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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娘养成计划-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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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空之中注视着我的母亲，究竟是不是在意我呢？这样的问题，在母亲死后很久，直到最近我才开始思考和疑惑。
从心底上来说，我恐怕是认为她是怨恨着我的吧？毕竟害死她的人可是她的儿子啊。
那一天，母亲的身体就那样飞起，然后落下，翻滚着在地面拖出了长长一道红色的痕迹。接着，那具我熟悉不已的身体就再也不动，地面上也开始淌出红色的酸甜的液体。
每次一想到这样的景象，我总是心情郁郁。但是又偏偏哭不出来，这样难受的感觉有时甚至快要将我给逼疯了。
而且我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哭不出来。最爱自己的母亲死掉了诶，可是自己尽管很难受，却一点也哭不出来。这不是很奇怪吗？就像是没有人心的怪物一样。
所以，刚才的假设或许是要做出一点点修改了。
或许母亲是喜爱着我的吧？那之所以我不会梦见自己的母亲，究其真正的原因，恐怕是因为我是一个薄情的人才对。
可每次仰望星空，只要我一闭眼。母亲的笑容，还有她温和的话语，以及牵着我小手的大手、那种温软的感觉，还是历历在目。这样的我，还是不在意她的吗？
完全不明白。我连自己的内心都看不懂，又怎么可能看穿别人的内心呢？
这样的我，又怎么能……
◇◇◇
“醒了？”
昏沉的脑袋刚刚恢复了一点点神智之后，听见的是非常熟悉的声音。
阿蚕么？
睁开眼睛，周围还是漆黑一片。看样子还是在深海馆。不过这应该是不可能的才对。
我将视线移向说话的人。
阿蚕正蹲在我的身边，脸上也只是带了淡淡的担心的神色。
而在她身边的是穿着一身巫女服的灵梦。她们两个是怎么找到我的呢？
这个问题我还没问出口。灵梦的字条就递在了我的眼前：“紫樱说你又请假了，所以很在意，发短信问了阿蚕是不是和你在忙的案子有关。而且……”
她递给我一张卡片，我眼前的字条又换了一张：“你的【生灵活析】放在家里面没有带出来。幸好这次我赶来的快。不然真的就救不了你了。”
“灵梦，这也是有我一份功劳的好吗？”阿蚕结果了灵梦的话头：“如果不是我植入她身体里面的蚕丝的话，搞不好他早就死了诶。那种出血量，只需要两三分钟，他就肯定没救了。”
“治好我的是灵梦吗？”我这么问了一句。
换来的却是阿蚕鄙视的一眼：“这是当然，我可没有能力将那种状态下的你个救过来。不过也幸好来得快，你的那副惨象没有被其他游客给看见。看来捅你的那个人也相当有能力呢，在这周围设下了结界。”
“你说结界？可是捅我的人是谢羽绯啊，她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能力。”我努力从座位上站起身子。腹部上的感觉还是有些奇怪：“而且，灵梦在这里不奇怪。你怎么也在这里？”
“灵梦给我发了短信之后，我就觉得有些不对。正好你身体里面有我的蚕丝，找到你也花不了什么功夫。”阿蚕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这么回答了我：“说到谢羽绯……看来你还被蒙在鼓里呢。没仔细探查过她的‘气质’吗？”
“……”啊，是了。谢羽绯身上的确是带着非人的特质，这点我还以为只是因为她的性格怪异的缘故呢。
等下，如果这样说的话。那秦怜瑟身上的非人的特质，不是也表示着她不是一般人吗？
“看来你是明白了。”阿蚕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后将视线望向漆黑的深海：“这次的确是我的失误。没有告诉你她们的真正身份。不过，其实我也不知道她们究竟是什么。不过，不是人类这点是可以确定的。对了，关于那件蓄意伤人案……”
我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受害者是谁了。而且……也明白了这两人之间究竟是有着这样的关系了。”
“噢？”
