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孽-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明月一旁笑问:“姐姐看出什么来了?”
我说:“这画,虽是竖着挂的,怎么看像是横着的呢?”
陆明月道:“是么?”也歪了头看,说:“姐姐是个人才,要是和我一起学,妈准就不教我了。”
我说:“你笑话我。”
陆明月上前取下那副画道:“姐姐,你看。真的是一副横竖两向的画。”
我因她取下那幅画,意外发现,那画背后竟有另一幅画。指道:“你看后面。”
陆明月闻言,翻转画面,铺在桌上——
一幅美人图。
画中女子约有二八芳华,一身紫衣,笑容天真,鬓边戴着一只白玉兰花,坐在秋千上。
细笔画,描地工细雅秀,精准无方。眉宇神态,依稀可见陆白华之貌。
右上书四字:紫薇临风。左下落:“芳姿傲素魂,玉骨拒红尘。未尽风/情/事,千娇百日深。年月日北城先生写。”
我定了一定,转眸望着陆明月道:“北城先生?!”
陆明月小心翼翼道:“爹。”
我说:“她是谁?”
陆明月说:“挂起来吧!”
此事过了约有数日。郑大人递来拜帖。约在活水居里和陆明月说话。
陆明月因约赴会。
茶舍幽静别致,地方远不比宴宾类的茶馆大。只是间间开隔,易于谈话。
郑大人招呼陆明月坐下,说道:“此次南垣之行将尽,不日将随圣上返京,届时可将姑娘之物转交与羲王爷。”
陆明月将身要跪,说道:“大人大德,民女在此叩谢。“
郑大人扶住,笑道:“还有一件事,说与姑娘,想必姑娘喜闻乐见。”
陆明月见郑大人面有喜色,不觉也笑起来,问:“是何事?”
郑大人道:“早前陆白景为甯姑娘在宴宾楼设流觞宴的事,姑娘可知道?”
陆明月道:“民女略有所闻。”
郑大人招呼陆明月坐了,一拍腿笑道:“老夫这次对这个陆白景真是刮目相看了!当真是个人才!”
陆明月递上茶笑道:“愿闻其详。”
郑大人道:“行内人说他精拐,我犹不信。这次才算切实领教,这金琵琶大赛当日在仕林楼和宴宾楼同办,称作双楼宴。邀约了一批文人墨客。就南垣民丰物阜、风土人情赋诗绘画。”
陆明月笑道:“想必圣上龙颜大悦。”
郑大人道:“这是其一。”
我心道:“陆白景居然还有别的意思?”
那郑大人继续说:“这当中不乏一批大家,名手。哈,就连本地的大才子汪倔驴汪大人都被能他请动前来!往日书画之作虽则一份难求,价值不菲,与前人究竟不可作比。此宴过后,竟被陆白景炒成了天价。尤其是名家仿名家的书画之作,一幅高达一万六千两银子。”
我暗自叹了一声,心说道:“好一个精打会算的陆白景!原来救那汪大人的爱妾时,就开始做计算了!”
陆明月诧异道:“一万六千两?买家是谁?”
郑大人道:“洋人。”
陆明月追问道:“按说,这样的价值,非古董不能及。洋人也至于”
郑大人笑道:“洋人不傻。陆白景太精。他将素日收藏的书画以为范例,与当今的大家作比,与众人从年代、风格、名气、保存程度做了一个估算,推测两百年后,此书画大约能翻几番。这么一算,一并沾亲带故,连甯安姑娘的画都能卖出八百两,贱大抬小,足足赚了一百二十万两。你可想而知。”
我暗叹道:“难怪他当日要有多少请多少,不惜工本,不论好歹,五两银子换一张书画。这买卖做得也太”
陆明月闻言不禁灿然一笑,道:“这是给亏人家吃,给当人家上。”
郑大人哎一声摇头道:“书画者,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凭缘分。内行人毕竟少,钱,最终赚得还是外行人。这又不比吃食,若是外行人喜欢,俗话说得好,千金难买心头好,又怎么算欺骗呢。”
陆明月道:“大人真知灼见,令民女钦服。”
郑大人道:“有此先例,其余商户也便有样学样,将家中的什么烂桌子,烂椅子都吹的天花乱坠。也勉强凑足四十万两,陆白景一人净出三十万,这一仗,连圣上都大竖拇指。”
陆明月思忖说道:“若按此理,这些个木材,什么酸枝、紫檀、梨花、檀香,如今已是稀罕,百年后价值或未易量。这么卖掉,却和书画不能同日而道。”
郑大人道:“这个就不是在下与姑娘所能顾及的事了。”
陆明月道:“大人此去,一路顺风。民女在家中天天为大人祈福。”
郑大人道:“灵宪姑娘日后有何打算?”
