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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帝-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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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岁的他穿上这件衣服,不知为何,好生熟悉。
“她和蓝雪不一样,从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我就知道。”
南淮离开了,朝着雪寒梅的营帐内走去。
那最为尊贵的营帐内做着许多大人物,白剑狂神,寒山寺的佛神,东海剑派的剑圣,东海蛟龙一族的组长,北寒学宫前任道峰峰主,酒上翁。
“还有七日便是约定的时间,照我看,干脆咱们几个直接打上北寒学宫,全都杀光光,替神师找回场子。”酒上翁骂骂咧咧道。
老秃驴道:“他们有二十五位圣者。”
酒上翁不服道:“我有半步神境的修为,举世无双的阵法。”
老秃驴依旧道:”他们有二十五位圣者。”
酒上翁脸皮一抽道:“我有天宝酒葫芦,抬手间翻江倒海。”
老秃驴:“他们有二十五位圣者。”
“你有毒,能不能别老是提二十五位圣者,咱们可是超脱了五境的大修行者。”酒上翁拍了拍桌子。
蛟龙道:“北寒学宫历史悠久,我们能超脱五境,谁能保证那些闸停了寿血的老家伙没有达到那个境界,且七日之后别忘了,神域那杀佛将会卷土重来。”
说到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白剑狂神与蛟龙。
白捡满是不自在道:“神域与人域之间有一道隔阂,未承载天命者就算修炼到了五境也毫无办法,打破那道天穹。”
所以那日他与蛟龙追逐着杀佛而去并没有结果,甚至是连一个影子都没有捕捉到。
“这倒是个麻烦,若是神师在该有多好?”
白剑叹了口气说道。
这时,有人忽而响起一件事情。
东海剑圣问道:“你们何时攻打主城?”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冷峻下来。
其他下等国郡并不是难事,可主城却非同一般。
别忘了,主城内有那位羽族的皇后在,那位皇后掌管着所有羽族的势力,而羽族本身就是极为强大的族类,虽说人数比不来人族,可羽族内的高手却是众多。
一旦决定要攻打主城,就要做好准备与前来支援的羽族大军相互厮杀。
伐贼大军人数众多,可成立时间较短,士兵之间的配合太过粗糙,没有完美的磨合在一起,一旦与羽族大军交手,凌霄军团尚有一战之力,其他人却不一定。
如此下来,必会吃亏。
所以如何完美地解决这一场战争,最大限度减少战斗的损失就成了最关键的一点。
雪寒梅忽而问道:“龙傲天的尸体有谁见过?”
老秃驴与蛟龙两人同时对视一眼,咳嗽一声。
“那具尸体想来还在灵山郡,现在去拿,恐怕”
“只要还有白骨,师傅当年从北寒学宫离开,游历灵山郡与龙傲天交谈的消息一定能被知晓。”雪寒梅微微攥紧了拳头。
“让我去吧!”
凌霄军团的那位铁剑站了起来。
“我去吧!”
帐外,南淮缓缓走了进来。
众人的目光立刻朝他看了过去。
“你去?”
拥有圣王实力的南淮当之无愧,是最好的人选,只是他的身份
“我有一个条件,等我回来之后,放了她,我会照顾好她。”
第三百九十五章营帐议事()
那个她指的人自然是灵儿公主,从不寻郡的那处酒馆,到某处被白雪堆积得不见踪影的地洞,从杀手神庄离开一直到古海郡,事实上,南淮一直在照顾她。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或许是缘分促使着他行使男人的责任,只是到了某些说书人的口中,这反倒有些突兀了,南淮仅有十四,灵儿却快始爸。
雪寒梅沉默了很久,目光闪烁着金光,跨在腰间的长鞭与冰剑隐隐凝来森然的杀意,这份感情在雪寒梅的眼里,身份不符,背景不符,修为更不符。
修道者焉能与凡人成亲?
白剑若有所思,微微一笑道:“我觉得倒是可以,不如答应了他。”
酒上翁拿出酒葫芦,心情有些沉重地往嘴里灌了些烈酒,心想他回到人域只答应过李若寒保护南淮,却没想过如今要为这不成年的孩子娶个媳妇儿?