ps：嗯，强推了……嗯……
第十九章 袭击突如其来（1）（）
“这件事情暂时不谈，先离开这里吧。”我没有立马告诉阿蚕我从谢羽绯那里听到事情。毕竟那样的事情也实在是有些出人意料。
没想到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竟然是这样的。
我从座位上站直了身体，然后回头看了看座位，确定上面没有沾染上任何的血迹。看来刚才的情况和我第一次与见灵梦时候是一样的。血液多半又被灵梦给塞回我体内了吧。
想到这里，我脸上的表情就有些不自在了。循环利用的血液会不会变质啊……我脑袋里面不明不白的闪过了这么一句话。
才往前走了几步，身边就伸出了一只手。上面还捏着一张字条，灵梦看样子是还有事情想要问我：“刚才她捅了你一刀。现在看你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恨她？”
“啊……关于这个啊……”我的确没有怪罪谢羽绯。想想自己也真是有够傻的，明明是被她捅了一刀，在失去意识之间还在为她着想。搞不好我脑子是坏掉了也不一定呢。
“我只是觉得，谢羽绯会这样做也一定是迫不得已的吧。她曾今对我说过，她喜欢不会死人的故事。她那样的性格，又怎么可能真心实意的狠下心要杀一个人？”我斟酌的言语，然后回答灵梦：“况且，在被她刺中的那一刹那。我可是近距离的看见了她那双眼睛，那可不是杀人者应该拥有的眼神啊……”
灵梦还想写些什么，不过被她身边的阿蚕给制止了：“好了灵梦。你也知道这家伙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烂好人。说他神经不正常也不为过。这样人就随他去好了，总归有一天会被别人干掉的啦。”
“阿蚕你也不会嘴下留情呢。”我往前走着，又觉得还是补充一句的好：“我可算不上是烂好人。我的善心，充其量也只是针对和我有所交集的人罢了。仅此而已。”
阿蚕叹了一口气，在我身后接着对我说道：“所以才说你是个烂好人啊……”
◇◇◇
出了海洋馆，我们打车来到阿蚕的店面。毕竟海洋馆并不是适合我们谈话的地方。
因为是三个人，所以再去阿蚕的工作间交谈就有些不太现实了。于是她邀请我们去了二楼客厅。
我和灵梦挨着坐在沙发上之后，阿蚕就去厨房烧水泡茶。我开始无聊的打量阿蚕客厅里面的装饰，而灵梦则是低下头开始摆弄着刚买不久的手机。
阿蚕的客厅里面有着为数不少的植物。云竹、兰花、含羞草，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想想她身为本体是蚕的妖怪，会这么喜爱植物也就在意料之中了。说实在话，这样的装饰看上去也蛮不错的。
‘啪’的一声，灵梦将手机放在了面前的玻璃茶桌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我下意识的就转过头去看着她：“怎么了？”
“提醒你一下。伊织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现在正在赶过来。”灵梦递给我的字条上分明的写了这么两句话。
我顿时头大，伊织的性格我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她知道了这件事，还不跑过来骂死我啊。
“她怎么会知道的？不……我是说，你怎么知道她知道了这件事情的？”
“我发短信告诉她的。”灵梦手上的速度还是这么快。
我有些无语：“我说灵梦，你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吧？更何况，等下我们要谈的事情，我可不希望被伊织听见。不然她肯定会介入这件事情的。”
我回答的快，灵梦写字的速度也快：“本来的确是没有必要告诉她。不过，和她接触过之后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告诉她的好。她比你厉害，能保护你。”
“……”
我能说什么好？身为一个哥哥，怎么能让自己的妹妹保护自己？这可是身为男人绝不能容忍的事情。于是我果断的表示出了自己的拒绝：“我怎么能让我自己的妹妹保护我？这不是说笑吗？”
