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寒帝-第1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带你去。”
铁剑声音沙哑,眼神微动。
“谢谢,我自己可以。”南淮对着他微微点头,绕开了他的身子,继续向前行。
铁剑回过身,对着长道两侧的士兵喝道:“全军听令!”
所有士兵整齐划一地放下长枪,伫立不动!
“跪!”
万军闻声而跪,神色坚定,没有人拖慢了步伐。
南淮啜泣道:“爹,你看,咱们的将士接咱们回家了,多好。”
铁剑深吸一口气,抹了抹眼角的雪,拂袖而跪,对着那满头白发的南烈风深深一跪。
“大将军,一路走好!”
接而万军沉声喊,声音从街头至街尾,穿过往日的大饼摊,合家欢乐的酒楼,城中小江上几艘帆船。
一阵声起,一阵声落。
“大将军,一路走好!”
“大将军,一路走好!”
“大将军,一路走好!”
“大将军”
宫门前,南侯国国君手握那封圣旨,有些悲伤。
他的身前摆着一张木桌,桌上放着一张圣旨,宫女研墨,沾笔递给国君。
“今夜漫长,为君者,为臣不眠!”一排宫女手持灯笼,纷纷下跪,不敢抬头。
接着,只见他缓缓提笔,神色严肃,仿佛将要打破以往的规矩!
“南侯国大将军南烈风,享年六十,封护国元帅,位列王尊之首,赐,其墓入皇室!”
第四百二十章初春的夕阳()
城中一片白,那是送别之景。
跪拜在街道两侧的士兵宛如石像一般,一动不动。
白纸从远方来,随着那一道道荧光在雪与风中送去思念。
送歌起,自万民口中来,悠扬的风宛如秀女的手,编织着一件件无形的衣服。
“人间四月如春,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乘着风,划着船,看你眉眼如画,执笔如山,意气风发”
铁剑目送着他们的远去。
城中的灯笼里,微弱的烛光一点一点飘摇,舞姿极美。
南淮背着南烈风,在城中留下沉重的脚印,走过一名名士兵,黑夜如此漫长,微微有莹光,从远方来。
他吐着气,有些虚弱,却没有停下来休息。
“爹,马上就到了。”
他呢喃着,脚步渐渐加快,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了,所有一切都是静止的,风不再呼啸,雪不再飘摇,林见的叶不再落下,只有他还在奔跑。
他来到南家大宅,这一间古旧的大宅子布满了尘埃,门前的脚印还留着,想必是源自于死去的他!
南淮推开门,一直往里走,来到木屋前。
他没有犹豫,离开的人再次归来,再看你一眼,如当初匆匆离别,只是这次走的人,并不是他!
他多么希望是他!
有些后悔,能挽回,有些后悔,只能默默承受。
院里的叶沙沙作响,荷塘上的冰渐渐开裂。
生长在院子里的梅树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天地灰暗,火光照亮半边天。
耳边雄马嘶鸣声不尽。
孤雁在江河上掠过,留下不绝的哀鸣。
不知为何,到了木屋前,他像是背负了数千万斤的巨石,隐隐有些吃力。
“爹,咱们回家了!”
他露出一张疲惫的笑容,这却是一年以来最真实,最天真,最像一位十四岁孩童的笑容。
孩子等了十四年的亲情。
等来风,等来雨,等来白雪静静落在大宅前,将家沉积!
始终等不到三个人的团聚。
“爹,我扶您进屋!”
他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又有新的眼泪夺眶而出,他忽然有些恨自己,为何这般软弱,像个女人一样。
男人不能哭。
南烈风也也没有哭过。
青出于蓝,一定要胜于蓝,他不能哭,不想哭,却哭得稀里哗啦。
哭声从木屋传倒梅树边上,雪将哭声送得很远很远。
院子里有一张木椅,南淮将南烈风的尸体端正地摆在椅子上,他跪在雪地上,看了他很久很久,直到眼泪完全流干,于是做起了正事。
他拔出血刃,走出南家大宅,去向宫里的后花园,砍了很多树。
“咔嚓咔嚓”的砍树声没有丝毫隔断,他抱着一捆柴,扛着四捆柴,这样的活他做过很多次,从自己能站起来的时候起,一直做了十二年。
他来到后宫门,遇到了南侯国君。
两人没见过面,可看着互相的穿着,却辨别出了对方的身份。
“你父亲是英雄。”
南淮眼神微动:“谢谢。”
紧接着,南侯国君拿出一封圣旨:“把这个烧了,这是招书,你父亲在黄泉路上见了,会安息的。”
南淮接过手:“谢谢。”
“不下跪吗?”南侯国君有些不悦。
南淮沉声道:“你不是父亲,我南淮一声,跪父跪母跪师傅,其他人一律不跪!”
