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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娘养成计划-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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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朝着林子辛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这个女人撇了撇嘴，显得有些不耐烦：“算了我先回去了。这件事情我会好好调查一下。结果什么的，你要感兴趣，就发短信给我。”
拂了拂自己的头发，林子辛刚转过身，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了回来：“哦对了，关于那个委托。你还是自己注意点，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否则我这边也很难交代。”
“知道了知道了。感谢关心。”我冲着她笑着点头。
或者撇过脑袋，语气冷漠的补充了一句：“杂碎别多想。走了。”
说完这最后一句，林子辛没有丝毫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
记忆还是有些混乱。
但最基本的事情还是清楚的。比如说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谁，和自己有着怎样的关系什么的。这些都还算清楚。只是对于某些东西的概念似乎出现了混淆。
比如说，什么是人类，什么又是食物。在记忆之中，这两种东西应该是不同的。可最近的行动又表明，这两者其实没什么区别。
血与肉，滑嫩的内脏与鲜美的脑花。这些和食物又有什么区别呢？就像是以前吃着其他动物一样。会咬断骨头吸吮骨髓，也会撕扯皮肉咽下美味。有时会将血液凝固成血旺，有时也会将整只脑花倒入滚烫的油水之中。现在想起来，这样的做法感觉起来倒更为恶心丑陋。
所以说，近日来，每天晚上我都会选择更加直接的方式进食。毫不做作，简单而明了。
撕扯皮肉，饱饮鲜血，吸食脑花，咬碎骨骼，咽下脏腑。
爽快的进食方式总能让我感觉到一种身体上的快感。就像是某种欲望得到了满足，脑子里面就会空白一片。
身体也会忍不住的颤抖而绷直。
这种感觉其实颇为熟悉。
不过，每当进食结束之后。看着满地的狼藉，残余的理智又会告诉我这一件多么卑劣的事情。
本能与理智在冲突着。
在如何对待某个人的意见上面也是如此。
一方面，本能告诉我，这个人和其他的食物其实没有什么区别。血肉或者内脏的滋味也并不会比其他食物的好到哪去，因此完全没有如此纠结在意的必要。咬碎或者直接撕开都轻而易举，想要吃掉的话就吃掉也无妨。
另一方面，理智又不断的在阻止着自己将这样的念头付诸行动。并且在不断的告诫着自己曾经的身份。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在进食之后感觉到卑劣与罪恶的原因之一吧。
只不过，这样的念头现在也淡了很多了。
理智正在消融……不，与其说是消融。不如说，如今的理智已经渐渐开始异化了吧？我能很清楚的察觉到自己的异常，可没有办法将之改变。我本身也并不排斥这样的改变。
如果说真的发生了某种改变了的话，那对我而言也一定是一件好事。
因为我不用再心怀罪恶感，对于某个人的看法也会变得清晰明了了吧？
◇◇◇
之后的时间，也就在少女们的嬉闹之中度过了。我没有陪着紫樱姐她们也没有陪着汀青她们两个，而是老老实实的带在了灵梦的身边。
既然把她带出来了，那总不能扔下她不管，自己去玩吧？于情于理，这样做都是相当不好的事情。更何况，我本身也不想看见灵梦孤零零一个人的样子。
我讨厌孤独。也讨厌一个人。即便是在我最最痛苦的那段时间，我也同样讨厌着孤独。很久以前，我也想过人类是多么卑劣的一种生物。但就算是在那个时候，我也同样明白自己一个人绝对生活不下去。
灵梦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以人类之姿，拥有的却是非人的情感。这样的感觉老早就有了，比一般人更加遥不可及，又比一般人更加耀眼而诱人。只是，不管她究竟作何感想，出于一个普通人的罪恶感，我都不可能做出丢下她自己一个人去玩的事情。
