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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少帅粗大腿-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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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冯瞿觉得自己吧,有点虚张声势,色厉内荏,在老婆面前就是个纸老虎,只消被她几句话轻轻一捅,就一溃千里。
顾茗还不知他心里变化,听声辨意也还是怒意未消,垂头丧气的低头弯腰,脑袋不住在他后腰处蹭来蹭去,跟小孩子缠着家长买糖买玩具似的,毫无章法的磨缠,口是心非的指责:“你既不让我去找别的男人,自己又跟我生气,你竟然跟我生气!”她说着说着似乎还委屈上了,抽抽嗒嗒的哭起来:“我这么远来看你,你还跟我甩脸子,还不理我”
“我冒着炮火危险来看你,你竟然还关我禁闭”她隔着军装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跟小狗似的:“我是你手底下的兵吗?你想干嘛就干嘛”
指挥中心其实离最前线交火的地方还有很远的距离,虽然能听到炮火,却驻扎着各家联军的高级将领,安全性还是能够保证的。
“你这个独*裁者”
“你明明说我的事情都帮我解决,你明明说过要帮我的反正我不管,我提出来了你就要办到”
“呜呜我要回玉城去告诉母亲母亲都说了不让你欺负我,我要让母亲骂你”
她哭一句骂一句,眼泪把他军装后腰都打湿了一块,气焰还很是嚣张:“你以为自己是少帅就了不起啊?就没人能制得住你啊?我要回去告诉父亲让他老人家抽你鞭子”
冯瞿能怎么办呢?
自己宠出来的媳妇儿,只能继续捧在手心里了。
他叹一口气,暗想:真是个冤家!怎么就栽在这个小丫头手里了?
转过身来低头看,发现她两只眼睛泪汪汪的,好像还真的挺伤心,气鼓鼓瞪着他,又美又俏,可爱的不像话,眼前的小丫头哪还有半点独立自主的风采,分明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也不管道理有没有在自己一边,也不讲她那些大道理了,也不冷静理智了,只剩下撒泼了!
冯瞿再也忍不住“噗”的笑了出来:“你真是哎!你真是!”他都找不到形容词了,心甜如蜜,低头在她嫩滑的小脸蛋上咬了一口,留下个牙印儿,换来小丫头愤怒的眼神,“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你你还敢咬我”
门外传来“噗嗤”一声偷笑,冯瞿脸皮纵然厚过城墙,也有点抵受不住,慌忙捂住了她的嘴巴:“小姑奶奶,我投降还不行吗?!”
“真的?”
“真的,我投降!”
顾茗见他真的缴械投降,这才不哭了,掀起他的军装,抽出他下面的衬衫擦眼泪,擦完了还嫌弃的又给他塞了回去:“一股汗臭味儿,你都多少日子没洗澡换衣服?”
冯瞿简直拿她没办法:“小姑奶奶,这可是前线啊,你当是家里,天天洗澡换衣服。”
他胡子拉碴,眼底还泛着红血丝,也不知道忙了多久,不过能见到老婆似乎心情还是极好的,生过一场气之后又觉得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已经近的大约能算得上是恩爱夫妻了吧?至少小丫头见到不高兴的事情,心情不痛快直奔着他来了。
也不管这事儿有多大,就敢开口——是不是在她心里,自己就是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伟丈夫?
冯瞿心里还真有点儿得意。
生气也是真的,气她为了别人的性命而不顾自己的安危;可是高兴那也是真高兴,至少说明她心里有他,而且还举重若轻。
他抱了媳妇儿坐在膝头,还颇有几分邀功的、却又假作轻描淡写的说:“费了我一番口舌,这帮人总算松口了,已经传令联军不再四处劫掠百姓,这下子你该开心了吧?”
顾茗呆呆看着他:“真真办成了?”
冯瞿捏捏她的小鼻子,笑意盎然:“你头一回求着为夫办事,我自然要替你办到。”
“他们不会再随意烧杀抢掠了?真的?”