“忤逆君上,非忠臣之举。”
南淮冷笑:“做一个昏君的忠臣,哼。”
他将圣者拿来,这是父亲应得的,所以没有拒绝,就算南侯国君没有给,他也会提着一把落生剑进宫威胁他,不管他是谁的父亲,就算是天王老子,他要的,必须给!
然后,他饶过南侯国君的身子,朝宫外走去。
背影决绝,坚强却有些孤独,藏匿在天地之间的无情人,腰别小红刀,背负第一剑,不畏天,不畏地,我行我素!
“他好象一个人啊。”南侯国君没有生气,反倒有些欣慰,他伫立在原地,回想着刚才那番话,又望着南淮离去的背影:“先生,您总是那么神奇,连最后一位弟子都如此游戏,我可真失败!”
一位宫女走来:“国君,这不是你的错。”
他笑了笑:“若不是我心生怜意,教了雪行修道,他又怎会闯出这等弥天大祸,我,究竟教出个什么东西?”
笑容是苦涩的,声音是啥呀的,语气是悲伤与遗憾的。
南家大宅里沾满了士兵。
南家柴房内,南淮将藏在房子里的干柴全部拿了出来,以前,这些都是他藏起来准备过冬用的。
他一路沉默,推着柴火来到院子,在众人眼前将柴火一根一根摆好,整齐有序地堆积在南烈风四周。
雪寒梅等人从城墙走到了此地,绕着火柴堆圆形展开,南淮在正对面,今夜他为贵,引领万人送父别!
很快,柴火被堆好了。
他看见南烈风的嘴角似乎扬起了一张笑容,模糊却真实,原是雪雾迷了眼睛。
孤雁在天空盘旋。
群马绕着南侯国主城在奔腾。
寒山寺的和尚们围坐在山峰之上,向着南方诵读经文。
雪,终于停了!
天边,微微有金色余晖亮起,像极了一张温暖的面孔。
“爹,淮儿长大了。”
南淮跪,重重一磕头!
“爹,淮儿会替您做完接下来的事情。
万军跪,阵阵磕声起!
“爹,初春之日我会把宅子翻修好,替您和娘建个好墓碑,皇宫里的太冷清,还是家里好。”
南淮强忍着哭意,露出笑容,再一磕头。
“爹,淮儿会好好做人,绝不能向世俗与天地低头,淮儿会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亲人,保护敬爱之人。”
他立誓,一生的誓言,便要用一生去实现。
接着,他站起来,并立双腿,缓缓拔出剑,看向北方,眼中仇恨在燃烧,怒火在喧嚣,仿佛有道人影在肆虐,小草在飘摇,太猖狂,要砍了!
“爹,那些该死的人,必将迎来灭亡之日!”
万军起,拔剑齐声喊
“烈日炎,秋风虐,万军踏九州,誓将仙门灭!”
“雪纷停,春光现,雄狮掠山河,屠尽千宫血!”
“我军威,我持剑,我去云野外,杀得天地慌!”
南淮的剑,微微颤抖,凌然的杀气从剑中来,无尽的血气化作一条巨龙在他身后盘踞。
他仰望着天,那一抹金色余晖看着他,灰暗的天慢慢被照亮,迎来的是初春,与即将被血染红的夕阳!
“爹!”
“您听见了吗?”
“淮儿将持剑,替您报仇,杀尽北寒狗,祭您在天之灵!”