灵梦微微撇了撇嘴，脸上稍稍露出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你是在意自己被女性保护的事情吗？但是我记得我自己已经不止一次救过你了吧？还是说，你觉得我不像是女生？”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你的力量看上去绝对不像是简简单单的女生而已。不过外观上你的确是个标标准准的美少女没错。”我由衷的表达出了自己心里想的话。
不过灵梦没有一点领情的样子：“你的妹妹也不是个简简单单的女生。作为同行，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力量。”
灵梦没有搭理在一边皱起眉头的我，而是自顾自的接着写道：“现在你的力量，充其量也只能作为衡量我们力量的一个单位而已。”
一个单位……
我觉得我脸颊在抽搐：“你是说，1伊织等于5楚桐，1灵梦等于10楚桐，这样的？”
“差不多吧。不过在往后面多添几个零可能会更客观点。”灵梦没有给我留下任何面子。
好吧，我无奈叹气。伊织的力量我是知道的，在很久以前的时候，我还和伊织在一起的时候，当时还年幼的她，就已经展现出了非人般的力量了。不过那时的我并不在意而已。
现在细细想来，她在那个时候做的很多事情也非常匪夷所思。
“即便真的是这样，从情感上来说我还是接受不了。”我脑子里想着上面的话，嘴巴没有闲下反驳。
不过灵梦又怎么可能在意我的这些话，她毫无表情的写下了这么几个字：“那就让你的理性压倒你的感性吧。当初的你能够做到，现在的你努力看看搞不好也能做到。”
当初的我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听她这么说我还真有些好奇了啊，那个只存在于她想象中的那个我。
这个时候，阿蚕也泡好了茶并用托盘托着走到了茶桌的一边。
给我和灵梦面前一人放上一杯茶之后，她坐在了我的对面，然后伸手将托盘放在了一边。
“你们在讨论些什么？看样很激烈。楚桐应该是吃瘪了吧。”她扶了扶又滑下鼻梁的眼睛，接着伸出手指将茶杯的握把勾住，转向了她自己：“好了，对于你是怎么吃瘪的我也不想知道。没什么成就感。咱们还是说说谢羽绯和秦怜瑟的事情吧。”
被她这么一带过去，我原本想要吐槽她那句‘楚桐应该是吃瘪了吧’的话也只好咽回肚子里面。
“虽然很不想说这样的话，但是谢羽绯和秦怜瑟的关系应该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也只是知道了她们其中一种关系而已。”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陪着谢羽绯逛了一上午连口水都没喝过，又被她刺杀了一次，虽然现在有些晚，不过喝口茶压压惊应该不为过吧？
“所以请你就别吞吞吐吐的了，你知道了什么说出来不就行了？”阿蚕这么说着。
我缓缓摇了摇脑袋：“暂时还是别说的好。毕竟我也不能确定她们之间的关系究竟哪个占主体。如果贸然说出口，也只会让你产生一种先入为主的观念。”
“……那我们现在还能谈什么？”阿蚕对我的行为表现出了极端的不满。
对此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毕竟我对谢羽绯和秦怜瑟两个人还是颇有好感，不能确定的事情现在还是没办法说出口。阿蚕再怎么说也是警方的人。
在阿蚕说完话之后，灵梦写好了字条，然后将字条放在茶桌上，然后推到了桌子中央。
“那个结界上残留的气息让我很熟悉。”
“难道是和那个妖怪或者是那个亡灵有关？”我这么接了一句。
灵梦摇了摇脑袋，阿蚕在一边接着话：“是不是妖怪的气息我不知道，但那一定不是亡灵能设下的结界。因为气息不对，虽然有些接近，可是没有亡灵那种特有的阴冷感。”
灵梦接着写着字条：“的确是这样没错。气息感觉虽然带着些冷清，可和亡灵的阴冷并不相同。如果要说的话，更像是天人的气息。可是，现在残留的天人都应该在幻想乡才对。”
“天人……那是什么？”
阿蚕看着一头雾水的我，无奈的叹气，然后伸出手指往上抬了抬自己脸上的眼睛：“所谓天人就是指住在天界的人。他们完全告别世俗，也脱离了轮回转生，永远住在天界。他们悠闲开朗，喜欢唱歌跳舞钓鱼。每天听听音乐，钓鱼下棋。当然，想要成为天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大多是有累计修修行的仙人西得不老不死后，直接前往天界而成。或者时候成佛上天成为天人。不过至少也得经过几百几千年的修行才有可能。”
