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寒帝-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了?我又不是美女,你看我干嘛?”
“要不先生你帮我去抢回来?”南淮问道。
“去去去,小辈之间的战斗就应该你们自己解决,我不管,顶多只能帮你再进一个境界。”酒上翁摇摇头。
“进一个境界吗?”南淮的目光不禁有些暗淡,他捂了捂胸口,想到那枚丹药的副作用,有些不悦道:“若是修为能在进一步,我又何必等到现在。”
“嗯?”酒上翁听出他话中的古怪,收起酒葫芦,利目看去,忽而皱紧眉头道:“原来是吃了那老家伙的丹药啊,难怪修为被一直压在中境。”
“你可有办法?”酒上翁能够一眼看出自己的症状,这让南淮心中心里有了点希望。
“有是有,关键得要靠你自己。”
“什么办法?”南淮目光闪烁着焰火,情绪激动。
“简单,你只要迈入灵极境的大极境界,自然而然就可以破镜入天劫了。”酒上翁随意道。
“大极么?
“所谓的大极境界的其实并不如世人说的那般,大极生于道中,成于道外,蕴与道上,这是一种脱离修为境界,附身于心灵的大境界,通俗讲,灵极境的大极境界其实是心境的升华,不像生死境大极那般简单,只要看破生死便好。”
酒上翁解释几句,虽说通俗易懂,但却让人难以吸收其精华之处。
“何为心境的升华?”南淮盘坐下来,问道。
“额所谓的心境,指得不过是人心中的贪,悲,乐,怒,爱,恨六字,凡人难以掌控自己的情绪,修道者也既有少数能够作到平静自如,你看看神师,对于此六字收放自如,该杀变杀,再看雪寒梅,杀伐果断,冷漠无情。”
“此二人皆是当今人域唯一步入过灵极境大极境的圣者,听闻十国外那不可知之地有位决定天才也步入此境,你若想要提升,首先得明白自己的心。”
说着,酒上翁指了指南淮的心口部位。
“我自己的心?”
“我问你,你现在最想要做什么事情?”
南淮一听,眉目瞬变,低沉道:“复仇,所有冤枉陷害师尊的人都该死,还有南烈风,他放纵南岳辱我生母,当死。”
其间露出的绵绵恨意宛如这万里原野般不见尽头,着实让酒上翁愣了一愣。
年纪轻轻,才这般大小心中就装了这么多恨?
恨意越浓,只怕对于道心的修练会成为不小的阻挠。
神师早应该发现这点才对啊,为何又让他来看好南淮还有那把剑?
这一疑问不禁从酒上翁心中冉冉升起,难道说神师想要他帮助南淮消除恨意?
“若是他们都死了,你又当做什么?”
这一问来得突然,南淮微微一怔,脑袋的一片空白,他脑子里现在装满了仇恨,心被仇恨蒙蔽,看不见世间其他的美好,若是没了仇恨,他能做什么?
“我”空荡荡的内心,仿佛在这一刻散去所有仇恨,那是将来的事情,他思考了许久许久,都没有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
“人生不只有仇,且这天下,心中有仇的又岂止你一个。”酒上翁大手一挥,正经危坐,对着南淮挥手道:“上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南淮没有犹豫,他要寻找答案,一步直接跃上马背,背靠酒上翁。
只见踏天嘶鸣一声,四脚如飞,在山间长道上掀起一片尘浪,马蹄声荡开数里。
两人一马穿越森林,以四柱香的时间从一处深林中而出,错开悬崖险道,下山后入了通城的大道。
他们来到一座小村庄的不远处。
小村庄背靠不寻桥,夹在灵山郡与不寻郡中央,同时这处村庄也是南侯国与北寒国的交接处,无人管辖。
“这是?”顿时,看到村庄的景象,他目惊,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里血腥残忍的景象远远要比战场来得毫无人性。
满地的残肢白骨,鲜红色的血液染红村庄内这一片肥沃的土壤。
其间小巷,还有几命衣衫不整,满目泪痕的少女掩面哭泣,紧紧搂着怀中那被挖去双眼的丈夫,以及被乱刀分尸的孩童。
整片村庄充满颓废以及悲伤,余下寥寥几人那无神的双眼之后,是笼罩住他们的恐惧,还有无穷的怨恨于不甘。
哭声凄凄,又有几声从村庄内传来。
“我路过这的时候,曾见一队山间马贼抢劫村庄,那些马贼凶狠残暴,烧杀抢夺,无恶不作,在村庄里大肆虐杀,老人小孩,壮汉,没有一个不是死在他们的马刀之下,最后剩的这些少女也被辱了贞洁。”
听到最后一句,南淮手中的拳头愈紧些。
“你为何不出手相助?”
