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寒帝-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砰!“
那一拳,狠狠地砸在牢房的铁门之上,发出一阵巨响,声音游荡,徘徊在这诺大不见深处的牢房中。
“吱呀!”
忽,地下牢房那扇陈旧了百年的木门被人推了开来,外头看样子是黑夜,星光璀璨,却照不到这藏污纳垢,关押恶人的地下。
有人提着灯笼弯着腰,一脸谄媚的笑容领着一大一小还有一老走了进来。
停在南剑的牢房前,提起散发着微弱红光的灯笼,照亮着那长满胡渣的脸。
他们已经被关押了三天,不吃不喝,有时候还不眠,憔悴的面容不觉让人感到可怜。
但那也只是对恶人卑微且高尚的同情。
“南淮!”
他看到了跟在李若寒身后的南淮,身着白色布衣,一副小书童的装扮,被取下面具的他,身份也自然而然地曝光在了众人视线之下。
“原来南家的二公子南剑是臭名昭著死灵堂的人,如果南烈风知道这则消息,你猜你的父亲是会带着一群铁甲兵来救你,还是将你当场施以死刑?”
对于南剑的身份,李若寒不惊不喜不惧。
他绕行兴趣地看着南剑,对于南家,他没什么好感,对于南剑,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感,死灵堂更不用说,死在他手上的邪人不计其数,又怎么会缺南剑一人。
但是南剑的身份可关乎着南家的声誉,想到南淮,李若寒心有别的顾虑。
听到李若寒的话,南家慌张了起来,死灵堂在任何上等国郡之中,都是不容触犯的底线,任何进入死灵堂的人,其身份皆只有一个,那就是叛徒。
堂堂南侯国第一大家族南家的二公子,居然成了南侯国的叛徒。
在那南烈风看来,南家的声誉远比个人的性命更重要,当初的南淮就是很好的例子,如果让南烈风知道,那南剑岂能有活命的机会?
“你你想干嘛?”他咽了咽口水,眼神畏惧地看着李若寒。
“不想干嘛?你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好!”
“什么问题?”南剑将眼光看向了别处,不敢直视李若寒的双眼。
李若寒微微一笑道:”很简单,第一个问题,你们死灵堂来追杀我和南淮,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南淮?“
南剑冷哼一声道:“我母亲因为南淮而被南烈风杀死,此次前来,追杀的当然是南淮。”
南淮一楞,心生疑惑,心想他出来之前,南剑的母亲三夫人还活得好好的,怎么他离开之后就死了呢?
还与他有关系?
“你母亲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南淮疑声求问,隐隐之间有种感觉,在他离开之后,南家发生了很多事情。
其他人他不关心,他只关心的是自己的母亲。
“哼!你还装什么装?若不是你在比武擂台上赢了我,我母亲会“
南剑没有说下去,虽说南家现在的人都说三夫人下毒想要害死南淮,但是他依旧不敢相信这个说法,如果他将南家常人所以为的真相说出来,岂不是在给死去的母亲蒙上污点。
这不行,绝对不可以。
“会什么?”
南剑抬头一眼:“说那么多有什么用,我母亲就是因为你而死的,杀你,就是我今生必要完成的使命。”
这话让众人有些无语,比武擂台上赢了他而已,就说他母亲的死跟他有关,这什么逻辑?
技不如人就要用嘴上的功夫污蔑别人?
李若寒懒得废话,又问:“第二个问题,除了你们死灵堂之外,还有多少势力在寻找我们的行踪?”
“我不知道!”南剑一口否决。
“行,我现在就写一封书信去告知南烈风,说他的儿子可是死灵堂的亲传弟子,地位崇高,就跟南侯国的太子是一个地位。“
说罢,李若寒作势要走,那做派吓得南剑赶忙回答:”我知道,我知道,除了我们死灵堂之外,据情报消息称,还有国都王尊雪寒梅的凌霄铁骑,南家的铁甲军,以及国度的神虎军三大势力。“
“寒梅连凌霄铁骑都出动了,看来我的行踪是被发现了啊。”李若寒若有所思。
想起当年的小女孩立下要统领千军的誓言,他感叹一声,年轻人啊,总是有着披甲战四方的梦想。
“我把机会给了你,你又为何来寻我?”李若寒呢喃了几声。
他余光瞥了瞥别处牢房的死灵堂邪者,目光在佝偻老人身上停留了一小会儿之后,说道:“剩下的就交给你吧!怎么做你自己决定,不过奉劝你一句,死灵堂的人都是一群睚眦必报的家伙,你想从他们身上拔根毛,他们就会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若要无事,除非斩草除根。”
老人嘿嘿一笑,锐利的目光忽充满了杀气。
“懂得懂得,好歹我也是跟随着你走过那鬼蜮大千世界的人,这点道理我会不明白吗?”
