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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第一纨绔-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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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额图就地坐下,不等他将碗筷摆好,伸手撕了一只鸡腿大吃起来,看着老人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胤礽低下头,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一只鸡腿下肚,索额图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索相的从容,淡淡道:“太子不必作小儿女态,成王败寇,莫不如是。天意不在我,老夫筹谋许久,自以为万无一失,却败在一条看家狗上,老夫还有何话可说?”

    胤礽劝道:“外叔公,你万万不可如此想法,如今胤礽尚在,我们就不算输!先前外叔公算无遗策,已然让胤礽重得皇阿玛宠信,等时机成熟,我们……”

    索额图原本意态悠闲的自斟自饮,闻言顿时愣住,酒杯坠地,伸手颤颤的指向胤礽:“你说什么……你……咳!咳咳咳!咳……”

    见索额图咳的气都喘不过来,胤礽大急:“外叔公……你怎么了?你、你没事吧?”

    索额图终于停下,捂住胸口,目光沉痛的看着胤礽,难以置信的摇头,语声缓慢:“老朽本已认命,自认料错了你与万岁爷父子情深,活该有此一报……可你,可你……”

    “你……你……”索额图指着胤礽,仿佛不认识他一般看着他:“你既有此心,当初……当初为何要挡那一箭!”

    胤礽顿时僵住,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不是……不是外叔公您……”

    索额图大笑起来,笑声恍如哭声:“糊涂啊!糊涂啊!若不是你这一挡,你现在已经是皇上了啊!”

    若是没有那一挡,康熙早就死了,胤礽虽少了救驾之功,但他依旧是太子,便是有近臣知道康熙早有心废他,可也不过多废些手脚罢了,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噗!”

    胤礽一口鲜血喷出,自己却全无所觉,喃喃自语:“若不是我那么一挡……我已经是皇上了?我已经是皇上了?”

    他风光数月,靠的便是这一挡……

    他重得康熙宠幸,靠的就是这一挡……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八月,天气转凉,气候宜人,整日窝在园子懒得动弹的胤祚终于愿意主动出门了,隔三差五的总要到康熙面前晃荡一圈,刷刷存在感。

    “皇阿玛,海拉逊没了,内务府都好几个月没人管了,您把它交给儿子得了!”胤祚将康熙伸手要取的冰镇葡萄汁拖远,大有你不答应就别想喝的架势。

    胤礽难以置信的看着胤祚:怎么会有这么恬不知耻的人?居然直接向康熙讨要好处,而且一开口要的就是最肥最美的差事!

    他以为内务府是什么?

    权利职能且不提,内务府职官就多达三千人,比事务最繁的户部人数还多出十倍以上,其油水之大,更可谓天下第一,这种地方,他居然说要就要?

    胤礽望向康熙,等着康熙开口打胤祚的脸:康熙性格他是了解的,宠儿子是宠儿子,底线却十分清晰,建园子、花银子、要东西,都随你,但国家大事却绝不可能拿给他胡闹。

    却听康熙道:“你不是连火器作坊都懒得管吗?怎么又对朕的内务府有兴趣了?”

    竟似十分好奇的模样。

    胤祚嘻嘻笑道:“内务府闲啊,内务府总管的职务都空了七八个月了,都没出什么乱子,可见是十分清闲的,想必儿子去了也不必管什么事。正好儿子弄出好些东西,放到外面怕闹出乱子来,所以想先放内务府折腾。”

    康熙大感兴趣,道:“哦?你又做了什么好东西?”

    胤祚道:“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儿。上次儿子做纺车的时候,不是画了好几张图纸吗?如今水力的也造出来了,但是想想还是不敢放出去……上次儿子弄得新式纺车都差点弄得织户吃不上饭,这东西一出来,不知道要抢多少人饭碗呢,所以还是内部消化得了。”

    康熙道:“记得先前你不是在弄什么织布机,说要让织布和纺线的速度相符,以免市场紊乱吗?现在怎么样了?”

