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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莫被浮生误-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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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自从上次表现好了后,骄傲自满了?连排练也不来了?装起大牌来了?”
“啊!对不起,我忘了,我我在练琴,一时忘了时间,马上过来。”说完才心虚的匆匆离开办公室,往室内运动场跑去。
到了后才发现,自己礼服忘了带。再回去取也来不及了,于是只得将就着去了。
看着许多人不耐烦的等着,白为霜自知理亏,也不再说啥,只默默的来到安排的位置上,等候排练的开始。
“怎么了?今天来的这么晚,也不见你穿汉服来。”刘子晴偷偷问到。
“练琴耽搁了,没来得及回去换。”
“哦,那你还练琴吗?我可以听吗?”
“应该没时间了吧,今天下午练的足够了。”白为霜偷偷看了王心桐一眼,发现她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冰冷模样。
这次那二人倒是老实多了,也没再说什么。也默默的听司仪的流程安排,一遍遍的熟练着所有的仪式和动作。
白为霜突然想到那天背诵的祭文忘了部分,就对身后的王心桐与刘子晴偷偷问到。
只见二人同时回答了一句“有”,一声冷漠,一声热切。随即又同时从身上摸出一分策划书来,祭文就在策划的附录里。
白为霜看着两人异口同声和一样的举动,两人又互相看了一眼,是收回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一时间,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第40章 白为霜心乱琴声外()
而这时,更尴尬的却是白为霜!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接王心桐的那份,还是刘子晴的那份。
王心桐一见此场景,心中虽是不悦,却也不想让这气氛一直尴尬下去,于是将手里的策划收回去。
白为霜看着刘子晴眼中的那份热切,与王心桐的冷淡。在王心桐收回手的那一瞬间,他下意识的直接抢过王心桐手里的策划,说了句谢谢。就转过头去翻看起那篇祭文,不敢再看那二女的神情。第一次二女争宠,以王心桐胜利告终。
白为霜能猜测到二人的神色,肯定是一脸落寞和一脸冷漠。他觉得王心桐应该会欣喜,但,这份心喜却让他感觉心悲。
或许是因为以后注定会辜负王心桐的那无尽的心意,而现在宁肯只欠王心桐,也不愿再多欠一个人了。所以本打算继续练琴的他,只得推脱说自己不去了。
本来看到王心桐将手收回去了,心中更加期许了,却不料白为霜舍她而取王心桐,十分不是滋味。
对白为霜有了好感的她,自然对王心桐有了些敌意,可转念一想,他们也没有在一起,自己还有机会。
或许只是他们比较熟吧,给了自己一个念想后,等待着排练的继续了。
可过程中,白为霜若有若无的感觉到二女的敌意,但他不知道的事,这敌意只来自于刘子晴,王心桐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过了好几次流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于是按既定计划,明天测量古城广场的舞台大小后,与后天再学校的排练厅统一合练。
不过也正好错开了白为霜拜师的时间。然而这一切的安排都是社长制定的。而周日的排练也是王心桐强烈要求的,而白为霜却毫不知情。
待的排练结束,已是晚上七点了。之前讥讽白为霜的二人似乎想留下来,却犹豫了好一会儿,终究是直接离开了。王心桐也收拾好后就直接离开了。白为霜与刘子晴紧接着就道了别,三人各自西东。
白为霜也没直接回寝室,想着晚饭还没有吃,就直接食堂觅食去了。晚饭后,他一看时间,现在还早,也没有什么事做,于是想再去练一下琴。
当白为霜走到办公室门口,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几声琴声,断断续续,不成旋律,似乎在单抚琴弦。
里面果然是王心桐啊,可她又在做什么?一时好奇之下,白为霜透过门缝偷偷往里面探去。
可他恍若晴天霹雳般,愣在了原地,心绪如同爆炸一般。原来,白为霜看到了王心桐正在用泛音调弦法调弦定音。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每次弹琴时,琴音都是正音。原来每次都是她再为自己调弦,难道她每天都如此?
