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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戒-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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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渊一边用法力支撑着沉重的床铺,一边维系着身躯的平衡,看朝歌大半夜精神抖擞,无可奈何道:“要多久才肯下来?”
朝歌的五条尾巴裹着颜渊的蛇身,摇头道:“不要下来,就要抱着。”
可是颜渊身子一斜,朝歌就沿着蛇身滑了下来,撞入颜渊的胸膛,还想回头再爬上去的时候,颜渊已经恢复的人形,看她一身黏腻道:“乱糟糟的,半夜还贪玩。”
朝歌紧张道:“糟糕,净身术去不掉。”
颜渊道:“这才是规劝你的原因,腾蛇之躯全是毒药,你若是普通人类,根本不会让你碰。”
“是吗?原来师父这么狠毒,那这些黏糊糊的东西也是有毒的?”
“自然,不过既是为师的毒,为师也就能解,”说着抓过朝歌的手,略施法术,一切便恢复如初,“这样以后,就快些睡吧!”

朝歌被颜渊整顿、推倒、盖被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之后,他也是侧躺过来,“还睁着眼作甚,快睡。还有,把尾巴收起来。”
“好的,师父。”可是一靠近颜渊,她就忍不住趴到他身上,抱着他的腰一直蹭脑袋,“不行……一点也睡不着,好想再被顶一次……嗯……”
本是平静的心跳被她这样一下坐在半身处,又是立马加速起来,颜渊伸手推挤道:“快躺回去睡觉。”
“可我睡不着,一直在想师父。”
“为师就在这儿。”
“想的是腾蛇。”
颜渊拿她没有办法,侧过身就要睡觉,朝歌死活不肯让他翻身,强按着抱紧,“我睡不着,师父。”
“那就……就用你的尾巴演皮影戏。”
朝歌一愣,疑惑道:“师父你偷窥过我?”
“你半夜声音太大,隔着几堵墙都能听到。”
朝歌还是不能理解,“那师父也不能三更半夜来偷看我演戏。”
颜渊叹一口气道:“从为师身上下去。”
朝歌也是横了眼神,“师父不变,我就不下去。师父变了……我更不想下去了!”
颜渊只觉得快被她折磨得不能自己,猛地抓着她手臂翻身过来,一瞬按倒在身下,问道:“睡不着?”
朝歌看一下两侧被擒住的手臂,开口道:“呃……”
“要为师陪你?”
朝歌再看颜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又道:“呃……”
颜渊一寸一寸的俯下身,声线沙哑道:“那便……成全你。”





第35章 木曜星君
千言万语说教不如一朝行动成全,颜渊痛吻上朝歌的双唇,就此暧昧缠绵,两个人身体摩擦,鼻息交替,原本放松的神经一下又紧绷起来,颜渊松手爱抚她的脸颊轮廓,唇齿见辗转来回,加深蔓延。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朝歌只觉得脑子里突然血液不够用,竟有种窒息的错觉,就算被子落在半腰处,也不觉得有一丝严寒,反倒是滚烫的空气,就快伤着自己脆弱的神经,逼着就范于这场悱恻缠绵。
朝歌没有闪躲,没有挣扎,反倒逐渐配合起来拥抱他,这是颜渊意料之外的事情,视野里是她一张烧红的脸颊,双唇上润泽有光,暧昧至极:“歌儿……”
在曾经恍若云烟的春。梦里,颜渊也是这样宠溺的喊着“歌儿”,这让朝歌有些怀疑现在究竟是现实还是幻觉,茫然道:“是……梦吗?”
颜渊低头,双手抚摸过她身材的曲线,一直扶到腰间,正视她道:“是梦。”
朝歌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一把捏住,喃喃道:“不会痛……”
颜渊侧头咬住她的手指,朝歌才要抽离,却是一阵心悸,看颜渊暧昧的舔过,难为情的缩回,直到颜渊的吻再次印上自己的双唇。
腰间的衣带一紧一松,煽风点火的大手已经穿过肚兜覆上她起伏不断的胸口,朝歌侧头嘤咛,颜渊吻住她的脖颈,倾听她在崩溃之前的无助呻吟,更显妩媚动人。
颜渊的墨发撒了她一身,撇开衣领之后,搔弄着吹弹可破的肌肤,更别说那只作恶的手,蹂躏着她身体最为柔软的部分,逼得她一再挺身屈服,“师……父……”
他就像一团火,而在颜渊手中的朝歌就化为一池春水,任他温柔粗暴,只要是他想要的,她便全部给予,毫无保留。就算心里害怕,就算想要退缩,但不知为何就是这样期待着,渴望着,只能蹙眉挣出泪水:“师……父,好……好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啊……”
虽然看《房中术》里有描写,但是亲身经历又是另一回事,等到大半的衣服被扒光之后,蜡烛恰巧燃烧到尽头,昏天黑地一瞬,颜渊俯身咬住她胸口绽放的乳。尖,引得她破口呻吟,呼吸不畅。
颜渊似是已经濒临极限,一手沿着曲线往下抓住她的臀瓣来回揉捏,引来朝歌不由自主的战栗,一手托出她胸房诱人的形状,以供更好的品尝。
手掌游经那处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地,竟是沾染了少许湿液。颜渊喘息不已,闷头咬住朝歌的乳。房,朝歌吃痛就要推开他,却想双腿之间已被入侵,颜渊肆无忌惮的爱抚,极为色。情的用中指沿着缝隙来回刮取爱。液,朝歌自惭形秽,背过双手揪紧身下被衾,口中已是啜泣哀求:“不……不要……这样……”
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所爱之人总是这般热情淫。乱,让人无法抗拒。颜渊收手撑起,隔着浓浓黑夜将朝歌脸上所有媚人的表情收在眼底,用尽残余的一点理智,贴近她耳廓,诉说着:“让为师……爱你可好?”