若是答应了,岂不是任由这段孽缘发展下去?
“我觉得,孩子大了,该由他自己做决定。”老秃驴双手合十,神色和善,说出来的话也让觉得很有道理。
雪寒梅怒拍桌子,沉声道:“这两年他自己做了很多决定,可往往他的决定都是错的。”
南淮攥紧拳头,皱起眉头,反驳道:“我的决定何时错过?你又不是师傅,凭什么管我?”
雪寒梅暴起,一息间瞬移到南淮身旁,阴阳瞬移乍现,南淮瞬移到雪寒梅身后。
他们的速度都很快,快到让人无法捕捉影子,甚至连他们喘息的动作都摸不清。
两人的速度似乎已经到了这个境界修为的颠峰,不管是圣境,还是天劫境,即使之间有着修为的差距,可他们的神印毕竟有着无法弥补的差距。
“师傅不在,师姐理应管你,怎么,如今修为高了,翅膀硬了?”
气氛莫名有些僵持住了,倒像是一种门派内部的事情,外人插手不得,内人争执不下。
“不如各退一步,莫要伤了师姐弟的感情,以和为贵,以和为贵。”东海剑圣,赶忙摆起笑脸。
“事实上你不该留在这里,若不是因为你的徒弟,你以为你能有资格坐在这?”正在气头上的女人最不讲道理,尤其是修为极为强大的,例如雪寒梅。
她的双眼投来凛冽的神色,东海剑圣被如此一瞪,身体猛得抽了抽搐,咳嗽一嗓子坐了下去。
“我要的很简单,她,是我的人,就像是师傅一样,我的人,谁也不能欺负。”
顿时,南淮的气势赫然一变,一瞬间成熟了许多,从他的身上,众人仿佛看到了李若寒的影子。
雪寒梅微微眯起眼睛,有些恍惚,师傅永远是对的,起码在她眼里是如此看来,不管师傅做错了什么,他也是对的。
那南淮是对的吗?
她不确定,一年前他看着师傅死在自己面前,却躲在暗中不敢出手,他们离开神山之后,他却离开自己,带着自己的人入了杀手神庄,自始自终也没有完成一件任务。
在很多重要的事情中,南淮充当的皆是失败者的角色,但一想起古海的一战,年仅十四的他竟然能杀死一尊神境杀佛的分手。
光是这一战绩就足以傲视群雄,或许她真的应该放手。
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台阶让她从这尴尬的位置上走下来。
就在这时,南烈风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营帐内这一众通天级别的高手,不禁有些心颤,他看了一眼南淮,昂起头,挺起胸,对着雪寒梅恭敬一拜道:“王尊大人,老臣觉得那灵儿公主不错,请恕老臣多言,那孩子如今已经叛出北寒国皇室,只要年轻人有爱,在一起又有何妨?”
此话一出,很多人微微松了一口气,酒上翁满是心疼地将自己的酒葫芦揣入了怀中,怀抱的样子像极了一位偷酒喝的老头。
东海剑圣轻轻抚着胸口,舒了口气。
白剑嘴角带着浓浓的笑意,觉着南烈风此时出来正是最好的时机。
事实上,南烈风是最有资格谈论南淮与灵儿的人。
他是南淮的亲生父亲,虽说父子之间有着些许隔阂,但从血缘上来讲,没有人比他跟南淮亲近,从国礼来讲,父子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是国君也不能插手。
帐内的气氛像是雪天后堆积在山间的清雪,夕阳落下,白雪渐渐融化成冷水。
犹带着些许暖意,便有人开始放下了某些执着。
“好,三日之内,我若见不到龙傲天的尸骨,你自己看着办吧!”雪寒梅亦然转身,走出帐外。
“若是我办到了,又如何?”南淮握紧拳头,冷哼声问道。
雪寒梅在帐前停下脚步,道:“你办到了,她如何处置,全交由你。”
“好。”南淮微微点头,走出门,没有做太多的停留,牵来了踏天,一路朝着灵山郡而去。
主城之外,黑压压的大军营帐给人极强的压迫感,城内要离开的人早在大军前来的前一夜里离开,再想走的人,已经来不及了。
那位妇人举着油伞又回来了。
按照往日雪行太子的习性,冷静了一天有余,大约就想通了很多事情。
她从雪上走来,一步一步,留下许多道脚印,城内的白雪不知是何原因,始终凝固着,没有要化开的意思。
她走到城墙下,走上去,看到的是一片大军堵在三里之外的战场上,黑压压一片,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人呢?”