第十八章踏天()
李若寒笑笑,不作回应,或是不想记起那鬼域大千世界的无数亡魂,百年前那一场屠戮苍生的磨难,至今还印象深刻。
不过这些都是回忆,过去的已然过去,留下来的是那千年不破的长生咒。
风雨飘兮,秋叶落兮,人迹疏兮,夜幕诡兮。
诺大的灵山郡城在这宁静的夜晚,无半点热闹的景象,城中人就像是约定好了一般,在黄昏落下的那一刻,紧闭上了家门,他们似乎是在躲避着些什么,可这宁静了已有几百年的下等郡国,又会有何让人恐惧的事情
街道上,灯火疏散,黑漆漆的街口隐隐约约见到几处白光转瞬即逝
灵山古楼,是那烟斗老人的家业,李若寒作为老人几百年的老友,也就住了下来。
后院马棚,九星踏雪马被一根牛皮绳牢牢地栓在了木桩之上。
摆在马槽之中的,都是小厮在清时刻于城外树林中割来的新鲜上等马草,一旁隔槽倒着满满一盆井水。
这般令人无数野马望而生欲的食物在踏雪马看来,无半点诱惑。
那无神的双眼仿佛看透了世间的冷漠。
它,一出生,身怀九星天赋,本是驰骋九天的存在,却因为天赋过高,被人当做货架上的商品不断售卖。
天生骄傲的它,被金钱上那股铜臭味渐渐笼罩,它厌恶人性,故也对凡人失望,他是一匹千里马,却总落入庸人的手中。
才华不得展现,自由不得踏于脚下,满腔热血的心,也慢慢地颓废了下来。
“师傅,踏雪马真可日行千里?”南淮来到马鹏前,打量着这匹用一枚价值万两黄金的虎魄丹换来的马。
他觉得不值,因为这匹马看上去连老马都不如。
“是。”李若寒淡淡应了一声。
南淮皱眉,问道:”可是师傅,这马毫无精神,又如何能日行千里?“
忽,马高高抬起双蹄,嘶叫一声,似乎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南淮觉得有些惊讶。
“在遇到我之前,你也不是一心求死吗?”
李若寒说了一句,便回头走进了古楼,买下九星踏雪马不是因为它的天赋,而是这匹马就像是南淮,更确切地说,他们就像一对难兄难弟。
留在原地,南淮久久回味着李若寒留下的话。
在遇到我之前,你也不是一心求死?
他的心再被拨动,从小被人厌恶的他如同一个废物生活在南家的柴房中,他拥有自由,却像个被捆绑的木柴滞留在柴房中,因为他不知该去向何处。
直到遇见李若寒,他才真正确定了自己的目标。
看着面前这匹毫无精神的踏雪马,南淮忽然懂了些什么,他欲伸手抚摸一下踏雪马的头,那一撮红毛如天边惊艳的晚霞。
“咴咴”踏雪马心有抗拒,不愿让南淮与他亲昵。
在它看来,南淮也如那些人一样只是把它当作商品不停贩卖,以谋取更多的利益。
高傲的心不容粗俗之人践踏。
被踏雪马拒绝,南淮微微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李若寒买下这匹马是为了他,九星凶兽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碰到的,可不知为何,站在这匹马前,他总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无神的双眼下,是充满了高傲不屈的心。
颓废的面容是被无数人嫌弃的判断点。
“或许师傅的意思是说,你我已是同类”
踏雪马通人性,听闻南淮这一句,它忽然抬起了那颗高傲的头,那双洞孔的眼睛有了一丝亮光,它清清咳嗽两声,在木桩边上盘躺了下来,头靠着木桩,看着天空的星辰。
“你也喜欢看星星?”