当然，即使我做出了这样的行为。也不见得她就会对我报以感谢，更多的可能是她完全意识不到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是做了什么无用功吗？
或许吧，这种事情的答案终究是无关紧要的。因为我去做了，所以已经不重要了。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了下来，游完泳，腹中已经是饥渴难耐。难得聚在一起，于是大伙又一起去吃了晚饭，这才分开。
秦怜瑟走的时候依旧没什么表情，不过眼神已经柔和了很多。汀青和以往一样顶着个爽朗的笑脸。紫樱姐她们看上去也非常高兴。
顺带着，我自己也有些小小的开心。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没能让灵梦去游游泳吧？
至于遇见了妖魔什么的，和这相比起来反倒是小事情了。其中即便隐藏着秘密，我也没有去探究的想法。那件事情已经交给林子辛去做了。
在公寓门口和紫樱姐还有已经很疲惫了的紫苑告别之后，我和灵梦还有夏闲也回到了屋子里面。因为要和夏闲解释一些东西，所以伊织也跟了过来。
将东西全部放好之后。伊织早早的就泡好了四杯茶，放在了茶桌上面。灵梦和夏闲也分别坐在了伊织两边。
这气氛搞得还挺严肃的……
我坐到了她们的对面，先和了口茶。斟酌了一下该怎么和夏闲解释这些东西。结果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
对于这种名叫妖魔的东西，我连一知半解都说不上。也只是有所接触过而已。
怎么和夏闲解释倒成了一个难题。
不过，这个问题很快就解决了。因为先开口的并非是我，而是坐在我对面的夏闲。
“今天的那种东西……”她顿了顿，接着犹犹豫豫的说道：“我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这是危险的说辞，并不是指夏闲本身是危险的存在。而是对于她竟然会对那些东西感到熟悉，这样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很危险。
这让我也认真了起来：“你是说，这些东西你感觉很熟悉？”
“是的。”她没有平时闹别扭的样子。或许是察觉到这对我们而言很重要，因此她的回答老老实实。
我看了看伊织和灵梦，她们也微微皱起了眉头，对这件事情很上心的样子：“有什么印象么？我是说，能想起是什么时候，或者说是在哪里见到过这些东西吗？”
夏闲摇了摇脑袋：“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怪物。我只是觉得很熟悉，觉得自己见过。但是记忆里面没有任何有关的场景。至于是什么时候……”
她顿了顿，接着皱起眉头，像是在努力的回想着什么。过了一小会儿，她才说道：“我也不确定……大概……是在我刚刚死去的那段时间里面吧？”
夏闲的死因是我一直没有询问的事情。因为我觉得那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过残酷，而我也不想她在回忆起那些东西。不过，现在她自己提起，我想问问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夏闲，还记得你死的时候的事情吗？之前或者之后的都行。”
“不行……那段时间的记忆太过模糊了。”她的神色有些阴郁：“我只觉得很痛苦。形容起来的话，就像是受到了什么诅咒一样。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有某个影子一样的东西，对我做了些什么。只能记起这么多了。”
看着她阴沉下去的面孔，我也知道她是想起了些不好的事情了。于是叹了口气，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夏闲这回倒是很乖巧，没有打开我的手，而是闷闷的埋着脑袋。
“算了吧。情报实在是太过于支离破碎了。”我这么说着。