翌日天明,持续了十多天的大雪终于停了,整个世界一片银装素裹。
这一觉睡得大好,起来时神清气爽,朝歌伸个懒腰,抱着被子回忆不可思议之昨夜。
她看到了腾蛇,果真不枉她丢了名节过来暖床,没想到如《花间事》中所言,枕边话对男人一针见效,一个小小的要求自然不在话下。可后来不知为何,记忆呈现空白。于是一夜无梦,睡得这样安稳。
可是等朝歌起床,才发现她睡的是自己房间,但却抱着颜渊床上的被褥。兴许是昨晚太兴奋了,被师父连人带被扔出来也有可能,朝歌妥善的想着,下了床之后,隔壁的师父果然不在。

书房门口,德标正是对心画说着什么,看向这里一眼,心画上仙也就拜礼一下,转身离开。
朝歌道:“怎么了?”
“掌门正在小憩,任何人不得打扰。”说是这样说,但德标还是推开门,放朝歌进去道,“请务必安静。”
朝歌进门,颜渊果然伏着书案休息,连外头的说话声都不曾听到,当然也没注意到朝歌进来。
朝歌在一旁坐下,也不推醒他,只横看竖看,左看右看,心想着莫不是昨晚闹得太晚,打搅了师父安睡,才让他在白天里居然出乎意料的睡着了。
随意的浏览过桌上的文书,朝歌也趴下身来,侧头和颜渊面对面看着,轻吹一口气,额前的刘海微微浮动,一张面容温柔安静,让人不忍心去吵醒他。
朝歌打算就此离开,刚起身又重新坐回原位,用食指轻抹唇色,小心翼翼凑到颜渊,在侧脸上印下一吻,颜渊睫毛微颤,朝歌欣赏完自己的杰作,起身拿了《参同契》,心满意足的离开。
待朝歌走远,颜渊起身扶额,等大脑清醒之后,德标进来守候,“掌门。”
颜渊坐正,(www。fsktxt。com)看书吧一下书案上堆放的文书,德标站于一侧,突然瞪大眼睛,颜渊并未察觉,德标欲言又止道:“掌门……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颜渊淡淡道:“说吧。”
“掌门……你的右脸……有——”德标似是无颜说出接下来的措辞,只让颜渊心领神会。颜渊疑惑的伸手一撇,指腹一道红印,若三月樱花,粉嫩优雅。
意识到的人半捂着脸颊起身道:“本座去去就来。”
“是,掌门。”

朝歌正是坐在光秃秃的树丫上翻阅《参同契》,看不远处颜渊从幽径走来,向着院子过去,努力挥手道:“师父!”
颜渊抬头眺望,却见朝歌悠然自得的坐在树上晃着腿,与平日里清丽的容颜相异,今日她化着淡淡的妆,在灰暗的雪天看起来不失为一道靓丽的风景。她纵身跳下来,却不知雪地松软,陷进去差点摔跤,颜渊刚去扶她,她已经扶着花树稳住,笑道:“师父走得这样匆忙,有什么事吗?”
颜渊这才想起右脸上还有吻痕,不自觉的抬手遮住,冷漠的转身走入房内:“你做的事情你清楚。”
朝歌随即跟上前去,嘻嘻哈哈道:“那是不是还要我做的事情我负责呢?”
颜渊绞着毛巾擦拭,看朝歌吊儿郎当的模样责备道:“看书非得上树吗?在房里不是挺好的。”
朝歌振振有词道:“师父你这就不懂了,书上说人在寒冷的时候思维更加清晰,温暖的室内会让人产生惰性的。”
颜渊不同她辩论,只道:“那看得如何?”
“嗯,有点冷,还是进来比较好。”