“已经传令下去,但有违令者枪*毙,你放心吧!”各家联军互相掣肘,也等于互相监督,大约抢劫之事还不能完全禁绝,不过只要枪*毙几个违令顶风作案的,相信很快就能刹住这股劫掠之风。
小丫头这一刻看着他的眼神里全是崇拜的星星,声音都能滴出蜜来:“阿瞿,我就知道自己没嫁错人,你没有骗我!”说过会支持她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原来全都是真的,这么大的事儿再生气都能帮她办了,不管有多大的困难只字不提,更不推脱。
乱世飘零,能够嫁一个支持她并且愿意去理解她的丈夫,是此生之幸。
她搂着他的脖子,满怀激情的主动吻了上去,堵住了他要说的话,像过去无数次他狠狠吻着她的样子堵住了他的嘴巴,理直气壮的从他身上汲取温暖,也努力的想要将自己内心的温暖与喜悦传达给他。
夫妻之间,哪里是事事需要分对错,讲道理的,不过是一个宠着另外一个,你退我进,你进我推的共舞,互相依偎扶持着,也慰籍着彼此,共同抵御这世间的严寒与酷烈。
第一百九十章()
吵也吵过了;闹也闹过了;夫妻俩腻在一起;都出了一身的汗。
冯瞿被老婆主动亲的昏了头,好一会儿终于醒过味儿,把顾茗翻个身压在自己膝盖上噼哩叭啦就是几巴掌;毫不容情。
顾茗被他打的眼泪都下来了;哭着破口大骂:“冯瞿你疯了?好端端的打我干嘛?你敢家暴我;混帐王八蛋,我要跟你离婚!离婚!”
冯少帅听到“离婚”俩字,更是恶向胆边生,跟翻乌龟壳似的把人捞起来,在她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都要出血了;才冷笑着吓唬她:“你再把这俩字挂嘴边试试?”
顾茗摸摸嘴唇;哭了。
“都肿了。”
本来以为亲一亲就糊弄过去了,没想到这人火眼金晴,她屁股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痛;眼泪汪汪梗着脖子:“我就说!我就说!”到底是怂了,没敢再提“离婚”两字。
其实她压根没想过;就是被打疼了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都进了我冯家门了;还想干嘛?我告诉你;我家可没有离婚的事情;你别指望把外面学到的新鲜事儿往我身上套。”
“老古板!”
“我就是老古板怎么了?”
“你你还打我!你居然敢打我!”顾茗觉得自己主动献吻,居然换来一顿巴掌,真是亏大发了,满心的气愤,啊呜一口就咬住了他肩膀上的肉,示威似的咬了一口才松开。
冯瞿不动,就那么看着她咬,跟小狗磨牙似的,等她咬完了,他才说:“我走的时候是怎么叮嘱你的?有没有说过不让你乱跑?你做什么事情之前都不跟我好好商量一番的吗?就算是着急难民处境,有没有考虑过你自己?”
顾茗:“”又来!
这个男人有完没完?
这一切不是已经翻篇了吗?
大家都已经摒弃前嫌言归于好还卿卿我我了,这时候不应该是抱着老婆最温存的时候吗?他怎么又开始翻旧帐了?
“你小心眼!”
“我就是小心眼怎么了?”
“你混蛋!”
“我就是混蛋怎么了?”
他越想越气:“我拼死拼活在前线打仗,不就是想让老婆孩子在后方能过上安稳日子吗?”
“没孩子。”
“别打岔!”冯瞿一脸“你再打岔信不信我咬你”的神色注视着她,顾茗摸摸破了油皮的嘴唇,怂怂的闭嘴了。
“我走的时候叮嘱过你,就算是难民的事情,你派盛俨跑一趟腿不行?派别人来不行,非要自己到处乱跑,你知道外面有多乱吗?你以为自己还是个没结婚的小丫头?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顾茗:“”挨打挨骂还被咬的是我,怎么听着他比我还委屈?
”我十几岁就入了军营打仗,身边的人不知道死了几茬子,你以为自己的命是铁打的?我都快三十岁才娶了个老婆,你就算不珍惜自己的性命,也得为我考虑考虑吧?万一你出事了,让我怎么办?”他气恨气,还是把人紧紧搂在了怀里,大约想到那种可能就接受不了。
顾茗任由他把这顿火泄完了,屁股虽然火辣辣的痛,心里却暖意融融。
从前她可以头也不回的离开他,只身前往沪上闯荡,那是因为无所挂碍,孑然一身,无论生死落拓都无所谓,可是如今不同,她的命运已然跟他的命运紧紧绑在了一起。
她回搂住男人,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心想:连他身上的汗臭味我居然都不嫌弃,还觉得挺好闻的,大约我是真的有些爱上这个人了吧?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走进她心中的?