其实,也不是每天都来,基本上王心桐是一周调个一两次,看白为霜具体使用频率定的。直到半年后的今天,白为霜才发现罢了。
如果白为霜对王心桐没有心动,那绝对是自欺欺人了。可白为霜偏偏自欺欺人,看到这一幕后,心绪已是江间波浪兼天涌。
他的手微微颤抖,他陷入了无穷的纠结,正在他想要冲进办公室,将王心桐拥入怀中时。
在他推开门的一瞬间,他与惊动的王心桐四目相对之际,他的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从今天开始,我会永远,永远陪着你!”
接着便是蒹葭的身影,浮现脑海。他在蒹葭坟前立誓的话语,他对何时了回答的话语,一一充斥他的脑海。
这一刻,白为霜害怕了,后悔了,愧疚了。他害怕自己负了当初的誓言,也后悔当初的誓言,他愧疚着
当一切的一切涌来之际,白为霜突然疯了似的转身就跑。只留下身后一脸茫然,震惊且落寞的王心桐。
承诺,怎可轻易?多少人的承诺,只是说说而已,而多少人的承诺却将他们折磨的痛苦不已。
而很多时候,被承诺的那个人想要的并不是这个承诺,给承诺的这个人以为这个承诺才是那个人想要的。
一个人冲入夜色里,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白为霜看到前方有了些光亮,跑近一看,是足球场。就顺着跑道奔跑了起来。
一圈,两圈,十圈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白为霜已是大汗淋漓。
累了后,就直接躺在草坪上,任由四周的路灯,将光影投射在他的身旁。
或许是天气渐暖,足球场附近有着许多对情侣在幽会,是那么快乐,那么无忧无虑,那么幸福。
曾经的他也羡慕着这种简单的幸福,可是他却明白,享受只是堕落者的借口。他忽然想起了之前看的给青年诗人的信里的一句话。
“爱是需要作为重担和学业担在肩上,而不是在任何浅易和轻浮的游戏中失掉自己。”
这些对爱的真谛的诠释,那个在图书馆遇见的那个问题,让他陷入了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的的无穷无尽的囚牢里。逼得他无时无刻不在问自己爱的答案,想用尽一切来告诉自己,自己对蒹葭的就是爱。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忽然间,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是谁?他急忙起身环顾四周,却空无一人。
梦?客?贪欢吗?他突然哼更理解了刚才想到的里尔克的那句话。
原来许多人都是一到他们生存中最严肃的严肃面前,便隐藏在游戏的身后,所以才甘愿当做梦一场,可以毫无顾忌罢了。
他觉得,他自己就到了着最严肃的严肃面前。他需要给自己一个答案,一个最真实的想法。但他也躲进了梦里,不愿面对。
无奈之下,在他喘了口气后,就直接回了寝室,没来得及洗澡,也只能用热水擦拭身上的汗渍。
而今晚,他却没有给蒹葭上香,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吧。在他一次次即将找到答案的那一刻,却把答案埋入心底,不敢触及。
夜色,却正宜人,一切都刚刚好,不急不缓的春色,终归回来的候鸟,花开花落,雨后新绿。
就在晨莺将白为霜叫醒后,依稀已近九点。昨晚早早入睡的他,一觉,睡得绵长,梦,也绵长。
第41章 无情人情迷槐花梦。()
虚似梦,薄如纱,一窗明月老天涯。
几时付与相思子,斟入狮峰龙井茶。
这一夜,他终于梦到了蒹葭,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重逢在槐荫下,却已是夜色,借着远处的路灯,依稀可以看清蒹葭的模样,她没有变,一如她高中毕业时。
在梦中,两人这就么脉脉的看着对方,白为霜却无法压抑心中的激动,上前一把将蒹葭搂入怀中。
“蒹葭,我好想你,好想你!”
“我也是!”
“你离开的这段日子,我的世界都已崩塌”
“我知道,我都知道!”