“我觉得你说的和谢羽绯完全不搭调。我可没看出来她哪里悠闲开朗了。”我如此吐槽。
不过灵梦倒是站到了阿蚕的那边：“我也觉得有可能是天人。虽然天人大多都是些情感缺失的存在，他们虽然悠闲开朗，可也不关心其他任何事情。整日重复着和前一天同样的事情。不过，天人之中也是存在着异类的。我认识的一名天人就并不是那样的。”
“你见过天人？难道你也是天人吗？”对于灵梦的身份我早就感到好奇了，在我看来，她肯定不会是简简单单的人类才对。不然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力量？
灵梦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接着递出了字条：“我见过天人，还和天人战斗过。不过我并不是天人，我只是普普通通的人类。只是真要给我加一个身份的话，那就只有巫女这一条了。”
我的观念里面，可不知道巫女有你这么强的啊，还和天人战斗过。
“不过说起来，以前的你也和那个天人战斗过。”灵梦接下来的字条就比较让我无语了：“听说第一次输得很惨，不过第二次倒是漂漂亮亮的赢了。”
“你这都是些什么次元的事情啊。我完全没有实感啊，再说，天人就那么弱？”
阿蚕在一边笑了：“我想应该不是天人弱，而是当时的你要比现在有出息多了吧？”
“可以这么说。楚桐当时的力量，在幻想乡也是中等往上的水准了。”灵梦这次的字条是递给阿蚕的，不过眼尖的我还是看见了上面的字。
觉得再这样下去就扯远了，而且我也没想到阿蚕竟然会信灵梦说的鬼话。什么幻想乡，我可是闻所未闻啊。
“还是说回谢羽绯吧。”我干咳两声吸引了一下两人的注意力：“就算谢羽绯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是一名天人好了，这有能代表什么呢？”
这次回答我问题的是阿蚕：“这意味着，秦怜瑟的身份也必然会和天人有关。如果是真的如你说的那样，两人的关系不仅仅只是一条的话。”
“……这方面我不懂。”对此我只能表示自己无能为力。我对于她们的那个世界可是完全不了解，可以说是连门朝哪里开都不知道。
她们也知道我在这方面的确是没什么用出，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对我抱有什么希望。不过灵梦写给阿蚕的字条还是一字不漏的给我看了看。
“能和天人扯上关系的也就那么几个而已。不过根据结界上的气息来看，那个人应该还不算是完整的天人才对。所以，除开判定‘活得长久就是罪孽’的彼岸几个之外，剩下的也就没多少了。”
我从灵梦的字条上看见了熟悉的两个字‘彼岸’。
秦怜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这并非是绝情，而是独自到达彼岸的唯一手段’。
“呐，灵梦……”我犹豫了两秒之后叫出了灵梦的名字。
“喵呐？”
“所谓的，独自到达彼岸的唯一手段。是什么意思？”我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也是我当时想问秦怜瑟。那个时候我只是当她在开玩笑，毕竟不管怎么看，秦怜瑟也不是一个正常的少女。
所以那个时候的我对此也没有太过在意，原本打算之后询问灵梦的这个想法，也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而忘记了。
不过，现在问她的话，我想应该还不算晚吧？
ps：嗯，和上一张一样各种求。
ps2：来猜猜看谢羽绯和秦怜瑟的关系？
第二十章 袭击突如其来（2）（）
灵梦的一边眉毛挑了起来，然后手上的笔在纸张上挥动着，发出了刷刷的声响。
“这句话是谁说的？”
“秦怜瑟。”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她。
灵梦的神色一下子严肃了起来，握着笔的那只手也开始不断的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声响。看样子她应该是想到了什么。
阿蚕也没有去追问灵梦，而是站起自己的身子，伸手拿起刚才放在一边的茶壶，然后给灵梦的杯子里面参上水。
灵梦没有去注意这些，她开始在纸张上面写字。而我则是偏过了脑袋看着她写在纸张上面的字：“这下，连她不是彼岸的人这点都无法排除了。”
“那么，冒昧的问个问题。所谓的‘独自到达彼岸的唯一手段’，是什么意思。”看了灵梦的字条之后，阿蚕这才问出了问题。