她这次真心真意的说:“阿瞿我错了!”既不是撒泼耍赖,也不是虚张声势强词夺理,而是发自内心的说:“阿瞿你别生气了,我不是有意的!”她在男人眉间印下一吻:“我就是情急生乱,难民再可怜也比不上你在我心里重要!他们全部,所有的人都比不上你重要!”
男人傻呆呆看着她,似乎没想到能从她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顾茗吻过他高挺的鼻梁:“阿瞿你别生气了,你在我心里最重要!”
吻过他的嘴唇,轻轻一吻又移到了下巴上,在那浓密的青黑的胡茬上也亲了一下,却因为触感不好而皱起了眉头,还用她那细细的手指
抚平他的眉头:“阿瞿你这么英俊,再生气可就不好看了!”
冯瞿:”噗!“
他所有的气闷担忧连同曾经的忐忑不安都烟消云散了:“没良心的坏丫头,少灌迷汤!”
顾茗很认真:”阿瞿你真的很英俊啊!”
冯瞿:“刁蛮的坏丫头!”这次是温柔的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柔声问:“还疼吗?”
顾茗可怜兮兮的:“疼!好疼!你要帮我揉揉吗?”抓起他粗砺的大掌按在了她被打巴掌的地方。
男人眼里立时便腾起了火苗,正搂着她准备做些坏事,忽然听到由远而近的轰鸣声,顾茗大惊:“飞机?”
冯瞿:“你怎么知道是飞机?”脑子里瞬间就想到了曾经就读于航空学校的章启越,暗中后悔——当初就不应该送自己老婆跑去跟小白脸团聚。
顾茗指指头顶:“空中传来的,除了飞机的引擎能是什么?难道还是大炮?”
冯瞿:“”
两人略做收拾,拉开房门站在院子里看,但见一架小飞机遥遥而来,在他们头顶上空盘旋低徊,其余几名将军都已经从房里出来,站在院里仰头看。
由于卢氏出动了飞机窥视视阵地,军情紧急,冯瞿要与其余几位商议战事的推进,顾茗便主动提起要回到嘉定城内去,两人在指挥中心匆匆分开,当着外面来往的各家警卫员,冯瞿不好做出亲密的行为,便摸摸媳妇的脸蛋,再三叮嘱:“一定要注意安全,身边随时要有人保护。”
两军交战,卢军败退的士兵或者联军的逃兵手里都有武器,他们若藏匿或做土匪,见到她生出歹意,都是麻烦。
他深知自家媳妇的倔强,若真是强制性把她扭送回玉城,恐有伤刚刚步入正轨的夫妻感情,是以哪怕他再担心她的安危,除了又加派了一队人手之外,也只能依依不舍放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顾茗抱抱他,扬起一张笑脸:“我会注意的,阿瞿你也保重,我们约好了在沪上团聚!”
冯瞿大喜:“好,我等着你。”
顾茗翻身上马,向他挥挥手,带着一队人回转。
嘉定城内,众人听说她已经办妥了此事,皆长舒了一口气,玉城日报的记者说:“得亏当初熊主编请了少夫人带队。”
“那是你们主编拐着弯的抓苦力,林先生才是带队,我就是个跑腿的。”
林先生大笑。
*****
半个月之后,联军兵分几路,卢弘维腹背受敌。
十日之后,冯瞿领兵占领杭州,长驱直入,逼近沪上,卢军警备处长倒戈,联军趁机进攻,两日之后,卢弘维迫于形势通电下野。
前方的战报源源不断传回后方,卢氏战败之后,各家报社记者准备出发前往沪上,宁雪华记挂家里人,冯晨是必然要跟着她的,两下里一商议,顾茗便与报社同行一起出发前往沪上。
数日之后,顾茗一行人抵达沪上,三人与报社同行分开,陪着宁雪华回家。
宁雪华离家之时,傲骨铮铮,再次踏进家门,身边还有冯瞿的亲卫,顿时吓到了宁家一家老小,见到宁雪华也还是惊疑不定,待听说了顾茗与冯晨的身份,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场大战沪上多了许多从嘉定等地过来的难民,亲人离散,家室俱毁,提起抢劫更是吓到抖如筛糠,着实可怜。
将人平安送达,顾茗心中记挂着管美筠,向宁家人告辞,留下冯晨应付未来岳家,她自己先往方静舒的服装公司去寻人。
联军入城,沪上很多店铺都关着,也有不少店铺大闹敞开,透过洞开的窗户可以看到里面货架横倒的凌乱样子,城里倒有一队一队的士兵当街巡逻,瞧军服的颜色与式样,倒是几家都有。
进城之后,盛俨就带俩手下去寻冯瞿的行踪,约定了接头的地方,顾茗便放心去找管美筠,结果到了一看,门口赫然守着四名持枪的士兵,看军装居然是容城军。
顾茗:“”什么情况?