“没空,我要寻你。”酒上翁回答得干脆,又道:“世间类似与此事的灾祸数不胜数,若要管,我岂能管得过来,唯有除根方可让天下太平。”
看着南淮略显不解的神色,酒上翁继续道:“人性不善,如若不是两国开战,又何来的战乱,这些马贼说到底也是为了生机,你当他们心中没有恨意,人人心中有恨,有恨便去行杀戮之事,残害无辜,为一己私利,这与马贼又有何区别?”
“我没有伤害无辜!”南淮大声反驳。
“没有吗?陷害神师的那些人且不说,当说南烈风吧!我听闻此人奉的是南侯国军的命令组建伐贼大军,清君侧,诛妖邪,做的事正道之事,他要救黎明苍生,你杀他,岂不是再杀黎明苍生的希望?”酒上翁质问着。
“我可以等他救了黎明苍生之后,杀了他!”南淮轻哼声。
“他若救了黎明苍生,便是天下人的英雄,且谁能保证今后就再没有战乱,杀戮不断,仇恨不止,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杀了他,他的子嗣再杀你,往复如此,天下依旧大乱,谈何平安,最终受苦的还不是百姓!”
“那我就杀了所有心中有恨之人,无人有恨,天下就当太平了。”南淮激动一时,高声回应道。
“若是此法有用,我何必要留着你,从你开始杀起?岂不是正好?”
南淮的一番驳论让酒上翁觉得胸口气胀,还要杀进天下间心中有恨之人?
“你终究是不明白那六字之意,恨从生杀戮,杀戮生于野心,野心不过是六字中的贪,有贪便有爱,不得爱,又恨,你杀得了有恨之人,又怎能杀得了人心的贪婪?”
几句由因到果,由果到音,让南淮迷茫了。
他这一年看过无数贪婪之人,他也看过为情厮杀之人,看尽人生百态,他却总执着自己的那一点恨,看着村庄中那些少女无助又弱小的姿态,他回身下马。
“你要做什么?”
酒上翁脸色微变。
第三百四十六章大仇得报()
他来到那些少女身前,黝黑的皮肤还有那被心中仇恨染的有些可怕的眼神让少女们一见,顿时被吓出了冷汗,连连倒退几步,脸色慌张。
“你你要干嘛?”
“马贼在哪?”南淮冷冷地问道。
听闻“马贼”,几人眉头一皱,打量了南淮几下。
“你是马贼的同伙?”一人两眼一瞪,死死盯着他。
“不是。”南淮否认。
他不是马贼的同伙,他是来杀马贼的人。
“既然不是马贼的同伙,你找他们做什么?我看你就是马贼的人,姐妹们,他就一个人,是我们为乡亲们报仇的时候了,上啊。”一少女心里笃定南淮便是马贼,抄起地上散落的一根木头,朝着南淮就冲了过去。
少女眼睛里噙着泪水,眼神坚定。
南华微微侧身,躲过少女一击,道:“我不是马贼,告诉我,马贼在哪?”
“你这个恶人,装什么装,你自己不就是马贼,来杀我啊。”那摔倒的少女没有放弃,从地上爬起来后,又向南淮的背后冲去。
可当那木头快要触碰到南淮身体之时,一根木藤突然从地表之下高高窜起,紧接那根木藤高花,花瓣捆缚成绳,牢牢所住少女的手腕。
众人一见,脸色大变。
“这这是仙术?”
凡人所不能做到的手段在她们看来,便是那些成日生活在山外云野种的仙人之举。
酒上翁拍了拍马背,踏天驮着而去,来到南淮身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女,淡淡道:“告诉他,马贼在哪?”
