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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莫被浮生误-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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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的经史百家杂钞,觉得他选的这些都是好文章。”
“是本好书,如果你觉得不错,你可以把你喜欢的这些文章也用笔记本抄下来。对你很有好处,学文学,特别是古典文学,就得多读多背多写!”
“谢谢老师,我知道了!”
老师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去了。
课结束后,白为霜就径直去了办公室,还没进去,就听到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我给你说了,活动期间不要随意更改流程。你知不知道这样让他们很难做,都已经彩排好了,什么都定了,你给我说要改!我不同意!”
“要改就是要改,当初没发现这个漏洞,就应该调整补正。现在还有几天时间,现在改回来还为时不晚。”
“你这是强迫症!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这个失误!”
“失误就是失误,错就是错。你当那些观众傻啊,一旦有人发现了,那就是打我们的脸!”
“你彪啊!你就死心眼,再打脸,也是打我的脸。这个活动全程由我安排下来的,现在也没时间让他们再排练一次,一旦中间出现了更大的失误,那更丢人。”
“姓郎的!”
“啊!怎,怎么了?”
“你胆儿肥了啊,敢骂我!跪下!”
“不跪!男儿膝下有黄金,打死也不跪!”
“哦?长本事了啊,我数三声!三,二”
“我跪!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一切听你的!”
“这才乖嘛,来,起来。我们通知人修改流程,你去叫人吧。”
“哦,我先去趟卫生间。”
白为霜正听的津津有味,居然社长会下跪,认错,那个人应该是他女朋友了。
刚想到这儿,门吱一下就开了。
社长和白为霜撞了个碰面,四目相对下,满满的尴尬。
“你,都听见了?”
“啊,啥,听见了什么,我刚来。”白为霜看见社长要杀人的目光,掩饰到。
白为霜看到社长走后,心中松了一口气,然后偷笑起来,却没料到被副社长看到了。
副社长就是社长女友,他们一起创办的社团,她姓景,名月。社长姓郎,名不易。
“怎么?很好笑?”
“额,不好笑,不好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
“管住你的嘴,他可是很要面子的一个人哦。练琴来了吧,去吧。一会要开个会,你也参加。”
“啊,哦,好的!”说完,白为霜就灰溜溜的跑出练琴了。
第50章 郎不易服软叹操劳()
“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被女友欺啊!”
“完了,肯定被那小子知道了,要是传出去,以后我还有什么威望,一世英名啊,全毁了。”社长在卫生间洗了把脸,忧伤的哀嚎到。
“不行,一定要给他好好教育一番,不然,我就丢死人了,不过,这小子应该不会乱说吧?”
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将刚才被景月揉乱的头发梳理了一下,拿出手机就往办公室里走。
“喂,你把这次活动的负责人都叫到办公室来,流程有的地方要改,对,马上叫来,什么叫我朝令夕改,这次活动流程有些不当。别叨叨!叫你来就来,把他们叫来,必须来!”
“唉,没威严了,以后该怎么管啊,不对,也就最后一个学期了,下学期就不关我事了。”挂了电话后,他叹到。
社长推开门后,白为霜正坐在琴前,景月在一旁将修改后的策划打印出来后,圈出修改的地方,就坐在一边。
景月弄完后,看到社长坐的远远的,柳眉一竖,当即怒到:“过来,坐那么远干嘛。我又不吃了你。”
“哦,来了。”社长挪了过去,心里却嘀咕到,“你肯定会吃了我!”
“来,这儿这儿都是需要改的。怎么安排都给你说了,一会儿好好表现吧!我就不管咯!”
