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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帝-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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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鬼孽出现,更是证明他们所听闻的那些传言。
岑沐云紧握起君子剑,耳边悠悠传来琴笛齐鸣声。
很远,很轻,他回过头,与李若寒对狮在了一起。
神峰峰主目色沉重,心想杨三只是一个普通弟子,怎得岑沐云每每都会朝他看去。
太监的脚步虽凌乱,但也不慢,很快就接近了擂台,北寒国君这才把注意从南淮的身上转下。
他并不震惊,甚至还有些兴奋,嘴角隐隐之间勾起一抹笑意,朝着南侯国众人看去。
“就差一口茶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老祖现身()
北寒国君出手,圣皇境界的实力将天劫境以及灵极境的战斗暂停算是轻而易举,处于愤怒中的南淮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性。
擂台无缘无故被人插手,这是触犯条约的事情,众目睽睽之下,这更不可违,但出手的人是北寒国君,这就耐人寻味。
悬空的南岳衣衫褴褛,布满伤痕,鲜血粘合在破袖之上,那双眼睛更是布满疲倦以及绝望。
堂堂一介天劫境居然被灵极境的修者压着打。
放到任何人的身上都是奔溃的事情。
南岳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难能可贵。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看着那慌张到太监帽都掉落在地的太监。
那太监跑到大堂前,双膝跪地,对着北寒国君连连磕头道:“国国君,不好了,城外鬼孽肆虐,城里的百姓全都朝着皇城跑来了?您看要不要开城门让百姓进来?”
北寒国君微微皱眉,看向雪行,心想他喝下那杯茶,为何到现在都没有什么事情?
而他那不符合现状的神情更是引起了岑沐云的注意,这个时候为何将注意力放在南侯国那位皇子的身上?
不知为何,他开始警惕起来。
“国君!”
太监又喊了一声。
“放肆!”
北寒国君怒喝,一道雷霆从天而降,从太监的天灵感穿入,瞬间夺走他的性命。
所有人也都在这个时候被吓了一跳,北寒国君这是怎么了?为何会有这种反应?
一位身穿银色铠甲的将军立马站了出来,说道:“禀告国君,称为该奸人作祟,还望国君以大局为重。”
杀一个太监而已,这并不是严肃的事情。
凡人的性命在修道者的眼里永远都是那么一文不值。
“去看看。”良久,北寒国君说到这么一句,那将军领命,快速退去。
灵儿公主以及那位太监的依旧未归。
那位妇人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回到了雪行的身边,面色平静,沉默不语,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还不过多久,城门忽然传来一声巨响,一众百姓如同发了巅似的奔跑向各处,而紧随其后的则是一众鬼孽。
皇城之中,鬼孽纵横,顿时出现如此之多的数量,显然是提前就准备好的。
他门的目标不定,见人就要,好生残忍,生性猛烈,如同凶兽,就守卫皇城的士兵都不敢上前阻拦,生怕沾染。
事态突变,让人意想不到。
北寒国郡的眼神中微微起了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数量有如此之多。
不过他并没有慌张。
鬼孽虽厉害,但本性为人。
而这些鬼孽大多数都是人体内的鬼种作祟,算不得真正的鬼孽,实力自然而然也没有鬼域秘境中的那些鬼兽来得厉害。
岑沐云望向四周,低声道:“准备撤离。”
说的自然是北寒学宫的弟子以及峰主,
鬼孽入侵,北寒国君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他站了起来,圣境之气铺天盖地而去,怒道:“堂堂北寒,岂能容忍鬼孽嚣张,众将士听令,杀”
可话还未说完,一口毒血猛地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腹中也感觉到有虫子在不停蠕动着。
行动很迅速,他微眯起眼睛,心想为何死灵堂的毒会在自己的茶中。
他目瞪向雪行身旁的那位妇人,皱起眉头,他想要再次使用灵力,可奈何毒性已然深入自己的心肺,自己的筋脉如同被堵住了似的,根本提不起丝毫的力气。
再一口毒血喷出,是黑色的,万人诧异,鸦雀无声,耳边除了城边那若有若无的嘶吼声之外,就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北寒国君竟中毒了。
主心骨受伤。
数万兵将心中惶恐。
暗中有人蠢蠢欲动。
“好机会,若是此时杀了北寒国君,北寒国群龙无首,岂不是大举进攻的好时机。”
有上等国君的仙师对着身边人说道。
类似的声音有很多。
北寒国的资源不如南侯国丰富,但是寒冷的气候却是能够锻炼出强者的极寒之地。
岑沐云紧握君子剑,等着。
也不知是在等着什么。
李若寒在一旁观望着,想着接下去他会做什么。
鬼孽距离皇城的距离越来越近,不少百姓沦落在无尽的鬼孽群众,数万兵将不得皇命,不敢私自放行。
所有人就这般注视着北寒国君,黑色的毒血顺着他的嘴角慢慢延留而下。
寒北心中颤动,有些不甘。
而就在这时,只听一国仙师冲起滔天灵气,一道道大阵云集半空,万里雷霆被召集而来,看去,竟是秋宫国。
“秋宫上国,尔等莫不是象趁人之危!”
