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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见钟情:惹上无情首席-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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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天天地,把他抱在怀里,舍不得放下。
这嫩嫩的小脸……
这大大的眼睛……
这迷蒙又臭屁的表情……
每一样,都让她疼到心眼里去了。
这是,爱屋及乌吗?
她无法解释。
她只知道,她情愿什么都不干,看着恋希翻身睡觉,她都能看上一整天不会腻。
所有人都知道了,院长妈妈有了一块小牛皮糖。
她去到哪,就把孩子抱到哪。
恋希也很乖。
坐在夕颜胸前的背带里,他醒了就玩玩具,困了就睡觉觉,看起来很好养活。
当然,夕颜更多的时间,是在捣鼓他的辅食。
展家请了营养师。
每天的东西,都有专人做了送过来。
夕颜细细地喂了。
就连保姆都觉得不可思议。
“小少爷很皮的,我们在家,要我和太太、梅姐三个人才能搞得定他,真没想到,夕颜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少爷也很听你的话啊……”
再难吃的辅食,夕颜哄了一下,恋希就乖乖张开了嘴巴。
他就跟他爸爸一样听话。
“恋希很乖的,只是脾气有点不好,是不是?”夕颜逗了逗恋希。
小家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指,就往嘴里塞。
“呀,阿姨手脏,不能不能……”
恋希没有得逞,赌气整个人躺倒在床上,翻了个身,用小屁屁朝着夕颜,偷偷用着力。
“噗”的一声,小家伙顺利拉臭臭了。
不让我亲亲,我就臭臭你!
夕颜忍俊不禁,一边笑着,一边赶紧给他擦掉屁屁上的臭臭。
“恋希,你每次生气,都需要用拉臭臭的方式来解决吗?”她还是忍不住亲了一口还散发出“迷人清香”的小屁孩。
恋希高傲地别过了眼,换来身后的人更多的拥抱。
谁让她不欣赏他的吻?
他又没法像老爸一样亲她,就只能揪住手指,拉到嘴里一通舔了。
不识货!
他可还没舔过别人呢。
只是,他才不会说,自己也是嘴里痒痒了,少了一根磨牙棒……
当晚,恋希却吃不下晚饭了。
他咬着奶嘴,咬得咯吱作响,流到口中的牛奶,他小嘴一瘪,就全部吐掉了。
夕颜做的橙汁蛋黄,他本来最爱吃了,现在也嚼都不嚼,整块就吐了出来。
他咿咿呀呀地哭着,可怜巴巴地看着夕颜,就缠着她陪玩。
慕云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恋希啜泣着,却怎么也没法哄睡着。
“好像在低烧!”夕颜很不安,“会不会孩子感冒了?”
慕云摇头。
他洗干净的指尖探入孩子的口腔。
恋希想一口咬下,却被爸爸轻轻捏住了下巴。
“估计是要长牙齿了。”慕云接过了孩子,“你先去睡觉吧,孩子我来照顾。”
夕颜依旧倔强:“不行。孩子不舒服,我睡不着。”
可怜的恋希,伸出了手,巴巴地要着夕颜抱。
夕颜把他抱在了怀里,轻哄着,喂他喝多了些水,一脸心疼的模样,让慕云莞尔。
“别担心,没大事的。”慕云反而比她淡定,“他是有些不舒服了,就爱撒娇……”
恋希在夕颜怀里,偷偷把小屁股对准了老爸,放了一个小屁屁。
说他爱撒娇……
粑粑,你全家才都爱撒娇……
恋希在她怀里,慢慢地入睡了。
可怜的孩子,还抽抽噎噎的,一边睡觉,一边磨着自己的牙龈。
“出牙的时候是辛苦点,明天弄点磨牙棒,让他自己打发时间。”慕云想接过怀里的孩子,恋希却哭了起来,夕颜忙摆手示意不要,继续抱着孩子。
“他跟你,真是亲得不得了。”慕云很是欣慰,“如果不是有你在的话,这段时间,我也不知道能找谁照顾他。”
“那孩子的妈妈呢?”这个想法,盘桓在夕颜心里很久很久了。
她想释怀,却发现,自己总情不自禁地在想象,慕云的前妻,应该是怎样的。
他抱过那人,亲过那人,甚至,跟那人做过更亲密的事……
一想到这个,她就胃里泛酸。
为一个没见过的女人吃着飞醋,自己的智商也后退得可以了。
慕云低头看她:“我不是说过么?孩子生下来之后,她就走了。”他语焉不详的,“我们是通过律师办理的离婚手续。”
夕颜落下了泪:“她怎么舍得丢下恋希这样可爱的孩子?她就没想过回来看看孩子么?”