伊织点了点头，神色间也有些无奈：“这些东西，根本没办法整合成有用的东西。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和夏闲死有关的是一个黑影。或许……这个黑影和对哥哥的身体做过手脚的那个存在是一个人也不一定。”
“有这个可能。”灵梦也递出了字条：“如果是一个人的话，也不难理解为什么夏闲会对妖魔感到熟悉。”
“但这些都不是定论。”我做出了总结，接着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面的茶：“事情就暂时先说这么多吧。关于今天受到的袭击，已经有人去调查了。我们只用静静等待结果就好。”
“那个人是女孩子么？”伊织关注的地方竟然是这里。
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爽快的点了点脑袋：“紫苑和夏闲的老师，叫做林子辛。”
“林老师？”夏闲对我的话感到了疑惑。不过也没有过多深究的意思。
我摊了摊手，对于这个女人，我也不了解。
话说到这里，气氛也已经缓和了下来。我想起了下周末的活动，于是在想了想之后问灵梦和伊织：“你们会和歌吧？”
灵梦和伊织点了点脑袋。
我接着问伊织：“伊织，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经常会听见的那首和歌吗？”
伊织歪着脑袋想了想，接着说道：“你是说，有‘樱色的思念在树下长眠’这句的那个吗？”
“嗯。”我看了看伊织：“我想学。你会唱吧？”
伊织为难的看了看我，接着又看了看在一边不明所以的灵梦，接着看了看将自己的脸扭在一边的夏闲。
她深深吸了口气，对我说道：“哥哥，唱歌这种事情真的不适合你。”
“……”
我唱歌就有那么难听？
ps：t。t；国庆节快乐，为什么要双节都在一起啊！
间章 10。5章 黄昏时分（）
黄昏时分、逢魔时刻。这个说法一点错都没有。
至少在这个城市，这个时间段，的的确确是人与妖魔可以同时出现的。
白日与黑夜的交替之刻。太阳将入未暗之时。那些隐藏在黑暗之中的怪物便开始蠢蠢欲动。
食人肉腑，饮人血髓。
凡是经由它们所杀死的人类，其惨状根本无法直视。即便是如同我这般，已经与那些东西打过交道的人来说。也同样会觉得毛骨悚然。
被细细敲碎的四肢会呈现出各种诡异的形状，看上去更像是软面条一样耷拉在身体上。
躯体被完全剖开，肠子与内脏撒了一地的同样也有。
千奇百怪，宛如地狱修罗一般的景象。不……甚至比那还要恐怖得多。
妖魔的思维与常人迥异。即便已经成为了那样的存在，也依旧有着自己的喜好。而那样的喜好作用在食物上面，则着实令人恐慌。
有人被妖魔从双腿之间撕开，一直到胸腔。体内的器官被完全啃噬殆尽，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人’字。这便是它们的恶趣味。
没有丝毫认同的必要，得不到任何共鸣。妖魔便是如此恐怖的存在。而黄昏时分则正是它们开始觅食的时间。
但近来，依旧让我无法理解的事情出现这个城市之中，表与里的交接。那个诡异的街道之中。
人类惨死的照片被流传了出去。竟也得到了一批人的追捧。
其中不乏有画家明星，也不乏有宅男或是工人。甚至连某些政客，对那些照片同样抱有浓厚的兴趣。
他们认为那是一种美。
人类的美学同样奇怪。
人类竟然可以借此和妖魔达成共鸣。
完全想不明白，一头雾水。
不管我如何去看待那些照片，就算是强制自己站到妖魔的立场上去观看。得出的结果之中，也绝对没有关于美的认知。
只能感到恶心与恐惧。也只能感到饥渴与渴求。
也正是因为有了那么一些人。黄昏时分也更为可怕。
拜这些人所赐，我的工作量也变大了很多。这点让我尤为愤恨。
而每天唯一能够消遣的事情，也只是和某个人发发短信，恶狠狠的奚落他而已。
除此之外，我的生活是完全沉入恐惧之中的。
夜晚没有任何的安全感，看到那些照片。我生怕自己也会变成其中的一员。有时也会忍不住的想，若是自己被妖怪啃食，又将是怎样的一种模样？
被那些人追捧的面容搞不好会被毫不留情的咬烂。脑袋是否能保留完整也是一个未知数。
而身体可做的文章就太多。见识到了各种各样的死状，但不论是哪一种，我都不想尝试。也绝不希望自己变成那样。
并非是恐惧死亡，而是恐惧着死状。
可偏偏，那些追捧者对此似乎毫无恐惧之心。也开始变得疯狂了起来。有人从黄昏开始便一直寻找着妖魔，以图得到它们进食的照片。也有人甘愿献出自己的性命以供妖魔啃食，只求得到无上的荣光。更多的人……那些自诩身具艺术天分的家伙，则是效仿着妖魔去杀人。