颜渊走时,门外又是飘起鹅毛大雪,朝歌连忙一把拉住道:“师父还是披件衣裳吧,你看你穿得这么单薄就从书房出来了。”
朝歌给他穿上披风,戴上帽子,颜渊直言不必:“为师不是要出门,无需这样保暖。”
朝歌一板一眼道:“如今是仙魔大战关键时刻,要是师父因为感冒伤风什么的误了大事,可是会让别人笑掉大牙的。”
颜渊还是坚决不穿这一身累赘,脱下来挂回原位道:“你有空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鼻子冻得通红,若是生病了,如今为师也没时间关照你。”
“师父放心,朝歌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都没感冒过,怕什么!”
但就在这信誓旦旦的保证后第二天,朝歌就病来如山倒了。

还记得昨天颜渊的嘱咐,这关键时候没人惦记她,朝歌在勾陈宫走了一圈,还真是半个人影都没看到。
来到太和殿也是门可罗雀,只偶尔几个在广场扫雪的弟子,朝歌走过去问道:“这……人呢?”
“清早的时候,掌门出行之际在门殿发现一名弃婴,现和各位长老正在长生殿商榷。”
朝歌摸着脑袋道:“弃婴?”

还未进长生殿,就已经被门口守候着的散融清凝一左一右的请了出来,朝歌脚不着地道:“喂,你俩干什么啊?”
已经到了安静的地方,朝歌(www。fsktxt。com)看书吧下弄乱的衣襟,好奇道:“为何我不能进去?”
“除了掌门和掌教,谁也不准进入。”
“我问的就是这个问题。”
散融不语,反倒是清凝开口道:“弃婴的事可知?那名弃婴,不是普通的弃婴,掌门与长老们正在商量作何处置。”
“那那个弃婴究竟特别在什么地方?”
散融道:“若是可以让你知道,我们为何还拦着你。”
朝歌道:“那你们知道吗?”
散融摇头,清凝有些执拗的撇过头,算是否认。
“门殿看守的弟子们说,那弃婴周身圣光环绕,该不是什么神明转世吧?那为何不直接交给天庭处理得好?”朝歌一连串的问题,引来清凝的漠视,“那又关你何事?”
朝歌仔细观察道:“看来好像关你的事。”
清凝怔住,但也瞬间恢复平静,将事情交给散融:“我去看着门口了,你把她轰走就好。”
朝歌指着她远去的背影,看向散融:“好像真和她有关。”
散融道:“师姐人生中最大的失败就是……藏不住任何心情。”
“我还以为你要说她最大的失败是在外头生了个孩子……”
散融不语,鄙夷的看她一眼,竟是幽幽叹一口气,拍她脑袋一下,转身离开,朝歌瞪大眼睛,“不会让我说中了吧?”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 ,看到了开头,却猜不着结局。这些天就算朝歌顶着伤风感冒的身子三顾茅庐,长生殿的大门却始终不向外人敞开,就连心画上仙有时路过,也只能远远的看上一眼。
隔日三清神殿太上老君驾到,说是前些天夜观星象,居然发现五百年来一直隐于暗夜的木曜星动,中天五星七曜迸射光辉,是自五曜星君被昆仑揽下之后不曾有过的事实,所以前来探探,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
莫想太上老君驾到勾陈宫的时候,颜渊正在长生殿责骂朝歌,老君首先得见的是候在宫门口的百媚。百媚如实相告,说是前几日昆仑得一名弃婴,来历不明,心画上仙刚巧路过,也并未说些什么,算是默认。
太上老君掐指算过,竟是觉得异常巧合,到达太和殿的时候,昆仑上下已经动员迎接,本是清冷的殿堂一下熠熠生辉。颜渊下座恭迎,与太上老君嘘寒问暖。