那抹余晖渐渐升起,白雪被照亮,露出耀眼的眼色,像是粼粼波光。
大火起,从南淮身前的那根火柴,一直一直在蔓延。
熊熊大火笼罩着南烈风,初春迎来的一场史前战斗,那是一幅血景,即将开启,准备迎来离开的人,迎来千年后的三域,一场不可再避的战斗!
第四百二十一章鬼域新章()
初春,金色余晖洒满大地,却无法穿透三生界每一域之间的空间禁制。
随意穿梭的,在闭关,准备穿梭的,在等待,无法穿梭的,在奋力。
一片灰暗的天空,阴雨绵绵,涌入鬼域东部那覆盖千万里的茫茫大海之中。
黑色的海水堆积而起的平面被冰冷的雨水溅起一点一点浪花,波纹密集地四下而散,渐渐消失。
一城风,一城雨,长路漫漫尽残尸。
鲜血染红了鬼域,冥都如此安宁。
冥河平静,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朝着远方而去。
苍凉而又辽阔的黑森林里,又多了无数魂,却有一缕魂背影落寞,不知方向地行走。
他一路向北,就像南淮背着他,一直走的样子。
没有停止,一路向前,踩着雨水,留下一道道深沉的脚印,也不知是走了多久,他走到了北部。
占领了北部之后,冥都的大军拔地而起,统御了西部,收复了土地,在东部的海洋边设立了强大的阵法,接着集结朝南部进发而去,准备参与那场史无前例的战争。
以至于,盛灵之地无人看守,没有人会担心在盛灵之地的那位先生会出什么意外!
那一缕魂进入北部,顺着某种不知名的气息来到了盛灵之地。
这是两个世界!
两个世界间隔着一条细长的缝,里面风沙模糊视线,如刀一般的罡风乃是对神魂最残忍的惩罚,那种痛苦直入骨髓,难以忍受。
可他那煞白色的眼睛,却看到了一道人影。
那位公子身穿一身白衫,黄色风沙吹过他的脸庞,无法在白衫上留下半点痕迹。
他的衣角随风而摆,颇有风骚。
他伫立不动,站了很久很久,至于有多久,要从荒芜之地那场战争开始说起,人域有半月,大概鬼域也只是过了三日。
三日漫长,恍若隔世。
枯萎的鬼树伫立在北部的森林之中,那只白猫的尸体慢慢被腐蚀,池子里的鱼儿露出尖锐的獠牙,不停窜出水面。
忽然,那人睁开了眼睛,盛灵之地内的灵气在那一刻尽数涌入他的胸口中,金色的符文幻化作金光从白衫下绽放而来,令人难以直视。
即使此间风沙对神魂具有极强的攻击,可在十堰看来,不过如此。
他的神魂,永生不灭。
一道雷霆之形的紫色神印慢慢从他的胸口下方浮现,隔着白衫也能感受到这道神印强大。
继而,地底下泛起了一丝丝白色荧光,聚集成流,将十堰笼罩,那荧光仿佛无数了空间,竟能在两个世间之间不断穿梭。
接着,南烈风看到自己所身处的世界之中也出现了荧光,他微微一怔,满是不解,沉重地叹息一声,看着这道背影,忽然想起了什么?
“先先生?”
南烈风眼神微亮。
那人便是李若寒。
荧光加快速度从白衫外部渗透进那道神印之中,属于李若寒的雷霆神印在慢慢融入空间之力,在雷霆身影四周,一条细长的阴线饶着他附着而来。
顿时,整个盛灵之地瞬间平静,就像是被吸收尽了灵气一般。
此间荒凉,光秃秃的山一堆连一堆,李若寒回过头,看着南烈风,没有意外,没有惋惜,只是皱了皱眉。
他抬起脚,跨过那道缝隙,从盛灵之地方走了出来,金色鎏金佛文收起金光,能够感受到李若寒的境界在慢慢提升,被尘封的境界再一点一点破开。
南烈风满目震惊。
跨出那一步,李若寒后背的黑色麒麟装一分,他停下脚步,觉着有些太早,拂袖间,黑色麒麟归为血气回到他的身体之中。
血气?
鬼域的神魂是不具备的!
除非到了第四境,拥有肉身。
李若寒没有立刻将自己真正的实力展现出来,在他看来,南烈风不是敌人,自己也便没有一定要出手的必要。
“你怎么来了?”