妇人皱起眉头,眼中露出一抹寒意。
太子竟然不在这?
那些太监她都杀死了,还有谁敢带着他到处乱走?
妇人勃然大怒,气势一出,圣皇境界的气息散布在南侯国每一处角落,结果让她很失望。
城内没有任雪行的踪影。
他出城了?
逃走了
将她抛下了!
油伞轻轻滑落妇人的手掌,眼中满是绝望。
双目呆滞的她从城墙上缓缓走下,顺着搜寻到的气息走到一处较为隐秘的狗洞,这狗洞旁,还有一位小太监的气息。
“原来当初看似软弱的太监,竟有如此阴沉的心机!”
一步错,步步错,当初就应杀了他,只是她想不到!
自己的孩子,自己培养的天才竟然为了生存,背弃了情谊,丢失了尊严,沦为乞丐一般的角色,钻狗洞离开?
第三百九十六章悬崖上的恐惧()
有些背叛从一开始就早已经注定了,没有所谓的变化,也没有所谓的离开,一切都如原来计划的那般,走的人同样是两个,只是微微不同而已。
城墙上的雪从空中落下后,顺着妇人的目光,渐渐将那狗洞给掩埋了起来。
城中的军队不知是顺从了何人的命令纷纷围聚到了妇人身边,拔出长剑,杀意肃然而气,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事实上,妇人只是一个宫里的奴婢,一个权益稍大,仗着主子身份的奴婢。
“都瞎了眼吗?不知道我是谁吗?”妇人目光冷峻,扫过士兵的身体,让他们都不禁心头一颤,倍感惊恐。
“皇后有请!”
那位羽族的公主登上皇后的位置很大一部分功劳来自于妇人与雪行,而在她登位之后,这位羽族公主的家族就有了一大属地。
北方三百里那片枫山内,正有数十道强大的气息集结。
山间被不断窜动的脚步声所动荡,摇摇晃晃的摸样也不知还需要多少时间方可渐渐低微。
想来,需要很久,一切准备都是为了和平,于是所谓的杀戮与革命变成了正当的理由。
那位皇后为了自保,某些卑微且脆弱的协议也是该时候撕毁,比如,她与雪行之间的。
她们之间的约定很简单,雪行帮助羽族公主登上皇位,羽族的军队将为他雪行所用,此间牵扯出的关于属地的利益皆归属于羽族。
条件很诱惑,当然,一切利益都是在羽族公主登上皇后的位置,按照计划行事,让南侯国与北寒国发动战争,从中获利。
只是,那位皇后没想到的是,她的弟弟,羽族天才少年死在了北寒学宫。
事实上,那位羽族天才少年是一条引线,也是一颗毫无作用的废子。
妇人微微皱起眉头,不解问道:“看来,军机处的将军们也被皇后收买了?”
那士兵向后稍稍退了一步,装作不知情地说道:“按照国法,皇宫奴婢私自杀害太监,该受死刑。”
妇人冷笑:“不过是些小伎俩罢了,真当所有人都信吗?”
“信不信,去了大牢就知道了。”那士兵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爆发出天劫初境的修为,长枪犹如长虹一般,贯穿空间,刺出一阵破空声,对着妇人。
“都是些小把戏,既然想鱼死网破,那便看看花落谁家。”
那长枪很强大,乃是南侯国军部之中较为强大的一本功法。
可即使如此,也无法触碰到妇人的一丝衣角。
妇人化作雪水,融入无形虚空中,从万军从中走过,面色淡然,脚步轻盈,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走向了皇宫,她的身后慢慢升起九条青蓝色狐尾,柔顺且强大,携带着凛冽的杀气。
顿时,众人瘫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五官扭曲,犹如瘫痪了一般,又像是被魅惑了,也对,狐族的修道者天生擅长使用这等招数,作为将狐族从鬼域带来人间的鼻祖,她的招数更为强大。
不久,那些瘫倒在地上的士兵如同换了具陌生的尸骨一般,身体内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以极不自然的动作慢慢从地上攀爬而起,嘴中更是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他们垂着头,丧着四肢,双眼无神,像是被操控了一般朝着那皇宫里,随着妇人的九条尾巴走去。
“世人待我凉薄,我待世人若冰霜,亲人待我若豺狗,我便无情于生命,我付出了我家族的心血,付出了整整三百多年的时间,哼,属于我的东西,如今是该时候拿回来了!”