“行,知道了。”社长点了点头,然后低声对她说,“这儿还有人呐,记得留点面子,别总是颐指气使的。”
景月眼神一冷,吓得社长啥也不敢说了,然后就不理他了,随手拿过一本书,翻了起来。
社长如蒙大赦,随后看了一眼正在弹琴的白为霜,就拿起那份策划,仔细看了起来。
白为霜听到社长和景月的对话,心中却并没有在意。人世间单纯的小美好,就是如此吧。有一个让人服软的人,一个愿意服软的人。
琴声顿时高亢起来,一曲流水,正是老师安排他学习的新曲子,照着琴谱,摸索着熟悉着。
不一会儿,就陆续有人来了。不久,就都到齐了,白为霜也在人快齐的时候,弹完最后一遍,就停止了弹琴。
果不其然,最后到的是王心桐。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抓紧时间开个会。打扰你们的休息时间,也让你们再多忙一些,感到歉意,也十分感谢。”
“因为活动的流程除了一些问题。因为是好几个社团合办活动,所以,在道具安排,服装安排上有些问题。因为有的社团衣服不齐,有的形制不适合。所以,由组织部,按这份名单,和上面的联系人联系,需要的衣服,和提前准备的时间都写好了,你去安排就行。”说完递出去一张纸。
“还有,节目顺序也需要安排。因为有的人需要两个节目,也有人通知我要换人,所以秘书处,你去告知主持人,并修改主持内容。”
“有的节目因为关系乎具体的古礼,有很多都存在争议,所以也需要联系祭祀活动的成员,重新排练,具体的新策划案,会发给你们。你们熟悉后,明天下午会重新排练。”
“好了,就这一些内容,就辛苦大家多跑跑。记住,周六上午六点半,必须起床,七点集合。八点前必须到广场!这次是一次大型活动,会上报纸的,争取做到最好!”
“赵霆,向学校申请的单反已经批下来了,你先拿回去熟悉一下。这次的宣传就靠你了!”说完转身将桌上的一个黑色的包拿给他。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他直接一副为国捐躯的慷慨就义模样回答。然后如同抱着国旗一般将单反抱在怀里,迈着正步,就跟着众人一起离开了,只留下王心桐和白为霜。
社长就拉着景月的手,直接出门去了。将办公室留给他们二人。
“呼!累死,早知道就不当社长了,什么都要操心。你那么强势,能力那么强,干嘛把社长让给我。”
“你舍得让我这么累吗?”景月委屈的看着他。
“额,舍不得!”
“那不就得了。我在后面帮你不就可以了。”
“也是,反正就最后几个月了,下学期就轻松多了。等这段时间忙完后,我带你去玩。怎么样?”
“好啊,我们去哪儿?”
“和你在一起这么久,都没去过你家,要不我们这次去蓬莱吧,然后坐船去大连,怎么样。”
“可以啊,不过,你准备好见我家长了么?”
“啊!额,还是等我毕业了,有了经济基础,再去吧。现在去,总觉得自己应付不过来。”
“哼!就知道你不敢!”说完景月直接朝他腰上的肉拧了过去,“不许叫!忍着!”
社长只得强忍着,一声不吭,心中却暗道“家有猛虎,不敢轻嗅蔷薇啊!”
看到社长二人推门而出,白为霜也不知道和王心桐说点什么,只有报之一笑,继续去弹琴。
王心桐也没多说什么,找了个位置坐下听。听完一曲后,直接站了起来,走到白为霜一旁。
白为霜看到王心桐凝重的脸色,就识趣的起身让座,他知道她嫌弃自己弹得差,要亲自弹一遍。
一曲流水在王心桐手中和白为霜手中截然不同。高山、流水二曲,本只一曲,初志在乎高山,言仁者乐山之意,后志在乎流水,言智者乐水之意。
至唐,分为两曲,不分段数。至宋高山分为四段,流水为八段。按琴史,列子云:“伯牙绝弦,终身不复鼓琴。”故有高山流水之曲。
“流水在古代,本传于神奇秘谱,但近代多用我川派张孔山传下来的琴谱天闻阁谱,流水原是八段,但在张孔山的流水中,却在原第五、六段之间加了一段,成为九段。所加的一段,即天闻阁谱的第六段,是用所谓“七十二滚拂“的技巧尽情模拟泉滴水流的声音的。”王心桐解释到。
白为霜感受琴声,只觉琴声穿越寂静的山林,时而浅如坠玉,时而亢似龙吟,时而清冷缠绵,时而澎湃浩荡,随着阵阵松风,汇入山泉,漫入岚岫,潺潺切切。
一曲已毕,余音不绝。
第51章 望明月春风滋静好()
“你当归学的很好了?”
