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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帝-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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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沐云缓缓走了出来。
背手拿着一柄君子剑,穿着青色衣衫,微风吹拂着他的衣角,他不喜不悲,可以说是无情。
岑霜等人的脚步也紧跟着岑霜而来。
北寒学宫从来不受人的欺负。
更不受人的冤枉。
原本议论纷纷的三六派别,围观人群纷纷停止议论,安静下来。
裕丰道人微眯起眼睛,看着岑沐云,说道:“岑宫主,您可终于出来了,若是在玩来一些,恐怕皇室的人就要来敲门了!”
岑沐云淡淡地说道:“皇室的人来不来,与我何干?”
“哼?到现在你北寒学宫还想装作一副无事一身轻的摸样?真当我秋宫是傻子吗?”
岑沐云没有回答,目光转向那裕丰身旁死去的秋宫弟子。
鲜血已然凝固,他的蓝色道衣也被染得一片血红。
“你家弟子被人杀了,与我北寒学宫何干?”他反问一声,却引来几声嘲笑。
“与你何干?哼,我秋宫弟子昨日深夜受我命令前前来你北寒学宫的府邸来拿一件宝物,却不想彻夜未归,今早才被人发现死在了江边,他的身上剑痕乃是一位起码圣皇境界的高手造成,而花中界里,唯一一位用剑的高手,除了你岑沐云,还能有谁?”
裕丰质问的声音很是响亮。
南侯国的府邸之门也被打了开来。
雪寒梅率着众人走出,围观在人群外。
其中有一人看见了南淮,南淮也看见了他。
两人对视间,莫名有着一份仇意!
南岳!
南侯城第一家族南家的大公子,同时也是从小欺辱南淮到大的人之一!
“他也来了?”南淮喃喃一语,不禁皱起眉头,紧握住手中长剑。
岑沐云微微一笑:“裕丰道人不愧是活了几百年高手,演了这么多出好戏,怎得今日还把我北寒学宫给扯了进去。”
“你什么意思?”裕丰道人凝重起脸色。
岑沐云说道:“裕丰道人你刚刚说你这死去的秋宫弟子昨夜被你派来了这里?可我们北寒弟子昨日深夜便一一入睡,未曾听过犹什么动静教过我们?敢问,昨夜你弟子真来了我北寒学宫的府邸?”
裕丰道人目光一冷说道:“岑沐云,枉你自称君子,杀了人还不承认,他身上的伤口明明就是你手上的那一把剑造成的,我看你就是贪图我秋宫留在你们府邸的宝物,所以才杀人灭口,意图隐瞒是不是?”
“你可有证据?”岑沐云反问一声。
“证据?哼,要证据还不简单,不就是你手中的那把君子剑,只要将君子剑的剑口对上我弟子的伤口,若是重合,你便是凶手!”
岑沐云笑了笑,拿起手中的君子剑,说道:“我的剑,凭什么要给你看?”
“你不敢给我证明,就是心虚?岑沐云,你难道想要跟整个人域的修道界作对吗?”裕丰道人冷声喝到。
“对”
一时,起哄声想起。
“给他看,给他看,给他看”
“岑公主,你若是没有杀人的话,何必躲躲藏藏,不肯交出君子剑验明清白!”
“就是就是!”
面对所有人的质问,岑沐云冷冷一笑道:“君子剑乃上古十大名剑之一,万古难求,其实说给你们看就给你们看,且,我岑沐云有没有杀过人,心如明镜,没杀过就是没杀过,若是想杀,你以为你秋宫弟子以及你裕丰道人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
“听此话,难道说岑宫主还想将我整个秋宫弟子杀遍吗?”
第二百零六章灵儿公主()
肃杀之意顿时散开。
如同落在水面的小花被浪儿散开花瓣似的。
很慢,但却很凌厉。
场面甚是诡异,甚至还有些令人惊神。
此刻在场的人若是说个修为最高的人出来,那不必多言,一定是岑沐云。
至于雪寒梅,现场还未有人注意到她。
如果岑沐云此刻起了杀心,君子剑杀意已决,在场,除了雪寒梅之外,何人能够阻拦他的剑?
无人!