二人依偎在槐荫之下,感受着对方的温存,倾诉着各自的情意。直到夜色变成了清晨,清晨化作了黄昏,又回到了夜色。
此夜,明月皎皎,人影飘摇。
“你还从没吻过我吧?给我一个吻好吗?”蒹葭期许着说道。
白为霜看着怀里的蒹葭的娇俏模样,低头温柔的吻了下去。这一吻,有玉微凉,是为琳琅。
感受着蒹葭传来的灼热的气息,白为霜的手不知不觉间就伸入了蒹葭的衣服里,蒹葭也抚摸着白为霜。
正在白为霜将蒹葭推倒在草地上,二人疯狂的索取的时候。白为霜突然想到“责任”二字,想到了曾经的那一声喝问“就决定好了是她吗?”
如果继续,就得用一生来呵护她。白为霜非常看重这些,他认为无论选择了什么,就得为所选择的承担应有的,更多的责任。
这一楞神,二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一时沉寂。白为霜突然想到,自己本就要和蒹葭永远在一起,就低声问到。
“蒹葭,嫁给我好吗?”
“好!”
这一声好字,让白为霜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躁动,二人的衣服也被这欲火一件件焚毁。二人如同出火浴般,在白为霜和蒹葭即将破开最后一层窗户纸时,蒹葭对他说道:“爱我吧!为霜。”
“爱!爱?”白为霜突然停下了动作,脑海里没来由的想起了王心桐的样子。先前的欲火也霎时烟消云散。
白为霜呆呆的看向蒹葭,却再也看不清蒹葭的模样,只有一具如羊脂玉般美丽迷人的胴体。
“你不爱我吗?”
“啊,不,不是”
“那你爱上了别人?”
“没,没有。”
白为霜只听见一个凄凉哀怨的声音从身前传来,白为霜想伸出手触摸她,却怎么也伸不出手。
一时间的沉寂后,一声惊雷,明月不知何时隐去了身形。倾城而来的瓢泼大雨冷冷的拍向二人,击打出的水雾弥漫着。白为霜无力的向旁边一倒,躺在了地上,雨水不停的冲刷的二人。
这时一树槐花被雨水敲落,和在雨水中成了一阵阵槐花雨。
“落花是我,流水是你!”蒹葭起身幽幽而孤寂的说到。然后起身,这就么在雨水中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了白为霜的视线中。
在她消失的那一刻,天气霎时晴朗,夜色也成了白昼。白为霜身上的衣服也突然间出现了,只是被雨水浸透,穿在身上格外难受。
草地旁,赫然有一条河流,水面漂浮着无数的落花,向远处蜿蜒曲折。
白为霜重复念叨着那句话,想要触摸那些花瓣,却一不小心,一脚迈入了水中。然后惊起了水花,在水中挣扎的他突然转醒。
“落花是我,流水是你。”
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白为霜靠在墙上,入神的想着。
“落花,流水?你,我?”白为霜就这么念叨这两句。
白为霜醒来的时候已是早上九点。程远帆正在下面学习,听到有人在不停念叨时,转过头一看,就发现白为霜如同中邪般在哪里自言自语。
他仔细一听,依稀听到什么“落花”,什么“流水”的。
“怎么了?中邪了还是睡迷糊了?还是梦游了!”程远帆向白为霜问到。
听到有人叫他,白为霜转过头一看,是程远帆。就问他:“落花是我,流水是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落花是我?流水是你?这都什么鬼?”程远帆诧异的问到,他都没听过这句话,“我就只知道什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还有就是落花流水这个词。”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白为霜听到这个词,才恍然大悟,“是了,她说我是流水,她是落花,岂不就是说,她有意而我无情!难道我真的无情吗?可我为何对她朝思暮想,可我有情吗?那又为何都在准备爱她的时候,想起了王心桐!”