南淮觉得自己遇到了知己,他赶紧也盘坐了下来,靠着目光,望着天空。
一人一马,天空之下,相互陪伴,天空不觉间飘起了细细的雨丝,清凉的秋夜隐约传来几声蝉鸣。
“小时候的每夜,我都会望着星辰渐渐入睡,因为我不像其他的公子有下人的侍奉,有父王母亲的陪伴,有细枕柔线的床被,虽然住在大大的院子里,但我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像个孤儿。”
马叫了一声,似乎在嘲讽:你可真可怜!
南淮像个话痨,又自顾自地说着:“其实我还挺羡慕你的,起码还有人看得上你身上的价值,因为你的九星天赋,不必像其他野马一样流离失所,危险至极,也不会成为别人餐桌上的美味,你活得无忧无虑,而我,上顿吃完不知下顿。
马又叫一声,似乎是在愤慨:去你大爷的,你起码有自由,老子每天都能只能呆在这破马棚里。
南淮笑了笑,忽而凝重了起来:“我出生就被人说成是废物,他们看不起我,压榨我,欺骗我,我的父亲还想杀我,有时候我问自己,这十二年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但是我清楚地记得,每当入梦,我总能梦到有一天,我身披九龙寒甲,手持方天画戟,站在世界的顶端,让那些曾经对我白眼,对我欺压的人仰望我的背影,我,是最强者。”
那双黑色瞳孔,露出坚毅的目光,弱小的身板恍若散发着如苍天般不可覆灭的气质。
踏雪马不觉恍惚,再嘶叫一声,似乎再肯定:有理想,你这个小弟我认了。
后,又安静了片刻。
星辰渐渐褪去耀眼的光辉,夜色却依旧黑得吓人。
“师傅他很强,但我知道,想要成为这一世的最强者,我需要一个兄弟,一个与我志同道合的兄弟,待我步入圣境,我所到之处,便是万人鞠躬,我所指之祸地,顷刻覆灭,那日到来,星辰的光辉也因我而永远照亮着这孤独的黑夜。”
他说着,越发激昂,身如古树,站立而起,那背影,让踏雪马不禁有了追随的念想。
跟随着南淮的步伐,踏雪马终于站了起来,并不是单纯地从地上站起,那无神的双眼充满了烈火燎原的斗志,只见它高杨起了头,朝天嘶叫,声音洪亮,传遍十里。
似乎在说:大爷我勉为其难地当一回你的兄弟,千万别让我失望。
他们并肩而望夜空,这一刻,踏雪马等了很久,它终是等来了自己的伯乐,一个与它身世不同,却有着同样理想的人。
冲破这烦人的枷锁,在九天翱翔,让所有人都仰望他们的背影。
“你愿跟着我?”
马嘶叫一声,似乎是同意,似乎也是在大骂:去你妹的,你是老子的小弟,明明是你跟着我,怎么是我跟着你?不懂规矩。
“那今后,你便叫踏天。”南淮很开心,真挚的笑容也让踏雪马露出一丝久久未曾见过的笑。
他才不管踏雪马的马语再说些什么,他只知道,今后他将不再独自一人,他有师傅,也有兄弟。
第十九章鬼知()
人域有条江,其名为鲲,古有鲲鹏,其背可遮天蔽月,其翅可呼风唤雨,天下之大,寻不到词以形容鲲之大
鲲江寻不到源头,传说有人顺着鲲江逆流而上,找寻了数十年最终走到了人域的尽头,自以为寻到了鲲江的尽头,却不料下一步,迈入了无尽的深渊,生死不知,深渊之表,云雾缭绕,望不见其深有多少,也不知其后是何景象,有高手欲一探究竟,最终都丧命其中。
鲲江横跨人域,源远流长,由于其中凶兽繁多,宝物数不胜数,故许多势力也设立于附近,以便发展,而其中,有一黑城,长年阴暗,亡灵居多的荒地堆积着零乱的白骨架子。
几只响尾蛇扭动着响尾,爬行而过。
毒蝎举着高高的毒尾在暗中潜伏。
忽,毒尾刺落,一只响尾蛇剧烈地颤抖着,毒液顺着毒蛇的血管不断蔓延,最终,沦为美味
黑城四周皆是一片沙地,天降暴雨也无发让此地成为一片绿景。
就算是令人愉悦的鲲江流至此地,也会被这亡灵的死气污染,让下游的人觉得厌恶。
几个穿着黑袍的人在鲲江边上等候着,他们手拄着拐杖,神情冷漠,呼吸声很是阴森,让人觉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会忍不住冒起。
三人等候了约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只见鲲江之上,一具具尸体缓缓飘来
见到尸体,几人皆为一惊,吓得赶紧捞上了尸体,一步也不敢停留,朝着黑城的方向而去。
黑压压的天色下,城中人皆披着黑色的长袍,他们徘徊在城中,双臂却像是木头一般,纹丝不动。
城中一片安静,没什么吵闹声,他们互无关联,互不交谈,来过此城的人都觉得心中压抑,不过这也没什么,因为来到这里的人,最后都没有走出去。
几人来到黑城,看待城门上“死灵城”三个大字,长舒一口气,出示令牌,进入了城中。
在死灵城的深处,建造着一所城堡,远远看去,以为是白墙砖瓦,好不风雅,可若走进一看,只会觉得浑身发冷,心中胆寒。
这世上,竟会有人住在死人白骨堆积成的城堡中!
