窟,这只是冯少帅的住处之一。

    两名黑衣人远远跟着,她信步而行,走了大约快四十分钟,发现穿过了那片富人区,居然闯进了闹市,路口对面各种商店鳞次栉比,有穿着旗袍逛街的女郎、穿着西服或者长衫的男子、还有卖报卖烟的小童、卖花的姑娘熙熙攘攘。

    顾茗不由倒退一步,恍然闯进了别人的世界,热闹到真实的世界。

    她仓皇转身,疾步往回走。

    “我累了,想回去休息。”她说。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她坐在卧房窗前的藤椅上发呆,听到楼下院子里传来汽车的声音,很快有军靴踏着地板响亮的声音,有佣人殷勤问候:“少帅回来了!”

    文中写道:“今日之华夏,是沉疴之症,大抵疮病太多,良医太少,肯于沉睡之中有惊雷之效,惊醒旧梦的智者太少,不如就让我做一只蜜蜂,虽嗡嗡扰人,但也能口出良言,让沉睡者有片刻的清醒,不必思考家国大事,只对己身的命运负责。

    我持续关注周姓公子事件,发现这位周姓公子的思维值得大写特写,一再分析。近来他又做出一桩骇人听闻之事,追踪女学生到了医院,当着女学生生病的老父大放厥词,表示要继续逼迫该女子就范。

    我无从得知周姓公子的打算,姑且做一回恶人揣测一番,周姓公子大约很好面子,追求不成怀恨在心,整件事情让他颜面扫地,假如能够逼迫该女子就范,到时候开个记者会为自己先前的举动洗白,又有该不得不从的女子配合,说不定能保持“痴情”形象而不倒,引来舆论的赞扬。

    华夏的民俗历来有趣,很多人进了世俗的大染缸,明明不合理之事,竟也能视若无睹。譬如一个女人的价值大约都体现在她的婚姻之上,她要嫁一个功成名就有社会地位的丈夫乃是平生终身成就,值得四邻三亲称颂,仿佛她平生所有的价值都在男人身上。但是她若被某个纨绔子弟纠缠不休,不堪的反而是该女子,而不是纨绔子弟。

第一百七十五章() 
防盗时间72小时;熬夜爆肝,码字不易;请订阅正版;谢谢支持!坐在她对面的管美筠握着她的手兴奋的都要发抖了;一面扭头偷瞧走过来的男女;一面用极低的声音说:“来了来了”

    顾茗已经顾不得其他了,她迅速从包里拉过国文书立在面前;掩耳盗铃隔绝了窗外谢余注视的目光;也隔绝了她自己的视线。

    脚步声很快到了她们这一桌,似乎才看到她坐在这里;略停了一下;她听到有个特别好听的女声说:“阿瞿;你认识?”

    电光火石之间,顾茗很怕冯瞿说出认识她的话;“啪”的一声合上了书,都没敢去看冯瞿的脸,笑靥如花直冲着冯瞿身后的吴淞响亮的喊了一嗓子:“表哥——”然后窜了过去,拉住了吴淞的胳膊。

    吴淞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迅速看了一眼冯瞿;“姨太太”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冯瞿的神色顿时有点耐人寻味。

    管美筠目瞪口呆看着眼前一幕;喃喃低语:“阿茗;你你表哥是少帅身边的副官?”

    顾茗心都缩成了一团;眼角的余光迅速往窗外扫了一眼;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谢余已经离开了,顿时大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顶着冯瞿迫人的眼光硬着头皮说:“美筠,这是我表哥吴淞,他他”

    “他”了半天,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

    冯瞿低低一笑:“吴副官,我倒不知道你何时有个这么机灵的表妹了?”

    吴淞只觉得拉着他胳膊的小手跟烙铁一样,少帅说不定已经怀疑他的头顶被染绿了,只差向姨太太求饶:姑奶奶您可别害我了!