他看着南烈风,神色严肃地问道。
南烈风垂下头:“先生,我还能回去吗?”
李若寒摇摇头:“被落生剑所刺死的魂魄在某种意义上已经失去了活着的资格,那把剑的剑灵太邪气了,是南淮杀了你吗?”
南淮与南烈风之间有仇,李若寒深知这件事情,所以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份可能性。
南烈风垂下头:“淮儿是个好孩子,若是他死了,我对不起先生。”
李若寒明会:“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
“先生,我真的回不去了吗?”
李若寒点点头:“死,或许是最好的结局,走了,又何必回去,而且回去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情,告诉我,人域发生了什么!”
“是。”
那去往荒芜之地的路上,一位青年漫步而行,一位老者紧随其后,垂头自言自语。
讲了很多故事。
故事很精彩,也美中不足。
古海那位帝尊竟也出手相助了,这是李若寒所想不到的。
这个局不是他布的,但古海那一战,众神降临的战斗是他事先做好的准备,只是地点不一样。
古海那位帝尊向来对李若寒有极强的好奇心,那盘棋,那把剑,那些人于是都来到了古海。
不经意的,完成了某种极为巧妙的相遇。
只不过李若寒更有兴趣的是那位叫作灵儿的北寒公主。
他想不到南淮能与她走到一起。
想想两人的年纪,难道近些年来如此流行姐弟恋?
年轻,真好。
李若寒心想着,来到了西部,妖艳的黑色火焰在半空中翩翩起舞是,随风而起。
破落的村庄,冰封的河流,凄凄细雨发出滴答滴答的雨声,格外好听。
“原来是这样啊。”
故事讲完了,李若寒发出一声长叹,这其中发生的许多事情似乎比他所猜想到的还要精彩,原来的盟友到最后竟然同归于尽,为了孩子付出巨大代价的母亲到最后却只剩下孤身一人。
他不喜欢这两则故事,背叛,意味着之前的所有都失去了原来本该具有的意义。
“先生,鬼域都是这个样子吗?”南烈风满是惊诧地看着眼前这座城,城内的荒凉以及无处不在的死气令人惊颤。
“在我来之前,还算是座城!”
第四百二十二章风在呼啸()
冥都与四部之间的仇恨若要说起,大可忽略那一段鬼域与人域之间的大战,从几百年前说起。
野心是导致死亡最直接的原因。
安宁的世界之中,总有人觉着鬼域需要统一。
分裂的四部总需要迎来的大国的辉煌,于是那些心怀鬼胎之人便开始着手发动战争。
冥都,也就成了其中的受害者。
李若寒静静地看着这座荒凉的城池,里面还残留着寒山的气息,想必那位鬼王在某个关键时刻出手了,摧毁了这座城。
想起之前三部大船围攻冥都的场景,眼前的下场或许就是当日三部所希望看到的。
“鬼域不久后将迎来真正的灭亡,你有什么打算?”十堰回头看着南烈风,问着他的将来。
可第一次来鬼域,南烈风又哪来的答案。
何去何从,向来都是这世间最复杂的答案。
“先生,若是能回去”
“梦想与痴心妄想,还是有一定区别的,你不是酒上翁,没有他的修为,再加上你的神魂受到了损伤,根本没有机会。”
南烈风眼神微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若真的是这样,我也不知到底哪里才是我的归处!”
“南部的荒芜之地有一场极其好看的戏剧,要一起吗?”李若寒看向南方,那一抹血红的色彩环绕在的遥远的天空中。
一只一只鬼鸦按照特定的顺序,扑腾着翅膀,盘旋在那抹血红色下。
嘴里不断发出尖锐而阴森的叫声,像是在提醒某种必定的结局刀来。
杀戮不止,大军在冲刺。
刀剑在碰撞,冷风在呼啸。
“愿同先生一起。”
两人继而穿过西部的城池,城中被黑色火焰焚烧得不成样子,青烟在房屋之顶不断缭绕,轻轻飘起。
整座城池都弥漫着一股低沉而压抑的气息。
路边的尸骨还带着未腐烂干净的血肉,引来了大片大片的血虫子,攀爬在尸骨之上。
阴雨绵绵,你所看到的,看不到的,都被笼罩在模糊的视线后边。
这座城的道路只有一条,一路向南是大道,遍地尸体残留着腐臭味,没有人会再去理睬,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走着走着,不时还会见到几名西部鬼兵蠕动着白骨之手,一点点生命气息以缓慢的速度在流失。
“先生,鬼域就是这样的吗?”