南候城外一百里处,小太监换了一身寻常百姓的衣服,围着粗布长巾。
雪行身袭釉色长衫,深灰色的双眸闪露着点点精光,目向远方的大军。
他站在一座山头的悬崖上,微微叹息。
寒风吹拂他那冰冷的面庞,留下一道道冰冷刺骨的骨感。
小太监浑身哆嗦着,捂着胸口说道:“殿下,咱咱们是不是该走了,好好冷啊,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天黑之前咱们就能赶到附近的一家小酒馆。”
离开分多种,有些人走了,还会有回来的时候。
可有些一旦走了,却再无归期。
所以在没有留恋回忆之前,驻足遥望某些不舍的画面时,也算是对心灵的某种慰藉。
“你知道我们要去哪吗?”雪行长叹一口气。
钻了那个狗洞,他仿佛变了许多,曾经的骄傲如狗屎,在死亡的面前不堪入目,。
一瞬间,他迷失了方向,不知前方为何路,漫漫长夜,纵使身边有个小太监,又岂能拥其入眠,长谈心事。
小太监暗地里嘟着嘴,心想这些皇宫贵族子弟就是麻烦,没离开的时候总想着离开,离开之后却总会发发牢骚,也不知是要回去还怎的!
“殿下,我觉得咱们不如先去君上国避避风头,凭你的本事改头换面,在君上国这一由散修组成的国都之中,一定能闯出一番天地。”
“君上国?”
雪行呢喃一声,冷笑一声:“远走异国他乡,真是让人不齿,你说,我是个好君王吗?”
小太监顿时跪拜在地,不敢抬头:“殿下英明神武,治国有方,乃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才。”
“若真是如此,龙傲天又怎会因为而死,想一年前的那道命令,他可是完全执行的,可最后呢,灵山郡被破了,我却因为贪生怕死并没有派出大军支援,事实上,我才是最失败的那一个,真是一夜尽,往日思绪尽开怀。”
小太监没有再开口,心想今日殿下如此反常?
“咱们去灵山郡看看吧!一年多前,我听说龙傲天的上位有李若寒在暗中操控,如果说他是李若寒的人,完全执行我的命令为的又是什么,我想知道!”
小太监一听,两眼一睁,心中的恐惧顷刻散布开来,若是真雪行找到了龙傲天的尸骨,自己的真实身份不是得分分钟被曝光吗?
“殿殿下,不如咱们歇息几天再去?”
“不了,去看看,祭拜他,有缘便见其尸骨,无缘再踏天辽阔。”
第三百九十七章相逢恨晚又是你()
自那场大战之后,灵山郡沦为一片荒城。
人高般的杂草在短短数日时间内从雪地下冒了出来。
此处方圆数百里内的雪,从没有停过,雪花堆积在城墙上,破碎的石砖裂缝之中,掩藏的皆是当日的回忆。
有人言,你可曾听过灵山郡三个字,或有人来讲,那都是不堪回首的记忆。
城中的尸骨渐渐化作黄土深埋在需下,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弥漫在街道间,其间荒凉的气息像极了空旷的极北,半月来无人居住的小屋子里,也开始结起了一张张蜘蛛网。
几只野猴高抬着尾巴,手握长棍在城中踱步走来,神情警惕。
老实来说,普通的凡人屋子里剩下的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宫里的珠宝在龙傲天死后的,北寒大军攻进之后就被掠夺了干净。
太监门逃得逃,死的死,宫女的下场大多可悲,被凌辱之后又被遣送到了北寒国,成为了军营里的军妓。
后花园里,梅花争相开放。
淡淡的黄色积着雪白的雪花,在风中游荡,随风摆枝,画面安静,让人不忍打扰。
宫殿上弥留着当日的脚印,从房顶上而来,谁也不知那日杀死龙傲天的人到底是谁,除了南淮之外。
从主城到灵山郡若是换作一般的马,起码也得三天三夜不吃不睡,不过对于踏天来说,这点距离也只是花了一天的功夫。
皇宫里的雪很厚,需要耗费些许力气才能在其上行走。
南淮背着落生剑,手上拿着“小红”,一把通体火红的小刀。
这把小刀在得到之后并没有什么用,甚至连杀鸡都未曾使用过。
拿走手上,只是觉着看起来霸气一些。
夜色深沉,血刃微微发出血红色的亮光,漆黑的宫道上忽然升起几道烛火。
烛火存放在灯笼之间,在半空中悬浮着,像是被人提起来似的,朝着前方走去,像是在引路。
踏天轻吁一声:“这年头还能遇到鬼打墙?”