陆明月道:“等一切平定,褪尽铅华,离开此处。”
郑大人坐正身姿,缓缓道:“在下并无他想,只愿与姑娘做个长久的忘年知己,为姑娘一世遮风避雨。只要姑娘愿意”
陆明月道:“大人厚意,民女感激不尽。只是去意已决。人间富贵与我不若过眼烟云,能平淡一生,于愿足矣。”
门外人影一动,侍者报道:“大人,外面有人持着这个在找灵宪姑娘。”
第九十九章 许荦()
郑大人宣那侍者入内;接过他手上的图纸。上面隐约绘着的;是陆明月。虽不十足;却大致不差。
郑大人问道:“是哪位大人手下的衙差?”
侍者道:“是韦大人。”
郑大人道:“你让他进来认人。”
我心下一惶;不禁唤道:“大人”
陆明月拉住我悄声道:“大人自有分寸。”
未几;侍者领进两名小衙差;递话说:“这是当朝巡盐御史郑北风郑大人!”
两名衙差一听说;吓黄了脸,吭吭哧哧赶忙跪了与郑大人问安。抬头望望与郑大人下棋的陆明月,慎慎地说道:“大人;我等奉命来寻一位姜姓女子,本名叫做是明月。”
郑大人望着棋盘,不抬眼说道:“哦;你们找着了么?”
那二人面面相觑不敢搭腔。郑大人落罢一子;眉毛鼻子一皱,逮空随意问道:“姜明月是谁?”
带头一名衙差道:“据说是陆爷的南垣的妾。”
郑大人露出满脸不解道:“陆白景?”
二人抱拳低头称是。
郑大人道:“陆白景的妾;怎么了?犯什么事儿了?”
一个衙差支吾道:“据说据说是”向另一个打眼色。
另一个说:“据说;这位姜姨太;是陆白景的亲妹”
郑大人愣了片刻道:“一个姓姜、一个姓陆;怎么是亲妹?”
衙差回道:“这个小的就不清楚了是有人这么告。我等就是奉命行事”
郑大人点点头;笑道:“辛苦二位了啊。来人;给二位衙差大哥上杯茶!”
衙役俱不敢辞,双手接过直道“谢大人!”
郑大人笑道:“二位可知是谁状告的?”
衙役道:“说是一个姓言的人。”
另一个补充道:“叫言五。”
陆明月拈棋的手一抖。
我脱口道:“哪个五?”
人道:“这个约莫,排行五?”
郑大人笑笑道:“哦;对了。灵宪;拜见二位差大哥。”
陆明月笑着将身一福说道:“给二位差大哥请安。”
那两位受宠若惊都道不敢,一个说:“原来这个就是闻名遐迩的灵宪姑娘,久仰久仰。”
郑大人又问:“你不是也认得陆白景,有这么个事吗?”
陆明月摇摇头道:“此事民女不曾听闻。”
郑大人转头笑着说:“想是民间仇富之辈捏造诬告,这怎么可能呢!”
两位衙纷纷附和道:“想是的,想是的。的确没什么可能”
郑大人道:“不过,二位还是谨慎为佳。最好还是多问问。”
两位衙差都说:“大人说的是,小的这就去。”
打发过衙差,郑大人道:“姑娘日后需万事小心。老夫毕竟不能长久在此,远水救不了近火,不能时时保护姑娘周全。”
陆明月道:“大恩不言谢。请受民女一拜。”且拜就说道:“万语千言,无从备述。只求大人不知,方为周全。民女的身家性命,至此托付于大人怀中一纸文书。”
郑大人也不多细问,说道:“姑娘放心。”
此次圣上微服出访陆白景应是早有所闻的。缪人被安排给宋弼,分明是有意之举。金琵琶大赛,可谓扮猪吃老虎。故作慌张不解,来舟强见郑大人,恐也是为掩人耳目,有意为之。
陆白华被北垣的急事缠烦不得脱身。陆白景和陆明月街头携手被人记住了相貌,又被郑大人横出干预。陆白景这一劫过的有惊无险。
画工绘了样子,衙差沿街寻人,按陆白华所说,和陆白景作对,称作言五,无疑就是言午许。我问陆明月说:“你是不是也猜是他?”