李若寒微微点头:“从前不是,今后便是了,或许再过个几日,也就没有鬼域了!”
南烈风脸色一变:“什么意思?难道鬼域要毁灭了?”
李若寒笑了笑:“猜对了,盛灵之地蕴含着鬼域天地之力,我吸收了这份力量,又哪来的力量支撑鬼域的空间,毕竟三圣界内,鬼域的世界在最下方!”
人域在中。
人若是获得大道便可以飞升神域,若是了,那便是坠入鬼域。
鬼域之上顶着两个世界,可想而知这个世界到底承载了怎样的压力。
李若寒并不同情鬼域的命运,他不是此间人,何谈此间事?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城外,从后门而出,开始,那条通往南部的大道之上,才是真正的战争。
西部战士的尸体横倒在路中央,他们没有呼吸声,胸前都留着一道深深的刀印,鲜血止不住从中流淌而出,大地被染成纯黑色。
而他们的血似乎也没有要流干净的意思。
有时候不得不说,时间太快!
杀死他们的人并不是冥都之人,十堰能够看得出,冥都的战斗向来没有这般果断,他们在发泄心中怒火的过程之中往往会在敌人的尸体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以此来宣泄。
杀死这些西部战士的人用的是同一把刀,从尸体倒下去的方向,死前最后一种表情以及身上的致命伤痕,十堰判断,杀死他们的人心狠手辣,以完成目的不择手段,简单干脆,是个狠角色。
只是能以一人之力杀死这么多战士,除了鬼王级别的人物之外,也就只有鬼神。
鬼神被李若寒关在了人域的小庙堂里。
所以可以排除。
南部的鬼王早已死得一干二净,就凭那位黄先生还没有这个本事,而且他也没有必要隔着千里来此地杀人。
总没有人会想到鬼域整个世界的修道者都蹦着荒芜之地的机缘而去时,李若寒会来到盛灵之地,并且进入其中。
所以,剩下来的只有一个人,来自北部的那位鬼王。
他叫什么名字?
李若寒没有刻意记着:“总算有些乐趣了,看着一群蝼蚁为了馒头厮太过无聊。”
南烈风:“先生,您是什么意思?”
李若寒回过头,看着他:“该死的人该死,不该死的人总该有个好归宿,不然也不能浪费那一片白色的彼岸花!”
他微微抬手,忽有冷风而来,形成一道极强的漩涡笼罩住李若寒与南烈风。
空间在晃动,风云突变,从几人身边落下的雨滴竟开始扭曲,以一种刁钻而诡异的姿态滴在黑色的大地上。
路边生长的白色野花随风摇摆,望着那长道起点的两道身影自天边远去,渐行渐远。
碎裂的空间宛如长剑一般,支撑着两人悬浮在半空中,风在动,是无穷的动力,推着他们前进。
南烈风似乎还不适应这种赶路的方式,觉着太快,咽了咽口水道:“先生,您您的力量恢复了?”
李若寒慢慢挽起袖子:“若是有把剑,我能一步跨千里,可惜啊!”
南烈风满是震惊:“先生,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李若寒没有回答,沉默着,等待着,他从万里黑森林上掠过,鬼鸦苦笑着离开,成为鬼孽的野兽在嘶吼。
渐渐的,他看见越来越多的冥都战士倒在一座座城池前的战场上,紧握着属于冥都的旗帜,战鼓声仿佛融入了空间一般,即使没有人演奏,也不断地徘徊!
他们死得很安逸,完成了生前的梦想,完成了死去的兄弟遗愿,令人肃然起敬。
接着,十堰来到了那条南部大道之上,直通荒芜之的沙漠也被染成了黑色。
风在呼啸,沙在漂,天空在变色,回响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