慕云只能道:“我和她的婚姻……”他实在难以启齿。
说得太绝情了吧,以后夕颜想起那位前妻就是她,肯定恨死了他。
说得太深情了吧,夕颜现在说不定就会心里长了条刺……
两下为难,他最终还是咬牙道:“我曾经很爱她,只是她对我的感情已然变淡……”说到这段,他眼中闪过的痛苦,骗不了夕颜,“在生下孩子之后,她也因为一些别的事情,心灰意冷地,就离开了我们父子,再也没有出现过……”
夕颜隐隐动容了。
她想问,他是否到现在,还爱着他的前妻。
可是这话,她问不出口。
她只心痛如绞。
他百般地逗弄她,引诱她往背叛若汐的深渊坠去,一再地霸道宣誓,她是他的,却始终不曾跟她说过半句“我爱你”。
他的心,是否终归还是念着孩子的母亲?
她忍不住低头,看着恋希睡梦中清秀的小脸。
孩子的轮廓,和慕云极其相似,但不难看出,他眉眼之间,还存了另一人的几分神韵。
那想必,是来自于恋希生母的遗传罢?
她长得很美么?
她的身材火辣么?
她对慕云的爱,为何会在生下恋希后,就如同燃尽的火焰一般渐渐熄灭?
夕颜不能问。
因为这些是慕云的私事,亦是他心里禁区。
刚才说出这些,他也已经有所保留,夕颜无意再去深挖那些会让自己受伤的秘密。
两人各怀着心事,对坐了半晌,他才道:“夕颜,你别多心。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已经放下了。”
夕颜只“唔”了一声,并不搭腔。
她只催道:“去睡罢。有时我唤保姆来就好了。”
慕云摇头,他在她屋里沙发上和衣躺下:“我就在这里。有事,你叫我就是了。”
夕颜抱着恋希,一块躺在了床上。
孩子睡得并不安稳,就如同夕颜辗转难眠的心。
她能听见,对面沙发上的人也彻夜难眠。
他可是想起了,远在异地的恋希的生母——那个他深爱过的女人?
她不敢去想……
两人一夜未眠,也忽略了放在床头柜上一亮而过的夕颜的手机。
收件箱里正静静地躺着一封未读的简讯……
若汐躺在了冰凉的砖面上,任由冰冷侵袭着自己的全身,好让自己滚烫的体温赶紧降下来。
这秋季干燥,偏生他在S市赶回的路上,还淋了场雨,加上心情郁结,这两天感冒着,还在修车房里钻进钻出的,一来二去,竟变成了高烧。
他扛着,不去看医生,更不肯吃药。
有谁来管他的身体呢?
做梦都想有个家,可是偏生到了现在,却变成了嘲笑他的可怕现实……
那个他觉得亏欠良多的收养人竟然是他亲生的父亲……
那个欺负夕颜,现在又来破坏他和夕颜感情的人,竟然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许静恶毒的言语,展皓恩亏欠的眼神,展慕云淡定的姿态,还有展婉柔的冷眼旁观,变成了一条又一条的毒蛇,缠绕在他的心田,不仅挥之不去,更让他感到窒息。
这样的“家人”,怎能让他感觉到家的温暖?
他顾目四盼,竟然流下了泪。
这是他为夕颜经营的家。
现如今,他却再也留不住她。
她回了S市,她留在了展慕云身边,而他,连之前去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他觉得羞耻。
觉得自己这样遭人嫌弃的模样,和受人欢迎的夕颜,距离已经越拉越大。
她的心,也根本不在他身上了。
他给她发了简讯,告诉她,自己生病了。
她别说来看他,就连个回复,都没有。
这才几点啊?