“啊?”白为霜正陶醉于琴声中,被突如其来的一问问蒙了,缓过神来后答到,“还没呐。”
“那你怎么练起这篇来了?”
“老师安排的学习曲目中有这一篇,我就拿来弹弹了。”
“孺子不可教也!贪多嚼不烂你都不知道?当归没学会,就学新的曲子,你没见老师给你的要求是循序渐进吗!”王心桐质问到。
白为霜刚想解释到,觉得之前的曲子弹腻了,就想换换,可看着王心桐严肃的眼神,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于是也认了个错。
王心桐看他的态度还算诚恳,就把位置让给他:“继续练习你的当归吧。如果要合练凤求凰,今天就算了,我也懒得回去拿琴。明天我把琴带来,再合几遍。”
“知道了。”白为霜当即坐下,虽然心有不甘,却还是认认真真的弹起了当归。他也知道,书读百遍,其义自见,琴曲也是如此。
当白为霜抚动琴弦的那一刹那,仿佛世界都安静了下来。白为霜也只有弹琴的的时候,才能让自己暂时忘记外物,安心弹琴,心中仅有的一点不悦,他也抛之九霄云外。
王心桐看他如此快就进入了状态,心中十分高兴,自己的良苦用心并没有白费。
刚才也是让他知道他现在的水平还很低,还有很多要学,不得骄傲自满。告诉他以后得方向是如何,也让他知道脚踏实地的重要。
“自己弹了这曲流水,也不下千遍了吧,可又有谁能做我的知音?”王心桐心中叹到,“而现在的你,还差了很多。多希望你能真的是那个对的人啊!”
听着琴曲,王心桐心中浮现出难以释怀的往事。当归当归,总有那么一个无法再归来的人。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也不知道,或许一见如故吧。”
听到这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沉默下来,继续弹琴。
王心桐再待了一会,就走了,留下他独自抚琴。白为霜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伸出右手,似乎想抓住她,却只停留在身前,久久,才放下。
白为霜又弹了几遍,看窗外天色已晚,看了看时间,已是七点了。于是马上今天用过的课本,吃了饭就回了寝室。
刚回到寝室,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他推开门后只见刘志军在和胡睿在里面,原来是胡睿要出门,刘志军在阻拦。
“你还是别处的好,我看你印堂发黑,刚给你算了一卦,今晚不宜出行,否则会有血光之灾。”
“鬼才信你,超然还在等我。别拦着,我只是出去吃个饭,有什么不宜出行的。”
“出去吃,得出学校吧?”
“是啊!”
“凶险就在路上,你随时可以出事!”
“你真是够了!让开!我要出去!”
“唉,我是为了你好!你怎么不知好歹啊!”
“让开!”说完,胡睿一脸不耐烦的就推门而出。
白为霜看着两人之间的对话,一阵无语。刚想直接回床上躺着看会儿书,就被刘志军拦住了!
“这位兄台,且慢,我看你精神紊乱,近来必有不顺心之事,我来为你算上一卦如何?”刘志军虽说是询问,却没等白为霜说话,就算是起卦来。
“别!我才不信这一套!死生自有天命,鬼神何足惧哉!”白为霜也不理这个疯子,就放下手中的书,从书架抽出一本,爬上床躺着看了。
胡睿刚走到楼下,秦超然就问他:“怎么下来的这么晚?”
“还不是刘志军那货,拉着我算什么卦,说我不宜出行,有血光之灾,信他个大头鬼!”说完拉着秦超然准备走。
秦超然一把拽住他:“还是小心一点好,至少他给我算的还挺准。”
“准什么准啊,你也疯了吧?”