几人向顾茗敬礼,她很是好奇:“谁派你们来的?”总不会是冯瞿吧?
他忙起来军饭都顾不上吃,还有功夫照顾到管美筠?
“是唐营长派我们来的。”
“唐平?”
“是。”
顾茗心里总觉得怪怪的,踏进公司之后,发现方静舒管美筠都在,还有几名不认识的职员。
管美筠见到她之后热泪盈眶,飞扑了过来就要抱她:“阿茗,你怎么来了?”
顾茗仔细端详她的气色,发现她瘦了许多,眼睑下还有淡淡的青印子,于是心疼的摸摸她的脸蛋:“吓坏了吧?”
管美筠:“快吓死了!阿茗你是不知道,起先街上有流民,后来就是兵乱,姓卢的要败了也要狠捞一笔,听说砸了好些珠宝店,还纵兵行凶,连银行都抢也有帮派趁乱上街去抢食品店古董店钟表店什么,亏得我们做女装的,才免于被骚扰。”
顾茗跟哄孩子似的拍拍她的背:“别怕别怕,都过去了。”
管美筠眼泪汪汪:“等沪上安定之后,我要回一趟容城看看父母,他们也吓坏了,刚开始要打仗就派了人过来接我回去,说是我母亲吓病了”她哭的抽抽噎噎,情绪压抑太久,见到顾茗放松下来,就有些不顾形象了。
顾茗:“别担心,我等回见到阿瞿,就让他派人发电报给伯父伯母,告诉他们你平安无事,好不好?”
管美筠:“阿茗你真好。”
“你这么好,你能告诉我门口那四个守门的是怎么回事吗?”
提起这事,管美筠就露出了几分窘迫:“还不是那个姓唐的多管闲事,我好好的哪用着得他来保护?”
顾茗瞬间就联想到了什么,神色严肃起来:”他打什么歪主意呢?是不是对你有非份之想了?如果他敢强迫你,我让阿瞿好好收拾他,胆子也太大了,敢把主意打到我朋友身上来。”
“阿茗你别冲动啊。”管美筠急了:“他也算是好心,才打进城就派人来找我”
顾茗愈加气愤:“才进城就派人过来,可见是蓄谋已久,那就更不能姑息了。我今天回去就让阿瞿撤了他的职,越来越胆大包天了!”
“你别啊!”管美筠抓狂:“他人其实很好的,没你说的那么坏,也不算是蓄谋已久,上次你结婚我回去当伴娘,还与他见了好多次,他还向我求过婚,说想上我家去提亲,是我拒绝了。”
顾茗瞠目结舌:“居然还有这事儿?你怎么不告诉我?”
管美筠红着脸说:“告诉你干嘛?”
方静舒忍笑半天,终于捧腹大笑起来:“美筠你傻啊?少夫人一直在逗你呢。”平日也算历练出来了,怎么一碰上自己的事情就傻了呢?
顾茗笑意盈盈道:“方老板,你这可就不厚道了,如果不说破,我还能诈出来更多的事儿,谁知道这丫头连被人求婚都不告诉我,是不是准备等嫁出去了才给我迎头一击?”
管美筠在她肩膀上狠狠拍了一记:“臭阿茗,有你这么戏弄我的吗?”
顾茗大笑:“不然你肯给我说实话吗?”
管美筠:“”
“你也没对我说实话啊,我听着你叫少帅的名字叫的这么亲热,婚后生活不错吧?”