    胤祚叹了口气,道:“可是棉麻又供不上了,这倒没什么……就怕棉麻价格上涨,明年大家伙儿都跟风去种棉麻,一下子太多又会卖不出去。棉麻拿东西又不能吃,说不得又要有人饿肚子——总要有个三两年才能稳定下来吧。”

    “不妨事。”竟能想到这上面,康熙诧异的看了胤祚一眼,暗道这个儿子在政事上也并非一窍不通嘛,口中道:“朕回头下一道旨意,令他们不得将现有农田改种棉麻桑树,想要种的,让他们垦荒去。”

    差点忘了这是人治社会了,胤祚放下一头心事,又提起先前的事儿,印帕秤执丈侠吹溃骸澳悄谖窀�

    康熙点点他的额头,道:“朕把内务府交给你倒没什么,但有一条,若是管不好,弄得到处乱七八糟,朕随时撤了你的职!”

    胤祚殷勤的将葡萄汁送了过去,笑道:“皇阿玛只管放心,真要出了乱子,皇阿玛不撤,儿子也是要跑的!”

    康熙听到第一句,满意的点头,想着这个惫懒儿子终于是长进了,表扬的话还没出口,胤祚的后半句话入耳,康熙一口葡萄汁呛在嗓子眼,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气的差点学德妃骂上一句: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障出来!

    胤祚忙过来给他老子顺气,道:“皇阿玛不是打小就教儿子,不要一边喝水一边说话吗?怎么自个儿反而记不住了!”

    康熙气的一巴掌糊在他脑门上:“滚去看你额娘去!一会儿等他们拟好旨,朕让他们给你送去!”

    就差没让他滚的越远越好了。

    胤祚眉开眼笑的告退,全然不在乎他被康熙嫌弃了——反正达到目的就好。

    康熙骂道:“给朕悠着点折腾,若是花光了朕的内库,朕就把你几个园子全收了抵债!”

    胤祚应的爽快。

    康熙的话看似警告,却无疑是将内务府的财政大权交到了自个儿手上——这是由着他折腾呢!

    几个园子……看着胤祚快步离开,胤礽的心头滴血:到底谁是太子?到底谁是太子!

    ******

    今年德妃和宝贝儿一同搬到了畅春园,省了胤祚两头跑的功夫,且两边园子挨得近,胤祚来的比在京城时还勤些。

    靠近德妃的院子,大老远便听见宝贝儿咯咯的笑声,胤祚心情大好,加快步伐进门,然后一愣:他看到的这个是……学步车?

    好吧,胤祚叹气:宝贝儿是到了坐学步车的年龄了……

    正发着楞,宝贝儿眼尖的发现了他,两脚连蹬几下,而后脚一提,得意洋洋的滑了过来,口中咯咯大笑。

    见胤祚傻乎乎的,宝贝又一蹬腿,在他跟前转了个来回,正得意呢,就被人掐着咯吱窝从学步车里提了出来。

    胤祚在宝贝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抱着他向站在一旁的胤禛走去,道:“四哥也在啊!这东西是四哥找人做的?宝贝儿很喜欢啊!”

    胤禛淡淡道:“是刘氏带来的。”

    胤祚这才看向一身旗装的刘氏,对她微微点头便算招呼过,对胤禛笑道:“看来弟弟不多久就要喝四哥的喜酒了?”

    否则也不会来见德妃。

    胤禛淡淡道:“下个月进府。”

    进府?

    竟然不是正妻?

    他能理解胤禛不太可能将正妃的位置留给刘氏,毕竟她来历诡异,可是刘氏怎么会答应给他做妾?

    难道他对刘氏用了什么手段不成?

    到底是来自一个地方的人,胤祚也不忍有着现代思想的刘氏被迫做小,当下也不避讳胤禛,道:“刘氏,妾为立女,你可想清楚了?”

    刘氏抬头看了胤禛一眼,见他并无表示,咬了咬唇,道:“多谢六阿哥关心……四爷贵为皇子,天底下能与四爷平起平坐的能有几个?妾身能立在四爷身侧,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既然是你情我愿,胤祚便也不再多事,转而逗一个劲儿拽着身子想去继续坐学步车的宝贝儿,道:“阿玛送的东西就这么喜欢,六叔送的大白菜和小马车怎么不见你玩啊?”