灵梦接着动笔，她脑袋上面的猫耳也一动一动的，和她那张严肃的脸完全不搭调。
“要穿过三途川到达彼岸，如果没有引渡人小野塚小町搭载的话。那么就只有心无牵挂的人才能飞跃那条河。如果是心怀记挂，对现世念念不忘的话，那么无论如何都无法越过三途川到达彼岸。只能在飞灰湮灭之前一直徘徊在三途川的另一侧。”
“接着问个问题，彼岸那边有着什么。秦怜瑟又怎么会想去彼岸？”阿蚕继续问着问题。现在所谓的蓄意杀人案已经无关紧要。因为不管是不完全的天人谢羽绯、还是身份不明的秦怜瑟，这两个‘非人’对于日常世界都是异类。也搞不好是很危险的存在，所以必须搞清楚两人的想法。
“彼岸之后就是地狱。”灵梦不解思索的写出这个令人害怕的地方，但她没有任何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幻想乡里面的地狱居住的是众多阎魔之中的一位——四季映姬·亚玛萨那度。她之所以会在幻想乡显形，也只是因为幻想乡正好是她的辖区的缘故。我实在是不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秦怜瑟。”
我想起了秦怜瑟说的话，还有她的一言一行，于是不免就有些自以为是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秦怜瑟只是在追求真正超脱一切的内心吧？”
“噢？”发出这一声疑问的是刚好放下茶杯的阿蚕。
我接着说道：“因为秦怜瑟本身就是一个无所牵挂的人。她对周遭人的态度语气说是恶劣，不如说是像是对待npc那样的感觉。如果说她真的有要追求的东西，那一定就是她自己的内心吧？”
“是么。”阿蚕对我的话似乎有些不以为，她喝着茶一边淡淡的说着：“我想不明白，你说的和她想去彼岸之间有什么联系。就算凭借自己能去到彼岸，也代表着她了无牵挂。但那又有什么意义？”
“这个我怎么知道？只能去问她本人了啊。”我毫不示弱的反击：“搞不好她本来就是彼岸的人也不一定啊。这样的话，她想要回去也就说得通了。”
“随你怎么说好了。反正我们在这里讨论也得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阿蚕怂了怂自己的肩膀，这个动作让她脸上的眼镜滑到了鼻梁上，她又不得不伸出一只手将自己的眼镜往上推了推。
我撇了撇嘴，心里也知道她说的实话。
“话说回来。”我突然想起刚才我看见阿蚕的时候，她说的那句‘如果不是我的蚕丝’什么的话来，心里不免就有些好奇起来：“你往我身体里面弄的那个蚕丝到底有什么用啊。难不成是给我保命用的吗？”
“那个啊……你让你身边的灵梦告诉你不就好了吗？我说的话，你也不一定会信的吧？”阿蚕的这个表情让我想起了当初推脱不告诉我符卡怎么用的灵梦。真是一点也不负责任。
灵梦的字条及时的递了过来，不过上面的话让我‘回忆当初’的感觉更浓了：“现在告诉你也没什么好事。反正总有一天你也会知道，所以就算了吧。”
看着这样字条，在我对面的阿蚕噗嗤一笑，接着就说了一句：“撒，搞不好把我那条蚕丝拿出来，会让你不害怕疼痛了也不一定呢。”
“你这个是什么意思。光是拿出来的过程就肯定会很疼了对吧？虽然你给弄进去的时候是没什么感觉……”我说道这里，眉头就不由得皱了起来，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没抓住。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说了这么久，也有些无聊了。有什么其他事情可以做吗？”
灵梦举起了手中的字条，上面写着寥寥几个字‘看广告’。
我无奈叹气。不过我本人倒是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做的事情，如果要真说的话，那就是思考一下怎么应付等下来势汹汹的伊织吧？要不要发动群众的智慧，让灵梦和阿蚕来帮我思考对策呢？
我扭过头，看了看已经起身去按电视机开关的灵梦，她身后那条不断乱动表现出她此刻心情的猫尾巴让我无奈叹气。看来是得放弃了，灵梦实在是有些不搭调。
至于阿蚕……更不用指望。她不对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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