顾茗跟着红十字会各种救济难民,饥一顿饱一餐,而且近来一直在外面曝晒,瘦了不少,不过气色却不错,提起冯瞿更是前所未有的亲昵,与从前的口气更是有了天壤之别。
“算是还不错吧,嫁的男人有房有车还有地,长的模样也不差,我也应该知足了。”
方静舒与她也熟悉了,当下笑的眼泪都差点出来:”冯少帅要是听到你这么形容他,不知道心中作何感想?“
管美筠早就在结婚的时候感受过无数遍冯瞿的无微不至了,连身边的人都撒出去贴身保护,事事照顾着顾茗的心情,那时候她还担心她在婚礼上收到章启越送的礼物而顾念旧情,走不出过去的恋情,婚后冷落了冯瞿,夫妻不谐,分别的时候还替冯瞿说了不少好话,劝她珍惜眼前人。
”少帅应该很高兴吧。”管美筠被她闹腾一回,总算是正常了,也有心情打趣她了:“能得她一句不错可不容易。”她是打心底里为顾茗高兴:“我跑到前线来,
她这里既然安好,顾茗心里记挂着冯瞿,不等两人再叙,盛俨便开车来接人:“少帅听说少夫人已经到了沪上,特别高兴,已经准备了干净的房间让少夫人回去休息。”
管美筠与方静舒将人送到门口,被她推了回去:“外面挺乱的,别出来了。”
第191章 大结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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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之间,顾茗很怕冯瞿说出认识她的话;“啪”的一声合上了书;都没敢去看冯瞿的脸;笑靥如花直冲着冯瞿身后的吴淞响亮的喊了一嗓子:“表哥——”然后窜了过去,拉住了吴淞的胳膊。
吴淞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迅速看了一眼冯瞿,“姨太太”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冯瞿的神色顿时有点耐人寻味。
管美筠目瞪口呆看着眼前一幕,喃喃低语:“阿茗;你你表哥是少帅身边的副官?”
顾茗心都缩成了一团;眼角的余光迅速往窗外扫了一眼;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谢余已经离开了,顿时大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顶着冯瞿迫人的眼光硬着头皮说:“美筠;这是我表哥吴淞,他他”
“他”了半天,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
冯瞿低低一笑:“吴副官;我倒不知道你何时有个这么机灵的表妹了?”
吴淞只觉得拉着他胳膊的小手跟烙铁一样;少帅说不定已经怀疑他的头顶被染绿了;只差向姨太太求饶:姑奶奶您可别害我了!
“属下”
“阿瞿,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尹真珠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冯瞿的神色有点奇怪,盯着人家表妹不放,她还把人家小姑娘多打量了几眼,模样儿倒是不错,水灵灵的,就是有些小家子气,都什么年代了还梳着两条辫子,浅蓝色斜排扣中式上衣,宽大的喇叭袖,及膝黑色裙子,有种呆笨守旧的气息。
这种校服她十几岁的时候也穿过,是女子师范学校的校服,但是出国之后烫了头发穿了洋装,又时髦又洋气,现在反而觉得这种打扮太过老土了。
她一句话倒好像吓到了对面的小姑娘,她“嗖”的一下就缩到了吴副官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结结巴巴说:“尹小姐别说笑了,少帅哪能看得上我啊!我就是我就是路边的野草,小姐您是绝世明珠,倾国倾城,跟少帅是天作之合”
顾茗本来就年纪小,再加上话说的磕磕巴巴,狭路相逢也恨不得躲起来的模样,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可怜的味道。
冯瞿的浓眉挑了起来。
尹真珠比冯瞿小一岁,其实年龄也不小了,若不是尹家家世显赫,她父亲身居要职,本人留洋镀金又美貌,都要被人说错过嫁杏之期了。
两年前她走的义无反顾,可是回来虽然表面上依旧是矜贵的尹真珠,内心里却是不无焦虑的,恨不得早早嫁进督军府,坐稳了督军府少夫人的宝座,对出现在冯瞿身边的花花草草极其有危机感。
不过眼前的小姑娘缩头缩脑的样子,连抬头多看一眼冯瞿都不敢,胆小如鼠,实在上不得台面。
她松了一口气,笑容亲切起来,挽着冯瞿娇嗔:“阿瞿,你站在这里吓的人家小姑娘话都不敢说了,咱们还是走吧。”
冯瞿脚步没停,跟尹真珠一起继续走了过去,迈开两步之后丢下一句话:“吴副官,你留下照顾你表妹吧。”
表妹两个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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