白为霜低下头,凌乱的心绪在复杂的奔涌。正在他近乎奔溃的时候。程远帆看他又陷入了纠结的模样,就转移话题道:“想那么多干嘛,你还没吃早饭吧。快起床,一起吃早饭去。”
“早饭?”白为霜被这一分神,顿时冷静了下来,脑海中暂时只有这两个字。
“是啊,快下来。”
“啊?哦!”于是白为霜收拾了一下,就跟着程远帆走了。
可这一路上,他的思绪又回到了刚才的矛盾中,“自己,到底爱不爱蒹葭。”
吃饭时,程远帆早已吃过,就没有在买,就这么看着白为霜。看到他无心吃饭,眼神复杂,似乎神游天地外的模样。
他觉得,白为霜应该又出事了。只是出了什么事,他并不知道。而这时,他突然发现,自己和白为霜好像,相同的兴趣,同样的为情所困。想到这儿,不由一声叹气。
待到白为霜吃完后,就回了寝室。多想无益,白为霜就想找点儿事儿做,于是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来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当看到蒹葭的灵位后,白为霜才想起今天没有上香。刚点上香的那一刻,白为霜感到了一些别样的感觉,可有不知道是什么,也没多想,就接着做别的事了。
柜子里还有一个礼盒,狮峰龙井茶,他才想起,今天下午还得去拜师。
接着换了衣服,泡在盆子里。洗了个澡后,将衣服洗了,东西收拾干净后,感到了一阵轻松。
白为霜换了套端重一点的衣服,吃过午饭,就给王心桐打了个电话。
第42章 拜师礼初遇南子君()
“下午几点去琴馆?”
“一点钟出发吧,南门见。”
没有接话,白为霜就主动挂了电话,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这让王心桐十分疑惑,平时都是她自己先挂电话,自己冷声回复。
可今天却反过来了,她察觉到白为霜有些不对劲。一时想不出来为什么,只有等一会儿见面时再一看究竟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那么慢,对于二人都是如此,一个心有挂碍,一个心中无物。
不再是踩着点儿才到,王心桐早早就来了南门,只为等候白为霜。白为霜却悠哉悠哉的提着一个礼盒,朝王心桐走来。
“今天挺早啊,难得。”
“你最近有什么事吗?”
“没有啊,怎么了?”
“”王心桐看着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却让她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可也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该些说什么,欲言又止后,只得忍下心中的疑惑。
一路无话,王心桐的视线时时凝聚在白为霜身上,而白为霜却只是看着车窗外。这样的样子让王心桐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并不是白为霜不想看到王心桐,而是他故意如此。
下车后,进了琴馆,似乎今天没有课,杨老师正和一些人说着话。白为霜没来由的感受到一丝压抑和肃穆的感觉。
“老师,我来了。”白为霜对杨之琼行礼到。
“来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师妹,南秋容,也是这次拜师礼的见证人。本来想从简的,正好师妹来看我,索性就让她见证了。”
“见过师叔。”白为霜对其行礼到,这些礼节都是王心桐之前教他的。
“这位就是你提到的那位领悟了琴心的孩子,不错。以后跟着你师傅,得好好学琴,别误了你天分。只可惜学的晚了点儿。”
“多谢师叔教诲,弟子定当努力!”
“这位是师妹的女儿,南子君。比你年幼,叫师妹就行。”
“见过师妹。”白为霜施礼到。
“来这些都是你的同门师兄师姐。有的无法赶来,有的你也认识,之后慢慢熟悉吧。”
老师的弟子不算白为霜共有五人,今天来了三人,也包括了王心桐。
“是。”白为霜答到又转身向三位同门也行了礼,“见过各位师兄师姐,还请以后多多指教。”
拜师礼两点正式举行,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由南秋容主持仪式,仪式在大厅内,大厅正中放置一把琴,琴后方置先辈前贤的小像。
因为属于泛川派,所以供奉的是创始人张孔山先生,两侧分别是顾玉成,顾隽,顾梅羹,查阜西,喻绍泽。
因为剩了很多祭祀先辈的步骤,直接由众人行大礼。只见南秋容朗声对众人说到。
“我们得流派传承于张孔山先生的泛川派,也称川派,蜀派。可无论哪个流派,弹琴之人首重琴德,次重琴艺。
以德弹琴是最好的,琴艺再好,琴德低下,那肯定是不行的。你们都很幸运,在这个时代,在师兄当年学琴的时候,都是偷偷地学的,不是像可以在这种场合拜师的,因为古琴那时候是‘封、资、修’的东西,是才子佳人、帝王将相弹的!