岑沐云紧握君子剑,一道道剑意带着莫名的杀意环绕在他的周围,那些修为不高,不敢与之正面对抗的三六派别纷纷倒退。
裕丰道人冷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岑沐云说道:“花中界不是你岑沐云随意可以作怪的地方,你最好收敛起你的杀意,若是惊动了皇室,就算你北寒学宫再厉害,也难以全身而退吧!”
“你这是在威胁我?”岑沐云冷问一声。
“哼,算不得威胁,顶多只是警告,岑沐云,别以为你私下里做的那些勾当我不知道,怎得如今连我秋宫的宝物也想私吞吗?”
“什么”
在场人纷纷惊讶起来,岑沐云乃是人域文明的君子,不管是行事准则还是名誉都是上等人。
上等人居然强行霸占秋宫的宝物?
众人议论不停。
其中几人似是托,大声道:“秋宫居住在北寒学宫的府邸是一定留下很多宝物,可是岑霜一来,就赶走了秋宫弟子!”
“秋宫弟子没拿走任何宝物!”
另一人说道。
“于是裕丰道人派了弟子前来取回宝物!”
“却意外死往!”
两人一唱一和,明显是把所有人带向岑沐云偷了秋宫宝物的泥潭中。
其目的之明显的,北寒学宫的每一位弟子都看得出来。
但是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岑沐云收起剑意,归于平静,压制在旁人身上的压力随即消散。
“裕丰,任凭你如何说,我北寒学宫做过的就是做过的,没做过便是没做过,你秋宫的宝物都在四楼,若是想要拿回,等会派人拿回便可,且,你不是说我的剑便是证据吗?拿去,对你弟子脖间的剑痕对比。”
说罢,只见岑沐云将剑扔去。
修长的君子剑携着一道真气而来。
裕丰道人横手一接,冷说道:“岑宫主是个识时务的人,哼,来人,拿起对对剑痕是否吻合!”
他将君子剑交给身旁的一名弟子。
那弟子小心翼翼地接过君子剑,双眼充满贪婪,盯着这一把上古排名前十的名剑。
他蹲下身,对着那名死去的弟子的喉咙。
“怎么样啊?剑痕对上没有,我们鼎鼎有名的岑宫主到底是不是杀人的真正凶手!”
语气带着不屑。
“禀告师尊,没有!”
“什么!”
裕丰道人急忙夺过弟子手中的君子剑,仔细俯看着那死去弟子脖间的伤痕,起初不信,可这么一对,却不得不相信。
“怎这怎么可能?”
岑沐单手凝姐一道灵气,握在裕丰道人手中的君子剑猛烈颤动,凌厉的剑锋在裕丰道人的手中划出一道鲜血。
他双手一颤,君子剑趁此机会,迅速飞去,回到岑沐云的手中。
岑沐云说道:“怎么样?裕丰道人,你现在还要污蔑我是杀人凶手吗?”
“你本来就是!”
裕丰道人气急败坏,有些失了理智。
“证据呢?空口无凭,便污蔑你,难道你秋宫的人一个个都是如此蛮不讲理之人?”
“你岑沐云,你休得猖狂,我秋宫岂是你可侮辱的,待我禀报北寒皇室,一定将你北寒学宫查个清楚!”
“乐意奉陪!”
岑沐云拱手拜礼,接而转身走入府邸之中。
大门没有关上,随后有许多秋宫弟子带着不安的情绪冲了进去。
他们的方向毫无疑问,便是四楼藏宝阁的地方。
出来的时候,人手一堆,画面很是好看,整整齐齐!
热闹散去,秋宫无疑又是闹了一出笑话。
自己门派的弟子被杀,无凭无据就找上了北寒学宫的门,结果却被人一番羞辱。
茶会开始,那是午时!
高头烈阳,却温暖如玉。
北寒皇宫地域辽阔,光是皇宫内院的地盘就有千亩之大。
几千名北寒并将围绕在内院的周边,气势宏伟,气派更是如泰山一般震慑人心。
春风从东边来,往西边去,带来一缕梅香,但是很快便没了味道。
各门各派的弟子齐坐在各家的师尊身后,桌前摆着的乃是北寒国独有的春茶。
内院鸟语花香,并不是一望无际的大理石,兵器!