从长生殿急急忙忙赶出来的是散融焦头烂额的身影,朝歌站于颜渊身侧,还从来没看见过散融这样失态的情况,便欠身悄悄退下,散融也是一把将她抓过来拉到阴暗处道:“百媚?”
朝歌不明所以,散融想要大吼却又抑制出声:“那个百媚!她究竟是何许人也!我都已经奉师父之命将目击者囚禁,全昆仑弟子上下都被封口,不准泄露一丝一毫,那个百媚!她究竟是怎么逃出来的?”
朝歌更是茫然:“逃?你们——”
此刻颜渊同老君正是切入正题,老君道:“近来夜观星象,木曜星动,老夫又闻昆仑得神明降世之弃婴……这其中,掌门是否有些话要同我说说呢?”
颜渊四下轻扫一眼,散融又将朝歌拉入暗处,揪着她衣领道:“百媚是你带回来的!她究竟是何方妖孽?”
朝歌道:“人……凡人啊!”
“凡人她能逃出昆仑水牢,回到勾陈宫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跟老君巧遇,然后把——把木曜星君的事情透露出去?”
朝歌不解:“木曜星君?你是说清凝?”
散融正是怒火中烧,朝歌回想着之前撞去长生殿,清凝和师父二人神秘兮兮谈话,清凝哭泣,颜渊拥抱安慰,一个答案呼之欲出,“那个弃婴是——”
“是师父和清凝的?!”
散融真想一巴掌打上去道:“胡说什么!”
朝歌吓得猛然咳嗽起来,散融将她按上墙壁,憎怒道:“若是清凝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原谅你!”
散融就这样甩袖离开,对面站着清凝落魄的身影,向着朝歌无精打采一笑:“抱歉,他一定吓着你了……散融他一向这样,你不要介意。”她这样说着,却不知为何落起泪来,弄得朝歌不知所措,回头看大殿上颜渊正是将太上老君引向勾陈宫,“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清凝苦笑一下,不可奉告。
朝歌却一下拉住她说:“既然、既然百媚要被封口,为何心画上仙却还在勾陈宫?”
“她是天庭位列仙班之人,昆仑不得擅自囚禁,但她念在与师父的交情,同意对弃婴之事保密,只道当时想去阻拦百媚,却想被她捷足先登,撞上了老君。”
“是……这样吗?那个弃婴——”
清凝弯腰告退:“抱歉……我要去长生殿了,再说吧。”

到了夜晚,太上老君终于离开,与颜渊在勾陈宫门口惜别,朝歌隐于暗处偷看,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老君率先开口:“事情都过去五百年了,这要是追究起来,你也不必担心,纵然当年搞错了对象,也可能是魔界从中作梗……总之,等老夫回去同两位天尊商量后再议,这失而复得的木曜星君,暂且交由昆仑守护了。”
颜渊道:“五百年前清凝呱呱坠地,一切都不知晓,混淆木曜一事,本座责无旁贷,只等三清发落。”
太上老君叹气曰:“这清凝仙子不是木曜,其实也算不得多大的问题,主要还是将木曜归于原位,给他该有的地位能力才行,否则逆了五行,六界必遭大劫。”
颜渊附和:“事已至此,便交由三清审判,本座送送老君殿下吧!”
“这倒不必,你近来为崆峒仙门一事已经劳心伤神,还是回去休息吧,老夫这便告辞,掌门莫送!”
太上老君乘祥云远去,颜渊闭眼喟叹,发现朝歌气息正在不远处,便令道:“身子不行,还不回去休息?”
朝歌看他劳累过度,便也不再多说,默默的告退了。

百媚再度被囚,此番由散融亲审,定要将幕后指使逼供出来,可是没想到她在顺水推舟透露木曜之后,再也没有吐露任何,就这样香消玉殒了。
这一切像是一个谜团,越滚越大,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开始,又在哪里结束。