我们弹琴之人讲究的是琴道,常言道‘形而上为道,形而下为器’,古琴虽然是乐器,是器,但是从历史传统的层面上去理解,古琴更是一种文化。我们学琴也应从文化的层面上去学,才能把琴学好”
杨之琼坐于左,南秋容居于右,桌前置一个垫子。在南秋容致辞完毕后,白为霜跪在桌前,向杨之琼递上拜师贴,并奉上香茶。
待杨之琼接过拜师贴,喝下拜师茶后,白为霜行大礼,并说道:“弟子白为霜拜见师父。”
“你是我泛川派第七代弟子,入我琴派当守戒律,有七要八戒,七要乃是:
一曰明道德,二曰感鬼神,
三曰美风俗,四曰明心察,
五约制声调,六曰流文雅,
七曰善传授。
八戒乃是:
一、目睹于他,瞻顾左右;
二、摇身动首。
三、变色惭怍,开口怒目;
四、眼色疾遽,喘息粗悍,进退无度,形神支离。
五、不解用指,音韵杂乱;
六、调弦不切,听无真声。
七、调弄节奏或慢或急,任已去古。你须谨记。”
“多谢师父教诲,弟子自当谨记。”
随后,杨之琼弹了一首孔子读易,南秋容弹了一首普庵咒。
拜师礼结束后,杨之琼和南秋容继续说着话,倒是这几个小辈聚在一起谈天。
这时白为霜才知道另二人,师兄徐缓之,年近三十,师姐黄碧云,已三十多。这二人说了一些鼓励的话,然后心年龄比白为霜三位大很多,也就没有多聊,就去和杨之琼谈天去了。
于是,就留下白为霜,王心桐和南子君三人。南子君小白为霜半岁,因为也在附近的城市上大一,因为母亲的到来,所以请了几天假陪陪母亲,就来了这里。
白为霜自从心态变了后,就不再和人多说话了,虽然依旧很礼貌随和,却只是接话,而不找话题。王心桐也是如此,二人如同闷葫芦一般。
这样平时话多跳脱的南子君很是无奈,只得自己找着各种话题,来缓解三人间的尴尬。
“师姐,听说你从小就接触古琴,肯定弹得很好吧。我父母以前把我管的太严,我也才学不久,可以多教教我吗?”
“你啊,怎么舍近求远,你母亲可是我们的师叔啊。”
“切,她才没那个时间呐,尽说些我听不懂的。而且我妈过些时间就回去了,我的学校离这儿比较近,想来都可以,想回家,就难了。”
“行吧,有空多来就行了。”
“好的,一定常来玩。”南子君高兴的说道,“诶,木头,我们聊了这么久,你干嘛一句话都不说,就在那儿傻愣着,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本小姐开心开心。”
白为霜看她这幅傲娇模样,心中不喜,却不流与表面,继续一声不吭。
“诶?这都不生气,看来你一定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听说悟了琴心的人,弹琴的时候可以让自己变得宁静下来,你来弹一曲吧,好吗?就算为我这个小师妹的见面礼吧?不然,我就告你师父说你欺负我。”
白为霜听她这么一说,心中的不喜也烟消云散,才明白她是为了试探自己。弹琴,或许也是个可以静心的好法子。可他听到最后一句时,几乎脸都黑了,对这样的女孩,他觉得很无语。
想了一会儿,还是走到琴桌前,准备操一曲。
第43章 王心桐了悟心中情()
白为霜静坐琴前,这把不再是那把“独幽”琴,只是琴馆里一把很普通的琴。
当白为霜指尖轻触琴弦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久违的轻松感,轻松得却怅然若失。
“嗯?谁在弹琴?”杨之琼闻声而动,抬头一看,原来是白为霜。凝神一听,眉头却一皱。
“他变了!”杨之琼微微一叹。
“变了?变了什么?”南秋容疑惑的问到。
“以前的他,心有挂碍,却为那一份挂碍悟得琴心。如今的他,心无挂碍,而他的琴心也若有若无起来。”杨之琼解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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