陆明月说:“惟今看来,就是他。何况,他父亲也伴驾前来”
我说:“那,早前寻明月姨太的邮驿”
陆明月无声点点头,我道:“我真是不懂,委实是没理由的事。他和你又不相熟。虽说提了三次亲,和傅鸾飞的情形又是两说。”
陆明月道:“这个人居心不明,竟能乔装成小子使猴子来寻我私会,我很不喜欢。看见他,就没来由心慌。”
我道:“索性你也离开了。他再也不能怎样的。倒是二爷陆白景的作为多数他已有风闻,猜不出他如何打算。”
陆明月说:“他既已不在暗处。白景也会有些防备。这次多亏老天保佑。”
完成陆白华的要求,远离陆白景,是那时的陆明月唯一的心愿。
然而万想不到的是,压下一个传说中大逆不道的姜明月,居然冒出了一个比姜明月还可怕的名头——灵宪。
我猜测和那两名衙役不无关系。
短短半月间,已传的沸沸扬扬,当年曲凭机遇的乐仙灵宪回来了!有了这样的人物,那些闲来无事的人们一分为二,有说:“甯颜算什么,什么南垣有曲重千金,和灵宪比起来,提鞋都不配!”
有说:“不过就是从前的老人。你来我往传成了神话,回文词便罢了,回文曲,古来也没有几支!要看好不好,看陆老大就知道了!倘是灵宪更好,怎么不选她呢!”
那个回说:“这灵宪姑娘据说当年也是被一位陆姓的爷赎身的!会不会就是陆老大?”
这个说:“听说陆爷南垣有位极宠的妾氏,姓姜莫不是就是她?”
那个说:“不是说,那姜姓的女子,是他亲妹?!”
这个道:“怎么可能呢?陆老大,要什么女人没有,和自己亲妹?”
那个说:“这你就不晓得了有钱人,嗜好奇怪着呐!”
我提着香粉包,扶陆明月从薛记走出来。外面是几个人围在柳树下闲谝。
我道:“下次出来带个箬笠吧。”
陆明月说:“近期还是不出来了。”
回程的时候下起雪来,我为陆明月撑着伞,两人慢慢行在湿滑的鹅卵小径。门中丫头拿着一份拜帖远远赶来,道:“给姑娘的。”
我因宋大人已离开南垣,接过问:“谁的?
小丫头反问道:“不是郑大人的么?你看,帖子都是一样的”
我摆摆手道:“知道了。去给姑娘冲杯暖身茶来。”亦是红封。打开来看,里面写到:“年月日,登云楼敬候,云麾使北垣许荦文仙拜具。”
我小吃了一惊,道:“他也太神通广大了吧!毫不客气!”
陆明月皱眉说:“不去。”
我说:“自然是不去了。只是怕”
侧旁屋里呜呜传来一阵哭声,陆明月示意我前去查看。
我推门进去,房中异常暖和,长形层层的架箩里饲着数不清的白玉似的蚕。地上跪着一个小丫头正在哭。我道:“你是哪里的丫头,怎么了?”
那丫头抱头哭道:“怎么办,死了这么多让爷知道了,一定不要我了”
我应她的话,往架上细看,将手拨了两拨,果然是死了一片。料是温度过高之故。因道:“这么热,不死才怪了。”
那丫头抽抽噎噎道:“海妈妈只说要暖和,我怕停了供暖,冷死了它们,就在地炉里多加了些碳,这会儿来一看”
我道:“你既不会,怎么叫你来照看?”