树木成荫,群花争相绽放,彩蝶悠然废物,蜻蜓提早点水
内院角落有一湖泊,湖泊之上,小船漂流,其上矗立着一座庭院,四角鼎立,细细看去,麒麟凤形!
“好茶!”
岑沐云举茶微饮了一杯,忍不住赞叹声。
“哈哈哈岑宫主是个爱茶之人,本王早有耳闻,只是前几十年北寒学宫不曾入过茶会,这茶,也就饮得晚了些!”
岑沐云含笑回到:“饮茶虽晚,但茶香唇齿溢留,久久不散,入喉清爽,也无遗憾!”
“好,好,既然岑宫主如此爱好此茶,那么,灵儿,你前去为岑宫主奉茶一杯!”
“是!”
静候在北寒国君身旁的一位宫拿起桌上一壶茶水。
她穿着一身蓝色衣裙,一头玉饰,长相清秀,宛如一位仙子从云中来。
自小生活在皇宫中,其气质相比于凡间长大的女子自是让人赏心悦目许多。
“好一位妙龄女子!”
“听闻北寒有位公主单名为灵,天生九品神印,更是袭承母族蛟龙血脉,难不成,就是这位?”
“果然一表人才,若是能够进入被北寒学宫修道,将来的成就,恐怕能与南侯国的雪寒梅一争天命啊!”
有人连连惊叹。
有人却不以为然。
那位南侯国的皇子穿着一身灰衫,一头黑白相间的头发绑得潇洒,斜坐在雪寒梅身旁,饮着清茶。
他轻笑声,道:“灵儿?名字好听,但是与我皇妹相争天命,还是太年轻了吧!”
狂傲的语气悠悠传去,众人头目而来,带着疑惑。
北寒国的地盘,谁人竟敢如此猖狂?
第二百零七章三姓家奴()
不过一看,竟然是坐在雪寒梅身旁的一位男人。
在人域有着非常封建的礼仪尊卑之分,此次茶会,雪寒梅乃是带队的师尊,是南侯国的代表人物,身份以及地位与各大仙门的仙师乃是对等的。
而参加茶会的弟子身份比起师尊来说,要低一等,所以在茶会上要做到后边才行。
此次南侯国仅仅只是派了雪寒梅一人,其身旁按说应该没有人才对,可奇怪的,就是那男人竟坐在其身旁,乐哉乐哉,好不悠闲,更让人觉着疑惑的是,雪寒梅居然未表现出不耐烦的神情。
这个态度莫不是默认了?
众人微眯起眼睛,各大仙门的师尊更不敢小看,那男人相貌英俊潇洒,隐隐还有一丝龙气,不可小觑!
“寒梅,本王敬你一杯。”
北寒国君缓举起一杯茶,朝着雪寒梅。
雪寒梅捧起身前的茶杯,对向北寒国君。
“多谢北寒君王赏识!”
北寒国君笑饮茶水,道:“雪寒梅不仅仅是神师生前座下唯一一位女弟子,更是万古唯一的天才,年龄不过二十余载,便成就了、圣帝之位,将来成为一道南侯女帝,也只是时日的问题!”
那位皇子微眯起眼睛,冷哼一声。
其身旁的妇女很是识相地再倒了一杯,未倒满,留了口子。
“我南侯国将来何人成就帝位,就不劳烦北寒国君操心。”
气氛被一股莫名的诡异替代。
春风散去,此时的阳光也颇有些毒辣。
“敢问阁下又是南侯国的何方神圣?”
那皇子站起身,拱手以礼,却无半点尊敬,他陈笑一声,说道:“南侯大皇子,雪行!”
“什么!”
“他竟然是南侯国的大皇子!”
“不是说南侯国的大皇子疯疯癫癫,变成了一个疯子吗?怎得现在居然出现在这里?”
对于这一点,北寒国君更是好奇不已,他双目在雪行身上打量了一眼。
临神境巅峰!
一个疯子竟然还可以踏入临神境界?
难道?
这几百年他一直都是装的!
第一次见到这位大皇子的真面目,李若寒也不禁提起了兴趣。
看去,第一眼有些惊讶,境界很高!