    “属下”

    “阿瞿,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尹真珠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冯瞿的神色有点奇怪,盯着人家表妹不放,她还把人家小姑娘多打量了几眼,模样儿倒是不错,水灵灵的,就是有些小家子气,都什么年代了还梳着两条辫子,浅蓝色斜排扣中式上衣,宽大的喇叭袖,及膝黑色裙子,有种呆笨守旧的气息。

    这种校服她十几岁的时候也穿过,是女子师范学校的校服,但是出国之后烫了头发穿了洋装,又时髦又洋气,现在反而觉得这种打扮太过老土了。

    她一句话倒好像吓到了对面的小姑娘,她“嗖”的一下就缩到了吴副官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结结巴巴说:“尹小姐别说笑了,少帅哪能看得上我啊!我就是我就是路边的野草,小姐您是绝世明珠,倾国倾城,跟少帅是天作之合”

    顾茗本来就年纪小,再加上话说的磕磕巴巴,狭路相逢也恨不得躲起来的模样,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可怜的味道。

    冯瞿的浓眉挑了起来。

    尹真珠比冯瞿小一岁,其实年龄也不小了,若不是尹家家世显赫,她父亲身居要职,本人留洋镀金又美貌,都要被人说错过嫁杏之期了。

    两年前她走的义无反顾,可是回来虽然表面上依旧是矜贵的尹真珠,内心里却是不无焦虑的,恨不得早早嫁进督军府,坐稳了督军府少夫人的宝座,对出现在冯瞿身边的花花草草极其有危机感。

    不过眼前的小姑娘缩头缩脑的样子,连抬头多看一眼冯瞿都不敢,胆小如鼠,实在上不得台面。

    她松了一口气,笑容亲切起来,挽着冯瞿娇嗔:“阿瞿,你站在这里吓的人家小姑娘话都不敢说了,咱们还是走吧。”

    冯瞿脚步没停,跟尹真珠一起继续走了过去,迈开两步之后丢下一句话:“吴副官,你留下照顾你表妹吧。”

    表妹两个字意味深长。

    吴淞跟顾茗同时抖了一下,都感受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目送着两人很快消失在转角处,吴淞站在原地,小声说:“姨太太,可以松开属下了吧?”

    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可奈何,已经开始考虑如何跟少帅把“表妹”这一节圆过去。

    冯少帅是个极为护食的主儿,他自己在外面风流花心,但却容不得别人沾染他的女人。

    顾茗松开他的胳膊,尴尬陪笑:“吴副官对不住了,我我一看到尹小姐就害怕。”

    从头至尾做围观群众的管美筠颤抖着问:“阿茗,他他刚刚叫你什么?姨太太?你是谁的姨太太?”不由声音就高了起来。

    顾茗侧身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嘴:“别叫!别叫!就就那个少帅的姨太太”

    管美筠翻个白眼,差点晕倒,缓过来才一把拉下她的腕子,小声责备:“你疯了吧?你疯了!好端端的做人姨太太,不知道姨太太日子有多难过?”眼里瞬间就聚满了泪花:“伯母要是知道你做了别人的姨太太,在地下都不能安宁!”

    吴淞很不赞同她的话:“这位小姐,我们家少帅对顾姨太还是很好的。”

    顾茗对顾宝彬的元配没什么印象,大约也谈不上有感情,只是管美筠的话不由自主就让她一颗在社会上油煎火燎过的心莫名软了一下,自嘲一笑:“是顾宝彬想升官发财,拿我当礼物而已。”

    她说的如此悲怆,倒让吴淞怔了一下。

    无论冯瞿权势有多显赫,世人皆趋之若骛,却也并非所有的人都愿意做督军府的姨太太。

    冯大帅后院里也未尝没有悔不当初的女眷。

    “阿茗,你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管美筠眼里盛满了泪花,她是真心实意为顾茗感到难过:“你父亲真是个王八蛋。阿茗你以后可怎么办呢?”

    不知道她是冯瞿的姨太太之前,管美筠还觉得冯少帅跟尹真珠是一对佳偶,得知她是冯少帅的姨太太之后,态度即刻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阿茗,我觉得你比尹小姐漂亮多了,她不过就是家世好!万一万一少帅更喜欢你呢?”

第一百七十六章() 
防盗时间72小时;熬夜爆肝,码字不易,请订阅正版,谢谢支持!冯瞿满脸的不可思议:“我到底哪里让你反感至此,非要离开?”

    顾茗心想:您哪哪都让我看不顺眼!

    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说:“少帅您怎么可以颠倒黑白?明明是少帅跟尹小姐想要成婚;我成了您二位婚姻路上的绊脚石;这才主动离开;您居然倒打一耙!”她委屈之极的模样当真可怜,眼眶里两滴泪珠将坠未坠:“您也太欺负人了!”

    冯瞿疑惑:我是这个意思吗?