丫头说:“海妈妈说就走开一晚上,今儿午后就回来,不承想”跪着抱着我的腿道:“姑娘帮帮我,姑娘帮帮我,我不想被赶”
我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或是看看外面可有的卖”
丫头道:“没有的,海妈妈说,这种霜蚕,外面根本没人会”
我闻言暗自叹道:“果然!想陆白华对陆明月用的心,从来都不比陆白景少。从前能为她做木香汤,后来又为她用杉木斫琴,为了与她斫琴,还掩人耳目地为傅如月做了一套妆台。这霜蚕丝也是意料中事吧。”
我说:“我想想吧,你先把死了的清理掉,温度适宜就行。”
那丫头鼻涕眼泪一把地急忙道好。我忽然忆及一事,随口问道:“不是说,这种蚕,霜降后就开始养么,怎么迟了这么久?”
丫头道:“海妈妈说,要用初雪后的采集的桑叶和霜降那日采集的桑叶混合喂养,丝才柔韧耐寒的。”
我恍然大悟,陆明月早先想要请教的“制弦高人”,居然近在眼前。
这么用心,许是又准备为她斫琴。然而面对她时,偏偏又是那样一副冷漠态度这般着意他真的会甘心放走陆明月?
到夜间,我仍是就丫头养死了霜蚕之事,向陆明月询问。
她道:“霜桑司蚕是当时一位盲公琴师告诉妈的,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猜”
我道:“你还记得他住在什么地方?”
陆明月支着下颌思量半日,说:“南子坡,石门巷卖油的斜对门。”
我说:“那我去问问吧”
陆明月将身贴在我身上笑道:“姐姐你这么好,要是个男儿,还有白景什么事呢。”
我推开道:“谁要你!”
次日晨间,我径往南子坡去,旧日的石门巷早与来茵街贯通,不复当年模样。我一连问了几处人家,都言不曾听闻这盲公。我爱莫能助,人是不能够再寻,唯有放弃返回。
方要唤车,前方踏来一骑,高高地挡住了我头顶的薄阳。
马背上的少年公子贵气逼人。
我仰着脖子,愕然叫道:“许,许小爷?”
许荦握着马缰,俯瞰着我笑道:“生歌,好久不见了。小丫头,变好看了。”
我结巴道:“谢,谢爷夸奖。”
许荦牵动缰绳,马儿踏了两碎步,不耐地甩着尾巴叫了一声。他说:“你怎么在这儿?”
“我我们家爷在这儿啊。”
许荦喔地点了一点头,笑道:“是了。我送你的玉佩你还带着么?”
我脑海嘤嗡一声,心中豁然开朗,可不是么!我怎么把这层忘干净了!可不是通过这个玉佩,才惊动了他么!”
我说:“我奴婢该死,丢了”
第一百章 陪我()
许荦笑道:“没关系;我再送你一块!”说着;撇手将身上的玉佩掷与我。
我双手包住玉佩;说道:“爷;不好吧。你还是收回去吧;这东西和我无缘;上次都丢了”
许荦若有所思念道:“上次”
我悔不迭;暗咬舌头,恨不得敲自己脑壳。说道:“上一个。”
许荦道:“怎么无缘呢,我和你还是很有缘嘛;人海茫茫,这样都遇见了。”
我勉强一笑,说:“谢爷的赏。”
许荦笑说:“你爷的府邸在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
我说:“谢爷厚意;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我东西还没置办齐全”
许荦笑道:“也好。代我和你们爷问声好。就说我带明姮郡主问候贵府明月姑娘。明姮郡主往日说要去找她;只是弄不清她究竟嫁往何地,嫁予何人。王爷也甚是牵念若再没个准信儿事情;就不好办了。”
我不意此事居然惊动王爷;压抑着十二万分的不安说道:“奴婢知道了!”
恭送许荦策马去远;我才敢动身返回紫竹苑。
小丫头拉着我询问详情;我无暇分神赘述;只粗略告诉她养蚕人找不到了;使她把剩余的蚕照料好,看看是否勉强能凑足。就来到陆明月房中。
陆明月见我慌张掩窗关门,问道:“怎么了?”
我说:“我今天在外面碰见许荦;他告诉我;明姮郡主要找你,这两年,郡主想必已配了仪宾,应不似往日女儿散漫自由。由此可见,来南垣是王爷的主意!”
陆明月定住不语。
我说:“要是他执意要陆白景找出你来对证”
陆明月沉思半晌,道:“放心,他既让你来告诉我,就不会轻举妄动。”
我说:“你猜他到底什么意思?”