“小心为好,伤了我没什么,只要你没事就好,今天就不出去吃了,走,去食堂吧。”说完,就拉着他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胡睿拽不过他,只能被拖走了,不过他心中听着秦超然关切担心的话,暖暖的。
二人不知道的是,他们本打算去的方向,一栋宿舍楼旁,从上面坠落了一个花盆,四楼。那个房间里的人吓了一跳,还好下面没人经过。
“你不要相信,那试行劝慰你的人是无忧无虑的生活在那些有时对你有益的简单而平静的几句话里。他们的生活有许多的辛苦与悲哀,他远远地专诚帮助你。不然,他就绝不能找到那几句话。”
当白为霜从书中看到这一段话的时候,着实震惊了。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能安慰人的人,并不是在无忧无虑的生活中的,只是他们经历了更多,也放了下,看开了而已。
他忽然想起,王心桐对自己这么多次的劝慰。难道,她受过的苦痛,比自己多多了,而自己却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就是这世界最不幸的人。
她?是怎么熬过那段痛苦的时光的?也有一个人如同现在的她安慰自己一样安慰她吗?
白为霜不知道,也想不出,也猜不透。至少他知道了,她比自己坚强,勇敢。
“难怪骂我懦夫,我还真是一个懦夫啊!不过,怎么能甘心做一个懦夫?如果被父亲知道了,恐怕他会彻底对我失望吧。”白为霜叹到。
这本书也快看完了,或许这段话才是王心桐当初推荐这本书给他时,想让他看到的吧?白为霜翻完最后一页,这本书看完了,而他的心绪才刚刚翻开。
因为是晴天,今晚是农历十一。虽说不是满月,月色却已经很美了。
这个城市,雾霾也重,星星是基本没有的,连月色也蒙上了一层迷蒙的光晕。
白为霜望着窗外,想着蒹葭,想着王心桐,想着自己,想着很多很多。
与此同时,王心桐独坐在那个花园里,看着天空的月色,虽然还有些清寒,她也并不在意。
纤纤玉手托着腮帮,看着远处摇动的树影和花影,那是春风,可春风,总有吹尽的那一刻,如同月色一般,即使满月,也只有那一瞬间而已。
新月恨其易沉,缺月恨其迟上。
人世间,再美好的美好,也总有残缺,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第52章 夜无眠瑶台月下逢()
春风吹明月,天涯共此时。
不知不觉已是晚上九点过了,白为霜觉得很累,本解衣欲睡。可每一次闭眼,总是想起往事。
月色轻移,落入窗中,白为霜突然想起苏轼月夜访张怀民。
兴起而来,于是穿好衣服,就出门去了。不知为何,今天的雾霾少了不少,月光也清澈了很多。
白为霜一路花街步,沿着花园长廊,青石路,踏月寻花。突然想起一个人访月甚是无趣,虽然四周还有不少来来往往的同学,却也觉得十分形单影只。
他拿出电话想找个人一起,翻来翻去,却也找不到什么人,手指停留在王心桐的电话上。
“打,还是不打?可如果约了她,岂不是又要让自己和她之间的关系变得暧昧和不清不楚起来。”最后还是放下了手机。
一个人就一个人,不就是孤独么。一个人的人生大多都在孤独中度过。
白为霜心中仍有些空落落的,胡乱的踩着每一块青石板之间的缝隙前行。小路忽转,他看到前面就是那一条水渠,月色照着水面,一旁的杨柳随风摇动,水面也吹起阵阵涟漪。可谓是柳浪翻银浪,月光落波光。
渠中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虽不是竹柏影也。想来当年月色,一如眼前。
正在白为霜陶醉在这宜人景色中,水渠另一侧的亭中忽的出现了一个人。
柳絮如雨,洋洋洒洒在风中。白为霜朝那个人望过去的时候,她也正好看了过来。
这一眼,如久别重逢,如春光邂逅。她,正是王心桐。不知两人的目光交融了多久,或是一瞬间,或是一辈子。
当王心桐似乎害羞似得低下了头,这一刻,白为霜才惊醒过来。心中讶异却惊喜着与她的相遇,又情不自禁想起了古人的一首诗。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王心桐看到白为霜的那一刻,看着他与自己含情相望,看到月色下的他如同谪仙一般,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涟漪,忍不住低下了头。