“仙仙人,是活的,姐妹们,我们有救了。”
那些躲在后边的少女一个个手忙脚乱,奔来跪在马前,不断磕头道:“求求仙人大发慈悲,救救我们,那些马贼就在离这不远处的高山上安营扎寨,他们杀了我们村子里所有人,只剩下我们几个,附近几个村子也都被他们屠了个干净,请仙人救救我们,求求仙人了。”
话音刚落,一阵飓风猛地从她们身边刮过,数百道剑光随着南淮那急速的步伐冲入山中。
山野四处,刮起连绵狂风,百道剑光所过之处,都留下深深的剑痕。
野兽纷纷逃窜,不敢有半点停留,生怕没了命。
剑光直穿山野,照着少女所说的方向飞去。
空中,百道银光一闪而过,留下一副极美的景象。
远处高山,一座诺大的寨子里,数百人举杯喝酒,酣畅淋漓,在这乱世中能活得如此逍遥倒也是幸运的事情。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死亡即将到来。
“哈哈哈,老大,今天那村子里的小姑娘可是个极品啊,要不明日咱们再去几个村子里扫荡的一番。”一名尖嘴猴腮的小弟嘿嘿奸笑一声,看向坐在那高台上的大汉。
“好,顺兄弟们的意思,反正都是一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胆敢反抗,就一刀宰了这些家伙。”大汉大笑一声。
“老大威武,老大威武。”百人齐声拍着桌子,嘴里喊着不知名的口号。
突然,寨外不远处一阵刺耳的剑鸣声。
守寨的马贼当即慌乱,不知其为何物,正想要逃跑时,百道剑光如同箭雨一般穿过马贼的胸膛,留下深深的血洞之后,便没了呼吸。
而那剑光并没有要停留的意思,长驱直入,在寨内卷起腥风血雨,没过一会儿,整个寨子乱成一团,一位少年更是单剑走入寨内,遇人便杀人,凶恶之际。
“老老大,不好了,有个少年冲入寨子里大肆虐杀,咱们已经有好几个兄弟倒在地上了。”一位脸上犹存惊恐之色的马贼乱步而来,摔倒在地上。
“什么?区区一个少年就敢杀我寨中兄弟,真当我们好欺负是不是,兄弟们,出去看看,给这家伙一点眼色瞧瞧。”
大汉暴怒,抬起手中连环弯刀,银色刀刃锋利无比,一步踏出屋门,只见寨内大院里,那少年手持长剑,麻布粗衣上沾染着鲜红血液,他目色冷漠,仿佛刚从血泊之中走出来似的。
“来者何人,报上名号,竟敢打死虐杀我清风寨之人,找死是吗?”大汉声音低沉。
“死人,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南淮不愿废话,一步,两步,三步,朝着大汉走来。
不知为何,看着他走来的身影,所有人只觉心头萦绕起一股恐惧,不禁倒退数十部。
“狂妄,我就不信你能将我整个清风寨人都杀了不成?”大汉轻哼声,可下一秒,他却愣住了,在他脖间,一条血痕正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裂开。
鲜血止不住地从那血痕中流淌出来。
他捂着脖子,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南淮抬起剑,一道剑光从长剑中砍来,对付这些没有人性的凡人,他没必要浪费那么多力气。
那道剑光瞬间划破大汉的喉咙,继而消失。
“少少侠,有话好好说,行不行,咱们大可不必动刀动枪,坐下来休息片刻便好了不是吗?”
二当家惊恐万分,剑光那可是修行者所有的手段,虽然他不相信年仅十四的少年会有天劫境的实力,但事实就这么摆在眼前,他不得不信。
“休息?不必了,你们在屠戮村庄那些无辜百姓的时候,就该做好别杀的觉悟。”
“轰。”
南淮一步过数米,直接出现在人群中,下一刻,他手中的剑看出无数道剑花,那凌厉无比的剑气随着舞出的剑花撕裂身边的肉体。
鲜血洒落满地,百人中,那少年的身影如鬼魅般不可捕捉,哀嚎声从中响起,久久不绝。
南淮没有立刻杀死他们,而是利用长剑在他们的身体上划出一道道伤口,让鲜血在剑痕留下的疼痛上缓缓流淌,让离死亡无限接近的恐惧笼罩他们的心头。
干脆的死,对他们太好了,南淮要折磨他们,要让他们品尝那些被杀害的无辜百姓的痛苦。
这样,才算公平!