第二眼,略微叹息,好好的天赋耽误了许久。
第三眼,心海平静,长得不如他好看。
“原来是南侯国的大皇子,那敢问,我灵儿为何不能去参加未来的天命之战?为何没有资格?”
雪行举茶一饮,问:“国君可真想听?”
“说!”
“哼,为何灵儿公主没有资格,因为我若是她,便不会给北寒学宫的岑宫主奉茶,那等是非不分之人,没资格!”
这话耐人寻味?
何为?是非不分之人?
此时北寒学宫的二十六峰主无疑都摆起了一副臭脸。
“雪皇子,不知你这是非不分之人到底指的是何人?”兽峰峰主语气不悦。
神峰峰主接着说道:“北韩茶会乃是天下修道俊杰云集盛会,你说这等话,若是不给个说法,我北寒学宫怎么也不能放你南侯国离开?”
“北寒学宫掳了我师弟南淮,难不成还要将我留下来不可?”雪寒梅气势不减,短短一句,杀气凌然。
作为当今人域少有的圣帝强者之一,其一字一句都带着无上的大道。
而在座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极大的压迫感。
南淮身体一颤,望向雪寒梅,眼睛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坐在对面的就是他的师姐!
如今这天下,最亲近的除了自己的母亲之外,也莫过于是他。
师尊离去,长师姐为最。
可他却只能留在北寒学宫的阵营中,不是因为他不想去寻雪寒梅,只是逼不得已,以及南家留给他的失望太大!
“笑话,什么叫作掳走?南淮乃是自愿加入我北寒学宫,又不是我们硬逼着他的,你若是不信,自己便可以问!”
鞭峰峰主语气更为暴躁。
场面顿时有些不解。
怎得一下子扯到了南淮以及雪寒梅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坐在岑沐云身后孩子!
“南淮何在?”
北寒国君传声而来,岑沐云侧过头,看着南淮说道;“不必惊慌,前去拜见北寒国君便可。”
“是!”
南淮领命,起身,腰间的长剑微微一鸣,而当他站起身的时候,目光与雪寒梅对视在一起。
记得上一次相遇之时,乃是在灵山秘境中!
那一次,雪寒梅还不顾性命救了他。
“师姐,好久不见!”
“你瘦了!”雪寒梅忽想伸手摸一摸南淮那张黝黑的脸,可另一想,又重新放了回去。
一年前闻名天下的神师最后一位弟子也站在万人的视线中。
他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却能泰然自处。
脸色平静,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心智。
他走上前,作为仙门弟子,不必行跪拜大礼,便鞠躬一下。
“拜见北寒国君。”
“原来你就是南淮。”北寒国君语气似是见了南淮一般,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惊讶,伫立在岑沐云身旁的灵儿公主带着好奇的目光看向你南淮。
心想:传说中的南淮竟是个比小三岁的孩子。
“三姓家奴,还愣着干嘛?快点向王尊认错,跟随王尊回我南侯国。”南岳冷冷喝到一句。
“闭嘴。”南淮回头冷看他一眼,虽是灵极境,但其胆量却丝毫不差在座的所有人。
只听那秋宫的裕丰道人冷嘲似的说道:“茶会之上,区区灵极境竟然如此大放厥词,难道你们北寒学宫就是如此管教弟子的吗?不过想来也对,师尊都是那等货色,弟子就更不用说!”
岑沐云有些恼怒,说道:“你秋宫还是管好自己的弟子吧!深夜出行,却被人悄无声息的杀害,保不得是看了不该看的人,惹了不该惹的势力,如此没有眼力见的,哼,哪来的资格说我北寒学宫!”
两人僵住,目光争锋相对。
原本平静的茶会凝聚着一股火药味。
被南淮怒喝的南岳更是怒火中烧,身为南家的大弟子,居然被一个叛逃家族的废物骂了?
若是传回家族中,他这大公子今后还如何在家中立足,如何继承南家家主的位置。
“三姓家奴,你给我等着,我”
“啪!”
还不等他说完,一道巴掌从雪寒梅的手中而来,很响亮,也很重,犹如一记重锤,打破茶会紧张的气氛。
“今日天下人都在,我雪寒梅也不多说什么,南淮乃是我师弟,就算他入了北寒学宫,今后或是入了其他门派,他也都是我雪寒梅的师弟,谁敢辱他一句,本座,便提刀立马,灭他满门!”