近日来这样的案子已经开始变多了起来。更让我觉得无法理解的是，有些人已经以人类之身，做出了非人之事。啃食自己的同类，毫不留情，爽快利落。被逮捕之时依旧大呼过瘾。
——与瘾君子毫无区别。
或许这个城市已经身中剧毒了。而这样的病毒正常不断的蔓延着，影响着正常的人。人类异化，或许到了最后，人与妖魔便毫无区别了吧。
残忍与疯狂，异质与病态皆可传染。在心理学上，这样的案例并不少见。
到现在，对于那个家伙接受委托，这样的事情，我依旧感觉不妥。并非是看不起他，也并非是担心他。
而是我感觉到了，在那个家伙的身体之中，也同样掩藏着病毒。最为深沉的黑暗，卑劣到无可救药的某种情绪。就像是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掩藏在了他的身体之中一样。
仇恨、残忍、自大、好色、嫉妒……所有的一切皆在其中。
让他介入这样的事情，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这样的答案其实在心里早就有所定论。但我自己又为什么要去委托他呢？阿蚕的推荐分量只是微乎其微。更多的，大概只是因为我害怕在夜晚出门吧？
黄昏之后我便得不到任何的安全感了。
畏惧黑暗，只有行走在有灯光的地方时，我才能稍稍安心。而只要稍稍靠近那些漆黑一片的地方，我就仿佛能听见其中传出得细小的‘咔嚓’‘咔嚓’的啃食着什么的声音。就像是咬碎了脆脆的骨头，嚼烂了鲜嫩的肌肉。
这个城市就是已经病态了这种地步了。
第十一章 潜伏在身边的危险（2）（）
依旧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碧绿中透着一股浓浓的清新。
今天的训练，是由伊织来教导的。而灵梦则代替我去超市做收银员。这也是两人经过讨论之后决定的事情，灵梦负责教导我符卡的使用，而伊织则负责教导我体术的使用。
伊织是少见的体术巫女。但这和她家族的传承也息息相关。即便是在日本，类似于井上家这样以体术见长的巫女家族也是少之又少。而伊织更是同辈之中的佼佼者。
这些从她参加的各种全国大赛，并且不止一次获奖的经历之中就能看出来了。
就我本身而言，在以前也目睹过伊织训练的全过程。当然，有时我也会接受一些简单的训练。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脑中对于那些东西已经没什么概念了。现在就算是给我一个木桩，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借此来训练。
只是伊织要教导我的似乎并非是这些东西。
她穿着宽松的衣服站在我的面前，额前的平刘海也用夹子别在了一边。
“哥哥，我首先想问你一件事。”伊织没有一来就开始教导，而是拉着我坐在了草地上：“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用刀的？还有……那种技巧。那样的卡片……”
伊织的问题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我也不会欺骗她。对于自己的表妹，这些东西没有丝毫隐瞒的必要。于是我便简简单单的将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伊织，并且将自己构筑的符卡也召唤了出来。
伊织皱起了眉头，看着我手中的那张坏符【虚锋青花】：“这就是符卡么？”
“是的，这就是符卡。”我点了点脑袋：“这些东西对我而言明明应该是相当陌生的东西，但感觉起来又偏偏如此熟悉。刀的用法也是这样，还有那样的步伐也是。”
“哥哥，你某些部分的技巧其实已经不算差了。说老实话，我有种感觉。如果让灵梦来教你这一块儿的，搞不好要比我来教导你更好。”伊织顿了顿：“而灵梦……我想……不，或许没那么巧也不一定。”
伊织对于自己的想法也不敢确定。于是她摇了摇脑袋，接着看着我：“哥哥，话就先说到这里吧。虽然不懂哥哥现在的情况，但我会像家族求援的。哥哥你自己也不必着急，从现在你掌握的力量来看。或许这种事情并不是一件坏事。现在哥哥你的处境，需要这样的力量。”
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不管这样的改变是好是坏，我都只能被动的接受。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但至少，从现在的形势来看，这样的改变，带给我的利要远远大于它带给我的弊。