不久后,寨门迎来几人一马,酒上翁带着少女们走来,看到门前的尸体以及血泊,少女们瘫软在了地上。
其中一人犹记的那些死去的马贼正是屠戮村庄的恶贼。
仇人被杀,本应开心,可她们却没有露出半分笑容。
她们接着往里走,尸横遍野的景象只是让她们更为惊恐。
又往里走了几步,她们这才见到,那位少年手提长剑,站在屋门口那堆积成小山的尸体上。
脚下的尸体尽被鲜血染红。
他的衣服,也被弄脏了些。
手里的剑,却依旧是银色的。
“他们死了。”南淮淡淡地说道。
几位少女浑身颤抖,畏畏缩缩地点点头。
“你们开心吗?”南淮问道。
几位少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们只是带着恐惧的眼神躲在酒上翁背后,看着南淮,不敢靠近。
南淮眉头一皱,朝她们走去,她们却像是疯了似的,不停后退,不敢靠近。
“你们不开心吗?”南淮感到疑惑,他替这些人杀了仇人,难道这些人不应该高兴吗?为何要躲。
他往前进了几步,几位少女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逃离山寨,不敢有任何停留。
酒上翁嘴角挂着浓浓的笑意,替人复仇,却被人当作恶魔,连几句谢都没有留下就仓皇而去。
南淮同样不解,问道:“难道我做错了?行侠仗义,不对吗?”
“你觉得这些人死了,对那些少女有什么好处?”酒上翁指着满地的尸体问道。
“大仇得报?难道不好吗?”南淮反问着。
“对,大仇得报确实是好事,可就算报了又能如何,死者终究不能复活,她们都只是些凡人,你杀了马贼,这些少女依旧孤独一人,她们就像是海面上漂泊的浮萍居无定所,指不定哪日又遇到了别的马贼,还是会落到同样的下场,你替他们复仇,到头来也不过是无用之事。”酒上翁随意说道几句,希望南淮能明白他话中之意。
第三百四十七章再归竹林()
这番话在说完之后,消失在山寨里飘起的硝烟中。
一把大火将这座充满污秽的山寨烧成尘埃,烈火不断吞噬,又在一场雨后,慢慢湮灭。
不知何时起,雨后,又飘起了雪。
雪花落在这些被大火燃烧殆尽的尘埃上,掩盖住那些尸体的骨灰。
火把是南淮放的,没有人任何原因,他没有思考过酒上翁的那番话,事实上,他有些动摇了。
那些少女心有仇恨,在亲眼看到仇人被杀害之后,南淮在他们眼中所看到的,是恐惧,是悲伤,是迷茫,没有一丝欣喜。
他会像这些少女一样吗?之后杀了北寒国君,秋风国的那位国君还有岑沐云,这些人无一例外,皆是当今天下让人望而生畏的人物,若是杀了他们,自己会开心吗?
若是不杀他们,他又能做什么?
他喃喃道:“我做错了吗?”
两人从山道走下的距离已经有了数里,那几名少女惊慌逃去之后就再没了消息,踏天无奈地嘶鸣一声,摇了摇头,似有些失望。
酒上翁做着同样的躺姿,不过是杀了几个小毛贼罢了,他还没那么重视,只听他淡淡道:“有时候杀人不一定是好事,在杀人前,你要明白杀此人所存在的意义,为人,还是为己。”
“复仇,本身并没有错,错在复仇的人。”南淮的声音随即响起,有些低沉。
“对于某些事,或许这个解释是正确的。”
酒上翁觉着有些道理。
“我们去北寒学宫吧!”南淮回过头,看着他。
“为何?”
南淮道:“我记得你是道峰峰主,我想知道,如果你再次看到岑沐云,你会怎么做?”