陆明月有些失神,说:“登云楼的约必须要赴。”
我说:“都这样了,还赴约,不是自投罗网”
陆明月说:“他肯定已经清楚了解情形了,继续打哑谜也没意思。我若不去,他就会以各种的理由逼迫白景”
我说:“事到如今,你还在担心陆白景?!你都不在他身边了!许荦能把他怎么样?”
陆明月说:“万一,万一他非指白景占了亲妹,要我出来对质呢?我到哪里去找一个夫婿和他对质,南垣见过我的人也算不得少届时一经判定,白景就被我害死了”
我瞪眼说:“难道,嫁了就不能远走他国么?嫁了就一定随叫随到么,意外很多啊”
陆明月摇头说:“不行的,这事较不得真,城城有路引,人人有腰牌,户户有籍可查往日若非白景在其中一力斡旋,哪里有那么顺遂”
我说:“陆白景仍然是可以”
陆明月已是异常不安,反复说道:“不行的,不行的。王爷插手了,再不是白景能一手遮天的我得去见他”
十一月刚过下旬,雨雪日日不断,街道一片泥泞。我陪着陆明月来到登云楼中。
河洲轩的窗边背身立着许荦。陆明月前脚踏进厢中,许荦从窗边转过身笑道:“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为陆明月解了披风,陆明月行礼说道:“随许公子喜欢。”
许荦笑着做请道:“灵宪姑娘,请坐。”
陆明月幽幽坐了。许荦笑着道:“我记得第一次见姑娘,姑娘也是这样的神色。”
陆明月说:“许公子,闲话不多叙。我来此的目的很明确。我并非白景的亲妹。现在也没有和他在一起。公子若是能高抬贵手,婢,万分感激。”
许荦笑笑,道:“是不是亲妹,姑娘说的可不算。若不是陆白景的妹妹,姑娘到底是谁?有何证据?何以去到陆府?为何又以陆白景之妹的身份与他苟合?”
我不禁反驳道:“爷说话没必要这么难听吧!”
许荦道:“既无父母之命,又无媒妁之言,不是苟合,又算是什么?”
陆明月脸色苍白,说道:“奴,无父无母。为是贪慕陆家有财,所以冒充陆老爷亲女。奴本就是风尘女子,遇着欢喜的男子,并不曾考量这些与他人并不相干。”
我闻言心中难过,不禁别过脸去。
许荦笑着,似听到一件趣事,说:“那为何又与你相好的分开了呢?”
陆明月说:“陆家,规矩太多,奴厌烦了,还是向往从前自由自在的生活。”
许荦半闭着眼,听过笑道:“有证据吗?”
陆明月摇头道:“我怎么会留下证据让别人怀疑我呢?”
许荦道:“这种事,捅开了,可是欺诈,犯淫,死罪。”
我跪下说:“许小爷,我们姑娘不是故意的,爷手下留情!”
许荦走近,轻佻去抬陆明月的下颌,说道:“我以为,是什么样一个闺秀。原来只是个人尽可夫的廉价女人。白白让人朝思暮想费了我好一番功夫让明姮帮我提升提升你”
我不禁脱口:“原来郡主的名单,是你给的”
许荦道:“不然你以为呢就凭你家姑娘,能见着王爷?能见爱王孙?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陆明月道:“公子既然知道了。就当行善,奴确实也并无过害过他人”
许荦思量了一思量,笑道:“行吧!就当行善了。”
我大喜过望,正要磕头。
许荦道:“不过,有条件。”
陆明月怔住,许荦道:“你让小爷心心念念了这么久。总该有些表示吧?”
陆明月明显颤抖着,说:“爷,奴家,已是妇人之身,不合宜再伺候爷”
许荦笑道:“一个妓子,说什么妇人之身难道,还有介意你的男人?小爷我还不介意你脏,你倒介意起来了。”
陆明月忍着一眼泪说:“奴,只怕脏了爷。”
许荦闻言,神情认真一点头,道:“也是这样,我看你身边的小丫头还挺干净,你让她代替你,也可以。”
我脑袋一片发麻,料不到许荦居然会提出这样的主意。
陆明月噗通跪下道:“姐姐姐姐她不是她不是,她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