这在常人看来无法理解的城堡在几人眼里似乎平常无奇,他们慌慌张张地驮着尸体跑入了城堡之中。
开门,一股死气迎面扑来,吹得人昏昏欲睡。
半晌后,几只乌鸦在这乌云密布的天空下缓缓飞过,落在了城堡之中一颗枯枝老树上。
“嘎嘎”
几声凄鸣,让此刻的气氛显得无比诡异,似乎即将发生什么大事一般。
堂内传来一声暴喝,只见一柄重锤如雷电一般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隆声,,接着锤落,砸在那几具尸体之上,顿时,血肉飞溅,不见人面。
亲妈来了估计都不认识。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除了给我们死灵堂找麻烦你们还能干点什么有用的事情,,灵山古楼是你们能惹得起的吗?你们当真以为白剑狂神消失了吗?”
高堂之上,一位年轻人身穿紫袍,头戴龙冠愤怒地徘徊在高座前。
他是死灵城城主的三太子鬼知,从小身怀八星寒铁神印,力大无穷,修为也是飞速猛涨,所以在死灵城城主外出修行的时候,他就自然而然成为了死灵堂的话事人。
一位黑袍小厮弓腰说道:“三太子,这次雇黑带人前去灵山郡并不仅仅只是为了为他亲传弟子南剑复仇,更是为了那虎魄丹,想必他是为了二少主的修为才深入险境,依属下看,还是将雇黑等人好生安葬为好,这样”
话未说完,却被打断,鬼知脸色不善地瞪着他:“好生安葬?难道二哥也把你们也给收买了吗?”
这话一出,吓得几位小厮跪地不停磕头,求饶道:“不敢不敢,三太子英明神武,天赋绝人,比起二少主不知厉害多少倍,我们几个敬仰三太子英姿,怎会被二少主收买,望三太子明鉴。”
鬼知冷哼一声,心中不吃这几个下人一套,他背过手冷冷说道:“下葬之事,不必再提,传我指令,挂雇黑等人尸体于城楼三天三夜,并号之:南侯国雇黑,私自行动,触犯堂规,在外被人算计,有损我死灵堂声誉,特以吊尸告诫死灵堂人。”
“三太子,这不可妄为,有损人心啊。”
小厮大叫一声,下一秒却不见其头颅,耳闻嘶声,一具无头尸倒落在地,血溅身旁两位黑袍人的脸。
他们目瞪口呆,双腿打颤,不敢再反抗什么。
“还愣着干嘛?难道你们也想反抗我吗?”鬼知怒道。
“不敢不敢。”
两位小厮磕头三下,拖着无头尸体以及其他两具尸体退了下去。
这充斥着血腥味的空气弥漫在大堂里,鬼知端坐在高座上,享受着权力带给他的满足。
忽,他目光歹毒,紧皱起了眉头,雇黑带人前去灵山郡,为了一枚虎魄丹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这件事情让他的心有了一丝的不安。
在死灵堂中,并不是所有人都齐心协力,相反,死灵城城主的五个儿子都拥有着自己的势力,在城主还在的时候,他们还安分,不过当几个月前死灵城城主外出之后,这死灵堂,就变得越发得危险。
各自为营,各有算计。
在台面上拥有绝对话语权的鬼知本应该可以号令全死灵堂的人,却没想到登台到今天,听他命令的势力只有死灵城这小小的城池。
雇黑愿为死灵堂二少主而死,那他呢?