第36章 深情告白
半夜睡不着觉,朝歌披了外衣起来走走,却想师父的房间竟亮着灯,朝歌喊了几声却无人应答,便关门进去看看,是不是师父又看着书睡着了,但是房里空无一人。
正是打算出去,却想隐隐约约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朝歌转身躲过,就着门缝看黑夜里心画上仙手执灯笼,与颜渊正是走来。
离房间还有五十步距离的时候颜渊转身,“送到这里就好。”
心画不依:“就到你房里了,不请我坐坐?”
“三更半夜,实在不妥。”
“可你方才还在我房里看我跳舞呢!”
朝歌一愣,继续偷听,没想到心画竟然拥身向前,抱住颜渊道:“你我都知天庭礼法,我也不会过多为难你,那日未曾帮你拦下那贱人告密……你是生气了吗?”
颜渊想要推开,偏偏被抱得紧致:“毕竟纸包不住火,如今真相大白,也对得起真正的木曜星君。”
心画埋在他胸怀叹气:“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颜渊,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无怨无悔。”
心画就要踮脚,朝歌也是跟着心跳加速,却想颜渊早就察觉她想要做什么,拦手道:“还请自重。”
心画轻轻一笑,像是不太介意:“没关系……区区仙门之首是委屈了你,在心画心中,你才是这六界第一。只要打败魔尊,拯救仙界于水深火热,届时废了《神仙戒》,三清也是无话可说。”
颜渊冷道:“此番大逆不道之话,上仙倘若再口无遮拦,本座不负任何责任。”说罢便要离开,可心画纠结着:“难道你心里从没这么想过吗?”
颜渊止步,不肯回头,心画道:“两百年前初遇,我是为了你才想成仙,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跟你朝夕相处,近水楼台,莫想一纸《神仙戒》,竟成为最大的阻碍。如果会落得现在想爱不能爱的下场,我要这神仙有什么用?”
颜渊心意已决,心画拦不住他回房的脚步,只能从身后一把拥住他,梨花带雨道:“你不要走,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就算是让我回天庭勾引玉帝那老头为你办事,我也心甘情愿……”
“本座还是那句话,请仙子自重。”颜渊灵闪离开,回头道,“天晚了,回去吧。”
死缠烂打对于颜渊而言并非有效的法子,甚至说他软硬不吃也不为过,心画了解自己的处境,便点头告退:“请明晚再来,如果我什么都做不了的话,只想多为你跳几支舞。”
颜渊不置可否,心画终于离开。

朝歌正是看到精彩处,眼见着颜渊就要进来,慌慌张张想要穿墙离开,却想蹙眉之间的颜渊一晃过来,将她拉个满怀,不可思议道:“你?”
朝歌本来就对颜渊与心画的感情剪不断了,这下自己的处境更是有理也乱,“我……我是……我是——”情急之下,竟是止不住咳嗽起来,颜渊也顾不得那么多,扶她坐下给她茶水,“今日之事,你都看到了?”
朝歌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只敢拿着杯子遮住,低声道:“全……看到了。”
颜渊突然冷眼,朝歌更是吓得想要逃跑:“师父你不是要杀我灭口吧!”
颜渊不语,只轻一下重一下的敲着桌面,朝歌道:“我……我知道,是心画上仙暗恋师父,师父两袖清风,不会无视《神仙戒》的……而且,我就说心画怎么会帮着昆仑隐瞒弃婴的事情,原来是想讨好师父……”
朝歌正是有条有理的分析着,稍一转头颜渊正眼神熠熠的看着她,不由得心虚起来:“呃……既然师父回来了,那我也去休息了……”
颜渊却反常的拉住她道:“不许。”
朝歌疑惑不解:“……不许?因为偷听了师父和心画的谈话,现在就要罚我去祠堂吗?”
颜渊起身,高过朝歌不少,气势凛然道:“对,是要罚你!”
朝歌感觉气氛不太对,朝后退步,颜渊步步逼近,“师父……要——干什么?”

直到撞门,朝歌摸索着就要夺门而出,却想颜渊早就料到,门锁牢不可破,朝歌瞪圆了眼睛:“……”
颜渊欠身,足以和她持平高度,深邃的眼神扫过,抬起朝歌的下颚道:“你……觉得为师要做什么?”
朝歌一眼看清里屋的大床,眯着眼道:“师父……不是……又要……打我屁股吧?!”
颜渊怔着看向里屋,扬起唇角,挑起朝歌一束头发:“你倒是……聪明得很。”
“可是——可是我宁可去祠堂罚跪,那只是肉体上折磨,我可以承受……要是这么大还被师父打、打屁股的话,精神上也是种羞辱!”
“是……这样吗?”说着无关紧要的话,却做着让人为难的事,朝歌垂目,但是余光可见颜渊眼里的色彩,映着烛火,这样热烈而沉沦,“是……是的。”
一手控着她下颚,使她被迫抬头;一手扶着她腰间,五指沿着腰际横划,直到侧面的蝴蝶结,拉住一角,朝歌整个人颤抖一下,“……师父?”
见她就要伸手反抗,颜渊凑近轻咬朝歌双唇,原本推开的动作停住,伸手扶在颜渊的手腕,朝歌侧头,心慌意乱道:“……要……要做什么?”
颜渊两手捧着她的脸,靠近道:“不明白吗?”
朝歌注视着他的眼睛,又吓得低下头去:“不是……很明白。”
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颜渊这样居高临下的俯视,让朝歌浑身无法适从,只觉得心跳就快抵达嗓子眼,趁着这须臾的空白,督促着自己(www。fsktxt。com)看书吧情绪。就在颜渊打算放弃,松手离开朝歌腰带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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