所以没有必要太过在意才是。与其去担心这样的改变，不如想想怎么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强。既然灵梦说过，所有的事情都是围绕着我而展开的话，那么我也就更应该让自己变得更强才对。
自保到是在其次，如何能够让紫苑她们不受到伤害，这才是我在意的地方。为了不再一次发生悲剧，我必须要变强。拥有能够改变一些事情的力量。
伊织的教导也正式开始了。
而她要教导我的，除开一些基本的战斗素养之外。就是我曾经在秦怜瑟身上看见过的，那种狂暴而凛冽的气息。伊织告诉我，那就叫做‘势’。
本来的话，按照伊织的说法。现在的我是无论如何都接触不到这种层次的技巧的。但她也看见过我当时面对秦怜瑟的时候，进入过的那种极其古怪的状态。
如果是那样的状态的话，搞不好还真能有机会用出‘势’这种技巧。不过，伊织也坦白了。对于她而言，这种技巧已经不用刻意的去使用了。每一次的攻击，都已经能够随意的牵动‘势’。能做到这一步，对于这种技巧的理解，才能算是登堂入室。
而‘势’的作用，有两个。一个是压制，一个是整合。
对敌人产生压制效果。对于自己精神气的整合。
当自己精气神全部位于最高点的时候，发动的攻击是无与伦比的。更何况，敌人还受到了‘势’的压迫。此消彼长，这就是‘势’的意义。
不过，当前我主要训练的，还是最基本的东西。
从记忆之中汲取的技巧固然高明，只是还没有被我完全掌握。伊织让我继续练习自己知道的技巧，直到让那些技巧都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那么在战斗的时候就不必思考如何去运用，也能空出更多的注意力来。
只是并不容易。
正如我前面说的那样，对于这些东西的理解。我也只停留在模模糊糊的阶段，而我本身的身体……说起素质也不是很好。和伊织相比更是天差地别。
如果我一直留在伊织身边的话，搞不好现在也能拥有伊织那样的能力。只是这些年放纵的生活，让我的身体早就钝化了下来。
因此，除开技巧的练习之外。我还必须要接受体能的训练，而训练体能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跑步，而且是长跑。不过，那样的训练自然没办法在玉珠空间里面进行。于是长跑的练习就被伊织融入了我的日常生活之中。
对我造成的最直观的影响，那就是得把林子辛的车子还给她了。
往后我去哪都只能跑着去。
这不坑爹么。
但是看着伊织希冀的眼神，这样的话我还是没能说出口。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得到力量的方法。既然如此，我也只有忍耐了。
◇◇◇
夜幕降临。今天的天气从一开始就不怎么好。到了夜晚，天空中更是乌云密布，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下起雨来。
在接受了伊织一个下午的训练之后，我也有些疲惫了。出门之前将雨伞收在了背包里面，穿着一身宽松的衣服。我开始朝着咖啡厅跑步前进。
今天的天黑得有些早，也可能是将要下雨的缘故。穿着单薄的衣服跑在街道上，也能明显的感觉到气温的降低。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来了。最近我对于周围环境的变化尤为的敏感，感觉脑子也清晰了不少。很多平时注意不到的小细节也能很好的把握住了。或许跟我脑海中那些画面有关，这样的变化对我而言自然是好的。
察觉到自己的变化，这对我来说是一件相当高兴的事情。
对灵梦说的那些关于守护的话并不是我随口说说的。我是真的想要保护她们，就算她们本身不需要我保护也是一样的。这样的感觉如此直爽的说出口还是很不好意思。
不过不会动摇的。
调整着呼吸，迈动着步伐。我尽量回忆着往日和伊织一起训练时的感觉，努力的分配着自己的体力。天空越发的阴沉了下来，路边的路灯也早早的就亮了。在这样的天气下，街道上的行人也少了很多。整条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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