两双眼睛就这么对视着,不争上下。
“北寒学宫很危险。”酒上翁提醒了一声。
“我知道,但我想要提高修为。”南淮握紧拳头。
看着他这坚定的眼神,酒上翁无奈地叹了口气,毕竟是那位的弟子,有些地方该放纵的,还是得放纵,不然不好交代啊。
但是,他也想回去看看。
“走一遭!”酒上翁当即摆起严肃的面孔,将南淮拉上马后,隐匿起两人的气息,去往北寒学宫。
一年后的北寒学宫相比一年前,冷清了许多。
学宫里的那二十四位峰主在与九层神塔里的那几位残魂大战后受了不小伤,闭关至今,还未有要出关的迹象。
岑沐云亦是闭关,听闻将要冲击圣皇巅峰境界。
故,学宫里大部分的事物也都交由了岑霜来处理,身为剑锋首席大弟子,世间难得的天才,岑沐云的嫡女,无数道目光落在岑霜身上,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
但对于这些,岑霜选择直接忽略。
一年里,学宫中并没有出什么大事,小事繁多,但交代几句便也就过去了。
紫竹林外,阳光明媚,东升的日光穿透薄薄的雪雾气投射在紫色的竹林间。
一匹马从万里原野中来,停在紫竹林前,享受着初阳的沐浴。
“我从神山苏醒后,听闻了许多事迹,其中许多事迹都是那条鱼以及老搏童亲口跟我讲的,那家伙说,你师尊曾来过紫竹林中。”
南淮抬起头,眼神微动,道:“来这干嘛?”
“看一道剑痕。”酒上翁没有多说,他也想知道这道剑痕是谁的,虽然心中大致已经有了猜测,不过眼见为实,他想亲眼见一见。
快步走进,南淮跟了上去。
不知是否冬日的气候严寒,林间落地皆是枯叶,踩在其上,总会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这声音在林间徘徊不定,传来又传去,气氛显得甚是阴森。
终于,两人来到那剑痕旁。
深深的剑痕留有血色,枯叶落在其上,也掩盖不住其中的肃杀之意。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字,却隐藏着无穷的剑道。
不管是剑痕的深度还是那“一”的大气磅礴,都堪称圣人之笔。
“这是谁的剑?”
“这是岑沐云的剑!”酒上翁确定了,这就是那岑沐云的剑,只是他不知,为何会有这一剑,明明那日他被绞杀时,岑沐云砍出的一剑是朝向思落崖的。
“他为何要砍出这一剑?”南淮疑惑地问道。
“或许是因为有另一个人发现了他的阴谋。”酒上翁微眯起眼睛。
“什么阴谋?”南淮脸色茫然。
“你想听故事吗?”
“好啊。”南淮盘坐在剑痕旁。
酒上翁说道:“这些很多都是你师尊在与我游历鬼域南部之时路上说的小事,三百年前人域与鬼域有大战,鬼域有鬼狐,神通广大,人域有神师,谋略双全,最后,神狐消失不见,鬼域大败,你猜为何?”
南淮听地两眼激动不已,握紧拳头道:“当然是我家师尊厉害。”
“神师后来才知,那神狐为保全自己的子嗣,与南侯国那位国王达成协议,原付出战争的代价,且永关于秘境之中,为人域亡魂赎罪。”
秘境?
南淮疑愣一声,问道:“难不成是鬼域秘境?”
“是的。”
“我去过。”南淮说道。
“神师也去过。”
酒上翁不以为然,继续讲着故事道:“大战里北寒国与北寒学宫是受益最弱的一方,故鬼域秘境以及思落崖的那群鬼孽便交由了两方各自看押,可惜啊,野心总是在作祟。”
“怎么了?”
“北寒国野心勃勃,妄想得到天下,于是千方百计去寻求最完美无缺的计划,他们找到了南侯国的小宰相,找到了十国通缉的死灵堂堂主,最后发现了一个秘密,他们找到当年神狐留在南侯国的子嗣。”说到这里,酒上翁开始佩服起李若寒的头脑。
“谁?”
酒上翁笑了笑道:“当朝南侯国太子,雪行。”
“一切都是针对这位愚蠢的太子制定出的计划,他们却忘了还有神师,天知道神师是如何发现这些人的阴谋,到最后,那些自以为聪明无比的人不得不反过来围绕着神师制定计划,却不料,他们所有的一切都在神师的算计中。”
说到此处,酒上翁忽然大笑起来,充满无比的狂傲之色。
南淮撇了撇嘴,心想这到底是你的师傅还是我的师傅。
“我还是不懂,为何他们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