南淮微眯起眼睛,将血刃收了起来,以免打草惊蛇。
“鬼没有,鬼孽倒是多的很。”
从北寒学宫思落崖里跑出来的,从鬼孽秘境中逃出来的,很多很多。
灯笼总共有两盏,并立前行,烛光下,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宛如融入了夜色之中。
南淮追随而起,脚底附带着灵气,行走起来便轻松许多。
他握紧拳头,微眯起眼睛,很多时候都该有个明确的结果与必要的战斗,所以他都做好了准备。
两盏灯笼的目标很简单,后花园。
“过了几年,为何当初从未改变”
灯笼下,一道阴冷的声音悠悠传来,渐渐的,烛光下一道身影出现,男子身袭黑色长袍,长长的鞭子绑着一根根荆棘,钴蓝色的皮肤宛若深海的颜色,一双煞白的眼睛充满血丝,额头上,犹留着一道菊花之印。
他抱着长琴,神情冷淡。
而在他的身旁,一位女子手持长笛,装扮简朴,只是双眼中尽带着凛冽的杀气。
“当初的决定我从未觉得正确,人类是最不可信的族群,就像后来来到我鬼域定居的亡魂,也一个个心怀鬼胎。”
女子的评价充满负面情绪,尽是对人族的不屑。
“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又怎能期盼对的结果,这两年,却是是我太执着,太懦弱,太愚蠢了,若是在那时茶会我能果断一些,或许李若寒早就死了,发动战争的不止南侯国与北寒国,天下或许早已大乱。”
女子没有后悔,也没有什么想法,说道:“很多时候是我们太执着,所以错过了很多时机,不过正因如此,潜藏在暗中的我们比一般人多了更多把握局势的权力,比如,龙傲天的尸骨。”
“说来也妙,谁能想到毫不起眼的下等国郡国郡竟然与李若寒有过秘密的交流,若不是有人提醒,我倒忘了曾经灵山郡的国郡乃是另一位皇子。”
这时,男人冷哼一声,停下脚步,手指一凝,竟从虚空中抓来一位中年男人,男人穿着官袍,头发散乱,面色惊恐,想来受了不小的惊吓。
看到男人第一眼,他咽了咽口水,满是不自在:“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到底还想要我怎么样?放过一条命吧!求你们了,求你们了,我上有老”
不等他说完,男子极其野蛮地掐住他的脖子:“我们并不想听废话,只是确认一下,龙傲天登位的前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男子脸色涨红:“我说,我说,当时我乃是掌管史记的文官,那晚龙傲天被救出大牢,似乎有帮手要替他谋反,我等聚集在宰相府中正在商讨如何对抗国郡背后的死灵堂,一位黑衣少年出现说会解决,后来,皇陵大乱,国郡死去,第二天龙傲天就登上了帝位,我知道的就是这些,真的,真的”
“嗯,你可以去死了。”
没有利用价值的俘虏在鬼孽眼中看来,活着纯属浪费时间。
以至于,很多人开始慢慢的改变,慢慢死。
男人的脖子被无情地掐断,两眼一瞪,没了命。
男子随手将他扔掉,面色冷淡道:“如此看来,那位黑衣少年说的便是李若寒,可他为何要费尽千辛万苦从从北寒学宫来到这里?”
“这便是那具尸骨之中所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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