    她“呜呜”哭起来,还用小拳头捶他胸口:“您欺负我没人撑腰!欺负我被亲爹抛弃!欺负我长的不漂亮;也没读过多少书;蠢蠢笨笨的”

    冯瞿生的高大俊朗,气宇轩昂;在军营里跟手底下的兵蛋子们操练从不心软;尹真珠撒起娇来还要顾着世家名媛的体面;自有矜贵之意;前面两个姨太太讨好他都来不及,哪里敢这么没眼色的对他“动手”。

    他一米九的个头,胸膛宽厚,低头看她哭的满脸泪花;如同雨夜里被抛弃的小猫;明明都已经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却偏偏瑟瑟发抖着伸出爪子挠人。

    虚张声势。

    “你是又蠢又笨!”

    明明应该生气的;冯瞿却有点想笑。

    顾茗哭的更厉害了:“我就是笨!就是蠢!”眼角的余光窥到他面上沉肃的表情有所缓和;捶的更起劲了。

    她力气小,跟挠痒痒似的,一点都不疼,冯瞿只觉得有趣。

    ——比起一脸绝决的要离开他,离开容城,这副模样可爱多了。

    “还长的不漂亮!”他说。

    顾茗震惊的仰头看他,小拳头就停留在他胸口,气愤之下连“您”都不肯说了:“你眼神不好吗?我不漂亮你都肯要?”

    哭过的眼睛如宝石般澄澈明净,肆意指责他的口气连平日里那隐含的一点惧意似乎都消散了。

    冯瞿瞠目结舌:“我眼神不好?”

    ——是眼神不太好,居然看走眼了,明明是个温驯的小丫头,居然也有揭竿起义想造反的时候。

    她振振有词:“是你说我不漂亮的!”大哭起来:“你居然说我不漂亮!”

    冯瞿:“不是你自己说你不漂亮的吗?”

    顾茗哽咽哭诉:“我那是自谦。自谦你听不出来啊?就跟自称犬子,难道就是狗儿子了?”

    “狗儿子?”冯瞿几乎笑的地动山摇,把张牙舞爪的小丫头强搂进怀里,二楼回荡着他肆意狂放的笑声:“你怎么这么可爱?”低头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直吻的她快要断气。

    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

    她精疲力尽的靠在他怀里的时候,满心怨愤:禽兽!妈的!还怎么演下去?!

    *****************

    始作俑者周思辉捂着被亲爹用藤条打肿的屁股,亲自去奋进者报馆拜访公西渊,想要拿到容城公子的联络方式,结果被拒之门外,连主编办公室都没踏进去。

    漂亮的女秘书拦在办公室门口,非常客气的请他离开:“先生有事要忙,不接受无关人等的拜访,还请周二公子离开。”

    周思辉愤然离开的时候,听到那位女秘书跟同事在他身后指指点点:“方才那位就是檄文里的周二公子,他竟然还有脸来找公西先生。”

    周思辉:“”

    脸皮厚如锅盔,此刻也被击的粉碎,恨不得立刻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

    他没好日子过,管鹏举也没落着好,被他揪出来臭骂了一顿。

    管鹏举也很委屈,再三解释:“二公子,我真是不知道管平伯那么不识时务,竟是连堂妹的前程也顾不得了。为了替二公子出气,我还跟管平伯打了一架,他现如今还在仁济医院躺着呢。”

    周思辉冷笑:“既然岳父大人都已经住院了,我也应该去探望一番。”

    管鹏举被吓到了——都闹成这样了周二公子居然还肯要管美筠?

    他可不记得管美筠能美到令人见之不忘的地步啊。

    “二二公子,您考虑好了?当真还肯要我堂妹?”他结结巴巴问。

    “要!”周思辉咬牙:“她都害老子在容城丢尽了脸,不但挨了打,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如果不把她弄到手,岂不是摆明了老子强逼她?只要到时候把她弄到手,搓扁捏圆还不是由老子说了算!到时候让她站出来替老子证明,当初可是她死乞白赖非要求着老子收了她!”

    管鹏举额头的冷汗下来了。

    他是想攀上周家,可万万不是以结仇的方式。

    “二公子,这样不太好吧?”管鹏举陪笑阻止:“强扭的瓜不甜,管平伯又是个死脑筋,到时候闹的太厉害了,万一美筠不肯,那个容城公子要是再写一篇檄文怎么办?”

    周思辉面色难看起来,大约想起来亲爹周啸柏教训他的不愉快场景,发狠道:“老子就不信挖不出来一个写文章的!到时候老子打断他的腿,把他一根一根手指头全切下来,看他还怎么写文章!”