当她抬起头偷偷望过去时,却只见白为霜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干嘛。
她心中不禁恼怒起来,刚想转身就走,却想起,自己和他现在只是朋友,这种恼怒也无从说起。于是压下心中的不悦。
“哼,既然他不理我,我也无视他好了。”想到这儿,就不再理他,找个位置坐在亭中,倚栏听风,赏起了水中月色。
白为霜一时竟看得痴了,如果王心桐穿的是一身白衣。在这月下吴带当风,环佩绫罗,就当真是仙子了。
白为霜反应过来后,却看到她没有理会自己,直接坐下。将自己无视的感觉,让他很不是滋味,可又想到自己都没给她打招呼。
想想虽觉得不甘心,可也懒得自讨没趣,就准备离开,可身子却忍不住朝王心桐望了过去。这一望,就已迷失,他心中似乎催促着他朝王心桐所在的地方走去。
或许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也或许是他压根不想走,就借坡下驴的从桥上绕了过去。当来到亭前,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么巧,你也在这里。”沉默了半晌,才憋出这一句话来。
话刚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怎么能说这么白痴的话,她不在这儿,在的是鬼啊。
可是,不正是好巧吗。
“好巧,你怎么也在?”
“啊,我见月色入户,欲至承天寺寻张怀民”说到这儿白为霜一愣,自己说的什么胡话。
他立刻改口到:“晚上睡不着,出来看看月色。”
“呵呵呵,这个点儿是睡觉的点儿?你以为自己是苏轼啊!不过,你是不是之前想找我一起看这月色?”王心桐笑着说到。
“啊!你,你怎么知道?”
“说你是蠢还是说你笨呐?自己看看手机。”
白为霜一听这话,才把手机拿出来,却有一个通话,正是打给王心桐的。原来他在锁屏的时候,不小心点到了拨号键,就直接把手机放到了口袋里,却不料电话已经打了出去。
“我接了电话后,却听不到你的声音,现在看来你是打错了。你竟然看到这么美的月色,不叫我!那你想叫谁来陪你?”
“没,只是”
“只是什么?”
“怕打扰你休息。”
“借口!”王心桐心中想到,却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白为霜看着王心桐微微嗔怒的模样,发觉自己越来越不认识她了。这还是当初那个云淡风轻,清冷高傲的王心桐吗?
难道她?只是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出现这小女儿态。可这般小女儿态更让他心生怜爱。
“还记得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吗?”王心桐忽然问到。
“当然记得,这可是名篇啊!”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是啊,写的多好。”
“可我更喜欢李白的那一首。”
“哪一首?”
“他的把酒问月。青天明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王心桐看着白为霜,念到。
白为霜想着这两首诗,思绪仿佛被拉回了少年以前的那两个月夜。是什么样的月色让那二人能写出如此流传千古的名篇。
“不可望,不可及也。”白为霜叹到。
“你说什么?”听到他自言自语念叨着,王心桐询问到。
“没什么,一时对如此月色感慨到而已。”
“既然如此感慨,不如你也写一首吧。”
“我又怎么敢献丑?如果你也写一首的话,我不介意抛砖引玉。”
白为霜当初被王心桐坑了一次,却也发现学姐本来就会写,这次趁机想看看学姐到底实力如何。
本来就自傲的他,在古琴当面比不过王心桐,自然想在诗词当面压过她一头了。
一想到这儿,他的眼神中就充满了自信,这份自信刚好落到了王心桐眼里。也落尽了她的心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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