她想跟他说,她已经早早睡下了?还是正和展慕云约着会?
他恨恨地用拳头捶着地面,捶得匡匡作响,捶到自己指间沁出鲜血,仍不罢休。
再疼,也疼不过他被人丢弃的心。
他安若汐,始终摆脱不了被抛弃的命运。
他被父亲抛弃,被母亲抛弃,现在,又被夕颜抛弃……
他痛哭失声着,却只剩他自己的声音,在空屋里一再回想。
没有了夕颜,孤儿院里的人,也根本不会踏足到这处院落来。
他想,他就算死在这里,尸体发臭,估计还不会被察觉。
他一边哭着,一边撑着站了起来。
高烧的脑袋混混钝钝的,他扑向冰箱,猛地往外一拉。
哗啦啦,有什么东西没收拾好,此时全部从冰柜里掉落到了地上。
夕颜不在这里,他也根本没有开厨房的必要。
冰箱里存的,全部都是罐装啤酒。
他坐在大敞的冰箱前,从地上拿起一罐摔瘪了的啤酒,打开了就粗鲁地往自己咽喉里灌。
因为高烧而红肿的咽喉,被灌入了冰啤酒,顿时又舒爽又凉快。
他像沙漠中渴坏的人一样,一罐接一罐的,灌着冰冷的酒液,就图那一时的清爽。
只是他一天颗米未下肚,又这么灌了半天的酒,还发着烧,这一喝多了,就吐,吐完了,他又继续喝。
真想,就这么把自己给喝死过去……
就再也不用去想那些抛弃了自己的人了……
樱雪下了夜班的时候,已经是清晨。
她困意浓浓的,却还小心提防着巷道中的安全。
她循例经过了向阳孤儿院。
这院落,便是若汐和夕颜居住的处所。
夕颜一走,就连墙头的爬山虎也已经渐渐地枯萎死去。
她心里一阵唏嘘,本想快步走过,却冷不丁听到里面有摔打东西的声音。
她忍不住站定了脚步,抬腕看了看表。
时间已经接近八点,平素这个时候,若汐已然去上班了,怎么家里还有声响?
第一百七十四章大醉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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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咯噔了一下。
莫非,进了贼?
她心慌慌地,四下看去,找到一根长了倒刺的大树枝,试了试,重量还颇为趁手,就抄在了手里。
她一向胆子颇大,这会去,倒也不是想抓贼。
毕竟这是孤儿院,人多手杂的,要是个小毛贼,她弄出大声响,定能惊动别人一块来帮忙。
她推了推门,心都凉透了。
那门,竟然没有关严,虚掩的门儿,一推,就看见了内屋的乱七八糟。
她蹑手蹑脚地进去。
无奈何,那树枝拖行在地上,发出了沙沙声响。
樱雪只能屏住了呼吸,祈祷那毛贼耳朵别太灵便。
屋里翻腾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樱雪竖耳听去。
那声响,是从若汐屋里传来的。
樱雪的火一下升腾了起来。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拖行的树枝高举过头,狠狠地把门踢开,张牙舞爪的:“小毛贼,吃你奶奶一棒!”
哎,这话有仿孙大圣的嫌疑,不过,她这树枝也不是吃素的,狠狠地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头上招呼去的那一下,力道绝对是够的。
男人怪叫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让你不学好,让你偷东西!”怪力女侠抡起树枝,对着对方一通好大。
男人一伸手,就揪住了那树枝。
树上的倒刺扎得若汐疼极了。
迷糊的酒意,未退的高烧,烧得他眼睛都红了。
现在还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顿……
他心头火起,不顾手上疼痛,硬是把树枝往自己方向一扯。
樱雪吃不住力,整个人也往前跌去。
这时候,她也看清了,刚才这个背对着自己的人,竟然是本来该去上班的安若汐。
她撒了手,口中溜出一句:“安若汐,你怎么没去上班?”