北寒国君强忍剧毒侵蚀,冷冷问道,死灵堂的毒向来难解,就算是那位炼药师前来也做不得什么改变。
秋宫裕丰道人冷哼一声:“北寒国君,此刻你还装什么?鬼孽入侵将我等重重包围,难道不是你勾结鬼孽想要将我等击杀在此,从而削弱大国实力,正好一举进犯吗?”
如此栽赃嫁祸,听者无不觉着恶毒。
“我若是想杀尔等,何须勾结鬼孽,几百年前我北寒国出的力气,死过的天才可不比你秋宫国少。”
“那又如何?今日之事在场人都看得清楚,临风上国询问中毒弟子,你却百般推脱,且还故意挑动东海剑派与临风上国得战斗,最后逼得临风上国离开,这难道不是你北寒国君早已经设计好的吗?”
狗急了乱咬人。
这句话讲的不错。
李若寒这么觉着。
这时候,他才发现那些文人并不是丝毫用处没有。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皇宫深处,一道威严之声遥遥传来,只是这一声,就让现场所有人都觉得格外震撼,好似天神下凡。
“这这声音难道是北寒国的那一位国君?”
有老人激动万分,眼神深处更是弥漫起了一股慌张。
北寒国君缓缓转过身,眉目紧缩,跪地,磕头到:“拜见老祖宗,恭迎老祖北寒大帝出世!”
北寒大帝!
竟是比那位国君还要年迈的老祖宗。
李若寒微微抬起头,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那笼罩天际的劫云之下,鲜红色血海隐隐幻现。
七百年前的老家伙。
李若寒微微扬起一丝笑容。
“七百年不见,原来是闸停寿血躲到了地底下,怪不得,只是这一世出世?你想为谁护道?”
那声音的主人,李若寒并不觉着陌生,甚至还有些亲切。
如此一声,直接将秋宫国凝结而成的大阵击碎,裕丰道人横飞而去,撞击在城墙之上,身上的七十二根筋骨顿时碎裂。
余下的秋宫弟子个个慌张,四处逃窜,可还不等他们跑几步,一道血色的红光从皇宫深处而来,直接将数十人绞杀。
兔死狐悲!
北寒国的老祖宗出世,试问城内何人可与之抵挡?
“北寒国这是要与天下为敌吗?”
人群之中也不知是何人大声问了这么一句,问得人心惶惶。
那声音接着说道:“我北寒学宫行得端坐得正,不惧犯我者,鬼孽入侵,尔等不团结反抗,反倒是在这里追究责任,不觉得可笑吗?”
就在此时,岭上国的行列中也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北寒大帝,你可还记得本座。”
一声遥去,消散。
众人震惊。
“这这倒是岭上国的无天道主。”
有老一辈的仙师认出这声音的主人身份,更是震惊。
“什么情况,一天同时出现七百年前的老祖,这是要干嘛?”
“我家老祖呢?为何还不出现?”