答案是没有,生性暴虐的他让不少人对其产生了怨言。
如此境况之下,若不做点什么,恐连死灵城的人都心向二少主或是大少主,又或是四少主,五少主。
这便是鬼知担心的事情,他不容许这种情况发生,天赋绝顶的他,必定是死灵堂的下一任堂主。
“来人,备马,去南侯国走一趟。”
他冷哼一声,心中暗道:二哥呀二哥,你一个废物就该好好地呆在南侯国,为何总要在我背后做这么多小动作?你不安分,那就怪不了我了。
第二十章烟雨()
南侯国,一间小院
秋季的落叶随风飘落,堆积在宁静的小院里,在小院的角落,可以找到扫把,院内有人,却无人拿起扫把清扫。
因为院子里的主人曾说过一句:落叶飘落,犹记前朝,若埋了它,过往的记忆也都将烟消云散,它明明是那样的美好,我又为何要打破它?
没人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没人懂住在院子里的公子为何只呆在院子里。
几个丫鬟低声谈论着,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少主最近的病越来越厉害,如果再找不到病根的话”
那说话的丫鬟脸色沉重了下来,不愿再多说些什么。
另一丫鬟叹了口气,觉得这种时候不应该垂头丧气就说道:“你放心,二少主知书达理,不像其他太子那般暴虐,一定吉人天相,再说了,雇黑副舵主他们不是去了灵山郡吗?听说灵山郡有很多名贵的药草,说不定能够找到治好二少主病的药材呢!”
“希望如此吧!二少主日渐消瘦,食不下咽,今早吃进去的清粥还没过半晌又给吐了出来,若“
正要说着接下去的话,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有马车停了下来,两个丫鬟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小院虽然偏僻,但却住着死灵堂的二少主烟雨,并且此处乃是南侯国死灵堂分舵的总部,极为机密。
一丫鬟给另一人使了使眼色,两人放下手中的东西,拔出腰间的匕首,暴出真气,定眼一看,竟然是灵极境的巅峰高手。
她们缓缓走到门边,将门轻轻门打开,就在门外之人身影出现之时,两道人影快速冲入,灵极境巅峰的实力在他们的手下就像是蚂蚁一般弱小,一个照面就被制服。
“无知的奴才,竟然想对三太子下手,胆肥了你们两个”
一位尖嘴猴腮的男子横眉怒道,正要举起手中长刀抹了她们的脖子,却见一柄折扇从屋内弹出,将长刀弹开。
鬼知眯眼,一位少年身穿白衣靠着门沿走了出来,那弱不禁风的身板摇摇欲坠,仿佛只要风轻轻一吹,他就会摔落在地上。
“这么长时间不见,二哥风姿依旧不减当年,着实让三弟佩服。”
鬼知的嘴角挂起一抹冷嘲热讽般的笑容。
这副做派,虚伪之至。
烟雨咳嗽两声,苍白的脸色显然已经病入膏肓。
“我这两个丫鬟平时照顾我的起居生活,警惕惯了,三弟贵为死灵堂的暂代堂主,身份高贵,与她们计较失了颜面不好,不如进来一叙?”
烟雨放低身份,侧身让开一条道,摆出迎接的姿态。
“哼,叨扰二哥了,但是规矩不能当饭吃,犯了错,就得按规矩办事,二哥说是不是?”
“你想做什么?”
鬼知笑了笑,给了那尖嘴猴腮的人一个眼色,只见一把匕首凭空出现在它的手中,刀起刀落,血洒小院,宁静的小院顿时充斥着一股令人厌恶的压迫感。
杀鸡给猴看?
好大的做派!
烟雨暗中紧握起了拳头,怒气生火,不禁又咳嗽了两声,抬手接唾,却见手掌上,多了咳出来的鲜血。
“三弟公正,应当如此,有事还请进来说吧!”
活到这个年纪,烟雨也知道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进,鬼知刚刚上任暂代堂主不久,堂中有许多长老支持他,风头正盛,现在与他翻脸,时候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