这可害苦了若汐。
他用力过猛,整根树枝被他拽了过来,他的人也因为重心不稳往后仰倒,整个人硬生生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了好大一声响。
这会儿,他的头更加疼痛得就快裂开了。
樱雪急了。
她慌忙跳开地上滚得到处都是啤酒罐,朝他飞奔而去。
“天啊,若汐,我没把你打坏吧?”
若汐朝天翻了个白眼。
“樱雪,我已经够倒霉的了,没想到,你还竟然这样对我,把我当贼……******……”他口中省略抱怨一万字。
樱雪满是心疼。
他手上是树枝倒刺刮出的伤口,头上也肿了好几个包,她伸手一摸,发现他还在发着高烧。
“天,你怎么发烧也不告诉我一声!”
她跑到夕颜的房间,猛地推开门,想从里头拿些常用药。
一进门,她就愣住了。
一种强烈的心痛,席卷了她的全身。
夕颜的屋里,空得连根毛发都没有留下。
她本就不打算再回来的了,东西,都搬了个空。
只留下了那个,她不要了的安若汐……
樱雪哭了。
她啜泣着,肩膀抽动着,却不是为自己。
而是为了身后那个同样痴痴看进这房间里的人。
“她什么都带走了,不用找了。”他的声音很是疲惫。
“没关系,”她抹了把脸,“我也是医生。没有药,我就出门去买。你等我!”
她一阵风似的来了,又一阵风似的走了。
若汐靠在冰箱上,喘息越来越重。
酒劲上了头,他整个人都难受得要命。
好在,樱雪很快回来了。
她虽然做事不太仔细,给若汐擦脸的时候,指甲把他脸上的皮肤都抓破了,清理地上秽物的时候,把拖把弄坏了,给若汐买来的粥水洒了半碗,收拾啤酒的时候,发出的声音足以把鬼吵醒……
但忽略了这么多缺点之后,她能留下照顾他,还是让他很是感动。
他被她搀扶上了床。
有点白粥垫着肚子,他也好受了些。
只是那苍白的脸色,那无力的眉眼,都在在诉说着,他是一个可怜的病人。
樱雪舌尖一动,一句话已经出口了:“你这样看起来真像个受。”
“什么瘦?”若汐不干了。他举起了自己的手臂,把肱二头肌展露给她看,“我这是壮,不是瘦!”
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却笑得甚是开心。
他完全捕捉不到,自己这段话,到底笑点在哪里?
她喂他吃了药,才道:“你没告诉夕颜你生病了吗?生病还喝那么多的酒,你是想找死啊?”
若汐脑袋昏沉,他钻进了被子里,却被她勾起了伤心事:“不要说了,我心里烦得要命。她不要我了,我爸我妈,也都不要我了。”
樱雪显然没听懂:“你不是孤儿吗?”
若汐白了她一眼。
虽说这女人神经大条,可他知道,她待他和夕颜,却是真心不错。
对着夕颜,他也不敢说的话,对着她,他却有倾诉的欲望。
于是,他咬了咬牙,才道:“我前几天,去看望生病的展皓恩,也就是展慕云的父亲。他告诉我,他是我亲生的爸爸,而展慕云,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他苦笑了两声:“你无法想象,展慕云那个见鬼的妈妈,用怎样恶毒的语言来羞辱我……我真……”他以手掩面,手上,还是她缠上的纱布,“樱雪,我真是一个没用的男人,别说保护夕颜,我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我就是个到处被人嫌弃的窝囊废,我真的想醉死过去,这样,我就不会再难过了……说不定,下辈子,我能遇到爱护我的父母,或许我就不会这样差劲……”
樱雪心疼极了。
“不,这不是你的错……”
错只错在,他和展慕云的对比,实在太过悬殊。
以卵击石,本就没有胜算。
更何况,若汐本来就思想单纯,比起那腹黑霸道的展慕云,他就像个孩子一般不堪一击。
她揽住了他的颈:“别难过,我在这呢。”
她怀里飘出了他压抑的哭声。
她也落泪了。
“这些杀千刀的……”她一边哭,一边骂,“我替你去骂死他,骂臭他,有什么了不起的,脱光了衣服,男人都一个样!将来,他别有朝一日躺在我的手术刀下,我把他的皮下脂肪都一点一点刮下来!看他穷嘚瑟,看他秀胸肌!”