有弟子纷纷议论着。
随着老祖的出现,南岳以及南淮的身影似变得不再重要。
李若寒的微微叹着,恍若回到七百年前一般。
“这些老家伙,还真是可爱,我在的时候闸停寿血,藏在地底下,我死,便立即出世,真当这一世的天命归你们不成?”
北寒皇宫深处,北寒大帝冷静下来,没有现形,只是静静地躺在一副水晶棺中。
岭上国那位披着黑色斗篷的无上道主也沉寂下来。
两者沉默,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望向北寒国君。
只听那北寒国君转过身,灰黑色的脸配着那血色双眼格外耍舨皇强孔潘鞘セ示辰缰С抛牛峙略缫丫∪敫嚯粒廊ァ�
“鬼孽大举进犯,十大国郡恐都出现同样的情况,茶会就此结束,十国仙师速速散去,仙门弟子也各回各派,待我北寒国清理门户之后,再寻商议。”
语气虚弱,却有着一丝中气,说明还有战斗的力气。
有战斗的力气就没人敢冒犯。
毕竟他的身后可是还留着一位七百年前的大人物。
遥想曾经,北寒大帝一介圣帝,所向睥睨,俯视天下,登临九天,可生不逢时,正好碰见了李若寒所亲手培养的弟子。
这就是最难受的一件事情。
打不过,跑不了,便只能藏起来。
于是其他圣帝纷纷效仿,才使天下太平。
“北寒弟子听令,带回南淮,突破重围,回宫。”
“是!”
单青单水两兄弟齐出,踏着灵活的步伐直接绕到南淮的身后,将他背了起来。
第二百三十三章没有机会()
以北寒学宫为首,一种仙门领着自家的弟子朝着皇城外突围而去。
鬼孽的数量众多,但是战斗力却不强,仅仅只有生死境中境的实力,对上这些前来参加茶会的天才弟子,自然没有还手的力量。
一道道剑气在北寒城内的废墟上展现,凌空的凶兽迎着雷霆,躲过数十下追击,比翼神鸟从天而降,将北寒学宫的数十人全部带离。
至于其他仙门,各施法术,终在不久之后离去。
茶会的落幕让人惊诧,更是意想不到。
鬼孽的突至让那些安逸下来的老仙师都感觉到了一种紧张感,怪事年年有,这两年居多,先是李若寒死于鬼孽之手,后是圣帝雪寒梅屠戮百姓,现又是茶会上鬼孽围攻,再又是尘封多年的两位远古老祖现身。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为了某种战争准备的一般。
雪行抬头望了望天空,风云突变,总会带来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他转头看着身旁的妇人,眼角流露出一丝满意,他伸手,轻抚着妇人的下巴,说道:“你若是在年轻个几百岁,倒也是有资格做我的丫头,只是可惜。”
妇人微微点头,垂下,长如青叶的眉毛给人画中的美感。
隐隐之间,到也是有着常人没有的悠然气质。
“回宫吧!”
他站起身,扫视了南侯国前来参加茶会的弟子,除了南岳,因为在他看来,一介死人并不值得他注意。
雪寒梅没有动身,直到雪行离去之后,也没有起身去保护他,虽是皇兄,却无半点情分,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南岳。
八品巨灵神印的身体韧度十分强大,在南淮大极境界的血气连续冲击之下都无法完全崩碎,可见南岳的修为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个威胁。
他横躺在地上,画面就像是躺在坟地里的一具白骨,如果不是他的身上还穿着衣服,想来与白骨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睁开眼睛,绝望之中残留着一丝顽强以及不甘。
他乃是八品神印,神印属性天生符合南家的最强功法,于是从小打大都被当作是南家下一任的继承人来培养,直到南淮的母亲怀上南淮开始,他的地位便一坠千古。
九品神印向来是人域可遇不可求的天才。
但是南淮一出生便被寄予了厚望。
于是他就代替了南岳的位置,成为所有南家长辈以及父亲的期待,整整十年,他在煎熬以及对被遗弃的恐惧中度过,那张滋味犹如身处茫茫大海,漫无边际。
所以南淮还未出生,他就心存怨恨。
但南淮出生之后,他惊喜,松懈,一段时间后,确认南淮乃是废印之后,便开始为了十月的煎熬开始报复。
南淮的母亲在自己母亲设计下,沦落到了冷宫。
南淮则是被遗弃在柴房中,自生自灭。