    他买了一束花,由管鹏举陪同,亲自前往仁济医院探病。

    管平伯见到传说中的周二公子,气的差点从病床上掉下来,床头的水果鲜花全都充当了一回手榴弹,被掷了出去,稀里哗啦砸了个粉碎。

    他虽然领着个闲职,可从来也没想过拿女儿换前程,指着管鹏举的鼻子臭骂:“混帐东西,你这么着急攀高枝,也别拿老子的闺女做人情,你当老子是死人呐?管家有你这样的不肖子孙,祖宗有灵都要劈死你!”

    周思辉从头至尾都被他视若无物。

    他笑的意味深长:“管老先生也不必生气,我与令媛两情相悦,老先生还要早点好起来,也好喝一杯喜酒。”

    门口“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管鹏举捂着脑袋从病房里退出来,差点撞上面色苍白的管美筠。

    少女穿着女子师范的校服,地上的水壶只留下外壳,内胆跌的粉碎,滚烫的开水全泼了出来,还冒着一点残余的热气。

    她应该是放学来医院照顾爸爸,方才去开水房打水了。

    周思辉从病房里出来,仿若无事般亲切问好:“美筠,好几日不见,你过的怎么样?”

    管美筠不吭声,眼里全是厌恶。

    周思辉摸摸红肿疼痛的屁股,阴恻恻笑:“我过的特别惨。咱们俩总要同甘共苦不是?”

    *************

    管美筠给顾茗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阿茗,那个疯子来医院了!”

    顾茗跟冯瞿一场似真似假的较量结束在不和谐的运动之中,她蜷缩在被窝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抬起来,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感受着身边渐渐凉下去的温度,又睡了快两个小时,接到了管美筠的电话。

    “哪个疯子?”她睡的有点糊涂,不明白管美筠说的是谁。

    “就是那个姓周的疯子!管鹏举这个王八蛋,带着他来医院了,我爸爸气的差点把医院给拆了。姓周的好像还没放弃。”

    顾茗猛的坐了起来,腰一酸又差点躺回去,拉过被子遮住身体,安慰她:“美筠,你别着急,慢慢说。”

    她的镇定感染了管美筠,她开始讲医院里发生的一切。

    顾茗静静的听完,笑起来:“看来周二公子受到的教训还不够深刻,既然一篇檄文不能让他学乖,那就再写一篇。两篇不成,就写三篇。听说周老爷特别爱惜名声,我就不相信他能坐视不理。”

    管美筠有点担心:“阿茗,会不会为你带来麻烦?他会不会更加生气?”

    顾茗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少年,该油滑时油滑,却也有难得坚持的时候。

    她说:“美筠你别担心,这时候如果退缩,正乘了周思辉的意。你如果退缩一步,他能踩过来十步,直到把你踩到泥地里。你如果坚持不退半步,说不定他就退了。像他这种年轻的公子哥儿经济全靠家里,只要周家老辈受不了舆论压力管制他,这件事情才能平息下来。”

    管美筠现在就信服顾茗。

    “阿茗,我听你的!”

    顾茗笑起来:“周二公子这么想出名,我一定让他名满容城!”

    第二天下午,奋进者报馆主编办公室,公西渊拆开秘书小姐刚刚拿进来的厚厚一沓信,先看封皮,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

    他在容城教育圈子里也有人脉,托朋友在各所高校打听,想找到容城公子,暂时都没得到有用的消息,便思谋着,说不定容城公子看到自己的文章被刊登,会再行联系报馆,便吩咐把报馆每日收到的信先拿到他办公室来过目。

第一百七十七章() 
防盗时间72小时;熬夜爆肝,码字不易;请订阅正版;谢谢支持!

    吴淞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迅速看了一眼冯瞿,“姨太太”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冯瞿的神色顿时有点耐人寻味。

    管美筠目瞪口呆看着眼前一幕;喃喃低语:“阿茗;你你表哥是少帅身边的副官?”

    顾茗心都缩成了一团,眼角的余光迅速往窗外扫了一眼,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谢余已经离开了;顿时大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顶着冯瞿迫人的眼光硬着头皮说:“美筠,这是我表哥吴淞;他他”

    “他”了半天;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

    冯瞿低低一笑:“吴副官;我倒不知道你何时有个这么机灵的表妹了?”

    吴淞只觉得拉着他胳膊的小手跟烙铁一样,少帅说不定已经怀疑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