    胤禛道:“你那翡翠白菜,额娘说怕摔碎了割到孩子,叫人收起来了,说等再大点了给他玩。至于马车倒是喜欢过一阵子,如今早就腻了。”

    那小马车是胤祚仿了西洋的音乐盒做的,拧了发条可以在地上跑一段路,闻言笑道:“那明儿我再叫人做一个不同样子的……如今内务府在我手里,要做东西最方便不过。”

    胤禛皱眉道:“皇阿玛让你管着内务府?这摊子水可深的很。”

    胤祚正试图和宝贝儿完成一次击掌,可惜因为对方不配合,始终未能成功,耸耸肩道:“我又不准备真管事儿,水再深也淹不着我——是我主动找皇阿玛讨来得差事,方便折腾我那些玩意儿。”

    胤禛看了他一眼,道:“回头我给你几个名字,忠心和能力都不错,你看着使。”

    胤祚笑道:“那敢情好。”

    其实他来这里的目的之一,便是问德妃要几个内务府那边靠得住的人——内务府的事儿,他可以不管,但是不能不知,否则被人当傻子糊弄倒没什么,被人利用算计就不好了。

    再逗了一阵宝贝,便将他交给奶妈,道:“我在外面也站了有一会儿了,再不进去额娘要生气了,四哥您自便。”

    胤禛道:“我也是来见额娘的,我们一起进去。”

    吩咐刘氏自行出园子。

    胤祚点头,想也知道,胤禛不可能亲自引着刘氏来见德妃,大不了告诉德妃有这么个人,然后德妃再自行召见,两人在这儿遇上也算是半个巧合。

    德妃出生内务府,对里面的道道比胤禛还清楚,知道胤祚的新差事以后,少不得又是一顿叮嘱,同样也给了几个可靠的人给他使唤,末了将目标又对准了胤禛,道:“老四啊,不是我说你,这刘氏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安分的。她容貌虽然不错,可也算不得绝色,你怎么就看上她了?还做侧福晋,依我看,让她做个侧福晋就算是抬举她了。”

    胤禛似笑非笑的看了胤祚一眼,亏得他还为刘氏不平,却不知在所有人眼中,皇子阿哥身边的妾也比侯门千金尊贵。

    口中道:“这刘氏是个有才的,儿子的一些产业准备交给她管着,格格身份实在太低。”

    德妃这才勉强点头,道:“既是你自己看中的,额娘也不多说什么,只一点,再不能如对佟佳氏那般放纵!你府上若是再出个佟佳氏来,日后就给我老老实实的,万岁爷给你指谁,你就给我娶谁!”

    提起佟佳氏,胤禛唯有苦笑,道:“儿子省的。”

    两人陪着德妃东南西北闲聊一阵,便告辞出来,胤祚问道:“四哥怎么会忽然想到要纳了刘氏?”

    说的好听是侧福晋,其实不也是妾?

    胤禛淡淡道:“她自己提出来的。”

    “啊?”

    胤禛道:“明面上的理由,是家里要帮她相人家,她推脱不过,实则……”

    他摇头笑笑,淡淡道:“去年选秀,她托我帮她免了选,但她有个庶出的妹子却指了郡王侧福晋,如今又有了身孕,出入风光的很。她和她额娘,听说因此受了些委屈……或许还有更深层的原因,谁知道呢?”

    按刘氏的想法,他是一定会做皇帝的,主动给他做妾,大约也是因为这个吧。

    胤祚也同样想到这一点,摇头笑笑,人各有志,在这个时代,谁也不能说她的想法就是错的。

    两人都不在提及此事,胤禛问道:“还记得施世纶吗?”

    胤祚嗯一声,道:“就是那个很会让棋的,怎么了?”

    很会让棋的……胤禛摇头失笑,道:“你这是欣赏他呢,还是记恨他?”

    胤祚切一声,道:“弟弟我有那么小心眼吗?听你这么说,他来京了?”

    胤禛点头道:“他回京述职,被我借调到了户部。他说想来拜会你,又怕太过唐突,所以托我来问一声。”

    胤祚笑道:“让他只管来就是——罢了,我还是回头给他下个帖子得了。”

    他和施世纶的关系并未亲密到这种地步,直接说“只管来”倒像是推脱了。

    忽又想起更重要的地方,微微一愣,道:“施世纶也可算得一方大员,四哥你借调他去户部?”

    施世纶的官职不低,若是一般的事,万万借调不到他的头上。

    胤禛笑笑,道:“就知道瞒不过你,我准备向皇阿玛奏明户部积欠之事。”清理户部积欠的事,还真少不了施世纶。

    胤祚有些意外,道:“这么急啊?”