只是想不到南淮竟靠着剩菜剩饭活下来,看着废物慢慢地成长,南岳心中不知为何又升起了一股不安,他害怕自己的父亲又会让自己承受那种煎熬,于是开始折磨。
十二年来,他让南淮活得像条狗,甚至连狗都不如。
他本以为南淮的一生就会一直“废物”下去。
但在去年,他却被消失五年之久,大名鼎鼎,且无数人想要拜师的神师带走。
不久之后,被他一直玩弄在手掌之中的废物竟然还打上人域生死榜,将他的位置挤了下来。
嫉妒,不甘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
神师李若寒的光辉实在太过耀眼,他害怕有一天南淮会成为强者回来报复,于是乎,他又开始用起了计谋。
接着,神师死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南淮成为了叛徒,这是他想要的结果。
为了宣扬自己的成果以及地位,他当着自己父亲的面,杀了南淮的母亲,卧病在床的南烈风毫无作为,默认了这一切。
他以为南淮不会再出现,却不想,这“废物”竟然进入了天下第一仙门北寒学宫,且,他所入的峰那是赫赫有名的剑锋。
南岳再一次恐慌,他不再躲在暗中,他想要在天下人面前证明自己,战胜内心那莫名的恐惧,于是他向南淮发出了挑战,还用他母亲死亡的事情侮辱南淮,但是结果让他失望。
他败得一塌糊涂,败得没有道理,败得让人耻笑。
虽然没死,但却与死毫无区别。
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雷霆肆虐的劫云,第二眼,是冰寒刺骨的冰剑,第三眼,是雪寒梅那冷漠的双眼。
他淡笑着,问道:“我输了吗?”
雪寒梅说道:“是!”
他想要走起身,可没有力气,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雨丝,很冷,如同井下三千尺的水。
对视了很久,因为雪寒梅的容貌却是很好看。
隐隐间,他看见雨中夹着雪,白雪如梅,尤带清香,终于明白,为何会有雪寒梅这个名字。
在想:若是白雪染上了鲜血,会是什么颜色。
“我不甘心,凭什么我会输。”
这句话像是临死前的挣扎。
所以没有任何意义。
“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下一次机会。”
南岳瞪大眼睛,心中开始忐忑,自己的猜想莫不会成真,看着眼前的这一把冰剑,他咽了咽口水,用力挣扎,他大声喊着:“你不能杀我,你别忘了我父亲是南烈风,我是南家的大公子,你要是杀了我,南侯国所有南家的助力都会离你而去的的。”
助力离去?
这又算得了什么的?
雪寒梅从来都不是一个理性的人,就像是在灵山郡屠戮叶家九族数万人一样,不管老人,妇人,幼儿,只要姓叶,皆杀!
“我说过,谁动南淮,我便要她死,而且你该庆幸你的父亲是南烈风,而不是别人,要不然,我会连同你的九族一起杀了。”
这句话雪寒梅说得十分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你不能,别杀我,别杀我”
他还想说些什么,想要为自己竭力争取一些机会,但来不及了。
一剑落下,一丝鲜血,没有沾染雪寒梅的蓝衫。
那颗头颅也失去了开口说话的机会,很可惜,没有如果。
第二百三十四章踏天再现()
整个过程只有短短半炷香的时间,剑落再收起,留下一具尸体。
有人看见,却没有人敢当着雪寒梅的面有所作为,周围的鬼孽也算是识相,刻意避开了雪寒梅。
那些跟随着雪行离去的南侯国弟子之中有一人忘了什么东西,于是回来查看,碰巧撞见了这一幕,接着他慌张地逃了回去,将所见所闻告诉了很多人,包括雪行皇子。
南岳是南烈风的大公子,更是南家未来的家主,但身为南侯国王尊的雪寒梅却趁人之危,将他给杀了。
这件消息对于皇室来说并不好,甚至在某些人的推动之下会造成的一定的波澜,波澜随风起,随风强,若是形成飓风一发不可收拾,几百年来的等待也就毁了。
雪行不容许这件事情发生,虽然他早已经算出了这件事情会发生,但是看到这件事情的弟子却是个意外,于是在回程的时候他将亲眼看到的那名弟子暗杀了,剩下的知道这则消息的弟子都被迫割了舌头。
“灵山郡离北寒国最近,若是鬼孽大举入侵,灵山郡首当其冲,不如先去灵山郡?”