“他跟你秀胸肌了?”若汐从她怀里探出了头。
“没有!”樱雪牙痒痒的。
要是秀了,让她大饱眼福那还成,问题是,他都不秀啊!
就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看见了不是夕颜的女人,就拉起了嘴角,扮起了高冷……
呸呸呸!
樱雪的安慰,显然让若汐好受一些了。
他坐直了起来,闷闷的:“我想喝酒。”
“别喝了,你才刚吃药……”她想劝。
“不喝,我睡不着。”他垂着眸子,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挫败,“我想睡着,可我一个晚上都不能睡。我发了简讯给她,她没理我……”
樱雪又心软了。
“行,喝。”她把冰柜的啤酒全拉了过来,“我陪你,一道喝!”
她豪气干云地拉开了拉环,和他狠狠地碰了杯,就往口中灌酒。
那酒液沿着她的唇角往下,流淌过她仰起的光洁的颈,慢慢垂落到她的胸前。
浅色的衬衣上,被弄湿了一小块。
那块区域,逐渐变得透明,不仅透出了肌肤的雪白,还清楚地看见了胸衣粉红的带子……
他的脑袋一紧,连忙又灌了一大口啤酒。
他是疯了不成?
这人,可是夕颜的闺蜜。
是女汉纸樱雪!
他怎么会忽然就觉得,这模样的她,也相当迷人?
真是作死了。
樱雪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一罐啤酒下肚,才发现,刚才嚷着要喝酒的人,喝得竟然比自己还慢,顿时不干了。
她又拍了两罐啤酒在桌上:“你这速度,唧唧歪歪的,连个娘们都不如,快点快点,看谁先干掉一罐!”
两个人都是孩子脾气,有人相激,就都把持不住了。
顿时若汐也忘记了自己是个病人,昨晚已经喝了不少酒,当即坐直了,就又开了一罐。
两人有来有往,喝的都不少。
樱雪甚至还叫了超市外卖,送了鸡爪鸡翅来。
这屋里酒气熏天的,外卖小弟捏了钱就跑得没影。
樱雪已经半醉,若汐趴在床上,动都动不了了:“你这个懒女人,连到巷口超市买点东西,都要叫外送,以后,哪里有男人敢娶你啊?”
樱雪倒不介意。
她撕不开包装,就用牙咬,咬了半天,还没咬得开,索性扔给了安若汐:“你开你开,我要吃,马上就要吃。”
“你不仅懒,还笨,还是个吃货。”若汐总结完毕,拎起那袋麻辣鸡翅,就照着樱雪咬过的那个开口咬去。
她愣愣地看着,脸也逐渐涨得通红,连他把咬开的包装递给她的时候,她都没反应过来。
“喂!”他唤了一声,她的视线,却只停留在他晶亮的性格双唇上。
那上方的晶莹,是不是因为刚才她咬过留下的痕迹?
看着她痴傻的模样,醉意朦胧的他挥了挥手,伸手要去拿床下的啤酒。
她就坐在床沿,他的视线模模糊糊的,好几趟摸,都是摸到她光洁的脚踝,根本就没摸到啤酒的踪影。
他的手心滚烫。
她的肌肤冰凉,更如蚕丝般光滑柔嫩。
他忍不住手心按在那上方,轻轻地摩挲了起来。
她的脚踝一颤,却没有缩开,只是上方她的脸涨得像快要滴出血来似的。
实在无法想象,女汉纸樱雪,会有那么娇羞的表情。
她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可她不发一言。
只听见他在说:“你为什么不躲?”
她咬住了下唇,半晌才骂道:“你这个笨蛋……”
“谁是笨蛋?”他被她这话激怒了,狠狠地直起身子,把她往后一掀。
他很清楚的知道,身边的人,并不是夕颜。
可是,这个时候,他却无法控制住自己,想拉住她的想法。
他是怎么了?
这样的他,令自己害怕。
可这种已经狂化为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他控制了。
他只能寄望于身下的人。
她要是能扇他几巴掌,让他清醒一点,该是多好。
可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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