    他总想着应该再等个一年半载的再说,没想到胤禛的性子这么急。

    胤禛瞥了他一眼,道:“你在江南卯足了劲的勾引太子买园子,不就等着这一天吗?”

    胤祚恍然,道:“我说那天我去相园子,怎么会碰上太子呢!是四哥你安排的?”

    否则哪个不长眼的会这样安排,一下子得罪两个皇子。

    胤禛淡淡道:“我们眼看着就要回京,若不当面刺激刺激他,如何能如愿?”

    胤祚不满道:“那也不该连我都瞒着吧?”

    胤禛道:“我若告诉你,只怕你就懒得去了。”

    胤祚一想也是,便放过此事,道:“如今江南风波刚过,现在捅开户部之事,会不会太早了点儿?”

    胤禛道:“不早不成,你没注意到吗?太子变了。”

    “太子变了?”

    胤祚一直自顾自的过自己的日子,没怎么关注过太子,他和太子在康熙面前见得虽多,但几乎不怎么说话,太子对他既没有刻意交好,也没仗着身份挤兑他,他也是如此,实在没看出太子有什么变化,若说有,就是在康熙面前更加孝顺、懂事、好学了。

    胤禛道:“太子这两个月,如同变了个人一般,对臣子宽和大度,礼贤下士,对皇阿玛、太后娘娘孝顺恭顺,对兄弟们关心爱护,处理朝政更是严谨周密、井井有条……他每日除了帮皇阿玛处理朝政,一有空就练字、读书,像先生请教学问,片刻也不懈怠……”

    胤祚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太子爷是和他一样,被穿了吗?

    只听胤禛继续道:“如今太子在朝臣中声威日隆……先前皇阿玛亲征时,太子监国便做的极好,后来又有了‘舍身救驾’的纯孝之举,若再这样下去,便是连皇阿玛也不能轻言废弃——毕竟一国太子,身份非比寻常,若没有充分的理由就轻易废了,朝臣那一关都过不去。”

    也有损于康熙的名声。

    胤祚还在纠结太子是不是被人穿了的事儿,道:“四哥你说太子为何会忽然性情大变?”

    胤禛淡淡道:“约莫是见了索额图吧!”

    太子之所以会养成这种性格,除了本性和康熙纵容之外,索额图也有一定责任。大约是既为长辈,又为臣子的关系,索额图对胤礽的放纵远在康熙之上,只要胤礽想要的,都会千方百计满足,他为胤礽制定的各种规格,甚至接近康熙。

    胤禛记得,前世康熙处置索额图时,最恨的便是他带坏了太子这一点,而一废太子时,康熙所言胤礽的罪状中也有“欲为索额图复仇,结成党羽”一项,胤礽和索额图的感情可想而知。

    想来能将脑袋发热的胤礽一巴掌打醒的,也只有索额图一人了,且他早在事败时就已经料到了自己的下场,不可能全无准备——只看两个月前,胤礽身边忽然多出来的几个得力幕僚便可知一二。

    胤禛继续道:“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若是耐心等下去,倒也不怕他原形毕露,我却懒得再等。趁着他如今还无力还清欠款,先将此事揭破再说。”若再等下去,太子势力再大些,筹集区区几十万两银子,不过是松松的事。

第60章() 
第六十章

    静明园的门房中,披着斗篷的女人静静坐着,低着头,仿佛对身后探寻的目光全无所觉,只专注的盯着手里的茶盏——这种茶算不上差却也绝对称不上好,是她往日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东西,但此刻却仿佛对她有了巨大的吸引力。

    门房中每进出一个人,她都会紧张起来,然而不是,还不是……只有放在一边装拜帖的盒子渐渐满了起来。

    等门房再一次进来的时候,她终于坐不住了,起身向外走去。

    门房忙叫道:“哎哎哎!你去哪儿?”

    她勉强笑笑,道:“我还是下次再来吧,原也没什么要紧的事……”

    门房抱怨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让你走的时候不走,这会我刚壮着胆子帮你禀了一声,你说不见就不见?那我怎么办?”

    “啊?”女人惊呼一声:“他回来了?”