接着她回头看向南岳,淡淡道:“这一巴掌,是替南烈风将军扇的,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饶你一名,若是明日茶会比武你拿不到好名次,回去我定让你痛不欲生。”
“王王尊,我没有说错啊,南淮他叛逃家族,叛逃国家,加入北寒学宫,我只是说了一句三姓家奴,你便要罚我?”
雪寒梅微微点头,道:“是,就算你是裕丰道人,辱了他,照样灭门。”
好霸气的一句。
丝毫没有将秋宫放在眼里。
那裕丰道人的脸都快要抽搐了起来。
他好心好意帮助南侯国去讽刺北寒学宫,却不想雪寒梅这一句,简直视他如蝼蚁。
可这并没有什么错误。
雪寒梅有这个实力。
灵山郡叶家九族,数万百姓被屠戮得血流成河,这便是最好证明。
没有人敢轻视雪寒梅说出的这一句。
因为她说得到,也做得到。
岑沐云眼神渐渐阴沉。
李若寒却是格外欣赏,心想,若是老博童此时在这里,应会痛哭流涕,感动不已。
第二百零八章琼林()
这句话无疑是在庇护南淮。
神师李若寒死去,作为他生前的最后一位弟子南淮变成了雪寒梅最亲近的人。
雪寒梅本就是一个护短的性子,或许,若是南侯国国君想要杀了南淮,雪寒梅也会不顾一切地阻止。
看到这一幕,李若寒感到欣慰。
而现场紧张的气氛最开始是谁挑起的?
北寒国君忽然想到这一点,他转过头,看去,那位挑起事端的皇子悠悠闲闲,似乎紧张的气氛之所以形成与他毫无关联一般。
但有趣的是,他听出了些别的东西!
秋宫与北寒学宫之间似乎有着某种仇恨。
“寒梅王尊,可否先坐下,南淮,你也先退下可好。”
“遵命!”
南淮微微点头,略带着些歉意地看向雪寒梅。
不是不愿意跟随她离开,而是身不由己,他需要学习更强大的本事。
且,他更不愿意回到南家那个伤心之地。
南淮回到座位上,身前桌上的茶水微凉,消散了热气。
茶水的味道有些淡,就像是白开水。
现场的气氛终有些缓和,北寒国君看向雪行问道:“雪行,可否一问,为何你说北寒学宫的岑宫主乃是是非不分之人?可有原由?”
雪行微微一笑,看向秋宫的裕丰道人说道:“国君,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该问的,应该是裕丰道人才对,昨日在花中界发生的一切,裕丰道人可是主角啊!”
花中界?
北寒国君面露迟疑之色。
“裕丰道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裕丰道人拱手朝着雪行谢礼,接着快步走了出来,跪拜在北寒国君前,说道:“国君,花中界内北寒学宫的府邸已有数十年为曾有人清理打扫,我秋宫好心好意帮他岑沐云打扫,他却不知报答,将我弟子殴打出去,前日,我派弟子前去他处取回我秋宫的宝物,却不料在昨日早晨,于江边发现了他的尸体,致命伤乃是一剑封喉,国君,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这副姿态像个孩子。
明明是为圣人,却姿卑微。
李若寒再饮一杯,微微一想,忽觉着好像那死去的秋宫弟子便是白剑所杀的人。
如此一来,倒是巧合。
“岑宫主,你作何解释?”北寒国君语气沉重,似是在责问。
岑沐云站起身,对着国君拜礼道:“无话可说,人是不是我或者我北寒学宫之人所为,我自有分明,若是玉峰道人想要严查,北寒学宫奉陪到底,不过北寒学宫的名誉却不是任何人能够践踏,所以望事实查明之前,裕丰道人莫要乱加罪名!”
“哼,岑沐云,你自己私下里做的勾当还不够多吗?装什么大好人?”
裕丰道人冷笑一声。
仗着现场人多势众,他也毫无顾忌。
“你若是心有不服,不如明日茶会比武上见,在这里浪费口舌,那也是多此一举!”
他似是觉着裕丰道人话多有些麻烦。
北寒学宫从来都不是怕麻烦的角色。
但是多余的麻烦他们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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