半路,雪行差人停下马车,取来柴火在长江边升起篝火之后烤上了些野味。
春日飞雪,河边的草被冰封了许多,水面渐渐结冰。
北寒国的寒气相比于从前,来得更令人衣不御寒。
雪寒梅没有回答,她朝望远处,方向不用多想,自然是北寒学宫。
良久,她微微叹息一声道:“灵山郡地域偏僻,皇兄身份尊贵,还请移驾南侯国都,灵山郡作为我国边界第一防线,皇妹自然会亲自坐镇。”
雪行笑了笑,眼角露出一丝狡黠说道:“如此甚好,皇妹贵为圣帝,有你镇守边界,皇兄自然放心,但如此国都就只剩下了南烈风一人,若是有人兴风作浪,这该如何是好?”
雪寒梅说道:“南烈风为官多年,手段狠辣却也正义,国都有他一人足以镇守国都安宁,皇兄勿扰。”
“那便好,如此就多多劳烦的皇妹了,皇兄先走一步。”
说着,就见那雪行站起了身,带着侍卫以及妇人便离开了此处。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雪寒梅没有多想。
躲在皇宫深处几百年的疯子根本没见过世面,更不知天下为何,虽说有点修为,但也不至于到了让人恐惧的程度。
雪寒梅并不担心。
于是便放着他离开,没起疑心。
一路上,各个城池都被鬼孽围攻,数量之多,令人惶恐,是在想象不到平时竟会有如此之多的鬼孽生活在城池之中。
一时间,狼烟四起,战火再次打响,土匪强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人心作乱,视为最毒。
百姓流离失所,寻不到归处。
一座城池中,马厩中,一位小厮正呼呼大睡着,寒冷的气候总会让人觉得困意绵绵。
“吁”
耳边忽传来一阵焦急的马鸣声。
顿时就将小厮从梦境之中给拉了出来,他迷迷糊糊得眨巴眼睛,看向那拴在马柱上的白马。
这白马在一年前跟随着一位女子而来,那女子生得好看,妖媚十分,不少富足弟子纷纷上门求婚,却被这匹白马一脚踢出内伤。
从后就再没有富足弟子敢来骚扰的女子,那女子也终于活得太平,在这里开了家酒馆之后,生意也是红红火火,好是滋润。
小厮正是这家酒馆的人,不过他的工作很简单,因为有一双灵巧的鼻子,所以每日清晨便要上山,摘最清香的马草回来,干的自然也是喂马的工作。
此马有踏天一名,骨骼精奇,可日行千里,曾有伯乐识出品级,欲带起离开,可女子不让,此马不肯,于是也就罢了。
喂了一年,小厮与马的感情也算好,没受什么伤害,时常还能够聊聊天。
“哎哎哎,你叫什么啊,我大清早天还没亮就爬起来给你上山采草喂你吃,觉都没睡好,此时只不过是偷个懒你就叫声连连,信不信我明天在你马草中加点料!”
小厮穿着粗布麻衣,身高矮小,但也比一般的女子高,五官挺立,生得清秀,若不是一字不识,倒也是个进京当官的好材料。
“吁”
踏天依旧长鸣,丝毫没有因为小厮的威胁而停。
它的鸣声中夹杂着一丝焦急以及慌乱,它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北寒学宫的方向。
灰暗的天空被一朵朵灰色劫云笼罩。
“看看看,成天都往那个方向看,那地方有什么好的,难不成那里有母马被你看上了?”
小厮指头大骂着:“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哦对了,我忘记了你是一匹马,嘿嘿”
踏天依旧长鸣。
没有理会小厮。
终于,那小厮也开始慌张了起来,连连恳求道:“大哥,就算小弟我求您了好不好,别叫了,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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