    又忐忑起来:“我还是……下次再来吧。”

    “你……”门房大怒,正要骂人,一抬头却见胤祚站在门外,忙低头:“爷!”

    胤祚看了眼刘氏,道:“既然来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见刘氏显出犹豫之色,胤祚会意,吩咐下人道:“带她去水阁。”

    说完径直离去,回房换了见客的衣服,简单梳洗下便去了水阁。

    水阁中,刘氏已经冷静下来,像是说服了自己,做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看见胤祚,连礼也不施,直直盯着胤祚的眼睛,道:“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自甘下贱?”

    胤祚皱眉,这是来砸场子咋滴?淡淡道:“刘氏,你僭越了。”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胤祚皱眉道:“刘氏你可知道,你如今身份不同,你单独来见本王已然是有违礼数……本王看在刘大人和四哥的份上,才来见你一面,你却是要同我说这些?”

    “礼数!礼数!礼数!”刘氏怒道:“口口声声礼数规矩,难道在这个世界待久了,你忘了你是什么地方的人了吗?是不是做了皇子,你就真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你……”

    胤祚愕然打断道:“你说什么?什么这个世界?”

    像是忽然醒悟,猛的起身后退两步:“你是……你……妖孽!”

    这是什么情况?

    刘氏先是愕然,见胤祚转身要走,顿时大惊失色,慌忙冲上来扯住他的袖子,连声解释:“六阿哥,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

    胤祚挥开她的手,道:“男女授受不亲,你……”

    见刘氏脸色煞白,没忍心继续下去,道:“好,爷听你解释,你若是说不清楚,爷会立刻告诉四哥!”

    刘氏苦涩道:“四爷他……早就知道了!”

    胤祚微楞,这两个人,已经开诚布公了吗?

    “四爷他早就猜到了,只是不说罢了……”刘氏苦笑道:“他从来只问我会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会这些……我还有什么猜不到的。”

    胤祚皱眉道:“便是四哥知情,本王也要先清楚你是何来历!若是本王觉得你会危害到四哥,就算四哥坚持,我也绝不会让他纳你进府!”

    看着义正言辞的胤祚,刘氏对先前的判断一再动摇,失望道:“你……你真不是……真不是……”

    这件事胤祚早已决定不会告诉任何人,更何况是连熟人都算不上的刘氏?

    摇头断然道:“虽然本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本王可以很确信的告诉你,不是。”

    刘氏急声道:“可是珍妮机、飞梭织机,还有,还有洛阳铲,不都是你弄得吗?”

    胤祚皱眉道:“你是在说我做的纺车和织机?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珍妮机是什么,但是这些东西很难吗,非要你那个地方来的人才会?刘氏你也不是足不出户之人,怎的见识如此浅薄?外面的人且不说,爷周围但凡会一些机械的,随便哪个肯在这上面用心,要做出这些东西来都是轻而易举的。你要是见过南怀仁师傅做的汽轮机……”

    刘失声道:“汽轮机?”

    刘氏觉得自己彻底错乱了……汽轮机……汽轮机!

    比起汽轮机来,珍妮机什么的算啥啊?

    这种时代怎么会有这种东东!

    到底谁才是古人啊?

    胤祚松了口气,果然对现代人来说,汽轮机、蒸汽机什么的杀伤力是巨大的,他自然不会告诉刘氏南怀仁做的汽轮机到底有多简陋。

    看着失魂落魄,几乎要落荒而逃的刘氏,胤祚好心的替她倒上一盏热茶,道:“坐下说吧!”

    刘氏苦笑,如今她什么都说漏了,便是不想说也不成。

    虽然心乱如麻,但还是勉强整理思路,手里捧着热茶,慢慢讲了起来:“六阿哥大约也猜到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那个世界,我叫刘芹,我爷爷是祖传的老中医,我爸爸先跟着爷爷学了中医,大学又学了西医,是医院的外科大夫。我也跟着学了点医术,但我不喜欢总是和病患打交道,所以我学的是会计,就是做做账什么的……”

    大学、医院、外科……听着这些熟悉的名词,胤祚一时有些恍惚,十三年了啊……那个世界对他来说,比梦还要遥远。

    提起前世的亲人,刘芹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一时间也忘了她是被迫的,一心一意倾诉起来。

    大约实在憋的太久,刘芹讲的忘形,说了许多,胤祚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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